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村魅影三-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叫我们过来,就是要跟我们说这件事情吗?”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杀害谢家财夫妻俩的是几个人呢?”谢永国话中有话。
“根据我们的分析,最少是两个人。”
“杨大顺的兄弟二顺,你们不是想了解这个人的情况吗?”
“对啊!”郑峰这时候才意识到,前面的话题一直没有离开过杨大顺,谢永国,你跟我们说说这个杨二顺。”
第五十章 篱笆野狗
院门外面传来咳嗽声,接着便听到一男一女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大妹子,你这时候在菜地做什么?”
“是二顺兄弟啊!我到地窖里面拿点山芋,你这是到大顺家去吗?”女人说话的声音比男人要高一些,说话的应该是谢永国的老婆。
“我把手表落在大哥家了,明天早晨要起早,没有手表不行啊!”
“大妹子,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菜地里面,就不怕野狗钻进篱笆吗?”
“二顺兄弟,你啥时候能正经些呢?”
“这狗日的二顺又在犯浑了。”谢永国望着郑峰道,谢永国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篱笆扎得紧,野狗不得入”。说的是男女苟且之事。杨二顺的话有挑逗谢永国老婆之嫌。难怪谢永国咬牙切齿呢。
院门外的对话仍在继续。
“大妹子,永国兄弟在家吗?”
“在家,二顺兄弟,天黑,走路担心崴了脚。”接着是关院门的声音。
“张家的妹子在洗澡啊!我看在眼里拔不出来呀。”杨二顺的声音由近而远,由高到底。
“这个混蛋。”谢永国怒不可遏。
“这个杨二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这个人从小就是一个惯偷,在咱们新华大队,还几户人家都被他偷过。”
“他偷的都是什么人家?”
“都是条件比较好的人家。”
按照谢永国的说法,谢家财家也应该是杨二顺的偷窃的对象。从这个角度来将,杨二顺还是能和谢家的案子扯上关系的。
“他现在还在偷吗?”
“自从他爹让他学了一门手艺之后,才算消停。”
“什么手艺?”
“杀猪啊!”
“除此以外,这个杨二顺还有哪些劣行呢?”
“嗜赌如命。”
“咚——咚——咚”,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应该是杨二顺在敲哥哥杨大顺家的院门。
“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嫂子,是我。”
“甚事啊?”
“我手表落在你家长条桌上了。”
“你等着,我让你哥哥拿给你。”
“不急,我等着。”
不一会,大家听到了开房门的声音,接着是开院门的声音。
“拿去吧!瞧你这记性。”
“今天晚上,我喝高了。”
“你没有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睡吧!我走了。”
“走稳当了。”
“知道了。”
关门、插门闩的声音。
接下来,坐在厨房里面的人听到杨二顺哼着小调从谢家财和谢永国家的院门前经过。
“杨二顺也赌钱吗?”
“家常便饭。”
在我们的故事里面,杨二顺是第三个赌徒,前面两个分别是周银锁和曹宜黄,笔者指的是和案子有关联的人。
从这个角度来看,杨二顺和“6。30凶杀案”之间是可以划一根连接线的。
谢家财夫妇应该是死于谋财害命,赌徒在输红了眼的时候有,是有可能铤而走险的。
“最可恶的是,这个杨二顺到处打野食。”
“到处打野食?”
“打野食”就是寻花问柳。
“对,奇怪的是,一些女人就是买他的帐。”
“你是说,杨二顺和一些女人有染?”
“对,杨二顺也打过周风英的主意。”
第五十一章 寻花问柳
“他和周风英也有关系吗?”
“他那是一相情愿,那周凤英可是一个正经的女人,守着谢家财过日子,篱笆扎的牢牢的。杨二顺以为谢家财长得跟武大郎差不多,就做梦想做西门庆。”
“谢家财长得很丑吗?”王萍问。
“就是脸皮黑一点,个头矮一些,庄子里面有人背地里叫他‘武大郎’。我可不这么看,我觉得谢家财停好的,能吃苦,会挣钱,又会疼老婆。庄子里面的都说他是一个有福之人。”
“有福之人?”
“那周凤英能干不说,温柔体贴,咱也不说,单那个水灵劲,庄上,没有一个姑娘媳妇能和她相比。那杨二顺在喝醉酒的时候曾经放过大话,说如果不能和周风英睡一觉,他就不姓杨。”
杨二顺会不会把这句醉话当成行动的指南呢?
难道郑峰和李云帆对“6。30凶杀案”的定性不准确吗?难道“6。30凶杀案”还有其它的解读吗?
杨二顺和案子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最初,郑峰和李云帆以为杨二顺有可能觊觎谢家财的钱财,现在,又增加了另外一个可能,如果谢永国所说非虚的话,那就不是可能了,杨二顺一直在觊觎谢家财的女人。
“那么,周风英和杨二顺有没有那方面的关系呢?”
“现在,我就不好说了,谢家出事以后,就更不好说了。”
“杨二顺向谢家财接过钱吗?”
“借过。”
“借了多少?”
“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杨二顺肯定找谢家财借过钱。”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是谢家财出事之前——快过年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出院门的时候,看见杨二顺和谢家财在一起,杨二顺提到了钱。其他人找谢家财价钱都是几块钱,独有这杨二顺借钱和别人不一样,没有几十块钱,他是不会开口的。”
“你还有什么想跟我们说呢?”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谢永国的老婆走了进来。她拎起炉子上的水壶将四个人的茶杯加满了。
“让我婆姨跟你们说吧!”
“你让我说什么?”
“今天中午,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就怎么跟郑局长他们说。”
“我们夫妻说的的事情,能拿来跟郑局长他们说吗?”
“郑局长他们也不容易,再说,谢家财和周凤英对我们不薄,为了招娣,咱们也应该把知道的事情告诉郑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局长他们会认真调查的。”
“大嫂,你坐下来说。”王萍将屁股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点地方。
“郑局长,你们得答应我们,不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跟你们说的。”
“我答应你们。”
“谢家出事的那天晚上,二顺在大顺家喝酒,一直喝到十点多钟,我一觉醒来,他们还在喝。”
“几个人在一起喝酒?”
“就他们弟兄俩。”
“他们说些什么?”
“说什么,没法听见。”
“你是怎么把这件事和谢家的案子联系在一起的。”
单凭兄弟俩在一起喝酒,是不能和案子联系在一起的。
第五十二章 剔骨尖刀
“那天中午,我到杨二顺家找他老婆李玉秀借鞋样的时候,看见杨二顺在厨房里面磨刀,他看到我以后,就停下来了。”
“磨刀?你看见刀了吗?”
“我看见了——那是一把尖头刀,就是杨二顺杀猪的时候用来剔骨头的那种刀。”
谢永国的老婆说的是剔骨尖刀。
郑峰和李云帆关于凶器的分析和基本判断还没有跟任何人讲,谢永国的老婆对刀的说法竟然与郑李二人的判断相吻合。
“案发的时侯,我们的同志找你了解情况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提这件事情呢?”
“当时没有想起来,今天中午吃中饭的时候,永国说你们想了解杨二顺的情况,我才想起这件事情。
为了弄清楚谢永国的老婆所看到了刀具的形状,第二天早上,张鹏从谢家集食品站找来了几把刀,让谢永国的老婆进行辨认,在这几把刀具中,有一把剔骨尖刀。
谢永国的老婆从几把刀中挑出了一把剔骨尖刀。六月三十号中午,她在杨二顺家看到的刀就是这种形状的刀。刀长29。8公分刀柄和刀身家在一起的长度;刀身的长度是18。公分,刀身由上而下,上窄下宽,最宽处3。9公分,中间部位3。6公分。
杨二顺磨刀的时间有些特别,每年过年之前,是杨二顺最繁忙的时候,只有在过年之前,乡亲们才会找他杀猪。六月三十号,不会有人家找杨二顺杀猪,杨二顺磨刀做什么呢?
第二天早上,郑峰、李云帆和王萍在玉米地里找到了杨二顺的老婆——女人们正在玉米地里锄草。
谈话是在玉米地旁边的杨树林里进行的。
杨二叔的老婆年龄在三十八岁左右,名字叫李玉秀,谢队长说。李玉秀为人老实,平时少言寡语,这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杨二顺经常在外面赌钱,只要在外面输了钱,回家就拿老婆当出气筒,拳脚相加是常有的事。
谢队长把李玉秀带到杨树林的时候,她显得很紧张。
谢队长离开后,谈话开始。
“大嫂,我们能问你一些问题吗?”
“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到谢家庄来,为的是谢家的案子。”
“只要是我知道的。”
“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夜里发生的事情,你还能记得吗?”
“记得,我当时就在场。”
“你男人杨二顺也在场吗?”
“当天夜里,他在外面打麻将,第二天早晨回村才知道家财家出事。”
“他没有跟你说在什么人家打麻将呢?”
“他从不让我过问他的事情,他回来能不发火就谢天谢地了。”
李玉秀所说的“发火”应该是谢队长所说的“拳脚相加”。
在时间上,杨二顺有了作案的可能性。
“六月三十号的晚上,你男人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呢?”
“十一点钟左右,他先是在大哥家喝酒,回到家以后不久,就有人来喊他了。”
“喊他的人是谁?”
“不知道,二顺听到敲门声就出去了,我关门的时候,他们俩已经走远了。
第五十三章 满眼血丝
“你看见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
“往庄子西头去了。”
谢家在村子的西头。
案发时间是十二点钟左右,杨二顺十一点钟左右离开家,凶手至少是两个人,相吻合的地方不少啊。
“六月三十号的中午,杨二顺是不是在家磨刀呢?”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郑峰没有提谢永国老婆。
九点多钟,郑峰才等到了杨二顺,三号晚上,杨二顺离开哥哥家以后,又去了赌窝。一直赌到日上三竿才散场。
杨二顺刚打开自己家院门上的锁,郑峰、李云帆、刘长松和张鹏随后而至。
杨二顺直愣愣地望着四个人:“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杨二顺的嗓子有些沙哑。
郑峰走到杨二顺跟前:“你是杨二顺吗?”
“是啊!”
“我们找你有点事情。”
杨二顺满眼血丝,一脸倦容。他朝院门两边看了看,不远处站着几个老人,正在嘀咕着什么?
杨二顺拿下门锁,推开院门,将四个人引进院子,然后迅速掩上院门。
杨二顺将四个人领进堂屋。
“你们想问什么?”杨二顺坐在椅子上,哑着嗓子道。
“杨二顺,我们的问题很简单。”
“请讲。”
“谢家出事是在什么时候?”
“这,你们只要你问谢家庄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的。”
“是在什么时候?”
“一九六九年六月三十号——夜里。”
“很好。那么,我问你,当天夜里,警察来勘查现场的时候,谢家庄很多人都来了,你在不在现场呢?”
“我不在现场,我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
“你是说案发当晚,你不在家吗?”
“对头,我确实不在村子里面。”
“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砖瓦厂打麻将。”
“你把六月三十号晚上的活动情况详细说一下。”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打麻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打麻将之前,你在做什么?”
“麻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我上哪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你们今天来找我了解情况,我就把时间记清楚了。”
“这样吧!你回忆一下,六月三十号夜里,你在打麻将之前,做什么了?”
“在打麻将之前?我——先在我哥哥家喝的酒,后来——回家睡觉,我——刚躺下不一会,杨德荣——来喊我——去打麻将。杨德荣——是什么时候来敲门的,我——没法知道,我出去打麻将,从来不看时间——我也没法看时间——因为我没有手表,别人来喊我——打麻将,我——随叫随走。”
“你杀猪的家伙还在吗?”
“在啊!”
“我们能看看吗?”
“你们——随我来。”
杨二顺将郑峰、李云帆带进厨房——另外两个人——刘长松和张鹏被派去找解放砖瓦厂的杨德荣了解情况去了。
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面,墙上倒挂着一个椭圆形的大木桶,大木桶长约一点五米左右,宽约一米左右,深约五十公分左右,这个木桶是用来烫猪的。
第五十四章 失去方向
杨二顺拉开木桶的下方,从里面拿出一个羊皮口袋。
羊皮口袋里面装的应该是用来杀猪的刀具。否则不会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杨二顺打开羊皮口袋,从里面拿出五把不同形状的刀来,每把刀的刀刃上油光光的,在刀身和刀柄处有一些锈斑。在这五把刀中,有一把剔骨尖刀。
除了五把刀以外,还有一块磨刀石。
“杨二顺,有一件事情,我们想请教你一下。”
“请教不敢当,有话请讲。”
“据我们所知,在六月三十号的中午,有人看见你磨刀,你回忆一下,是不是别人记错了。”
“是不是六月三十号的中午磨刀,我已经记不得了,我经常磨刀,这倒是常有的事情。”
“只有在每年的年底,才会有人请你杀猪,六月里,你磨刀做什么呢?”
“郑局长,你说得对,这些刀一年才派上一次用场,大半年不用,能不锈吗?刀一锈,就没法用了,这是我吃饭的家伙,我怎么能让它锈呢?所以,我每隔一两个月都要磨一次刀,磨好以后再用猪皮擦一遍,你们看——”杨二顺从羊皮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牛皮纸包,里面有两块肉皮。两块肉皮也是油光光的——上面摽了半公分厚的肥膘,肥膘已经发黑。
杨二顺的回答合情合理,但到底是真是假,还得找杨德荣核实。
郑峰一行三人回到谢家后半个小时左右,刘长松和张鹏回来了,杨德荣提供的情况证实了杨二顺的话。六月三十号夜里,杨德荣十一点钟左右喊的杨二顺,之后,杨二顺一直在砖瓦厂打麻将,中途也不曾离开过半步。麻将一直打到第二天天亮。
无巧不成书,杨德荣随口提到了另外两个打麻将的人,其中一人就是被郑峰和李云帆纳入视线的龚元江,另一个人的名字叫伍文彬,此人是新华大队的治保主任。
龚元江虽然也是一个杀猪的,但他和杨二顺不同,杨二顺平时务农,杀猪只是他的副业,一年中,杨二顺大部分时间都在地里干农活;龚元江则不同,他在谢家集食品供应站工作,食品供应站有一个生猪收购屠宰厂,龚元江就在这个收购屠宰厂工作,他每天的任务就是早晨杀一头猪,然后卖掉,逢十五号和月底赶集的日子,杀几头猪。除此以外,每年过年之前,也会有一些村民找他杀猪。
说来更巧,谢家集食品供应站就是谢家集供销社的一个下属单位。
这些情况是杨德荣无意之中说出来的,笔者也随口提一下,算是闲笔吧!
基于凶手至少是两个人的基本判断,郑峰派卞一鸣、刘长松和张鹏找龚元江和伍文彬核实,两个人的口径和杨二顺与杨德荣的说辞是一致的。
本来,郑峰打算把龚元江作为下一个调查对象,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至此,郑峰和他的战友们失去了刑侦的方向。
三月四号的下午,大家无所事事。
第五十五章 案情分析
无所事事,有两个原因,一个原因是暂时还没有新的线索,另一个原因是老天爷也来凑热闹,同志们吃完中饭,从派出所往回走的时候,天上下起了雨。
下雨的时候,大家正走在半道上,回到谢家的时候,大家的衣服湿了多半。
谢永国和老婆送来了炉子和煤炭,大家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绳子上。
五点钟左右,大衣和帽子上的热气才冒完。
五点半钟,大家穿上大衣,戴上帽子,披上雨衣,走出院门——到派出所去吃饭。
大家抄小路,走河东村,经过张庄。
从河东村到张庄,是一条河堤,雨幕之中,路上没有一个人影。
走在谢家集的街道上,大家也没有看到行人。
张鹏看郑峰和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就特地嘱咐食堂的师傅包了白菜饺子。食堂的师傅,准备了酱油,醋和辣椒酱。
饺子很好吃,但没法冲淡大家心中的失落和沮丧。
吃完水饺以后,雨还没有停。
雨一直下着,大家的心情一直阴沉着。
现在,郑峰和李云帆终于明白刘长松、解平和段安平三人和地区专案组的同志为什么没有查出结果来了。
“6。30凶杀案”不是一般的案子,这倒不是它有多复杂和诡异,关键是此案的背景非常模糊,五年前,刘长松等人没有弄清楚,郑峰和同志们介入此案以后,还是没有弄清楚。比较而言,此案的复杂和诡异程度一般化,如同一团乱麻,你无法确定哪一条线是主线,你虽然发现了几条线,但全是假的,排除法在这个案子上不起作用,因为主线藏在线团的深处。也许有人会说,既然线头在这团乱麻的深处,那就把这团乱麻一层一层地打开,不就能只找到主线了吗?问题是,如果没有线头,就无法将这团乱麻一层一层地打开,现在,郑峰和李云帆所遇到的就是这个问题,仅有的三根线头被证明和主线毫无关系,当然,包括周银锁那条线,应该是四条线。
案子的玄机究竟在哪里呢?
回到谢家以后,大家围炉而坐,谢永国将炉子和铜水壶留在了谢家,他还拎来了半筐煤炭。
王萍给每个人泡了一杯茶。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抽烟,一边谈案子的事情。
算是一个非正式的案情分析会吧!
今天晚上,如果理不出一点头绪来,明天,同志们就要无所事事了。
案情分析会围绕三个方面进行。
郑峰和李云帆最初的判断没有丝毫的改变:凶手至少是两人以上。
大家都赞同郑峰和李云帆的意见。
这是第一个方面,在此基础上,李云帆又产生了一点新的想法:他认为,如果凶手是两个人的话,谋财害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关于李云帆的新想法,认同的人只有刘长松一个人,其他人还在消化之中。
卞一鸣始终坚持原来的想法:纵观整个案子,凶手一定是和谢家比较熟悉的人,谢家财家的狗只会吃熟人扔的食物,谢永国已经拿杨德荣家的狗做过试验了。卞一鸣对此深信不疑。
第五十六章 略有分歧
凶手煞费苦心,将阿旺毒死,目的非常明显,他们是想把刑侦人员引向歧途,因为同志们只有在和谢家有关联的人中才能找到凶手,这涉及到“6。30凶杀案”的背景,如果我们思维的触角离开这个范围,我们就远离了此案的背景,在茫茫的人海中,我们上哪去寻找凶手的踪迹呢?
卞一鸣还特别强调:凶手和谢家的关系可能不仅仅是熟悉那么简单。卞一鸣的意思是,周家除了周银锁和曹宜黄以外,还有两个人,大家都知道卞一鸣所指何人,这两个人就是周风英的大哥大嫂,还有大姐和大姐夫。
前面,笔者已经交代过了,那谢家财从小便是一个孤儿,是吃了百家饭长大的,要说和谢家走得很近的亲戚就只有周风英的娘家人了,在卞一鸣看来,周凤英的娘家人和阿旺应该是很熟悉的,阿旺对谢家的亲戚应该是深信不疑的——所以,它一定会吃他们扔给它的东西;第二,只有和谢家特别是周风英的家人才可能知道谢家的钱放在哪里,因为,周凤英是不大会对他们存有戒心的——大家已经知道,周风英对兄弟姐妹一向很好;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凶手在谢家财的身上扎了五刀——而且是刀刀毙命,凶手在周凤英的身上——背部扎了两刀,这两刀是在周风英和凶手纠缠到院子门口才扎到她的身上,种种迹象表明,杀死周凤英不是凶手的初衷和本意,凶手一定是在周凤英认出自己的情况下才下此狠手的。这一点,在招娣的身上,表现的有为明显,招娣之所以能幸免于难,是因为他没有认出凶手的嘴脸,招娣前前后后两次谈话记录都说明了这一点。
大家一致赞同卞一鸣的想法。只有一个人提出异议,他就是谭科长。
谭科长认为,如果凶手也是这么想的话,那问题就比较复杂了,如果凶手真是和谢家最亲近的人的话,这不是自我暴露吗?如果凶手是生人——或者是和谢家关系一般的话,他可以这么想,也可以不这么想。凶手只要不暴露自己,目的就达到了。更何况杀人并不是他们的目的,谭科长甚至认为凶手是奔谢家的钱财去的,至于谢家财连中五刀,极有可能是凶手在打开橱门拿出抽屉的时候,被谢家财发现了,凶手之所以刀刀毙命,有两种可能,一是谢家财看清了凶手的嘴脸,凶手不得不下此狠手;第二,凶手如果不把谢家财杀死,他就无法脱身,更没法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从谢家财身上连中五刀和刀口所在的位置来看,谢家财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