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医嫡女-第3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参来!”
当家主母气得大声哭嚎,可尹广却再不理她,不顾下人的反对硬是闯进产房去,最终还是被拦在了里外间相隔的屏风外头,跟那三个大夫站到一处。
他强压了火气,问那三个大夫:“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难产?”
其中一人赶紧道:“回大人,贵府夫人的身体原本就气血亏空,怕是这怀胎十月也没用什么滋补品,孩子只靠着母体原有的那点气血维持着,一直到即将出生,已经把母体给吸了个一干二净。夫人亏了气血,没有力气,再加上胎位不正,孩子头是冲着上面的,这才造成难产。如今已经大出血,怕是……怕是……”
“气血亏空?没吃过滋补品?”尹广的心思集中在这两句话上,他就不明白了,“她这一胎,本官日日着人精心看护,但凡本官本府,那必是亲自守着的。补品吃了一碗又一碗,怎么可能气血亏空?”
那几个大夫听了之后也十分诧异,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的都有些茫然。之前说话的人又开了口道:“可是咱们检查过,夫人根本不是日日进补状态啊!小人等行医二十余载,这点小事是不可能看错的。”
尹广眉心拧了起来,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什么,随即回过头大声道:“来人!去把三夫人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给我抓起来!押到外头跪着,等三夫人生产之后本官亲自审问!”
尹广发了火,外头的当家主母和那丫鬟都听在耳朵里,二人不由得心惊起来。三夫人的确日日都有补品炖着,可那些东西早就被她们偷偷安排买通的下人给换掉了,全部都是劣质的药材,起不了任何滋补作用。如今尹广要查,肯定会查到她们头上。那当家主母冲着丫鬟一使眼色,对方立即明白,赶紧起了身往后院儿跑去,她得赶在人被押走之前动手,不管三七十二一,先灭了口再说。
产房里,三夫人气若游丝,声音越来越小,尹广急得团团转,一个劲儿地问那三个大夫:“该怎么办?你们到是说说,该怎么办?”同时也不停地催着下人:“快去看看,吊命的老参买回来没有?快去!”
可惜,大夫们说:“大人,现在就是把老参拿回来,这命怕是也吊不住的。其实,想要三夫人顺利生产母子平安,办法只有一个。”
“是什么办法?你们有办法到是快说啊!”尹广气得想杀人。
就听其中一位大夫说:“想要保命,就只能求助济安郡主,因为济安郡主会一种接生的法子,就是把产妇的肚子给剖开,把孩子从肚子处取出,然后再缝合,之后养个六七天,也就没事了。又或者……”他想了想,再道:“以前百草堂听说有两位女医,也学会了这手艺。”
“济安郡主?”尹广心里一惊,济安郡主已经离京了,就是今天早上走的,还是……被他们给逼走的。眼下自家出了这样的事,别说人家已经走了,就是还没走,也没脸上门去求啊!而且就算是求,人家也不可能施以援手。把肚子剖开取出孩子,然后还能再缝合让产妇复原,这事说起来骇人听闻,可他绝对相信那济安郡主有这样的本事,可惜……“唉!”他跺脚,冲着产房里头大叫一声——“念儿!尹广对不住你啊!”
这一句喊出,里头的人也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刹时间,屋子里哭声一片。
右侍郎府上出了这样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也不知道这消息是被什么人泄漏出去的,次日头午,京城里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着。人人都说尹大人是自作自受,要不是他们联起手来逼迫济安郡主关了百草堂,又逼得济安郡主不得不离开京城,会出这样的事?济安郡主最是心善的人,但凡她在京都,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求到她,她是一定会出手相助的。这尹大人就是恶有恶报,这才几日工夫,就已经报到他自己头上了。
这话传到尹广耳朵里,他却意外地并没有发火,反而点了点头,自语道:“的确,恶有恶报啊!我种下的因,却是让念儿承受了恶果,是我对不起念儿,是我害了她和我们的孩子。”尹广咬咬牙,觉得这个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归根结底都是八皇子的错,要不是八皇子事先早有预谋要一步一步铲除济安郡主在京都的势力,他们怎么可能说出让济安郡主关了百草堂的话?如果府上人财两空,这笔帐要找谁去算?
这尹广也是个有脾气的,他眼珠一转,一个心思也转了出来。当即便召集府上心腹,如此这般一交待,心腹们四下散去,却是把尹府的悲痛夸张无数辈的传递给了其它八皇子党的官员们。
尹家凄哀,但济安郡主能救,可是人被八皇子给赶走了,这样的事今日他尹府摊上,明日指不定又是哪门哪户也摊上。众官员这么一想,很快地就也跟着凄哀起来……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829章 一切都已经晚了
官员们的情绪盛王府不可能一点也感染不到,但对于现在的玄天墨来说,这些人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要重新部署,重新规划自己的势力,特别是京都这一带,他得趁着凤羽珩离开、玄天冥也即将离开这个大好的时机,将自己的势力大肆换血,更进一步。
此时,凤府,凤粉黛带着丫鬟冬樱在府上一圈一圈地逛着,已经连逛了两日。冬樱始终陪着,凤粉黛虽然一句话也不说,但这聪明的丫头也能把自家小姐的心思猜到几分。
昨日早上济安郡主离京,自家小姐已经偷偷的去送过了,只不过是远远的跟在车队后头,没有公然露面,连一句话都没上前去说。一向嚣张跋扈的四小姐,一向与济安郡主里外不合的四小姐,却在昨日看着济安郡主离京时,眼里竟露出了一点点的不舍,还有那难以掩饰的羡慕。她头一次看到自家小姐这样,当时的情景此刻还印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昨日送行回府之后,四小姐就一直在府里四处闲逛,甚至还在从前三小姐和安姨娘的院子门口站了许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冬樱默默地跟着粉黛在府里走,直到走得脚都疼了,终于,凤粉黛在凤从前凤瑾元的书房前站了下来,突然冷笑起来,然后自顾地呢喃道:“凤家嫡女?这么些年我心心念念想登上的凤家嫡女之位,如今想来,真真是个笑话!凤家都没了,是嫡是庶又如何?”
她气得浑气都颤抖,一拳打在院子外头的篱笆上,手指都刮出了血。冬樱吓得赶紧掏了帕子去帮她包扎,一边包一边劝着:“小姐,您别这样,事情都过去了,咱们以后过咱们自己的日子,这府邸姓什么又能如何?您早晚是要嫁到黎王府去的,到时候人们只会记得您是黎王府的正妃,可不关凤家的事。”小丫头跟着粉黛这么久,凤瑾元作死的这一出出她可都是看着的,凭心说,这府上就没有人不鄙视凤瑾元,只要一想到凤瑾元,甚至连同样作死的凤粉黛人们都觉得应该同情了。
粉黛没有拒绝冬樱的包扎,她只是站在那里,瞅着前方的屋子,忽然就问了句:“冬樱,你说如果当初我选择跟凤羽珩站到同一条站线了,那今日结果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冬樱一怔,也不知道粉黛这话问的是她自己想开了还是赌气,一时间也不敢回答。
粉黛便又补了句:“我知道你是个有心的丫头,你就实话实说,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冬樱沉了沉心思,在手帕上系了一个结,帮着粉黛把手放下来,这才垂头道:“既然四小姐问了,那奴婢就斗胆说上几句。过去咱们在老凤府的时候,奴婢年纪也小,分在杂院儿做活汁,对府上主子的事知道看到的也不多。可自打奴婢服侍了四小姐,最初也是混沌的,只知道四小姐是奴婢的主子,一切都得为主子着想。可是慢慢地,时日久了,看得多了,又经了这几番变迁,奴婢就觉得其实二小姐是对的。”
“对的?”粉黛苦笑,“说说哪里对。”
“二小姐对老爷不好,对从前的大夫人不好,对老太太也一般般,跟四小姐与韩姨娘更是不对付。这些咱们从自己的角度去想,她是坏人。可是若是站在二小姐的角度去看,她若不这样做,怕是早就已经死在府里了。奴婢虽说没侍候多别的主子,但这些年听也听说过很多高门大户里的事,一座宅院里,想要弄死一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四小姐,咱们凭心说,如果您当初早知有朝一日凤家老爷会变成如今这样,您还会像从前那般吗?还会去争那嫡女之位,还会与二小姐一直对立着吗?”
面对这丫头的话与质问,粉黛破天荒地没有动气,反而是心平气和地点了点头,“不会。可惜,从前的我,又怎知后日之事?”
“可是二小姐却知道。”冬樱又补了一句:“奴婢的意思就是说,二小姐看得就更加长远些。当然,她也比四小姐您大上几岁呢,又一直养在外面,还遇了奇人师父,见得多了,识得也就广。她一早就看出……请小姐恕奴婢无状,二小姐一早就看出凤家老爷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早早的就为自己做了打算。您却是晚了一步啊!”
粉黛苦笑,“是啊!我就没看出来,被权势蒙了心智。当初觉得凤家嫡女的位置是那么高大那么遥不可及,甚至想过自己如果坐上了那个位置那就是一步登天。可如今想想,狗屁不是。我就是没有凤……就是没有二姐姐那样的远见,所以落得如今下场。”
冬樱一听她都肯跟凤羽珩叫二姐姐了,心里一松,赶紧劝慰道:“没有什么不好的下场,四小姐您依然是未来黎王府的正妃,五殿下对您的那份心思,谁人见了都要羡慕着呢!还有啊,如果您想要跟二小姐重新修好,现在也不晚,您看三小姐不就跟着一起离开京城了吗?同样都是姐妹,她们可以亲近,您也可以的。”
“我?”粉黛耸肩而笑,“怎么可能。不过想容到是个有主意的,从前总觉得她是个人人可欺的软弱包子,纵是比我大上几个月,让我叫她一声姐姐,我也觉得她处处都不如我。你看,我都当上五皇子未来的正妃了,她呢?什么都没给自己争取到。哦,到是罗天府送了不少嫁妆过来,可是空有嫁妆有什么用,她要嫁给谁呢?”话是这么说,可粉黛眼里的那种羡慕之情却还是表露了出来。终于绷不住,她放下身段又道:“不管嫁给谁,都是好的,至少能够跟着二姐姐出去走走,有二姐姐护着她,早晚都能说上一门好亲事,不用我跟着操心。”
“四小姐。”冬樱再劝,“要不咱们也去吧!”她冬樱真的不是凤羽珩的说客,她只是为自己着想,迫切地想要拉着粉黛走向正途,至少不会跟着她一起把自己也给作死。照着凤粉黛这么作下去,她都不敢相信这四小姐能平安的活到十五岁出嫁。她是死契奴才,卖身契在凤粉黛手里攥着呢,逃又逃不掉,想要活命,就只能不停地规劝。
可凤粉黛却摇了头,“晚了,现在去投奔,已经晚了。我与凤羽珩之间已经累积了太多恩怨,只怕纵是我跪到她的脚下,也求不来一句原谅。”她笑笑,面上又浮现出以往的那种神采来,“罢了,既然晚了,那干脆就一条路跑到黑,绝不能回头,也没有回头的余地。我就不信这辈子不能给自己争来一个富贵滔天的命来!冬樱,着人递贴子,明日本小姐要去拜访六殿下。”
冬樱心中刚刚才升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了下去,她绝望了,再也不认为自己能把四小姐给劝说回来。罢了,罢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刚刚四小姐也说了,只能一条路跑到黑,绝不能回头。既然不能回头,她便只能跟着,那就好好跟着,帮着谋划,帮着她做一切事情。只求这四小姐真的命好,有一天能够如她所愿富贵滔天,那样她冬樱也算是为自己争出一份前程来。
京城之外,凤羽珩的车队已经从白水县出发,继续赶路。因着玄天华提前有交待,白水县那家客栈招待得还真是不错,连床榻都是重新铺过,还加厚了的。屋子里很暖合,没有异味,睡着也舒服。早上结帐时,掌柜的拒不收钱,再多问几句便说七殿下已经给了银子,不能再收她们的了。凤羽珩便也没坚持,只道了谢,带着车队继续上路。
想容坐在车里愈发的感慨,现在离京城是越来越远了,她开始想念安氏,开始担心安氏会过得不好,会被人欺负。凤羽珩看出她的忧心,无奈地说:“你就放心吧,安姨娘那里,我相信四殿下定会着人多加照顾的。”
“他?”想容摇摇头,“我走的时候没跟他说,怕是这几天都会在府里骂我,哪里还会愿意管娘亲那边。”
凤羽珩苦笑,“就算他不管,不是还有七殿下吗?九殿下肯定是要回大营的,不久之后还会带兵前往南界,所以我早就跟七哥说过,让他多帮着照顾京里,安姨娘那头也打好招呼了,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
“真的?”想容眼睛一亮,随即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走得急,娘亲本是不同意的,后来是看我实在坚持,她才点了头。二姐姐,其实别人也欺负不到娘亲头上,我担心的就是粉黛。”
提到凤粉黛,凤羽珩也是无可奈何。凤家最小的一个女儿,却是真真儿的秉承了庶女的性子。其实京城里的人对于小妾的容忍度并不是很高,虽然高门大户家家都有小妾,但小妾这种存在却是上不得台面儿,一提起来,正室夫人都要骂上几句。连带着小妾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也不受待见,都说随了娘亲,整天就惦记着争宠爬床,学的都是些爬床的本事。
粉黛就是这么个人,典型的小妾培养出来的女儿,所有一切该有的坏毛病她都有,可是心却是比嫡女还高,凤羽珩至今都不知道她当初那股子一定能当上嫡女的自信到底是从哪来的。
“二姐姐。”想容扯了扯凤羽珩的袖子,小声问了句:“如果粉黛能学些好的,不像从前那样,二姐姐你愿意原谅她吗?”
凤羽珩一愣,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因为打从骨子里她就不相信粉黛能改。所以想容的这个问题到是让她思考了许久,最终给出的答案是——
(网站抽风问题,详见827章后面的那章公告)
第四卷:十五及笄,缔结良缘 第830章 要不早点传位老八吧?
“谈不上原不原谅的,只不过当成一场小孩子的胡闹而已。”的确,凤粉黛对于凤羽珩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当年的十岁,现在的十三岁,放到她所熟悉的那个世界里,不过五六年级的小学生而已。她前世二十六岁的年纪,今生又多活了这么些年,还跟些个小孩子一味计较,也是太没水准。不过也不是没有担心,“就怕小孩子太过早熟,带着十岁出头养成的性子过完她的一生,那不是我的悲哀,而是她的。”
凤羽珩握了想容的手,也不知道哪来的感慨,就想起她刚刚从西北回到京城的时候,初入凤府,想容和粉黛二人到柳园那间小院落去,一个是善意的看望,一个是恶意的找茬。她那时十分讨厌凤粉黛那个孩子,也十分讨厌那座凤府,心里装着自己的厌烦和原主的仇恨,待人也是刻薄的。如今想想,跟个当年将将十岁的小粉黛置气,她也算是欺负小孩。
“你们都太早熟。”她跟想容说,“其实在我看来,女子十六岁以后开情智,十八九岁再考虑嫁人,二十岁出头生育,这才是最好的。”
想容不太明白,二姐姐自己不也早早就定了婚,而且与九殿下情投意合吗?难道……“二姐姐,你不会是想再拖几年才嫁给九殿下吧?可是之前不是说及笄就出嫁吗?”
凤羽珩苦笑,“之前说的不过我心中所认为的理想而已,实际上,又有谁做得到呢?即便是我,也是做不到的。”罢了,不与想容说这些,这孩子不会懂。凤羽珩将她的手放开,自顾地靠在车厢后头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她其实本意上是不希望看到凤家走到如今这般田地,也曾想过大家一派祥和,父像个父,母像个母。除去沈氏和凤沉鱼之外,她对凤家其它人也没有都赶尽杀绝的心思。只不过事情一步一步做下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她至今都不知道当初刚刚穿越过来时对原主所说的报仇一事,报到如今地步,原主是会开心,还是会怪她?这个仇报到现在连姚氏都一并报了进去,怕是这一点上,原主是不会乐意的吧?毕竟她心里清楚,原主对于这个母亲是十分敬爱的,而姚氏也不过是太爱自己的女儿,所以才对她的所做所为敏感至此,她已经跟玄天冥说过有朝一日针锋相对时不需要留情,但愿原主在天之灵不要心生怨恨,她能做的,真的已经都做了。
凤羽珩的离京,不只京中百姓不舍,其实天武帝也因为这事儿暗里伤神了好几日,连章远变着法儿的哄着他都不见开心。整天不是在昭合殿,就是在乾坤殿,从来都不去别的地方。今日总算是想在宫里随意走走,却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月寒宫门口,
章远抚额,这是出来散心吗?这不是出来添堵的吗?
不过天武这回没想法儿的折腾云妃出来见他,而是让章远找了个石墩放在月寒宫门口,然后自己老老实实地往那上边一坐,开始对着宫门聊天——“阿珩那孩子走了,说是去封地,临走之前让冥儿给咱们带了不少补口补药进来,还有很多好吃的。全部都是些零嘴儿,以前朕都没吃过,很是不错。”天武掰着手指头,半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是朕不对,没护好她,朕知道你喜欢这个儿媳妇,朕也喜欢,可是没办法,谁让咱们的孩儿是皇子,谁让阿珩那孩子订给了皇家。一脚踏入皇家,从此以后就是摆脱不掉的烦忧,虽说朕一直相信她早晚还会回来,可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天武就在那里旁若无人地说着,章远把一路跟随过来的宫人都赶得老远,一个人在边上陪,时不时地也抹一把眼泪。他听说京中百姓在凤羽珩离京那日都去相送,场面一定十分壮观,可惜他去不成,心里却是跟天武帝一样,在祝福着她,能够一路平顺。
天武话音再度传来,他说:“翩翩,你别生气,其实朕的心里呀,不只有江山,一大半儿都装着你呢。朕有的时候就在想,其实干脆把这皇位交给老八算了,早点传位,也不稀罕当什么太上皇,朕就想带着你,带着咱们的冥儿和阿珩一起出宫去逍遥。你喜欢山明水秀的地方,那咱们就寻那么一处,安个家,自己盖房子,你若是高兴,咱们就慢慢的把那处也建成个小寨子,朕来当寨主,你就是寨主夫人,多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章远听得却是暗里心惊。一双眼睛不闲着,四处的转着瞅啊,生怕天武帝这番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这虽是皇宫,但隔墙有耳,指不定什么人就是谁安插的探子,这话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了?
章远这边心里着急,就想劝劝天武别再说了,要不换个话题,说点别的,老扯朝政干啥呀?可是天武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开口,又继续道:“其实老九以前也跟朕提起过,他对这皇位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只是他,阿珩那孩子也不怎么待见。他俩都想轻松自在,都想以后天下大定,能到外头去走一走,找处心怡的地方安家,离这皇宫远远的。你看,这俩孩子是不是跟你挺像的?也是,当皇帝有什么好啊?看似坐拥天下,可实际上什么事儿自己都说了不算,还不如一介平民,最起码能做得了自己的主。”
他一句一句在这儿说着,其实也就是舒舒自己的心,没指望里头能有什么回应。可是没想到,今日里头的正主也不怎么的,心情不错,竟也出来溜达,这一溜达就听到了天武的话,隔着门随口就回了一句:“那你赶紧让位,这破皇宫我早就待不下去了!不过你也为天下苍生多想想,要选继位人也得选个靠谱的,别整些暴政上台,到时候再派人在后头没事儿就搞个暗杀,我到哪儿都不得安生。”
天武一下就激动了:“翩翩!翩翩你在那!翩翩你把门开开,让朕进去跟你说说话好不?”
如此这般求了足有半个时辰,可惜,里头的人却再没回应半句。章远见天武拍门拍得手掌心都通红一片,只得上前强行把人给拉开,再着暗卫把人强行带回昭合殿去。然后回头看了看月寒宫,只道真是一对冤家,心里却还是想着云妃最后所说的话。如果真是让位给八皇子,怕是今后他们的日子也不得安生吧?
天武帝上次下令重出科考试题,甚至从最打脸的童生试开始,让那些八皇子党的官员们再考一遍。这决定一下,左右二相可是紧张地忙活了起来。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的二人头一次展开了合作,每日散了早朝都要聚在一起,琢磨着每一道试题,同时还要兼顾好保密工作,以免出了差子。
为了怕人多口杂,也是怕混有眼线进来,二人决定从头到尾都不假以人手,全部都由他们亲自完成。两个人商量出一道试题,就由左相吕松写在空白的纸上,每天散了会都要把那张纸小心地锁在一只小盒子里,然后放到供题阁,任何人不允许进入。
今日散会已是傍晚时分,吕松回府之后先去看了吕燕,正好夫人葛氏也在,二人遣散了下人,亲自照料已经时日无多的吕燕。
吕松这人要搁在从前,对于家里一个女儿是不怎么在乎的。对于他来说,女儿这种存在就是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