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村魅影三-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湛玉曼的尸体平放在一张木床上,头朝北,脚朝南;她的身上盖着一床粉红色绸缎面的被子——这床被子是湛玉曼的母亲盖的——做母亲仍然不想接受女儿已经死亡的现实。

死者的头发十分散乱地摊在枕头上,做母亲的本来打算给女儿梳头发的,结果被女儿湛玉芹阻止了。

李云帆将被头往下拉了拉。

死者的脖子比较长,下巴、下颌骨和脖子的连接处,有两道勒痕,最宽处有两公分左右,勒痕从咽喉上方到耳后,勒痕的颜色由深变浅,宽度由宽变窄,勒痕止于耳后。

卞一鸣手拿照相机,适时进行多角度拍摄,除了死者以外,还包括房间的环境。案发现场已经遭到破坏,同志们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个被严重破坏了的环境中捕捉到一些有价值的痕迹。

李云帆将被子完全拉开。

死者的上身穿着一件橘黄色毛线外套,湛玉芹说,这叫毛线外套是她给妹妹编织的,死者的下身穿着一件紫色灯芯绒长裤。

李云帆掀开毛线外套,外套里面有一件深红色毛线衣,毛线衣里面有一件乳白色棉毛衫;在紫色灯芯绒长裤里面是一件草绿色毛线裤,贴身是一件乳白色的棉毛裤——和上面的棉毛衣是一套。

李云帆、郑峰和王萍对湛玉曼的身体进行了仔细的检查,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之外,死者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王萍认真检查了死者的下身,湛玉曼说的没错,死者的下身确实有些红肿,但死者在断气前有没有遭到过性侵,还很难确定,因为王萍没有在死者的下身发现足够量的分泌物——如果死者确实遭遇过性侵的话,那么,在她的体内肯定会有一定量的分泌物。王萍也没有在死者的内裤上发现分泌物——如果死者曾经遭遇过性侵的话,你们,肯定会有少量的分泌物流到内裤上。尽管如此,王萍还是从死者的体内提取了一点分泌物。

但王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死者的下身内侧,软组织也有点发红。

第四章 勘查现场

“湛老师,你妹妹的例假一般是在什么时候?”王萍问。

“就在十号左右。”

“从开始到结束,一般是几天?”

“三天左右。”

王萍的意思是,死者下身红肿,可能和例假有关。

王萍还对死者的内裤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没有找到一根体毛。

李云帆和郑峰还检查了死者的床和被子,湛玉曼的床上非常干净,李云帆和郑峰也没能在床上和被子上找到一根体毛,如果湛玉曼曾经遭遇过性侵的话,那么,凶手就一定会在现场留下一点东西。

接下来,大家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房梁上来了。

“达校长,湛老师是站在什么东西上上吊的呢?”李云帆在绳子下方——或者下方附近没有看到板凳之类的东西。

“是一把椅子。”

“就是这把椅子吗?”李云帆走到一张书桌跟前,指着一把椅子道。

“对,就是这把椅子。”

“是谁把椅子放到桌子下面来的呢?”

“当时比较乱,你们等一等,我问一下。”达校长走到宿舍的门口,对着外面喊道:“蒲老师,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此时,个老师站在距离石阶十几米的地方,那里有几棵芭蕉树和石榴树。

几位老师走到石阶下。

“绳子下面那把椅子是谁放到桌子下面去的?”达校长站在走廊上大声道。

几个老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是谁挪的——那把椅子的?”

李云帆注意到,九个老师都摇了摇头。

李云帆和卞一鸣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现场勘查和验尸工作还没有开始,就感到了几许诡谲。

“怎么?你们都想不起来了吗?”

“达校长,当时乱糟糟的,我们都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当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湛老师的身上。”

“这个问题,过一会再谈,你们到门口来一下。”李云帆道。

九个人止步于门槛。

“你们回忆一下,这把椅子最早在什么地方?”

“我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谁第一个发现湛老师死亡的呢?”

“是我。”说话的是蒲老师。

谭晓飞已经结束了椅子上指纹的提取工作,他将椅子搬到绳子下面。

“你当时看到这把椅子在什么位置,是怎么倒在地下的?”

“是卡在地上的,椅背朝上。”

“你进来,按照你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把椅子摆放一下,你看到的时候是什么样,就怎么摆放。”

蒲老师将椅子卡在地上。椅背对着门口,椅脚对着后窗,是东边的后窗,屋子里面一共有两个后窗,湛玉曼的床成南北向,贴着东墙和北墙摆放,书桌摆放在北窗前。

椅子两个前脚的中心线在绳子垂线的下方,椅背中心线距离绳子垂线的一米左右处。

“蒲老师,我觉得还应该往这边来一点。”另一个女教师道。

“对,林老师说的对,还应该往这边来一点。”另一个男教师道。

“这两位老师,你们可以进来,你们可以再挪一下。”

两位老师所说的“这边”是指房梁的西边。

第五章 两个脚印

三个老师经过反复切磋、磨合,最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不错,公安同志,我一进门的时候,椅子就是这么倒在地上的。”蒲老师道。

卞一鸣用照相机对着地上的椅子,“咔嚓——咔嚓”按响了快门。

“卞一鸣,上面也拍几张,最后上下合成一张。多拍几张。”

李云帆为什么要让卞一鸣这么做呢?我们暂时还不得而知。

“请你们回忆一下,你们看到湛老师挂在绳子上的时候,她的脸朝什么方向?”

几个老师用眼神互相探讨了一会,最后得出了一致的说法:“脸朝床——朝着她自己的床。”蒲老师道。

朝着床就是朝着东北方向——因为湛玉曼的床在东北角上。

蒲老师的结论得到了达校长的认可:“不错,我们把湛老师放下来之前,她的脸是朝着床的方向。”

宿舍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一般单位的宿舍也就是这个样子,床、桌子,箱子、脸盆架,别无它物。

在湛玉曼床和桌子的正对面,也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书桌上空空如也,床上没有铺盖。

经达校长说明,这间宿舍里面,原来还住着一个女教师,因为调走了,所以一直空着。

李云帆和郑峰还检查了一下窗户,窗户一共有四扇,北墙上两个窗户,南墙上也有两个窗户。南边两个窗户,里面是木条做成的格子,外面是玻璃窗,达校长说,玻璃窗是后来加的,李云帆和郑峰注意到,其它三间宿舍,有一间宿舍的窗户和湛玉曼宿舍的窗户是一样的,另外两间宿舍只有木条格子,没有玻璃窗,达校长说,其它两间宿舍都是男教师宿舍,所以没有另外加玻璃窗。

北墙上的两扇窗户和南墙上的窗户不一样,外面是玻璃窗,里面是铁栅栏。

李云帆用手试了试铁栅栏,铁栅栏很结实。

四扇玻璃窗都是关上的,并插了插销的。

“你们进来的时候,玻璃窗都是关着的吗?”李云帆问。

“都是关着的,因为天气还比较冷,这种季节,窗户一般都是关着的。”达校长道。

“达校长,学校一共多少老师?”

“一共十一个老师,男教师八个,女教师三个。”

在北墙——人字房梁的下面放着一个烤火炉,烤火炉上架着铁皮管,铁皮管一直通到北墙东边玻璃窗的外面,烤火炉上方的铁皮管上有一个铁丝将铁皮管固定在房梁上。在玻璃窗中间一个窗框上,镶嵌着一块铁皮,铁皮的中间有一个圆洞,烤火炉的铁皮管就是从这个圆洞伸到窗户外面去的。

郑峰用手摸摸铁皮管,没有热度,又打开烤火炉的盖子,里面也没有火。”

铁皮管已经有些锈蚀,估计已经用了好几年了。在烤火炉的西边,有一个铁桶,铁桶里面放着一些煤块,桶壁上挂着一把火钳和炉钩。

达校长说,这些日子,天气有点转暖了,所以湛玉曼就没有再生炉子。

谭晓飞走到李云帆和郑峰的跟前,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达校长见状,便和其他几位老师退出房间。

第六章 大爷有话

石阶下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途径此地的人都驻足于此。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学校的课也停了下来。孩子呆在学校里面,个个不愿离去。还有一些孩子聚在一起抹眼泪,几个女孩子哭的尤其伤心。

“谭科长,说吧!”

“我只在椅子上提取到两个脚印,一个脚印比较清晰,一个脚印很不清楚。”

“是死者的脚印吗?”

“是死者的鞋印。”

李云帆望了望郑峰,道:“我们刚才验尸的时候,死者的脚上好像没有鞋子。”

谭晓飞走到床跟前,拎起一只棕色的棉皮鞋:“就是这双鞋子,鞋子是死者的母亲脱下来的。”

郑峰将躺在地上的椅子扶了起来,在椅面上果然有两个鞋印,一个比较清晰,一个则比较模糊。

“这个鞋印应该是先上去的鞋子留下来的,因为死者身体的重量全在这只鞋子上,所以鞋印比较深。”李云帆指着右边一个比较清晰的鞋印道,“至于这个鞋印,应该是后上去的鞋子留下的印子。不对啊!”李云帆突然自言自语道。

“老李,怎么不对?”郑峰眉头紧蹙,望着李云帆道。

“郑局长,确实不对。”卞一鸣和李云帆有了相同的想法。

“卞一鸣,你快说。”

“在一般的情况下,椅面上不应该——也不可能只有两个鞋印,死者站到椅子上以后,一要有一个犹豫的过程,在犹豫的过程中,她不可能不纹丝不动,第二,她将脖子伸进绳圈之前,要调整好自己的体位吧!第三,她将绳子挂在房梁上的时候,要调整绳子的高度吧!她在挂绳子和调整绳子的时候,借助的工具也应该是这把椅子,可是椅子上只有两个鞋印。”

“郑峰,我和卞一鸣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我没有他想的这么细致。百密一疏,凶手在这里露出了马脚。”

这时候,三个人同时觉得湛玉曼的死有问题。

三个人决定正式立案调查是在和应师傅谈话之后。

那么,应师傅究竟跟同志们说了些什么呢?

应师傅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应师傅一开始提了几个问题,同志们仔细琢磨,这些问题确实耐人寻味。

下面,我们就来看看应师傅是怎么说的。

谈话的地点就在应师傅的传达室,一间十平方米左右的屋子。

“前几次,我见到你们就想跟你们说一件事,又怕影响你们的工作,所以一直憋在心里,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不得不说了。”

大家一时还没有听懂老人的话,难道他已经预感到湛玉曼要出事了吗?难怪应大爷对大家那么热情,在他的帮助下,同志们还在学校的伙房吃过一顿早饭呢?

“大爷,您快说。”

李云帆负责询问,王萍负责记录。

“湛老师住的那两间屋子不干净。”老人抱着烟枪吸了一口。

“怎么不干净?”

“另外两个女教师宁愿挤在一间屋子里面,也不愿意搬到那两间屋子里面去住。”

“这是为何?”

“那两间屋子里面出过事情。”

第七章 案前有案

同志们非常惊愕,敢情应大爷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但这件事情一定和湛玉曼的死有关系。

“应大爷,出过什么事情?”

“那两间屋子在去年——去年春天——也是这个季节——在三月里,曾经死过一个女老师。”

同志们面面相觑。

“这个女教师也是上吊死的吗?”

“秦老师是被煤气熏死的。”

李云帆和郑峰先对视,后点了点头:在湛玉曼的宿舍里面有一个烤火炉。

“被煤气熏死的”就是被一氧化碳毒死的。

“大爷,请您跟我们说说。”

“那秦老师和湛老师一样,长得非常干净体面。”

“非常干净体面”就是非常漂亮。

同志们已经见过湛玉曼的尸体了,湛玉曼长得确实非常漂亮,李云帆、郑峰和王萍给湛玉曼检查过身体,湛玉曼不但脸长得白净漂亮,身上也洁白如玉,身材还特别好,果真是人如其名。

“秦老师的年龄和湛老师的年龄差不多,只比她大两岁。她死的时候,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孩子。”

“秦老师没有结婚吗?”

“秦老师结过婚,当时,他男人正在跟她闹离婚。”

“他男人为什么要和她闹离婚呢?”

“我不能把话说死了,据说是因为秦老师在外面有人,学校的老师是这么说的,但以我老头的眼光看,秦老师不是那样的女人,她在这里干了好几年,我见她端端正正,稳稳重重,不像是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如果硬要说她有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是她这个人太善良,在这个世道上,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应大爷,学校里面的老师怎么看待秦老师的死呢?”

“有人觉得秦老师死得蹊跷,但说不出米和绿豆来。”

“还有一些人是怎么说的呢?”

“他们说是秦老师自己寻的死。”

“他们的根据是什么呢?”

“秦老师死的时候,肚子里面不是有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孩子吗?她男人跟她分床睡觉已经有半年了,在这个时候怀孕,她男人对她的怀疑不是坐实了吗?有人说,是秦老师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地大起来,无脸见人,所以才用煤气把自己熏死了。”

“迎大爷,您怎么看。”

在李云帆看来,应大爷之所以一直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男人跟他闹离婚,这不假,她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月的身孕,这也不假,他男人怀疑她和你别的男人有瓜葛,这也不假,但依我看,她十有是被别人欺负了,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欺负她的那个男人眼看纸包不住火了,所以才杀人灭口的。”

这只能算是一种猜测,同志们需要的是有说服力的证据。

“应大爷,您能不能提供一些具体的疑点呢?”

“琴老师虽然人老实善良,但却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在出事之前,她和我说过这件事情,平时,她娘只要带东西来,她都要送一点给我。”

第八章 似有蹊跷

应大爷接着道:“我虽然是一个看大门的糟老头,她一直很尊敬我,只要见到,多远就打招呼,我听说了她的事情以后,就多了几句嘴,她也就没有瞒我,她说他男人对他一直很好,人也很好,不知道是谁在他跟前念了几句歪经,他就容不下秦老师了,她想尽力挽救这段婚姻,但已经拖了半年多,她也想通了,所以,她已经同意和小汪离婚,对了,她男人姓汪,在县供电局工作,既然她已经想通了——她把后路都想好了,为什么还要寻短见呢?如果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她可以到医院打掉啊!用得着搭上自己的一条命吗?退一步讲,既然她和别的男人有瓜葛,离了婚以后,两个人不就能走到一起去了吗?这不像是她做事的风格,她教书,当班主任,哪一样事情都做的有板有眼,妥妥帖帖,人在想不开的时候,是会做傻事,可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没有想不开啊!”

“应大爷,琴老师跟您说话的时候,是在什么时间呢?”

“就在她出事的前两天的晚上。出事前那天下午,她还从伙房打了半桶热水,洗了一把澡,洗完澡以后,她还洗了衣服,你们想一想,一个想寻短见的人,会这么做吗?”

“请您把当时的情况跟我们说一下。”

“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学校里面只有两个老师——其他老师都回家去了。因为是星期天,不上课,两个老师起的比较迟,我也没有在意,到吃早饭的时候,伙房的彭师傅就去叫门。一个老师应了,一个老师没有应,没有应的老师就是秦老师。”

“另一个老师是男教师吗?”

“也是一个女教师,她家在勤将市,上个星期刚回过家,所以就没有走。”

“她叫什么名字?”

“叫段苏梅,你们看,就是那个穿花格子上衣的女人。”应大爷朝外面指了指,“段老师梳洗好了以后,就去喊秦老师,她叫了几遍门,屋子里面都没有人支应。”

“门闩是从里面插上的吗?”

“不错,我听到了,就跑了过去,伙房的彭师傅也听到了,他也跑了过去,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尖头刀。”

“我们俩走到门跟前的时候,段老师还在敲门,屋子里面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彭师傅就用刀尖拨门栓,可门闩被销上了。我就和彭师傅下掉了一扇门。我们三个人到床跟前一看,秦老师躺在床上,身子朝外,头挂在床框上。段老师下得后退几步,我和彭师傅用手指试了试秦老师的鼻子,已经没有呼吸了。”

“你们闻到煤气味了吗?”

“没有闻到,炉子里面的火已经快熄灭了。”

“炉盖是盖着的吗?”

“炉盖盖着——但那个炉盖不合缝。”

“你说的烤火炉就是湛老师房间里面的那个烤火炉吗?”

“不错,就是那个烤火炉。秦老师也死在那张床上,我是说,秦老师的床也铺在那个位置。”

“就是湛老师睡的那张床吗?”

“不是,那张床已经被烧掉了,胆子再大的人也不敢在睡那张床了。”

第九章 不信鬼神

在同一个房间,在同一个位置,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自寻短见,这件事情,无论说起来,还是听起来,都有那么一点诡异。

“应大爷,既然那间屋子出过事,湛玉曼为什么还要住进去呢?”李云帆道。

“是啊!既然在那个角落里面已经死过一个女人,湛玉曼的床为什么还要铺在那个位置呢?”

“湛老师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

“她比一般的女孩子胆子大,她也不相信鬼神之类的事情,和段老师住在一个房间的小戴老师,最早也是住在那间屋子里面的,听说了秦老师的事情以后,她就搬到段老师的房间里面去了。两个女教师也劝过湛老师好几回,可湛老师就是不信这个邪。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学校的的东边不远处,有一个坟地。”

这里顺便补充一下,谈话结束以后,应大爷领着同志们去看了看那个墓地,墓地很大,坐落在一片树林的空隙之中,距离学校的围墙有一百多米的样子,如果用风水阴阳先生的话说,这对学校来说,肯定是主凶,至少能说明学校所处的生态环境不是很理想。

“那么,您知不知道和秦老师有瓜葛的男人是谁呢?”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那秦老师有心不让别人知道,别人就没法知道,老话说的好,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秦老师就是在这件事情上犯了糊涂,她如果大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就不会出那样的事情了。”

“秦老师和同事们的关系怎么样呢?”

“她人很随和,也很开朗,和大家的关系都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唠嗑。”

“她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男人呢?”

“看不出来,他们要是存心藏着掖着,谁能晓得呢?王八藏在水缸里面,要是不揭开盖子,谁能知道呢?”

“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秦老师一直住在学校吗?”

“一直住在学校里面——大概有两个多月的样子。”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平时和晚上,她经常外出吗?”

“她从来不出去,晚上就更不会出去了。这——我最清楚了。学校里面,谁往外跑,都要经过我们这道门。”

“当时,在学校里面,除了秦老师和段老师以外,还有女教师吗?”

“还有两个女教师,一个是我刚才提到的戴老师,还有和湛老师住在一起的陈老师,她去年年底——学期结束的时候调走了。”

“陈老师叫什么名字?”

“叫陈思槐。”

“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调到县纺织厂子弟小学。”

李云帆和卞一鸣同时从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记下了陈思槐的名字和工作单位,既然陈思槐曾经和湛玉曼住在一起,她可能知道一些情况。卞一鸣还在后面打了一个括号,在括号里面写了一个戴。戴老师也曾和湛玉曼住过。

“在另外三个女教师中,秦老师和谁走的最近呢?”

“要说走的最近的,那就是和她住在一起的陈老师了。”

第十章 海子叫门

“秦老师出事以后,她的家人难道就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吗?”

“陈老师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人,她的后事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有她们班的学生给办的。”

“什么叫悬在半空中呢?”

“她男人不是正在和她闹离婚吗?虽然没有办什么手续,婚就算是离了,出了这种事情,他男人就更不会管她了,这件事情已经使汪家人丢了面子,他们缩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上凑呢?学校派人到县城去找姓汪的时候,他说秦老师和他们汪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那秦老师的亲人呢?”

“说来也惨啊!秦老师只有一个母亲,在县京剧团当演员,还是一个副团长,在咱们南山县也算的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男人死的早,有两个女儿,小女儿从小就有心脏病,病怏怏的,身体一直不好,她母亲就把希望全放在了秦老师的身上。没有想到女儿结婚不到三年,姓汪的就提出离婚,急火攻心,没能扛得住,一下子就病倒了,秦老师出事的时候,她没有来,只交给付主任一百五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