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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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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给你的。”老太太将一张纸递给凤羽珩,“你那院子成了县主府,我听说好多人都去道贺了,这是祖母的一点心意,你别嫌弃。”
凤羽珩愣了下,将那张纸展开,竟是个京中的铺面。
“这是我的体己铺子,其实还有几个,都是给你留着的,等你出嫁的时候给你添妆。”
老太太这话说得到也有几分真诚,凤羽珩心了心中乍暖,将那纸地契折好放到衣袖里,“祖母这间铺子离百草堂还不远,回头我合计合计该派点什么用场,到时候赚了银子分给祖母一半可好?”
老太太一听眼睛就亮了,“还分银子啊?”然后反应过来这银子自己不能要,摆手,“不行不行,送给你的就是送给你的,别人都送了那么多好东西到你府上,我做祖母的怎么能一点都不表示。”
凤羽珩拍拍老太太的手:“祖母把体己铺子给了阿珩,阿珩怎么能让祖母手里紧巴着。您的心意阿珩收了,也希望祖母同样能收下阿珩的心意。”
老太太越听越觉得这个孙女懂事,不由得赞道:“要让还得是皇上心明眼亮,知道什么样的女儿才有资格做凤家的嫡女。阿珩人品贵重,又知道孝敬长辈,这才是凤家的好女儿。”
两人相视而笑,表面上的平和看起来到也让人赏心悦目。却不知,老太太心里想的是绝对不能再得罪这个二孙女,凤家是福是祸都还要看她如何衡量。而凤羽珩则是在算计着,老太太当初拿沈氏和凤沉鱼的钱财更是不计其数,可翻起脸来依然是比谁都快。如今二孙女二孙女叫得亲,当年听了紫阳道长一句她是克星的话,还不是头一个就张罗着要将她送走。
可惜了!她是回来了,但真正的凤羽珩却早已经死在西北的大山里,她答应过那个女孩,这个仇,一定替她报的。
第二天头午,凤羽珩起的晚些,忘川进来时捧了一套新做好的冬装,看起来比之前的还要厚上一些。
凤羽珩起了身去摸那衣裳,无奈地道:“这么厚,穿起来很笨重的。”
忘川笑着说:“笨重也没办法,外头下雪了,冷得很呢。”
“下雪了?”凤羽珩一愣,随即眼里有些小惊喜,“下雪了好,寒雪会覆盖病菌,生病的人就会少一些。”
忘川可没她那么乐观,一边侍候凤羽珩穿衣一边说:“只是有一些贫苦人家,一到冬天就会过得更苦。”
她穿衣裳的动作顿了一顿,忽就想起上次玄天冥说的冬灾,心下便起了担忧,一边穿外袍一边就往门口走。
忘川怕她着凉,紧着跟在后面把披风给她披了起来。
房门一推,外头鹅毛大雪纷飞而至,冷风灌腔而来,吹得她一阵咳嗽。
“小姐快进屋吧!”忘川把人给拉了回来,“雪下的有些大,还挺急,您才刚起来,还是不要到外面去的好。”
凤羽珩没与她争辩,解了披风去洗漱,清霜把早饭给她端到屋里来吃,才刚吃完,姚氏那边的清灵就跑了过来,顶了一头的雪跟她说:“夫人请小姐过去一趟呢,安姨娘和想容小姐到了。”
凤羽珩点点头,叫忘川给准备个暖手的汤婆子,这才跟着清灵一道往姚氏的小院去。
雪似乎越下越大,走着走着就要看不见路了,要不是她熟悉同生轩,只怕根本也不敢再往前走。
姚氏站到屋门口迎着凤羽珩,一见她们来了,赶紧撑了伞亲自去接。可这么大的雪,撑伞根本没用,风吹得伞都要散掉了。
凤羽珩拉着姚氏快步进屋,好在同生轩改为县主府之后又添了好些下人,她们几个一进来,立即有人围上来把几人的披风全都摘了去,暖茶也同时递到了手边。
安氏也迎上前不住地自责道:“早知道这雪能下这么大,我就不赶着今儿过来了,还让你们都跟着折腾,万一冻着了可怎么整。”
凤羽珩喝了口茶,身子也回暖了些,赶紧张罗着大家都坐下,然后才开口道:“安姨娘说的哪里话,你跟想容能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左右也是要过这边来看母亲的。”
姚氏起身,从桌上捧过来一摞子衣裳递到凤羽珩面前,道:“你看,这些都是你安姨娘亲手给子睿做的衣裳,一共三件,她没日没夜的做了好几晚。”
凤羽珩欣喜地把衣裳接过来翻看,全部都是冬装,有夹袄,有外袍,还有件斗篷,料子上好,样式新颖,手工也十分精致。她不由得赞道:“姨娘好手艺啊!”
安氏笑着说:“也就这点能拿得出手了,我每天瞧着县主府人来人往的都是送礼的人,心里就着急不知道该送点什么给大小姐贺一贺喜。你们又不缺钱又不缺物件儿的,我想来想去就合计二少爷一个人在萧州,不如就给他做几件衣裳,算是尽点心意,还忘二小姐跟姚姐姐不要嫌弃。”
姚氏赶紧道:“这么好的衣裳,怎么会嫌弃,比我给子睿带走的那些都要好呢。”
凤羽珩也对这份贺礼特别满意,“安姨娘才是最贴心的。”再看看想容,道:“这些日子你也没过来跑步,我也懒了几天,明儿就恢复过来吧。”
想容很开心,连连点头:“好,二姐姐说什么时候跑就什么时候跑。”
几人又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安氏几次想走,可外头的雪不但没有停的意思,反到是越来越大,到最后就像是有人在天上一桶一桶的往下倒雪一样,恐怖得很。
想容有些害怕了,一个劲儿地问安氏:“再这么下去,咱们还能回得去吗?”
凤羽珩赶紧安慰她:“回不去就住下,我这府里还缺你们两间屋子不成?”
黄泉推了窗子,往外扔了个东西去,再看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跟她们说:“现在雪的厚度至少也要到大腿根,别说是走,怕是想推开门都不容易。”
听她这一说,凤羽珩跟忘川赶紧到门口去看,试着推了几次,只推开一个小缝,立即就有雪块儿从外头落了进来。
两人赶紧把门又关上,忘川无奈地跟想容说:“三小姐看来真的得住这儿了。”
其实住到哪边,对于安氏和想容来说都没所谓,左右出来的时候院子里也留了人,也说了是到县主府来,凤家人若地问起也有个交待。更何况,她们出不去屋,凤家人就能么?只怕凤瑾元今早去上朝都要被困在宫里。
而真正让安氏担心的,是这场雪即将带来的灾难。
“往年京中都不下这么大的雪的。”安氏一边说一边走回座位来,将下人煮好的汤婆子给想容拿了一个,再道:“我听说在大顺北界才有这种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一样的雪势,每年北边都要有五六个州县要遭受冬灾,最严重的时候要发展到近十个受灾地。灾民南迁,一路上有冷死的有饿死的,真正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姚氏也把话接了过来,“没错,当年我父亲就往北边去过,甚至在半路上开了一个义诊堂。但毕竟人力有限,能救的人还是少数,多半人排着队就冻死了。但那只是北界的几个州县,何曾听说过京城也能下起这样的雪?”
听两人的话,凤羽珩皱着眉问了句:“母亲和姨娘的意思是说,这种雪的下法,从前只在北界才有的?”
“是。”两人齐齐点头。
凤羽珩忽然就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难不成,今年的冬灾要蔓延到京中?可如果京城都受了灾,其它地方呢?情况岂不是要更差?
她再也坐不住了,往窗边踱去,推开窗子看了一阵,然后回过身来跟众人道:“母亲帮着安姨娘和三妹妹安排个房间休息,我得回去到药室看看,至少咱们同生轩在药品上要做些准备。”
姚氏点点头,“你放心去吧,安姨娘和想容今天就住我这院子里,到是你自己,回去这一路可得小心。”
忘川把话接了过来:“夫人不必惦记,有班走呢,让他背着小姐。”
姚氏知道凤羽珩自然有办法回去,便点点头不再多说。
就见凤羽珩推开窗,灵巧地站了上去,人刚往外一钻,外头就有一个身影立时将她接住,然后运起轻功直接腾空而走。
却不知,凤羽珩去药室备药只是个幌子,她真正的目地,是出府。
第188章 没错,我就是讹诈
凤羽珩回到自己的院子,本是想跟班走商量一下能不能到玄天冥的大营去一趟,可还不等她开口班走就主动断了她的念头:“这种天气,外头连马车都走不了,主子你就算到了大营,守营的人隔着这么大的雪也看不清楚你是谁,硬闯的话是会被乱箭射死的。”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决定的困难性,又不甘心地争取了一次:“真的去不成?你偷偷的潜进去跟玄天冥说一声呢?”
班走还是摇头,“我能不能平安的把你带到大营去都不敢承诺,何来潜进去一说?”
凤羽珩不得不放弃。
灾难一样的大雪,总不能因为她一人的担忧而让班走也冒上危险,大不了再多等一天,明日就算雪不停,也该下得小些了。
几人在屋里围坐着,黄泉性子好动,坐了一会儿便坐不住了,“与其在屋里闷着,还不如去看看凤府的人都在做什么。”她起身跑到床边,回过头来跟凤羽珩说了句:“小姐,奴婢出去转转。”说完,也不等凤羽珩回话,就钻出窗子远跑了。
忘川无奈:“这个黄泉,总是闲不住!”
凤羽珩到不觉得怎样,“下雪而已,你们都是会轻功的,没必要跟我一起困在屋里,让她去看看也好。”
忘川不再说什么,不停地往火盆子里添炭,但屋子里还是冷得让人直打寒颤。
她跟凤羽珩商量:“晌午饭估计也没法送了,一会儿等黄泉回来,奴婢跟她到厨下走一趟,让厨子把饭做了,让黄泉把小姐这边的端来,奴婢去给夫人那头送。”
凤羽珩点头,“好,辛苦你们了。”
“小姐说的哪里话。”
凤羽珩没什么精神,厌厌地打着火盆里的炭,一下一下看着火星冒出。她问忘川:“你说下这么大的雪,大营那边会不会有事?”
忘川摇头,“奴婢也不知。京城从来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但也应该问题不大,无外乎就是跟做饭吃饭难了些,但殿下肯定是饿不着的。”
凤羽珩轻叹了一声,“我是担心他的腿。”
说起玄天冥的腿,忘川也跟着担忧起来。两人默默地坐着,谁也不说话,连带着倒挂在房梁上荡秋千的班走都眼着压抑起来了。
好在黄泉没过多久就回了来,将一个消息告诉给凤羽珩:“凤沉鱼在屋里发疯呢,说是今早便派人去请大夫,可惜不但大夫没请到,派出去的丫头也没回来。”
忘川冷笑,“这么大的雪,能回得来才怪。”
凤羽珩却问了句:“她为什么又请大夫?”
黄泉也一脸纳闷,“她疯子似的大喊大叫,也听不明白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好像就说什么还没来,上次那个大夫是骗子之类的。”
凤羽珩琢磨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了数,原本还郁闷着的心情也有所缓解,拍拍忘川道:“下了这么大的雪,京中各项建设都需要支援,不管是人力上的还是财力上的,皇上肯定是要跟着操心的。等雪停了,咱们就以御王府和百草堂的名义做点善事,至于做善事的钱,凤沉鱼已经给咱们准备好了。”
忘川黄泉两人都糊涂起来,凤沉鱼给准备好了?这是什么意思?
房梁上的班走跳了下来,一张大脸凑到凤羽珩近前——“难道你惦记的是沈家给她的那一百万?不不不,那一百万凤瑾元已经先你一步惦记上了。”
凤羽珩挑眉:“他不是还没弄到手么?只要钱还在凤沉鱼手里,就由不得她说给谁就给谁。等着看吧,雪一停,凤沉鱼就得主动找上门来。”
对于凤沉鱼能不能找上门来,忘川黄泉以及班走都抱着怀疑和观望的态度,一方面好像他们家小姐为何这样笃定,一方面又实在是希望能把那一百万骗到手。那可是一笔巨款,不要白不要!
贪财主仆就怀着对那一百万的希望渡过了这一天一夜,次日清晨,雪终于停了。
忘川一早就把门打开,外头扑进来的积雪跌落进来,直接埋住了她的小腿。好在天已经放晴,应该没有再下的可能,总算是让人松了口气。
“如果再继续下,只怕用不着北界,京城就要成灾区了。”忘川一边念叨着一边找了个大扫帚将门前积雪清扫一番,好歹整理出一片空间来。再看厢房耳室以及侧面下人房门口也全部都有人在清扫,黄泉干脆站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开始指挥。
她将门关好,回来跟凤羽珩说:“勉强出府应该是可以,但小姐若想去大营只怕不行。京城里的路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呢,更何况城外。往大营去要翻过一座山,虽说不高,但这样的天气也实在太难了。”
凤羽珩低叹一声,她知道,这雪若不化,她想去京郊的大营只怕还真是麻烦。
“算了,就去百草堂吧!”她做了决定,一边起身穿衣一边道:“咱们先吃饭,不用急,我估摸着凤府那头也在扫雪呢,待扫出路来,凤沉鱼那头也就该有动静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碗莲子粥都还没喝完,清霜就进屋来禀报:“凤家大小姐从柳园那边过来了,现在被丫头堵在门口,请小姐示下,让不让她进来?”
清霜只认自己是同生轩也就是这座县主府的丫头,从来说起凤家那边的人时都将界限划得十分清楚,说到凤沉鱼更是没有一丝好感。
凤羽珩冷笑一声,只道来得好快,然后点点头,“把她放进来吧。”
清霜这才答应着离去。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凤沉鱼总算是一脚深一脚浅地走了进来,鞋袜也湿了,袍子上全都是雪,她也顾不得形象,一见到凤羽珩马上就道:“我找你有事,咱们能不能单独谈?”
与她的心急相反,凤羽珩到是依然悠闲,慢悠悠地指了指自己的粥:“大姐姐总得等我先把饭吃好,昨儿雪太大,厨上也没做什么好吃的,我这会儿饿着呢。”
忘川撇了撇嘴,可不饿么,她家小姐都晚了三碗粥了。
凤沉鱼气得鼻子都歪了,她都火烧眉毛了,拉下脸来求人,这凤羽珩还摆上架子了?
可她也没有办法,眼下有求于人,人家说什么都得挺着。
于是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白了凤羽珩一眼,耐心地等着她一口一口地把饭吃完。
这顿饭凤羽珩又吃了半个时辰,终于将碗筷放下时,沉鱼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凤羽珩也不再为难她,自摆了摆手,让忘川她们都下去。凤沉鱼也把倚林赶了出去,直到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时,她终于开了口:“我今日有事求助于你,凤羽珩,做为交换条件,我给你一万两银子做为酬谢,如何?”
凤羽珩瞪大了眼睛看她,故作惊讶地道:“是什么事居然可以让大姐姐拿出这么多钱来?”
沉鱼做了个深呼吸,咬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总算是把一件让她几近崩溃的事给说了出来——“我好像……怀孕了。”
噗!
凤羽珩刚喝了一口茶,立即夸张地喷了出来。这一口正好喷到凤沉鱼的脸上,她眼瞅着凤沉鱼气到脸都变了形,心里却笑得快要内伤。
“大姐姐,真的假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哎呀!那这孩子到底是应该跟我叫姨母,还是该跟我叫姑母呢?”
凤沉鱼霍然起身,奔着门口就走,她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求谁也不能求凤羽珩啊?这不是找上门来任人家奚落么?
见她要走,凤羽珩拦都没拦,只随口说了句:“价钱不公,咱们再谈。”
凤沉鱼站住脚,面上闪过一丝惊喜。
钱不是问题,只要凤羽珩肯帮忙就胜过一切。
眼下京城雪灾,她请个大夫也请不来,幸好今早倚林提醒了她,可不能请外头的大夫,万一事情传了出去,可难保就落得跟步霓裳一样的下场啊!到时候弄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她还活不活?
思来想去,就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来找凤羽珩,左右在这个二妹妹面前她早就已经没有什么脸面,不在乎再来这么一次。只要她将肚子里这个很有可能存在着的祸害给弄掉,她就有再翻身的可能,待她有一天翻了身,凤羽珩就是第一个要除掉的人。
凤沉鱼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同生轩,眼下一听凤羽珩只是说谈价钱,那就意味着已经答应,凤沉鱼就觉心里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于是转身回来,有些急切地道:“二妹妹,你开个价吧!”
凤羽珩看着她,挑唇笑了起来:“大姐姐,一万两,我帮你验孕。”
“验孕?”凤沉鱼一愣,“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是不确定自己怀孕了么?我有办法帮你验明到底是不是怀孕,但这次验孕我开价一万两,你可愿意?”
凤沉鱼皱了皱眉,一万两确定怀没怀孕,有点贵。她小日子没来,最近又总感觉有些恶心体乏,其实十有*是可以确定的,但毕竟没经大夫诊过,还是不敢十分的确定。
“是不是太贵了些?”她盯着凤羽珩,“你这明摆着是讹诈,不过摸摸脉而已,你要一万两银子?”
凤羽珩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讹诈。”然后摊摊手,“如果大姐姐嫌贵,那就去找别人吧!更何况要确定一个人是否怀孕,可不只是掐个脉那样简单,万一诊错了,你的身子可就废了,将来若是再也不能怀孩子,那可是大事。”
凤沉鱼沉默了,找别人,如果能找别人,她死也不会到同生轩来。凤羽珩的话也成功地吓唬住了她,如果因为点钱财而残了身子,那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意义?
“罢了,一万就一万。”她认命地坐了回来,又问了句,“那拿掉孩子呢?”
凤羽珩诡异地笑了,“不多,一百万,而已。”
第189章 京郊出事了
一百万三个字一出口,凤沉鱼立即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她瞪着凤羽珩,咬牙切齿地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道我手里有那一百万银票,便想方设法的要骗了去!对不对?”
凤羽珩点点头,很诚实地道:“对,全对。只是我并没有想方设法,而是你自己找上门儿的。”
凤沉鱼气得一口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可又能怎么办呢?的确是她找上门儿的,而且这个事儿还非求凤羽珩不可。
她稳了稳情绪,又问了句:“一点都没得商量?”
凤羽珩冷笑,“有人要拿迷。药毒我的时候,怎么不来跟我打个商量?”她死盯着凤沉鱼,眼里迸射出豹子一个精锐的光。“大姐姐,破财免灾,这个道理你不懂么?”
沉鱼当然懂,只是这一百万她一早就许给了凤瑾元,虽说父亲还没找她要,但依她对凤瑾元的了解,对不方不是不要,而是在想那一百万应该往什么地方花。
“先做你说的那个验孕。”凤沉鱼心里有了算计,确定了我是真的怀孕之后,咱们再来谈下一步。
“可以。”凤羽珩冲她伸出手,“拿来。”
“什么?”沉鱼一愣,“你要什么?”
“银票啊!要不你付现银也行,我就受点累,派下人到你院子里抬一趟。”
“不用。”凤沉鱼气得直翻白眼,“你先帮我看了诊,我这就叫人回去取。”一边说一边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对着站在外头的倚林耳语两句,就见倚林又在大雪中艰难地往回去走。
再回来时,凤羽珩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沉鱼不认识那是什么,自然也就没太在意,只对凤羽珩道:“倚林已经回去拿了,你先看诊吧。”
凤羽珩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一个长条形的物件儿,一只透明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小碗。
沉鱼拿在手里只觉新奇,可待凤羽珩与她讲了一下这两样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之后,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怎么……怎么可以那样?”
“怎么就不可以?”凤羽珩不干了,“你没上过茅房啊?我告诉你,这可是最准确的确定是否怀孕的方法,就我这两样东西值多少钱你知道么?关键是多少钱都买不到啊!这可是波斯的好物。别以为你那一万两银子花的冤枉,我还觉得我要少了呢。”
沉鱼再一次体会到跟凤羽珩根本没法正常沟通的郁闷,那些她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在对方嘴里随口就出,丝毫都不觉得害羞。自己若再娇情,只会在凤羽珩面前更丢人,到不如咬咬牙去把这东西用了,左右也没有人能看到。
凤沉鱼下定决心,拿着东西就进了茅房,再出来时将那长形物交给了凤羽珩。
两条红杠,凤羽珩耸耸肩:“早孕。”
“什么?”沉鱼没听明白。
她又解释了一遍,“就是说你怀孕了,已经确定了。”
“这样就能确定?”
“能。”凤羽珩点头,再道:“你把右腕伸过来,既然不放心,我就再给你掐个脉吧。”
沉鱼赶紧递腕上去,就见凤羽珩掐了一会儿就放了开,还是之前那样的话:“早孕。”
沉鱼绝望地叹了口气,看来在前途与钱财之间,她必须得做出选择了。
“你再好好想想。”凤羽珩起了身,“我今日要出府去,一会儿你们的银票拿来就直接送到县主府的帐房吧,清玉今日正好也在,交给她就行。”她话说完,推了门就走,忘川赶紧进屋给她取了斗篷,与黄泉一起跟在紧随其后匆匆出了院子。
凤沉鱼一人留在屋内,桌上还摆着那个她刚刚用过、还明显的能看出两条红线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凤羽珩告诉她,两条线出现就代表怀孕,如果只有一条,那才是没怀。她相信凤羽珩的话,因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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