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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宫女-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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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以为皇上守住晋阳这个大后方,臣妾对朝政和军事不懂,却也懂的这些道理,皇上不如再细想想。”

李世民哈哈大笑,高兴过后却沉思起来,仍是很烦恼的样子,满朝都知道明澈是他的死党,他继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治他的罪,赦免了他还是借着淮安王的名义,如果再重新起用他,不是告诉世人他这个皇上昧了良心做错了事吗?”

长孙皇后当然深知他的心思,给他续了热茶,温婉地说:“臣妾倒有个想法,说不定能为皇上解难。

明澈的事情如果皇上暂时不好出手就慢慢来,皇叔不是求您明年把他调回京城附近吗?皇上不如把他升一升再调回来,上次他不是封了个七品校慰,这次不如提成从六品的。

他是难得的忠臣良将,弃之不用太可惜,大唐初定,边境未稳,皇上还想开疆拓土,对他来说就是建功立业的机会,到那时皇上怎么赦免封赏他都说得过去,如何?

不如等安阳将来生下嫡子,又调他去西北戍边,借机再升职,安阳如果舍不得夫君,就跟着一起去,就让他们夫妻俩为皇上守住西北门户。

以前朝廷为戍边大将家眷留京的规矩,臣妾倒觉得这个规矩没有半点用处,真正有反意的根本不在乎这个,反倒显得皇家不尽人情,何况明澈的女儿不是还在宫里做伴读吗?也好堵住朝臣的口!”

第476章 老父余荫

李世民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连连夸赞皇后是他真正的知心人。

他性好渔色,爱江山更爱美人,后宅从来就没断过绝色美女,却从没一个在他心中的位置能胜过少年结发的妻子,因为没有人比她更爱他,更忠于他,更懂得他的心。

可是看到案头的宝剑,他还是难受地说:“朕觉得还是对不住老伯爷,可又不好归还谢家的郡伯之位,老伯爷为朕舍弃的不止是全部家财,还有一等侯爵和出入朝堂的机会,朕却连他一个区区郡伯之位都夺了,虽说是子孙不肖,但朕还是心里有愧。

那个郡伯府是老伯爷的祖宅,宗祠和家祠都在里面,还有老伯爷的书房,朕多少次去那里和他议事,还有建在书房下面的地窖,是老伯爷的私库,他攒下的金银全藏在那里,然后悄悄送给我做军资,帮我们度过最艰难的那几年。

如今我却亲手毁了这些,抄家时还不定被毁成什么样子!朕将来有什么脸面见老伯爷?”

长孙皇后轻轻地笑了:“当初皇上一怒之下下令抄家,臣妾就知道您以后定会后悔,而且明澈到底是否背叛皇上也只是猜测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证据,为了让皇上以后不太过自责,所以臣妾提前做了一些手脚。

比如呀,派去抄家的队长是行事磊落又与明澈有旧的人,臣妾还提前派人告诫过他,老伯爷与明澈两人的书房和住处不许动分毫,一张纸一根线都不许拿走,也不能损坏,只锁了门贴上封条就行。

而且谢家宗祠和家祠不许任何人进去,直接锁上门贴了封条,不可对谢家人羞辱打骂,不许伤人性命,抄家只拿走该拿的东西就行,不许在府里打砸损毁。

至于抄来的所有东西,臣妾都命人登记造册好好地封在刑部库房里,只等皇上有一日开恩后返还,看来这一天不远了,连郡伯府都还给老伯爷的儿媳妇了,还在乎那点东西?

驸马明净可是老伯爷生前最宠爱的儿子,还给长生不等于物归原主了?将来还不是传给老伯爷的孙子?”

李世民又惊又喜,心头的烦闷一扫而空,拉着贤妻的手才真正明白,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碰到了他的结发妻子长孙无垢。

长生坐在屋子里,等着明净回来带来好消息。明净苦苦派人寻找打听,昨晚回来说徐大伯的儿子徐宝根终于有了下落,今天就带徐大伯直接过去找他。

这会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却为何不见回来,长生心里七上八下的,若不是身怀有孕,外面又严寒难耐,她是一定要亲自跟着去的。

菊香忽然神色有些紧张地进来了:“公主,宫里来人传旨,长使已经令人去摆香案了,周嬷嬷去传暖轿了,公主要不要换衣服?”

长生心知不会有什么坏事,说不定还是好事,就示意她不要紧张赶紧给她换衣服,幸好她妆容还算整齐,又有身孕不用太讲究,就只脱下家常的小棉袄,匆匆套上夹棉的大红蜀锦百鸟朝凤翟衣,在鬓边插七尾金雀钗。

恰好周嬷嬷已经传来了暖轿,长生坐着轿一直来到外院七间连廊高檐琉瓦的公主府正堂,大冷的天,不用在院里接旨,反正这府里也没几个主子。

公主府的长使和少使正陪着一位面生的公公在喝茶,见了长生先道喜,长生心里一松,不敢怠慢,先恭恭敬敬地接了旨。

听完心头却是狂喜,原来皇上开恩竟然要发还抄去的谢府旧物,只可惜明净不在,不然他该有多高兴,虽然抄家时会被顺手牵羊拿走许多财物,但大部分还是会入刑部的库房封存,除非上头发话要罚没充公,否则一般不会有人敢私拿。

明净已经决定等徐宝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就着手整理郡伯府,想请老夫人赶在年前搬进去,好让她开恩允许太姨娘以贵妾的身份回谢家,也刚好能在过年时祭祖。

如果皇上发还了谢府旧物,整理起来就要事半功倍了。

那位公公接过丰厚的封赏,又笑着说:“公主和驸马要好好感谢皇后娘娘恩德,要不是她提前打了招呼,这些旧物怎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然后就说了皇后娘娘在皇上下令抄家时,虽然暂时阻止不了盛怒中的皇上,却悄悄派人做了一些安排。

派去抄家的是与明澈有旧而且行事磊落的人,又下令老郡伯和谢将军的住处和书房都不许抄检,全部原样封存,连一张纸一根线都不许拿走,谢家的家祠和宗祠也不许动,照原样锁上门封存。

她还下令不许打骂羞辱谢家人,关押天牢后不得虐待欺凌。谢府被抄后,她又令人告诫武功郡守要派人严加看管,不许丢失损坏。

长生又惊又喜,头一次觉得上天如此眷顾,明澈的住处和书房可不就是心怡院?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姐姐的住处和旧物都应完好无损!

难怪那天的抄家的领队和士兵看着虽然气势汹汹,其实却处处留情,不仅允许长生一个外人跟着照顾锦姝,路上还给吃给喝。

在天牢也没有受什么打骂和欺辱,除了怀孕的庆姨娘,她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女眷居然都能逃出命来,虽然有她藏私的原因,但何曾不与长孙皇后的暗中关照有关?

长生不顾周嬷嬷的阻拦,再次跪下向着皇宫的方向磕了一个头,她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宫中那位贤后。

公公又说抄走的东西都好好地封存在刑部库房里,先请谢家人查一下册子对不对,再根据册子去刑部库房清点东西,然后找时间拉走东西。

长生再三谢过,又给了传旨的公公双份的谢礼,方才激动的拿着圣旨和财物登记册回屋了。

她先去向太姨娘报告了这个好消息,太姨娘摸着圣旨和登记册喜极而泣。

特别是知道老伯爷的住处和书房根本没有被抄,全都锁了门贴了封条原样封存,谢家宗祠和家祠也都保护完好,祖宗和老伯爷的牌位没有受到惊动,当即不顾长生阻拦跪下就朝皇宫的方向磕头。

她现在最牵挂的就是长生肚子的孩子,最心痛的就是亡夫辛苦挣下的爵位被夺,祖宅被抄被毁被封,最希望有一天郡伯府能够恢复原样。

虽然在公主府子孝媳贤锦衣玉食,享受着仅次于皇宫的荣华富贵,如意公主府更是富丽堂皇美仑美奂,她留下只有享不尽的福份。

但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回到谢家,以亡夫妾室的身份,陪着老夫人一起为他守寡,而不是在这里跟着儿子媳妇享受荣华富贵,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亡夫。

皇上开恩发还旧物,让她觉得恢复谢家祖宅有望,觉得丈夫的心血没有白废,长生让她照着册子找出自己的旧物,让丫头摘抄下来,将来好按照她的心愿归置。

登记册记得很详细,除了郡伯府被抄走的东西,还有京城谢府别院被抄走的东西,后面还有两份嫁妆单子,一份是老夫人的,一份是林心慧的,居然没有林心怡的。

想她当年被嫡母为了替女儿遮丑匆匆发嫁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象样的嫁妆吧,后来明澈又是个有钱的主,以姐姐的性子,那一点不值钱的嫁妆可能早就赏人了。

长生又不放心地细翻了一遍登记册,上面果真没有登记心怡院的任何东西,锦姝院的东西倒有一些,方才放下心来。

她有一种天下掉馅饼被砸晕的感觉,是不是她所有的坏运气都已过去了,最近喜事一桩接着一桩,这一件是最大的喜事。

非常盼望明净回来和她分享这个欢乐,因为她知道那个被抄被毁的郡伯府,是明净心头一直不能释怀的遗憾,虽然在她身份揭开后被赐还了,却不知里面已经损毁成什么样子。

明净多次想进去看看,却没有那个勇气,大概是担心自己承受不了那种满目凄凉和破败吧,再加上后来有许多事都等着他去做,就更顾不上了。

他们已经打算好,等徐大伯父子相认,安顿好她们的事后,就回郡伯一趟,看看损毁到了什么程度,还能不能找到一些旧物,然后派人修缮整理。

那是他父亲的心血,是他出生成长的地方,是他的根基,那里有他关于父亲的种种记忆,还有他们俩个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他最担心就是郡伯府被损毁,东西遗失殆尽再也找不回来,以后再怎以修整弥补,都不能代替原来的一器一物了。

而她虽然不是谢家的人,但谢家却有她姐姐的那么多痕迹和记忆,希望姐姐的遗物确实完好无损。

晚饭前,明净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他在外院就听公主府长使说了今日宫中来旨的情形,进门时满面喜色根本抑制不住。

两人紧紧相拥,笑而不言,详情长使已经全告诉明净了,长生无须再一一赘述。

明净兴奋过后,方才说:“明天我就带人去刑部库房清点东西,如果无误,别院的直接拉过去,那里平时不住人,没有金银财物,家俱等物也没有抄走,只是一些古董摆件和父亲留下的书籍字画。

以前的管家和几个旧奴都已投上门来,他们记得这些东西如何归置,暂时不用我们操心,等他们归置好我去查看一番就行了。

后天是个大晴天,我打算亲自押着东西直接回武功郡,先找间库房存放着,等修缮整理好了再原样摆回,已经好几年没在祠堂祭祀祖先,今年一定要赶在过年前搬进去向祖先告罪。

明天先派人回去把听松院收拾出来,被褥枕帐炭盆等物都从公主府带去,这一去可能要住上几天,你若闲的无聊就去找外祖母和太姨娘,反正母妃隔天就会来看你,你安心等我回来。”

长生点点头,把册子递过去:“这里面还有老夫人和林心慧的嫁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些该怎么办?按说发还给公主府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但我不想落个侵占别人嫁妆之名。

而且郡伯府的东西里,有的是从老夫人那里抄走的,有的是从听松院抄走的,有的是从林心慧屋里抄走的,我统统都不要,都照原样摆放吧,尽管把郡伯府恢复原样,他们用过的东西我还真不稀罕。”

明净知道长生如今身家丰厚无比,宫里按照公主的份例赐了一份丰厚的嫁妆,淮安王府又补了一份更丰厚的嫁妆,纪王妃还几乎把她的私库都搬到公主府了,长生真的是不缺银子和好东西,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们还嫌硌应。

而且要求得老夫人同意太姨娘以贵妾的身份重回谢家,总要有打动她的东西。

他认同地点点头:“虽有皇后娘娘叮咛,但按照抄家惯例,金银等物是要被抄走的,留下不过是别人用过的家俱器物和古董字画摆件罢了,我们不要人家的东西。

我回去后先去见老夫人,把她和二嫂的嫁妆单子还给她们,然后照着单子把东西送过去,由她们自行处置,属于郡伯府的东西都照原样归位吧。

你放心,我会特别盯着锦姝院和心怡院,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妥,等你生下我们的小锦媛,天气凉爽一些,我们就带着她和锦姝一起回去,等她会走路的时候,就带她和锦姝去河边野炊,我依然做渔翁!”

想起往日欢乐,长生满怀期待连连点头。

她不愿意明净担心,所以有些话没有说出来。郡伯府虽然发还给了她,但总是谢家祖宅,若还给外人还好,她却是谢家子媳,总不能挡着谢家的子孙回府祭祖,而且老夫人肯定要回谢府长住,到时明清和林心慧不是也要一起回去吗?她想起就心里硌应。

还有安阳,万一她回去住哪里了?她若是住在心怡院,还能容许心怡院保持姐姐在世时样子吗?还能容许那些旧物留存吗?

暂时她顾不上和明净商讨这个问题,因为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那就是徐大伯的儿子徐宝根到底回家没有。

第477章 一家团聚

明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雇了许多人到处寻找,还动用了明澈以前的一些旧关系,最终踏破铁鞋无觅处,徐大伯的儿子徐宝根居然就在离长安不远的咸阳城。

他在咸阳渡口开着一家小吃店过活,店中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应该是他的妻女。

明净没有见过真正的徐宝根,只装作进店用饭打量过几眼,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所以暂时没敢惊动,不过根据徐大伯的描述,基本可确定。

长生听的火冒三丈,咸阳离长安很近,马车一天可以走个来回,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回家一趟看望父母吗?

当年嫌穷入赘商户,抛下父母而去,私毫不顾父母只有他一个独子,多年来人不回来,连一封信也不往回捎,他不知道父母思儿若渴吗?他不担心父母年迈,有可能再也见不上吗?

可怜徐大伯老两口,担心儿子万一回来找不到家,多年一直不肯搬走,就守在那个小巷陋院,靠卖包子过活,儿子可以说近在咫尺却偏偏不闻不问。

明净多次劝他们搬到京城的谢府,拨一个独立的小院让他们住,再拨几个人可靠的人服侍,这个小院靠近后门出入方便,不会让他们觉得不自在,可是老两口为了等儿子,怎么也不肯搬走。

好在终于找到了,她虽然很气愤,更多的还是为徐大伯和徐大娘高兴,儿子再不好也是他们老两口唯一的期盼,如今不但还有妻有女,很快就要一家四口了,想必徐大伯和徐大娘做梦都会笑醒吧?

昨天明净虽然基本确认他就是徐宝根,没却没有冒然相认,一来他觉得徐宝根离家这么近却不肯回去,说不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二来担心若是冒然惊动他又给跑怎么办?或者他根本就不承认自己就是徐宝根,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人的相貌也是变化很大的,明净以前又没见过徐宝根,担心万一认错人。

如果强行抓走,他家里还有怀孕的妻子和女儿,受了惊吓就不好了,他们毕竟是徐大伯的亲人。

思前想后,他派人先盯着徐宝根,自己先回来了,因为昨天已晚,担心惊动老两口睡不好觉,就今天一大早过去告诉徐大伯和徐大娘,然后直接用马车拉着他们去见不孝之子,就是绑也要把他们绑回来。

今天一切顺利。他们坐着马车来到来到那家小吃店外,因为想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回家,去时还多带了一辆空马车。

明净担心他有不得己的原因给跑了,小吃店外就是渡口,万一他跳了河可到哪去找?

就先让人把后门堵了,前门外面站着两个随从,然后让徐大娘在车上等着,他和徐大伯先进去,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徐宝根。

他一再交待徐大伯进去不要激动,认清人再说,结果徐大伯一进店,看到徐宝根就激动万分难以自抑,而徐宝根也惊呆了,明净方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正欲询问,徐大伯却上前又打又骂,痛哭流涕,门口的随从听到响动以为出了什么事,慌忙冲了进来,那个女人也吓慌了,还当自家男人惹来什么祸事,也抱着女儿哭起来。

明净赶紧安慰她莫慌,说是人家亲爹找上门了,也不去拉徐大伯,只让他好好教训儿子出出心中怨气,反正他绝不会舍得下重手。

外面徐大娘也听到动静跑了进来,确认是儿子后,悲喜交加又哭又笑,拉着徐大伯不让打,鸡飞狗跳闹了半天,方才平静下来。

徐宝根跪在父母面前哭泣认错,徐大娘这才看到柜台后面的女人和孩子,当即惊喜莫名,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把那个伶俐可爱的小女孩抱在怀里心肝肉的疼爱着,又打量着女人的肚子,什么怨气也没了。

明净喝斥住了哭个不停的徐宝根,令人关了店门不让客人进来,让他好好给父母一个交待。

徐宝根这才羞愧地讲了这十几年的经历。

年轻时他嫌弃父母贫贱,不顾家中只有他一个独子,入赘到一家商户,并跟着他们回了南方,自幼穷惯了的他一心以为自己从此就过上了享福的日了。

却没想到他的妻子十分任性刁蛮,根本看不起他,嫌弃他没本事,岳父和岳母也把他视作奴才,虽然衣食尚且周全,却对他十分轻视,他在家中半点权力也没有。

他只好忍声吞气,好在一年后儿子出生,全家人十分高兴,他的日子比以前好过了一些,夫妻关系也改善了。

谁知儿子却在三岁那年出了意外,淹死在家中池塘里,全家人悲痛欲绝,后来牵怒于他,认为是他没有看好儿子,他被岳父写了令人打了一顿,又写了一封绝婚书赶出家门,带着一身伤流落街头。

幸好他岳母担心他伤重而死坏了自家名声,女儿再也招赘不到夫婿,就接济了一点银子把他送到邻镇,令他伤好后回乡去,离他们家越远越好,以后生死与他们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从小娇惯,在商户家虽然受轻视,却也没干过什么活,出了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不会写不会算,身上那点钱很快花完了,靠四处做零活为生,仅仅能糊口而已,连回乡的路费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没脸回乡,就想等将来发达了再回去看父母,也好挽回一些脸面,就这样一直居无定所流落在外。

在外面混了多年,他却始终只能得温饱,根本不可能发达,却年岁渐长思乡亲切,也确实担心年迈的父母,就边打零工边往回转,就这样到了咸阳。

眼看离家门口近了,他还是觉得没脸见父母,就在咸阳停了下来四处打零工。

去年,他在街头救下了被地痞戏弄的赵氏,她丈夫亡故,家中又无公婆依靠,娘家爹也死了,继母不许她登娘家的门,一个人带着女儿艰苦度日,好在丈夫还留下两间旧房,才没有流落街头。

徐宝根救下她后,觉得她无依无靠的十分可怜,就经常上门帮她做些重活,因为思念自己的儿子,就把赵氏的女儿视为己出,两人渐渐生了感情,外面也传出了闲话,徐宝根干脆托人说和成了亲。

他想着自己终究要回京,就拿出全部积蓄,又说服赵氏卖掉了那几间房,凑钱在人来人往的渡口开了间小吃店,晚上一家三口就住在后面的厢房里。

小吃店也只能让他们一家温饱,还是攒不下几个钱,徐宝根发财无望依旧无脸回京。

好在这时赵氏有了身孕,他觉得不如等赵氏生子后再回家,虽然没有什么钱,也算是对父母有了交待,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老两口哭过骂过后,就只剩下无限的欢喜了,儿子平安无恙的回来不说,再看到大着肚子的儿媳,还有平白得来的小孙女,简直是喜极而泣,直念菩萨保佑。

赵氏看着是个很懂事的女子,赶紧上了热茶招呼着,为了安慰两位老人,说徐宝根曾对她讲过,他刚到咸阳后,既不放心爹娘,又没脸回去,曾经掐着时辰去了徐大伯每天卖包子的地方,躲起来看到他一切安好方才放下心来。

又趁着徐大伯不在家,来到自家门外敲了几下,听到里面传出娘亲的声音,他确认娘亲安好后担心被人发现,赶紧偷偷跑了。

徐大娘想起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听到有人敲门,就问是谁,却没人应声,她擦干手开了门,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还以为街坊邻居家的孩子调皮,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原来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儿子。

徐大伯越听越难受,再大的气也没了,在明净的主持下,两人端坐在上面,接受了儿子一家的大礼参拜,又给第一次见面的儿媳妇和孙女给了价值不菲的见面礼,直让他们一家惊喜交加,徐宝根这才知道原来爹娘遇到了贵人。

见面礼是长生备下让明净带去的,她猜明净说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应该就是徐宝根的妻女,就替徐大娘提前准备好了。

一家人互诉了离情,徐宝根这才知道眼前这位俊美华贵的男子居然前段时间到处传扬的德孝公主的驸马,这几年爹娘居然和德孝公主结下了不解之缘。

听到这几年爹娘之所以平安无恙多亏德孝公主和驸马悉心照料劝慰,当即又和妻女一起大礼参拜了,发誓要好好为公主和驸马效力,一辈子忠于他们,还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守着父母和妻儿过日子,一家人再不离开。

赵氏又在外面叫了几个菜,再加自家店里的小吃,整整了一桌请大家吃了午饭,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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