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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家弃妇-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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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那管事虽没对着秦如薇卑躬屈膝的,但神情恭瑾,笑容满脸,就算是对佃租的人也不该是这副表情吧?

而且,想佃租的人不是更该讨好这管事的?

可这又是为何?

老邓头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那猜想让他惊骇莫名。

会,会是那样吗?

老邓头强忍着冲动没上前去问,如若真是那样,真是那丫头买了自家的地,那又能如何?

邓家曾经那样刻薄的待她,换了是谁都不会以德报怨吧,就因为这样,那管事所以才不把地租给他?

只因为这些地的主子是秦如薇?

老邓头不敢再想,踉跄着脚步走回家。

一步错,步步错,这都是他们邓家没福气!

回到邓家还没坐下,邓老太就迎了上来,急哄哄地问:”怎么样?可是能佃?”

老邓头摇摇头,苦着脸道:”那些田咱是佃不成了?”

邓老太一愣:”这么快就有人佃了?”

”倒还没。”

”那为啥子佃不成呀?这不是没人佃?哎哟,你这老头子没说那地是咱的,咱们来种更好么?”邓老太急得不行。

老邓头能这么说,难道说怀疑那些地其实是秦如薇的了,而她绝不会把地佃给自己?

这没影没据的事,说了这老婆子还不得去闹,就是真的,说了又能咋的?地是人家的,爱佃谁都是人家的事!

邓老太听不到回答,只能胡猜,喃喃道:”没道理不佃给咱家呀,难道是嫌租子少了?五五租还少哇?难道还想饮咱血不成?都说地主没好的,这话可真没错。”

”你还想五五租,做梦!能三七我都佃,可你就是二八人家都不佃。”老邓头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什么,二八分?他怎么不去抢。”邓老太跳了起来尖叫。

”成了成了,莫在这跟只蛤蟆似的蹦了,烦的慌!”老她还能头烦躁的掏出烟袋子点烟,看了一眼院子问:”凤珍呢?”

”她还能去哪呀?还不是跑去那狐媚子那边儿眼巴巴的去讨好那个男人?”邓老太还没回话,胡氏挺着个箩大的肚子哼了一声,讥讽的道:”不是我说,爹你可真要管一管小姑。这一黄花大闺女,三天两头的跑去人家那献殷勤,还要不要脸面了?传出去可真要笑死人了,还想说亲,切!”

邓凤珍自打见了司徒芳,成天失魂落魄的,见天儿往外跑,跑的最勤的地方就是秦如薇那小院,那什么荷包一直往司徒芳那扔。

”我闺女碍着你什么眼了,要你这婆娘管,你就见不得她好,没好心的腌臜货。”邓老太狠狠的瞪她一眼。

”谁想管?我要不是怕她做出些丑事来坏了咱家的名声,我管她,呸!”胡氏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拍着肚子道:”她不要脸,我还要呢,你邓家的种也要脸呢!”

邓老太看了看她快生的肚子,正欲再说,老邓头却道:”媳妇说的中,她都要说亲的人了,可不能犯浑,你要拘着她些。她的亲事也紧着些,莫要挑三拣四的,挑成个老姑娘有你悔的!”

”哟,爹,那可也得有媒婆上门才成,就小姑那一身圆的,还不吃穷婆家?”胡氏又插了一句。

”那你是说她胖了,又没吃你的,老娘是她娘都没管她,你吆喝个什么劲?”邓老太气得不轻,阴恻恻的看着她。

胡氏想要辩几句,却见老邓头也瞪着她,便撇了撇嘴,扔下一句不听我话,有你后悔的时

候便回了房。

”你瞧瞧,她真当我邓家非她不可了她!”邓老太气咻咻的道。

老邓头摇头叹气,直想着娶错了,像秦如薇那样好媳妇却是没福气能得,倒是娶了个母夜叉回来,搞得家宅不宁,家不旺反败!

而这媳妇,都是邓老太主张娶回来的,想到这,老邓头没好气的道:”好歹还不都是你求回家来的?”

邓老太一怔,跳着脚气道:”倒是怪我了,你就没同意?”可老邓头已经走远了,不由破口大骂,也不知是骂谁了!R1154( )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邓凤珍确如胡氏所说的来了秦如薇的那个小院,在门口踌躇地转悠着,牙咬着下唇,看着院门的那一双眼睛可叫望穿秋水,望眼欲穿兼而含情脉脉。

秦如薇一边和司徒芳说话,一边转进小巷,一眼就看见邓凤珍在门前转来转去,不时的探长脖子看自家院内。

“哟,你的忠实爱慕者又来送荷包了。”秦如薇笑着打趣司徒芳。

司徒芳皱起双眉,狠狠地瞪她两眼。

那边,邓凤珍已经瞧见了秦如薇一行,双眼登时放光,小跑着过来,那一身肥肉颠啊颠的,看的人嘴角直抽抽。

不消片刻,邓凤珍已经跑到跟前,一张圆润肉嘟嘟的胖脸红红的,额上全是汗水,双眼激动又兴奋。

“司司徒公子,你你回来了?”邓凤珍按捺着激动红着脸道。

“你这个肉球,怎么一天到晚的来晃悠,胖乎乎的,好风景都被被你挡着了。我不乐意看到你,以后不准你这肉球再出现我跟前。”司徒芳毫不客气地道。

邓凤珍一怔,双眼登时一红,委屈地道:“司徒公子,我我。。。”

“你你你啥?”司徒芳哼了一声:“快走,不然我放小白。”说着就拍了拍袖袋。

小白咻的一声窜了出来,攀上司徒芳的手臂,嗖的昂起头立着,张牙舞爪的朝着邓凤珍咝咝的吐着舌头。

邓凤珍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了两步,撞上一块石头,一个不注意就跌倒在地上。

她抬头,看见司徒芳一脸鄙视,顿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飞快地爬起来跑了。

秦如薇挑眉看向司徒芳,道:“瞧人家姑娘被你吓的,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啧!”

“少来装模作样的,别以为我看不见你眼里头的幸灾乐祸,哼!”司徒芳瞪她一眼,眼角余光却扫到糯米正双眼放光的瞪着他的手臂瞧,不由心头一紧,忙道:“小白,快回去。”

糯米可是一直叨念着要把小白给下了火锅的。

小白不情不愿的窜回袖袋。

糯米吸了一下口水,巴砸着嘴道:“再养肥些,入秋了打火锅子正好。”

藏在司徒芳袖袋里的小白抖了一下。

司徒芳死死的瞪着糯米,一脸的苦大仇深,秦如薇吃吃地笑,乐得不行。

却说邓凤珍哭着跑回家,把正在骂天的邓老太给吓了一跳,追着进了屋。

“哎哟,我的心肝,这是咋的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呜呜,娘,我要瘦下来,我不要再吃东西了。”邓凤珍哭得妆都花了,一张脸跟个花脸猫似的,别提多难看了。

邓老太听得一惊,急道:“瞧你这孩子,胡说个啥?谁又说你胖了?这是谁说的混帐话?”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瘦,跟,跟秦如薇那臊蹄子那么瘦!”邓凤珍嘟着嘴道。

司徒公子整天都跟在秦如薇那贱人身边转,肯定就是喜欢她这么瘦,所以才叫自己肉球,只要她瘦下来,他一定会喜欢自己!

想到这,邓凤珍的眼都亮了,双颊微红,又带了些羞涩。

见闺女这般,邓老太心里咯噔一声,小心的问:“珍儿,你跟娘说,是不是因了那什么司徒公子,所以你才要说那些个混账话?”

邓凤珍羞红着脸娇嗔:“娘!”她瞟了邓老太一眼,一头撞进她怀里,羞涩地道:“女儿,女儿要嫁给他,非他不嫁。等我瘦下来,他,他也就喜欢我了!”

“胡说八道。”邓老太把眼一瞪,劝道:“我的个心肝啊,你可是娘的宝贝疙瘩,不兴你这么贴着上前自作践的呀。”

“什么自作践?”邓凤珍嘟起嘴,不悦地道:“我就是稀罕他,娘,娘你去替我提亲吧!”

说出这一句,邓凤珍的脸都红透了。

“什什么?提亲?”邓老太傻了似的看着自家姑娘。

邓凤珍点点头,羞涩的用双手捂着脸,作一副女儿娇态。

“傻闺女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谁家闺女像你这样赶着上的?”邓老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道:“那小子除了长得俊些,有什么好的?也不知是打哪跑出来的,家里有什么人没有?有没有银钱,闺女啊,听娘一句劝,长得俊可不能当饭吃。”

“他哪都好。”邓凤珍辩驳,以双手捧着脸,一脸陶醉地道:“只要看着他,我就觉得连饭都不用吃了,光看着他就够了。那叫什么来着,什么秀什么餐来着?哎呀,总之,他就是千千万万个好!反正我就要嫁给他,只嫁给他!”

邓老太气得不行,想掐她两把把她给掐醒,又舍不得,只得硬着心肠道:“娘不答应,你死心吧,娘明儿个就给你找个贵家公子,起码吃喝不愁的。”

“娘,你这是要逼着我去死!”邓凤珍一听登时跳起来,大喊大叫道:“你要是给我说其他人,我,我立即就去灶房拿刀抹了脖子去。”

“你你,你。。。”邓老太指着她,心想她疯了这是,竟然为了这么个人顶嘴,那泼皮货到底给了什么**药她的闺女吃?

走出邓凤珍的门,邓老太着实气得够呛,恨恨地跺了两脚,也不理她,只暗暗下定决心,一准快些找媒婆来给这丫头说一门好亲。

这么想着,她又想起自己的小儿子,和邓凤珍可是双生子,也是能说亲了。

“娘,我都饿了,快快烧饭去吧,今儿多下两片肉,这老些天天天吃青菜白瓜,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邓福旺打着呵欠从自己的屋里出来,巴砸着嘴,委屈地道:“爹还让我下地,吃不饱,没力,我下个什么地儿,累死我了。”

邓老太将他拉到一边,探头看了一眼胡氏的那屋,压低声音道:“我的祖宗,甭嚷嚷那么大声,一会你去灶房,悄悄吃了,也甭让那婆娘给瞅见了。”

邓福旺了然地点头,讨好地道:“还是娘疼我。”

邓老太和他亲香几下,却是满心苦涩。

自打家里的地和银子都没有以后,家里就显得捉襟见肘起来,米饭都用甘薯混着煮,肉是舍不得吃,久久才下点零星肉末。有一回邓福旺要求了,她倒是加了些,结果被老邓头好一通骂,骂他只吃干饭不干活,硬是把他抓去地里干活,不然就甭想吃饭。

这不,在地里干了几天,人是又黑又瘦,她便是现在想给儿子多下点肉,也只得偷偷摸摸的开小灶,要是从前,至于这样么?

邓老太郁闷的同时又心酸,心里又暗地里将那些个窑子里的妓子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要不是她们,邓家至于连肉都吃不上?

再说邓凤珍嚷着要绝食减肥,邓老太以为她只是说着玩儿,可她竟就真的不吃了,哪怕肚子饿的发软蹄,看着饭菜流着哈喇子也不吃,把邓老太气得不行。

而老邓头得知邓凤珍的想法后,更是气得直冒火,先是把邓老太给骂了一通,然后逼着她找媒婆上门。

邓老太在邓凤珍‘绝食’两天后,终于忍不住找来媒婆,可一说她自己的要求,人家就摇头走了,要不就剩下的歪瓜裂枣,邓凤珍听着了,跳出来闹了一翻,说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下直接把两三个媒婆给气走了。

有道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媒婆,邓家本来之前出了那岔事就已经名声远扬,家道中落,如今邓凤珍又出言不逊,经了媒婆那张嘴一传,她的名声就越发难听了。

“十里屯子邓家那胖闺女?哎哟,听说为了个男人眼巴巴的想要贴了大床赶上去呢!”

“那胖闺女,甭提了,胖的像只猪似的,一身肥肉,嘴还大,仔细吃穷郎!”

“邓家那闺女,心头极高,就那尊容还妄想配大家大户呢,呸!也不看看自个长什么模样!”

“哪个邓家?哦,就是养妓子被骗了的那家?儿子长那货色,闺女也好不到哪去吧!”

这一传十,十传百,把个邓凤珍的传言传得愈发难听不堪,消息传到邓家,这可把邓老太急坏了,也气得不轻。

老邓头直接就想将邓凤珍给撵出家门去,直道丢了颜面。

邓老太急轰轰的再找媒婆,放低了条件,可惜没有媒婆上门了,一句你家那闺女,一般人家可消受不起,把她噎得半天吃不下饭!再不然,就是嫁去穷苦人家做填房,或是个老光棍,邓老太气得病倒在床。

而邓凤珍,却是巴不得呢,如此她就不怕自己被嫁出去了,可以把自己留给司徒芳了。

强忍着几天只吃水和吃了几把青菜后,邓凤珍察觉自己终于瘦了,趔趄着脚步青白着脸跑去司徒芳那边诉衷肠,结果他那一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利嘴直接就刺得她给晕倒过去。

晕过去再醒来的邓凤珍,想起司徒芳的辱骂讽刺,那是肝肠寸断,化悲愤为食欲,短短两天,把几天减肥的肉吃了回去,反而更增了一圈,比从前更肥了。

秦如薇得知后,不由直笑,邓凤珍这就应了那一句不作死就不会死。

春天来了,小陌君表示春困很严重有没有,你们呢?R1154(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奇货可居

邓家的人和事被人津津乐道好些天,秦如薇一边当乐子听时,一边也忙活着自己的事儿,在夏收接近尾声时,庄楚然回来了,顺便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珍颜坊被查封了!

听说珍颜坊贡奉给知府家的一批脂粉出了问题,而那些脂粉有一部分还被送去京里安武侯家,两家的女眷用了,均起了疹子,虽不严重,可安武侯是个妻管严,当下大怒,降罪于知府,知府大人直接下令让人彻查。

结果,那些脂粉都被查出用了大量的胡粉,用多了会致人毁容的。

而恰在这时,有人用了珍颜坊的花水也出现皮肤溃烂的事,知府大人震怒,更是下令封掉珍颜坊。

“那如夫人可是一个劲的喊冤,可人证物证在,也容不得她抵赖,倒是求到了主簿那,又求到了县夫人跟前,却是求而不得了。”庄楚然笑看着秦如薇道。

“娘子,娘子,珍颜坊被查办了,铺子都被贴上封条了。”赵铁柱从外跑了进来,满脸兴奋地对秦如薇道。

“知道了,咋咋呼呼的有没有规矩,没见有客人在?”秦如薇强忍着笑意,瞪他一眼。

赵铁柱这才看见坐在堂中央的庄楚然,立时站直了身子,恭敬地拱手打揖请安:“小的无状,给秀才爷请安了。”

庄楚然笑着摆摆手,道:“自去忙你的吧,我和你家主子说话儿。”

“是。”

等赵铁柱下去,庄楚然才又问:“珍颜坊这一祸来得倒是有些莫名,也不知得罪。。。”他突然看向秦如薇,道:“莫不是你的手笔?”

秦如薇一笑,道:“怕耽扰了你读书,也就没去信和你说。”说罢,将珍颜坊如何使腌臜手段设计她的魅妆,而她又怎么以牙还牙的经过给娓娓道来。

“那那些致人皮肤溃烂的花水?”庄楚然皱起眉。

“不是我们下的手。”秦如薇摇摇头,道:“我虽狠,却也不会拿无辜的人开刀,不会用毁他人脸容的狠招,故而那些个脂粉,只是加了改良过的胡粉水,用了会起疹子,但只要停用就不会有事。”

庄楚然点点头,道:“你做的很是,虽知事有可为有不可为之,不能牵系了无辜的百姓。”顿了一顿又道:“那珍颜坊怕是自己的量没把握好,所以才招了祸。”

“谁知道呢,或许得罪的人多了,又或许是时运不好,总之,现在它倒了,是它倒霉。”秦如薇耸耸肩。

庄楚然失笑摇头,突然酸溜溜地道:“薇儿可是和我见外了,铺子出了事儿也不和我说,倒是用上了一个认识不久的人。”

秦如薇一怔,随即嗔道:“胡说什么呀?这不是怕你分心。”

“我也不至于连这点子稳重都没有。你有事,该和我说,能解决的我帮你,不能的,我也能分担一二。”庄楚然正式地道:“别总是事事自己扛,有我在呢。”

秦如薇心里泛起丝丝暖意,红着脸低声道:“知道了。”怕他在这话题上深究,便问:“怎么这时日回来?”

“先生要去京里访友,我想着在哪都能读书,便打算着回来闭门思读,只偶然去一去学里就是。”庄楚然淡淡地笑道:“再说,薇儿身边有许多蜜蜂蝴蝶围着转,我要是不紧着些,这朵娇花怕是被采去了。”

秦如薇粉脸绯红,瞪他两眼,道:“越发的能说会道了,惯会贫嘴。”

庄楚然呵呵地笑,正式地道:“我却是说真的。”又握了她的手,道:“你是个宝贝。”

是宝贝,谁都爱,谁都想拥有,他要是不紧着一点,怕是轮不到他了。

想到庄大娘那关,庄楚然有些郁郁,眉皱了一下很快就疏开,笑道:“是了,上回去有间铺子所订买的东西,都拿回来了,还有你的那些瓶子,去看看?”

秦如薇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将一只只精致的玻璃瓶子取到手上,上面还印了属于魅妆四叶草的花纹,秦如薇不由满面喜色,道:“这信工坊的匠活做得果是不错。”

如此,她的高端产品便又能提升一个层面了。

除了大瓶子,还有一管管极小巧精致的,就跟现代那些小样那般小,也就是装一丁点,秦如薇却是打算效仿现代的护肤品销售,赠送小样,既讨好了顾客,也让人接触新产品。

再拿起那些精致的小镜子,秦如薇也是满意地点头,这些都是配套售卖的,除此外还有一系列的化妆产品用具。

庄楚然在一旁看她眉开眼笑的,道:“真不知你脑子里是用什么做的,怎会有这么多的主意,我倒是很能相信,魅妆很快会成为另一个珍颜坊了。”

“不!”秦如薇举起食指摇了摇,道:“珍颜坊我不屑,我的魅妆,是要走在尖端的,将来只会比它更盛。”

庄楚然讶然,道:“是我说错话了。”

秦如薇灿然一笑。

吩咐赵铁柱他们将东西都拿到屋内存放,两人又回去吃茶聚话。

“你可还记得上回我们在茶楼里遇见的那个男人?”庄楚然突然道:“就是我们聊起海口开通那事时碰见的那个。”

秦如薇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问:“怎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说有,也不像有,后面断断续续的我又遇见他四回,要么在街上,要么在其他地方,这一来二去,都会拉上我吃上一盏茶,聊一聊大夏风貌,说一说当下的朝政局面。”庄楚然迟疑了一瞬,道:“可我总觉得,他像是有意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似的。”

秦如薇噗哧一笑,道:“那是伯乐寻来了。”

庄楚然心头巨震,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我虽不知那人是什么来路,但别看他糟里邋遢的,那一双眼睛却是透着睿智。眼睛是心灵之窗,这人肯定不简单。”秦如薇肯定地道:“你试回想一下,你和他交谈的过程中,他曾说过的观点?”

庄楚然往回一想,道:“确实如此,每回和他交谈,总能听到他不同自己的观点,也才知道,事有多面化。说实在的,每回交谈后,我都有一种受益匪浅的感觉在。”

“如此不就结了?你又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接近你?”秦如薇挑眉,道:“一个人主动接近你,那就必然是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或者是他看中的东西,所以才会主动接近。”

庄楚然略一沉吟,苦笑道:“我倒不知我有什么东西让他看中了,不过区区一个秀才,没有家世,也没有什么见识。早前跟着先生游学,觉得自己视野开阔不少,可和曲时相比,又觉得自己不过是井底蛙,试问我有什么能让他人别眼相看的?”

“庄大哥不可妄自菲薄,如今你确是一个秀才,但将来呢?”秦如薇摇摇头,道:“吕不韦尚可奇货可居,焉知那人是否是第二个吕不韦?”

“奇货可居?”庄楚然为之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上面。

“你如今才二十,固然没有多大的见识造化,但若是你肯下苦功,若得人提携,谁会知道将来你又会有什么成就?一个人的阅历多了,才会让自己的见识也长起来,才会看得更远。”秦如薇淡声说道:“你或许看他现在学识不凡,但焉知他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可也只是困于一方天地?”

庄楚然沉吟不语。

“庄大哥可是因为觉得学识不如人而心有所烦?”秦如薇问。

庄楚然脸红了一瞬。

“论语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之。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庄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秦如薇淡淡地笑着:“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所不及的地方,包括你我他,你又何必自扰之?不及不达,那便虚心求学,人总要在路上不停的学习,才会有进步的空间。”

庄楚然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突然拱手道:“我不如你。”

不如她眼界开阔,不如她朗朗自信,不如她睿智阔达,不如她。。。

事实上,每回和那个叫曲时的先生遇上一次,聊上一会,他都觉得自己学识不如人,从前所读所学,也都是听来看来,顺着人云亦云,偶有的观点,都是自己揣度,他其实远远不如人。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就适合在科举这条路上走下去。

如今听秦如薇一席话,他豁然开朗,技不如人,那就虚心向学,既然对方寻来,那定然自己也有优秀的地方,扬长避短,他怎么就忘了呢?

“闭门思读,其实我不认同。”秦如薇又道:“闭门思读固然能静下心来,但要是不察,难免会固步自封,闭门造车。我倒是觉得,庄大哥应该多在外头走动接触,那曲时,就是一个极好的老师。你也不必强学,只需交流,交流,就是彼此交换各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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