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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4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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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算什么鬼?”玄天风失笑,“不行鬼之事,那算什么鬼呢?”说完,又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脸,“分明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说什么鬼不鬼的呢?阿珩,你可知你这是心病?你是神医,有天下最好的药,可却唯独没有心药。”
“是啊!我没有心药,我也说不清楚人与鬼的真正区别。”她笑笑,自顾地甩了甩头,精神状态到是好了一点。随手掀开车窗帘子往外去看,自己在京郊的庄子已经近在眼前,于是回过头来跟玄天风说:“既然出来了,六哥就陪我到庄子里坐坐。这个季节地里已经不长东西,但是每年庄上都会有许多存储,咱们想吃什么都有。哦对了,你的病无需担心,虽然对平常大夫来说是棘手了些,甚至宫里的太医也会觉得有些难办。但是有我在你不用怕的,我能治得好。”
玄天风被她说得有些恍然,好像那个熟悉的凤羽珩又回来了,那股子蓬勃的朝气又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弥漫开来,让他心神激荡。
“好。”他点点头,“我信你,那你信我吗?我也可以治好你的心病,你信吗?”
凤羽珩亦点了头,“六哥说能治,我就信。”
二人相视,哈哈而笑。
终于在庄子里坐了下来,下人打开地窖拿出仓储的蔬菜肉品,做了一顿很地道的农家饭菜,二人吃得很是开心。
玄天风说:“以前我行走在外,吃得很是随意,到是常见这样的饭菜。可自打进宫监国,就再也没吃过这样可口的食物。所以你看,并不是人人都喜欢当皇帝,至少对于我来说在宫里失了自由,到是不如在外面的好。”他说完,伸手去戳了戳凤羽珩的额头,无奈地叹道:“你呀!一句话把我送进了皇宫,我却不知道还走不走得出来。”
凤羽珩怔了怔,问了句:“六哥怪不怪我?”
玄天风摇头:“不怪。这是我身为玄家人的责任,这么些年我一心扑在书本学术上,常年都行走在外,如今也该轮到我为玄家做些事,承担些责任了。”
两人吃菜饮酒,气氛很是不错,凤羽珩的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终于,说着说着说到了最不愿提起的话题,可是这次却是凤羽珩最先提起来的,她对玄天风说:“六哥可愿听我讲一个故事?”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49章 要一个真相
凤羽珩的故事从一个迷失在大山里的孩子说起,她告诉玄天风:“那个孩子被家族抛弃,死了,可是死了之后却又活了,而重新活过来的这一回,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会了医术,会了武功,还通晓了兵法。从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倒灌进来,她被动接受,知晓了关于家族的一切。于是她开始报复,报复家族里曾经抛弃她陷害她的人们。终于,日子好过了,她以为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却突然有一天她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本该是陌生的,可却莫名奇妙地在心情与身体上与她产生了一种割舍不掉的牵引,引着她去思考,去寻找,甚至为之癫狂。她知道,那个人有着与她的过去同样的记忆,甚至知道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真正的这个身体的主人。现在那个人回来了,那么,她该何去何从?她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个人回来,竟带着仇恨一样纠缠于她?是在怪她么?因为她的母亲死了,也死在这场她向家族展开的报复中,那个人,是来为母亲讨债的吧?”
这是凤羽珩这些日子以来对原主进行的猜想,除去姚氏的死,她想不出还有任何原因能让原主对自己产生那样大的仇恨。
没错,就是仇恨,虽然双方并没有实际上的交流,可是凤羽珩却能从原主的目光中看得出仇恨的情绪,自己这具身体也能感受得到对方匆匆来袭的复仇之心。她想不明白为何如此,明明当初穿越时,原主离开这具身体时她说过要为其报复,对方还道了谢的。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姚氏这一个原因,是在这一场仇复计划中发生的意外。
玄天风听着这样一个故事,仿佛在看一本民间奇异杂话般,纵是他这种读遍天下之书的人,也不得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将这个故事消化。
凤羽珩也不急,故事讲完,她继续吃着东西,就像刚刚什么也没说一样,一边吃菜一边品酒,直到玄天风大笑起来,她这才把头重新仰起,问了一句:“六哥为何而笑?”
玄天风道:“为了一个精彩的故事,也为了一份难得的信任。”他举起酒杯说:“恭喜你获得新生。”
凤羽珩眨眨眼:“只是说一个故事而已,怎么扯到我身上了。”
“不管是谁的故事,我们都要恭喜大山里的那两个女子全部获得新生。”他将酒一仰而尽,然后再对凤羽珩说:“阿珩的心病六哥能治,待回去之后我便为你取了药来,你可相信?”
“我这病可是需要特效药才能治得好的,六哥若只是治标不治本,也没有什么意义。”她笑得苦涩,“如果娘亲还在,这一切怕又是另一番模样了。六哥,你说大顺没有把人烧死的刑罚,可是你说说,如果大山里新生的那个女子就在你的面前,当她的身份被人揭穿,人尽皆知,该怎么办?大顺该如何对待那名女子?”
“还能如何?”玄天风摊摊手,“一个行医济世的人,一个一心为民的人,一个帮着大顺开疆拓遣土之人,大顺自然要奉若上宾。”
“可她……到底只是一只鬼。”
“世上没有鬼,鬼只在人的心里。”玄天风一边说着一边轻握了拳,敲了敲心脏所在的位置,“一个故事而已,全天下都会知道这只是一个故事,偏偏讲故事的人要把它当做真事,阿珩,你太执着了。罢了罢了,此事你无需再理,一切交给六哥,你放心,六哥的心药不说包治百病,但却包治你病。”
“六哥真的能处理好?”凤羽珩的眼中掩不住的期待。
“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如何治理一个国家?”
这是玄天风给凤羽珩的承诺,事实上,玄天风也的确做到了这个承诺!
就在他们离开庄子的次日,京城里几乎所有的茶馆的说书人都不约而同地以凤家为蓝本,点名道姓地说起了这些年来凤家之事。所有的戏园也以凤家为戏本,唱起了凤羽珩与凤府之人斗知斗勇的一出又一出。
这里面有凤瑾元一心想送凤沉鱼当皇后;也有沈氏联手沈家人多次想要置凤羽珩于死地一事;还有老太太举棋不定墙头摇摆;以及韩氏勾搭戏子给凤瑾元扣了好大一顶绿帽子的笑话。包括初入府时子睿小小年纪险些被沈氏灌了春药,还讲到在凤羽珩的帮助下,子睿已经拜在帝师叶荣的门下为入室弟子。
除此之人,人们还讲起姚氏,那个济安郡主的生母。讲到凤羽珩为了让母亲脱离凤府的魔爪,跟皇上求来了一封和离书;讲到姚氏遭人陷害中了逍遥散,凤羽珩为此抽废了三皇子玄天夜;还讲到姚氏自此情绪极端,常责备凤羽珩对凤家人太过残忍;以及姚氏终于刺伤凤瑾元断其子嗣后,竟又与凤瑾元做起假夫妻认了一个跟凤羽珩生得十分相像的人为女儿,带着那个女儿远走南界兰州,帮着八皇子压取皇位一事。
所有关于凤家的一切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人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从早到晚的讲啊,甚至讲到夜幕降临时,下方的听书人都叫着不要散场,宁愿多给银子,也想把故事听得完全。
于是,说书人讲了五天五夜,戏园子也唱了五天五夜,那个已经凋零于京城的凤家就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了一样,一幕一幕又出现在世人面前,让人们回忆起当年之事,不禁又为御王妃在娘家待嫁时的岁月而叹息、不平。
这五天五夜里,有一名女子也是茶馆听客之一。那女子长像平常,做妇人打扮,带着个丫鬟坐在一面屏风后头。为了方便听书,她干脆包了这茶馆楼上的客房,每天听完书就上去休息,次日开场再下来继续听。
这人正是淳于灵,她在宗隋这几年,虽说也听说过大顺凤家之事,毕竟凤瑾元是左相,宗隋探子对大顺的观察过程中自然也要观察于他。她多多少少知道些凤府都发生了什么,但也只是知道结果,知道凤沉鱼作死被判了腰斩,可却不知道这个死到底是怎么作的;也知道凤瑾元一步一步跌下左相之位,最后不过是一介平民,却不知这一步一步到底是怎么走的。包括后来姚底去了南边儿,她只知是跟凤羽珩不合,却不知因何不合,更不知姚氏最后的那段日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占据了自己身体的人没有善待自己的母亲,只知道姚氏跟自己的女儿几近决裂,于是便觉得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人就是个恶魔,不旦弄死了凤家一家,竟然连她的母亲也不放过。
所以她恨那个人,一心想着要报复,这些日子听说了御王妃的种种状态心里很是高兴,恨不能那个御王妃能被自己给吓死。
可直到这几日她听了这些说书人讲的故事,一段全新的“凤府风云”呈现在她的面前,她便又迷茫了起来,竟不知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特别是关于姚氏的说法,让她对自己深藏于心中的嫉恨竟有了新的认识,似乎把她从前所认为的一切都推翻了。
不过淳于灵也不傻,如此有计划性的说书讲故事,明显是有人在幕后操控的,指不定就是凤羽珩故意要讲给她听的,所以她不会只听说书人的一面之词。可是听书的这几日,下方与她一样只为听书人的普通百姓间也有闲谈,当谈到姚氏时,竟是一致认为是姚氏对不起凤羽珩,对不起自己的女儿。人们对凤羽珩是无一例外的称赞,而对于姚氏那个娘,很多人都说:“她跟凤瑾元是没什么两样的,都是白眼狼,白瞎了御王妃这么些年对她的好。”
淳于灵问身边的丫鬟:“你说,到底是凤羽珩对不起她的母亲,还是她的母亲对不起她?”
丫鬟想了想说:“应该是母亲对不起她吧?”
“为何?”
“因为所有人都这样说啊?这些日子夫人总会在街上转悠,不是也听到许多关于御王妃从前娘家的事?至今为止还没有听到一个人说是她害了她的母亲。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那就应该真的。”
“是吗?”淳于灵拧着眉心,“可万一这些人都是被那御王妃收卖的……”
“收卖这个有什么意义呢?”丫鬟说,“御王妃手段狠厉人人皆知,可她心肠好,济世救人这事也是人人皆知。她跟凤家闹成这样,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有什么可收卖的呢?”
淳于灵没再说话了,却起了身不再坐在这里听书。丫鬟见她径直往外走,赶紧在后头追上,一边追着一边小声道:“夫人,咱们这又是去哪?今晚上回去将军那里吗?已经出来几日了,虽说将军允许了,可毕竟在外头住着不安全,奴婢担心您出事啊!”
“能出什么事?”淳于灵不喜这丫头,冷冷地道:“我不过一个平常妇人,能出什么事?难不成你还能跟大顺官差告密,说我是宗隋将军府的人?”
“那怎么可能?”丫鬟无奈地道:“夫人实在太多心了,奴婢只是担心您而已。”
“既然自称奴婢就把嘴闭上,我到底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你若只认将军为主子,以后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淳于灵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我要去一个地方,你若有胆量就跟着,若是不敢,便回到将军身边去,告诉她,我要去找一个人,要一个真相。”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50章 一个妙计
淳于灵去的地方是御王府,丫鬟天平到底是没有跟进去,就在府门外停住了脚。她拉住淳于灵说:“奴婢不是没有胆量,而是我们两个要是都进去了,一旦出事那就是求救无门。夫人若执意要进去,那奴婢这就去禀报将军。”
淳于灵挣开天平的手,面带嫌恶:“你要去就去,无需跟我说,左右你只认将军为主子,对我,不过是他放在身边的监视罢了。保不齐你就希望我进去就出不来,只要我死了,将军就可以另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个的事。”她说完,大步向前,敲开了御王府的大门。
天平见状赶紧躲了开去,但见御王府大门一开,里头的人都没有多问,直接就把人给让了进去。她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这似乎就是一个全套,御王府哪里是那样轻易就能进得去的,对方分明就是在等着淳于灵自投罗网。
天平一跺脚,面上现了怨恨,就像淳于灵说的,她巴不得这个主子死了,那样她就有可能在将军那里要来一个名份。可淳于灵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万一进去被人严刑逼供,把将军的藏身之处给说出来了该怎么办?那里她们这伙人在大顺京都唯一的落角点,一旦被摧毁,她们就只能暴光于人前了。
天平至今想不通为何淳于灵对于有关那御王妃的事情这样上心,还为了听书在外面住了好多天。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向将军回禀,以免出大事。
淳于灵也觉得进到御王府来太顺利了,不过御王府的人也没想瞒着她,一边引着人往凤羽珩所在的院子走一边对她说:“我们王妃已经等了您好多天了,进去吧!放心,王妃是好人,您不会有危险。”
淳于灵带着怀疑终于见到了凤羽珩,彼时,凤羽珩正坐在院子里的一只老虎笼子前,手里拿着一节竹子喂着笼中的那只大白老虎。那老虎见淳于灵来了,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猛地发出一声怒吼,吓得淳于灵连连倒退,要不是有下人扶了一把就要坐到地上了。
凤羽珩把手伸进笼子,抓了抓白老虎的背,先前还很凶的老虎立马就伏地下来,像只小猫一样用头去往凤羽珩的掌心蹭,就听凤羽珩对她说:“小白乖,不要吓到客人。”然后再对那扶着淳于灵的下人说:“你且下去吧!我跟客人有话说。”
在这声吩咐下,不止那一个下人,这院子里所有的下人全部都退了出去,包括忘川和黄泉。凤羽珩这才冲着淳于灵招手:“来。”再指指自己身边的一把椅子,“过来坐,茶水一直都备着的,我来给你倒茶。”
她这边亲自给淳于灵倒茶,淳于灵却止步于那老虎笼子五步开外,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去。凤羽珩倒出的茶香入了她的口鼻子,让她不由得深吸了口气,到是说了句公道话:“这茶好香,不管是在大顺还是在宗隋,我还从来没有喝过这样好的茶。”两世为人,前一世是大顺左相府的嫡女,吃用自然是最好的。现世是宗隋将军府的嫡小姐,吃用依然是最好的。可淳于灵并没有闻到过这么好的茶香,不由得往凤羽珩那头多看了几眼。
“这是用特殊方法晒制出来的茶,叫碧螺春,是我以前在的地方常喝的。”她再对淳于灵招手:“过来吧,小白不伤人,它就是喜欢虚张声势。”
这话让小白听到了,很不满意地又发出了一声大吼,不出意外地再次把淳于灵吓着,可凤羽珩却对此无动于衷。她甚至跟小白说:“你把我的客人吓到了,我好不容易才请回来的客人,要是让你给吓跑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小白似能听懂人话般,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淳于灵,终于还是彻底伏到地上呼呼睡大觉,仿佛笼子外头的事与它无关,可那双微动的耳朵却又在昭示着人们,一旦凤羽珩有危险,它可以立即扑开笼子冲出去,救主人于危难。
“你看,它很老实。”凤羽珩指了指小白,然后冲淳于灵笑笑,“过来吧,再不来茶就凉了。你不是说这茶很香吗?香茶不赶紧喝,多可惜。”
淳于灵到底是对面前这人的好奇多过对那只白虎的恐惧,于是几番衡量之下,还是走向凤羽珩,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一口碧螺春下肚,不由得点了头,“的确是好茶。”
“是啊!普天之下,就只有我会种植和晾制这种茶叶,你若喜欢,走时我给你带上些。”她抬头看淳于灵,再道:“这几日有探子依你的画像向我回禀,说你现在是宗隋老将军淳于暗的嫡女,名叫淳于灵。怎么样,宗隋的将军府待你如何?跟凤府比可有好上许多?”她目光中带着真挚,很认真地问着对方:“我听闻宗隋的淳于老将军只有一妻一妾,妻子为他生下嫡长女与三女,那名妾室为他生了庶二女,和一名庶子。老将军对嫡女很好,而那三女儿也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长大的,长大后嫁给了宗隋二皇子李简,如今已随着那李简入宫,成为了宗隋皇后。你是皇后的胞妹,想来,你们母女在府上不会受委屈,没人敢给皇后的生母和胞姐脸色看的。”
几句话,把个淳于府上的事道得明明白白。这些事情淳于灵也明白,只是这些年她总是琢磨着大顺这头的事,并没有把将军府往深里想。打从心里她并不认为那是她的家,可直到回了大顺才明白,原来在这里,也不再有她的家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淳于灵没说宗隋将军府的事,而是直奔主题。二人都没有过多的周旋,凤羽珩开口就问出淳于灵现在和过去的对比,而淳于灵也在对方点出她是将军府嫡女之后又问了这么一句。
凤羽珩笑了,“样貌变了,声音变了,可我还是一眼就能把你给认出来。当年在西北的大山里,我来了,你走了,我们还是有过一句交流的。可惜太短暂,却没想到多年以后,竟然还有一起喝茶的缘份。你说,命运是不是很奇妙?”
淳于灵点头,“是啊!的确很奇妙,我万万没有想到,当初说替我报仇的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你……究竟是谁?”
“不是应该问问娘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吗?”凤羽珩看着她,微微摇头,“我是谁并不重要,总归是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是你以前根本也不认识的人而已。我觉得,我们之间所有的误会应该都出自于母亲,你嫁给步聪,回到大顺,又以那样的方式几次出现在我的眼中,目的绝对不是与我交好。我看得出你眼中的仇恨,可是我却不明白这仇恨来自于哪里。想来想去,应该就是母亲的事了,只有这一件事是在计划之外的,是不受我控制就发生了的。我找了你多日,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我几乎在这种失措与恐惧中迷失了自己。可是,真正的凤羽珩,你我之间本不该是这种关系的,对吗?”
淳于灵愣了愣,“真正的凤羽珩”,这个称呼好特别。她与她之间不应该是这种关系吗?那应该是哪种呢?
凤羽珩的话还在继续,“我始终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和我是可以互通的,我们的身体和灵魂着有必然的牵扯和关系,我们对于从前拥有着一模一样的记忆,哪怕如今身份处于敌对的两个国家,却也该是这世上最最亲密的姐妹。可惜,你对我有误会,这个误会又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以至于你我二人弄到如今这种地步,也是造化弄人吧!”
她摆摆手,似无意再说下去,关于凤家之事,关于姚氏的事,这么多年她仁至义尽,从不觉得欠谁什么。很多话不是说了别人就会信的,除非亲眼所见。可姚氏已死,让这淳于灵去见谁呢?
“我把母亲葬在南界的大漠里,那是一处绿州旁,选了最好的一处地方,每天都有人在那边把守着。”她告诉淳于灵,“当初母亲离世是在南界,天气炎热,根本没有可能运回大顺来,所以只能就地安葬。这件事情在南界人尽皆知,包括她跟凤瑾元和离之后又做夫妻,带着一个假的女儿到那头去冒充济安郡主一事。淳于灵,你若有心,我会秘密派人送你到南界去,你去打听打听,老百姓不会骗你。”
淳于灵眼一亮——“你会送我到南界去?”
“你想去?”
“我想!”她的眼泪哗哗地流,“如果这些日子我在茶馆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谢谢你曾经做出的一切。我想去南界,去看看母亲的坟墓,如果你没骗我,那么你就再为我做件事,让我留在南界陪着母亲吧!我不想再回宗隋,我一天都不想待在那个地方,那里没有我的亲人,那些我叫着父亲母亲的人,没有一个是我的亲人,我想要我真正的亲人,求你。”
凤羽珩答应了淳于灵的请求,并且在留了淳于灵吃过一顿饭后,立即就安排人送她往南界去,同时也飞鹰传书于留在兰州的人,让那边做好接应。
送淳于灵走,一来让对方到南界去,把真相了解个清清楚楚,二来,也是凤羽珩的一个私心,正是她跟六皇子玄天风想出来的一个妙计。送走淳于灵,她就不信那步聪会不出现,这一次,他们要将残留在大顺的宗隋势力彻底消灭!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51章 还是斗不过这个女人
淳于灵走时,是凤羽珩亲自去送的,一辆普通的马车,暗里却跟了无数暗卫,以确保淳于灵这一路的安全。
凤羽珩保护淳于灵的心是真诚的,但想要引出步聪来的心也是真诚的。就在她们的四周,六皇子玄天风亦布下大量人马,准备一举将宗隋势力截获。
淳于灵此时此刻内心十分复杂,一方面急切地想要到南界去,想要看看姚氏的墓,好像只有到了那座墓前才能够找得到她与从前那个真正的自己之间的联系。可是另一方面她也惦念步聪,一日夫妻百日恩,至少对于这场婚姻来说,步聪是忠诚的,待她也是好的,而且她还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步家的人曾到凤府来提前,就是因为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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