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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4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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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总是恐惧的,但玄天墨的脑子却多转了一圈,他突然开口冲着对方道:“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要做什么,但我却可以给你们出一个好主意。”
“哦?”那女子咯咯地笑了起来,“已经快要烂没了的八皇子,你还能想出什么好主意?”
玄天墨咬咬牙,“烂没了”这三个字听着十分刺耳,可他到底还没死,人只要没死,就总是希望自己能活得更久的。于是他道:“你们想要做我的人皮面具?何必费那个工夫,想要做什么,我直接帮你们去做就好了。只要你们能治好我的伤,我愿意做你们的傀儡。”
“哦?”那女子似乎对他的提议很感兴趣,追着问了句:“傀儡?你可知傀儡的概念是什么?”
“知道。”玄天墨急切地道:“没有自我,一切听从你们的指挥,就像一具玩偶,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包括杀害你的亲人,背叛你的国家?”
“哈哈哈哈!”玄天墨大笑,“亲人?我早就杀害过了,只不过没有最终成功,这才落得如今下场。而国家?你们若想要大顺,拿去就是,我只想要活着。”是的,他只想要活着。事到如今,已经再没有什么凌云壮志了,有的,就只是最根本的念头:活着。
然而,那女子却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道:“大顺的八皇子,别说你的伤我们根本就治不好,就算是能治好,你以为我们能放心与你这样的人合作?只怕养虎为患,到时候被自己养的动物反过来再咬一口。”
什么养虎为患,玄天墨根本没去听后面的话,他只是纠结前头那半句:“怎么?你们治不好我的伤?”
女子依然摇头,“治不好,济安郡主亲手弄出来的奇症,天下无人能治。”
“凤羽珩!!”玄天墨猛地一声怒吼,心中对凤羽珩的恨意再次上涨开来,简直就要冲开天灵壳一飞冲天。如果凤羽珩站在他面前,他真的想把那女人连块儿骨头不吐的给嚼碎吃掉!他恨!恨得发疯!
“跟他还废什么话!一个将死之人而已。”那“玄天冥”开口说话了,说完,竟是抬起自己的手往脸上一撕,一张人皮面具很快被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玄天墨盯看着那张脸,终于想到一个关键,他问对方:“你们是宗隋的人?我记得宗隋有一位六公主就擅使一手易容术。”他一边说一边看向面前这女子,又问:“你可就是那六公主?”
女子先是一愣,随后“咯咯咯”地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把自己脸上的面具也撕了开,然后回了玄天墨说:“承蒙八皇子还记得我。”真容一现,不是当初那化名为俞千音的李月又是谁?
玄天墨亦大笑起来,他说:“很好!宗隋终于也坐不住了,终于也要打大顺的主意了!真好!现在就还差一个姑墨,若是姑墨也向大顺发难,东西两边夹击之下,大顺就算不死,也要扒一层皮。”他笑着笑着,目光阴森下来,盯着那俞千音道:“将来有一日若上战场,一定告诉宗隋的将士,把那凤羽珩给我剁成肉酱,或者扔到红帐里给千人骑跨。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大顺唾手可得!”
“是么?”俞千音根本不信他这话,“虽然济安郡主的确很厉害,却也不至于一个人就撑起一个国家。别忘了,还有她的夫君,那个被称为战神的九皇子呢!”她说完,下意识地摆了摆手,有些烦躁之绪泛了上来,“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将死之人,还是要先帮着我们解决一下眼前的难题才好。”
她说完,又往玄天墨的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头对自己带来的人说:“做面具是来不及了,不过到是有一个比面具更好也更像的法子,咱们不如试试。”她说着,唇角一挑,再次盯回玄天墨脸上,阴狠地道:“就是干脆把他的脸皮整张给揭下来,咱们直接就能用!”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05章 有一个大顺很在意的人
皇家围场那边,风天玉救下李坤,也从李坤口中听到了一个大消息:“宗隋宫变,二皇子李简逼宫上位,暴政之下不但大量屠杀我父皇留下的那些忠臣,还对我们这些皇子有赶尽杀绝之意。说来惭愧,我那胞妹李月吃里扒外,竟投靠了李简,连我这个胞兄都意图杀害。我最后一次上宗隋的朝堂,新皇李简正谋划着不再臣服于大顺,意图起兵,我甚觉不妥,提了反对意见,结果遭来他肆意的报复。无奈之下我逃离宗隋,无处可去,想来想去,就只能到大顺这边碰碰运气。”
李坤说得无奈,“跟随着我一并逃离的兄弟都在这一路上死了个精光,我亦身受重伤,要不是逃进了皇家围猎场,怕是也会被追兵杀个痛快。”
风天玉听着他的话,渐渐地琢磨出些门道来,她问李坤:“怕是宗隋新军如此步步紧逼,不只是因为你在朝堂之上与之持了反对意见吧?”她是右相府的女儿,右相府的家教可不像当初的左相凤府那般,一心一意想着把女儿送到皇子身边攀权附势。风家的女儿都是当男儿去教的,懂诗书知礼法,遇事沉着冷静,分析是第一要位。所以,风天玉能够从李坤所述之事中想到更深的一层缘由。
那李坤也不相瞒,他实话告诉风天玉:“他要杀死我,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父皇在世时有意将皇位传于我,甚至连诏书都立下了。他的帝位是逼位来的,坐得并不安稳,如果还有一个手持诏书的皇子活着,怕是他寝食难安。”李坤一边说一边苦叹,“其实他真的是多虑了,如果他能把宗隋治理得好,能够让国泰民安,我又何苦非得去争那个帝位?百姓们要的就是一个岁月安稳,谁当皇帝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事关宗隋皇位之争,风天玉觉得这个事可不是小事,她一个小女子完全做不了主,甚至连插手的权力都没有。她看着李坤这一身伤,想了想道:“你的身份我也说不好该不该暴露,但想来还是谨慎一些为好,所以我不能传太医给你看伤,不过好在阿珩也来这边了,我这就叫人去把她请来,你们是旧识,她又是神医,由她来帮你看伤再好不过。至于其的,总归要伤好了再说,现在保命要紧。”
李坤点点头,“能请济安郡主来是最好了,多年不见,我又听说了她很多事迹,很是怀念当初她断我宗隋铁精时的霸气呢!”他强撑着说了好些个话,然后没了力气,仰面躺在床榻上,再不吱声。
风天玉这头吩咐丫鬟悄悄去请凤羽珩,过了一会儿,却见那丫鬟又独自回来,神色凝重地对风天玉说:“小姐,御王妃不在围场,听说是京里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她随着九殿下一同回去了。”
“回去了?”风天玉一愣,“怎么走得那样急?”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匆匆袭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围场,昨天晚上六皇子也往这边来了,留宿一夜才回去,如果是京里出了事,会出什么事?可是有什么人赶在宫中空虚的时候生了事端来?她看了看李坤,很是敏感地想到了宗隋一方,只道,难不成是宗隋的人马秘密进了京,在这种时候向大顺发起进攻?
再想想,应该也不会,如果是那么严重的话,不可能只九皇子跟凤羽珩两个人回去。她想不清楚其中缘由,但眼下凤羽珩不在,她更不能私自留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帐子里,想来想去,又对那丫鬟说:“去请我父亲来吧!”
风天玉请了右相,右相来时,掀了帘子一边走一边说:“皇上跟姚显还真是能喝也能睡,到现在都还没有醒,看来,今儿的行猎也没指望了。我就说,到这地方来就是散心的,打什么猎,谁有那心思。”说着话,一眼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李坤,不由得眉心一皱,急着往前走了几步,盯着琢磨了老半天,终于开口道:“宗隋的四皇子?”
李坤早在右相进帐来时就已经看了过去,想起身寒暄,无奈一身重伤实在行动不便,只得在床榻上点了点头,一脸惭愧地道:“正是小王,右相大人,小王重伤在身,实在失礼了。”
右相摆摆手,“这个不碍,本相只问你,何以出现在这里?”
风天玉赶紧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右相听后却是闷哼一声道:“原以为宗隋可以消停一阵子,却没想到宫变来得这样快。”说着,又问向李坤:“你来我大顺是寻求庇佑还是另有所图?手中握有传位诏书的皇子,应该不只是寻求庇佑那么简单吧?”
李坤点点头,面上带了恨意,“不瞒右相,原本小王并没有争位的打算,可那李简暴力执政,于宗隋百姓没有半分好处,又这样对我赶尽杀绝,我实在心有不甘。”
“所以你希望大顺帮你出面,夺回皇位?”右相摇头,“你宗隋内部之事何以要我大顺插手?即便是他有心想要不再臣服于大顺,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而我大顺不攻则已,一旦进入宗隋境内,必不会轻易的就善罢甘休。到时候,是扶持你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子,还是我大顺干脆收了宗隋,都还是说不准的事。”
右相把话说得十分明白,大顺若是去攻打宗隋,那就没必要在打下来之后再将皇位拱手相让,自己直接统治多好?宗隋又不像古蜀,越往里打越热,大顺统治起来也不容易。宗隋那边四季如春,气候比大顺还要好,能够多统治这样一片国土,于大顺来说到也是好事。
李坤一点都不意外会听到这样的话,他只是问右相:“此事是帮还是不帮,右相大人可否做得了主?”
右相摇头,“如你所想,本相做不了主。罢了——”他一摆手,“监国皇子已然回宫,九皇子也回了京去,但在这围场,却还有一人能够比本相说得算些,你跟他谈谈吧!”
右相指的人不是别个,正是七皇子玄天华。玄天华这人虽基本不问政事,但一有关键事情,却还都少不了他,他跟玄天冥一样,就好像是大顺人心中的一颗定心丸,只要七皇子或九皇子在,人们就会觉得有主心骨,那种安神定魂之功效,比六皇子可是要强上百倍。
不多时,玄天华亦来到帐内,李坤的出现并没有让他在表面上看出丝毫意外的情绪,他只是在听过风天玉所述之事后,问了李坤一个问题:“既然是求助,那你且说说,我大顺为何要帮你?”
这李坤也是心里能装得住事的人,当着风天玉和右相风擎说了那么多,最关键的一件事情却并没有说出来,直到见了七皇子,他这才交出下一张底牌:“因为支持新皇李简上位的人中,有一位最大的功臣,他叫端木安国,听说这个人对大顺来说,很重要。”
玄天华点点头,再没多问,立即吩咐手下将李坤秘密送回京城,直接送入淳王府。同时,又派了一名太医跟着,在这一路上及时为李坤治伤。而那太医不是别的,正是不久前才赶到围场的徐茂。
李坤的出现不只风天玉一人发现,凤粉黛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只不过没有抢在风天玉前头把人救走。但这个人的出现却是让凤粉黛心绪有些烦乱,哪怕是刚刚跟五皇子吵过一架,而且吵得很伤感情,她都没心思去想关于五皇子和自己之间的事,一门心思都在那李坤身上,不停地在思索着,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宗隋的皇子,还一身重伤,这件事情跟玄天冥与凤羽珩突然回京有没有关系?
粉黛是个坐不住的人,她想到的事必须马上就执行,不然她就会很闹心。就像现在,她突然就兴起了提前回京的念头,不管出什么事,她都想看看热闹,心底那份好不容易因局势而不得不安份下来的躁动又再次怂恿起来。她总希望京里大乱,越乱越好,因为只有乱世才能出英雄,只有一团大乱,才能够打破如今已然既定的格局,甚至很有可能五皇子会在这乱世之中分得一杯羹,让她美梦成真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这,粉黛立即吩咐冬樱:“收拾东西,咱们即刻回京。”
冬樱都琢磨不透她家小姐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粉黛就是这个性子,她也早就习惯了,想着留在围场也免不得跟五皇子再发生争执,到不如回京里窝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好。于是也很积极地配合,只是问了一句:“那小少爷要不要带回去?”
一提到那孩子粉黛就烦躁,摆了摆手说:“不是有人喜欢带着个孩子么?那就让他带着好了。什么时候他不喜了就扔了去,我也懒得管。”
冬樱无意再劝,只默默地收拾东西,直到主仆二人收拾妥当走出帐子,却见玄天琰正牵着小宝往这边走过来。小宝走在前,卖力地拉着玄天琰,口中还叫嚷着:“殿下走快一点,小宝想姐姐。”
粉黛吸了吸鼻子,忽略了那孩子的话,也不低头去看,只对玄天琰道:“你来得正好,我就跟你说一声,我带着冬樱先回京了,你方便的话最好跟围场的守卫说一声,放我们回去。”
玄天琰不明白她又发的是什么疯,还以为是因为刚才的事在跟他怄气,不由得劝道:“如果刚刚我的话说重了,我跟你道歉。听话,别再折腾了,你要实在闲着无聊,我陪你到处去逛逛。”
“谁有心思跟你去逛。”粉黛对玄天琰说:“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京里要出事。玄天琰,你自己不上进我也没办法,但有些事情我若不去争取,一生难安!”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06章 冤有头债有主
玄天琰其实很想问问粉黛,若是他真的与她解除婚约,她折腾起来还有什么意义?不过这话到了口边却又咽了回去,直到把人送出围场,他也没能说得出来。
到底还是舍不得,他与粉黛的婚约是阴差阳错铸成的,说起来,也算是被人陷害的。可他这人就是有心结,就是对曾经过往无论如何也没法忘记。多少次都被这凤粉黛气得咬牙切齿,可转而又看到她戴着水晶首饰的模样,往事一幕幕袭来,就再也不忍把她抛下。
玄天琰拉着小宝,对这孩子说:“你的姐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陪着咱们一起打猎了,咱们且在这边玩上几日,待回京之后自然就能见到她。”
小宝咬着手指没说话,小小的孩子已经有了最基本的意识,他能感觉到姐姐不喜欢他,可却怎么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因为最开始的粉黛待他是特别好的,甚至夜里都要搂着他一起睡,却直到有一天,也不怎么的,姐姐盯着他看了好久,只说了一句“怎么越长越白了”,然后再也不喜欢他,整日里非打即骂。
他默默地跟着玄天琰走回营地,不再吱声,也不再吵着找姐姐。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做一个懂事的孩子,如果不懂事,只怕有一天姐姐会把他给扔了,再也不要。
粉黛坐着马车离开围场,一路往京城奔去。主仆二人就安静地坐在马车里,谁也不说话,直到马车跑了一个多时辰,突然间,就听外头的车夫大叫一声:“吁!”随即马停,然后又是车夫的惊问:“你们是什么人?”
外头哪里有人会回答,可是却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玄天琰派了两名侍卫一路随行送粉黛回京,此时,那二人已经从马背上飞冲而起,与前方来人撕杀起来。
冬樱吓得直哆嗦,但还是尽责地护在粉黛身前,粉黛心里也十分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子掀开车帘,一眼看去,见到的却是十数名黑衣人往她的马车直冲而来……
粉黛和冬樱被抓了起来,蒙了眼,罩了头,走了很远的路,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直到头上眼上的布袋被扯下来,她才发现竟是到了一间黑漆漆只能靠火把照亮的屋子里。这屋子没有窗,四面都是石壁,阴冷阴冷的,像是地下。
粉黛看了看四周,很快发现倒在自己身边已经晕过去的冬樱,试着叫了两声,冬樱却没醒。她想探探冬樱的鼻子息,以确定这人是死是活,可是双手被绑在了身后,怎么挣也挣不开。她心中恐惧升起,可面上却尽可能地保持着平静,这屋子里也不只是她跟冬樱两个人,就在她前方几步远的地方还坐着几个人,为首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岁,女的不过十六七而已,灯光昏暗看不太清,只觉那女子有几分眼熟,却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到过。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了我?”粉黛开口相问,很不争气地,声音打了颤。
就听那女子咯咯一笑,却也马上就回话道:“唉,算你倒霉,咱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了?”粉黛松了一口气,一丝侥幸心理泛了起来,“既然是抓错了,那就把我们放了吧!”
然而,对面人的反应却是让她十分失望,就见那女子摇了摇头,道:“抓来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放了呢?不但不能放,我还得给你一份见面礼。”她说完,两掌一拍一合,只三声,就见屋子后头一个小门处,有人拎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那孩子昏迷着,被人往粉黛面前一扔,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粉黛大惊:“小宝?”随即惊恐地盯着那个女子,不解地问:“我弟弟怎么会在你手上?难不成……你们闯了大顺的围猎场?”不对啊!如果这些人抓她只是抓错了,那有何必要去闯围猎场再把小宝抓来?
“我们可没那个闲工夫去闯围猎场。”那女子道:“只不过在抓了你之后,本是想着往围场那头去探探风声,谁知半路就发现了一辆马车里坐着这个孩子,顺便就带回来了。据这孩子说是偷偷回京城找姐姐的,而他的姐姐,名叫凤粉黛。”
粉黛一怔,小宝偷偷回京城找她?该死的,玄天琰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再看向小宝,不由得心慌起来:“你们把我弟弟怎么样了?他为何昏迷不醒?”
“放心,只是一点迷药而已。”那女子起了身走向前,就蹲在粉黛一步远的地方,笑看着她:“凤家的四小姐,咱们以前见过,不过却也好久不见了。”
粉黛原本就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听她再这么一说,她便在心里认真回忆起来。可要说单靠回忆,还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不过她今日亲眼看到过宗隋的皇子李坤重伤来到大顺,往这上面一想,到是让她很快就将对面这人给认了出来——“俞千音?”
女子“咯咯”地笑,“还好,还好,还记得本公主。本公主也记得凤四小姐你呢!记得你被那济安郡主打压得不行,在曾经的凤家也直不起腰来,就是得了大顺五皇子的婚约,那也不过是捡了你二姐姐与大姐姐斗争的漏,说起来,也算是那凤羽珩的施舍呢!你说对吗?”
不得不说,俞千音非常聪明,她知道打人打脸该如何去打才能最到位,专挑粉黛最弱之处去攻击。凤粉黛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不如凤家的其它孩子,尤其是凤羽珩!现在俞千音不但说了,甚至还她与五皇子的婚约都说成是凤羽珩的施舍,她觉得就要控制不住体内暴怒的情绪,那股子多年来一直都存在着的存意就要爆炸了!
可她也不完全是傻的,也不完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就在情绪即将爆发之际,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初俞千音来到大顺,可是跟在七皇子身边的,而且李坤第一次来大顺时,也提过这位六公主跟大顺七皇子和亲之事。她知道俞千音喜欢七皇子喜欢到不行,甚至为了这个事儿还得罪了凤羽珩,让凤羽珩给收拾得体无完肤,回去养了一年多才好起来。
一想到这儿,粉黛突然就笑了,笑得肚子都疼。她反激起俞千音来:“在我这儿逞什么威风呢?宗隋的六公主,当初是谁被我二姐姐收拾得差点儿命都丢了?当初是谁被七殿下一路用绳子在马下拖着从城外给拖进死牢的?俞千音,说别人的时候可别忘了自己曾经的屈辱,你忘了,我可都帮你记着呢!怎么?当年都没得到七殿下,你如今又跑来大顺做什么?还不死心吗?”
俞千音没想到凤粉黛能提起这个事儿,要知道,那一年发生的事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屈辱,是她心中永远的恨!甚至对那玄天华,也恨到半点爱意全无。她曾经那样深爱的男子,如今恨不能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如果有一天玄天华落到她的手里,她一定要让那个人尝尽当初她受过的所有苦难。
俞千音怒哼一声,站了起来,没再去理凤粉黛,反到是紧紧盯着小宝。这个动作让凤粉黛心里一颤,冲口就道:“俞千音,你要干什么?”
“哼!”俞千音冷哼,“我就是想看看你们凤家的兄弟姐妹之间是不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你说,我要是把这孩子在你面前给杀了,你还会不会对本公主冷嘲热讽的?”
“你……”粉黛语结,心慌,身子下意识地往前蹭了去,努力地把小宝给挡住,大声道:“俞千音!你抓我都是抓错的,又冲一个孩子发什么疯?你有本事就去抓你想抓的人,是不是不知道该去哪里抓?我可以告诉你,就去皇家围猎场,到营地去抓那凤想容!凤想容你知道吧?凤家的三女儿,你最该抓的人是她!”
俞千音不解,“凤家的三女儿?我抓她干什么?”该死,她是想抓李坤的,却没想到稀里糊涂地抓了凤粉黛。现在正一肚子恼火,这凤粉黛又叫嚷什么让她去抓凤想容?她这是掉进凤家的窝里了么?就摆脱不了凤家的孩子了么?
可粉黛却不这样想,她现在一心想护住弟弟,这个平日里她张口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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