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宠医妃-第2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侠戳耍锨氨阌胨锒プ财鹄础�
向来孝顺的儿子,不仅忤逆于她,竟然为了媳妇儿骂娘。这老太太气恨地翻了个白眼儿,病就发了,当即昏倒在地。再醒过来时,便成了如今这般。
“菩萨保佑,侯爷,来了,小的把人找来了。”
周顺一脸喜气的冲了进来。一听这话,沉默了许久的赵如娜终是抬起头,侧过身子去,带着期许地看向房门口。
夏初七只领了晴岚一人入内室。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听周顺说了大概的情况,可一看屋子里的紧张气氛,再看赵如娜脸上红红的巴掌印,微微阖着眼,眸底闪过一道冷芒来。
赵如娜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她知书达理,深明大义,看似柔弱,却又有许多时下女子身上不具备的坚韧与淡迫。更紧要的是,赵如娜曾经数次帮她。不仅替她在赵绵泽面前隐藏了许多的事情,就连上次收拾夏问秋与月毓,顺带把夏廷德连根拔起,也亏得有赵如娜。
是赵如娜帮她去晋王府找的“茯百酒”下药醉了赵绵泽,让她睡在楚茨殿,也是赵如娜在月毓曾经住过的屋子里,找到的那个喜鹊登梅的肚兜,同样也只有赵如娜才有办法把这样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入东宫来给她。
夏初七为人仗义,朋友受辱,比她自己挨了巴掌还要痛心。面色一变,她丝毫没有注意床上的老太太,径直蹲下身,扶住赵如娜的肩膀。
“菁华,你怎样了?”
赵如娜冲她使了一个眼色,摇头,“我无事,快为我娘瞧瞧病吧?她痛了许久了。”
“你这还叫无事?”看着她浮肿的眼睛,红肿的小脸,夏初七窝火不已,那老太太痛就让她痛一会好了,她可没那般好心,“菁华,你堂堂长公主,怎可如此纡尊降贵,跪于人前?起来,跪个屁啊。”
赵如娜知她性子,暗自着急,扯扯她袖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生气。也不知道是太过着急还是跪得太久身体跪虚了,她身子一晃,差一点软倒,亏得夏初七急时扶住了她。
“你看,你还说没事?”
“娘恼了我,是我不孝,我该跪的。”
她的态度,一再表明,在侯爷她就只是陈大牛的媳妇儿,不是什么长公主。夏初七知道,眼下的媳妇儿大多都逆来顺受,等着熬成婆的那一天。可有些人就是这般,你越是示弱,人家越是骑到你头上。
果然,不待她说话,曾氏见她一身男装与赵如娜这般亲近,眼睛一亮,腾地就站起来,阳怪怪气地酸道:“你是哪里的大夫?怎得如此不知捡点,入得人的内室,与人的家眷勾勾搭搭,哼,有些人不嫌丢人,俺还嫌丢人呢……”
“你闭嘴!”陈大龙又吼她。
夏初七摆摆手,表示不介意,脸上却笑开了花,“这位大嫂,你想知道我是何人?”
曾氏瞥一眼夫婿,缩了缩脖子。
“管你是谁?俺不稀罕知道。”
“那就别问了。”夏初七笑着说道,为了免得为赵如娜添一些不必要的口舌,抬手扯掉头上的公子髻,扯掉了八字胡,一脸坏笑的看着曾氏,补充,“免得说出来,我怕吓死你。”
曾氏欺软怕硬惯了,听她语气狂妄,不由 O某跗咭怖淅淇此谎郏环鲎≌匀缒龋ㄊ恿艘蝗χ谌耍又亓松簟�
“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吃着人的,喝着人的,穿着人的,住着人的,还想要骑在人的头上?”转头看着曾氏,她笑了,“既然你没见识,我便给你说道说道。长公主是什么人?就你这颗脑袋,只要她一句话,分分钟便会落地。呵,每日与阎王爷打交道,亏你还能这般张扬跋扈,醒醒吧,大嫂。若非公主看在侯爷的分上不与你计较。你投胎转世都又被人捏死好几回了,人贱得有个度!贱到底了,便没救了。”
人比人,才能比出得品性来。
她那样子比起温厚的赵如娜,简直不在同一个段位。陈大牛那老娘看得都忘了喊痛,愣愣地看住她,心里只有一句话,若是谁家娶到她做儿媳妇儿,只怕老婆婆早晚能被气死。
她在那边腹诽着夏初七,夏初七骂完了曾氏,在赵如娜不停的眼波暗示之下,终是也看向了她。
“老太太哪里不舒服?”她问。
“哪都不舒服。”老太太没甚力气。
“哪里痛?”
“哪都痛。”
捂着心窝,那老太太又呻吟起来,像是痛得难受。对待老人家,尤其是生病的老人家,夏初七态度还算友好。她让陈大牛两兄弟把老太太扶住躺平,坐在绿儿端来的圆杌子上,开始为她切脉。
“怎样了?”
见她久久不语,陈大牛焦心的问。
夏初七没有说话,收回手来,看了老太太一眼,忧心道,“只怕不太妙,依我看,是急性阑尾炎。”
“急性阑尾炎。”众人没听过这个病名,看她说得严肃,纷纷抽气一声,不太明白的看着她问,“这个病……好治吗?”
夏初七严肃着脸,卖了个关子。
“说好治也好治,说不好治也不好治。”
“此话怎讲?”
“好治呢,是对我而言,一个小手术罢了。不好治呢,是普通大夫治不了,这个需要开膛剖肚,切掉一截肠子。嗯,差不多就是这般。”
“啊”一声,其余人愣住了,老太太更是吓得厉害。外科手术在时下基本没有,开膛剖腹这样恐怖的词,听得人肉皮子都麻了,哪里敢想象?更何况,还要切掉一截肠子?
“不,俺不要,不要……”老太太叫唤起来,面色苍白,样子极是紧张。
夏初七冲她一笑,“老太太,你可不要讳疾忌医。你肚子里有一截肠子烂掉了,必须切除才能好起来……”
“肠子烂掉了?”老太太喃喃自语。
“是,烂掉了。”夏初七不停她再发表意见,转头看向陈大牛,“侯爷你出来一下,我单独与你商议一下手术事宜。”
“好。”陈大牛点点头。
背后是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和反对声,夏初七只当未听见,与陈大牛出得外间,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可没有想到,还不等她开口,陈大牛就把随侍的人打发了,看着她问,“你说实话吧,俺娘到底如何?”
夏初七惊讶不已。
往后谁敢说陈大牛脑子简单,她第一个跟他急。
她摸了摸鼻子,讪笑道,“你母亲没病。”
陈大牛先前大抵只是怀疑楚七的“人品”和他老娘的“人品”,但总归还是有一点担心,听她如此说,算是松了一口气。
“俺就说吧,俺娘在乡下时,一个人能担一百来斤重的担子,身子壮得很,挑水走得风快,如今一顿饭还能吃下三大碗,怎会说病就病成这般,还要开啥腔破啥肚……”
“噗”一声,夏初七笑了,“我吓唬她的。”
“哎!”陈大牛重重一叹,搓了搓脸,有些无奈,“她这是在逼俺啊。”
“所以我帮你逼她了。”夏初七眨了眨眼,“她若是不肯好起来,我不介意帮她开刀的。”
她说得俏皮,可陈大牛脸上却无喜色。
他在她身侧的椅子上坐下,声音凝重,“可这事,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俺娘这人,犟得很,若是不称了她的心,今日过去了,明日也得作,我也不日日在家,总归要闹得乌烟瘴气,还是菁华受罪。哎!”
这位战场上的常胜将军,显然为了家务琐事焦躁了。
对于时下人的观念,夏初七不太认同,但也不期待能去纠正他们。陈大牛纳赵如娜回府已两年多了,虽说中间分离时日长,可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她肚子一直没消息,在旧式的封建家庭里,是不容辩驳的大罪,犯七出之条了。
在时人看来,无子事大,若她一直没有孩儿,即便陈大牛容得她,她老娘日日作,两个人的感情,只怕也会就此拖垮。
“一会儿你把娜娜叫回房里,我先为她瞅瞅,想想法子。”夏初七安抚着陈大牛,随即蹙着眉头,看一眼他眉宇间的惆怅之色,“大牛哥,这子嗣之事,有时真的是强求不来的,你是怎样想的?”
陈大牛这会子头大得很。
想到床上躺着的老娘,再想想床前跪着的媳妇儿,他使劲拍了拍脑门儿,“俺也不晓得。”
夏初七试探道,“若是你纳了妾室,有了孩儿,娜娜的日子只怕更是难过了……”
陈大牛抬头看她一眼,浓眉高鼻的五官极是深邃,也满满都是郁气,“俺没想过要纳旁的妇人,俺媳妇儿对俺好,也不嫌弃俺……就像今日,你也看见了,分明是她受了委屈,还为了俺隐忍尽孝,俺都看得明白。你说这样好的媳妇儿,俺哪里找去?即便是非得纳妾不过,俺也只当多添一个下人,与俺无关。”
夏初七问,“那若是你两个一直没孩儿怎办?”
陈大牛的目光下意识瞄向她道袍隐饰下的小腹,目光微微一恻,“那也是俺杀戮太多,没子女缘分,怪不得俺媳妇儿……”
观察其面色,夏初七见他说得认真,并无半分矫情与假意,心里亦是一暖人。赵如娜虽说受了些委屈,但能得夫如此,就时下的女子来说,也是一个极有福分的人。
这般一想,她又觉得赵如娜先前做的,是对的。
她要与陈大牛相处一辈子,公主的架子可以端,但若是大牛的家人恨她,天长日久,也难免出问题。一辈子太长,大牛又是孝顺的主儿,她与老太太为难,只会让陈大牛为难。说来赵如娜才是真正聪慧的女人。她受些委屈,更得夫婿疼爱,时日长了,若有子嗣,也能软化老太太的心,以图长计。
夏初七有些感慨,“疴疾好治,心病难治。大牛哥,你母亲这一关,总归是你两个要过的,一个是娘,一个是媳妇儿,为难你了。”
“俺不为难,俺就是有点心疼媳妇儿受委屈。”陈大牛叹一口气,“楚七,俺娘假病的事,你别说出去。她这人好面儿,若是知晓被人识破,只怕下回还得变本加厉,真能俺弄出个好歹来,就不好收场了。”
“那咋办?真给开膛呀?”她玩笑。
“你给俺开些个调养的方子吧。”
夏初七“嗯”一声,没再多说。到底是他与赵如娜要过的日子,是他定安侯府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太多。就着周顺拿过来的文房四宝,她挽袖写起方子来。
这时,绿儿进来了,语气急得很。
“侯爷,老夫人说,她要去灵岩庵修行,求佛祖保佑,还说……”绿儿咬了咬下唇,撩眼看一眼陈大牛,“还说等喝过侧夫人的入门茶,把夫人一起带去灵岩庵。”
绿儿没有明说,夏初七却是听懂了。
很明显,这老夫人是要把赵如娜带走,给即将入门的文佳公主腾地方,让陈大牛不要整日沾着赵如娜,以便早早为他老陈家添香火。
陈大牛愣了下,“夫人怎说?”
绿儿纠结着脸,垂下眸子,“夫人同意了。”
陈大牛眉头蹙成一团,摆手让绿儿退下,考虑片刻,突地看向夏初七,“俺想求你一件事。”
夏初七看他,“你说。”
陈大牛迟疑着,像是不好开口,黑脸上有些红,“回头你瞧过了,不论俺媳妇儿身子如何,你都告诉俺娘,就说是俺那啥不行……没得生,莫要盼了,省得她整日叨叨。”
------题外话------
这个月是全年最骚包的二月,只有28天哦。
马上月底了,妹子们,标把你们的月票化在兜儿里了哈,二锦锅大正无穷,放进来来吧,开煮……
第209章蚂蚁上树!
陈大牛疯了,夏初七可不能跟着他一起疯。为了赵如娜不受他老娘排挤,他如今这样扯谎倒是能解一时燃眉。可这孕育之事,最是没个准头,后世那样的医疗条件下说不能生的,结果孩儿照样活蹦乱跳也大有人在,更何况赵如娜未必有什么问题?眼下说不能生,万一哪天怀上了,不得说赵如娜偷野汉子啊?
在老太太面前,夏初七选择了一种较为折中的说法,只道这生孩儿不单是妇人之事,很多时候也与男子有关。而且,这子嗣来家里延续香火也讲究缘分的。得多积善德,子孙才能得蒙得荫庇。
“积善德”这种事,她是用来糊弄老太太的,这时候的老太太一般都迷信。果然被她编着故事的一阵哄骗,老太太先前呻吟叫唤的劲便小了。夏初七也就不便再为难她,又吓唬了大牛家那个尖酸刻薄的嫂子几句,世界便暂时清净了。
赵如娜得了陈大牛的话,领了夏初七回到自己房里,打发了下人,方才笑吟吟地问:“侯爷说你找我有事?”
夏初七未答,只是看她。
今日她并未刻意的打扮,梳了一个时下妇人常见的发髻,插上一支素净的珠花,一身丁香色的绣花裙子裹着蔓妙的身子,朴素而纯净。仅看着装,夏初七就知她在刻意低调,不显半分长公主威风,就是怕引起府里事端,结果还是未能幸免。
盯着她红肿的脸,夏初七叹口气,嗔怪不已。
“瞧你是个伶俐的人,怎的这么湖涂?由着人家欺负不会反抗啊?就算是为了大牛哥,但人家都动了手,你怎能忍着?”
“动手时,不是来不及么?”赵如娜比她淡然许多,微笑着,脸上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竟是满满的幸福,“再怎说,那是侯爷的亲娘,我怎能让他难做?更何况,跟他这样久,我也未生出一男半女,本就是不争气……”
“就知你是这样的人。”
夏初七横她一眼,又捡了一些琐碎之事与她唠了起来。小到楚茨院里的花开了,大到重译楼里的使臣被杀,直到她口干舌燥了,方才抓住赵如娜的手腕子,进入了正题。
“娜娜,最近身上可有哪里不痛快?”
赵如娜是一个聪慧的主儿,听她这般说,心里头已了然了几分。面上飞出一朵红云,她微微颔首,支吾着摇头。
“都还好。”
夏初七见她如此,让她把手腕平搭在面前的案几上,腕下又垫上一本书,便仔细为她请着脉。
“最近睡得不太好?”
听得她问,赵如娜羞涩的点点头,“是,是有一些。”
夏初七瞄她一眼,唇角不着痕迹的一勾,又敛住眉头,凝重着嗓子,“月事都还正常吧?”
赵如娜点点头,随即又照实说,“就是癸水来时,小腹酸痛。”
夏初七眉头蹙起,把她何时来的月事,行经周期等各种私密的事情都了解个透,方才放开她的手腕,“是不是偶尔会腰酸,腹有坠痛感?”
赵如娜一惊,“你怎知晓?”
夏初七不答反问:“饮食方面呢?”
赵如娜不知她为何要问,又把自己的生活习性都详细与她讲述了一遍,结果未有想到,夏初七听完,严肃着脸,问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房事一般几天一次?”
“……”
她答不出来,羞得两只耳朵都红了,眸光闪烁不已。夏初七挑了挑眉梢,呵呵一笑。
“羞什么羞?你只当我是女大夫,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望、闻、问、切,医之纲领而已。”
这种事情在后世都有许多姑娘难以启齿,更何况是时下的封建社会。就夏初七知道的,古代妇女大多生了妇人病都不敢看诊,从而延误病情,导致影响终身。
幸而赵如娜与她较为熟稔,虽说从耳根羞到脖子,仍是原原本本地与她说了。
从辽东到京师,只要这陈大牛在家里,又非她癸水来的日子,基本上她都没得空闲,有时一晚还不止一次。她这腰酸腹坠的症状有一些日子了,但她一直以为是房帏之事太过频繁导致的,也不好意思与他说,更不愿意去寻医问药。
夏初七听完愣住。
不为旁的,为这两口子愁得不行。
大牛哥战斗能力这么强,竟然也没有折腾出一男半女来,确实是老天有意在戏耍。像她自己多可悲,性福生活刚刚开始,都没有享受几日,肚子里便多了一个…。
“娜娜!”
她凝重的感慨一声,吓了赵如娜一跳,“怎了?很严重么?”
夏初七撇着嘴巴,摇了摇头,目光定定看她,而尔重重拍她肩膀,长叹一声。
“你真性福。”
“嗯?”赵如娜不明所以。
“寻常妇人成了亲便开始生孩儿,生完孩儿不多久,又怀上,继续生孩儿。生完一个,再生一个,生完一个,还有一个,一直到不能生为止……真正能享受到这夫妻之欢还没有拖累的人太少。”
说到此,夏初七看她脸红得快滴血了,嘿嘿一笑,不再逼这位长公主殿下了,转了话题,“依我说,你刚嫁入侯府那时,年纪还小,生育对身子其实不好。如今也才十八岁,慢慢来不着急。”
“那我能有孕吗?”
夏初七目光浅浅一眯,“我还得仔细为你检查一下身子。”
赵如娜吓了一跳,一张脸涨得通红,“检,检查什么?”
夏初七轻轻一笑,又费了好多口舌,才说服了她让自己这个熟人做妇科检查。
“不必别扭,你只当我是稳婆好了。”
对于妇科夏初七并非专精,但到底是一个来自后世的女人,又出生古医世家,详细地攻读过金篆玉函,还系统地学过西医,有几年的从业经验,即便眼下没有精细的医疗器材,大抵问题还是搞明白了。
“你身子没什么大的毛病,不好受孕是因为有一点妇科炎症。另外,便是子宫后倾。”
“妇科炎症?子宫后倾?”
“嗯。”夏初七大体与她解释了一下这些生理常识,然后道,“妇科炎症的话,大抵是房事太过频繁,没有得到好的休息,我给你开点方剂,你熬了水洗洗便好。往后嘛,要让大牛哥偶尔也歇歇,男子当惜精啦!”
赵如娜脸颊红得成了两颗桃儿,压根不敢看她的脸。夏初七却笑着,不以为意地接着道:“你如今最大的麻烦便是子宫后倾了。后倾子宫的宫颈呈上翘状态,不易浸泡于男精之中,从而影响受孕,这个也是你腰酸的原因。”
听她说这是“最大的麻烦”,赵如娜顿时忘了羞涩,急切地问,“这个可有法子?”
“子宫后倾没有什么特效药,只能慢慢调理,我可以教你一个校正的胸膝卧位法,你每日锻炼,慢慢来……”
她说的词儿,赵如娜很多都不懂。夏初七不得不除去语言的讲述之外,配上身体力行的动作。
可她自己原就怀着近五个月的身子,做胸膝卧位时半趴在床上,臀尖撅起时极太方便,等赵如娜总算明白了原理,已是累得她撑着腰气喘不已。
“这下懂了吧?”
赵如娜看着她,点了点头,可眸光里却添了一丝奇怪,“楚七,你怎的了?我看你……好像身子不太好。”
夏初七没有告诉过赵如娜自己怀孕之事,大概陈大牛也没有与她说起,至今她仍是不知情,只是觉得她身子不太灵便而已。夏初七想了想,摇摇头,只笑着说了一句没事,又拉她过来,压低了嗓子。
“另外,还有一个土法子。”
“啥法?”跟着陈大牛久了,赵如娜竟是来了一句青州口音,乐得夏初七合不拢嘴,“你可真是嫁鸡随鸡,嫁牛随牛。”
赵如娜嗔着打她一下,她仍是笑了好一会儿,才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在你与他成事的时候,最好采用后位,便是我先头教你的动作。或是在屁屁下面垫一个枕头,抬高臀位……”
“……”
赵如娜咬着唇,羞臊不已。
“楚七……”
“你当我哄你玩呢?这管用。”夏初七瞪她一眼,权当是闺蜜间的私房话,并无半分不好意思,言词间流露的也全是情真意切的关怀,反倒让赵如娜觉得不该羞窘了。
“楚七,你怎懂的这样多?”
夏初七自是不能告诉她被赵十九练过,更不可能告诉她来自后世的资讯便利,只是略微一笑。
“我这不是万能神婆……不,神医么?老天看你心善,是个好人,特地派来拯救你的。”
赵如娜感慨于她一个又一个的新鲜词儿,眸子里添了一丝崇拜,面上温柔地笑着点点头,也顺便岔开了话去。
“这些日子,我也没寻得机会问你,你如今可怎么办?十九皇叔回来了,你与我哥哥又……有了名分。我都为你发愁了。”
她纤眉微蹙,担心不是做假,夏初七心里一暖,冲她笑了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车到山前必有路,‘七’到桥头桥必垮。”
赵如娜抿着嘴乐了。
她晓得楚七是一个比自己更有主意的人,也就不替她拿主意了。
二人会心一笑,各自叹了一下境遇,夏初七嫌弃的捏了捏她红肿发青的脸。
“多为自己考虑点,懂吧?你这漂亮的脸蛋儿不珍惜着,若被人打废了,小心大牛哥不要你。”
“俺晓得了。”赵如娜难得顽皮的笑着,学着陈大牛的语气逗她乐了一回,又推着她的胳膊,“行了,神婆,快回吧,夜深了。”
夏初七嘴里哼哼叽叽,回头看她,“怎么,着急和大牛哥享闺房乐趣去,这般迫不及待的撵我?”
“没良心的。我这不是为你安危着想吗?”
“安危?”夏初七瘪瘪嘴,想到从魏国公府一路跟出来的阿记等人,低低一笑,“如今谁来害我,那简直就是楚王戏晏子——自取其辱。”
赵如娜面色微微一沉。
“楚七,委屈你了。”
“委屈啥啊?”夏初七乐呵呵的,真是无半点愁烦的样子,“赵十九能死而复生,平安返京,对我来说,一切委屈都不是委屈,一切烦恼都不是烦恼。只要活着,什么都好说。这世上只有无法挽回的痛,才是真正的痛。”
顿一下,她浅笑着看赵如娜,“不是正如你一样么?他老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