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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4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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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墨直指许竟源办案不公,却被许竟源一句话给堵了回来——“本官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这起案件,皇上说了要亲自审理。”
于是玄天墨蔫了,心里头压着的石头也久不落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匆匆来袭,直觉告诉他,这一次,怕是很难过天武帝那一关。
太多的贫民死亡,以至于朝中的风向再也不可能偏向八皇子那一边。再加上之前那些他党羽下的官员也在祝空山的影响下与他生了离心,不再替他说话。一时间,朝中人人提及八皇子都要鄙夷几句,甚至已经有人说起宫中的元贵人,不止一次地求着天武帝将那元贵人连并发落。
天武最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总是没精打采的。城北之事纵是他怒火在胸,却总有一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他的确是生病了,到也不是大病,小小的风寒,只是全身无力,心里又上火,这急火攻心,就显得人疲惫不堪。
而之所以上这股子火,究其根本原因还是被八皇子给气的。之前那么多事天武帝心里一清二楚,虽说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头窝着的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两头都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了大顺江山,他想看到的是二子公平相争,也让他看一看这个天下到底谁更有本事坐得安稳。当然,更多一部份原因,是他不想让老九总是背着“云妃儿子”这个包袱,以至于登个位都要被有心之人戳脊梁骨。
早在玉矿出事之时他就想收拾老八了,但这老八也是计策多端,有百辩之口百触之手,以至于不但玉矿之事被他巧言辩过,就连南界那么大的事,都随着上将军碧修的死而成了悬案。
天武心里头憋屈着,却也明白,之所以造成这种结果,也是自己的态度所致。老八也是他的儿子,他一直都不愿意看到这个儿子落得个跟当初老三一样的下场,毕竟这是亲的。就像当初的老四,犯了那么大的错,他也只是把人关在王府里,直到现在,竟也选择了原谅。
他是严皇,也是慈父,他打从心里希望这些个儿子能够和睦相处,却也始终记得他们都出生在皇家,总有一天会站到对立的一面。总是希望这一天能够来得晚一点,可是现在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该面对的,他也必需得面对。
“许竟源。”天武开了口,声音与神色一样疲惫,“朕限你三日,将城北一案整理成册。八皇子也好,元贵人也好,你放手去查,只要查得到的,都给朕写在折子上。要清清楚楚,要明明白白。三日后,此时,朕自有决断!”
朝臣们倒吸一口冷气,直觉告诉他们,皇上这是要下决心清理家门了。八皇子,一代盛王,会因此而陨落吗?那些八皇子党派之人也是暗自心惊,生怕此番变故会牵连到他们。
而七皇子玄天华与九皇子玄天冥却是迅速地对视了一眼,双方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忧虑。也不知为何,面对天武终要做以决断时,他二人的心反而提了起来,总觉得有事要发生,却又不知会发生何事。
八皇子玄天墨自被祝空山抓伤,又被百姓暴打了一顿之后,除去到刑部报到之外,就一直窝在盛王府里不肯出门,连早朝都因伤而不去上。而私下里,玄天墨却一直都在想办法找到祝空山,直到他听说祝空山被凤羽珩送进了郡主府,他还不死心里派出一拨又一拨的暗卫夜闯郡主府想要把人给弄出来。结果,所有盛王府派出的暗卫都是有去无回,就好像那郡主府是吃人的深渊一般,让人一想就不寒而栗。
玄天墨找出祝空山不果,又听说天武帝给了刑部三天的时间整理案情,然后就要对此案做出决断,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这次一劫怕是很难躲过。可他这回是真冤,这回真的不是他做的,那些破棉衣跟元贵人也没有关系,元贵人做的明明都是好的,究竟是何时被何人调换了?他想来想去,只觉得那些棉衣被调换得蹊跷,再仔细想想,也就只能是在制作环节上出了问题。
他们对城北的百姓说是在宫里做的,是嬷嬷和宫女们亲自动的手。但实际上,宫里怎么可能做那么多东西,元贵人手下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要在几日之内赶制出那么多棉衣来,那可是很大的工程。所以,是元贵人手下的宫女找了城中的裁缝铺子,把这活儿给兑了出去。给了银票,由那裁缝铺子张罗大量的人员来赶制,这才在规定的天数内把棉衣给做了出来。
他问过元贵人这里头有没有猫腻,元贵人否认,他也相信元贵人不会拿他的前程开玩笑,所以……玄天墨双目微眯着,一个念头在心中打了起来——祝空山!一定是祝空山在里头搞了鬼!
可想到了又能如何呢?他现在就是找不着祝空山,明知人在哪,就是抓不到。该死的!玄天墨意识到,归根结底还是凤羽珩与他结下的梁子,只是没想到对方在这件事情上帮着祝空山一起坑了他一把。
盛王府安排人去找那家为元贵人做棉衣的裁缝铺,可下人却回报说:“参与缝制棉衣的所有人都被许竟源许大人请到了刑部,一直也没有放出来。如今那裁缝铺是关着门的,里头一个人都没有。”
玄天墨立即就明白,这是要断他的一切后路了。这件事情,祝空山下了套,在棉衣上做了手脚,又在熬粥的时候下了药,以至于城北百姓死的死毒的毒。到最后,所有的事往他身上一推,他成了众矢之的,祝空山却还是人们眼里的那个活菩萨。那丫头连自己被强占了身子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怕是已经破釜沉舟了,玄天墨头一次后了悔来,后悔不该早早的对那柳氏动手,以至于让祝空山心里心了那样大的怨恨。
罢了,他还能如何?如今脸上被抓得都没法见人,就算去刑部也是罩着面的。身上筋骨各种疼痛,让他想做很多事情都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希望寄托在刑部那边,希望那许竟源的脑子能机灵一点,能把案件给查个水落石出,还他清白。
可想是这么想,玄天墨却知道,许竟源是老七的人,绝不可能帮着他。再加上有凤羽珩在中间搅合着,就算那许竟源查明了真相,也决计不会如实的说出来。这一点,单凭凤羽珩把祝空山给保护在了郡主府,就能看出来了。
盛王府这头,八皇子玄天墨整日懊恼,而御府那边,凤羽珩在处理好城北那些死去人的尸体之后,原本想去郡主府看看祝空山,再跟她套套话。可人还没等出府门呢,就见外头有一队的马车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行了来。打头的是一辆华贵宫车,她认得,那是属于舞阳公主玄天歌的,再往后看,好么,右相府的马车、平南将军府的马车、以及无数大大小小官员家的马车都排成了行,行得很慢,直到在御王府门口停下来,秩序到是保持得不错的。
玄天歌挑开车窗帘子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府门口准备出口的凤羽珩,她大乐,冲着凤羽珩招手:“阿珩阿珩!我正要下去找你呢!快快,上我的车来,咱们一起去盛王府。”
“恩?”凤羽珩不解,“去盛王府干什么?”
玄天歌笑嘻嘻地说:“咱们八哥被他的表妹挠伤了脸,可是很惨呢,你说,我做为堂妹,你做为弟妹,不去探望一下是不是显得太没道义了呀?”她一边说一边指着后方车队道:“你看,我一说去探望八皇子,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一起去,你也就别推脱了,我看你这衣裳都换得好好的,来吧,上我的车,咱们这就出发。”
她这边说着,立即就有两个丫鬟来请凤羽珩。凤羽珩几乎是被强行拉上宫车的,随着宫车缓缓启动,她掀帘子往外瞧,就瞅见后头任惜枫和风天玉正在窗口冲她招手,还乐呵呵地问她要不要吃她们带的点心,这让她瞬间就产生了一种被报了旅游团的错觉……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988章 你们是来哭丧的吗?
二十辆马车,加上凤羽珩这个蹭车的,一共二十一位主子,代表着二十一座府邸,这样的队伍来到盛王府门前表示要求见八皇子时,盛王府的人首先是拒绝的。
但当他们看到玄天歌之后,又觉得拒绝也没有用,这位刁蛮公主什么时候容得过别人的拒绝?只要她往这儿一站,拒绝还有用吗?
于是下人们无奈地将这些人都给放了进来,玄天歌拉着凤羽珩很不见外地就往里头冲,一边冲一边道:“你们都跟上跟上!京城里的这些个王府啊你们可能也不怎么熟悉,但是我都熟啊!这些地方我小时候都玩遍啦!走走,我带你们到八皇子的院儿里去,可都记好了,一会儿见了八皇子,不管他的脸坏到了什么份儿上,都不许笑啊!虽然被女人抓伤这事儿很难看,但咱们是来关心和慰问的,可不能偏了本意。”
身后一众小姐们连连点头,表示自己领会今日的中心思想,然后跟着玄天歌的脚步,到是也没走多久就到了玄天墨住的那个院子。
“八哥!我跟珩珩来看你啦!有没有很开心?有没有很激动?”刚迈进去一只脚,玄天歌就已经扯着脖子喊了起来。凤羽珩听着都想笑,还开心?还激动?怕是那八皇子怄得都快要吐血了吧?
事实证明,凤羽珩对八皇子的了解十分到位,玄天墨此时此刻就是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他人还躺在床榻上,身上筋骨没一处不疼的,动都不想动,偏偏在这种时候听到了玄天歌那要命的声音,还说带着凤羽珩一起?他怎么听着不像来看他的,到像是来砸场子的?
在下人的服侍下,他好不容易从床榻上坐起来,还没等整理好衣裳,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大力推开,然后伴着一声娇呼,他那个被天武帝视为宝贝的堂妹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
“哎哟我的八哥呀!”这是玄天歌听屋之后的开场白,原因是她看到了玄天墨被祝空山抓伤的那半边脸。“八哥你怎么成这样儿了?这不是毁容了吗?我还以为只是轻微抓伤,可现在看起来可挺严重,伤成这样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如初了吧?”她一边说一边问身边的凤羽珩,“阿珩,你说这还有得治吗?”说着话,竟伸手要往玄天墨的脸上摸去。
玄天墨当然不可能让她摸,赶紧就躲了开,还特别生气地说了句:“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多大我也是你堂妹!我关心你的伤情我都没不好意思,你一个大男人有啥可害羞的?”
害羞?玄天墨差点儿没被这个词给噎死。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害羞这种字眼扯上关系了?
不等他再说话呢,就听凤羽珩已经幽幽地开了口道:“很难好了,就算是肉重新长出来,肯定也要留疤。”
这话说得声音挺大,足以上后头呼呼啦啦跟进来的那些小姐们都听到。就见任惜枫跟风天玉二人对视一眼,突然就大声道:“啊?好不了了?那八殿下也太可怜了呀!”
“是啊是啊!以后就要成为鬼脸的丑男,就算有个皇子身份撑着,可也很难再有漂亮姑娘愿意嫁到盛王府来了吧?”
“是啊!毕竟这脸太可怕了,万一夜里醒来看到,保不齐就得吓得背过气去。谁也不能因为一个盛王妃的身份而不在乎自己的小命不是!唉,八殿下真是可怜。”
这二人一带头,后头那些跟着来的小姐们就像得了令一般,马上就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于是,众人顺着任惜枫二人的话往下说,那说的是五花八门,只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个玄天墨给说得只能到乡下去娶个丑妇,委委屈屈凑合一辈子算了。甚至还有人说:“亏我以前还爱慕过八殿下,可是现在他这样子,我心里最后的一点爱慕之情也被吓没了。”
玄天墨听得头大,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是男人,又不是女的,怎么?脸伤了就相当于毁了一生?谁给定的这规矩?男子汉大丈夫谁还没个小刮小碰的,怎么让这些人说得就跟他都不能活了似的?
他很想辩解一番,可他一个大男人,面对二十多个女人,那感觉就像掉进了麻雀窝里,耳边就听着叽叽喳喳个没完,几次张了嘴想插言都没插进去,差点儿没把他给憋死。
这些小姐们在玄天歌的带领下,对八皇子表达了“热切”的关怀,甚至还有人像模像样地抹了几滴眼泪,更有人说:“如果八皇子不嫌弃,我身边的丫头也挺懂事的,就让她委屈一些,到盛王府来做个正妃吧!”
不等八皇子开品,玄天歌立即摆摆手,把话接了过来:“不行不行,我们珩珩早就说过,人人平等,不能因为丫鬟是下人,就随随便便把人家嫁出去,更何况还是嫁给一个毁了容的丑鬼……哎呀八哥,我不是有意捅你心窝子,我说错话了。但是话糙理不糙,你知道我从小说话就没个遮拦,皇伯伯都拿我没办法,你也就别生我的气了。总之,我的意思就是说,不能因为你的脸毁了,就让别人再把一个丫头也给毁了,那样对那丫头是不公平的。”说完,还扭头问了凤羽珩:“阿珩,我说的对吧!”
凤羽珩都快要乐出内伤来了,这哪里来探望病人的,这分明就是个添堵小分队,八皇子的脸都快被气得发青了。
不过她很乐意看到这个效果,并且十分配合地接了玄天歌的话道:“是啊!人人都是平等的,不管是皇子也好丫鬟也罢,人家要是不愿意,强行婚配那就等同于强奸。”
玄天墨差点儿没崩溃,强奸?他堂堂皇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犯得着去强奸个丫头?
然而,今日他注定是插不上话的,屋子里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啊!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一个大男人夹在这一群麻雀中,显得是那么的不伦不类。虽说脸上被抓成这样他也懊恼,但并没觉得这是比天还大的事,可偏偏所有人都用一种同情到极致的目光看向他,那感觉就像是他没了这张脸就不能活了一样,风天玉还特地上了前来,开口道:“八殿下,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被与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的表妹给抓伤了,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就像两口子过日子,别人家的女人都是对男人唯命是从,都是男人说一不二的,可你的女人却把这个定律给打破、给调转了过来,在家里她到成了称王称霸的人,你说你得多没面子呀!这不,不但不听你的话,她居然还打你!八殿下,你放心,这事儿我们绝对不会往外说的,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最多也就是回家和家里人唠叨两句,不会传得整个儿大顺人尽皆知的。”
玄天墨就想问问她,现在都传成这样了,还有谁不知道?怎么的,一个京城还不够闹,你们还想闹到外省去?
紧接着,任惜枫也说了话,她说:“咱们也别把这事件看得太重了,男人嘛!谁身上还没个大伤小伤的,我父亲身上的伤更是数都数不清。”玄天墨刚觉得这还像句人话,结果那任惜枫马上又来了句:“不过我父亲的伤都是早些年在战场上留下来的,那是男人的功勋!可八殿下这伤却是被家里女人给挠的,这算什么?”
凤羽珩想了想,说:“应该算是耻辱。”
“哎呀!”玄天歌一跺脚,“可不是嘛!这就叫耻辱!不过八哥你千万不能太着急上火,咱们都不笑话你,也都挺同情你的,毕竟你受伤了嘛!要说伤在脸上,也不是完全没得治,我记得以前宫中妃嫔都吃一种叫做什么的东西去养颜的?据说还能修复受损的容貌,叫什么来着……”
“紫河车。”凤羽珩提醒她,“就是女人生完孩子之后,随着孩子一起从母体中剥离的胎盘,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八哥许是不了解紫河车的采集过程吧?那我就简单与你说说,想要用紫河车入药,那首先就得收集健康产妇的新鲜胎盘,放入清水中漂洗,剔除筋膜并挑破脐带周围的血管,挤出血液,反复漂洗数次,并轻轻揉洗至洁净为止,然后用细铁丝圈在里面绷紧,四周用线缝住,放入开水锅中煮至胎盘浮起时取出,剪去边上的羊膜,再置无烟的煤火上烘至起泡,直到质酥松即可。”
她耐心地讲着,却把玄天墨给讲得几番作呕。多次想要提醒凤羽珩别再说了,可又怎么止得住,偏偏玄天歌还帮腔道:“那玩意据说刚从妇人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是血淋淋的,还带着一股子腥味儿,可是恶心呢!不过八哥,为了你的脸,妹妹我愿意为你去找找这东西。我看不如这样,为了保证紫河车的新鲜,我干脆找几个待产的妇人送到盛王府来,你们先好吃好喝供养着,保证孕妇的营养和健康,等到她们生孩子的时候直接就把紫河车给扣下,这样才新鲜热乎,八哥你看如何?”
玄天墨再忍不住,俯身到床榻边沿大吐起来,惊得一众小姐们纷纷后退,同时掩住口鼻,一脸的嫌弃。
凤羽珩皱着眉担忧地道:“八哥是不是被祝小姐给打出内伤来了?不然怎的还呕吐不止?八哥实在是太残了啊!你还这么年轻,那祝家小姐怎么下得去手!”
她这样一说,玄天歌立马回过头来冲着一众来人把手一挥,那些小姐们就跟受过集体训练一样,竟同时抬起帕子捂上眼角,呜呜地就哭了起来。
二十多个小姐一起哭,腼腆一点儿的抽泣,豪放一点的干脆就嚎啕,盛王府的下人看着这场面,突然就产生了一种他们府里要办丧事的感觉……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989章 跟团旅游就是省心啊!
许是女人们的哭声影响太大了,也可能是这种哭声太过悲戚,以至于盛王府的下人听了之后也忍不住跟着悲伤起来。很快地便有丫鬟跟着一起抹泪,再过一会儿,就加小厮们都开始一起哭了。
除去那些会武功的侍卫没有被影响之外,其它人都哭了起来,而且越哭声儿越大,到最后,下人们干脆跪到地上,在那些小姐们的带领下高声地喊着:“八殿下!您好可怜啊!八殿下!您好惨啊!”
玄天墨从呕吐到差点儿没吐血,他几乎怀疑是凤羽珩给这些人用了什么药,统治了这些人的眼泪。她们到底是来看病人的还是来哭丧的?
这种哭泣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玄天歌发了话:“好了好了,别再哭了,八哥还没死呢,现在哭实在是有点儿早。把你们的眼泪都留着,等到该哭的时候再来哭吧!”说完,又看了看玄天墨,说:“八哥的脸色不太好,想来是身体太虚弱,那你好好休息吧!咱们就不多打扰了。”
玄天墨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只点了点头,就盼着这些瘟神赶紧走。
玄天歌到也随他的心意,很快就带着人往外走,只是一边走一边叹息着说:“唉,八哥什么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实在是太差了,跟九哥简直没法比。我这些哥哥们啊,还真是让人操心,我想省省心都省不下来。罢了罢了,咱们再去看看五哥,将八哥的下场告诫一番,让他跟凤家那位四小姐好好相处,可别步八哥的后尘才好。”
终于,人都空了,屋子里清静了,就只剩盛王府的下人们还跪在地上。人们脸上挂着泪痕,此时才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还要跪下?怎么不知不觉间就哭了起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下人们迷茫的样子,玄天墨再一次怀疑是凤羽珩给这些人下了什么奇怪的药,以至于神智都不清了。他大声喝骂这群无知下人,把刚刚憋在心里的火气都在这些下人的身上给发泄出来,最后却还是气得吐了一口血。
再说玄天歌她们,说去找五皇子还真就去找了五皇子。一行人离了盛王府,浩浩荡荡地就往黎王府进发,到了之后,逮着五皇子可是好一番告诫,把八皇子吃的亏都跟五皇子分析了一遍,苦口婆心地劝他跟凤家四小姐可要好好的,千万不能让八皇子的悲剧在黎王府再次上演。
同时玄天歌还道:“女人哪!不能苦着,但也不能惯着,就凤家那四小姐,五哥你要是再不严加管教,怕是她能干得出比祝家小姐还要出格的事来呢!啧啧,五哥你长得比八哥好看,你的脸可千万不能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知道了吗?妹妹是真心为你好的。”
玄天歌带了头,后头那些小姐们便也跟着你一句我一句地插话,众人在黎王府足足逗留了一个多时辰,直把个五皇子给说得头昏脑涨差点儿没崩溃,她们这才告辞。
凤羽珩本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众小姐商量了一下,觉得前面两个都是负能量,一天下来面对的都是这种负面的人物实在不利于身心健康,于是她们又决定往大皇子和二皇子那里走一趟,到幸福的地方去缓缓心情。
于是她就坐着玄天歌的宫车,嗑着瓜子,跟着车队一道又去了另外两座王府。
这一天下来,从盛王府到黎王府,又到景王府和元王府。一切行程都有人安排,到了地方还有人接待,每到一处地方下了车之后,还非常人性化地安排大家先排队去厕所,后来到了景王府后,景王府还管了这么多人的饭。
凤羽珩想,跟团儿旅游就是省心啊!
可有人省心就有人费心,这费心的主要体现还是八皇子那头。为了避免这件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一再的想办法命人去闯郡主府抢出祝空山,甚至想到了用祝空人的性命做以威胁,以免得祝空山再鼓捣出来什么幺蛾子。可惜,郡主府严密得连只苍蝇都进不去,他就纳了闷了,一座都没有了主人的府邸,还守那么严干什么?而至于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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