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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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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还不知生死为何事务,对光绪帝也没有什么感情,童心未泯,只顾着看着此鼎,看了一两眼,就转头看着载沣,奶声奶气的说道:“爹爹,只有一条龙亮着了。”
载沣早就看出光绪帝命悬一线,倒是并不惊慌,也不哀伤,正转头看那被溥仪抱起的五行至尊圣王鼎,就听到溥仪对他说了这么一句。载沣也知道大事不好,赶忙俯下身子,从溥仪怀中拿起那鼎,果然,原本亮着的红光、青光已经消失无迹,仅留一盏黄光残存,看那样子竟也如风吹残烛一般,忽明忽暗,闪烁不停。
载沣正不知如何是好,只听慈禧尖声骂道:“死便死了,嚎哭个什么!能死在圣王鼎跟前,乃是光绪帝天大的福气!”
慈禧直呼光绪帝驾崩为死便死了,这可大大的违背了清宫常理,跪在光绪帝周围嚎哭的众人无不吓了一跳,都止住哭声,呆呆看着慈禧。慈禧面孔扭曲,竟似发颠了一般,尖声骂道:“还不护着圣王鼎!我大清就是毁在你们这些不知轻重的小儿手中了!”
众人这才抛下光绪帝,又围拢在慈禧身边。
载沣抱着圣王鼎,不知是该自己继续抱着,还是还给慈禧或者溥仪,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慈禧骂道:“载沣,你就好好抱着!”载沣连声称是,将鼎牢牢抱在怀中,那黄色光芒渐渐平稳下来,不再闪烁。
慈禧尖声道:“这五行至尊圣王鼎,乃是我大清朝命脉所在,须以命相护!若在你们手中丢了此鼎,你们从此就是大清朝的千古罪人,万世万代都要在阴间受苦!记住没有!”说完剧烈咳嗽不止。
众人无不扶拜在地,连连磕头。
等众人抬起头来,却看到本来站在旁边高台之上的穿红袍和青袍的两人已经悄然走到慈禧身边,一个穿红袍的人向慈禧微微一鞠躬,说道:“太后娘娘,火煞灯既然灭了,严家人必须走了。”
慈禧说道:“走吧,你们要走,便走吧!”
那红袍男人又是微微一鞠,说道:“谢太后!若火煞灯再亮,严家人会再回来守护此鼎。”红袍人说完,向载沣走去,载沣一惊,将鼎抱紧,斥责道:“你是何人?哪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道理?”
红袍男人也不答话,两手伸出,也没碰到载沣身子,就在空中飞快一握,再摊开手,只见一只手上捏了一粒珠子。载沣大惊,低头一看,两条龙嘴里的珠子已经不见,丝毫没有看到这红袍男人是用了什么手段将这两颗本在龙嘴里的珠子取走的。
红袍男人笑了声,说道:“日后自然有人告诉你。”他说完转身,将左手的珠子弹向青袍男人,青袍男人伸手接过,握入手中,微微侧头向慈禧点了点头,径直离开。
红袍男人对慈禧说道:“林家人脾气古怪,太后见谅。”说罢竟也掉头走开。
慈禧拦也不拦,垂头不语。
载沣贵为皇亲国戚,哪受过这个窝囊气,就算这些人摸不清来路,但如此鄙视他,戏耍他,载沣还是无法忍受,腾的站起来,指着这两人的背影骂道:“大胆狂徒,皇权再上,岂容你们放肆!侍卫!将这两人拿下!”
本跪在地上的四个带刀侍卫话音刚落,就已经纵起身子,拔出腰刀,几个箭步冲上前来。这些侍卫均是万里挑一的满族高手,根红苗正,他们身手敏捷,身经百战且忠贞不二,此时才显出本事,眼中杀气纵横,举刀直指红袍、青袍两人。
慈禧尖叫一声:“放肆!还不退下!”那四个侍卫听到慈禧发话,顿时身子一软,温顺的如同绵羊一般,弓着身子退开一边。
载沣说道:“太后!他们……”
慈禧说道:“你懂什么,他们是五行门下的高手,就凭这几个寻常侍卫,能阻的住他们吗?”
载沣不语,愤愤然退开一边。
红袍男人笑道:“谢太后不杀之恩!”仍然脚步不停,和青袍男人走出殿堂,呼呼啦啦,这殿堂中穿红色和青色服装的蒙面怪人也一并跟着走了个干净。
慈禧咳嗽两声,转向一旁肃立良久的土黄袍男人,颤声说道:“田家护法,幸亏土盘灯尚存,请将圣王鼎尽速收回地宫吧。”
土黄袍男人微微点头,说道:“金、木、水、火四行已散,那五行地宫四道机关已毁,仅凭土行……其他人找不到地宫也就罢了,若找到地宫,地宫则形同虚设。太后不如嘱咐皇上,将圣王鼎留在身边,日夜看护,也比留在地宫稳妥。”
慈禧说道:“田家护法,我这紫禁城里,早就不安生了,请你还是将圣王鼎收回地宫吧。那地宫寻常人就算知道方位,恐怕也要找个十年八年的。”
土黄袍男人干笑一声:“田家护法听太后吩咐。”
慈禧转头吩咐载沣:“载沣,将鼎还给田家护法。”
载沣尽管颇多不解,也只好将鼎递给土黄袍男人。土黄袍男人接过,悠悠然看了看亮着的土盘灯,将鼎收入怀中,双手一揉,那鼎顷刻间竟然消失不见。土黄袍男人说道:“请太后移驾,此地已不便久留。”
那溥仪拉着载沣的衣袖问道:“爹爹,那人是会戏法吗?怎么将鼎变没了?”
载沣只好答道:“皇上,不是变没了,是藏在身上了。”
溥仪仍然好奇:“藏身上做什么?怕人偷吗?”
载沣答道:“是啊,怕人偷。”
第5节
慈禧等人带着已经驾崩的光绪帝尸身,出了佛堂,坐入轿中,那土黄袍男人在佛堂口向众人微微一抱拳,推入佛堂,随即那豆大烛光熄灭,佛堂内好像从未有人存在一样。
三顶轿子飞快移出密林,只听身后有墙倒屋塌的声音,响成一片。
载沣说道:“快走!到正门!”一行人飞快向颐和园正门赶去,走到半路,就见正门口逐渐人声鼎沸,火光攒动,似乎有大批人马赶到。
又往前走了小半里路,路边闪出十余名带刀侍卫,李莲英喊了声停,轿子停下,那十来个侍卫上前,将六个轿夫拽到一边,还没等那六个轿夫回过神来,噗哧噗哧一刀一个,那六个轿夫还没能喊出一声,已经命丧黄泉。
侍卫里又上来六个,抬起轿子,急奔而去。
两天后,才传出光绪驾崩的消息,又过了两天慈禧也在北京西苑的仪鸾殿一命呜呼。半个月后,溥仪在太和殿即位,由光绪皇后隆裕和载沣摄政。第二年改年号为宣统,就这样溥仪登上了大清王朝末代皇帝的宝座。
李连英办理完慈禧的丧事,于宣统元年(1909年)二月初二,离开生活了51年的皇宫。当时内宫主政的隆裕太后,为感谢他在宫中服役多年,准其“原品休致”,就是带原薪每月六十两白银退休。李莲英出宫后深居简出,但最终还是被人在后海附近暗杀,乃是慈禧死前密授隆裕和载沣,怕李莲英是汉人,知道了五行至尊圣王鼎的事情,留他不得。李莲英死于宣统三年,时年64岁。
宣统三年(1911年)辛亥革命暴发,次年2月12日,隆裕太后被迫代溥仪颁布了《退位诏书》,溥仪退居紫禁城中的养心殿,宣告了清王朝的灭亡和延续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的结束。
隆裕在民国二年(1913年)就病倒了,而且一病不起。临死之前,她要太监将逊位的宣统皇帝溥仪抱到身边,对周围的人说:“你们不要难为他。”
而载沣在清朝的最后三年中(1909—1911),他是中国实际的统治者。载沣继承了其父懦弱的性格,才疏识短,难当大任。他面对鼎沸的局势,又屡屡举措失当,加速了清朝的灭亡。1911年辛亥革命后,载沣辞去摄政王职,闭门家居,从此沉默寡言,不问政治,不参加张勋的复辟活动,此后在也未参加伪满洲国的任何职务。他在日伪统治下没有屈从日本人的一再劝诱,坚持不去东北,在政治上和“满洲国”划清了界限。全国解放后,载沣将家存图书、文物捐赠北京大学,响应淮北水灾捐款,带头购买“胜利折实公债”。1951年初,因多年老病感受风寒,于2月3日病故。
1917年6月,张勋带领辫子军入京,和康有为等保皇党一起,在7月1日宣布溥仪复辟。12日,在全国一片声讨中,溥仪再次宣告退位。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派鹿钟麟带兵入紫禁城,逼溥仪离宫,历史上称这为“逼宫事件”。溥仪搬进北府(载沣的居处),继而又逃进日本公使馆。溥仪被逼宫后,日本各大报章都刊登出同情溥仪的文章,为以后建立伪满洲国造势,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八国联军的时候派兵最多,打得最狠的就是日本。不久,溥仪被日本人护送到天津。
1932年3月1日,日本扶持溥仪为日本傀儡政权“满洲国”的执政,建年号为“大同”。
1934年改国号为“满洲帝国”,改称皇帝,改年号为“康德”;是康熙和德宗光绪的缩称;意在纪念;并寄托了续承大清基业之愿。
致于五行至尊圣王鼎去了哪里,普天下只有溥仪、载沣和满洲国第一任国务总理郑孝胥知道。当然,还有那绝对不为人知的五行世家。除此以外,各路军阀、野心家,也对末代王朝留下的重宝觊觎不已,皇帝梦仍然萦绕在中华大地,尽管只有蛛丝马迹,却无一不在苦苦追寻。
更糟糕的是,日本天皇裕仁也终于通过种种手段,确定了五行至尊圣王鼎的存在,对裕仁天皇来说,将五行至尊圣王鼎据为己有,是大日本帝国彻底征服中国,日本天皇成为名正言顺的中华帝王的精神基础,或者说是最重要的一条,以至于,日本这种欲望的强烈程度,已经达到了不惜一切代价,倾国之力……
第6节
二、奉天小贼
我捧着一杯清茶,坐在一藤椅上,听的入神。我面前坐着一个耄耋之年的老者,坐在躺椅上,半靠半坐,手上还挂着吊瓶。尽管如此,这老者说起话来,仍然中气十足,分外清晰,他说话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他应该是北方人。
我所在的房间,无论家具墙面地板,均是十分古旧,但是干净整洁,还有淡淡的香草气味。这老者面对窗户坐着,窗檐上摆着数盆鲜花,上面的花朵,也是开的正艳。那鲜花我也从未见过,只感觉花朵透着一股子极为妖艳的气势,不禁多看了几眼。
这老者伸出手拿起椅边矮桌上的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我早就忍不住,小心谨慎的问道:“老爷子,那五行至尊圣王鼎到底是什么?怎么叫得鼎者得天下,失鼎者失天下呢?难道这个鼎里有什么一统天下法宝吗?”我脑子中布满了类似阿拉丁神灯那样,一揭开盖子,就会飞出激光炸弹或者无敌武器的画面。
老者轻笑一声,说道:“哪有什么法宝!这不过是一个传承的信物罢了。”
我说道:“一个信物?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不是没啥用吗?”
老者说道:“你是新社会的人,不太了解中国还有皇帝时的观点。这当皇帝的啊,最是相信冥冥之中,必有天意,改朝换代,定有征兆!那五行至尊圣王鼎,就是天意的代表。从秦始皇当上始皇帝之后,这个鼎就有了,据说是始皇帝在泰山顶上封禅时,天上坠下一块奇石,五色斑斓,便将此鼎打造而成。而后朝代更替,无不围绕着这鼎明争暗斗,无论往后的唐宋元明清,无不是从前朝手中夺了此鼎,才坐稳了江山。此鼎本没有什么本事,但历代皇帝哪敢有所闪失?那元朝何等强悍,就是因为找不到此鼎所在,不过几十年光景,就天下尽失。又有传说,明末李闯王攻入北京城,本已拿到此鼎,不知为何竟然被人偷了,辗转到了满族人手中,那满族人本没有机会夺了天下的,可得到此鼎后,似乎天意所向,平白闹出个吴三桂、陈圆圆的风流韵事,吴三桂引了清兵入关,从此成就了清朝三百年的天下。”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但还是有无数疑问要问,便挑了一个,问道:“老爷子,那五行世家又是什么人呢?”
老者笑了笑,说道:“五行世家,都是贼。”
“贼?”我一愣。
老者说道:“五行世家之说,起于汉代,据说是汉朝皇帝生怕有人把鼎偷了,就寻遍天下的既善偷又善能防偷的高手,竟发现偷盗的技术也分为五行,金木水火土,彼此能够相生相克,只要有五行的偷盗高手共同推断出防盗的法子,那鼎恐怕就再也没人盗的走了!于是,汉皇帝就和这五行盗术中的最顶尖高手签订契约,封他们为五行世家,专为皇家守鼎,万世万代不愁吃穿用度。这五行世家的称呼传到民间,又是另一种说法,称他们为五大贼王。”
“贼王?”我一惊!
老者点点头,继续说道:“贼王可不是好当的!这做贼的人,自古以来不是为生计所迫就是贪图享受,才进了这贼道!投机取巧,鸡鸣狗盗,精于算计等等手段无不是做贼的人的拿手好戏,自然也就心胸狭窄,比不上那些绿林好汉般豪爽仗义。所以这五大世家,不仅彼此勾心斗角,也要日日夜夜防着觊觎这贼王封号的其他贼术高手偷袭。俗话说,越是乱世,越是贼道繁荣,横行无忌的好时光,天下的众多恶贼,哪容得太平盛世长久不衰?甚至五大世家中人,也觉得守着这圣王鼎太过无聊。巧的是,始皇帝造这鼎的时候,引了那天降奇石中的五道光华分开,以龙嘴灯示人,龙嘴中含一珠子,和龙嘴灯同亮同灭,把珠子取出,就算相隔十万八千里,也丝毫不会妨碍。五大世家便和皇族约定,如果代表自己金木水火土的那盏灯灭了,便不用守鼎,取了龙嘴中的珠子便走,皇族不可阻拦,若龙嘴灯又亮起来,他们拿走的那个珠子也会亮起,他们便再回来,只是鼎这个时候落在谁人手上,他们就不管了。”
我追问:“那如果珠子丢了呢?”
老者哈哈笑道:“丢了?如果谁能把这珠子从贼王手中偷去,那他就是新的贼王了!五行世家,并不是父子兄弟聚在一起,相当于每个世家都是一个帮会,也有等级师承的。”
我哦了一声,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问出一句:“老爷子,你把做贼的都说的很坏,但我觉得,做贼的也有义贼吧,什么鼓上蚤时迁啊,什么香帅楚留香啊,不都是劫富济贫的好人吗?”
老者看着我,突然哈哈哈笑了起来,他笑的开心,前俯后仰,嘴上也说道:“说的好!说好的!义贼!好小子!真有你的!”
我摸摸头,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如此开心
第7节
1926年1月,由于日军入满援奉,郭松龄被处死(注1),奉天城里遍布日军,到处插满了日本鬼子的膏药旗。奉天城大街上不时有日军军车横冲直撞,疾驰而过,人人都急忙避让,一片惶恐,日军军车一开过,所有人都收紧了衣领袖口,匆匆而逃。
一个街角的避风处,三个破衣烂衫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挤在一堆,蹲在角落。奉天这个季节十分寒冷,这三个小子衣着单薄,尽管挤成一团,还都是冻的呲牙咧嘴。
居中的一个戴着狗皮帽子的小胖子说道:“妈妈的,大哥怎么还不回来。”
旁边一个消瘦的小子边冲着手哈气,边说道:“大哥不会出事了吧,外面这么乱。”
另一个年纪看着最小的十分肯定的说道:“大哥不会出事的。”
胖子冲消瘦小子嚷道:“老关,你这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话!”说着拿手擂了消瘦小子一掌。
这消瘦小子绰号就叫老关枪,中间那胖子绰号叫浪得奔,年纪最小的则绰号瘪猴,这三个小子都是奉天城里的流浪儿。
老关枪让浪得奔一掌打的吃痛,摸着后脑骂道:“浪得奔,别打人成不?疼死了!”
浪得奔骂道:“你这乌鸦嘴,就是欠打!”
老关枪气呼呼的,也不敢顶嘴,缩了缩脖子,三个人继续挤成一团。
三人又蹲了一会,不断打量着路口,浪得奔也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了,嘀咕道:“大哥都去了这么久了,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吧。”
瘪猴嚷道:“不行不行!大哥让我们再这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老关枪到是同意浪得奔的意见,说道:“瘪猴,要是大哥真出了点什么事,我们在这里躲着,不是一点江湖义气都没有了!老浪,咱们去看看吧。”
浪得奔扶了扶帽子,狠狠抽了抽鼻涕,嚷道:“走!”说罢,已经站了起来。
老关枪也跟着站了起来,瘪猴还是不起来,生生被老关枪拉起,骂道:“你这龟孙样!数你胆子最小。”
这三人抖擞了一下精神,一前一后的钻出街角,走上大街,刚沿着街走了没两步,拐角处齐刷刷奔出一队日本兵,列队向前奔跑。他们三人赶忙缩到路边,看着那队日本兵跑过,浪得奔冲着这队日本兵的背影骂道:“小日本!得意你娘的X!”
瘪猴拉着浪得奔的衣角,说道:“老浪,快走啊,快走!”
这三人又向前哆哆嗦嗦的前行而去,转了个弯,钻到一巷子里,在墙边又蹲了下来,都是神色紧张,四下张望。浪得奔抬头看去,他们靠着的是一面极高的围墙。浪得奔说道:“瘪猴,踩着我肩膀上,到围墙上看看。”
瘪猴这时胆子到大了些,听浪得奔招呼,站起来就要踩住浪得奔的肩头往上攀爬。瘪猴刚刚站稳,就听到围墙里一阵大乱,里面人大喊大叫:“抓贼啊!抓贼啊!在那边!那边!抓住他!打死他!”
瘪猴吓的一颤,脚下没踩住,径直从浪得奔肩头跌下,老关枪上前扶住,也还是被瘪猴身子一带,三个人摔成一团。
这三人摔倒在地,只见墙头一个身影一闪,一个人已经从墙头一跃而下,正好落在他们脚边。这个跳下的人,十五六岁的年纪,也戴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狗皮帽子,眼睛不大但极有神,脸上脏兮兮的,却还挂着一道血痕。这少年落在浪得奔他们脚步,定眼一看,不禁骂道:“你们怎么来了?”
浪得奔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喊道:“大哥!”
这少年骂道:“你们怎么不听话!快跑啊!”
话音刚落,只见街头路口也冲进人来,乃是五六个伙计的打扮,人人手中拎着一根烧火棍,指着他们四个嚷道:“小贼在这里!在这里!”说着就向他们冲来。
这少年拉起瘪猴,四个人拼了命的撒腿向前跑去,身后众人紧紧追来。
少年跑在最前,老关枪紧跟在后,浪得奔身子虽胖却也咬牙跟上,只有瘪猴落在后面。最前面那少年嚷道:“分开跑!快!老地方见!”眼看前方就是一岔路口。
可就在这时,瘪猴大叫一声,脚下一个不稳,咕隆隆滚到在地。少年、老关枪、浪得奔都是一愣,本来已经跑出七八步,回头见瘪猴摔倒,也没有什么犹豫,都转身回来,齐齐上前去拉瘪猴起来。
浪得奔气的大骂:“瘪猴!你个废物!爷爷们要死在这里了!”
三人刚把瘪猴拉起,瘪猴腿却吃不少力,丝毫跑不动了。少年见状,叹了一口气,骂道:“叫你们别来!”
少年叹完气,身后那群伙计已经追上,拽住他们几个劈头盖脸一顿棍棒。他们四个抱着一团,用手护着脑袋,高声大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第8节
这群伙计揍了片刻,才停下手来,又拿脚连踢带踹,把四个人逼到墙角。
少年嚷道:“又没偷你们什么金贵玩意,还你们便是!别把人往死里打啊!打死了我们,变鬼也要纠缠你们!”
一持棍伙计骂道:“小兔崽子!还顶嘴!敢到张四老爷家里偷东西!打死你们也白打死!”
少年嚷道:“别打别打,还你们就是。”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布袋,丢在这群伙计脚边。
从伙计身后气喘吁吁钻进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奔的急了,用手扶着帽子,瞪着眼睛,也说不上话。伙计对着管家模样的人报告:“刘管家!就是这几个小贼!抓到了!一个不少!”
刘管家总算喘上起来,身板一直,指着四个少年骂道:“小王八羔子的!折腾死爷爷我了!你们,谁是头?”
少年也是强硬,颤微微从地上爬起,应道:“我就是!”
刘管家上下一打量这少年,骂道:“胆子不小啊!谁指使你们来张四爷家偷东西的?”
少年说道:“小爷我自己的主意!这位当家的,不就是偷了你们一些点心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刘管家骂道:“大惊小怪?张四爷家容得你们进进出出?一些点心?就算是你拿根针出来,就要打断你们的腿!来啊,给我继续打!把这四个小王八羔子的腿都给我打折喽!让他们还敢偷四爷家的东西!”
几个伙计应了声,提着棍子就要冲上。
少年骂道:“慢着!慢着!难道你们没见过小爷吗?小爷的名头叫拿破天!你们要是把我惹急了!保管你们谁都讨不到好!东西都还你们了,再打,就别想在奉天城混江湖了!”
这少年说的中气十足,毫无惧色,几个伙计的棒子已经抡起,听他这么嚷嚷,也是有点犹豫,都向刘管家看来。
刘管家大怒:“什么拿破天!拿他祖宗的天哦!给我打!”伙计们见有刘管家撑腰,抡起棒子就要打下。
这小年心中惨道:“完了,没骗住他们,估计咱们几个今天要去见阎王老子了!”
这少年眼一闭,双手护头,就等着挨上一顿棍棒。少年闭了半天眼睛,迟迟不见棍棒落下,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伙计们放下棍棒,一个小丫鬟打扮的俊俏妮子在刘管家耳边说了什么。
刘管家连连点头,指着少年他们骂道:“今天便宜了你们!张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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