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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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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留在原地的凤瑾元却被这句话给挠得心里直痒痒。月夕宫宴,莲姑娘要去参加月夕宫宴,那曾经是他也有资格去的场合啊!然而现在却只能在府里望而兴叹。
他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不甘地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他也再进宫一次?
想容的院子里,房门紧闭,今日安氏到了绣品铺去,她一个人留在屋子里,屏退了所有下人,手里却捧着一件衣裳犹自伤神。
那是当年七殿下送给她的,也是让她去参加宫宴,这衣裳她从来都舍不得穿,一直留着,安氏平日里看得紧,看都不让她看。可是今日她总忍不住要把这衣裳拿出来,只一眼,一幕一幕的回忆就都浮现在眼前。她坐船,落水,被人所救,七殿下伸出来的手,关切的为她披上披风,所有的一切安氏让她全忘了,可是谁又知道,这些事情埋在她心里,无论如何也忘不了。
想容站起身,把这衣裳在身前比量了一下,却明显的短了一截儿。她苦笑,这个年龄长得快,春天做的衣裳秋天都穿不得,更何况是跨了年的。她有些恍神,十二岁了,姨娘说已经到了该议亲的年纪,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十二岁便会有人上门说亲,以便好好挑挑选选。可惜凤府家道中落,以至于她们这些本来就不太能上得去台面的庶女就更是无人问津,人们躲凤家都躲不及,又怎么敢上门来求娶凤家庶女?
她到是曾经得过皇上恩准,婚配自主,由不得凤瑾元打她的主意。可是自主自主,她认得的男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她又能上哪里去自主?安氏催过很多次了,也向她提了几户平常人家,总说女儿出嫁不求富贵,只求安稳,大门大户妻妾成群,纵是有再多权势,亦不出小户人家平安喜乐。
想容不是不知道这个理,可是这人啊,尤其是女人,一旦心里头住进去一个人,就很难再去接受另外一个。总不成让她将就?也不是没想过将就的,却怎么想都不甘心。与其将就,到不如一辈子不嫁,教那四皇子绣一辈子的花好了。
她赌气地把衣裳扔到桌上,不愿去看,却又忍不住去把它折好,生怕弄怕一点点。
到底是放不下呢,想容想,这辈子,再难有另外一个人能走进她的心了吧?
房门被人从外敲起,丫鬟山茶捧着个纸包袱走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个下人,手里捧着只木盒子。待到她面前,山茶说:“小姐,这是平王府差人送来的,说是给小姐参加月夕宫宴时穿的华服。还有这盒,是平王殿下为您选的首饰。”
想容这才把那捧着盒子的人认出,那不是平王府的丫头么。她苦笑,“你们殿下到是有心了,不过我穿什么华服啊,柜子里还有好些个没上身的衣裳,选件合适的就行了。至于首饰,我也不缺,你都拿回去吧。”
那小丫头一脸陪着笑说:“三小姐,您就可怜可怜奴婢,别让奴婢拿回去吧!您也知道殿下那个脾气,他好不容易有兴致给您选了衣裳首饰,您要是不收,他到是不敢拿您怎么样,可是奴婢就要倒霉了呢。好小姐,您就收下吧!”
这丫头到是会摸想容的脾气,几句话,说得想容的确心软,紧接着又听那丫鬟道:“三小姐还不知道吧?这次月夕宫宴,皇上下了旨,特准我家四殿下也能入宫去一聚呢!殿下说了,您是他的师父,席间皇上一定会问他学的如何了,到时候也一定会注意到三小姐。所以,三小姐就冲着这点,也就穿好一些吧!就当是帮着咱们殿下捧捧场面。”她一边说一边把那衣裳打了开,“这上面还有殿下亲手绣的小花呢。”
想容抚额,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有玄天奕亲手绣的东西,怎么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呢?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687章 这才是阿珩的妹妹
也不知是出于对月夕宫宴的尊重,还是玄天奕突然之间良心发现,这件华服到还真没被动过手脚,就连他亲手绣在腰封上的一圈小花,虽称不上细腻,但针脚也算用心,若不是有人仔细去瞅,也无伤大雅。
想容看了一眼这衣裳,再回头往桌上那件,心中叹了口气,对那丫头说:“罢了,那就这件吧!”
小丫头心满意足地将首饰留下告辞离去,山茶帮着她将衣裳重新叠好,再将那盒首饰打开,竟是一套粉玉头面,看起来俏皮可爱,又不失高雅,很是衬想容这个年龄。“真好看。”小丫头不由得叹道:“四殿下明显是用了心的,小姐该领情才是。”
想容无所谓领不领情,只把从前那套衣裳拿起来仔细收好,对于玄天奕送的到是根本也没再多看一眼。
山茶想劝她两句,就在这时,却听到院子里有粉黛的声音传来,阴阳怪气的:“三姐姐在里面吗?”
想容眉心微皱,她不喜欢跟粉黛打交道,近一年更是能躲则躲,却无奈对方竟主动找上门来,不知这次又要起什么妖娥子。
“小姐。”山茶亦有些不开心地道:“要不奴婢去回了?就说您睡了,不见客。”
“不必。”想容重新坐回椅子里,“回今儿一次,她明儿就还有第二次,她一心想来给我添堵,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罢了,让她进来吧。”
话刚说完,不等山茶出去请人呢,就听房门‘’咣啷‘’一声已然被人从外推开,凤粉黛在院中下人的阻拦下自己就闯了进来,同时还很是不客气地训斥那些下人:“真是不知轻重,如今这凤府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这宅子你们都是吃我的住我的,居然还敢拦着本小姐?”
下人们被她唬得不敢再吱声,战战兢兢滴看着相容,知道相容摆了摆手,她们才如释重负般退了下去。
山茶站着没动,一脸戒备地看着粉黛,粉黛斜着眼睛瞪她:“怎么?没见有贵客到?还不去上茶?”
相容终于听不下去,把话接了过来:“府里每月并不给我们院子拨一文钱,我也没吃到四妹妹你一口东西,日子过得穷,茶水是没有了,四妹妹如果渴的话,山茶,倒一壶白水来。”
“是,三小姐。”山茶乐呵呵地退了出去。
凤粉黛似的咬牙,“凤想容你不要太得意,就算你没吃我的,可你住的这座府邸可还是我未婚夫君送的,说话之前你最好掂量掂量,想想看你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别一天到晚跟着凤羽珩别的没学会,到是把个嘴皮子给练的挺溜。”
想容心中厌烦感更甚,很是不客气地道:“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座府邸是五殿下为凤府下的聘礼,房地契当初都已经过户到了父亲名下,怎么还说是你的?”一个质疑扔出,不等粉黛反驳,便接着又到:“还有,四妹妹你应该庆幸我只从二姐姐那里学到了皮毛,否则,你几次三番挑衅与我,就不可能是全身而退。又或者四妹妹觉得我实在应该再多学一些,那我去学就是,你呢,便要好好想一想,到时若依然这般跋扈,能不能承受的起报应。”
这一番话说出,惹得封昭莲一个劲儿地拍手叫好,只道:“这才是阿珩的妹妹,果然有你姐姐的风范。”
想容早就看到她跟在粉黛后面,确实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千周莲王殿下怎么就跟粉黛凑合到一起去了,她不解地看向对方,就见对方也往她这边走来,热络地拉着她的手说:“好想容,我可是专门来看你的。”
此言一出,粉黛的脸上挂不住了,着急地叫了声:“莲姐姐。”
封昭莲很是随意地看了她一眼,而后道:“多谢四小姐带我来这边,我倒是也见识了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从前还以为这种只在宫里有,却没想到,这么个小小凤府,到也不输给皇宫大内。”
他状似随意,可那一眼看去,粉黛也不怎的,竟觉得这莲姑娘的眼神里蕴含着一种天生的威严,让人无从抵抗,不得不从。以至于她下意识地就点了头,连脚步都开始微微移动了。
粉黛意识到不对劲,此时的封昭莲哪里还有个八卦模样?甚至女子的娇柔也都失去了几分,有的只剩下不容抗拒的气势,和她眼中那种似乎透着死亡讯息的光芒。
粉黛突然就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与其说是她设计引这位莲姑娘入府,倒不如说是对方借她之力混进府来了解凤府的情况。而至于原因,粉黛当然不会知道,这封昭莲之所以进凤府,之所以买了凤府边上的宅子,他其实没别的想法,他就是想看看能把凤羽珩气成那样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家人。他是亡国的王爷,千周没了,这京城里于他有点关系的,也就是凤羽珩一人。他说白了就是闲的偏偏粉黛自做聪明,往刀口上撞。
粉黛在那样的气压下不得不震惊又疑惑地退出想容的屋子,封昭莲再不济,那也是一国王爷,人家该有的气场还是有的,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显露。
屋子里,封昭莲已然缠着想容给他多讲讲玄天华的事,而粉黛那头也准备到黎王府去问问,这个封昭莲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今日封昭莲缠着想容,郡主府那头却迎来玄天歌、任惜风以及风天玉几位贵客。
白芙蓉近日已经可以每日保持至于三个时辰以上的清醒,凤羽珩一听说她们要来,赶紧着人通知着她们捡着白芙蓉清醒的时候到府,这样姐妹间也能好好聚聚。
可说是好好聚,无外乎也是几人一起对着白芙蓉抹眼泪,一边感叹她命运坎坷,玄天歌也一边感激她能在千周与大顺之间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没有出卖大顺,没有出卖阿珩,也正是因此,才救了她自己。
白芙蓉对于这一点已经想得很清楚,当即便告诉玄天歌:“哪怕我的父亲不被千周的人暗中控制着,我也不会选择千周。一边是父国,一边是母族,一边是生我养我恩重如山,一边是为了皇室之争狠心将我抛弃,自从我知道这番身世后,在我眼里心里,就从来没瞧得起过那个母亲。她……不配。”
白芙蓉还是很虚弱,说出来的话也有气无力,说几句就要咳上一会儿。凤羽珩安慰众人:“已经好得很快了,再养几个月,我确保她在大年的时候就可以自常生活,样貌就算恢复不了全部,也能恢复到八成以上。”
白芙蓉心中感激,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在悬崖边为自己选择的生路,当初若有一步走错,今日就不是这般局面。不只她没命,父亲也活不成,这些姐妹,同样也是辜负了。
几人又说了会儿话,期间,任惜风提到已经有人开始到将军府去提亲,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而风天玉也表示同样命运,且家里已有中意的人,也许很快就要定下了。
凤羽珩听着感慨,古代女子成婚过早,早到她们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样的人该爱什么样的人不该爱,就到了及笄出嫁之龄。可是再想想,就算清楚什么样的人该爱,又能如何呢?古时婚姻没有自由,一切以家族意愿为重,甚至越是这样的名门之女,越是无可奈何。
白芙蓉的身体坐不了太久,几人聊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相约月夕之后再过来看她。
临走时,凤羽珩亲自相送,将任惜风和风天玉分别送上马车之后,玄天歌却是没着急走,拉着她到边上又聊了起来:“阿珩,你可知昨日姚夫人到王府去了?”
凤羽珩一愣,“王府?哪个王府?”
玄天歌叹气,“文宣王府。”
她到是没有多诧异,只道:“是去看岚姨了。”
却见玄天歌摇了头,告诉她:“看我母妃是幌子,真正的目地,是从我母妃手里求了一张月夕宫宴的请贴。”
凤羽珩这下到是有些不解,“她要请贴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入宫?她大可以找我来要,我……”话说到一半也就说不下去了,姚氏怎么可能来找她要,两人的关系到如今这个地步,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有什么可说的。
眼见凤羽珩面露感伤,玄天歌一跺脚:“阿珩,有个事情你必须得有个心理准备。姚夫人的请贴不是给自己求的,说是给她的女儿,那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傅雅!我母妃说帮她这一次,正好她也想要看看那个傅雅究竟是自己藏了心思,还是姚夫人的一厢情愿。母妃说,如果是傅雅自己意图不轨,她不会心慈手软,就是拼着这辈子都被姚夫人恨,也要除了那个丫头。”
凤羽珩一怔,心中有隐隐的痛传来,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姚氏将傅雅当成是她,一味的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如今竟然又为傅雅求了一张进宫的请贴。她不愿去想这是有什么阴谋,姚氏还没那个阴谋的本事,她只是心里头很疼。
玄天歌也知她心思,便也不再多说,只告诉她:“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成,好在月夕那天我们都在,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我近日心绪不宁的,总觉着月夕宫宴上怕是要出事。”她说完,再不多留,快步上了宫车。
目送玄天歌的宫车离去,凤羽珩正待回府,目光偶然扫过姚府,却见姚府门口,大舅母许氏正眼巴巴地往她这边看着……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688章 月夕宫宴
自从吕瑶过门,凤羽珩便不怎么往姚家那头去,有事也是叫姚显出来单独商量。说到底,姚家人再好,与她不过几面之缘,没有真正的亲情在支撑着,再加上吕瑶这个事儿,让双方都有点尴尬相见,所以便不如不见。
可今日许氏站在那里朝着她张望,再假装看不见就太说不过去了,凤羽珩只好往姚府那边走了几步。她这边刚有动作,许氏也赶紧的奔着她而来,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手里捧着一堆东西。
凤羽珩将许氏让进府里,直接到了正院儿的堂厅,落座上茶之后,许氏这才道:“原本今儿一早就想过来的,可是听侍卫说舞阳公司和几位小姐正在府中坐客,我想着不便打搅,这才回去等了一阵。”她依然是爱怜地看着凤羽珩,目光中除了跟以往一样的热切亲近之外,还多了一分惭愧。
凤羽珩见了她这样子也跟着叹气,便主动劝道:“大舅母若是因为表哥大婚那日的事,大可不必这样。我本也没放在心上,总不能因为一个吕瑶,咱们亲戚间都生份了去。”
“哎!阿珩说得对。”许氏别过头去,往眼角抹了一把,这才又叹道:“说起来,打从吕瑶入府后你就没再过来,我这心里头不好受。你另两位舅母总劝着我说多往这边走动走动,可我总觉得亏欠于你,怎么也没拉下这个脸。阿珩,舅母若早知那吕家之人竟会那般无理取闹,这门亲事我就是拼着跟书儿翻脸也得给拦下来。”
她说的是吕家人集体诬蔑凤羽珩杀人那一茬儿,凤羽珩却不愿再提,只说:“不管怎样,阿珩是晚辈,疏于拜访总是我的错,怎好劳烦大舅母主动来看我。那日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咱们谁都别再提,只要大表哥的日子能过得好,也不枉那一场闹剧。”她顿了顿,终于还是问了一个一直都很关心的事:“那吕瑶,在府上可有再闹出事端来?”
许氏想了想,说:“大事到也没有,她还算老实,每日也能按时请安。你外公要是在府里,一早就会先到那边去问候,然后再折返回我这边来。你外公若是不在府里,有时她也会过来陪着我一道用早膳。就是前些日子听说找不见了一只玉镯,吵闹着说是下人拿了,责打了一院子的下人,却后却是在自己的箱子里给翻了出来,说是自己记差了。只是可怜那一院子下人,个个被打得起不来坑。阿珩你不知道,姚家从来没有责打下人的习惯,即便是有再不堪的下人,最多也就是赶出府。父亲近些年来总说人人平等,人就算犯了法也该由官府去惩治,而不是让所谓的主子来施刑。我没想到吕瑶年纪轻轻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下起手来居然会这样狠。”
凤羽珩看出许氏对吕瑶既不满又无可奈何的心思,也不由得苦笑起来,“从一个家庭到另一个家庭,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够融入的,天底下没有哪个家族对子女的教育方式会与姚家一样,大舅母也想开些,多给她点时间,或许过个一年半载的,她也能够适应姚家了。”
许氏有些惊讶,“阿珩这是在为吕瑶说话?你……不厌恶她?”之前吕瑶跟凤羽珩这边的种种过节,她可是都听说了的,本以为凤羽珩会极其的厌恶吕瑶,却没想到今日听到的竟是这样一番话。
凤羽珩苦笑,“大舅母这话就看从哪个角度去回答了,若是抛开姚家,吕瑶这个人,我是肯定不喜欢的。但若是把姚家掺杂进来,阿珩只能说,那是大表哥自己选的人,是好是坏轮不到我一个外姓表妹来说,日子能过到什么份儿上,那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许氏了然,“阿珩说得我都明白,但心里也总是过不去这个坎儿,总觉着这个媳妇儿我没替书儿把好关。我也曾想过,是不是平日里对儿子们的关心就太少了,以至于书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吕瑶我都不知道,如果能早些发现,也许事情不会发展到如今这样。阿珩你不知道,有件事……我……”许氏有些为难,顿了半晌,还是咬咬牙道:“那日大婚时,宫里的嬷嬷来给吕瑶验身,验出是完壁,我还真的松了口气。但阿珩你可知道,就在大婚的第二天早上,他们来请安,下人替过来的那条白带子上,那并不是吕瑶的处子之血。”
凤羽珩对此到没有什么意外,只是问许氏:“大舅母如何鉴别?”
“唉。”许氏叹了口气道:“我能嫁进姚家,那也是有些渊源。我娘家的父亲当年也是宫里的御医,就在你外公手底下当差,我跟你大舅舅也算是自幼相识,这才定了亲事。我父亲是懂医的,我虽没传到衣钵,却也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医理。那血……明显不是。”
凤羽珩这才明白,不由得在心中替那吕瑶悲哀,就这么嫁到一个医学世家里,也亏她这样辛苦地演戏,却被人早就实破都不知。
“也亏得是大舅母宅心仁厚,没有当面戳穿她。”凤羽珩淡淡地说,“其实说来说去,这事儿既然大表哥能咽得下,我们也还是不好多说什么。”
许氏点头,“就是这个理,我是看着书儿的面上不与她计较,就是心里头一想起这个就堵得慌,难为了我书儿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凭白的受这等委屈。”她再叹一声,抬手擦去面上泪痕,摆摆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到是让丫头把捧着的东西给凤羽珩递了过去:“再过两日就是月夕了,舅母知道你要去参加宫宴的,便赶着给你做了套华服,又备了两套首饰。我知道这衣裳料子肯定不及你这府里的好,你且看看,喜欢就穿,不喜欢就放着,没事儿的,舅母只是……只是想借着这个来跟你说说话。”
许氏的眼圈儿又红了,连带着凤羽珩也再不能无动于衷,赶紧起身亲自把衣裳和首饰接了过来,交给身边黄泉,然后走上前拉起许氏的手说:“舅母可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们都知道阿珩跟凤家已然没有任何情份,还指望着把姚家当自己的娘家呢,舅母这样子说话可是真的要跟阿珩生份了。明年我也要嫁人,可千万不能让我嫁了人以后连个回娘家的地方都没有。”
她这样一说,许氏的心可就彻底的放了下来,赶紧拍着她的手臂连声答应,同时也想起明年凤羽珩及笄大婚的事,赶紧就张罗着要走:“你是四月里生辰,紧赶慢赶还不到一年光景,这日子说快也快,家里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呢。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事儿安排下去,明年咱们阿珩的及笄礼还有大婚,姚家一定得盛大操办,你就安心的待嫁,什么都不用管,有舅舅和舅母们,你就放心吧!”
总算是把许氏乐呵呵地给送走了,凤羽珩叹了口气,心头思索,再回院子时便对黄泉道:“着人去查,查姚书跟吕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这里头会不会是某些人在刻意安排。”
黄泉点点头,多问了句:“小姐怀疑这是吕家人故意的?”
“哼!”她怒道:“若真是这样,吕家,我便与他们不共戴天!”
两日匆匆,八月十五月夕节,终于到了。
这次宫宴与往年只办晚宴不同,特选在正午便开始接纳宾客入宫,且因人多,男女宾在下午时先分席而坐,男宾跟着天武帝先谈举国事,女宾则参加由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举办的百花盛宴。
凤羽珩中午只吃了些点心,便换好衣装带着黄泉坐上宫车。衣裳首饰用的是姚氏送来的那套,到也是淡淡的泛着浅绿,领口袖边有碎花点缀,不张扬,看着清清丽丽。
她对衣着本就没太多苛求,之所以穿这个,那是穿给姚家看的。毕竟对于姚家,她还是打心里觉着好,也算是成全许氏一片慈母之心。
她走得不算早,特地在姚家门口打了站,问了门房姚家人可走了没。那门房告诉她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先走了,说是今日人多,在宫门口排队也要排一阵子呢。她便没再多问,催着车夫先去凤府,想容总得接上,还有那姓封的,一早就派人来递话,说一定要带着他一起。
黄泉对凤羽珩说:“咱们到是不用急,小姐如今是郡主,不需要跟那些人一起排队的,就像舞阳公主那样,拿着自己的腰牌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凤羽珩点点头,“是啊,但我到底不是皇家真正的郡主,天歌怎么做那都是应该应份的,没有人会觉得不该,可我若是也如她那般行事,只怕又要引人诟病。”
主仆二人不再说话,宫车一路赶往凤府。今日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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