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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5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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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疾行,七皇子玄天华所率领的五十万大军终于在这一晚经过了福州,绕到了宾城南城门十里之外。
夜幕之下,他吩咐大军扎营,帅帐才刚刚扎起,甚至里头都还没来得及布置呢,一名将士就小跑着到了近前,行了礼道:“七殿下,外头有一名女子求见!”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58章 主子不希望你死
在宗隋城外有人求见玄天华,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更何况来人还说是名女子,这就更让人摸不清头脑。
玄天华首先想到的是凤羽珩,因为就在两天前他接到飞鹰密报,说御王妃离了京往东界来了。可是再算算,凤羽珩的脚程怎么也不可能这样快,现在最多也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吧!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自顾地摇摇头,表示想不通,却也吩咐那传令将士说:“把来人带到帅帐吧!”
他进去帅帐时,里头刚刚摆好桌椅,才一坐下,外头那求见的女子就已经到了门口。玄天华将人传了进来,但见来人身披黑色斗篷,斗篷后面的大帽子紧紧地把头扣住,看不清楚五官,只能凭其声音判断是名女子。她对玄天华说:“属下奉主子命令前来给大顺的七皇子传话,主子希望您能折回去,不要参与这场战事。或者换另外的主帅,总之不能亲自上阵。”
玄天华不解,“你的主子是何人?因何与本王说这样的话?”
那女子依然低着头说:“这个不方便透露,我们主子也是好意,只希望七殿下能够听了这番劝告,莫要上战场吧!此战宗隋有端木安国相助,那人有必胜的把握,大顺是绝对赢不了的。七殿下上了战场就是死路一条,我们主子……不希望你死。”
这话更让人糊涂了,玄天华问她:“你是宗隋的人吗?能够知晓端木安国,并且还知晓他手握必胜之计,那么,身份应该不会平常。可本王在宗隋并无故人,你家主子为何帮我?”
来人摇头,“多的七殿下自不必问,我只负责传话,其它的一概不知。如今话已带到,告辞。”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可守在帐门口的大顺将士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就走掉,钱里手一挥,立即有将士将手中长刀一横,拦在了门口。那女子半侧过头,带着几分不满问向玄天华:“我带来主子的忠告,本是好意,怎么,七殿下是想要把我留在这里,做忘恩负义之事?”
钱里听了之后一声怒喝:“什么忘恩负义?你还真拿自己当恩人了?莫名奇妙地到我们的大营来,连个脸都不敢露,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惑乱军心,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放回去?”
那女子不理钱里,只回头看向玄天华。钱里见状也冲着玄天华道:“殿下,不能放了她,至少也得让她说出那所谓的主子是谁!”
玄天华没说话,只盯看着那女子,似乎想要从她那帽子下面隐隐露出的双眼中看出些许究竟来。可他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然后摆摆手对钱里说:“放人。”
“殿下!”
“放人!”他态度坚决,只对钱里说:“这位姑娘没有恶意,本王看得出,放她回去。”
玄天华发了话,钱里就是再不甘也只能把人给放了,又派了将士送她出营,直到那女子走远,他这才进了帐走到玄天华跟前不解地问:“殿下,为何放人?那人八成就是宗隋那边的,把她抓住可是能套出许多话来呀!”
玄天华摇头,“没用的,她不过是一名暗卫而已,你可曾听说谁家养的暗卫会出卖主子的?我们就算强行将人留住,换来的也不过就是个对方自杀的结局,没有意义。到不如让人在后头悄悄跟着,能跟到哪里就算哪里,总比让她死了强。”
钱里恍然大悟,直道自己只顾着领兵打仗,脑子都不会转弯儿了,没想到这一点。于是赶紧派了人去跟踪,然后又回过身来问了玄天华一个问题:“如果端木安国真的有必胜把握,那把握会是什么呢?属下想不通,还有什么能比咱们大顺的天雷和枪械更厉害的?”
玄天华摇头,“本王也想不通。可那宗隋的二皇子李简既然有本事篡了李坤的皇位,那就不是个笨人,端木安国能够有本事撺掇着宗隋新君与大顺翻了脸,他就必须得有能够说服对方本事。大顺能有天雷,别人就也有可能再有奇招,兴许那奇招……比咱们的天雷更厉害。”
没有人能想到比天雷和枪械更厉害的东西还会是什么,钱里与何甘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到端木安国能弄来什么东西。玄天华也想不通,再加上他早算出自己的死卦,就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这一路上留了很多记号给玄天冥,示意着他们大军行走的方向。那些记号全部都是正确的,可这是他故意为之。他太了解那个九弟了,那小子性子别扭,他越是留下正确的记号,对方越是会觉得是错误的,然后按着他所希望的,往另外一个方向去走。他也不知道能拖玄天冥多久,总归至少拿下宗隋的第一城吧!他得先会一会宗隋人,探探对方究竟是个什么路子。
次日清晨,晨雾朦胧,天甚至比夜里还要凉上许多。从京城往东界的一处岔路口,白泽自站在一棵大树前看着那上面划出的一个极不易被人察觉的记号,然后喊着还在马背上的玄天冥说:“主子,这记号是七殿下留下的没错,他们应该是往这边走了。”他一边说一边手指了一条路,那条路很宽,路上甚至还留着有大军行走的痕迹。白泽对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他说:“看样子大军走过这里,至少得有一个月了,算起来跟七殿下的脚程差不多,咱们顺着这条路走一定没错。”
可玄天冥却摇着头,抬手指了另外一条路说:“咱们走那边。”
“为什么?”白泽不解,“七殿下已经留了记号了呀!”
“因为他根本就不希望我能追得上他。”玄天冥沉着脸说:“七哥想甩掉我们,替本王去打那场仗。可是不行,既然是他不回京,至少本王也得与他并肩战斗,怎么可以他那边的战火已经打响,本王却还在半路上?他留下的记号是假的,咱们照着反方向走就对了。”
玄天冥固执地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却不知,玄天华成功地算对了他别扭的性子,也成功地把他领到了自己所希望的那条“正确”的道路上。
深冬已至,不论是大顺还是宗隋,都迎来了大范围高强度下雪的季节。只是宗隋的雪下得比大顺小,特别是宗隋的京城,即便是严冬,雪也不过薄薄一层,就连皇宫里的树枝上都挂不住半点雪花。
皇后淳于清站在寝宫推开的窗子底下,看着外头飞扬的薄雪,跟身边侍女说:“听闻大顺那边会下很大的雪,京城里也会堆积得厚厚的,人们踩上去立即就会陷过脚面,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是那样吗?”
侍女若红答道:“回娘娘,应该是这样的,前些年不是还听出访过大顺的使臣们说起大顺的雪吗?据说越往北下得越大,最北的地方人想要行走都很难,一年四季都是冰天雪地的。”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院子里的几枝腊梅树,“娘娘您看,咱们这里的腊梅虽然开得艳,但下雪时只不过是花朵被打湿些而已,但是据说大顺那边每到了冬季就会出现雪打枝头的盛景,树枝上花朵上落的全都是白白的雪花,厚厚一层,映着花瓣,很是好看。讲究些的人家还会让丫鬟将梅朵上的雪水采下来收集在罐子里,然后用这种水来煮茶,会带着点点的梅花香气呢!”
侍女的话说得淳于清面上生出了阵阵向往,竟悠悠地感叹:“如果能生活在那样的地方,该多好啊!”
“娘娘您说什么?”淳于清的声音极小,若红没听清楚。却见淳于清只是摇了摇头,再没开口。
忽地,有个人影于身旁晃动了一下,若红“呀”了一声,回头去看,但见一名女卫正带着一身寒气站在她们身后。若红懂规矩,立即带着所有下人都退了下去,将这寝殿留给皇后淳于清和那名女卫。
“事情都办好了?”淳于清最先发问,她看着那女卫,淡淡地道:“你回来得比预计晚了三天。”
女卫点头,“回主子,大顺的七皇子派了暗卫跟踪属下,属下为了甩开那暗卫,不得不在半路绕行,这才回来晚了。主子吩咐之事已经办妥,只是那七皇子是否能依主子所言而行,就不得而知。”
“恩。”淳于清叹了声,“话带到就好,听不听就是他的选择了。”
女卫不解,问了句:“主子为何要这样做?咱们不就是应该希望大顺败了这场仗吗?为何还要提醒那七皇子?”
淳于清目光一凝,冷冷地看向那女卫,低声喝道:“是谁教给你的问这么多为什么?我淳于家培养你们,就是为了有一天让你们来质疑主子?”
女卫一怔,赶紧跪下来——“属下多嘴!”
“退下!”淳于清十分不悦,同时心底也起了隐隐的担忧。女卫有了质疑,如果这种质疑逐渐扩大,于她来说可不是好事。一旦她派人传话玄天华的事情被外人得知,只怕不只是她有麻烦,连累的还是整个淳于家。她这样想着,心头升起烦躁,待女卫离开,她走至门前,伸手将门拉开,冲着外头喊了声:“无言,进来。”
叫无言的人是个太监,二十多岁,是这中宫的主管。他进来后,淳于清只对着他做了一个手摸脖子的动作,无言抬手无声地往上头指了指,见淳于清点头,他便再不多问,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寝殿内……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59章 端木安国送大礼
无言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那人头不是别人的,更是那刚刚离去的、曾替淳于清传话给玄天华的女卫。
淳于清看了那人头一眼,厌恶地挥挥手,小声吩咐:“处理干静,万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特别是对于淳于府上,一定要保密,若有人问起,就说那人替我出宫办事,再没回来。”
无言点了点头,没有一句话,立即又闪身不见。直到他再次以诡异的轻功身法回到这大殿中,便不再沉默,提了嗓子开口道:“哎哟,娘娘,您跟那吴妃置什么气呢?吴妃就是那副德行,这不,皇上今晚宠幸新人,奴才适才还听说她在自个儿的宫院里摔杯子泄愤呢!”
淳于清很满意无言的应变能力,两人闲扯了几句,无言又从大殿正门出了去,换了侍女若红进来。若红适才在外头听到了无言的话,进来时便主动开口道:“皇上今晚留宿在新入宫的秀女方锦瑟处,吴妃娘娘听说之后还特地派人到那方锦瑟面前去奚落了一番。这事儿皇上也知道,却也没说她什么。”
淳于清笑笑,很无所谓地道:“她就是那个性子,从前在王府里就嚣张跋扈,要不是本宫背后有淳于将军府做靠山,怕是她也要欺负本宫的头上呢!说到那新的秀女方锦瑟,本宫似乎有些印象,可是那个选秀当日穿了淡绿色裙装的那个?”
“娘娘记性真好,正是那位秀女小主。”若红说,“她不只那日穿了绿装,进宫之后的着装也一直都以绿色为主,对那颜色甚是偏爱。听说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觉得新奇,这才去了她那里。这还是新秀入宫之后,第一个被宠幸的呢!”
“哼。”淳于清冷哼一声,“什么偏爱绿色,不过就是在进宫之前打听得多了些,消息也准确些罢了。咱们皇上喜欢看人穿绿装,可是从前王府里的毕竟都是老人,看都看腻歪了,这冷不丁儿的有了新人也穿绿,自然是要宠着些的。那秀女好像生得也是眉清目秀的,很好,皇上不喜欢太过明艳之人,清秀是最好的。看着吧!她一旦得宠,那吴妃就又有事干了。”
若红听着她说话,不解地问了句:“娘娘就不生气吗?皇上自从进了宫之后,虽说也常来咱们这里,但留宿的时候却很少,娘娘您就不……”
“没什么好气的。”淳于清微仰起头,从容地道:“民间男人尚且三妻四妾,更何况本宫嫁的人是一朝天子。他不旦是本宫的丈夫,他还是宗隋的皇帝,做皇帝的自然就要为皇家开枝散叶,本宫到是希望新选的秀女能够早些诞下子嗣,也省得朝中那些老家伙们整日里说三道四的。”她听闻有人说她占着正宫的位置却迟迟生不下嫡子,甚至连嫡女也没有,这人被她的父亲暗里收拾了,可话却已经说了出来,难免引发其它人的相同想法。
淳于清也着急,不管她爱的是谁,毕竟她已经嫁了,还嫁成了宗隋的皇后。那么,她就绝对不允许有人比她先生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将来她肚子里的,必须得是嫡子、而且还得是嫡长子。这关系着她的将来,以及淳于家族的将来。
正如若红和无言所说,吴妃今晚大怒,就因为李简去了方锦瑟那里。她听到消息之后就派人去方锦瑟处言语羞辱,可是回来的人怎么说?她说方锦瑟只是跪地听着,嘴里说着什么臣妾惶恐,可是面上却是没有丝毫惶恐之色。该死的!现在的新人都这么不识好歹了?想当初她刚入王府时,淳于清也曾在她与王爷洞房之前就派了人羞辱一番,她很识时务,当时就佯装生病,拒了李简的洞房之欢。那样做,为的就是能够在王府里生存下来,而不至于刚一入府就与正室势不两力。她背后可没什么淳于家那么大的靠山,一旦跟淳于清对着干,她讨不到半点好处。
“方锦瑟!”吴妃狠得牙都痒痒,“别以为得了宠幸就能在这皇宫里一步登天,居然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早晚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身边侍见她生气,赶紧劝道:“娘娘息怒,皇上也不过就是一时图个新鲜,过不了几日就会失了兴致的。后宫里谁人不知,皇上最放在心上的人是娘娘您啊!就是连皇后娘娘都比不过您的恩宠呢!依奴婢说,皇上宠幸新人,八成就是被前朝那些大臣们给逼的。毕竟皇家要开枝散叶,皇上也是为了宗隋的将来。”
“开枝散叶?”吴妃哈哈大笑,“可惜啊!有那淳于清在,谁能生下孩子呢?也好,不必脏了本宫的手,咱们就等着看,一旦那秀女有孕,咱们尊贵的皇后娘娘必然就会出手了。”
“娘娘说得是。”侍女附和着,再道:“回禀娘娘,上次您吩咐调查皇后娘娘为何在听到密报后失态之事也有了结果,那密服是关于大顺军情的,说是此次领兵出怔的,是七皇子玄天华。”
“就说这个?”吴妃一愣,“密报上就只说这个吗?”
“是。”侍女点头,“皇后娘娘的消息全部来自于淳于将军府那边,有关于军情之事她所知道的绝对没错。”
“可是没有道理啊!”吴妃想着密报所述之事,再想想那日听闻皇后听了密报之后就失了态,怎么想都觉得挺奇怪的。“这密报有什么可值得她失态的呢?”她百思不解,却也做出了自己的反应——“给本宫继续盯着,本宫到是想看看,那个老妇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吴妃喜欢叫淳于清老妇,可实际上淳于清比她还小半岁,只是坐到了皇后的那个位置,总会显得沉重一些,不论是平日里的姿态仪容还是说话做事的稳重之气,都显得相对老成,以至于总会让人忘记她的年龄。
再说那方锦瑟,不是别的,正是当日新秀大选时被端木安国秘密送进宫的女子。其实她根本不喜欢绿色,只是在进宫之前,那个自称是自己亲生父亲派来的黑衣人告诉他,当今圣上喜欢穿绿的女子,特别是那种淡淡的绿,最是能入得了他的眼。当然,除此之外,还告诉了她许多关于皇帝李简的喜好。比如说,李简喜欢话不多的女子,李简喜欢那种不主动奉迎的女子,李简为人阴狠,但却十分喜欢甜食,若是女人的屋子里常配上他喜欢的甜食,他为了那口吃的也会常去。
方锦瑟想,既然进了宫,那她就必须为了讨好那皇帝做出一切努力,因为只有她在这四方的天地间有了一定的地位,才能够有更大的机会救出自己的养父母,让他们不再被那所谓的亲生父亲所控制。
所以,当李简坐在她床榻前时,她所有的表现,包括恐惧、害羞,全部都是为了她的目标而做出来的,甚至她还在身上擦了一种带着淡淡甜气的香料。那甜料是端木安国给她的,不同于一般的香料,她用的这种竟是闻起来就像是刚出锅的点心,不但香,而且甜,让人很有食欲。
李简就是醉在她身上这种味道上,用李简的话说:“你身上的这种香味,足以让朕跃了后宫级别,直接晋封你为贵人。”
方锦瑟羞涩不言,只低着头,一张脸几乎都快要缩进被子里,也不谢恩,也不说话,就默默地听着,更是惹得李简无限怜爱。
次日,一道圣旨惊了后宫,新秀女方锦瑟一夜恩宠之后,直接从秀女跃至贵人之位,跳过了中间的采女和婕妤,直接就成了贵人,可以居一宫偏殿。
吴妃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简直要发疯,要不是有宫里人按着,她当真就要直接冲过去扇那方锦瑟的耳刮子。即便被下人们劝住,她还是不甘心地在自己的宫院里破口大骂,甚至还把皇后淳于清给一并骂了进去。她说淳于清假清高,装得跟个人似的,其实指不定心里有多妒忌呢!她就想看看,淳于清还能装多久,等到有一天那方锦瑟怀了身孕,淳于清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跟吴妃不同的,皇后淳于清在听说这个消息之后,却是张罗着准备了很多礼物,着中宫的宫女太监们抬着给方锦瑟送了去。并且还亲自挑选了一只兰花玉簪,让人传话说是衬着方锦瑟的淡绿装束最是好看,希望方锦瑟能够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儿。
按说得到中宫之位如此看中,那方锦瑟应该亲自来磕头谢恩才是,再加上昨夜得宠,她现在应该大开宫门迎宫,彰显自己的恩宠。可她却并没有那么做,不但没去向淳于清谢恩,甚至除了皇后以及宫里原先就在的几位妃子的礼物之外,其它人的一概不收,那些与她一样新入宫来的秀女们一个也没能成功地巴结上她。究其原因,往外放出的话就说:方贵人性子冷清,不喜与人打交道,也不擅言辞,还望诸位娘娘小主们多多担待。
这话传到李简的耳朵里,就更是让他满意。这么多年,身边那几个女人有来自兵权在握的淳于家,还有来自文官吴家,就算是没有什么背景势力的女人,一个个也是为了争宠而斗得个头破血流。他讨厌那样的女子,总想着能有个衬心的人在身边,如果这方锦瑟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是不错。
他问身边大太监周达:“对于方贵人的事,皇后那边有何反应?”
周达因话道:“皇后娘娘十分大度,不但派人送了礼物过去,还告诉方贵人希望她能为皇上诞下子嗣。”
“哼!”李简冷哼一声,“子嗣?早晚有一天,朕要跟皇后算一算子嗣这笔帐。”
正说着,外头有太监进来传话:“启禀皇上,端木大人在外求见,他说他为皇上带来了一份大礼——”
第五卷:皇权争斗,四国颠覆 第1160章 足以震慑李简之物
如今的端木安国对于宗隋来说绝对是上上宾,新皇李简极为看中他,也正是因为有了端木安国,他才下定了决心要跟大顺翻脸。可以说,这场仗如果没有端木安国在中间撺掇怂恿,十有八九是打不下来的。
李简新君上位,内政尚且难安,又怎么有精神头儿去跟大顺翻脸。可端木安国曾经让他看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可以说是在李简二十几年生命中最具震撼的一次。正是那种东西让李简认为宗隋也不是没有资本与大顺翻脸,宗隋也不是没有机会从大顺的管制下彻底翻过身来,只要端木安国向宗隋提供大量的那种东西,宗隋的前景那就是一片光明。
当然,他也没有忽略大顺还有天雷那种神物,相对于端木安国手中的东西,似乎大顺的天雷更胜一筹。可是端木安国告诉他,不要急,除去那些东西外,他手里还有其它好物。只是需要等,那东西要从千周收获而来,他会尽快的运送到宗隋这边。
今日端木安国来送大礼,李简想,莫不是从千周收获来的好物已经到了?
“快快有请端木将军!”他话里有些激动,实在是很想看看端木安国这一次带来的又是什么,是不是还能像上次那样,给他足够的震撼。
很快地,端木安国从殿下进来,一到了李简面前就要跪地行礼,李简匆匆起身亲自将人扶住,很是热络地道:“朕早就说过,端木将军在朕面前可免去大礼。”
“哎!”端木安国一摆手,“那是皇上抬举微臣,可是当臣子的怎么能恃宠而骄,真的就不行这礼了?”他说着话,固执地给李简行了礼,“臣端木安国,叩见圣上。”话语间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宗隋的臣子,而忘记自己原本是大顺的人。
李简再次将人扶起,也不多客套,直接就急着奔了主题:“老将军说有份大礼要送给朕,可是上次说的那从千周收集而来的好物?”
端木安国点点头:“皇上说得没错,正是那种东西。昨日老臣的人已经从千周返回,秘密把东西带了回来,臣已经连夜点查好,今日就带进宫来一些,请皇上验看。”他说着,伸手入了袖袋,摸了一只小小的木盒出来。
他将木盒打开,李简探过头去,但见木盒里头装着白色的粉沫,上头还用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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