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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的诅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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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刘婷
回去一问三叔情况,果不其然,他今天出去找他的老哥们儿喝酒,三杯酒下肚他的那个老哥们儿直接把酒杯一摔道:“ 石江海,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石江海,也不是我佩服的江海哥了,我石头叔这么惨死,要是我以前的江海哥,早就找刘老五杀他满门了,现在的你竟然一言不发,真怕了那个刘老五了?”
三叔本来能压制住的脾气加上酒气,再给他的老哥们儿一激,直接爆发,至于他的老哥们儿,在酒醒之后一看刘老五家门口聚集了那么多人早就脚底抹油开溜了,三叔爱面子,只能强撑,刚好遇到个卖西瓜的,于是有了我们看到的戏码,老爹说三叔太冲动了,现在这个社会不是以前的社会,弯背老六一把砍刀就能砍一条街的时代,现在你伤人试试?没钱没人就有胆量你还敢打架?
“其实我还真不会傻到找他拼命,想弄刘老五,自然会弄的漂亮点天衣无缝点,我没那么傻,就是有点骑虎难下,加上我料准了那犊子屁大点胆子,就是人给他捧的脾气,绝对不会跟我开干。所以才那么做。” 三叔笑道。
三叔虽然是在说笑,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笑容只是不让我我老爹担心罢了,他的脸是在笑,但是他眼里的寒芒告诉我,他没有说实话,这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不会害怕任何东西,而三叔,偏偏就是这种人,我爷爷活着的时候都曾经说过,老三是生错了时代,要是早个几十年出生,不是个大土匪,就是割据一方的军阀。
三叔今天的暴行,算是给我家挽回了点面子,外面的人忌惮我三叔的疯子脾气,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的议论嘲笑,今天一下午,家里来了好几波人,都是刘老五派来的,钱由一开始的五万已经加到了十万,最后干脆直接说了,这事儿怎么才能和解,只要我三叔一句话说个数就好。—— 刘家有权有势的几个兄弟虽然已经倒台了,可是刘老五的家底依旧雄厚。他今天也的确是被我三叔的草莽脾气给吓破了胆子。
“这事儿想和解不难,刘家上下来给我爹披麻戴孝,村大队部摆场酒,刘老五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儿算完,别跟我提钱,我石老三没见过钱?” 这是三叔的原话。
对此,刘老五没有回话,刘老五也算是场面上的人物,这个条件他绝对不能接受,三叔也没想让他接受。—— 其实这事儿真的放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不能真杀了刘老五吧? 但是我更担心这件事儿这么闹下去不好收场,怎么是个头呢?我也有我的小私心,那就是刘婷。
情窦初开的年纪,暗恋了多年的女孩儿。她毕竟是刘老五的妹妹。
“老三,事情差不多就算了,咱家的事儿你还嫌不够多?” 晚饭的时候,我妈劝我三叔道,女人家总归是怕事儿的,她要的简单,家人平安就好,我老娘刚好又是那种安静的女子。
“嫂子,我知道,放心,我不会胡来。” 三叔扒着饭道,现在爷爷还在堂屋里放着,还是那样一幅光景,外人从议论我爷爷被逼死到现在议论我爷爷不出殡的原因,说实话,一天不找到二叔把爷爷葬了,我家里人的心就一天放不下来。
吃过饭的时候,我都准备睡了,停灵三天需要家人守灵,现在都是我三叔四叔他们轮流着来看着就行,谁知道这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三叔在看到来的人的时候眼神怪异的看了我一眼道:“ 石墨,找你的。”
我穿着大裤衩出去一看,赶紧跑回屋子里,大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邋遢,回屋子里穿上了裤子,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发型才走出来,能让一个那人这样的,肯定是女人,来找我的人,正是我日思夜想魂牵梦绕的女孩儿刘婷。
刘婷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不说长相,就看穿衣服的品味儿,她就高出村里的女孩儿一大截,我家里人虽然对刘老五不满,但是刘婷来家里,没有人给她脸色看,刘婷一直都话很少,可以说安静,是一个让人没有办法讨厌起来的女孩儿。
“石墨,小婷找你有点事儿,你们出去转转吧,刚好家里有点热,现在也睡不着。” 我妈道,知道自己儿子心中所想的,无非就是自己的老娘了,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刘婷的事情,在我妈那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刘婷礼貌的跟我家人告别,我俩出了门儿,我跟刘婷还是第一次单独散步,而且还是在晚上,我心里一直砰砰的跳,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说话,我更不知道怎么开腔,可是就这么干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啊不是,最后我就问道:“ 你准备去哪里上学?”
“大哥本来给我找好了学校,不过他进了牢房,现在还不知道,五哥对我说,他会想办法。” 刘婷小声的道,我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在月光下,她的脸也红的像个苹果一样,那红色更是渲染到了耳根。
月光下,美人含羞,这真的是一幅极美的画面,让人忘掉所有烦恼的画面。
“哦。” 我憋了半天,愣是只憋出了这么一个字儿。
——就这样,石河子村本来就不大,我们从村头走到了村尾,又从村尾走到了村头,我拿出手机一看,都九点半了,就说道:“ 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石墨,你能不能跟你三叔说一下,你爷爷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别逼我五哥了,那时候他也是没办法,我那几个哥哥都出了事儿。” 刘婷这时候终于小声的说出了我意料之中而她憋了一晚上的话。
要是刘婷是我的普通同学,我自然要破口大骂现在知道怕了? 早些时候我爸爸跟我爷爷一起打,还逼死我爷爷的威风去哪里了?! 可是眼前的人是刘婷!
“这事儿我管不了,我三叔的脾气你应该也听说过。哪里是我能劝的住的。” 我小声的道。
“可是我五哥也是没办法啊,要怪就应该怪那个风水先生吴一手,我五哥也是被他给骗了。” 刘婷有点小激动。
“事情都这样了,其实我也不想事情无休止的继续下去,先等我爷爷下葬再说吧。法制社会了,我三叔再怎么生气,总不能杀了你五哥。” 我只能这么说道。
“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是想问一下你,为什么你爷爷到现在都没有下葬呢?” 刘婷好奇的问我道。
“等我二叔回来,这是我爸的意思,想着他们兄弟一起给我爷爷送终。” 我道,我肯定不能说这是我爷爷的意思,不然他死不瞑目。
“哦。”刘婷说道,一边说我们一边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刘婷的家。
“石墨,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我听到那个吴一手跟我五哥聊天了,他说因为那个坟的存在,你家排行老二的人不是绝后那么简单,是占了太监的命,你。。。还好吗?” 刘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听他胡扯!” 我叫了一声。
没有男丁就是绝后,妈的,吴一手竟然说不是没有男丁那么简单,是太监,太监是啥? 那玩意儿废掉?老子天天早上醒来一柱擎天会是太监,我二叔虽然是传统意义上的绝后,可是他还有三个女儿,会是太监?!
“没事儿就好。” 刘婷说完这句话对我挥了挥手,补充了一句记得劝下你三叔就跑着回了家,而我则气愤不已,气氛的同时也蛋疼,这吴一手是什么意思,故意诅咒我家是不是?
你他娘的才会死太监,你全家都是太监!
第19章 二叔归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走出我的房间,还迷糊着呢,就看到在我家客厅,也就是爷爷的水晶棺前面站了好几个人,我三叔四叔我爹我哥都在那边站着,最前面站着一个人,单纯的看五官眉宇就能感觉到亲近。我几乎一眼就可以断定这人就是我那个十几年没有见过的二叔,爷爷家的老相框里有他年轻时候的照片,而眼前这个人的模样,虽然比照片上要成熟很多,但是我还是能一眼认出来,就是同一个人。
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我就知道为什么我妈会说二叔可惜了,我三叔为什么会对二叔处处模仿,他的确是很帅,照片上是一个英俊小生,此时是一个有魅力的中年男人,兄弟四个他的个子最高,加上他或许算是唯一的一个城里人,就仅凭气度而言就非常的棒。
“老二,爸一直等你回来,不管以前有啥对错,他人都不在了,不在之后都牵挂着你,给他磕个头上支香吧。” 我老爹站在我二叔身后道。
二叔依旧站着,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只是盯着躺在水晶棺里的爷爷,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和眼神,但是我能感觉到或许会很复杂。正如他对爷爷的感情。
——我老爹他们兄弟四个,都很孝顺,农村不管自家老人死活的人很多,村子里就有很多的例子,当年二叔和爷爷的别扭,在家人都支持我二叔的情况下,其实可以强硬的动掉那个坟地,少数服从多数不是? 但是我爷爷拦着不愿意,二叔就没有用强,这换成不孝的子孙试试,老子都自身难保了,你还跟我讲什么风水?
爷爷的事情,闹了这么久,本来谁都不能确定会不会回来的二叔现在回来了,在我家停尸了这么久的爷爷能入土为安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儿,这时候我老爹发现了我,对我招了招手道:“ 石墨,来,这位是你二叔。”
我走了过去,给了这个我第一次见面的二叔一个笑脸,这是礼貌问题,二叔扭了一下脑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哥一眼,道:“ 石墨,家里的老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自嘲的笑了一下。
老二,在我家是一个禁忌,是一个让人感觉非常尴尬的字眼儿。我瞬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二叔话里的意思非常的明显——这也是老二,跟我一样,也是被诅咒的人?
这句话,我家人都听的明白,在短暂的尴尬了一下之后,三叔笑道:“二哥,富贵都跟你说了吧,爹就等着你回来,看,你一回来,这三根儿香爹都接了,别的事儿都过去了,现在爹妈人都不在了,过去就过去了吧。”
二叔就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再看我,他的目光再一次的回到了爷爷躺着的那个水晶棺里,我家人现在都在等,等二叔现在解开自己的心结,哪怕是给我爷爷上一支香也好。
过了许久,二叔叹了一口气道:“爹,安心走吧。”
他埋下了脑袋,对着我爷爷的棺材鞠了一个躬,这一个动作之后,我听到几个人同时舒气的声音。
“好,老三老四,安排一下,明天给爹出殡!” 老爹也很激动,爷爷的遗体在家里放了这么多天,不说敬不敬的话,家里放个尸体,哪怕是自己家的亲人,这种感觉也不会太好。
二叔回来,没有上香,但是好歹鞠躬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一个完美的收场,三叔去门口撒了一把纸钱,放了一挂鞭,对大伙儿吆喝一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们走之后,我走去了我爷爷的水晶棺前,有些事情,我真的想搞明白,那就是在我二叔回来之后,那三支不正常燃烧的香真的就正常燃烧了吗?
走过去一看,答案让我心惊。本来异常的那三支香燃烧的整整齐齐的。
这他娘的到底是巧合,还是宋赐福真的和我爷爷的灵魂,也就是鬼进行了交流?!
我的人生观再一次的被颠覆,我真的已经动摇了,这么多年我从书本上知道的东西,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个,很快,我和我哥富贵就被指派去帮我二叔收拾房子,二叔回来了,肯定要有地方住,家里本来还有空房间,可是二叔却说他要住爷爷以前遗留的那个小院儿,这一点没有人拒绝,这个家的人都感觉对我二叔有所亏欠,这个小小的愿望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相反的,二叔有这个要求家人还挺高兴——二叔愿意住进爷爷以前独居的院子,也算是真的接受了爷爷。
在去爷爷小院收拾的路上,我问我哥道:“ 哥,洛阳那么大,你是怎么大海捞针一样的找到二叔的?”
“其实不是我找到二叔,而是二叔找到了我。” 我哥笑道,正如富贵这个名字一样,我哥是一个憨厚的人,不憨厚的话,也不会做出跑去一个城市找一个人的举动,别人或许也会,但是绝对不会抱很大希望。
“二叔找到了你?” 我纳闷儿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他忽然就站在了我面前,而且他似乎已经知道爷爷死了,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爷爷不死的话,这个家里的人不会想到找他。” 我哥挠头道。
我这下就更纳闷儿了,这个我很多年未曾谋面的二叔,好像还挺神秘?
“石墨,你别想太多,你有文化,我没有,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是不存在鬼神诅咒的。”我哥劝我道,他现在对我说这么一句话,是因为我二叔白天的话。
“没有鬼神诅咒,那爷爷的香是怎么回事儿?” 我盯着我哥问道,我不求他能给我什么解释,此刻我只是太想找一个问问,只是问问,因为我知道我肯定得不到答案。
“那是巧合而已,巧合。” 我哥还是笑。
我没再说话,因为我们俩已经到了我爷爷的小院,看到这个熟悉的大门,我忽然就想到了爷爷临上吊前的那个晚上,他在这个院子里的诡异举动,我有点恐惧,下意识的朝我哥那边儿站了站,他勾住了我的肩膀道:“还是小时候的那个小胆子。”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那天晚上的爷爷有多恐怖,还有虎子。” 我道。
“石墨,那晚上的事儿,不要堆任何人提起,也别再提了。”我哥道。这句话,我三叔说过,这一次,从一向木讷的我哥口里说出来,好像别有一番味道。
“为啥?” 我问道。
“因为我也害怕。” 富贵笑道。
“滚犊子!” 我踢了他一脚,他躲开,去打开了那一道木门。
黑色的木门,门上贴了一张褪色的春联,是宝相庄严的门神。
第20章 往事
我们进了这道门,一进门,也许是心理问题,我就感觉到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一个百分点,让我感觉到有点冷。
我家里人都知道这个院子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天以来,没有人来这个院子看一看,这里似乎成了一个禁地,爷爷那天晚上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跟电视上一样的做法事,这谁也不知道。
爷爷已经死了,毕竟爷爷已经死了,他的死已经足够的诡异,我家人还没有时间去接受“更多的东西。”
那个盛放香表灰烬的火盆依旧在,那个陶俑的碎片依旧在,我哥走了过去,拿起了陶俑的碎片问我道:“ 那天爷爷撞碎了这个东西,吞了那条蛇?”
“哥,不是说了不要提了吗?” 现在虽然是白天,我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说起这个,我还是感觉到有点恐怖。
我哥笑了笑,没说什么,我听到他轻声的念叨了一句:“ 也不知道爷爷怎么会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听到我哥说这句话的时候,忽然就打了一个激灵。
一个我耳熟能详却从没有想到过的名字忽然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孙卯。
稀奇古怪的东西,爷爷是一个什么人? 他在外人,在不了解他的人看来是迷信的,极其迷信的,但是我家人知道,其实爷爷不迷信,不烧香不拜佛。
他只信一个人,那就是孙卯。
爷爷未曾接触过其他的“奇异”的人,孙卯是唯一的一个,那么,爷爷的这个异法,或者说是他临死前的那一晚上的奇异的举动,会不会是孙卯教给他的?
这个想法忽然的就迸发在了我脑袋里,却被我马上给否决,孙卯现在还活着的话还有可能,可是那可是一个已经死了几十年的人了。
我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陷入了沉思,我是被我哥的一句:“ 是谁!”给惊醒的,我看了看他道:“ 你瞎咋呼什么?”
他指了指那紧闭的房门道:“ 我刚听到里面有动静。”
“谁在里面,出来!” 富贵再一次的对着房间门叫了一声。
门在这时候缓缓的打开,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竟然是二叔,富贵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 二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句话?”
“我刚来看看。” 二叔虽然是对我们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盯着地面上的陶俑碎片,盯了一会儿,他对我招了招手道:“ 石墨,你过来,那天晚上的事情,包括你在你爷爷自杀之前的一些事情都告诉我。”
“二叔?” 我纳闷儿,我并不是不想告诉二叔,而是二叔忽然问我这个太过突然。
“我多少听你三叔说了一点,但是他那个人说话有点丢三落四。” 二叔道。
“石墨,你跟二叔聊着,就这么大点儿地方,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富贵对我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拿扫把。
二叔指了一个地儿,我们站在那里,眼前的这个人是我二叔,虽然我们俩并不是很熟,可是爷爷的去世,他有知悉权,我就说的很详细,很详细很详细,爷爷自杀之前一星期的异常我都给说了说。
“也就是说,其实在你爷爷自杀之前的一星期,这个院子里一直都散发出香表味,他一直都在祭拜,对吗?” 二叔问道。
我点了点头。事实就是这样。
“你跟我来。” 二叔再次对我招手,我们俩一起进了爷爷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里面的一切都还挺熟悉,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冰冷。
“你看。” 爷爷指了指墙角。
顺着二叔的手望去,在爷爷的卧室,有一半几乎是空的,以前爷爷的房间可以说是杂乱,特别是在我奶奶过世之后,我老娘又跟他的关系在表面上并不融洽,一个独居的老人是干净整洁不到哪里去的。
一屋子的杂物,现在这些杂物却集中在了房间的其中一半,另外一半很整洁,爷爷给收拾了出来,在那一半的地上,还有一个大铁盆,盆子里都是灰烬。香表燃烧后的灰烬。
这个盆子里很大,灰烬很多,都有点像香火旺盛的寺庙的香炉了。
“二叔,你的意思是,爷爷在自杀之前,他一直都在屋子里祭拜,祭拜了一星期,是在这个铁盆里?” 我问道。
“很明显就是这样。” 二叔点了点头。
对,很明显就是这样,寺庙祭拜的是神仙,我朝着这个铁盆之前看,却发现前面空空如也,爷爷在祭拜着什么,一面墙壁?
“石墨,从小到大,你有见过那个陶俑吗?” 二叔忽然问我道。
“没有啊,要是有见过的话,那天晚上我就不会吓成那样了。” 我道。不过我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问道:“二叔,难道你在之前见过?”
按理来说,我都没有见过的东西,十多年没有回来过的二叔见过的可能性很小,可是事实却是二叔对我点了点头。
“石墨,有些话你爸,你三叔四叔包括你哥我都没有说过,我却现在对你说,你知道因为什么吗?”二叔对我说道。
答案肯定不是因为我长的帅,外人或许会猜因为我是我家的第一个大学生什么的,但是只有我家的人知道,答案是因为我跟二叔都是次子,都是三代之内的次子,也就是被那个风水的诅咒给诅咒的人。
“坟地的风水,咱俩都排行老二?” 我问我二叔道。
二叔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点了点头,道:“ 对啊,排行老二,又有什么错呢?”
“二叔,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虽然最近经历的很多事情让我的观念给动摇了,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生男生女不是风水或者其他的什么决定的,而是基因。” 我道。
二叔对我笑了一下,不是嘲笑,也不算是苦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石墨,这个说法,我无数次的拿来骗过自己,可是一切都不是那么简单,还没有发生在你身上,你不会明白那个所谓的绝后命局到底是什么。”
“就算是,生男生女都一样,有女儿也挺好。” 我嘟囔道。
二叔却没有再接我的话,从爷爷堆积如山的杂物里拉出一条小凳子,坐了下来点了一根儿烟道:“ 我见这个陶俑,是在十三年前,我也只见过一次,那一年,是我最后一次回石河子村,最后一次见你爷爷。”
“就是那一年吗?” 我问我二叔道,按照二叔的说法,那一年应该是他跟我爷爷彻底的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年。
“对,就是那一年,我记得你那一年还小,想不到你竟然还记事,石墨,你既然记得那一年,那你可还记得我在临离开村子之前做了什么?” 二叔问道。
“在爷爷的小院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之后你就走了。” 我说话声音有点小声,这是我家一段不怎么愿意提起的事情,每次提起,都会感觉二叔非常的可怜。
“对啊,是两天两夜,你们都以为我是因为两天两夜没有起身而你爷爷也没有出来心灰意冷之下走的对吗?” 二叔问道。
“难道不是?” 我纳闷儿道,我从小到大知道的版本不就是这样的吗? 爷爷的冷酷无情或者说是偏执逼走了二叔?
“是因为我看到了它,看到了那个现在碎掉的陶俑!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第二天晚上电闪雷鸣! 我当时是很绝望,在半夜下雨饥寒交迫的时候院子的门终于打开,我以为你爷爷总归是没有到彻底冷血的地步,他总归还是出来了!在院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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