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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医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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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昂的众人，似是被她这番动作给震住了，一时间，停下了喧闹。
趁着这个当口，顾婉大声喊道：“要打架吗？”
真要打架的话，她现在是一个人不假，但是只要她愿意，分分秒秒，她就能有很多帮手。
只是，她这个人一惯崇尚文明，不喜欢动用武力。不过有人真要欺人太甚的话，她也一定会用暴力还之。
“要打的话，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打？”顾婉见众人仍然没有完全过来，于是又继续喊道。
“就为了那些流言蜚语，无稽之谈吗？都和你们说了，此事另有蹊跷，正在尽力调查，你们这样做，是助长歹人的威风你们知道吗？”
“我们凭什么就要相信你？”人群中，有一人大声喊道，声音里仍然满是怒气。
喊这话的人，顾婉看清了。
“胡三，你娘的腿难道没好吗？是因为来春回堂没给你药还是怎么的？”顾婉看着他说道，声色俱厉。
那个被喊作胡三的男人，瞬间不答话了。半年前，他娘摔断了腿，就是在春回堂治好的。当初他和这小娘子说家里情况困难，拿不起那么多药，让小娘子给少开点。她听了之后，一句话没说，照样写方子，让他去拿药，但是拿了药之后，柜上的伙计竟然直接说程小娘子交代过了，让不要收药钱了。那一刻，他心中感动，泪水都流了出来。
顾婉的眼睛又在人群中扫过一圈，继续大声说道：“王灿，你家孩子被针扎了的眼睛好了吗？焦六，你到底吃了春回堂多少钱的药，你也一定都算过吧……”
她一个一个地喊着其中某些人的名字，但凡是被她喊到名字的人，无不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的确，抛却这件事情不说，这个小娘子，可着实是个神仙一样的人。不但医术好，而且心地善良的很，最是能体谅他们这些穷苦人，只要他们说家中艰难，她连原因都不会多问，二话不说，能给他们省多少钱就是多少。
但是所谓人手失手，马有失蹄，她这回，算是栽大了。
顾婉这些话说完，人群中果然安静了不少。她在春回堂行医坐诊一年多了，不敢说楚湘人人都受过她的恩惠，但是被她诊治过的，治好了的，没有十也有八。真是想不到啊，现在这个关头，他们竟然会这样对她。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初她可怜他们，为他们着想，此时此刻，他们竟然一点都不感念了吗？不相信她便罢了，还要去相信别人的恶意挑唆，这怎么能够？
然而，她的心是柔软的，却不代表别人的心也和她一样柔软。
“我现在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我不能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的话，以后我定会挨家挨户跪着向你们磕头赔罪！”顾婉再次厉声说道。
“你这是又在打赌吗？”人群中有人问道。
这个女人，总是喜欢和别人打赌。
“难道我以前输过吗？”顾婉冷冷反问一句。
以前的打赌，治好将死之人的箭伤，治好各种内伤，打的这些赌，她全都赢了，没有一次输了。
她打赌，并不是每一次都有赢的把握，有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确定。但是尽管这样，她还是要逼自己一把。不逼自己一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能有多大的潜力。
事实也证明，她做到了，尽了力了，便成功了。她的成功，并不仅仅代表着她自己一个人，更多的，是一个被救活了的生命。
然而，片刻的寂静之后，人群中再次沸腾了起来。这次，更是来势汹汹。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又有人喊道。
顾婉闻言，眯了一下眼睛。
凭什么？就凭她是她自己！
然而，这话，还没来得及等她说出来，便见人群中，竟然有人冲上前来。
“快躲开！”
四喜一声大喊，挡在了顾婉前面。
“快进门！”听到声音赶过来的黄掌柜，也忙大声喊道，让顾婉赶紧进门去避一避。
外面太凶险了，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凶悍，说不准就会伤了她。
顾婉见状，不但没有感觉害怕，她所有的愤怒和斗志，像是突然之间，被全都激起来了一样。
好啊，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不相让了！
“你们都来啊！”她不但不避，反而大喝一声。
都来啊，她不怕，谁都不怕！全都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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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第306章 306 最紧要关头
“快进去吧！”四喜又是惊慌又是着急，眼见着外面的那些人都要涌上来了，忙推着顾婉进去。
但是顾婉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反而挥开她，不躲不闭，大有一种要拼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她向来对人和善，凡事也喜欢多为别人考虑。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但这却不能代表她就能任意被欺负。谁若是欺她，辱她，她不但不会相让，反而会千百倍地还之。
面对激昂的众人，她最后一丝镇定，仿佛也崩溃了一样。再不反击的话，再这样被人肆意辱骂的话，就连她自己，都要瞧不起自己。
“你们了解其中的内情吗？你们能知道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顾婉怒目直视着眼前众人，大声喊道。
人群中嘈杂一片，谁也没有注意到，此时在人群的末尾，有一个焦急的身影，挤开前面众人，极力向前来。
这妇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挤到最前面来，见到了顾婉。
“小婉！”人声鼎沸中，她生怕顾婉听不到，特意提高声音大声喊。
然而，尽管如此，她还是喊了三次，才被顾婉注意到。
顾婉听到有人喊她，顺着声音，见到人群的妇人，神情一怔。这个人，是她家的邻居，有时候会去她家串门，和姚氏的关系还不错。
这个时候，她如何会在这里？
“小婉，你嫂子要生了！”妇人大声喊道，急的眼泪简直都要流出来了。
当此言入耳，顾婉心一颤。她说什么？嫂子要生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预产期明明是在下个月的，离现在还有一个月，嫂子最近的状况也很好，怎么可能会突然就要生了呢？
妇人见顾婉一副呆呆的样子，也顾不得其他，忙上前来，扯着她的衣袖，拉着她就要走。
“你快点回去吧！”妇人着急说道，拉着顾婉，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向前跑去。
现在情况紧急，没多余的时间去解释太多。因此，一路上，妇人只管拉着顾婉跑，其他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
四喜闻言，愣怔了片刻之后，心里也是火急火燎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生了呢？不过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忙去拿了顾婉的医箱，也急匆匆地跟了去。
顾婉回到家之后，所看到的，所听到的，让她的大脑转瞬间一片空白。
姚氏的喊声声声传来，声声凄厉，顾婉想象不出她现在正经历着什么样的痛苦，她只觉的，她的人，她的心，似乎都在跟着一起痛一样。
“你快进去看看啊，现在你哥在里面看着呢，我让我家男人去叫产婆了。”妇人说着这话，便推了一把，让她到产房里去。
被她这一推，顾婉这才回过了神来，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忙进去看姚氏。
只见姚氏正躺在床上，她身上的衣裳以及身下的被褥床单，全都被血染红了，看上去，触目惊心。
程大海陪在她的身边，急的眼泪团团转，恨不得代替了她去。但也实在是没办法，只得焦急万分地陪在一边。
顾婉忙上前，红着眼睛，但是一句话都没说。
产褥早已经准备好，但是目前情况紧急，根本就没时间再去铺了。也罢，只得这样了。
“哥，你先出去。”顾婉手上在给姚氏检查，口上紧急说道。
程大海面色一紧，又听顾婉说道：“去烧开水，多烧几锅。”
程大海虽然心里着急万分，但是同时也知道，他留在这里的话，不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会给添麻烦。所以，便直接出去了。
在门口，正好遇上了匆忙赶过来的四喜。
也好也好，这回人都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医药箱我带来了。”四喜急忙说道，上前去要帮顾婉。
顾婉“嗯”了一声，安抚了姚氏几句，又开始在给她做检查。
的确是马上要生了，不能再耽搁了。不过看这情形的话，还是让她顺产一下试试，若是顺产不下来的话，再来剖腹。毕竟，剖腹比起顺产，危险性要大不少。
“小婉”，突然之间，姚氏紧紧地抓住了顾婉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骨节泛着青白，“如果不行的话，保孩子。”
她喘着粗气儿，看向顾婉说道。
顾婉心中一痛，眼里便起了湿意。
“别胡说，没事的，都会没事的。”她皱眉说道，此刻，要给她勇气，让她坚持下去，千万不能让她先灰了心。
然而，她这话才说完，姚氏又是一声惨叫。那种疼痛，比用刀子在身上割更甚，让她堪堪地要承受不住。
产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但是顾婉在那边紧张万分，她却慢慢悠悠的。
心里想着，不就是生个孩子吗，哪个女人不得经历？叫成这样，着实是大惊小怪了。
不过，她才进门几步，又听见那喊声戛然而止了。
“什么样了？”产婆上前问道。
谁料，她这话才问完，便见顾婉突然转头看向她喊道：“出去！”
产婆脸上一愣，不是说要生了吗？干嘛要让她出去？
但是顾婉不会再说第二次，她没有时间浪费。因为剧痛，姚氏已经晕过去了，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再顺产了，只能剖腹。所以闲杂人等，必须要全部离开。
顾婉话音刚落，四喜便直接推着那产婆，将她推了出去，随后“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嘿，这是闹的哪样？”产婆又是奇怪又是生气。
“估计是小婉要亲自给接生的，你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了。”邻居妇人也正心急如焚，眼睛盯着紧闭着的产房的门，向那产婆说道。
产婆骂骂咧咧几声：“别再去找我！叫啥事儿！”
说罢，便走了。
产房内，顾婉和四喜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了隔离衣，又将一应工具全都准备妥当。
刀子拿起前，顾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这最紧要的关头，她必须要冷静，要镇定，她不能出错，一点都不能。
☆、307。第307章 307 生下个男孩
顾婉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四喜手上接过药，检查了一下，这才用到了姚氏的身上。
这是她最亲的人，是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给她关爱最多的人。剖腹产的手术，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做的第一个手术，也是最成功的手术，所以，本不该有担忧和疑虑的。
但是，她现在要手术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嫂子。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此刻，就连她握住手术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着。
“镇定！可以的！”顾婉再次暗暗说了一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四喜用洁净的布巾为她将额上的汗珠擦掉，顾婉稳了稳心神，便下了刀。
第一刀下去之后，她似乎找回了些许感觉，接下来，就要轻松容易的多了。
姚氏一直在昏迷着，手术接近尾声的时候，她一直都没醒来过。
程大海在灶间里烧了一大锅的热水，但却没见里面出来人要水。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的心，也是越发的着急了起来。同时，也更加自责了起来。
是他没用，是他没有护好自己的妻子，这才让她现在生死一线。
他甚至都已经想到了，实在不行的话，一定要保住大人，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有，但是倘若人没了，他这辈子，势必都不会安心。
然而，产房的门一直紧紧地关着，没有丝毫要被打开的迹象。
他在门口守着，急的团团转，很想冲进去看看，但是同时他也知道，小婉没有让他进去，他绝对不能进去。
以前小婉给别人接生的时候，他好像记得，生完之后，都是要在里面撒上石灰的，这回，应该也会要的吧。
他想出去弄些石灰回来，但是眼下这情况，他又着实不能走开。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破天袭来，传入了他的耳中。
这声啼哭，让他呆愣在了原地。
“生了，总算是生了！”邻居妇人因为激动又欣喜，眼里竟满满的都是热泪。
她转头一看，见程大海呆呆地站着，于是说道：“大海哥，嫂子生了，生了！”
程大海闻言，动作缓慢地转头看她，神色间，还有些恍惚。
这就，生了吗？真的生了吗？
但是，孩子生出来了，大人呢？大人怎么样？
顾婉抱出婴儿之后，剪断脐带，然后将婴儿交给四喜。
外面，程大海正焦心着，忽然见门开了一条缝，四喜探出头来，说道：“送一盆热水进来。”
程大海闻言，这次反应极快，忙去灶间舀了一大盆的水，送到了门口。
但是四喜依然没有让他进去，开开门将热水拿进去之后，便又把门关上了。
顾婉将剖腹的伤口缝合上之后，又等着胎衣流出来，取了胎衣放好了，这才又和四喜一起，将弄脏了的被褥换了下来，换上干净的。
现在姚氏还在昏迷着，没有醒过来，顾婉让四喜先把孩子抱出去，这里，由她守着。
当小小的婴儿被放到程大海的手上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忙抬头看向四喜问道：“大人怎么样？”
四喜笑道：“都好，母子平安。”
“真个俊俏的孩子，大胖小子，大海哥，这回你可有福气了。”邻居妇人看着程大海怀中抱着的孩子，不住地笑着赞道。
她也跟着紧张了一上午，好在有惊无险，总算是顺利地生出来了。想想早上的那番情景，她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赶紧地抱进屋里去，别见了风。”妇人又说道。
孩子刚刚生出来，可是较弱的很，他家又每个年长的婆婆在，也着实是让人心疼。
手术之后，顾婉一直在产房里守着，直到姚氏醒了过来。
“孩子，孩子！”姚氏才一睁开眼，便有气无力地喊道。
顾婉上前，握住她的手，笑着劝慰：“放心，孩子好的很，已经交给我哥带着了。”
姚氏听闻这话，这才慢慢地放下了心。不论如何，只要孩子没事，那就好。
“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她又看向顾婉问道。
“是个男孩，长的可像我哥了。”顾婉回道。
姚氏听闻此话，也跟着笑了起来。是个男孩，那便好了。
她自从嫁来之后，多年没有身孕，好不容易怀上了，又一举得男，果然，老天爷还是厚待她的。
“四喜煮了参汤，马上就好了，你喝下之后再好好地睡一觉吧。”顾婉又看向她说道，见她苍白的面色，唇上也是无血色，心里满满的心疼。
不说别的，就说她刚刚为她哥生下了儿子，也是她家的大功臣。
正说着这话，只听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四喜端着一碗参汤进来了。
顾婉接过碗，便开始喂她喝了起来。
姚氏喝着这上等的野山参煮出的汤，不知不觉的，便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
说起来，这个孩子，来的很是时候。起码，他不是在以前，他们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时候来的。这个时候来，起码不会再跟着受苦。
有时候，有的事，是福是祸，真的说不清楚。小婉当初轻生，让这个家险些陷入巨大的悲痛，但也正是从那之后，家里的日子，不管在哪一面，都越来越好了。日子越来越顺心了起来，之后不久，她也有了身孕。虽然生产的时候有点小小的波折，但结果是好的，孩子安然无恙，这便是最大的幸运。
“你先好好地休息，养好了身子，才能给孩子喂奶不是？”顾婉劝慰说道。
姚氏点点头，不为了她自己，为了孩子，她也一定会尽快地将身子养好。她委屈可以，但是绝不能让孩子受一点的委屈。
不过这一两天之内，估计是不能给喂奶的，所以顾婉也让四喜去和程大海说了，让他去找个奶娘回来，也省的以后姚氏的奶水不够。
姚氏喝了参汤之后，便又睡着了。
顾婉端着空碗，也出了产房的门。现在危险都过去了，有些问题，也需要问明白，解释清楚了。
☆、308。第308章 308 为何会早产
顾婉走出房门，去了另一个房间，见邻居妇人正在抱着孩子轻拍着，程大海和四喜在边上看着。
“倒是麻烦嫂子了。”顾婉上前说道，见小小的孩子皱皱的脸，眼睛闭着，但是时不时地动动小手，看来是醒着的。
妇人闻言，忙笑着回道：“这有啥？再说了，也让我沾沾喜气儿。”
说着这话，她又低头去看怀中的婴儿，那眼睛里，全是喜爱。
“对了，大海哥，现在娃也生下来了，你快去门口挂红布，还要去嫂子娘家报喜。”妇人突然又看向程大海说道。
经她这么一说，程大海这才想了起来，忙找了红绸布和艾草，挂在了门口。
等到他回来后，顾婉便直接问道：“哥，嫂子的预产期是在下月中，为何会突然早产？”
程大海一听她问这话，面上涌现出不自然的神色。
这件事情，如果让她知道的，照着自家妹子这性子，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但是眼下的情境，还是不要将这事闹大的好。
“是我没护好你嫂子，错都在我。”程大海回道。
但是顾婉明显不信他的话，自从嫂子怀孕之后，他是如何照顾的，她看的清楚明白，断然不会出现照顾不好让她早产的事情。
正当顾婉心中疑惑着的时候，突然听那妇人说道：“我在家里听到了你们家这边好像有吵闹声，之后就是你嫂子的呼叫，我过来一看，正好在门口看到一个夫人正在上马车。”
“夫人？”顾婉反问一句，“哪个夫人？”
不过，至于是哪个夫人，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想法。
她一家在楚湘城里住的时间并不长，结识的人本就不多，更别提那些大家族里的夫人了。
“是，宁卿的母亲。”程大海见瞒不下去了，便说了出来。
顾婉听他此言，面上一片了然，果然，她想的没错，就是她。
除了她，没人会上门来给姚氏添堵，害的她早产。
“小婉，你干啥去？”程大海见顾婉阴沉着面色，气冲冲地出去了，忙喊道。
“哥你不用担心，照顾好孩子和嫂子，我去去就回。”顾婉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
程大海能够想到她要去哪里，但是家里又不能离了人，他走不开，不由得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哥，你别担心，我跟去看看，劝着她点。”四喜见状，忙说道，随后跟着顾婉出去了。
但是谁料，才刚刚追上顾婉，便被她赶走了。
“嫂子那边情况还不稳定，不能让人随便出入，其他人我都不放心，只能交给你了，你快快回去看着，要不然伤口感染了该怎么办？”顾婉沉色皱眉说道。
四喜一听她这话，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起来。顾婉又推了她一把，让她赶紧回去，随后自己匆匆忙忙地走了。
她径直去了宁府，后门上的小厮都认得她，知道她是谁，也都不敢拦着。
这次来这里，顾婉目标很明确，她就是要去问一个清楚明白。嫂子经受了这番磨难，可不能就这么白白地受了。
折磨她可以，她可以忍受，但是若想打她的家人的主意，那绝对不可以！
顾婉去了萧贵妃的院子，但是她才刚刚走到院门口，便被一个丫头给拦下了。
这个丫头顾婉不认得，看她身上穿的衣裳也不是府里统一的，便明白这定然是萧贵妃带来的丫头。
“让开！”她一个用力，便将缠住她的人甩开，随后脚下步伐加快，进去了里面。
那丫头被甩开之后，再上来阻拦，但是她的动作却比顾婉慢了许多，等到她追上她的时候，顾婉已经快到门口了。
这时，顾婉仿佛听到，房中有争吵声传来。
不过，她才不会关心这个，不管房中有谁，她是和谁在争吵，她都要去和她理论一番，问她个清楚明白。
顾婉再次推开拦上来的丫头，这次直接进了房里。
还没打开竹帘进去，顾婉便听到从里面传来萧贵妃的声音：“那个贱女人，当真比你亲娘还要重要？”
顾婉搭在竹帘上的手一僵。
贱女人？说的是她吧。
第一次听到，但也不惊讶。她知道，萧贵妃定然是恨死她的了，这样称呼她，只怕还算是客气的吧。
顾婉唇边抽出一抹冷笑，拉开帘子，跨过了门槛。
然而，她才进去，便对上了宁卿一双幽深的眼眸。
原来，是他在这里。
二人正因为这个女人而争吵，此时萧贵妃一见了顾婉，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谁让你进来的？放肆！滚出去！”她重重地拍着桌子，声色俱厉地喊道。
但是顾婉却将她的话置若罔闻，不但不害怕，反而唇边还带着冷笑。
她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每走近一步，都让萧贵妃心里紧张上一分。
她当然不是怕这个女人，只一个贱婢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但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她，她的心，不由自主的，便紧张了起来。
这个女人，虽然身份微贱，但是此刻，她看似镇静自若，然而她身上，却又像是散发出一种戾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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