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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魅影三-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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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住持,作为智觉寺的住持,理所当然,应该住在这里,您为什么要和普通的僧人一起住在西院呢?”

“同志,你有所不知,这里是历代住持的居住之所,特别是我的师傅怀真大师,贫僧八岁进寺,在怀真大师的呵护下长大,他视我为子,贫僧视他为父,我想让这里永远保持大师在世时的样子,不希望有丝毫的改变,这样,我就可以经常到这里来缅怀他老人家了。”

现在,我们都知道一清住持说的是不是假话了。

可见,看一个人,决不能看他说什么,关键是看他做什么。

“既然是这样,您为什么要让我们住在这里呢?”

我们已经知道一清住持这样做的目的了。

且看一清住持是怎么说的。

“怀真大师是一个得道的高僧,他如果还活着的话,也会这么做的,我们这些僧人只不过是仰仗佛祖的恩德,栖息在此,佛门不分你我,这里比较清静,又远离烟火味和香客的打扰。同志们办案子,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好了,才能工作好。”

一清住持说的多好,考虑的多周到啊!

第二百章 从容镇定

卞一鸣和一清住持的谈话,还涉及到藏经楼。

“一清住持,贵寺的藏经楼是做什么用的呢?”

“里面放了一些经书,还有一些法器,大部分法器都是智觉寺历代住持用过的法器,还有一些住持的舍利。”

“舍利是什么东西?”

“是住持门坐化圆寂之后,留下来的圣物。”

“是骨灰吗?”卞一鸣故作无知。

“阿弥陀佛。”

大家注意到了吗?凡是不太好回答的问题,一清住持全用“阿弥陀佛”来应对。

很多人都听说过舍利子,但舍利子到地是怎么形成的,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还真搞不明白,不过,卞一鸣的本意并不是要弄清楚什么叫舍利子。

“我以前也听说过舍利,但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很想看看舍利究竟是什么样的圣物。”

“既然是圣物,那就不能随便示人,实不相瞒,那些舍利,连贫僧都无缘观瞻。”

一清住持非常婉转地告诉卞一鸣,连我一清住持都不能进藏经楼,你们就更不行了。

“在藏经楼的上面,还有一个楼阁,那里面是不是放着什么宝贝呢?”

没有放重要的东西,就不会整天锁着,也不会成为寺中僧人的禁地——对寺中僧人来讲,藏经楼就是一个禁地。

“那只是一个阁楼,和一般建筑的阁楼一样,别无二致。”

一清住持没有满足卞一鸣的好奇心。

卞一鸣没有在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的奶奶是一个信佛的人,我想请一串佛珠孝敬她老人家,但又不知道佛门的规矩,所以,想请教一下一清住持。”

“佛门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心诚,就是与佛有缘,贫僧愿意奉送一串佛珠。以成全施主的孝心。”

“有紫檀木做的佛珠吗?我奶奶对紫檀木情有独钟,她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是紫檀木做的。”

“紫檀木是名贵稀罕木材,贫僧在做监事的时候,曾经用过一串用紫檀木做成的佛珠,是经怀真大师开过光的,今天晚上,贫僧就让智能给你送过来。”

“不知道像我奶奶这样的世俗之人,用多少颗为宜。”

“一百看零八颗为宜,我那串佛珠就是一百零八颗。”

“谢谢一清住持,但我不能夺人所爱,要不这样吧!我为贵寺捐一点香火钱。”

“这——似有不妥,香火钱,我看就免了吧!”

“这也是我奶奶的心愿,她老人家经常叮嘱我,不管在哪儿,只有遇到寺院,只要见到菩萨,就要烧一炷香。我进贵寺的第一天就在菩萨面前祈祷过了,离开智觉寺的时候,我还要替我奶奶烧一炷高香。”

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面,卞一鸣和一清住持扯了不少闲话,上面的内容,地势和案子有关的内容,游离在主题之外的内容,笔者都省略了。

卞一鸣唯一的遗憾是:无法将那串佛珠从一清住持的脖子上拿下来数一数。当然,这也是李云帆遗憾的事情。佛珠是挂在一清住持的脖子上的,现在,还不是和一清住持摊牌的时候,有些地方只能点到为止。

第二百零一章 从容镇定

“我们在齐烟翠家的东厢房里面找到的佛珠,是不是和一清住持脖子上的佛珠一模一样呢?”李云帆问。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莫非说的没错,一模一样,颜色和大小,完全一样。”

“你提到佛珠的时候,一清住持的反应如何呢?”

“一清住持的心里素质非常好,他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回答问题的时候不急不躁,从容镇定,他的表情和眼神也没有太大的起伏变化,所以,很难捕捉到他脸上和眼睛里面的信息,他走进禅房的时候是什么样,走出禅房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下面是严小格和静悟的谈话记录:

“三里寨缪志文的案子,你知道吗?”

“有所耳闻。”

“听你的口音,好像是本地人。”

“石鼓寨人。”

“就是智觉寺前面的石鼓寨吗?”

“是。”

“你父亲是?”

“田大帮。”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齐烟翠。”

“你是多大年纪到智觉寺出家的呢?”

“二十一岁。”

“你为什么要到智觉寺出家?”

“一言难尽。”

“请你跟我说说。”

“阿弥陀佛。”

这大概就是僧人说话的特点,在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词的时候,就用“阿弥陀佛”来对付一下。你还不能说他答非所问,因为这句佛门真言里面似乎涵盖了所有的答应。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到目前为止,静悟每次的回答都没有超过四个字。语言精练到如此程度,还真需要一点文字和思维上的功夫。

“请你跟我说说。”

“不堪回首。”

在佛门中,静悟的文化有了不小的长进,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很精到。

“我很想知道你出家的原因。”

“往事如烟。”

静悟的意思大概是,往事已经成为昨日的烟云,还提它做什么呢?

“你今年多大年纪?”严小格换一种问法。

“三十二。”

“二十一岁出家,二十一岁,正是一个人开始真正展望未来的年龄,你却在这时候出家,一定是遭遇到什么事情。”

“我爹去世——家里生活——没了支柱。”静悟即使说长话,也要把句子段成四字一节。

“家里的生活没了支柱,不是还有其他亲人吗?”

“他们都——疏远我们。”

“你指的是你父亲的家人吗?”

“是的。”

静悟说的是事实。

“他们为什么要疏远你们母子呢?”

“不知道。”

“你出家还有其它原因吗?”

“我娘——精神上——收到刺激,她——经常发病。”

“什么病?”

“疯疯癫癫。我的童年——是在——恐惧中——度过的。”

“没有找医生看吗?”

“看了,但看不好。”

“还有其它原因吗?”

“没有了。”

“据我们所知,你和张翠珍相好过,有没有这回事情呢?”

“我们——只是在——一起长大,长大后——一起念书,只此而已。”

静悟是想撇清自己和“11,7谋杀案”之间的关系。

“我们听说你和张翠珍曾经私定过终身,你的母亲齐烟翠曾经请三里寨的甄先生到翠珍家提过亲。”

“这——我不知道,大概是——我娘——看我们——在一起——长大,所以,才请——甄先生——出面提亲。”

第二百零二章 从容应对

“据我们所知,张翠珍嫁给缪智文之后不久,你就到智觉寺出家了。由此可看出你出家和张翠珍的出嫁是有非常密切的关系的。”

“纯属巧合。”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严小格和卞一鸣一样,所有的问题都是试探性的,这是李云帆提出的基本原则,不必穷根究底。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你母亲齐烟翠已经被捕,这——你知道吗?”

“静悟——早已是——佛门中人,尘世的事情,也早已了结。”

很显然,静悟是知道的。

有些事情不是谁想了结就能了结的。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抓捕你母亲吗?”

“知之——为不知,不知——为知之,静悟尘缘已了,二目皆空,心无旁骛。”

静悟在智觉寺还真学了不少的东西,上面这句话的前半句,比“阿弥陀佛”要高深多了。我们在文学作品中看到的得道高僧,说的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既然是听不懂的话,那就一定是非常高深的话,世人大都是这么想的。笔者则不以为然,真正高深的东西肯定不在佛门以内,在红尘之中,人们要应对的东西太多了,为名为利,感情纠葛,利益纷争,哪一样不让人绞尽脑汁、劳心费神?佛门之中,僧人们所面对的只有泥塑的菩萨,敲敲木鱼,念念经文,无须动一点脑筋,一日三餐少不了一粒米和一口汤。有些人之所以出家,就是不想应对红尘中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时下流行一句话,叫什么问道某某山,实际上,真正的道在佛门之外,而不在佛门之内。如今的佛门在改革开放的浪潮的影响下,铜臭味越来越浓,所以,仅有的一点道所剩不多了。

“静悟,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你父亲的死有问题吗?”

“我爹过世,我很小——尚未成年。”

“我们怀疑你父亲是被人谋杀而死的。”

“我爹——已经死了——二十几年。”

“今天早上,我们对田大帮进行了开关验尸。”

“开棺验尸?”

“对。这件事情,你难道没有听说吗?”

“没有,今天一天——我都呆在——寺院里。”

“可我们从棺材里面挖出的却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人的头盖骨。”

“这是何故?”

“有人在我们之前,将田大帮的头盖骨换掉了。此人就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

“我爹——已经死了——二十几年,只剩下——一堆白骨,你们——能查出——所以然来吗?凶手——为什么——要将——我爹的——头盖骨——换掉呢?”

“我们怀疑你父亲的头盖骨中有一根棺材钉。”

“棺材钉?”

“对,你的头盖骨里面一定有东西,否则,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换掉你父亲的头盖骨呢?你父亲并非死于饥饿,当年,给你父亲擦身体,换衣服的人说你父亲的肚子里面有食物,这说明你母亲没有说实话。”

“你是不是——想说,我娘——也是——凶手之一啰。”

第二百零三章 动草惊蛇

“是这样。所以,我们认为,你到智觉寺出家当和尚,可能还有其它的原因。”

“阿弥陀佛。”

“我们听说智觉寺的送子观音非常灵验,你怎么看?”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邢家村,你知道吗?”

“我是——本地人,自然知道。”

“那么,邢惠开,你认识吗?”

“我——二十一岁——出家,即使——以前认识,也早忘了。”

“我们在调查缪智文的案子的时候,意外发现另外一起案子,邢家村的乡亲们反映邢惠开的男人张有贵的死因不明,开棺验尸的结果证明了乡亲们的怀疑,我们在张有贵天灵盖下面发现了一根棺材钉。”

“阿弥陀佛。”

如果是普通人,老是把“阿弥陀佛”挂在舌头尖上,那一定会成为笑话,但如果出自于僧人之后,那就也不一样了。

“巧合的是,张翠珍的男人缪智文也是死于这种凶器。”

“阿弥陀佛。”

佛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智者,他老人家发明了这么一句涵盖天道、包容人理的至理名言,让弟子们省去了多少唾沫星啊!

“我们怀疑你的父亲田大帮也死于这种凶器。”

“出家之人,尘世之事,静悟——早就——心如止水。”

“静悟师傅此言差矣,佛门如果真的断了与尘世的关系,香火早就熄灭了,佛门念的是自己的经,但管的却是尘世间的事情,要不然,供奉在庙堂里面的这些大大小小的菩萨不就成了摆设——沉了吃闲饭的人了吗?再说了,尘世之事,不是谁想断就能断的了的。”

“阿弥陀佛。”

“我说的并不是虚言妄语,我刚才提到的两个女人,张翠珍和邢惠开,包括你的母亲齐烟翠,她们似乎都和智觉寺——和智觉寺的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邢惠开的男人没有生育能力,她到智觉寺拜过观音以后,就有了孩子,你父亲被石头砸坏腰椎以后,瘫痪在床,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可你母亲到智觉寺拜过观音以后,生下了你,那张翠珍虽然没有孩子,但她经常坳智觉寺来烧香拜佛。”

“阿弥陀佛。”

“就在我们开始怀疑邢惠开,并试图通过她找到杀害张有贵的凶手的时候,凶手杀人灭口,并将邢会惠开的尸体藏在了房村墓地的一座新坟里面。遗憾的是,凶手不能掐断所有的线索,你的母亲在我们的手上,还有张翠珍,她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两张嘴,即使是钢牙铁齿,我们也能撬开一条缝来。”

“阿弥陀佛。”

“今天,我们在你母亲的房间里面搜到了两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条智觉寺的僧人穿的裤衩,还有一颗佛珠,是紫檀木做的佛珠,在你母亲的屋子里面出现僧人的物品,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阿弥陀佛。”

“我们在检查邢惠开的尸体的时候,在她的体内发现并提取了男人的精液,经过化验,血型是a型,所以,只要假以时日,我们就一定能找到杀害张有贵的凶手,找到杀黑张有贵的凶手,也就找到了杀害缪智文的凶手。”

第二百零四章 郑峰突至

“听了你这段话以后,静悟有什么反应呢?”李云帆问。

“他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一句“阿弥陀佛”遮掩了很多东西。西班牙斗牛士的手中有一个红布,和尚的口中有一句“阿弥陀佛”。

“严小格,你对静悟的总体印象这么样?”

“和卞一鸣对一清住持的印象差不多,两个人的性格也差不多,是属于那种不温不火,不紧不慢的性格,控制情绪的能力比较强,所以,情绪的变化起伏不大。他应该能从我的问题里面听出一些东西来,至少是能感觉到我们已经开始怀疑他,但他一点都不恼。只想撇清,不做任何辩解。”

“对,我对一清住持也有这样的感觉。”卞一鸣道。

“从这一点上看,静悟很像一清住持。”严小格道。

“古其山特别强调,只要我们看看静悟和一清住持的长相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对这两个人进行认真仔细的比对。”王萍道。

“我们进智觉寺的第一天晚上,静悟和一清住持倒是在一起。”严小格道。

“当时,我们不可能往这方面想。”王萍道。

“今天晚上,我去拜访一清住持,静悟作为贴身侍僧,他一定会端茶送水。”李云帆道。

吃过晚饭之后,李云帆一行走小路从智觉寺的后面进入寺院。

左子健的房间里面亮着灯。

王萍推开禅房的门,里面坐着五个人。

卞一鸣冲进禅房:“郑局长,您怎么来了?”

五个人当中,除了左子健、谭晓飞、毛书记,另外两个人就是郑峰和开锁专家老侯同志。

李云帆则握住了老侯的手,使劲地摇了几下:“老侯,我们遇到了难题,所以,不得不惊动您了。”

“一放下电话,我们就赶到南山来了。”

“郑峰,你们早到了吗?”李云帆握住郑峰的手。

“我们刚坐下一两分钟。情况,我们已经听谭科长说了。”

“没有想到你亲自过来。”

“这几天,我心里面痒痒的,好不容易逮着了这么一个机会。”

“太——。”

李云帆突然停下来,门外站着一个人,手里面端着一个茶盘,不用说,大家就知道是静悟师傅了。

静悟欠身走进禅房,将五杯茶放在茶几上,然后慢慢退出禅房。

李云帆突然想起了什么:“静悟师傅,一清住持现在何处?”

“一清住持——在——西院禅房。”静悟不紧不慢道。

“这位是地区公安局的郑局长,他想去拜访一下一清住持,你先去通报一下,我们一会就过去拜访他。”

“静悟告退。”

静悟慢慢退出禅房,案后又慢慢消失在黑暗之中。

今天晚上,如果李云帆去拜访一清住持,显得有些唐突。今天下午,卞一鸣刚找一清住持谈过话,关键是李云帆也已经和一清住持照过面。现在,郑峰来了,拜访一清住持就名正言顺了。

“郑峰,我们现在就去拜访一清住持,卞一鸣。王萍,毛书记,你们也去;老侯,谭晓飞,过一会,你们就可以动手了。”李云帆道。

“谭科长,一定要安排两个人守住两个楼梯口。”卞一鸣道。

第二百零五章 门中有门

“知道了。”

“左子健,你把头盖骨拿出来。”李云帆一边说,一边从皮包里面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来,从纸包里面拿出一颗牙齿。

左子健从另一个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袋口,里面是一个牛皮纸袋,在打开袋口,然后用双手从牛皮纸袋里面拿出一个头盖骨,最后将头盖骨正面朝上放在茶几上。

李云帆将牙齿试着放进牙床右侧那个唯一的豁口之中。

“正合适。”王萍道。

“刚好能放进去,牙齿的大小、颜色和死者牙床上其它牙齿一模一样。”严小格道。

“李局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谭晓飞对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们在莫非发现牙齿的那座舍利塔里面发现了一具少了头盖骨的骸骨,这个头盖骨就是那座舍利塔的主人的头盖骨,他的法号叫明空,死的时候,是六十五岁,和我们的判断完全吻合。”李云帆道。

“这颗牙齿,一定是凶手将头盖骨从舍利塔中拿出来的时候掉在塔基上的。”王萍道。

“这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毛书记道。

李云帆用手捏住一颗牙齿晃了晃,竟然能晃动,李云帆又用力拔了一下,牙齿竟然被拔下来了。

“走,我们去会会这个一清住持。”郑峰站起身,

李云帆一行五人,走出北院,去了西院。

下面,我们来说说谭科长和老侯这一路的情况。

谭晓飞将严小格和左子健安排在东耳房——南北两个楼梯口蹲侯,虽然寺中僧人已经休息,也不会有人到藏经楼上去,但谨慎一点总不是坏事。

谭晓飞和老侯从北边的楼梯口上了藏经楼。

夜很黑,深山里的夜更黑,深山古刹里面的也尤其黑,整个藏经楼,包括整个寺院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两个人走到藏经楼的大门跟前。

门上有一把大铜锁。

老侯用手在铜锁上摸了摸,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钢丝,钢丝的前端成回字形。

老侯将钢丝伸进铜锁的锁眼里面。

谭晓飞听到了钢丝的头部和锁芯接触的声音。

十几秒钟以后,老侯将钢丝轻轻向前一推,咔嚓一声,锁开了。

老侯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两个人依次进入藏经楼,然后又将门轻轻关上,寺中的僧人还没有上床睡觉,千万不能弄出声响来。

两个人蹲下身体,谭晓飞打开手电筒,先要熟悉一下环境。

在藏经楼的中间部位是一个六边形的中厅,在中厅的周围,分布着六个房间,六个房间就是六扇门。

两个人半蹲着挪到最近的一扇门下,门上也有一把铜锁,这也就是说,每扇门上都有一把锁。

智觉寺的藏经楼果然不同凡响。

老侯用手电筒的光在每一把通缩上都照了照,他发现这些铜锁挂在门鼻子上的体位不尽相同,有的锁是从上往下挂的,所以锁眼在下面,有些锁是从下往上挂的,所以锁眼在上面。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一点的,一清住持为什么要这样呢?他是怕别人进入藏经楼,所以在挂锁的时候,做了特别的处理。

第二百零六章 圣物舍利

屋子里面一定有非常珍贵——或者非常重要的东西。

老侯打开左侧——大门左侧第一把门锁,然后将铜锁按照原来的体位摆放在门左侧的墙角处——这样处理,待会儿锁门的时候,就知道怎么挂锁了。

房间里面的面积不大,只有七八平方的样子,迎面的墙上镶嵌着一个佛龛,佛龛高约一点八米左右,宽约一米左右,佛龛里面矗立着一个木塔——木炭摆放在佛龛正中的位置,木塔右边摞着一个小木匣子;木塔的左边摆放着一个木鱼和一个木槌。

谭晓飞打开木匣子,里面有一块黄颜色的锦缎,揭开锦缎,下面是一串佛珠。

在佛龛的两边放着几个大大小小的海棠色木箱。

谭晓飞一一打开木箱,木箱里面放着僧人穿的衣服,谭晓飞拎起一件,原来是一件退了色的袈裟,打开箱盖的时候,两个人就闻到了一种陈腐的气味,这种气味是从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其中一个木箱里面放着十几本经书。

谭晓飞和老侯仔细检查了所有的木箱——从上面检查到下面,除了僧人的衣服和经书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两个人走到木塔跟前——两个人同时们闻到了一种紫檀木的香味,木塔应该是用紫檀木加工而成的。

塔身高一点二米左右,共有九层,在最上面一层有两扇门,门高十公分左右,宽公分的样子。

谭晓飞拉开两扇小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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