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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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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珩的确是听说了,甚至还知道任惜枫为了让她哥哥断了这念想,不惜把人拐到济安郡去,就为了不给吕家得逞的机会。用任惜枫的话说,她至今都记得吕瑶当初勾搭姚书的事,就怕吕家再故计重施,让吕萍把她哥哥的魂儿也给勾了去。
可这话当着吕萍也不好说,她只好含糊地点了点头,扯了句:“还是要看缘份。”
吕萍当然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也不躲避,直言道:“吕家的大公子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了解,但看起来不像是坏的。不过我是绝对不会被吕家所摆布,不管对方是谁,再好也不行。”她说着,伸手往自己脸上摸了一把,自语道:“真是可惜,这脸就怎么就好了?要是一直带着那道疤痕,再加上我的隐疾,吕家就是想拿我做文章也没处做去,真是可惜。”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008章 一次谋划搭进去一个
听吕萍主动提及自己的脸,凤羽珩便干脆顺着话问了去——“你的脸是怎么好的?”
吕萍看着她,手不停地在自己脸上摩挲,过了一会儿道:“原本有蛊虫在里面,任何良方都医不好。至于为何就好了,其实我也不清楚,好像就是一夜之间的事,睡前还伤口狰狞,一觉醒来就又恢复如初。听说是养那蛊虫的人死了,这蛊毒在我这里自然就褪了去,听起来很神奇,是不是?”
“是。”凤羽珩点头,不得不承认,“的确是太神奇了。你可知道当初给你下蛊的人是谁?可是那古蜀国的七公主?”想想当年宫宴上,南界的人也就古蜀国的七公主在京里,与吕家似乎还走动得挺近。
可吕萍却说:“应该不是她,要是古蜀国的七公主死了,这么大的事儿大顺这头一定会有消息传来的。你们到南界去打仗,不是也没听说古蜀国皇家有丧事吗?”她又琢磨了一会儿,再道:“那七公主金枝玉叶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养蛊的人,如果我没料错,那蛊虫是她带来的没错,但却是别人养了给她的。她贵为公主,又是古蜀国的公主,背后有一两个蛊师是很正常的事。”
凤羽珩看着她,突然就问:“你对蛊很了解?”
吕萍是个聪明人,听凤羽珩这样问了,马上就猜出她今日所来的目的,“王妃是想了解蛊术吗?”她摊摊手,“可惜,要让你失望了。我对于蛊的了解,也是从脸上有了那虫子开始,但所知不多,只知道蛊多半是虫子,还有用蛇的。中了蛊的人若想要解蛊就只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养蛊人亲自为解蛊,还有一种就是养蛊人死亡,对方的蛊术自然就解了。不过也有例外,比如说死蛊,也就是那种无解蛊,那是无论如何也解不了的。还有一种是伴随着养蛊人的死亡,被下了蛊的人也跟着死亡,这种蛊多半施于心肺,而我命好,蛊虫只是在脸上。”
吕萍一口气把她所知道的关于蛊的知识全部说了出来,然后很是诚恳地对凤羽珩道:“王妃于我有大恩,但凡我所知,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关于蛊,真的很难打听到更多,吕家在意识到的脸上的东西是蛊虫时也曾想过很多办法,甚至去求那古蜀国的七公主,可惜事情并没能成。再后来,吕家跟八皇子那头翻了脸,与古蜀就也生生断了联系,这种事再想打听,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好在我的脸已经好了,吕家便不再执着于此,所以直到现在,关于蛊的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凤羽珩知道她所说的都是实话,她本也没报太大的希望能在吕萍这里探到太多有价值的消息,能听到这些已经算是好的了。她点了点头,对吕萍说:“谢谢。”
吕萍赶紧道:“没帮上什么忙,王妃不必谢我。”到也聪明地不问凤羽珩为何打听蛊的事,只是道:“我真希望能多帮王妃一些,可惜能力有限。”
凤羽珩知道她的确能力有限,自己便也不在这府上多留。至于如此直接地打听蛊事,她到不怕吕萍把这事儿说出去,因为她相信吕萍是个聪明人,不会说。
出府时,吕萍亲自相送,吕家大夫人葛氏也随在左右。葛氏看上去很想留凤羽珩多待一会儿,一个劲儿地向吕萍使眼色,可吕萍却像是根本也没看懂一样,一门心思地把凤羽珩送上了宫车。
直到凤羽珩的宫车行远,葛氏这才恨铁不成钢地道:“贵客好不容易上门,你怎么不多留留?这都快晌午了,若是能留顿午膳,咱们家跟御王府的关系不是又能拉近了不少!”说完,还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以手捂鼻,明显是不待见吕萍身上的那种香气。
吕萍看着葛氏,目光中透着不能理解的神色,她说:“人家是王妃,还是郡主,咱们家拿什么招待?一顿午膳,说得容易,母亲可知招待王妃的午膳得是什么规矩?现准备来得及吗?”
一句话,把个葛氏也给堵得没了话。是啊!招待王妃不能随随便便,除非关系特别好。但吕家跟凤羽珩的关系显然是没到特别好的程度,甚至连好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个稍微缓合了关系的、曾经的仇人。她一想到这层关系就觉得十分尴尬,可又不甘心被吕萍数落,便又追了句:“至少你应该陪着她到外头去转转,酒楼里吃点什么也好。我可是听说御王妃跟平日里交好的姐妹们经常到外头去吃东西,你怎么就混不到那个圈子里?萍儿,你也不小了,应该为家里多想想。”
吕萍皱着眉站在原地,越是看葛氏那副样子就越觉得恶心。从小到大,从她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生得十分漂亮,更是眼瞅着吕家把一个又一个女儿当做棋子来实现自家的谋划大计。从吕瑶到吕燕,一次谋划失了一个女儿,甚至连唯一的儿子都搭了进去。可即便这样,吕家还是不肯放弃吗?她问葛氏:“是不是非得等到吕家所有的孩子都丧了命,你们才肯罢手?就不能好好的生活,非要攀附权贵吗?父亲已经是左相了,他还想当什么?”
“你这叫什么话?”葛氏气上心头,就想把吕萍狠狠地说一顿,可是吕萍刚刚的话却也刺伤了她的一根神经。吕家一次谋划失一个女儿,这其中也包括她的亲生女儿啊!葛氏想,难不成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吕家不好这份功利,她的燕儿也就不会死……
葛氏有些失神,吕萍无意与她多说,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扔下一句:“我就算是想陪御王妃去吃饭,人家也不待见。你身为我的嫡母,离我稍近了些都要捂住鼻子,更何况是御王妃呢!”
从吕府回来,玄天冥也回了府,她与他说起从吕萍那里打听到的关于蛊的事,说完了,两人却是对着叹了气来。吕萍那里的消息说起来并没有太多的价值,要救天武帝,说到底还是得靠他们自己。
凤羽珩跟玄天冥说起自己的计划:“今晚我进宫一趟,自己去,主要是到丽妃长宁宫去查上一查。当然,元淑妃那里也要查,如果时间来得及我就一并过去看看。这两个人总归是有最大嫌疑的,早晚都得查个明白。”
“我跟你一块儿去。”玄天冥不放心她自己进宫。
凤羽珩却摇了头:“没事的,大不了我就在空间里躲着,没人能找得到我。到是昨天你们说父皇身边换了近侍太监的事,可有查到章远在哪里?”
玄天冥点头,“不用查,宫里头都传遍了。章远被那元淑妃陷害,老头子打了他三十大板,两日后就要被扔到罪奴司去服役。我估摸着那小太监的身子骨怕是禁不起这番折腾,你进宫要是能看到他,就给点药吧!好歹别让他太受罪。”
“父皇连章远都给打了?”她几乎不敢相信。一直以来章远那小太监跟天武帝的相处方式都好得让人恨不能心生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弯的,她从未想过天武竟有一天连章远都能责打,还是为元淑妃。心里不由得有几分怒怨,她说:“元淑妃这不单单是要独占后宫,看来已经着手开始为自家儿子将来继位铺路了。看着吧,宫中很快就会大规模的生变,那些对于元淑妃和八皇子来说碍眼又碍事的人,都会一个接着一个的被铲除。”
“是。”玄天冥道:“所以咱们的动作必须得加快,赶在他们动手之前,能救一个救一个。另外……”他面上浮现担忧,“救旁人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要暂时控制住元淑妃和老八的发展速度,以免他们将人铲除得差不多了,下一步就要对老头子动手。毕竟老八想要继位,老头子还活着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两人都意识到了这种危机,而且不只他二人,几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明白八皇子下一步的打算。“保皇党”以及九皇子党派的人现在可以说就是在抢时间,与八皇子那头做着拉锯战,尽可能的让这场宫变来得能够晚一些,以便于他们在这段时日里想到扭转乾坤的办法。
玄天冥对凤羽珩说:“没能把外公送进宫去,宫里下了宫禁,除去上早朝的朝臣以外,其余任何人都不得私自在皇宫出入,包括你。”他说:“如今就是你,怕是想光明正大地进去皇宫,也不可能的。”
“就没有人提出抗议?”她不解,“天歌呢?天歌能不能进宫?还有飞宇,他提前从萧州回来,能进宫去看他皇爷爷吗?”
玄天冥摇头,“不能。抗议不是没有人提,可是没有用,这宫禁是老头子下的,表面上看去跟老八无关。皇上开了口,下方朝臣也不能跟他对着干。再说,只是不让闲杂人等入宫而已,他们又能说出什么反驳来?至于天歌和飞宇都不能入宫,这些更是皇家的家事,外人插不得言。”
“这样下去,父皇的处境就太危险了。”凤羽珩十分忧心,“元淑妃时刻霸占着父皇,我想去诊个脉都是难事,实在不行,就只能一直坐在大殿里听房了,什么时候他们睡着了我什么时候再摸过去。”她说得自己都直翻白眼,哪有儿媳妇坐屋里听老公公房的?“罢了罢了。”她摆摆手,“晚上进宫看看再说,但愿能查出些眉目来。”
他们也是没了别的办法,玄天冥也将希望寄托在凤羽珩这些夜行里,不管是丽妃也好元淑妃也罢,但凡查出眉目,总也好过眼下一点突破口都没有。
终于,月黑风高,一个娇小的黑衣身影时隐时现,朝着皇宫的方向奔了去。然而这一晚,却是谁也没想到,凤羽珩在宫中看到了什么……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009章 真的怒了!
皇宫宫禁,自从元淑妃复位以后,宫中管理愈发的森严起来。不但不让闲人进宫,就连原本就在宫中的人们也不得随意走动。
如今妃嫔之间的走动就仅限于往存善宫去,彼此之间的往来到是没有被限制,但宫中气氛压抑,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了晦气。
凤羽珩进宫时,就觉得这夜晚的皇宫更是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一队一队的御林军不停地巡视着,比以往多了三倍有余。有几次她突然从空间里现身,都差一点跟迎面而来的御林军撞个正着,逼得她不得不再次缩回空间里。
渐渐地,她发现这些走动在宫中的人也不全是御林军,毕竟御林军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凭空就增加了这么多。想来想去,应该是交到八皇子手里的那三万兵马被他弄到了皇宫里,加入了御林军中。
她紧皱着眉,看着大批大批的兵马在宫中横行而过,突然有一种深深的担忧。三万大军啊!都在宫里,这不是说宫变就宫变的节奏吗?而之所以老八现在还没有动手逼宫,应该是他手中没有更多的兵权,以至于他知道,就算拿下了皇宫坐上了皇位,那位置坐得也不稳,早晚得被人赶下来吧!所以他选择的是一条更为稳妥、更为名正言顺的路线——让天武传位。
那种迫在眉睫的紧迫感再一次重重袭来,她突然就意识到,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天武帝就能在蛊术的控制下真的把传位召书给写了,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一切都晚了。他们总不能去跟天下百姓说皇上被人控制了,写这种召书是言不由心的,这种话谁能信?信了又能如何?对于天下百姓说,不管是八皇子还是九皇子,于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都是皇帝的儿子,这江山怎么折腾也都是姓玄,没有什么区别。
可对于他们来讲就太不一样了,如果老八就这么登上了皇位,那他们这些人又算是什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真的离“家”出走吗?
她一边想着这个事儿,一边往丽妃住的长宁宫而去。寒冬腊月,夜里冷得让人难受,越是往后宫走越觉得冷,这偌大后宫感觉就像全都是冷宫一般,个个宫院都紧闭着大门,有的甚至门口连个守门的都没留,没有一丁点人气。
长宁宫是座很大的宫院,除了皇后住的景慈宫以及云妃的月寒宫之外,只怕这里是最气派的一处地方。可当她到了长宁宫时,却觉得这宫里阴嗖嗖的,才从空间出来她就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袭了上来。
凤羽珩尽量平缓心绪往里头走,越是接近丽妃的寝殿所在越是觉得不对劲,隐约间好像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像是人在哭,又像是在人在唱。那动静儿奇特,突然就让她联想到葬礼上那种专业哭丧的人士,连哭带唱的,把气氛烘托得很是诡异。
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葬礼?
她心生奇怪,动作加快,长宁宫里并没有森严的把守,毕竟那些侍卫是进不得妃嫔宫院的,几个守夜的宫女太监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直到绕到丽妃寝殿门前,这才发现三更半夜的,寝殿里的烛火竟然是亮着的,而丽妃的近侍宫女左儿此刻正守在寝殿门口,时不时地往里头看一眼,一脸的焦急和无奈。
凤羽珩隐去身形,利用空间直接进了寝殿去,现身时,要不是事先多少有了点心理准备,她还真是要被这寝殿里的一切吓了一大跳。
丽妃这是在干什么?这屋里怎么……跟灵堂似的?
没错,眼下丽妃的寝殿布置得就是一座灵堂,有灵幡,有香案,有牌位,甚至还有一具棺材。地上还放着火盆,丽妃就跪在那火盆边上,正一把一把地往里填纸钱,同时口中念叨着:“该来来,该去去,送你走,你莫回。阴路寒,穿棉衣,过了阴阳界,世间一切你莫再理。该来来,该去去,阳气散,永别离。”
纵是凤羽珩,面对此情此景也凭空地打了个冷颤。丽妃这些话像是说的又像是唱出来的,腔调非常奇怪,有点儿像是唱戏的。她抬头往那牌位上仔细看去,但见那牌位上赫然写着八皇子玄天冥的名字,而在丽妃的手边,还放了一个白布扎成的小人儿,上头也贴着字条,字条上同样是玄天冥三个大字。
她当时就震惊了,实在是没想到夜探长宁宫竟会探到这样大的隐晦之事,丽妃这是在干什么?玄天冥明明活得好好的,她却布置了灵堂,这是什么意思?发阳丧?
他妈的!凤羽珩愤怒了!右手下意识地就扬了起来,拢指成掌,照着丽妃的后脑作势就要劈过去。却在这时,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快速靠近,轻功很不错的样子,就算及不上玄天冥和玄天华,却也差不了多少。她大惊,只道难不成丽妃这里还养了类似于暗卫这种存在?可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有留意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那来的人是……
她迅速收了动作,身形一闪,奔着寝殿左侧的柱子就藏了过去。她到时,身后那人也追了过来,身法比她要好,甚至先她一步到了柱子后面,还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以眼神示意:别出声!
丽妃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话还在那儿继续念叨着,丝毫没觉察出刚刚身后的危险,她完全不知道,若依着凤羽珩刚才的情绪就那么一掌劈下去,她根本不可能还有命在。凤羽珩这一生逆麟不多,玄天冥绝对算得上一个,让她眼睁睁看到对方竟然在皇宫里头给玄天冥发阳丧,那一瞬间想要杀人的冲动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只能说丽妃命好,有人救了她,而这个救了丽妃、又捂住凤羽珩嘴巴的人,不是别的,正是丽妃的儿子,六皇子玄天风。这也是凤羽珩在看清了人之后,没有还手的原因。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这一架打起来,保不齐就要闹得这座皇宫不得安宁。可当她看到来人是玄天风时,心底的愤怒和冲动就一下子消减了许多,虽然还不知道玄天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捂住自己的嘴巴是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对方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甚至那目光中还带着乞求。
她冷静一会儿,伸出手将玄天风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给拉了下来,然后指了指后窗,示意二人出去说。玄天风点点头,拉着她身形一晃,很快就从半天的窗口窜了出去。
窗子被二人撞得又开大了些,发些轻微的响声,丽妃往这头看了一眼,只觉寒风直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灵堂前的白烛也吹熄了两根,她站起身走上前,又重新给点上,灵堂又亮了起来,她这才满意,再重新回到火盆前,又是一把一把的纸钱往火盆里头扔。
而彼此,已经出了后窗绕到后院儿的二人终于停了下来,不等凤羽珩开口,就听玄天风说:“弟妹开恩,留我母妃一命,这个人情六哥可以用任何方式来偿还,可好?”他语气里尽是恳求,一只手还握着凤羽珩的腕,握得很紧。
她抽了抽手臂,将那腕从对方手里抽了回来,用手揉了揉,没直接应刚刚的话题,而是反问了句:“六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偷偷回来的。”玄天风说,“听说了京里的风声,不放心,回来看看。”
“六哥不放心什么呢?”凤羽珩的目光有些冷凝,“是不放心父皇,还是不放心你那个会行蛊术的母妃?”她说着,又转头透过后窗往丽妃的寝殿里看了一眼,眉心又皱了起来。
玄天风有些着急,又不得大声说话,只能尽量的压低声音解释道:“她哪里会什么蛊术啊!那是胡来的,根本就和蛊术挨不上边儿。九弟现在可有什么不适?可有中蛊术的迹象?”
凤羽珩心头怒又起:“就算没有中蛊,可是我问你,如果有个人这样子给你发阳丧,你知道了会怎样?任由着她这么干下去?一点都不觉得隔应?真要那样的话,那我只能说,六哥你的心实在是太大了。我就是个小女子,没你那么大的肚量,我心眼小着呢!丽妃娘娘如此诅咒我的夫君,不管跟蛊术挨不挨着,我都看不下去。六哥还是要给我一个交待才好。”
“好。”玄天风很痛快地点头,“弟妹你放心,此事六哥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并且跟你保证,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如果再有一次,我……”他咬了咬牙,“这个母妃我不认也罢。还有,弟妹你相信我,她真的不会蛊术,这些个伎俩无外乎就是听老话传下来的,我一定会严令她把这些都收了去,请你千万不要再动气。”堂堂皇子,如此说话也算是低声下气了,可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一来那个是他的母妃,二来面对的人是凤羽珩,三来,他看得出,刚刚凤羽珩是下了杀心的,想想都后怕。
“除此之外,六哥,我待你如兄,我跟玄天冥的感情也不容任何人在中间横插一脚的。我不希望丽妃娘娘有其它多余的想法,希望你能明白,更能让丽妃娘娘明白。”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010章 我的心里没有她
玄天风其实不明白,丽妃发阳丧这事儿他懂,可凤羽珩后来又说的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他就有些发懵。可凤羽珩无意多说,已经施展了身形离开原地。
他没有去追,只望着那背景好久好久,心中总有一份悸动在隐隐藏着,最终却化为了一声叹息。那个丫头的脚步,他追不上呢!一身儒气之人缓缓摇头,再转回思绪去看那长宁宫的寝殿时,心头又沉了下来。
丽妃那鬼一样的声音在不停地念叨着,一声一声,听得玄天风头皮都发涨。他回了殿内,二话不说,运起功夫直接就把那灵堂给砸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不但把丽妃吓得直接坐到了地上,就连外头守门的左儿都惊得直接推门跑了进来。待她们看清楚在砸灵堂的人竟是六皇子玄天风时,一主一仆又再度惊讶起来。
“风儿?”丽妃轻呼了一声,难以置信地道:“你怎么这时辰进宫了?什么时候回京的?”
玄天风没理她,还是一门心思地去拆那灵堂,甚至砸烂了牌位,还一掌劈开那棺材。
但见棺材里头放着一套紫色的衣裳,从外氅到长袍,再到里衣,甚至连鞋袜都有,一水儿的紫色,摆成了一个人形。傻子看不出来这是玄天冥?
六皇子气得咬牙,回身瞪着丽妃怒声道:“你到底是在干什么?”
左儿将丽妃从地上扶起,本想替自家主子说几句话,可眼前的场面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辩解?丽妃干的这个事儿连她都看不下去,该如何辩?
不等她再多想,就听玄天风的脾气突然冲着她来了,大喝一声:“左儿,跪下!”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玄天风又道:“本王临走之前是如何交待与嘱咐的?是不是让你看好丽妃娘娘,不让她招惹是非做些鬼神之事?”
左儿心底打颤,六皇子走的时候的确是这样交待的,可她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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