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你六十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人并肩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继续剪子包袱锤。

唐未远又输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池迟:“你以前练过?”

“没有啊。”

池迟面带微笑,脑后的马尾辫随着她跑步的动作左右摇摆。

她才不会告诉唐未远,他剪子包袱锤的顺序就是“剪子、包袱、锤”。

两次就摸清规律了。

唐未远搜肠刮肚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能说的:“你和顾惜关系不错是吧?”

女孩儿转过头来看他:“对啊。”

“我以前和顾惜合作过。”

唐未远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三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比封烁还要年轻。

“那个时候年轻,好不容易给一个电视剧当配角,主角就是顾惜,那个时候的顾惜啊,比现在年轻漂亮多了,就是不如现在有气场,我们在一起谈起韩柯的时候她都会脸红……怎么也想不到,当年的女孩儿现在就成了什么顾大官人。”

终于有了个能听懂的事情,池迟并不觉得高兴,听唐未远的语气,那时候的顾惜和韩柯在一起,他也坚信现在的顾惜和韩柯仍然是在一起的,可是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并且感情甚笃,顾惜不会是那种时时焦躁的状态。

一个被爱的人,不会像顾惜那样的。

再一次剪子包袱锤,池迟输了。

因为她走神了忘了算唐未远的顺序。

“我……以前跑龙套,兼职送外卖……”想了想,池迟慢吞吞地说。

唐未远一听这个腔调,就在心里冷笑,十几岁的小姑娘到底还是沉不住气,这是拿了影后之后要卖惨顺便彰显自己现在有多么成功了。

“我工作的餐馆里有个大厨姓金,他特别会做饭,做的剁椒鱼头特别好吃。”

晨风吹乱了女孩儿鬓间的碎发,也吹乱了唐未远的神思。

尼玛!说好的追忆往昔、歌颂现在、展望将来呢?为什么就成了报菜名!

剁椒鱼头什么的!配着白米饭什么的,让人一点都不惦记!一点都不!

“辣椒是金大厨的朋友从西南捎过来的,剁的时候就能闻到那种又辣又香的气味。鱼头啊,必须用大花鲢,光一个鱼头就要一斤半以上的最好……面是用盐、蛋清、温水调出来的手擀宽面片……”

唐未远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好像还是让自己猜拳输掉比较好,至少自己能过个嘴瘾,现在倒好,碰上这么个大早上就一言不合上菜谱的,简直悲剧啊!

当年的唐未远也是很爱吃的,但是当明星必须控制体型,少油少盐是必须,像剁椒鱼头这么又重口又有油的东西他一年都未必吃的上一回,讲实话,要是一直不吃也未必会想,但是旁边有这么个人兴致勃勃地说着……只让人觉得自己好像生命里就欠了那么一口鱼肉,一口宽面片儿泡鱼汤。

池迟越说越开心,除了演戏之外,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获得什么愉快的情绪了。演戏其实是一件太寂寞太寂寞的事情,每天都面对着同一群人,他们忙忙碌碌,与你和你的人物只有很表层的工作联系,真正的情绪触动几乎为零。

再加上这次的申九本来是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人物,池迟有意无意间就让自己变得更加孤僻,这种孤僻让她忘掉了与人交流的快乐,也让她在整个准备拍摄的过程中独自承担着压力。大概这也是杜安有意为之,他希望池迟的情感状态和申九更加的贴近。

在拍《跳舞的小象》的时候,每天和温家人一起吃饭交流,拍《女儿国》的时候有顾惜和柳亭心插科打诨,还有安澜温暖的下午茶,这些都能纾解着她身上的压力。

这样算来,这个剧组是她真正第一次脱离了“情感羁绊”去担当主演。

“金大厨做的鱼香肉丝也很好吃……”

池迟的表情十分之“回味无穷”。

唐未远有点胃疼,姑娘你是说相声出身的么?一盘剁椒鱼头说的这么色香味俱佳科学么?

“好了好了……你说完一个了,咱们继续猜拳,来来来。”

唐未远已经决定下一个故事自己就讲自己在《龙之子》剧组里鲜为人知的窘迫往事,就算这个小姑娘不愿意听,他也一定要一口气把这个故事讲上山顶。

“剪子包袱锤!”

唐未远自己喊着口令,出了一个剪子。

池迟毫不犹豫地出了包袱。

“金大厨做鱼香肉丝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他特别喜欢用香菜……”

在池迟洋洋得意说话的身影后面,男人的表情变得无比苦涩,在那张白嫩的小脸上,格外惹人怜爱,他用手轻轻捣着自己的胃,假装里面已经装了剁椒鱼头和鱼香肉丝。

女孩儿看不见,说得兴致勃勃手舞足蹈。

鱼香肉丝之后是油泼鲤鱼,再后面是池迟自己的煲汤心得……等她终于说完了在杭城特别爱吃的莼菜汤,他们两个人终于登上了山顶。

山不高,山顶也算不上崎岖,太阳在和地平线进行着最后的纠缠,金光已经宣示了它即将席卷这个世界的美好光明。

池迟和唐未远再一次剪子包袱锤,依然是她“输”了。

“每次看见这个太阳的时候,我都脚疼。”池迟看着朝阳的方向,金红的光晕映入了她的双眸。

“有一次我从凌晨三四点跳舞一直跳到太阳升起来,等我终于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我觉得有一个美丽的灵魂从我的身体里超脱出来,融入了太阳的光明里,然后就是脚很疼很疼,疼的让人忘不掉。”

对于池迟这个女孩儿能够突然说出这么正经的话,唐未远表示自己实在难以置信。

“那次是我拍跳舞的小象最后一幕……除了三个摄像机之外只有导演兼任的摄像师一个人……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担心,我相信我能拍出一部好电影,至少我全心全意的付出,那就一定是比别人出演的时候要更好的电影。”

池迟觉得自己会永远记得那段从春天到初夏的日子,那种燃烧的感觉远比影后的奖杯更让她刻骨铭心。

“我提起以前的拍摄经历,不是想跟你说我有多努力,我觉得世上太多人比我还要努力得多,我是在想,能不能拜托你……相信我一点?我们一起找感觉,一起拍好《申九》,申九和闻人令都十分特别,可能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同样类型的一个角色,可能我们要是演不好这个角色会很后悔,你从那么艰苦的起点走到现在,也是经历了看到了很多事情,你把那些事情当八卦,因为你从不认为自己和他们是一种人,你比你八卦的很多人走得高看得远,因为你比他们都踏实肯干。电影里也一样,看得透的是隐士白净然,为乱世愤怒的是被贬官的路子萧,你比他们都更有行动力,所以你才是闻人令,心怀天下,国士无双。”

池迟那些琐碎的八卦可不是白听的,她从里面总结了唐未远为人处事的风格和准则,又从里面准确地去把握他和闻人令性格上的契合点。

在这样的一个时间,一个地点,说了这样的话。

一阵山风吹过,唐未远缩了一下脖子。

他大概明白,在这个脊背笔直的小姑娘眼里,没有什么比完成一部好电影更重要,她做的一切都是以完成作品本身为出发点。

十七岁的少女影后啊,大概就是因为年轻单纯才有这么一股冲劲儿。

“行了,我知道。”

男人这么说着,也抬头看向朝阳。

“抱歉了,昨天拍电影是我拖累了你。”

这种单纯的小姑娘,至少现在,跟他的前女友和前兄弟,都是不一样的,自己下意识的防备根本就是无稽的,却伤害了这个奇葩小姑娘的一颗拳拳之心、拖累了她的进度,作为一个大男人,道歉是必须的。

凭什么别人视作珍宝的事业,就要因为你自己的漫不经心而陷入尴尬境地呢?

池迟笑了,从眼睛开始,脸上的每一点细微之处都倾诉着内心的愉悦。

唐未远看到这样沐浴在阳光里的她,心中忽然一动。

“你擦防晒霜了么?”

池迟:“……”

男人立刻遮着脸往山下跑,一边跑一边说:“你已经晒黑了倒是无所谓,我还有书院的戏要拍,肤色一点不能变!”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继续玩着剪子包袱锤,输赢各半。

女星们争奇斗艳的八卦和小笼包的调馅方法交替回响在山道上,伴随着散去的晨雾和渐起的朝阳。

杜安站在窗前,就那么看着两个年轻人从山上慢慢跑下来,只看他们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比昨天有默契多了。

老谋深算的老导演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两个同样有负面情绪的人一起排解,从精神层面来说是极好地培养默契的方法。

与他们角色的情感发展路径相契合。

幸好申九和闻人令的感情不过点到为止,不然……

老人的手抖了一下。

电影啊,向来痴,从此醉……不悔,不悔。

第61章 公道

……

“哎哟~”听见申九说两千两银子就替他把整个山寨推平,书生一激动,脸上的伤顿时提升了自己的存在感,即使是这样疼着,他也得说服申九打消这个念头。

“这个、这个,人间自有公理在。”他的眼睛小心地窥探着女人的神情,对于这个救过他一次又一次的人,他的内心深处是十分信任的,虽然……她好像并不相信自己坚信的那些道理。

不过道理嘛,天生就该求同存异、殊途同归。

“他们一次不听,我就说两次,两次不听……”书生揉了揉自己的肩胛位置的伤,笨手笨脚,又是一阵呲牙咧嘴,“我就说一个月,总能让他们弃恶从善的。”

他的语气和平常一样的温润柔软,弃恶从善四个字却自带铿锵之感。

听他这么说,申九有点惊诧地转过头,她的双眼从来不是那种冰冷的,即使她杀了很多很多的人,也并不是温暖的,如果要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大概只能说是“澄澈”……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潜藏着对这个世界的太多疑惑,所以才能让她做出别人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杀掉自己的主人,比如杀掉那些想让“申九”出手杀掉自己仇敌的人,比如默许这个黏黏糊糊的书生一直当她的小尾巴。

此时能让她惊诧,已经好像是给一个偶人添了一丝人气,恰如人间烟火砰然起,萦绕在了佛塔顶,染了一下那个那金丝琉璃做成的饕餮兽。

在让这个书生解答她的问题之前,她先看见的是这个书生如今的凄惨样子。这样的柔弱,还如此的义正言辞,于申九而言,就像一只孱弱的猫崽对着群恶犬喋喋不休。

这种孱弱和稚嫩让申九收敛了眼神,她忍不住冷笑:“他们是会先被你说服,还是先打死你?”

杀手说死字,和别人说总是不一样的,森森冷意勃然而出,裹挟着兵戈之气压向了可怜兮兮的闻人令。

年轻书生并没有把申九的杀意放在心上,眼球微微一转,他的表情有些稚气,有些傻气,有些淘气,也有些……正气。

“若我一人身死能让一众人信了世间的公道正义,死又何妨?”

“公道正义?”

申九的双眼微眯,这四个字里面的每一个都让她轻蔑又觉可笑。

“你说的大道公理也好,公道正义也好,到底是什么?”

她原本是双手抱剑站着,说话间已经依靠在了旁边的粗壮竹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柄杀人剑被收入了剑鞘。

身后是竹子,她自己,亦是一株墨染的竹子。

那剑鞘仿佛是她的姿态,实则是她看向闻人令的眼神。

并不是柔和了下来,只是一种奇妙的松弛感,好像在这个书生的面前,她已经学会了放松。

“就是天下人都该信的道,如孔子的‘仁义礼智信’,如孟子的‘仁与义’,如墨子的‘兼爱非攻’,天下人当以仁善之心对天下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闻人令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他衣着脏破,满脸的淤青,动作还有点迟缓,这些都被他的神态和气势所掩盖。

他不是装腔作势的人,一颗坦坦荡荡的赤子之心是他跌跌撞撞面对一切未知的底气。

愿道不拾遗,愿夜不闭户,愿兵戈不起,愿万世太平,这是他的心胸,是他的求索。

申九很认真地听着,眉头轻蹙,渐渐的,她没再看向他,只是抬头看向了竹林之上,那些从枝叶缝隙间透过来的微光映在她的眼里。

好像永远都照不进她的心里。

“如果这世上……”

她慢慢地开口,轻轻地五个字,已经夺走了闻人令全部的激昂和气势。

“真的有人人该守的善道,那怎么会有我呢?”

女人的目光终于转回了闻人令的脸上,书生竟然从杀手的眼中看到了一点点的悲悯。

她在为谁悲伤,她在怜悯着谁?

闻人令想不出,他语塞了,也不知道是申九的问题太难回答,还是申九此时的样子,让他神魂不再。

“Cut!OK!”

杜安轻轻拍手,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扶住池迟。

前一天吊威亚的时候池迟的后背和大腿都被树枝刮伤了,没有出血却是一串的红痕,依靠在树干的姿势都是后来加上的。

没想到竟然意外地让这段戏更加有趣了。

池迟慢慢在自己新任助理的搀扶下走到监视器的前面,唐未远也想过来扶她来着,奈何池迟这个新来的助理在戏外对剧组的所有男性都严防死守,自然包括了他这个男主角。

“演的不错。”杜安难得当面给出演员一个如此细致的正面评价,“微表情处理很好。”

这话,他是对唐未远说的,唐未远如果不是真的有天赋,杜安也不会在一堆男演员中选中他,在表情的管理和控制上,这个非科班出身的男演员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刚刚那段戏眼睛和手指的微动都让他的整个角色生动了很多。

之所以给这么高的评价,除了唐未远确实表现的不错之外,也有安抚他情绪的意思,毕竟前面的五天都没有安排唐未远上戏,让他一直处于会被赶出剧组的惶恐之中。给一句好听的,至少让他知道自己能继续演“闻人令”。

这种做法,俗称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

杜安做的很熟练。

唐未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一场戏下来就让他发现和池迟对戏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这种舒服也更加说明了五天之前对戏让人不满意,就是因为他自己水。

他能一路从底层爬到现在,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有错要认,有责要担。

对唐未远,杜安称得上和颜悦色,对池迟,他就明显更加严厉。

这种严厉不是在态度上,笑眯眯的老爷子才不会疾声厉色地说话,他轻声细语地提着要求:“最后那个表情再淡一点,准备一下拍特写。”

淡一点……这个一点……就拍了足足五十分钟。

一个整整五十分钟的特写镜头,池迟一直保持依树而站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看天…转头…看人”的动作,杜安不喊Cut,她就无声无息地一遍遍重复。

唐未远在一边看着,都替池迟觉得脖子疼。

做五十分钟的颈椎操那也是很要命啊!

好在杜安想要的感觉总算是有了。

池迟揉着脖子回来看监视器效果的时候,唐未远看她的眼神已经从看奇葩变成了看烈士,别人演戏是演戏,她演戏是玩儿命啊!这丫头这么搞下去不到三十就得残!

候场等下一场戏的时候,唐未远绕着池迟的休息点转了两圈,终于顶着池迟助理那带着刀光剑影的目光靠近了那个女孩儿。

“你拍戏不能这么拍啊,你这样弄得一身伤,过个十几年身体就受不了了。”

他说着,还给池迟递了一个大桃子过来,他的经纪人让人去山外的市场买的,在这个地处西南的小山旮旯里绝对是个稀罕物。

戴着中药颈枕的池迟笑着接过桃子,动作就跟挨揍之后的闻人令一样有点迟缓,她的背部肌肉现在牵动一下都觉得疼,好在她新来的助理在生活上近乎于全能,晚上给她做药敷,已经比刚受伤的时候好了太多。

“我知道的……这次是意外,以后不会了。”演武戏受伤是难免的,除了让自己更小心一点,池迟没什么好办法。

杜安的戏,是不允许演员们用替身的。

看见池迟这幅样子,唐未远更觉得有点愧疚了,如果不是他当初脑子不清楚表演的太水,杜导演就不会修改戏份,池迟也就不会连着五天都是打戏,说不定就不会受伤。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怎么都跑不掉,才会早早地催自己的经纪人想办法买水果进山。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这个小姑娘桃子是专门给她买的。

池迟道谢之后就直接想要直接啃桃子,被她的助理拦下了。

这个助理姓陈,叫陈方,个子不高,微胖,不怎么爱说话,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做事很细致——按照窦宝佳的说法,是哆啦A梦和384的综合体。

那两个奇怪的名字池迟一个都不认识。

说起窦宝佳,她忙碌奔波了几天,终于给池迟弄了一个“法人”身份——“水洼影视工作室”法人,整个工作室注册资金十万元。

驰骋娱乐圈多年的窦大经纪人自己跟这个工作室签了一份雇佣协议,成了水洼的第一个员工兼股东,雇佣合同还是她自己写的,每个月底薪三百块,代理池迟的商业活动,从中拿取百分之二十的抽成,时限为三年,又起草了一大堆诸如“授权代理书”之类的东西,一并带来给池迟签名,池迟一边签着那堆文件,一边还要听窦宝佳抱怨自己真的是“想法设法把自己卖了,还要卖的便宜一点。”

在池迟的身上,窦宝佳真是收获了不少的挫败感,这些挫败感并没有让她淡了对池迟的那颗心,反而更加地热衷。

陈方也是那天跟着窦宝佳一起来的,她是窦宝佳以前在世纪星耀的心腹,趁着窦宝佳淡出圈子的时候,她也离开了世纪星耀,现在结婚生了孩子,窦宝佳要出山,她把断了奶的孩子扔给了24孝老公,又跟着窦宝佳出来打拼了。

把这个人安排在池迟的身边,窦宝佳表现出了对女孩儿未来事业发展的绝对重视。

现在,陈方拿过桃子,拿出小刀把桃子去皮切成小块,摆在纸杯里让池迟一点一点吃。

唐未远看着这一幕,嘴里啧啧有声:“这待遇,唉……女助理就是不一样。”

池迟没理会他的这点小羡慕,拿出剧本开始跟他对戏。

下一场戏是申九把山匪们捆成一串带到了闻人令的面前,让闻人令给她证明“公道正义”的存在。

“你这个地方给我留点情感累积的空间会不会比较好?”唐未远指着几行台词给她看。

【申九:“你说公道自在人心,那你告诉我,他们的心里有公道么?”

闻人令:“有!”

申九:“在哪里?“

闻人令:“你先让我找找!”】

“你先让我找找这几个字前面,我想有个思考的过程。”

池迟不敢点头,只能干巴巴地说:“我明白,但是我前面就有了一个短暂的停顿,再给你留空间,是不是会显得台词接的太散。”

那种想动不敢动的样子,还真有点可怜。

唐未远突然兴致大发,对池迟说:“咱们再玩一次剪子包袱锤吧?谁赢了就听谁的。”

“好。”

两秒钟之后。

女孩儿挥斥方遒一样地点了点另一段的剧本,背上疼都忘了:“好了,刚刚那个地方听我的,不给你留空间,你不能思考式表达,咱们看这里……”

唐未远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只能跟着池迟的节奏把注意力去了下一段内容上。

陈方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默默地观察着池迟——自己的新任老板。

第62章 蛇附

杜安觉得唐未远和池迟两个年轻人在“相处”上算是开窍了,掌镜的冯宇京却觉得这俩是开挂了,他们各自拍戏的时候依然有各种让杜安“觉得不对”的地方,搭在一起演对手戏,却是怎么演怎么过,那些小表情小动作总是给人惊喜,杜老爷子总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如同媒人看着一对新婚的小夫妻。

那眼神让冯宇京觉得心里毛毛的。

电影的拍摄进度喜人,在这个西南深山里的戏份很快就结束了。

整个剧组转场前往某个南方的古镇——也是整个剧组中一个重要的城镇场景。

杜老爷子的人脉和影响力在这时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找来了各种大牌演员和知名武术家来客串,其中就有两个人是池迟认识的——一个就是几个月不见依然冷厉妖娆的柳亭心。

柳亭心客串出演的角色叫巳五,是一个热爱给人治疗妇科病的用毒杀手,在申九杀死了主人之后,她就隐居在这个江南小镇上当起了一个妇科大夫。巳五为人亦正亦邪,既可以帮助别人配置毒药杀申九,也可以治好申九带来的闻人令,从人物的整体设定上来说是非常讨喜的。

再讨喜的人设,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特别出演的配角,杜安老爷子想要让柳亭心出马,除了给她和自己的外国导演朋友牵线之外,也是动用了池迟的面子。

没错,在柳亭心眼里,池迟的面子比杜安那张老菊花脸管用多了,这两年她一直没有好的本子,也就一直没有出演电影的主角,偶尔卖卖朋友的面子打个酱油,顾惜是朋友,池迟自然也是朋友。

对她来说,顾惜是个恨铁不成钢的半生旧友,池迟这个说话慢悠悠却从不吃亏的女孩儿,就是新交的半个知己。

能和“半个知己”演戏加上老杜送来的一条路子,她就愉快地来了。

另一个池迟认识的人,是金大厨。

铁塔一样的金思顺金大厨是杜安特意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