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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魅影三-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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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下来。”

“我压在他的身上,用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张有贵人高马大,浑身是劲,他一个鲤鱼打挺,差点把我掀到床下去。要不是——”一清突然停住了。

一清的交代和验尸记录互相印证。

“要不是什么?”

“要不是邢惠开用——”一清的叙述不像先前那么流畅了。

同志们能想象的到当时的情形。

“邢惠开怎么了?”

“邢惠开用床单蒙住了他的脸,摁住了他的头。”

当人的脑袋被控制了以后,整个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接下来呢?”

“两三分钟以后,张有贵就不动了。”

“他没有出声吗?”

“我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他只哼了几声,身体就慢慢软了下来了。”

一清用另一根棺材钉将第一根棺材钉顶到脑壳下方一公分不到的地方。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追根溯源

待张有贵脑袋里面的血流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就用热水和肥皂将张有贵的头发洗了三遍,因为头发上有很多血,然后用蜡烛将黄豆大的窟窿填平了,最后将张有贵的头发梳整齐了。

邢惠开将张有贵平时最喜欢戴的鸭舌帽戴在了他的头上;邢惠开还将张有贵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穿在了男人的身上。

“邢惠开为什么不请人给张有贵擦身体,穿衣服呢?”

“乡下人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寿衣最好是在人还有一口气的时候穿在身上,才能带到阴曹地府去,因为这个原因,乡亲们是不会怀疑的。如果请人给张有贵擦身体,换衣服,就会看见张有贵身上的伤。这时候,也只能这样了。”

“在出殡前的两天两夜,邢惠开为什么寸步不离张有贵的灵柩呢?”

“这是我关照的,即使有人怀疑什么,只要不接触张有贵的尸体,就没有问题,只要张有贵上了山、入了土,就万事大吉了。如果你们不到邢家村去调查缪智文的案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个案子的。”

一清说的是事实。

但还有一个事实,李云帆必须要让一清明白:“一清,你作恶太多,报应是迟早的事情,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是天意。”一清叹了一口气道。

“你说的很对,人在做,天在看。俗话说得好,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间没到,时间一到,一定会报。当然佛祖也是有责任的,他只知道享用人间的香火,结果被香火蒙住了双眼,让你这样的败类在佛门混迹了这么长时间,结果使整个佛门蒙羞。”

一清低头不语,面如土灰。

“一清,抬起头来。”

一清很听话地抬起头来,他木然地望这李云帆和郑峰的脸。

一清二目浮肿,眼神呆滞,眼珠周围布满的血丝。

“一清,你再跟我们谈谈缪智文的案子吧!”

“李局长,我和缪智文的案子,确实没有一点关系,我可以指天发誓。”

“行,既然你不愿意谈,那我们暂且将缪智文的案子放在一边,我们来谈谈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一清圆睁双眼——比任何时候睁得都大。

“我们说话是算数的,我们答应你不提你过去的事情,是有先决条件的,既然你没有信守最初的承诺,那我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不能作数了。”

“田大帮、邢惠开和张有贵的案子,我们已经彻底交代了,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们还想研究一下你犯罪的轨迹,像你这样十恶不赦的人,几十年才能遇上一个,我想好好研究一下,你——一清住持是怎么由有一个人演变成一个魔鬼的。塔由沙堆积而成,裘由腋攒蹙而成,你的堕落肯定和你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请你丢掉所有的幻想,好好跟我们谈一谈,像你这样一个反面教材,对警示世人,包括佛门中的人具有一定积极的意义。”

“该说的,我已经全说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邪恶种子

“哪些不该说,哪些该说,不是由你决定的。”

一清微闭双眼,不再说话。

这可是一清的看家本领,他在佛门呆了几十年,参禅打坐,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清住持现在玩的就是这一手。

在李云帆和同志们看来,一清的“过去”应该是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每当李云帆提到“过去”的话题,一清的神情都非常特别,那应该是隐藏在一清内心深处的一块不能触碰的伤疤,所以,一清才会这么讳莫如深。

“一清,如果你实在不说的话,那我们就派人到你的原籍去调查。”

李云帆这一招果然凑效。

李云帆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清突然睁开眼睛,眼神之中,既有惊慌,又有恐惧。不仅如此,一清的脸已经有点扭曲变形。

“我想,要想知道你的籍贯,应该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寺中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僧人,他们肯定知道一点情况;你在绘画上还是有点功底的,不是师承某一个名家就是就读于某所学校。你不愿意说,我们也不能勉强你——”李云帆一边说,一边拿起香烟盒,盖上茶杯盖,做出准备结束审讯的样子。

“李局长,你们用不着大费周章了,我愿意说。”

“这就对了吗?”李云帆微笑道。

“李局长,我能提一点要求吗?”

一清竟然又开始讨价还价。

“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而且也是合理的要求,我们就可以答应你。”

“三十三年前,我已经和家里面彻底断绝了关系,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一清原来是怕同志们真到他的原籍去。

“嗯,这个要求吗?郑局长,您看呢?”

“我看可以考虑,但这取决于他的态度。”郑峰道。

“郑局长,既然我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行,那你就开始谈谈你的过去吧!”

听了一清的叙述之后,所有人都惊愕嘘嘘不已,一清的人生坐标在最初的时候就选择了地狱。在一清步入成人的那一刻起,就种下了一颗邪恶的种子。

一清的籍贯是南京,父亲是做丝绸生意的,他的俗名叫耿清泉,父母给他去这个名字,是希望他长大以后做一个像山涧清泉一样干净透明的人;因为一清从小就喜欢画画,也表现出比较高的天分,父母就请金陵城里最有名的画家辅导他。

还真让李云帆说着了,一清果然师出名家。

之后,他考上了金陵艺术学院,专攻西洋画,西洋画和中国画不一样,中国画比较保守,而西洋画则不像中国画那样有很多禁忌,按理说,有了中国画的功底,再借鉴一下西洋画的技法和长处,一清在绘画上应该有长足的进步,最初,他看到的是画上的女人——是光着身子的女人,后来,他看到的是活生生的女人,他不是要写生和素描吗?写生和素描就必须观察女人的身体在不同光线的作用下所呈现出来的色彩语言。长久被传统和传统思想禁锢的灵魂一旦被放出牢笼,便如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

第二百八十五章 无耻之尤

跟同学们在一起画人体,他不敢造次,只能把蠢蠢欲动的心藏在自己的躯壳里面,这种情绪藏久了,就很难控制了。

于是悲剧发生了。

一清有一个妹妹,名字叫清莲。清莲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出落的如花似玉,阿娜多姿,即使是穿上中国传统的服装,也能看到身体的曲线,特别是妹妹的皮肤非常的白皙。

耿清泉平时跟妹妹的关系非常亲密,作为兄妹,关系亲密,也属正常,但这种过分的亲密却使耿清泉想入非非。

耿清泉家中唯一的男孩,从小就是在父母的宠爱中长大的,不管他有什么想法都会得到父母的认可,从小到大,耿清泉的所有行为,包括很多错误的行为,都被父母认可和接受,在耿清泉看来,他所有的想法和做法都是正确的。因此导致耿清泉性格日趋乖张,心理严重扭曲,行为恣意妄为。这些是导致耿清泉走向堕落的最根本原因。

也许耿清泉刚开始还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当妹妹清莲看到那些人体画,并表示愿意为哥哥做模特的时候,耿清泉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而当妹妹脱掉所有的衣服,光着身体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他就把持不住了,这种情绪在他的身上已经酝酿了很长一段时间。

失去控制,丧失理性的耿清泉将自己的妹妹发生了那种关系——有违人伦的关系。

如果妹妹没有怀孕,这件事情也许就无声无息地过去了。可事物的发展往往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久,妹妹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结果被母亲看出来了,在父母的逼问下,妹妹说出了实情。

一清很早就体会到了“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道理。他播了一颗邪恶的种子,收获的必然是毁灭的果实。

就在妹妹说出实情的当天夜里,妹妹投河自尽了,听到这个噩耗以后,母亲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第二天,耿家雪上加霜,耿家唯一的独子耿清泉失踪了。

我们都知道耿清泉去了哪里。他去了南山县的智觉寺。为了和家里面完全断绝关系,他唯一的去处就是佛门。

这就是一清害怕李云帆提“过去”的原因,这也是一清的死穴。当李云帆提出要到一清的原籍去调查的时候,一清不得不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过去。他害怕见自己的家人,他不想让家人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他已经无颜再见自己的父母。

是怀真住持为一清剃度的,一清这个法号也是怀真住持赐的。

一清在智觉寺夹了十几年尾巴,他任劳任怨,勤勤恳恳,深得怀真住持的信任,尤其是:一清凭借绘画上的功底,为大雄宝殿和凌霄殿的菩萨着色。为寺院里面节省了不少香火钱。

后来,怀真就让一清做了智觉寺的监事。

“一清,静悟今年三十二岁,邢惠开的女儿燕子今年十岁,你说你和齐烟翠和邢惠开最早是在内院禅房幽会的,是不是。”卞一鸣突然道。

“是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重要情况

“你是三年前才当上住持的,在此之前,怀真住持住在内院禅房,十年前和三十二年前,你如何会和她们在内院禅房苟合呢?”

“这——你们有所不知,怀真住持是后几年——身体渐衰,行动不便,不能再理佛的时候,才住进内院禅房的,在此之前,内院禅房一直是空着的。最早,怀真住在东院禅房。要不然,我怎么会在接任住持之后一直住在西院禅房呢?主要是受怀真住持的影响。”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西院禅房佛龛下面的密道的呢?”

“我自从进寺之后,就一直住在内院禅房,是我在无意中发现的。”

“怀真住持没有跟你提过这件事情吗?”

“没有,他好像不知道西院禅房和内院禅房之间有密道相连。”

“那么,藏经楼上的阁楼是怀真住持跟你说的吗?”

“是的。我当上住持之后,将阁楼上的舍利塔放到了下面的格子间里面。”

一清把供奉圣物的阁楼变成了他放浪形骸,驰骋淫欲的温床。

“进入阁楼的通道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是的,”

刑侦工作进行到这一步,有喜有忧,喜忧参半。张有贵、邢惠开和田大帮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但“11。7”谋杀案还没有一点头绪。

四月九号的下午,李云帆一行去了智觉寺,在同志们离开智觉寺这段时间里,严小格和左子健的监视与跟踪一无所获,智能照常履行他监事的职责,一清被捕之后,智能理所当然地成了代理住持,而静悟则理所当然地成了智能禅师的贴身侍僧。

这两个人不曾离开过智觉寺半步。

不过,有心的莫非从师傅道行那里了解到一个情况。

听了严小格和左子健的汇报以后,李云帆、郑峰和卞一鸣觉得道行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

李云帆一行刚在内院禅房坐下不久,莫非就带着道行师傅来了。

道行师傅和智能禅师的年龄相仿,大概在六十岁左右。

李云帆将道行师傅扶到禅床上坐下。

“道行师傅,你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我们还想再详细了解一下。”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莫非提到了三里寨缪家的案子,联系这两天寺院里面发生的事情。”

“这两天寺院里面发生的事情”,就是一清被捕的事情。

“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缪家出事的那天夜里,我在寺院里值守。”

“请您详细说说。”

“贫僧想问一下,那缪老师是什么时候被害的呢?”

“鸡叫头遍,三至四点之间。”

“我跟这两位同志说了,鸡叫头遍的时候,我看到一清上了藏经楼,他在藏经楼里面一直待到天快亮的时候才下来。”

“一清进了藏经楼之后,就没有下来过吗?”

“没有。我值守的地方主要是两个大殿,那天夜里,一清进了藏经楼以后,我一直呆在大雄宝殿的大门里面。在一清下来之前,藏经楼里面一直亮着灯。”

“一清是不是经常在夜里面到藏经楼上去呢?”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一九七二

“是啊!我值守的时候,就见过好几次。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您知道一清在藏经楼里面做什么吗?”

“不知道,贫僧也没有想过。”

难道一清真和缪智文的案子毫无瓜葛?

道行提供的情况说明了这一点。

“这个案子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值守的日子,道行师傅,您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李云帆想进一步确认一下道行师傅提供的情况,这个确认非常重要,如果一九七二年十一月六号的夜里——即十一月七号凌晨三点至四点之间,一清确实不曾离开过藏经楼的话,那么,同志们就要开始新的调查。重新寻找“11。7”的线索。

“贫僧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天要亮未亮的时候,从三里寨方向传来了女人的哭声,之后,我们就知道缪家出事了。三里寨离智觉寺很近,只要是大的动静,我们都能听见,静悟,师傅说的对不对?”

“李局长,师傅说的没催。师傅,你快往下说啊!”

“莫非,等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时间问题搞清楚了。”李云帆道。

“莫非,你去——去把智能禅师请到这里来,让他把值守手册带过来。”道行师傅道。

莫非冲出禅房,消失在竹林的拐弯处。

“道行师傅,您接着往下说。”

“那天夜里,我值守的时候,还看到一个人。”

“他就是一清住持的贴身侍僧静悟吗?”

严小格和左子健已经和李云帆说过了。

“就是他,我看着他出了寺院的后门。”

“什么时候?”

“看到一清进藏经楼之前。”

“你看到静悟走出寺院后门和看到一清进入藏经楼之间相隔多长时间?”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一盏茶的功夫是多长时间?”

“也就二十分钟吧,最多半个小时。”

从智觉寺到三里寨,只需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道行看到静悟的时间,和缪智文遇害的时间基本上连接在一起了。

“那么,您有没有看见静悟是什么时候回寺院的呢?”

“没有。”

“你以前见过你静悟在这时候离开寺院的吗?”

“没有。”

“您见过静悟在其它时间——除了白天以外,出去过呢?”

“这——我倒是见过。”

“您见过几次?”

“见过两三次。”

“在您的印象中,寺院中的僧人这时候出寺院会去做什么呢?”

“静悟是石鼓寨的人,八成是回去看家里人。”

这个话题只能谈到这里,李云帆已经问的很细了。

几分钟以后,莫非的身影出现在竹林的拐弯处,紧接着,智能也出现在竹林里的那条小路上。

智能的手上拿着一个黄颜色的小册子,这应该就是道行所说的值守手册。

静悟在门口等了一会智能禅师,然后和他一起走进禅房。

李云帆站起身,将智能禅师扶到一张椅子上坐在。

莫非从智能禅师的手上接过小册子,翻到折好的一页,递给了李云帆。

在小册子上,有一行毛笔字,赫然写着:“十一月六号,值守:道行。”

莫非又将小册子合上,在小册子的封面上,赫然写着“一九七二年。”

第二百八十八章 分析深透

小册子进一步印证了道行师傅所提供的情况。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静悟有重大嫌疑。

接下来,卞一鸣所说的话更让同志们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李局长,我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卞一鸣说了一句没来由的话,引起了所有的极大关注。大家都知道,卞一鸣在一般情况是不会随便开口说话的,只要他开口说话,那就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卞一鸣,你明白了什么,快跟大家说说说。”李云帆道。

“大家想一想,田大帮的案子和缪智文的案子是不是如出一辙呢?”

“这还用说吗?”王萍道,“无论是杀人的凶器,还是致命源,完全一致。田大帮在遇害之前喝了很多酒,缪智文在遇害之前也喝了很多酒。”

“卞一鸣,你是不是觉得一清和缪智文的案子仍然有脱不了的干系?”谭晓飞道,他仍然停留在原来的思维里面。

“贫僧告退,如有吩咐,贫僧就在寺中,请随时差遣。”智能站起身。

道行也随之站起身:“贫僧也告退了。”

李云帆和郑峰站起身将三个人送出禅房。

智能还是有些眼力劲的,他担心影响同志们讨论案子。

待大家坐定之后,卞一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田大帮遇害的那天晚上,田大鹏的表现非常反常。”

“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想的。”郑峰道。

“那天晚上,田大鹏没有跟母亲齐烟翠回家,而是去了爷爷奶奶家。是不是这样?”

“不错。”王萍道,“你是说这里面有蹊跷。”

“连齐烟翠都觉得蹊跷。田大帮很少到爷爷奶奶家去睡觉。”

“嗯,齐烟翠确实是这么说的。”李云帆回忆道。

“一清在交代问题的时候,提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

“一清听到院门响动,紧接着,一条狗把一清吓了一跳。”

“卞一鸣,你是不是想说,进院门的可能不只是那条大黑狗?”郑峰似乎已经听出一点东西来。

“对,和狗一起进院门的可能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田大鹏。”

“嗯,这个分析很有道理,那条狗随齐烟翠母子到古其水家去了,如果主人不回家的话,它没有理由回家。卞一鸣,你是不是想说,田大鹏很可能看见了什么?”

“对。”

“这才是田大鹏不想跟母亲回家睡觉的原因。他被吓着了。”谭晓飞道。

“那他为什么不跟母亲说呢?”

“这个问题,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

“是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是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看到有人杀害自己的父亲,却只字不提,这很不正常。”左子健道。

“会不会是田大帮已经知道田大帮不是自己的种,一直对他不好,结果导致田大鹏对田大帮没有感情。”王萍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左子健道。

“他会不会认为是母亲与人合谋杀害自己的父亲呢?所以才没有跟母亲说。”严小格道。

“很难说。”

“照这么说,田大帮一定知道杀害田大帮的凶手是谁啰。”

第二百八十九章 思路大开

“这——很难说,一清每次外出,头上都要扎一个头巾。”

“这会不会是田大鹏到智觉寺出家当和尚的一个重要原因呢?”

“完全有这种可能,他对自己的生活与命运绝望了,对感情绝望了,对自己的母亲也绝望了——他很可能知道齐烟翠与人私通的事情。”

“李云帆适时将话题拉到原来的轨道上来了:“卞一鸣,你的意思是,田大鹏目睹了一清杀害田大帮的全过程,所以在缪智文的身上如法炮制了这种杀人的过程。”

卞一鸣点了一下头:“田大帮的父母请郎中检查儿子尸体的事情,,田大鹏一定知道,田大帮的家人怀疑田大帮的死因,但始终没有查出所以然来,这就说明用棺材钉植入人的大脑的杀人方法不容易被发现,这给了静悟很大的启发,当他——或者他和张翠珍决定结果缪智文的性命的时候,就想到了这种杀人于无形的方法。”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看到这种情景,竟然能不动声色,这简直不可思议。”严小格道。

“静悟和一般小孩不一样,他行事的风格和一清差不多,沉稳的很。”王萍道,“他做事总是不紧不慢。”

“那么,静悟的杀人动机呢?”郑峰想听一听卞一鸣进一步的分析。

“杀人动机吗,应该和一清杀害田大帮和张有贵的动机差不多。一清鸠占鹊巢,俨然成为雀巢的主人,齐烟翠和邢惠开俨然成了他的女人——成了他口中的食物,当他看到齐烟翠和邢惠开身上的伤痕的时候,他受不了了。静悟也应该是这种心理。第二,要想长期保持和对方的关系,结束和田大帮、张有贵同享一杯羹的局面,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田大帮和张有贵彻底消失。静悟在这一点上和一清是相同的。”

“还有吗?”

“第三,张翠珍本来是应该属于田大鹏的——事实上,张翠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女人,后来阴差阳错地嫁给了缪智文,缪智文改变了他的命运,为此,田大鹏彻底绝望,遁入空门,可见,他和张翠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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