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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诡医-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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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们都为之松口气。地荫中是不能埋木器的,有人可能感到不解,难道不用棺材吗?棺材是要用的,但必须是石棺。地荫与养尸地还不是一回事,它属性为阴土,是以不能见木。并且木梳是女人每天梳头的必需物品,可以想象到上面的阳气有多重,这阳木埋入阴土,不出事才怪。

大婶没有停顿,接着往下给我们讲。自从修建了仙人庙,朝望坡平安无事,就这样过了几百年。有人说上千年,到底有多久,谁都不清楚,因为现在黄家村几乎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了。

谁知在六几年的时候,有两个外人来过黄家村,他们直接去了仙人庙。从此一去不返,但却把灾难重新带回了黄家村。有人说是他们在仙人庙里做了手脚,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一盏白灯笼挂在村口,第二天早上便死了很多人。

每个人都是被砍掉了脑袋,剥了全身的皮!

从那个时候开始,死者家人陆续去往仙人庙烧香拜神,回来后变得与众不同,能够长生不老。直到前些年才有人揭破谜团,他们变成了灯笼尸,别说活一百岁,再活更久都没问题。不过这需要后人接续香火,否则长辈会生怪病而死。

就拿黄丙存家来说,他因为没有听信父母之言去仙人庙上香,父亲早死,夫妇俩结婚二十年都没怀上孩子。最近这才听了母亲的话,到仙人庙续香火了。而死后他们自己并不知道真相,还以为自己是活人,那是因为客栈中这两盏灯笼控制了他们的神智。

起初这两盏灯只是夜晚出没,白天消失。后来黄老八去了趟仙人庙,死后回来修建了大坡客栈,于是两盏人皮灯笼,就长期挂在了客栈门口!

说起黄老八,他是当年那些外来人的后代,所以手里有破解人头窟的秘法。凭借懂得一些小法术,当上了村长。十几年前,有个叫丁灿的人来到村里,这人在街上无意间掏东西露出画命符。黄老八识货的,于是悄悄缀在后面一路跟出村外。

这时候正赶上黄云山找他在上学证明上盖章,这孙子那顾得上啊,殊不料他这前脚跟着丁灿进山,黄云山后脚跟着来了。因为好奇啊,黄云山一路偷偷摸摸跟到仙人庙,见丁灿和黄老八进去,他也进去了。

丁灿进庙那是在找个藏身之地,可没想到的是,刚进庙外面就风雷电闪,下起了大雨。这种天气能不出事吗?于是仙人庙变成了人头窟。

而黄云山赶上下雨没地方躲避,急匆匆冲入庙里,等于自投罗网。

第九百零三章 被迫从良

第九百零三章 被迫从良

遇到这种情形,他们都没怕。因为什么啊,丁灿也不是便宜货,多少懂点法术的,而黄云山和黄老八都是夫人手下的后代。自从六十年代之后,这些后人摸清仙人庙的情况,想出了很多对策,所以才免遭变成灯笼尸的后果。

只是这次黄老八运气不佳,来之前就预防陷入人头窟,带了一根捅火铁钎,自己记性不好,又特意在一张信纸上写下咒语。谁知带的铁钎自己没用上,给黄云山夺走了。

话说他们被困后,黄老八顾不上要画命符了,匆忙钻入人头山洞口内进了九曲十八弯。黄云山紧跟其后也进去了,丁灿猜出这俩人知道路,于是跟在了他们俩的后面。

眼见快到前方一个岔道口时,黄老八见丁灿在后面跟着便又生了歹念,冲回去去夺画命符。争夺之际,黄云山也认出这是好东西,出手将丁灿打晕。黄老八这才把符夺走,他当时没有防备黄云山,还以为这小子急于找自己盖章才帮忙打劫的。谁知往前跑没多远,被黄云山在背后下了黑手,夺走铁钎和画命符逃出生天,而他和丁灿却惨遭剥皮。

他们俩在一天之后变成灯笼尸,没出人头窟又斗了个你死我活,最后两败俱伤,各自逃走。丁灿因为不是黄家村人,只有躲在正东峰顶上,十几年里,也没敢去黄家村,因为村里遍地都是灯笼尸,他哪是对手。所以最后没夺回画命符,以至于连符在谁手上都不知道。

黄老八由于死于人头窟,清楚知道自己变成了灯笼尸,回家后吓得要命,把一切都告诉了老婆。只是后来被人皮灯笼控制,才开始变得六亲不认,不但杀死黄云山一家,还吸取老婆生气供自己补充尸气。

只是这次杀了夏瑜夜六个手下,在他们身上翻出一样东西,认出是老陈的人,于是害怕了。老陈在西安一带虽然名不经传,但在“邪道”上非常出名,无人不识。所谓的邪道,就是像他们这些灯笼尸还有偏门的术人,都是道上之人。

灯笼尸只是夜间牛逼,白天和生人是一样的,这个弱点老陈极为清楚,所以忙不迭找棺材,把这六具尸体抬出村外丢进山沟。至于我们,那更是不能放过,可他万没料到,先是被神秘人封门,早上又被夏瑜夜的特异功能打乱阵脚。这倒也没关系,最致命的是他老婆倒戈相向,彻底毁了人皮灯笼这个罪恶根源!

我们弄清人皮冢的来龙去脉后,不禁心里产生一个疑问,夫人这伙儿外来人来自何方,与刘维天有没关系?

不管他们是啥底细,反正都不是好人,虽然夫人残暴,但他们的手段也够狠毒的,杀人之后断头剥皮,简直令人发指。

大婶刚好说完,警方支援赶到村内,将几条街道全部戒严。李警官带着市局来的特警,进入客栈搜查。大婶主动带着他们打开地下室,里面横七竖八全是剥皮死尸。这些人都是近期遭受残害的游客,黄老八杀人主要是为了劫财。不然这么多年客栈没生意,靠什么养活?全是夜晚以人皮灯笼把附近客栈客人勾引过来,杀死在客栈里的。

我悄悄打听一下李警官,山坡上的人皮都已迅速腐烂,被市局警方收集回去做进一步检验。我警告他说,这些皮虽然看上去是没了作祟的可能,但依旧残留大量怨念,带回警局很有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灾祸。我建议就地在村外,使用三昧真火焚烧。

李警官只是镇上派出所的一个小警员,人微言轻,只能把我的话转告上司,听不听那便不知道了。

搜查工作直进行到中午,然后把我们请回市内录口供。没想到夏瑜夜市局警方很熟,录完口供后,免去很多麻烦的程序,直接放人了。我们也一刻不停赶往囚禁蓝小颖她们的地方,是在郊区一个旅馆内。

大家见面后欣喜异常,仨妞儿尽管有些憔悴,但没受到什么虐待。我们一边说着别来遭遇,一边离开旅馆。刚到街上,忽然有几辆车从两侧疾驶而来,瞧架势是冲我们来的。这时候还是夏瑜夜发挥了关键作用,眼睛一瞪,这几辆车相互撞在了一起。夏瑜夜果断从路边抢了一辆面包车,带上大家一路朝西驶去。

刚驶出市区,夏瑜夜接到一个电话,她故意按了免提,让大家都能听得到。只听里面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夏小姐,你居然背叛我!”

夏瑜夜苦笑一下说:“我不是背叛你,只是暂时还个人情,因为白宇救过我。如果你还相信我的话,这次放了他们,下次再见面,我们依旧兵戎相见。”

“好,你现在杀了他们,我就相信你!”这人说到这儿把电话挂断。

花舞影叫道:“谁这么嚣张,不想活了是吧?”

我叹口气说:“他一定是老陈!”

夏瑜夜轻轻点头:“我被迫从良了。”说完这句,竟然嘴角涌起一丝苦涩的笑意。

似乎从良并非她所愿,因为恶人的世界与我们是不同的,他们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她这句从良,还是能够分辨是非善恶,知道自己并不是好人。

蓝小颖这时手指按在我后腰上,正在窃取我内心的想法,没有出声。司徒静出于谨慎态度,也没发表意见。

花舞影却冷笑道:“被迫从良?好像我们稀罕你从良似的,不管你从不从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个坏女人!”

夏瑜夜并没生气,而是笑了笑,但这笑却显得非常尴尬。

玄根挠头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夏小姐既然有心从良,我们怎么能够……”

“闭嘴!”花舞影叉腰喝道。

老小子身子一颤,乖乖闭上嘴巴了。

我们家女魔头发威,谁敢出声?就连司徒静这个警察都要给面子的,所以我和蓝小颖更不会自讨没趣。

丫头却在心里跟我说:“夏瑜夜改良是好事,但我们不能放松警惕,说不定是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陷阱。”

她所谓的放长线我能明白什么意思,几次与老陈的博弈中,他们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所以有可能改变策略,以苦肉计在我们身边安插一个卧底。

我点点头心说,逃离险境后,我们甩开这个娘们,去往终南山!

第九百零四章 农场

第九百零四章 农场

夏瑜夜似乎对老陈的手段了如指掌,往西开了几公里下道,进入一个山村,雇了一辆出殡的灵车继续西行。这让我们感到很晦气,不过仔细一想,这个主意还是挺妥当的。因为带着一具尸体太过扎眼,直接把花肆放在水晶棺内,又有灵车掩护,谁还会怀疑?

并且去哪儿,夏瑜夜也制定好了路线,走的全是乡间小道。最终的目的地,是五十公里外的一个农场。处于关中平原一带,距离清峪河不远,环境很不错。起初我们都不解为啥不进深山,而是选择去往平原?

夏瑜夜说老陈的很多邪道势力,都在深山,我们扎进去便是自投罗网。有道是越是安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以老陈的多疑是不会想到的。而这个农场,又是老陈的产业,他更不会想到,我们藏到他地盘上。

听到这话我们都很吃惊,到老陈地盘上,不才是自投罗网吗?夏瑜夜笑了笑说,这个农场是老陈起家时的产业,也是他的根基,陈希就隐居在这个地方。她知道我们是师徒关系,所以觉得藏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我们不由惊喜交集,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陈希,一下子心情十分激动,盼着这几十公里的路,眨眼间越过。

玄根不认识陈希,见我们一个个这么兴奋,居然也不问啥情况,而是问夏瑜夜:“你好好一个漂亮女子,怎么自甘堕落,去助纣为虐呢?”

这也是我们所想知道的,是以都看着夏瑜夜,女魔头却撇撇嘴说:“什么漂亮啊,我看一点都不漂亮。”

夏瑜夜苦笑一下,似是在众多目光注视下有些窘迫,转头望着窗外说:“十几年前,我本来是附近一所中学的学生。那时家里很穷,每天要走几里山路才能到学校,中午没钱吃饭,便偷偷躲在教室里喝凉水充饥,冬天也是如此。后来有一次,学校门口有头牲口失控,当时正值放学,眼看很多同学要遭遇惨祸,是我以特异功能阻止了这个悲剧的发生。从此,我的事情传遍这一带,于是被老陈看上了。”

她说到这儿停下,望着飞掠而过的树影,陷入深思。仿佛当年的一切,给予她太多太多的感慨。这时花舞影都不出声了,静静地瞅着她,我们能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十几岁的孩子,每天中午以凉水充饥,这是一段什么样的苦难经历。

过了很久,夏瑜夜如梦初醒般吐出一口气,接着说道:“从此,我被接到西安重点中学就读,一切开销都是老陈资助的。但高中毕业后,没有参加高考,而是进入老陈手下的一个组织里工作。明面上是一个公司,法人却不是他,暗地其实是个走私贩毒,无恶不作的邪恶组织。我整整为他服务了十二年,帮他做了无数的坏事,算是他有限的几个心腹之一。现在想来,我并不亏欠他什么了,反而他欠我太多。”

司徒静问:“那你肯定掌握了老陈很多罪证?”

夏瑜夜苦笑摇头:“你们不了解老陈,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他三次,每一次他带着墨镜,又是远距离会面,根本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一个连真面目都要瞒着自己心腹的人,你觉得我会掌握他的罪证吗?每一次行动,都是他打电话遥控指挥,完事后,我们各回各家,他会再派人清理一切留下的痕迹。”

我瞅着她说:“你这叫心腹吗?你只不过是个比较信任的工具。”

“可以这么说。”夏瑜夜点点头,又自嘲的笑了笑,“我自以为心腹,是他最为信任的人。因为得到他信任,像我这个级别的,没有几个人。”

“你结婚了吗?”玄根冷不丁问出这么一句,我真想叉住他的脖子,摔他两鞋。你丫的色心又犯了,难不成你还想老牛吃嫩草,娶了夏瑜夜不可?

夏瑜夜摇摇头:“在老陈手下做事,是不允许成家的,即便是内部人都不行。不过我也不后悔,这么多年,早看清很多男人的真面目……”说到这儿,似乎顾忌我和玄根的面子,没有往下再说。其实我明白,不就是想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吗?

一个多小时后,灵车终于抵达农场外。这是一个占地上千亩的农场,主要以养殖业和大棚蔬菜为主。

夏瑜夜带着我们绕到农场一个后门,按了门铃。只见一条熟悉的身影从一个大棚里钻出,看到我们几个人后,先是一怔,随后激动地叫了声:“师父!”手里捧着的辣椒黄瓜,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我忍着翻江倒海的心情,轻轻点了下头,想说什么,无奈千言万语凝噎在喉。

蓝小颖和司徒静眼圈红了,花舞影却哈哈大笑道:“陈希,你怎么变成农民工了?”

陈希已经流下眼泪,哽咽着说:“我本来就是农民……”

“别愣着,开门啊。”夏瑜夜嘴角涌起一丝笑意。

陈希急忙跑过来,将栅栏门打开,然后一把抱住了我。这小子就像个孩子一样,在我怀里哭的一塌糊涂,我鼻子阵阵泛酸,可他大爷的却哭不出来。我拍拍他的脊梁说:“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走,去你狗窝里说话,站在这儿不安全。”

这小子擦把眼泪,拉着我的手进了农场。我们边走边聊,说起他离开黄瑜市后,就住在这里隐居。农场只有他一个主人,工人都是临时招用的,就住在附近农村,有活儿就来,没活儿闲着,平时农场生活非常安逸。

我和蓝小颖都有些羡慕了,这完全是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我们俩能退出“江湖”,也搞一个这样的农场,去过田园生活。

说着话来到他的狗窝,是三间平房。尽管外表看着简陋,里面却很洁净优雅。中间是个小客厅兼作书房,左侧是卧室,右侧是厨房。

陈希泡了几杯茶,又端上自己亲手种的各种果子,我们也不客气,边吃边说自从分别后发生的一切。当最后说到,被老陈逼的无路可走,只有找到这儿投奔他时,这小子霍地站起身。

他攥着拳头说道:“你们等着,我去找他!”

第九百零五章 请魂

第九百零五章 请魂

我急忙把他拦住,你打算和亲爹去火拼啊?就算你真有大义灭亲的觉悟,可未必有这实力,非但于事无补,反而会坏事。

“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一点长进都没有?坐下坐下,先跟我们说说,老陈是你什么人?”我尽管早猜出那是他亲爹,但毕竟没有得到他的亲口证实。

陈希叹口气,又坐在沙发上,满脸惭愧地说:“他是我爸。”

“你爸是禽兽!”花舞影毫不客气的给了个评语。

我勒个去的,有你这样当面骂人亲爹的吗?再禽兽那也是亲的,换我绝对翻脸。蓝小颖和司徒静赶紧向二妞儿使眼色。

陈希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怒色,但随即长吐一口气,苦笑道:“他的确太不像话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当年出走,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实在看不下去了。幸亏遇到师父,遇到司徒,让我在黄瑜市渡过一段美好时光。”

“我呢?你难道没遇上我?”花舞影瞪大眼珠。

“对,还有花门主,以及小颖,不,应该叫师娘了吧?”这小子急忙又加上两个人,谁知最后整出这么一句。

蓝小颖笑笑说道:“随便你怎么叫吧。”

我一怔,丫头居然没反对,这是破天荒头一次啊!

司徒静微笑着点头:“我也很怀念那段时光。”这妞儿眼神中似乎隐有几分期待,我觉得这是一种故意释放出来的信号。

谁知再看陈希,他竟然正转头和夏瑜夜相对莞尔。靠,你们俩不会有奸情吧?我身为师父,决不允许你们搞不伦恋,夏瑜夜都多大岁数了,你小子找也不找个年轻点的。不过转念一想,夏瑜夜才三十一岁,陈希都二十七八了,俩人倒也差不了几岁,我咋给整出一个不伦恋了呢?

司徒静看到这一幕,似乎觉得自讨没趣,显得有些尴尬。

我急忙转移话题:“天马上要黑了,必须尽快复活花肆,让所有人断绝对画命符的念头。”说完瞄了玄根一眼,这话同样也在敲打他。

老小子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他干咳两声说:“画命最好时段是在八点到十一点之间,如果进入子时,鬼魂猖獗,阴气旺盛,便不适宜了。去准备一口大缸,盛满清水,再准备一张电热毯,还有开坛需要的东西……”

开坛无非就是桌子、香炉、白酒以及水果供品,这些农场都有。不到半个小时内,东西齐备,众人一起动手,把客厅家具抬开,摆了法坛。那一缸清水也抬进屋里,电热毯放在陈希床上现在就通电生温。那是等画命复活后,给花肆保暖用的。

刚好这时基本临近八点,然后老小子叫我赶紧把花肆魂魄叫过来,魂魄必须先附体,这样才能将它画入命中!

我本来想请出斗笠哥,让它捎个信的,可一想万一识破玄根面目,那就麻烦了。我只有亲自走上一趟,现在再进地府不用使用裂天开地通阴符,盘坐下来闭眼入睡就行了。这叫“入梦归阴”,是每一个过阴胎转变成过阴人后,自动产生的一个技能。

闭上眼睛只须默念“进地府,地门开”这六字口诀,念不了五遍,就昏昏欲睡,再一睁眼,魂儿已经站在了阴阳路上。现在我是正式过阴,身上散发着死鬼所惧怕的鬼差灵光,即便遇到阴市蜃楼那些死鬼,它们也不敢随意靠近。

这一路倒也没遇到任何障碍,到了鬼门关,鬼差守卫只看了哥们一眼,就跟见到平时自由出入的普通死鬼似的,没丝毫反应。我于是快步入关,到了大街上,不巧的是又碰到了吴碧莲这死娘们。

它正挽着一个男鬼的手臂,在大街上溜达。你大爷的,地府虽然改制,与现在阳间接轨,但封建传统并未破除,这也太有伤风化了。你不要脸可以,总得替那些小鬼考虑考虑吧,还没去投胎,就给教坏了。

死娘们一看到我,立马脸上涌起一丝邪笑,甩开那男鬼走过来说:“你居然还敢进地府,这次让你有来无回!”它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冷笑一声,啪地挥掌打了它一记耳光,骂道:“滚!老子现在也是地府的挂号差役,你再敢犯贱,我让你以后找不到男人上床!”说完双手往背后一负,大踏步走向过阴驿站。

偷偷回头瞧了一眼,只见吴碧莲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是又羞又气,令哥们心里感到一阵大爽。忽然间想到,我怎么会威胁它以后找不到男人上床?哈哈,经典,佩服死你了白宇!

正笑得开心,只听丫头在脑海里噗地笑了,只听她说:“少恶心,快点带花肆回来,别磨蹭时间!”

我晕,你个臭丫头怎么不声不响入侵我的脑神经了?

谁知这个心思被她抓住,哼哼两声说:“敢骂我是臭丫头,等你回来再算账。”

我假装很恐惧地说:“别这么对我,大不了回黄瑜市领证,给你一个永远管住我的机会!”

“呸!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

“不能!”

“被你打败了……求你赶紧找花肆吧,我们都很急!”

终于让丫头服软一次,哥们志得意满地来到过阴驿站,梆梆梆敲着着门框大声叫道:“我来了!”

谁知肚兜从屋里探出头,瞪着一对母狮子的眼珠喝问:“你神经了?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把你丢进井里去?”

我擦,母老虎怎么在家?我吓得腿一软,扶着门框说:“信,我信。肚兜大姐,我想见花肆。”

蓝小颖一下乐的,在我脑袋里格格直笑,从笑声里就能脑补出,她都笑抽了的模样。哥们不由脸红燥热,这次人丢大了去。

“你算老几,想见谁就见谁?滚!”肚兜怒目喝骂一声,咣地把屋门关上。

我有点傻眼,总算明白斗笠哥为啥怕肚兜了,这丫的是母老虎妈给母老虎开门,母老虎到家了!

咋办?得罪了母老虎,怎么带走花肆?正犯愁之际,忽然发现窗口里似乎闪过斗笠的影子,丫的你个混账小子在家,怎么连个屁都不放?我于是没好气说道:“斗笠哥,你再不出来,我要胡说八道了!”

“啊……白宇来了,花肆,快跟它出去溜溜弯,待会儿回来吃饭……”

第九百零六章 画命

第九百零六章 画命

花肆从驿站里跑出来,笑着说道肚兜是故意整你的,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放肆。我瞅着小丫头惨白的脸孔,心里一番唏嘘,幸喜复活在即,不然真的令人感到心疼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啊?”花肆见我呆呆看着它,急忙伸手在脸上抹了两把。

我攥住它的小手说:“你脸上什么都没有,几天不见,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然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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