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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贼王-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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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小邪心里暗叫了一声厉害,这个叫王孝先的木家人果然不简单,想想自己碰到的水家人,何尝不是超乎常人!若他们都是贼道,那么,只有一个称谓能对应这些人的身份——五大贼王!亦是王孝先嘴中说的五行世家!
火小邪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好啊!那你说我失忆了几年?”
王孝先坐下,看着火小邪双眼,说道:“大约有十一年吧!”
火小邪暗吸一口凉气,眼睛滴溜溜一滚,暗骂道:“这么厉害!”
王孝先哈哈笑道:“你可能觉得我有些神奇,但如果你记得,一定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想当年我们一起去火门三关,你在火家收徒的时候,替我仗义直言,对我有大恩,却被火家逐出,距离今天,也就大约十一年啊。五行世家,我看你已经完全忘记,在木家看来,此症乃是魂魄两分,魂记得所有事,但魄不让魂,选择与某种事物相关的记忆遗忘,所以你听到一些名词,觉得熟悉,有种梦中见过,但记不起来的感觉。”
火小邪哎呀一声,再也装不下去,抱拳赞叹道:“我服了!看来我故意让你找到我,真是对了!那么,王先生,你说我对你有恩,就请你帮我看看,我脑子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王孝先说道:“火小邪,你叫我孝先,或者病罐子就好了。”
“好,好,病罐子先生,帮我瞅瞅吧。”
王孝先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将背后的行囊取下,摸出一个药盒来,说道:“火小邪,那你请躺在床上,我帮你看看。”
火小邪不怕王孝先有害他之心,依言而为。
王孝先在火小邪头部几个穴道涂上药水,以银针探穴,不断问火小邪的感觉,火小邪如实答道:“痒、酸、麻、胀。”诸如此类。
王孝先施针片刻,长长的咦了一声,继续加紧施为,又换了几种手段问火小邪,越发沉重,似乎碰到了极大的难题。
再过片刻,王孝先收了针,坐于一旁,不住抹汗,眉头紧锁。
火小邪坐起身子,问道:“病罐子,怎么样?”
王孝先摇头道:“你这失忆的毛病,不仅仅是魂魄两分这么简单,非常古怪,已经超出我理解的范围。我无能无力,无法判断,也无法开解。怪,太怪了……”
“怎么个怪法?”
“一言难尽,你的这种情况,唯有我师父木王林木森和林婉等木家高人,才有可能开解。反正我是一头雾水。”
“一言难尽,你的这种情况,唯有我师父木王林木森和林婉等木家高人,才有可能开解。反正我是一头雾水。”
火小邪嘻嘻哈哈说道:“看来我得了天下第一失忆症喽!”
“可以这么说。”
“那也挺好!如果是我的魄强迫自己不能记起,而我非要勉强记起来,说不定自找麻烦,我这样浑浑噩噩的,反而觉得事事新鲜!”
“嗨!火小邪,你倒是洒脱!我若是忘了十一年的事,非苦恼死不可。”王孝先喃喃自语道,神情沮丧不已,似乎他解不透火小邪的病症,对他打击颇大。
“喂喂,病罐子,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愁什么?来来,既然你好不容易找到我,我也很想听听我忘了的五行世家的事情。你可否讲讲?”
“我在山里和师父炼药修习多年,最近才下山来,对五行世家也是一知半解。你想知道什么,便问吧。”
“嗯嗯,五行合纵是什么意思?”
王孝先脸色一变,昂头喝道:“你问这个作甚!这是五行世家的大忌!不知道不知道!你怎么记得五行合纵?”
“看你急的,这个五行合纵,应该是我失忆之前,自己在胳膊上刻下的,提醒我不要忘记呢。”
“千万不能再提这几个字。”
“好吧好吧,我就不说了。哼,小气。”
王孝先站起身来,说道:“火小邪,此地虽说安全,但难免隔墙有耳,你若信我,就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更为安全的地方。”
火小邪听了听,门窗外妓院里的嬉笑打闹声很清楚的漂来,便站起身来,说道:“那好,有劳了!今天我有不少事情问你。”
王孝先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收拾好行囊,举步要走。
火小邪叫道:“病罐子,麻烦你等一下。”
“怎么?”
“你有钱吗?”
“钱?钱没有,我一个道士打扮的人,出门全靠化缘。不过,金子有两块。”
“那还没有钱啊,借我一块金子,以后还你。”
“嗯?嗯?”王孝先有点不明白,但还是慢慢从怀中摸出一小块金子,丢给火小邪。
火小邪接过,谢了一声,走到昏睡在地的窑姐玫红面前,蹲**子,将金子塞进她的手里,拍了拍她的脸,笑道:“我走了啊!你好好睡着!醒了以后,看见金子,你就自己去做点小买卖吧,别站大街做贱自己了。”
王孝先说道:“一个窑姐,你给她这么多?”
火小邪站起身,笑道:“我小时候,偷看过她的光**,是我欠她的。呐,看你这个小气样,一点不解风情。走啦走啦!”火小邪不忘将桌上瓷碗里的烧鸡拎出来,咬了一口,喝道:“好吃!”
火小邪拎着烧鸡,抢上一步,拉开房门,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打了个招呼,唤王孝先出来。
王孝先耸了耸肩,也不做什么防备,跟了出来。
两人走到后院门口,只见看门的老鬼头早就睡死在地,火小邪看了看王孝先。
王孝先摊了摊手,表示就是他干的,说道:“若不是一眼认出了你,我进屋的时候,你只会觉得眼前一花,就昏迷不醒了。”
火小邪伸出大拇指,笑骂道:“你牛,你牛,屁服,屁服!”
王孝先听了火小邪夸奖,脸上高兴,显得十分得意。
火小邪扭头,心里暗笑:“这个木家人,手段是高明,自尊心更是强的很,一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劲,多说点好听的给他,倒不难打交道。”
两人出了后院门,街上无人,火小邪一边啃着烧鸡,一边跟着王孝先,两人向远处走去。
火小邪、王孝先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户人家的宅院。
火小邪不禁问道:“你住这里?”
“是啊!”
“这不是有人住着吗?”
“睡死了睡死了!”王孝先伸手一指,只见一条大黄狗四抓朝天,睡的舌头耷拉在一旁,很是香甜。
火小邪无奈一笑,跟着王孝先向屋里走。
客厅里,一个中年男子靠在墙角,睡的更是痴香,打雷也不象能打醒的劲头。
再往里屋走,一对母女趴在桌上,睡的同样鼾声大做,口水淌了一桌。
火小邪又笑骂道:“你这个道士,真会闹腾!”
王孝先说道:“这样才安全,我一路都是这样借宿在人家的。”
“你这还叫借宿啊!”
“我本来就是贼,不偷他们东西便是了,再说这种人家,也没有什么好偷的。来来来,再往里走。”
王孝先一直带着火小邪走到厨房里,方才停步,说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搞不懂你啊,你费这么大劲,不睡屋里,非睡厨房干什么?”
“木家人除了在青云客栈外,不睡别人的床。”
“好吧,好吧。”火小邪无奈,只好身子一蜷,躺在柴草上。
王孝先盘膝而坐,若有所思的看着火小邪。
火小邪打了个哈欠,困意浓浓,晃了晃头,勉强清醒一点,说道:“问你点事啊。”
王孝先摆了摆手,说道:“火小邪,我劝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我们有大把时间聊天。”
火小邪眼皮子出奇的沉重,哼哼道:“喂,病罐子,你不会,也给我下了痴睡药吧。”
王孝先看着火小邪说道:“是!”
火小邪根本无力站起,只是奋力的眨着眼,哼哼道:“为,为什么?”
王孝先说道:“木王有令,我这次出来,如果能找到到你,一定要对你实话实说。你自从进了这个屋子,就中了痴睡药,再进了这个厨房,又中了不醒药,这个厨房里,有三道药阵,专门为了制服你这样的大盗的。放心,对你没有伤害,你好好睡一觉,对你身体也好。”
“为,为什么……”火小邪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睡意。
“因为,我要检查你的身体,确保你现在的体质,可以救我家少主林婉……”
“你,你……”火小邪头一歪,睡死了过去。
“之所以要告诉你实话,是不想你能够心甘情愿去救人,喂,火小邪?”
王孝先叫了声火小邪,见火小邪的确睡的人事不醒,轻轻笑了声,说道:“你失忆了,林婉估计你也忘了,还真有点麻烦,你醒了以后问我,到底还要不要对你说实话呢?”
王孝先站起来,在地上铺了一张白布,又去把火小邪扶过来躺下,解开火小邪的衣裳。
王孝先检查了一遍火小邪全身的伤势,骂道:“水家人的医术简陋至此!简直不能看!还是我来吧。”
王孝先将火小邪衣裳褪去,剪开绷带,慢慢按压火小邪的身体各处,判断伤势,结果在火小邪的后腰侧,摸到一处伤痕下的皮肉里有异物。
王孝先眉头一皱,取来小刀,将火小邪皮肉划开,微微一挤,便从皮肉里挤出一颗暗红色的小珠子,微微透亮,好似珠子里有条红色的小鱼在慢慢游动。
“这是什么?”王孝先仔细端详一番,不知此为何物,便用纱布擦净,暂时放于一旁,继续为火小邪医治。
王孝先当然不知道,这个戒指上的小珠子,就是火家火王的信物!一对火煞珠中的一只!
火小邪在火家祭坛,严烈临终给了火小邪一对火煞珠,乃是登基火王之位的重要信物,中途被郑则道暗算,横刀夺爱,抢走一颗,火小邪身边只留下了这么一颗。火小邪生怕有失,便在离开火家祭坛,赶回奉天途中,学火王严烈的样子,也割开自己的皮肉,将珠子藏在皮肤下,若不仔细捏找,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水家的水信子、水媚儿发现火小邪,为他医治包扎,本有机会发现这颗火煞珠,只可惜他们并未得知有一颗火煞珠在火小邪手中,故而大意了。
然而木家的王孝先不同,他精通医术,重新为火小邪上药包扎,检查的仔细,自然能够找到。
王孝先检查完火小邪的伤势,并不着急医治,而是先从背囊中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瓷瓶,将瓷瓶的蜡封小心烧开,拔开瓶塞,飞快的在火小邪**口一倒,一粒红色冰花瞬间绽放在火小邪心口处,随着火小邪的心脏跳动,冰花闪了几闪,逐渐变做白色,隐入火小邪肌肤下,消失无踪。
王孝先抹了把汗,低声道:“万幸!林婉有救!”
清晨,一缕阳光洒入,照在火小邪的脸上。
火小邪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本想继续睡去,可猛然想到昨晚上被王孝先用药致使昏睡,立即惊醒,翻身坐起!定神一看,自己仍然躺在厨房的地上,但不见了王孝先。
火小邪一拍身上,衣裳尽去,全身重新包扎过,本来一动就疼痛的地方,也轻松了许多。火小邪不敢大意,慢慢爬起,寻找自己的衣裳,却听见门外脚步声响。
火小邪一返身,将灶台上的菜刀拿起,全身戒备。
王孝先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见火小邪手持菜刀,哑然笑道:“火小邪,你醒了啊?快坐下快坐下!”
火小邪不敢放下菜刀,低喝道:“病罐子,你搞什么名堂?”
“什么名堂?让你好好睡一觉,顺便把你的伤重新诊断了一遍,重新上药包扎,怎么样,比水家人的手艺好多了吧。”王孝先放下汤药,走了过来。
火小邪拿着菜刀,也不敢劈他,只好愣了愣,颇为尴尬。
王孝先看了看火小邪的脸色,说道:“不错!脸色好多了!火小邪,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轻松了许多?”
火小邪尴尬一笑,说道:“是舒服了不少。”
王孝先把火小邪的菜刀拿过来,放回灶台上,端起药碗,说道:“给你熬了一晚上,现在喝刚刚好,木家的极品良药!喝了恢复的更快!”
火小邪不接碗,歪着头对王孝先说道:“病罐子,你昨晚对我说什么来着?什么制服我这种大盗,还有我能够救谁?”火小邪昨晚听了王孝先说话,神智已经迷糊,只记得前半段的话,后半段则是断断续续的,没完全听清楚。
“先喝了,我再与你说一遍。”
“病罐子,你再玩花样,别怪我翻脸啊。”火小邪接过药水,咕咚咚几口,喝了个干净,叫道,“还挺好喝,一点不苦。”火小邪坐了下来。
“你不怕有毒?”
“你摆了三层药阵,专门制服我这个大盗的,你要收拾我,昨晚就把我宰了,我怕你什么。别扯了,你昨晚后半段话说的什么?”
“其实没什么,我就是说你好好睡一觉,对你自己身体也好,没了。”
“不是,还有什么救什么什么人。”
“我说过吗?”
“没有吗?”
“没有啊,我就是絮絮叨叨几句,让你好好睡觉,别硬撑,没事的,别怪我。我也记不清了。”
“真没有?”
王孝先摊了摊手,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衣袋中摸出一个东西,递到火小邪手中:“从你身体里找到了这个,我没给你塞回身体里去,用线包了包,还你吧。”
火小邪拿起一看,牛皮筋里包着一个暗红色的小珠子,里面似乎有条红色的小鱼在慢慢游动,很是神奇。
火小邪拿起一看,牛皮筋里包着一个暗红色的小珠子,里面似乎有条红色的小鱼在慢慢游动,很是神奇。
“我的?”火小邪问道。
“你身体里的,当然就是你的。我们木家人,可不贪图这些小便宜。”
火小邪看着这颗珠子发呆,忽见珠子里的“红色小鱼”,突然游动的快了几分,片刻之后,才重新安静下来。
“嗯?这东西有点意思!”火小邪说道,“好吧,虽然我不认识,既然是我身体里的,就当是我生的蛋吧,哈哈!”
“你可以戴着,这种细线非常结实,用蟒皮做的。”
“谢了!”火小邪抖开细线,将小珠子戴在脖子上,殊不知,这颗火煞珠里的红色小鱼,又突然快速游动了一下。
而就在火小邪、王孝先所在的房舍外不远,有一个相貌异常清秀甜美的女子,正站在街角,低头看着手心。她约莫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打扮的如同大户人家的丫头,面带红润,眉目娇羞,十分的招人恋爱,似乎正看着小情人送她的定情信物。而她手掌中,居然有一颗与火小邪所持的火煞珠一摸一样的珠子,珠子里也有一条“红色小鱼”,游动突然加快之后,慢慢平复。
这个俏丽的女子轻轻笑了一下,将珠子牢牢握住,小步盈盈的走了开去。
火煞珠,世间奇物,天生一对,彼此感应,亮时同亮,灭时同灭。两颗珠子越是靠近,珠子里的“红色小鱼”便会加快游动的频率,可以以此来相互寻找。不仅火煞珠,其他四行的木广珠,水灵珠,土盘珠,金涅珠同样如此。
数百里外的小镇!乔大、乔二守护火小邪的宅院外,一辆轿车嘎然停在门口,车还没有停稳,后门已经打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车内跳将出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机械,按住上面的红色按钮,喝道:“乔大、乔二!听到没有!你们在哪里?”
机械里有声音急促的传出:“师父,我们在院子里!不能外出!”
“笨蛋!哪个院子?”
“门口有两颗大槐树!”
“笨蛋!这里到处都是槐树!”
“哦哦哦!等等,等等,他们说已经去接你了,师父,你等一下……”
这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是潘子!他紧赶慢赶,终于在清晨时分从数千里外的贵州赶回东北。潘子本计算着子时能到,还是因为飞机的问题,耽搁了几个时辰。
潘子一直没有睡觉,体力透支,又心急如焚,双眼熬的通红,听乔大、乔二还是稀里糊涂的,气不打一处来,张嘴就要骂。
“唉,这位先生!可是姓金?”一个老妇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潘子身旁,低声问道。
潘子把满嘴骂人的话咽了回去,冲着机器低吼了声:“关了!”说着把按钮松开,把机器揣回怀里。
潘子脸上摆出一副客气的笑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哦,这位大妈,我的确姓金。有礼,有礼!”
老妇人说道:“请您跟我来。”
潘子点头一笑,跟着便走,从轿车上下来的另外两个穿西服男人正要跟随,潘子哼道:“你们留在这里,把车开走,在附近接应,不用跟着我!”
两个西装男人赶忙一鞠躬,退下一旁。
老妇人带着潘子走了一路,进了一个院子,掩上院门。乔大、乔二忙不迭的从房间内奔出,迎了上来,齐声低叫道:“师父!你终于来了!想死你了!”
潘子骂道:“闭嘴,你们两个笨蛋!”
乔大、乔二立即闭嘴,屁也不敢放一个出来。
潘子边向屋子里走,边问道:“火小邪怎么样?”
乔大、乔二你看我我看你,不敢说话。
潘子骂道:“你们两个笨蛋,说话!”
乔二这才赶忙张嘴说道:“还在昏睡。”
乔大说道:“在地窖里,我们刚上来。”
水华子已从屋内迎了出来,站在门口,抱拳道:“金潘大人好!辛苦辛苦!”
潘子与水华子对视道:“你是何人?”
水华子笑道:“在下水家水华子。”
乔大、乔二两人一起道:“是他,是他,他一直自称水华子,没有换人。”
“闭嘴!”潘子骂了声,对水华子说道,“水家有多少个水华子?”
水华子笑道:“我就是真正的水华子。”
“好,就当你是,快带我去见火小邪!”
“金潘大人,稍安。”水华子将手伸出来,摊开手掌,示意要拿什么东西。
潘子哼了声,从怀中摸出一个玻璃管,里面有几只绿色翅膀的蜜蜂,递在水华子的手中,说道:“木王林木森的信物!”
水华子接过,拿起来看了看,抖了两抖,激的蜜蜂在玻璃管内乱撞。
水华子欣慰道:“木王好心思,这的确是木家培养的绿翅毒蜂,毒性不烈,却有以毒攻毒,救人一命的奇效,有此物在,说明水王大人有救。”
潘子心想道:“搞了半天,林木森是这个意思,算他想的周到。”
潘子说道:“水华子,既然我如约做到了,就请立即带我去见火小邪,我要带他走。”
“请,请!”水华子让开门,在前引路。
水华子领着潘子、乔大、乔二三人下来地窖,地窖里的长袍男子见是金潘,也不敢阻拦,请潘子入内。
潘子进了内屋,一眼便看到床榻上昏睡不醒的“火小邪”,潘子实难抑制自己的情感,顿时鼻头发酸,眼泪差点翻滚而出。
潘子沉了口气,缓步走到床前,低头端详。床上的“火小邪”五官相貌,确确实实就是自己朝思慕想的好兄弟火小邪,除了年龄大了七八岁外,毫无破绽。
乔大、乔二也是含泪上前,乔二说道:“师父,大师父他已经睡了整整一天,还没有醒来的意思呢。”
潘子点了点头,坐在火小邪床边,低声叹道:“火小邪,我知道你认了日本人当爹,不好意思见我,一直躲在日本修习忍术,但你我兄弟,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你就算认了日本人当祖宗,只要是你真心实意的,你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啊!”
潘子抹了把泪,继续说道:“我为了找你,七年间花了多少心思,你知不知道?1931年一二八事变,日本人知道我寻找你心切,同时为了攀上金家,不惜对上海动武,直到我和乾金王出面,才平息了战事!我数次请求水家,让水家找到你的下落,带我的口信给你,同样石沉大海!哎……你要去万年镇,为什么不先来上海找我呢?有我帮你,金钱铺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何必……哎……火小邪,你就是太倔了,太好强了,什么事都不想求人,什么事都只愿自己承担……妈的……”
潘子说完,看着火小邪,突然一把掐住“火小邪”的脖子,上下摇晃,大骂道:“火小邪,你还当我是潘子吗?当我是你的生死兄弟吗?我掐死你!我掐死你!让你睡!让你睡!”
乔大、乔二慌忙抓住潘子肩头,哭喊道:“二师父,你别这样!大师父还有重伤!”
潘子一松手,任凭“火小邪”重重摔在床上,骂道:“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揍他一顿!你这个王八蛋!”
水华子也抢上前来,拉住潘子的胳膊,冷冷说道:“金潘大人,稍安!”
水华子也抢上前来,拉住潘子的胳膊,冷冷说道:“金潘大人,稍安!”
潘子大声骂道:“火小邪,老子来了,你还睡个屁啊!给老子醒过来!你是不是不敢面对我?啊?”潘子奋力一挣,腾出一只手来,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火小邪”脸上,仍旧骂道:“你还装睡!醒过来!”
水华子、乔大、乔二三人一起抱紧了潘子,将他从床边拖开,潘子挥拳蹬腿,骂的不亦乐乎!
潘子气急败坏的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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