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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是冷文霸主快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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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幺子就是张怀。

张丰下车,甫一照面就让老爷子身后站的人吃了一惊,但很快他们就将这些表情收敛了起来,一个个露出了看似和蔼的笑容。

“哎呀,这长得跟琴姨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男人率先开口,道,“是叫张怀是吗?我是你五哥。”

张丰看了男人一眼,并不做声,霍年在旁边道:“老爷子,人帮你带来了。”

“霍诚啊,辛苦你了,”张永道拍了拍霍年的肩膀,感慨道,“我这一生啊阅人无数,看了多少过河拆桥、阿谀奉承之辈,也就你们霍家,世世代代忠心耿耿,是从没变过心啊。”

那五哥也道:“是啊,霍家如今已是一方大家,早就不该谈祖宗那套规矩了,反倒是咱们张家在生意上还得沾着你们的光,可瞧瞧,老爷子有事相求,少当家的二话不说亲自来了,这份情谊真是令人佩服啊。”

霍年笑了笑,转头看向张丰,五哥立刻道:“小怀恐怕还云里雾里呢,咱们进去说吧。”

老爷子又多看了张怀几眼,似乎对他的容貌相当满意,但眼底又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警惕,张丰看得清楚,心里好笑。

这边亲生的,还不如福利院里毫无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想起张维生的“怀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这区别可真是天上地下。

进了大门,厅堂里墙上挂着白绸,桌上椅子上铺着白布,将那些颜色鲜艳的装饰都给挡住了。

侧厅里挂着张蒙的照片,摆着贡品,墙上一左一右挂着白灯笼,偌大的房间显得鬼气森森。

张丰一脸“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被带着走到张蒙遗照前,张永道说:“来认认,这是你三哥,张蒙。”

其他家人张永道甚至无心去介绍,张丰余光扫到几个女人脸上露出一闪即逝的鄙夷表情。

“你是我的儿子,”张永道说,“是我张家的子孙,许多年前,你母亲……”

张永道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想提起这个女人,张丰帮他说道:“听说我母亲是个陪酒女?生我那年还不到二十四。”

张永道以为是霍诚提起的,想着自己不用再多做解释,倒是少了一堆麻烦,干脆点头:“是,我与你母亲之间虽是个意外,但也是你情我愿,你母亲生得很美,你像你母亲。”

张丰没什么表情。

张永道继续说:“可惜她福薄,你出生没多久她就因病去世了,因为她的工作关系……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

张丰也没问老爷子为什么没将自己带回家,这不需要多做解释,过程不重要,反正结果已经摆在眼前。

张永道却似乎想做解释:“我那时候人在国外,直到你母亲去世一个月后我才收到消息,我去找过你,不过没找到……”

五哥站出来道:“小怀,你也别怪父亲,父亲已经尽力了,你看我们一直没放弃找你,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张丰摸了摸鼻子,遮掩了嘴角的嘲笑。

他在原文里本就是这样的设定,若不是继承人去世,张家的公司急需能人出来接手,张永道为了与霍家联姻,让公司更加稳固,所以才将流落在外的女主角找了回来;不过在霍年的文里,联姻变成了继承张家,不变的是老爷子始终如此自私。

张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了霍年一眼,霍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微微扬了扬眉毛。

这么一个简单的小动作,却让霍年看上去异常可爱,张丰眨巴几下眼,将脱口而出的问话吞了回去。

“总之回家就好,”张永道叹息,“我知道你凭自己的能力考进了大娱乐家,咱们张家祖祖辈辈都是生意人,在娱乐圈也有不少投资,以后张家就是你的后盾,你想做什么就大胆去做,没人敢阻拦你。”

张丰等得就是他这句话,顿时道:“你知道曹家的事吗?”

“我知道,”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我找到你之后一直让霍诚暗中保护你,曹家的事你放心,我会替你解决。”

要解决这件事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先不提张家,霍年早已查出所谓“不雅…照”不过是曹危找了人黑进了张丰的手机里,将张丰的自拍照给弄了出来,再把色调故意调得昏暗,让人看不太清背景,再加上曹危的故意误导,自然就造成了误会。

再说了,就算有人质疑,也不可能真的有人反驳曹危,何况在大娱乐家学院里,人与人之间看得都是利益。

而曹危也不怕被张怀发现问题所在,毕竟张怀在他眼里就是个野小子,什么都没有,更别提能给自己洗刷冤屈。

霍年清了清嗓子,道:“老爷子放心,我也不会让人欺负小怀。”

张永道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笑容来,满意道:“好,好好。”

认亲的事显得随意又简单,张永道仿佛不是认了个儿子,而是顺带捡了条狗回来,他几句话嘱咐完,就带着几个孩子给张蒙做完法事,然后让人带张怀去休息。

霍年自然跟着他,二人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张丰四下看了一圈,一个卧室就比他在福利院的卧室大了好几倍——算是卧室加餐厅加厨房的大小了。

昂贵又舒适的地毯,精致的摆件,就连一只床头灯看上去都价格不菲,带着一股子凡人请勿触碰的逼格。

张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舒服地叹出口气:“有钱就是好啊……”

霍年在他对面坐下,道:“下一步你想怎么办?”

“你写得故事,你问我?”

“反正现在结局已经乱七八糟了,”霍年叹气,“一共有四十种结局。”

张丰挑了挑眉,将之前脑海里冒出的问题问了出来:“我以为按你的性格,你会直接将张怀和霍家的联姻绑在一起?”

“那样就没意思了,”霍年道,“而且你还会因此遇到更多的危险。”

霍家的祖辈早在民国时期一直是商人世家张家的贴身护卫,某一代张家的当家拿了钱遣散了家仆,霍家也因为这笔钱而发迹起来。

张家在生意上一度濒临破产,也是在霍家的帮扶下重新站了起来,霍家因感恩张家的知遇之恩,所以代代都有家训——只要张家需要,霍家永远不能说“不”字。

到近代,霍家黑白两道均沾,后又传出洗白当起正儿八经生意人的传闻;而在一次与竞争对手竞标一处地皮时,因竞争对手莫名其妙横死,退出竞标,霍家在外界眼中便愈发神秘。

表面上霍家虽无人敢惹,但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早已将霍家当做必须要解决的目标之一。

有危险,当然只是其中一部分,而更重要的是:因为原文里女主与男主联姻,后才牵扯出了同样遗失在外的男主家幺子,也就是男主的亲弟弟,而那位亲弟弟竟然就是女主在福利院一直照顾有加的青梅竹马;两兄弟因命运的捉弄,男主弟弟与女主就永远的错过了,这才爆发出了后续一系列令人为之震动的情节。

霍年不想将这个情节安…插在张丰身上,所以才改动了这个部分,于是张维生的情节就这样被硬生生斩断了。张怀回张家之后,与霍诚并肩作战,搞掉曹家,在霍家的帮助下做大生意,张怀最终登上影帝之位,而福利院则一直由张怀资助,张维生更是因张怀庇护而出国学习,追寻自己的梦想。

直到对方结婚成家,霍家才将这个幺子认了回来。

霍年才懒得去想公平不公平的事情,他对这个结局十分满意,在文中早也腰斩了张维生对张怀的感情,可他不知道得是,因为张丰的到来,张维生的剧情再次改变,竟开始重回原著路线。

张丰对霍年的解释不疑有他,相比较“联姻”,能继承这么大一个家族,享受一下呼风唤雨的感觉岂不是更好?

“既然你没有什么好的建议,那下一步就该搞掉曹家了,”张丰捏了捏手指,精致无暇的脸在窗下斑驳的日光里带出几分飘渺感,“曹危现在应该自顾不暇了吧?”

霍年翘着二郎腿,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微微仰头思索了片刻:“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

“嗯?”

“你想没想过,如果咱们走到了不好的那个结局,会怎么样?”

“不好的结局?”

“四十种结局,be的概率依然是50%,和上次一样。”

“上次?”张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我能控制,”霍年耸了耸肩,“但我发现控制故事走向的不是我,是你。”

“我?”

“你的每一次选择,剧情都会发生变化,”霍年道,“你想没想过,如果咱们be了会怎么样?之前也许是运气好,我们洞房花烛在一起了,就当是通关了。那么这一次呢?我想不是每次运气都能这么好的。”

张丰皱了皱眉:“如果be了……会不会困在故事里?或者,现实的我们真的死去?”

“有可能。”

张丰一时踌躇起来:“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结局是什么,你也说不出来。”

“所以……”霍年手指在虚空里指了指张丰,“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至少要保证一点。”

张丰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霍年说:“结局一定要……”

后面的话又一次自动消音了,大概是因为又涉及了关键词。

张丰心里却很是清楚——那个完美通关结局,一定要是他和霍年在一起。

☆、第二十章

张丰随口开玩笑道:“你写得这些书是不是成精了啊?”

“啊?”霍年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结局都要我们在一起,”张丰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霍年,“这是想让你心愿成真?”

霍年:“……”

霍年突然想起了去签售会前好友给的那个姻缘符。

难道这真的不是一场意外,是……那个姻缘符太灵验了造成的?

霍年猛然有点心虚。

窗外阳光大盛,屋内开着空调带着令人舒适的,恰到好处地凉意。

张丰突然就有些困了,挥挥手道:“我先睡一会儿,霍总您自便。”

霍年:“……”

什么时候才可以让对方不要叫自己霍总?

张丰跳上柔软的床铺,冰凉的被褥贴在皮肤让令人舒服地要叹出气来,他侧着头磨蹭了两下,眼皮渐渐重了,竟也懒得去想这屋里还有一个他不能得罪的人存在,就这么睡了过去。

霍年坐在沙发上看着床上很快打起了小呼噜的人,一时竟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该说对方是心太大,还是神经太粗,抑或真的是太累了,又或者……

霍年心里带了点浅浅的期望,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可是想想也不掉块肉啊?若他的放松是因为自己,是因为下意识地相信自己,该多好?

霍年叹了口气,双手枕头微微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落满了日光的窗框发呆。

虽然这段时间他与张丰似乎又恢复了最初友好的相处模式,可他知道,张丰心里是极不舒服的;这一点从对方在盛怒之下没能控制住情绪,打了自己一巴掌就能看出来了。

虽然那之后他们都选择了沉默不提,仿佛都忘记了这件事,但霍年心里还是长出了一个小小的疙瘩。

他觉得有些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对张丰的抱歉。

写这些故事,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小小遐想,说起来到底是有些猥琐,但也并没有真的伤害到谁,而如今这件事却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张丰说得不错,如果不是自己,他不会被牵扯到这些故事中来,他一个写“种…马文”的作者,被强行牵扯进*故事中,到底是有些恶心了吧?

霍年这么多年沉溺其中的感情也算是被那一巴掌打醒了一些。

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开始思考一件事——喜欢,爱,到底是什么呢?

一下午的时间,霍年闭目养神,脑子里乱七八糟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

而张丰则好好地睡了一觉,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自己那间小公寓里,客厅门口堆着快餐盒;厨房干净如洗,似乎从来不会有人进去;卧房拉着不透光的窗帘,一整天一整天地昏沉着;除了睡觉,大多时间他都待在书房的电脑前,哒哒的键盘声,小声放着的舒缓的音乐。

那是他的世界,无人打扰的世界。

音乐里沙哑的男声幽幽地唱着:“我幸福得有些愤怒,快乐的悲伤像雾,我为爱人祈个福

,这就是你猜想我给的礼物。”

管家来叫两人吃饭的时候,张丰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绣着繁复图样的被单,发了会呆,这才慢慢坐了起来。

还没彻底醒来的表情显出了几分呆滞和茫然,黑发翘着,衣服有点乱了,整个人带出几分干净纯粹的自然。

他没注意到霍年没有走,坐了好半天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随即回笼的记忆告诉他还在“霍总的*小说”里,一时间眉头一皱,叹着气揉住了额头。

“怎么了?”霍年早就从沙发上起身,一直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此时出声道,“头痛?是不是感冒了?”

张丰被吓了一跳,眼睛中的迷茫一下清醒过来。

“没,”他清了清嗓子,“只是……睡迷糊了。”

他眼睛不自然地看向了别处,霍年还想问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最后被自己吞了回去。

他扯出一个温柔又绅士地微笑,抬起手做了个手势:“走吧,别让他们久等。”

翌日,张怀的身份就被正式宣布了出去,各大娱乐媒体争相报道,曹危那事儿顿时被人们抛在了脑后。

曹危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变…态一般的不甘心。

他捏着报纸,坐在餐厅里,曹家当家的架着一副金丝边眼睛,脸色满是疲惫,曹家的许多合作对象都被牵扯进了这次的“丑…闻”中,合作方对他和曹危非常不满。

不仅如此,曹家旗下的媒体也被质疑新闻的真实性,人气和民众信任度一度大幅下滑,倒是给了竞争对手莫大的机会见缝插针,落井下石。

眼见儿子还在关心别的事,曹老爷子也是愤怒又无奈,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教育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明明一直让儿子经济独立,鼓励他自食其力,到头来却依然是这个结局。

当然了,曹老爷子所谓的“经济独立”、“自食其力”想来与普通家庭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请几天假,这段时间不要去跟张家的小子碰面。”曹老爷子早就打听清楚了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这要真是个野小子,惹出这么大的事他别想撇得清关系,曹危不收拾他,曹老爷子也容不下他。

可现在不是一码事了,张怀是张家的幺子,而张家选择这时候站出来,明显是要给孩子撑腰了,加上他们身后的霍家,这时候再往上撞就有点傻了。

“为什么?”曹危气不顺,虽然知道霍家的厉害,但论在娱乐圈内的影响力,张家还够不上他们曹家一根手指头,“张怀是得不到张家认可的,我们根本不必怕他!”

“你个蠢蛋!”曹老爷子丢了筷子,怒道,“张蒙前些日子才出了车祸去世,张怀这个时候就被领回去了,你还不懂这其中的意思吗?”

曹危愣了愣,不愿相信:“不可能,就张怀那样,能做什么?”

“重点不是他能不能做什么,而是他们背后的霍家,”曹老爷子道,“你以为就你去调查过南燕福利院吗?你以为你老子就没注意过吗?”

曹危一时语塞:“霍家买下了那块地,那也不算什么啊,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恩?霍家又不是傻子,南燕那块破地拿在手里能做什么?恩?”

曹危说不出话来,但少年人生性好强,不愿低头,但又不能忤逆父亲的话,只能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地坐在那里喘粗气。

可惜,曹老爷子挽救得还是太迟了。

哪怕他勒令管家看好曹危不允许他去学校给张怀找麻烦,又亲自上门挨个去给合作方道歉,收拾自家儿子留下的烂摊子,处理那个三线小嫩模,又将之前曹危惹出来的麻烦悄无声息地摆平,不让媒体留下半点有关于张怀的“污点”,甚至还给张家送去了礼物,表示歉意,但却已经迟了。

张怀凭着张家的动作和背后的霍家势力,很快抢走了曹家旗下经纪工作室艺人的工作,这其中也包括曹危的一部分工作。

曹危得知消息后怒不可遏,却因自家父亲的命令不得离开家门一步,在屋里像一只疯狗四处打圈。

短短的时间,他在学校的地位一落千丈,自己的人也被张怀铲除得一个不剩,甚至许多曾经对他前呼后拥的“兄弟”都临阵倒戈,做了张怀屁股后的跟班。

曹危这些日子一直在关心自己和张怀之间的事,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父亲已经焦头烂额,曹家的股票大跌,旗下几个大明星毫无缘由提出了合约到期后不再续约的消息。

但是曹家的根基厚实,虽然麻烦不断,却还没到垮塌的地步。

张丰在图书馆按着手机,他的工作档期排得很满,下个月开始就要正式进入广告、mv和一些娱乐节目的录制。

外人看来,他简直像是中了头等大奖,人生也就此逆转,可谁也不知道张丰内心同样焦头烂额。

让他写作可以,让他演戏?这怎么可能?!

没有硬实力,就凭一张脸这辈子就只能当个让人嗤笑的花瓶!一旦抽离张家和霍家的帮助,他就啥也不是!

张丰是不会允许自己被人看不起的,自己几斤几两重他很清楚,所以当下之急是如何快速有效地提高自己的“表演”功力。

霍年买了两瓶饮料踏进图书馆,目光从人群里扫过,很快落到了皱着眉的张丰身上。

他现在不用掩饰身份,穿着大娱乐家高年级制服的大男生正值青涩和成熟之间,那俊朗硬气的面容让人不由怦然心动。

女生们红了脸,男生们则带出几分羡慕和崇拜的目光。

要知道霍诚的个人实力是随便都能在网上查到的,全国青少年跆拳道冠军,柔道冠军,国际散打亚军,那可都不是说假的。

霍年快步走到张丰面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又在烦恼什么?曹危目前除了钱,已经被你夺走了一切。”

张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不合适?”

“不,”霍年摇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用在意我的想法。”

他最近发现一件事,张丰虽说做事随意,全凭喜好,而且对招惹自己的人会百分之百报复回去,可他并不如表面表现得那么不在意,很多时候他的内心在动摇,尤其很重视自己的意见,虽然他不会承认这件事。

仿佛要印证霍年的想法,张丰眉头没有舒展开,反而皱得更紧了。

“不用在意你的想法?所以你其实不赞成我做得这么绝?”

“我没有这个意思……事实上,曹家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容易垮掉。”

“那是因为还不到时候。”张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强行闭上了嘴,不再看霍年,低头翻起桌上的书本来。

霍年扫了一眼,发现那些书都是表演系的专业书籍,也有许多张丰自己借来的参考资料。

霍年:“你在研究表演?”

“不然呢?”张丰拿笔一边划出重点,一边道,“一辈子靠你和张家的帮助走下去吗?”

“……”霍年想了想,“其实你本来就在演别人,记得吗?”

张丰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霍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们,都在演别人,我是霍诚,你是张怀。”

他们在演类似自己的别人,拥有自己的脸,性格却截然相反的别人。

张丰恍然大悟,愣怔片刻,竟是笑了出来。

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些当做了自己的人生。

“cosplay?”

霍年打了个响指,看他:“不错。”

而另一头,南燕福利院前的小路上,张维生刚接几个弟弟妹妹从学校回来,他卷着裤腿,蹬着一辆重新刷过漆的货三轮,汗流浃背。

福利院门口,照顾孩子们的老妈妈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一起,正满脸忧心。

“怎么了?”张维生皱起眉,下了车快步走过去。

“小维……”福利院妈妈有些犹豫道,“这几位自称是、是曹家派来的人,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张维生一听是曹家,早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让他直觉不妙。

“我不认识什么曹家,”大哥与曹家本就有旧怨,现在大哥被张家认了回去,未来与曹家更是竞争对手的关系,他可不会天真到以为曹家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自己。

“可……”老妈妈搓着手,看看张维生,又看看那几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她直觉这事不太对,可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处理。

“张先生,哦不对,应该是霍先生,你不用现在就急着拒绝,”其中一个男人笑眯眯道,“等你看过这些资料之后,再考虑一下要不要与我们谈谈吧?”

☆、第二十一章

张维生拿着资料坐在福利院待客厅小小的长条木凳上,他极缓慢,极缓慢地翻着手里的东西,仿佛连一个标点符号都生怕看错。

在他将所有资料翻过第三遍之后,他僵硬着面容抬起脸来。

“这是什么意思?”

“霍先生难道不认识字?”西装革履的男人微笑道,“这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包括医院开具的dna证明,若霍先生不信,可自己去医院进行核对。”

张维生又沉默片刻:“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你们手里?你们打算做什么?”

“霍先生对我们可能有些误会,”男人叹了口气,“新闻报道有时候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我们家曹少爷也是被人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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