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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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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要不要走近瞧瞧这会儿突然发觉,自己胆子在不知不觉中变小了。以前绝不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不看清楚情况誓不罢休的。
心里正在犹豫之际,那阵高跟鞋声蓦地消失。估计金光符起了作用,让鬼邪退避三舍,那我还怕个鸟于是深吸口气,向上提起不灭灯,一步步走到近前。
刚才短暂的一瞥,并没有看错,是一件青铜器。只是三条腿呈三角向外侧伸开,第四条腿却在中间笔直触地。他大爷的,这模样太猥琐了,我这么纯洁的人,不想再解释什么。
上面的椭圆形壶体,跟古代夜壶差不多,个头也基本相等。只是少了上面的提手和伸出一侧的壶嘴,不过顶部正中位置却连接八条弧形铜管,向四周往下弯曲。既像羊头上长出的卷曲的羊角,又像几根吊兰。
我蹲下来看看铜管伸出的顶端,管口没有封堵,残留着色泥垢。看样子这八条铜管是中间铜壶的通气管道,并且最下面笔直的那条腿,我猜测也是中空的,因为直插入地板。只是一时猜不出,这种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说是祭祀品,根本不像,若说是装饰品,那么它的主人一定是个没品位的家伙,谁会搞出这么一个难看而又猥琐的东西摆在家里。
不过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好比梵高的画,其抽象意境没有多少人能够看懂。难道这是古人造出的抽象艺术品
好吧,你这么抽象,我这么不懂品味,咱们就不要为难彼此了。
这层除了这个抽象的怪物外,空荡荡没有其它东西。但地面上却出现了无数条怪异的痕迹,我瞅着怎么感觉与吴韵寒房间地面上拖痕相似。再向旁边走开几步,提灯看向墙壁,木板墙上亦有一道道痕,非常密集。
一时破解不出痕迹的真相,心说这个地方比进来之前想象中要复杂的多。屋诡异的神像,错乱的八卦图,奇怪的青铜器,凭空多出来的楼层,以及下面深渊陷阱,无一不是令人难以琢磨的谜团。
今晚是搞不清楚了,先出去再说,外面还有俩妞儿呢。当下转头看看楼梯方向,心想下面没路,只能往上走,希望上面不要断路。刚想到这儿,猛地肩头上被人拍了下,我心头突地一跳,赶紧回头,同时抡起桃木剑横削一剑。
回头之后却什么都没有,桃木剑也抡空了,而这时眼前一暗,不灭灯居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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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不灭灯从来不会熄灭,怎么回事伸手在胸前一摸,他大爷的,灯不见了。好像刚才被拍那下,趁哥们回头之际,不灭灯被悄无声息地摘走。可我用红绳拴住的,鬼邪不敢碰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意
一时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雷,感觉这次比在幻石阵遇到破风筝还要可怕。惊呆片刻后,我伸手去包里拿手机,因为一天没充电,没什么电量了所以一直没敢拿出来用。可当我手臂探入包里时,蓦地被一道坚硬的东西卷住手腕,硬生生扯向了后面。
这玩意力量很大,痛的我一咧嘴,但马上猜到是青铜器上的弧形铜管。当时头皮一麻,这玩意竟然活了过来,难不成是术人发明的机器人这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右手抡起桃木剑贴着手腕削下去。
“突”地一声响,感觉声音有点沉闷,不像是青铜器。不过这时候哪还有工夫去分辨,问题是这一下没能将这玩意打开。我一急之下,将桃木剑丢掉,去腰带上拔针管,谁知右手腕也被一条冰冷的东西缠住。
我有点傻眼,这还怎么玩无奈之下,向后反撩一脚,噗地一声,感觉像是踢在棉花堆里,毫不受力,反而被它突然往外一鼓肚子,把我弹了出去。还好手腕被松开,哥们犹如出膛的炮弹似的,笔直飞向前方。
也不知飞出多远,然后狠狠撞在墙壁上,落地后又被隆起的木角咯了下,差点没把肋骨咯断。好像是摔到了楼梯上,幸好往下翻滚几下后,一只脚卡在栏杆里,否则必定会掉落深渊。
我这会儿也顾不上痛了,咬牙爬起来,一边在包里掏东西,一边疯狂往上奔跑。
“嘎达嘎达”
诡秘的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就在屁股后面,敢情刚才抓我手腕的,是只女鬼我掏出一把铜钱撒下,先挡住这玩意的脚步再说。然后拔出两支符水,左右开弓,喷水下去后都不知管不管用。
很快便有了答案,符水和铜钱都不管用,高跟鞋在楼梯上嘎达嘎达,迅速追来,听声音距离我不足三米。我心说八方地火不能用,那就用串灯火吧,反正时间来得及。掏出几张黄符,在暗中取符种类不能太杂,拿出的是五张金光符,只须念出五遍金光咒便行了。
不料想这个绝招居然也挂了,刚刚燃烧起的第一张符,还没向前穿出就扑地熄灭,紧跟着呼啦啦一阵响,悬在空中的黄符似乎全部落地。
好,算你狠,那只有最后一招,八方地火了
但再去包里掏符水,忽然发现了一个令人蛋疼的问题,刚才把针管弄乱了。这些针管失去顺序,在暗里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再拿手机照明,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心里一声呜呼哀哉,目前除了咬紧牙关往上跑之外,已经别无良策。不过我也不能束手待毙,不断往后喷射符水,燃烧黄符,管不管用,总聊胜于无吧。
这些东西应该还是起到了点效果,高跟鞋的声音,始终尾随在后,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但我这颗心都快被嘎达嘎达声给踩烂了,如果短时间内逃不出这个地狱,我很可能会崩溃
狂奔之下,都不知道上了几层楼,忽然间脑袋咚地一声撞上木板,差点没把我撞晕。伸手左右一摸,全是木板。我心头一凉,难道被逼入绝路了吗;
第六百七十二章 逃出
第六百七十二章 逃出
漆黑之中也搞不清楚,是木板封住了楼梯,还是本来这就是一条死胡同。听着后面嘎达嘎达之声,马上就到屁股后头了,于是把心一横,挺起肩膀往上狠撞了下,结果肩骨差点被撞碎,木板却纹丝未动。
我心里这个悲催,看来是到了穷途末路,无路可逃了。而此刻身后的高跟鞋声愈来愈近,仿佛细长的鞋跟,富有节奏的踩踏在哥们心头上,并且踩完再拧上一下,都忍不住脸上肌肉阵阵抽搐起来!
不行,我必须逃出去。死我不怕,可特么的让我心理崩溃,就太没面子了。好比不怕死的人,居然被吓尿,那还不如死了有尊严。
我喘着气从包里拔出一把石工锥,狠狠插向右侧墙壁。谁知这下十分凑巧,锥尖竟然捅进了木板缝隙中,双手往前用力一送,感觉石工锥没入其中一半。当我使出全身力气撬向一侧之时,手腕蓦地被坚硬冰冷的东西卷住,对方似乎害怕我会撬坏墙壁,得到脱逃的机会。
其实是它想多了,木板墙至少几公分厚,尽管腐蚀严重,但要想撬坏也是白日做梦。不过这也好比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旦放手那便再没任何机会了。我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攥着石工锥就是不肯松开。
这东西往楼梯下用力一扯,我双手差点被扯断了,与此同时,“咔嚓”一声响,石工锥撬开了一块木板。这等于它帮了个大忙,要是没有它这千斤之力,凭我自己真的很难说。
木板被撬开后,我也随着这东西滚下楼梯。在翻滚之中,我已咬破舌尖,这是最后一招了。于是张嘴吐出一口血水,紧跟着大声喝道:“太一行刑,役使雷兵。来应吾命,扫荡邪精。急急如律令!”
这是当时在罗大千家中陷入群鬼围困后,使出过的一记救命招数。尽管没有黄符辅佐,但这种狮子吼般的气势,能暂时震慑对方。
这招再次奏效,卷住手腕的东西激烈颤抖一下,随即便松开了。我翻身爬起,不顾一切冲上楼梯。刚才滚下来没多远,几步便跨到被撬开的豁口前,钻出去一跳而下。恰好就在这一刻,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触及到后背,但随着下坠之势,那股冷气消失了。
蓦觉狂风冷雨击打在身上,我于是长出口气,哥们终于逃出了这个地狱魔巢!
还没来及高兴,忽然想起一个令人颇为惊悚的问题,我都不知道爬了几层楼,距离地面有多高。他大爷的,我算术不好,谁列个公式帮我算一下。
心里正这么想着,噗一声屁股坐在了烂泥里,虽然挺痛的,但也没到摔散的地步。这会儿都顾不上去想怎么回事,目前还没脱离危险,起身往前就跑。结果没跑多远,咚地一下脑门狠狠撞在墙上。
靠,不会还在楼里吧?忍着痛往前一摸,似乎是一堵砖墙,猛地想起,这是摔到了木楼一侧的邻居家中。还好这些宅子没人居住,墙头也不是很高,我往上一跳便攀住了墙头,翻身而出,然后没命介往前一阵狂奔。
从这条巷子里出来,正要左转时,依稀在雨夜里看到一条黑影在左前方消失。我心头一凛,敢于在木楼周围出现的,不是老瘸子就是那少妇。对于这俩人,我戒心很重,他们出没的方向,我最好避开。
想到这儿,毫不犹豫朝右转过去。木楼附近的小巷,没有修建水泥路,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在泥泞里奔过。很快发现,我跑出了村子,因为两侧看不到建筑黑影。仔细辨认方向后,确定自己在村东。
现在雨依旧在下,在这种苍茫的雨夜里,即使逃到天边,那也逃不过邪祟的追踪。我当下停下脚步,迅速在身周布置了一个八卦桃木阵,红绳上悬挂了三清铃。在木楼里邪祟再牛逼,那是它借用自己地盘的优势,而在外面,它要再想悄无声息地玩花样,便没那么容易了。
这我还是不太放心,又在包里找八方地火,谁知无意间摸到了一套备用的不灭灯。可能是喝醉后装进去的,自己都不记得了。此刻赶紧拿出来好,把灯火点燃,瞅着这微弱的亮光,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把不灭灯挂在胸口前,随时做好使用巫神之火的准备,然后坐在冰冷的泥水地里放心地喘起气来。
尽管淋雨的滋味不太好受,但比起木楼里,好了一万倍。待喘匀了气儿,心里的紧张也逐渐消褪之后,瞅着胸口的不灭灯,不禁又又恨。我在这盏灯上做过几次改良,单凭灯火就足够使鬼邪退避三舍,可是它非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被邪祟悄无声息地摘走了,你说郁不郁闷?
转念一想,似乎拿错了,还是之前在红尘绝地的那盏,目前这个好像也是,都不是改良的。这让我更加郁闷。
不过说起来,木楼里的邪祟,确实挺诡异的。我今晚是带着彻底化解“眼中钉”这个任务去的,可任务不但没完成,连对方什么货色都没搞清楚,还差点被高跟鞋给玩死。想到这儿,更加的郁闷了。
在雨里待了半个多小时,邪祟始终没有出现,我也没必要一直这么淋着了。收了八卦阵,手里攥着一支八方地火,沿着村边田埂绕到北面村口。到这儿找了一圈,却没找到花肆的车。
说好了在这儿等着,如果没发生什么意外,她们绝不会离开。让我心底隐隐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我走到一户人家大门门楼下,拿出手机看看有信号,于是打给花肆,结果对方无法接通。再打凌薇手机,也是相同的结果。这种不祥预感,愈来愈强烈,猜测她们一定遇到麻烦了。
还好她们是连人带车一起失踪的,只须跟着泥地里的车辙,应该会找到线索。想到这儿,打开手机灯光,这点电量坚持个十多分钟还是没问题的。走出这座门楼外,很快在村外路口找到了车辙。
仔细辨认下马上确定出是花肆这辆车留下的,因为她这辆越野豪车轮胎比较宽,在农村几乎就不用想,还有人开得起这种车的。当下循着车辙兜个圈子,发现到前方转个弯,然后沿着村边小路往西去了。
为了手机这点宝贵的电量,必须加快速度,于是循着车辙在泥水里一阵疾奔。立马泥水溅了一身,反正浑身都是泥,也不在乎这点了。就在手机嘟嘟响起电量报警声时,忽地看到前方田间小路上,停着一辆汽车,似乎就是花肆那辆越野车。
刚好这时手机耗完电量关机,眼前暗了下去,凭着不灭灯微弱灯光,压根看不清那边啥情况。只觉得这辆车孤零零的处于黑暗包围里,充斥着一股阴森之气。。
第六百七十三章 两只断手
第六百七十三章 两只断手
我放慢速度,忍着剧烈心跳,一步步走下小路。心说这俩妞儿千万别出啥事,可是这种情况又不得不让我在心里想到最坏结果。车里或许两具尸体倒在血泊里的惨厉画面,我都不敢想了,手指都有些颤抖。
当走到车前时,突然间眼前一阵明亮,车灯全开,差点没把我眼睛晃瞎。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挡住强光,只听车门咔地打开,花肆叫道:“白宇?你鬼鬼祟祟的干嘛?”
听到这妞儿话语声,一颗心登时落地。不过她这话说的有毛病,我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什么鬼鬼祟祟,我是来找你们的。”
“找我们就找我们吧,走路干嘛像做贼一样?”
晕倒,我这是紧张的表现,哪点像贼了?你个二妞儿说话从不经大脑,怀疑你长个脑子就是为了给器官充数的。
“白宇赶快上车。”这时凌薇关切地说道。
我急忙绕到一侧,拉开车门上去。凌薇立刻递来一条干毛巾,我一边擦拭头脸上的雨水,一边问她们怎么把车开到这儿来了。要不是我多个心眼顺着车辙找过来,真要报警你们失踪了。
凌薇顿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花肆绷紧神色说:“我们开始在村口等你,可是后来来了个女人,一张脸贴在车门上,脸上还有血,快吓死我们了。还好我反应敏捷,调转车头开走,然后就跑到这里躲着了。”
我盯着她问:“你确定你是故意跑到这儿躲起来的?”
花肆一低头:“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开到这儿感觉比较安全吧。”
“说实话!”我加重语气。
“是慌不择路,你满意了吧?”花肆撅起小嘴,瞪我一眼。
我差点没笑喷,就知道她是瞎跑的。如果稍有理智的话,一定奔向公路了,谁会选择田间小路,最容易陷入泥里打滑。
凌薇接着说:“其实跑到这儿轮胎打滑,怎么都走不动了。我们两个缩在车里感到好害怕,还好那个女人没有再来,最后等来了你。只是……”
“只是什么?”我问。
“当时转弯逃走的时候,我感觉车下似乎轧到了什么东西。”凌薇一脸担心的神色。
我随即一愣,小丫头看上去柔弱,但心却很细。她察觉出汽车碾到的东西,不会是那个女人吧?我仔细回想车轮转动的地点,是块平地,没任何障碍物,越想越心惊。不过马上又想到,如果真是轧死了人,为什么刚才没看到尸体,也没发现血迹?
但愿小丫头当时处于惊慌之中,是一种错误的感觉。我跟她微微一笑,说或许转弯太急,车子颠簸的原因造成的。小丫头对我的分析还是十分信任的,于是点点头,没再多想。
花肆当下问我木楼里的情况,我哪敢告诉她们实情,只说是一座空楼,什么发现都没有。
“那你去那么久,还搞了一身的泥?”花肆不解地问。
我叹气说:“还不是因为找你们?浪费了时间不说,跑路时摔了两跤。”
“真笨。”花肆骂了一声笑起来。
我忽然想起了那对高跟鞋,一边打开包一边说:“你还记得昨天吴韵寒穿什么鞋了吧?还有她穿多大号的?”
花肆警惕地瞪大美目:“什么意思?你关注女孩子鞋干什么?”
我抬头道:“我在篱笆院里找到一对高跟鞋。”
“哦,是黑色高跟鞋吗?她穿三七的……”
听她这么说,我觉得这双高跟鞋八成就是吴韵寒的了。可是双手在包里没摸到鞋,不由好奇低下头,猛地在包里看到了一双血淋淋的断手!
花肆也正探头往包里看,结果嗷一声尖叫,不由自主往后仰身,咚地后脑勺撞在挡风玻璃上。
凌薇忙问怎么了,说着探头过来。我急忙把包合住,心头扑腾扑腾跳的十分激烈。这是什么情况,包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对断手?尽管只是看了一眼,也能断定那双手是刚砍下不久的,鲜血还在断腕处渗出,似乎指甲上染了银色指甲油!
“白……宇,你砍了谁的手?”花肆捂着脸,在前座上不住发抖。
凌薇一下惊诧地看向我,立即明白花肆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心里感到特别郁闷,明明装进包里一双高跟鞋,怎么突然变成了两只断手。这要是换成她们被邪祟悄然掉包,情有可原,我居然也会中招,这是不可原谅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多出一双手,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想办法把车开出去!”我沉声说。
花肆点点头,从脸上拿开手,猛踩油门试了几下,终于把车倒出田间。然后在我指点方向下,一路把车开上公路。虽然雨还没停,但时不时看到迎头车的灯光,心里终于踏实了些。感觉这个东北村就是个地狱,离开它让我整个人轻松不少。
回到沙山镇上已经是凌晨五点,以我的意思要赶回黄瑜市,可花肆由于精神过于紧张,又是在雨夜里赶路,为了安全着想,暂时找旅馆入住。我们不敢住昨天的旅馆,又重新找了一家。
进入客房,我叫她俩去睡觉,谁知花肆饶是害怕,却好奇心特别严重,非要再看看这双手不可。而凌薇不敢一个人去隔壁房间,于是俩人都留在我房里,打开了背包。
此刻包里所有东西,都已被鲜血染红,那双手在血液覆盖下,压根看不清本来模样。凌薇虽然在外科见惯鲜血和伤口,可是还头一次看到被砍断的两只断手,和花肆全都吓得捂住嘴巴,坐在**边一动不动。我到卫生间把断手的血冲掉,拿出来后,俩妞儿依旧保持了刚才的姿势,像雕像一样,真纳闷这样不累么。
断腕上的血冲洗干净后不再流血了,估计血管里血液流出一部分,另一部分凝固了。我转头看到桌上有台灯,于是打开灯光仔细检查,立马瞧出了问题。断腕创面微微发黑,从这种情况上断定,不是今晚刚刚砍下来的,鲜血也不是从创口中流出的,而是手指间夹了塑料袋,血液来自于它。
“这两只手应该是昨天被砍下的,花肆你过来辨认一下指甲,是不是吴韵寒的手。”我回头冲花肆招招手。
“不看。”花肆回答的很坚决。
“好吧,我拿过来给你看。”
“啊……非礼!”。
第六百七十四章 老万儿媳死了
第六百七十四章 老万儿媳死了
我都郁闷了,你说让你看看断手,与非礼有什么关系。对了,非礼是谁?不过在我强迫之下,花肆还是忍着恐惧看了两眼,说是吴韵寒的手。因为俩人前晚见面后,就相互看过对方做的美甲。
女人对其它方面可以记忆性不好,对于化妆这类事,打死都不会记错。花肆说她胸大无脑吧,居然也猜出了端倪,吃惊地和我说:“她的手被砍断了,说明已经被杀,你这是在木楼院子里找到的,她的尸体也一定在那儿。”
我赶紧摆手说:“注意你的言词,断手不是我在木楼院子里找到的,我找到的是一双高跟鞋。至于它们什么时候被换走的,我也不知道。”这妞儿一根筋,万一被警方发现这事,她这么说对我很不利的。因为木楼院里,根本找不到关于断手的蛛丝马迹,我岂不是显得很可疑?
“你也注意你的言词,一双断手自己会走路吗?如果不是你找到的,怎么可能跑进你的包里?”这妞儿义正言辞地一番话,竟然让哥们无言以对。
凌薇急忙帮我开脱:“白宇不会跟我们说谎,他既然说不是他找到的,一定错不了。现在我们别讨论这些话题了,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双断手?”
花肆一瞪眼说:“当然报警了。”不过说完后看着我,皱眉问:“你说报不报?”
我也正在犯愁,按理说应该报警的,可是把东西交给警方,他们找不到线索,我可就洗不掉嫌疑了。因为我知道,警方是不会找到尸体的。如果不报警,怎么处理断手,确实令人为难。
花肆歪着脑袋说:“要不天亮后回黄瑜市,找司徒静商量怎么处理?”
我摇头说:“不妥!我们现在只能缩小范围,绝不能再拉其他人下水。这两只手……暂时埋在野外吧。”
至于埋在什么地方,我心里已经想好了地方,木器厂!
所有人都知道木器厂发生过什么,所以没人会接近此处。我于是冒雨跑出镇外,跳进废弃的工厂内,把断手埋在了墙根下,然后返回旅馆。这会儿雨停了,天也蒙蒙亮起,我叫她们俩回屋,都顾不上洗澡,蒙上被子一觉睡到上午十点。
凌薇比较勤快,九点就醒了,洗完澡叫我起来吃点东西,急着返回黄瑜市。谁知我们退房时,听到老板在和一个人聊天,说早上有人发现废弃的木器厂里,埋了两只人的断手,警察正在现场勘察呢。
我们不禁吃惊,但我不住和她俩使眼色,一定要沉住气。我们虽然住的也是二楼,但出来时是用飞虎爪,从窗口爬到后面小巷的。并且对于镇上地形十分了解,一路躲避监控,没人会发现这件事是我干的。
不过也不能太过乐观,因为我们是五点入住旅馆,来的时候一身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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