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通灵诡医-第2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鼻尖。
我吃惊之下,拔出匕首削向蛇头。哪知从蓝小颖左右袖口里各自蹿出一条毒蛇,把我两只手腕缠住!
只觉手腕上冰凉滑腻,鼻子里闻到阵阵腥臭,不由得毛骨悚然,都不敢低头去看了。我不看它们,它们并没放过我,而是扯起我的双手到胸口前,两只蛇头缓缓升起,然后盯着我的双眼不住吐着蛇信!他大爷的,我忽然有点尿急!
我和蓝小颖都被毒蛇缠住后,司徒静、花肆和玄根都不敢擅动,各自惊惧地瞅着我们仨。
刘犊子玩了这么一手神奇的手法后,又得意洋洋地说:“魏哥,这两个妞儿我要了,剩下两个给你。”
哪知魏铁柱指着蓝小颖说:“这个我要!”
擦,丫头成了抢手货,证明他们眼光不错嘛。可是哥们就郁闷了,这孙子使的什么手法,明明掷来一条蛇,为毛变成了三条?
玄根这时悄悄歪头,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这是陕南花蛊术,是民间一种非常神奇的戏法。其中有魔术成分,但也有巫术在内。蛇身上祭炼了邪物,千万不能被咬,也不能将之杀死,不然身上毒液会瞬间变为蛊毒,令人生不如死!”
老小子懂得倒多,带着他等于带了一个“江湖宝典”。我于是苦着脸小声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说话之际,刘犊子大摇其头道:“魏哥你要想得到这个妞儿,除非你亲手去取!”意思很明白,如果能拿开身上的毒蛇,蓝小颖就是他的。
玄根愁眉苦脸说:“现在只能乖乖别动。”
靠,那就是没办法了,还江湖宝典,江湖怂包还差不多。
魏铁柱脸色一黑:“你这是非要逼我动手了是吧?”
刘犊子阴笑道:“你先动手是你坏了规矩,要动手就来吧!”
我心说你俩别特么的耍嘴皮行不行,要动手就快点,老子尿急啊。谁知魏铁柱真的耍嘴皮子,又出言挤兑刘犊子,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各不相让,就是不肯动手。我是没了脾气,瞅瞅头上冒汗的丫头,再看看带着哭意的二妞儿,蓦地想到了一个主意。
小声和玄根说:“我包里左数第三个内袋里,有一种药粉,你拿出来做好准备。”
老小子先瞅了瞅吵架的魏铁柱和刘犊子,见他们都没注意车内,于是悄悄伸手在我包里摸了一把。
正巧这时魏铁柱妥协,指着司徒静和花肆说:“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带走。东西嘛,老陈说了,要拿到他那儿再分。他不要钱,只有一件东西,所以他们的东西现在谁都不能动。”
刘犊子撇撇嘴:“切,不动就不动,老子喜欢的是女人。”说着右手一挥,我就觉得手腕上的两条蛇像扯绳子一样,把哥们拽出车外,一头栽到地上。
紧跟着是蓝小颖和花舞影,在我旁边摔了个灰头土脸,但我们仨却又大气不敢出一口。丫的在几条蛇监视下,敢动吗?
刘犊子弯腰伸手,就要去摸蓝小颖的脸。他大爷的,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这猪手玷污了丫头。我于是冲着车内咳嗽一声,玄根立马会意,甩手把药粉扬出车外。
这是销魂一口酥。自从何雨欣死后,这种药基本上变成了废品,不过包里一直有存货。我觉得带有邪气的毒蛇,与何雨欣情况相似,可以尝试一下。这次还真是赌对了,药粉撒出一瞬间,缠在我们身上的几条毒蛇跟喝醉了似的,全都软软垂下。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刘犊子一边挥手扇着弥漫的药粉,一边怒不可遏地叫着。
花舞影飞身而起,一脚踢中他的裤裆,喝道:“这是断子绝孙脚!”
第九百一十章 邪道
第九百一十章 邪道
二妞儿真是够生猛的,踢就踢吧,还特别注明是断子绝孙脚。
刘犊子嗷一声痛叫,捂着裤裆夹着双腿来回的跳蹿,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魏铁柱见刘犊子的花蛊蛇被破,不由大惊失色,刚要动手,我这儿已经摸出了蚀骨销魂散。还没等他扬起手,又是一片白雾迅速弥漫在众人之间,立马叽里咕咚倒下一大片!
我撒药粉的时候是闭住呼吸的,又赶紧拿出解药灌进嘴里。我从地上站起身,发现蓝小颖和花舞影也倒在地上,包括车里的花肆、司徒静、玄根和司机,统统像软面条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
这真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爽!
“你妈的,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害老子不能动了?”刘犊子躺在地上,嘴上还不干净。
我走过去一脚踢在他的下巴颏上,登时鲜血飞溅,让这孙子杀猪一样惨叫起来。你居然好意思说我卑鄙,他大爷的!
魏铁柱倒是识相,趴在地上一声不响。不过他的手已经从后腰上掏出一个皮袋子,里面一定也是害人的玩意,虽然感到好奇,但还是忍住了,免得趟雷。
“混蛋,你怎么把我都毒倒了,快给我解药!”花舞影大声喝骂。
当着这些人的面,你多少给点面子啊,怎么说我也是个爷们。我于是没理她,把缠在手臂上的“醉蛇”扯掉,尽管知道它们不会咬人了,心里还是挺发怵的。
二妞儿见我不理,生气地骂道:“死灾星,是不是想变走影了?”
本来之前哥们也就忍气吞声了,可在人前绝不能忍,没好气说:“你再乱骂,我就不给你解药,留在这儿陪他们玩吧!”
花舞影委曲求全的一面竟然又出现了,撇嘴道:“我错了,你赶紧给解药吧。”
蓝小颖都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意思是等她恢复自由,你就等着吃苦头吧。
哥们都感觉心里一阵发毛,忙走过去蹲下来,小声说:“给你解药,不许秋后算账。”
花舞影“哦”了声,却显得毫无诚意。
我心里更没底了,接着谈判:“咱们江湖儿女说话要算数,绝不能食言。”
“知道了,不会食言的!”
我这才给她灌解药,然后是蓝小颖,跟着上车把大家身上药力解除。玄根跳下车,到魏铁柱跟前查看一下皮袋子,随后吃惊地跟我小声说,这是偏门中类似于布袋鬼的“摄魂囊”。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只要罩在人的头上,再摘下来时,就会被剥掉一层皮!
听了这番话,我暗自心惊,这些偏门邪道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少结仇为妙。当下把这帮人踢进路沟,叫司机赶紧驶离此地。谁知司机带着哭腔说,兄弟,我不敢再送你们了,车钱我不要了,咱们这就再见吧。
我们也不强求,丢给司机几百块钱,让他原路返回。现在没有交通工具,更是寸步难行。我敲了敲鼻尖,于是跳下路沟,跟魏铁柱和刘犊子谈了次心。我的谈心方式很简单,先用匕首在他俩脑袋上割了丛头发,然后告诉他俩,如果不乖乖交代,就削开头盖骨,往里面浇点硫酸。
这俩孙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说兄弟你想问啥尽管问,我们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我哪有硫酸啊,就这么吓唬一句,怂成这样了。我问他们老陈现在在哪儿,附近还有人拦截没有?
他们说一年都见不到老陈一次,压根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每次有事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至于附近有没有拦截倒是清楚,每个村口都有两拨人,全是他们邪道上的朋友。要想从这儿走出去,基本上比登天还难。
我回到路上跟大家伙商量,都想不到任何主意。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往前闯关,拿出关二爷当年过五关斩六将的威风,打他邪道个落花流水,这似乎是白日做梦。二是回农场,等着老陈过来捉我们,让陈希做挡箭牌,或许还能多活几天。
蓝小颖和司徒静都拿出手机,在地图上查找附近地形。俩人看了会儿竟然不谋而合,都说往南不远便是荒山,从卫星地图上看,山里没有村庄。也就意味着,这座荒山地势险峻,应该不会有埋伏。
不过这座荒山是否能够跨越,那就难以预料了。要说在这种大事上还是我比较果断,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抓紧进山,入夜之后再去翻山,就很危险了。
我们借着田间树林,一路跟做贼似的,往南跑了足足十多里路。到山脚下还庆幸没遇到埋伏,可抬头一看就傻眼了,这他大爷哪是山啊,直接告诉我是屏障不就得了。一座大山跟直削的屏风一样横在大家面前,光秃秃的山壁,根本没有翻越的可能。
现在明白了,为啥老陈没在这儿设防,想翻这座山除非坐飞机!
花舞影趁机报复道:“都是你瞎出主意,非要往这儿走,你飞的过去吗?”
我不由苦笑,咂吧着嘴说:“咱们江湖儿女说话算数,你这属于秋后算账。好了,你不要说了,我有办法过去。”
大家一齐看向我,似乎都在问,咋过去?
我眨巴眨巴眼说:“晕过去!”
“无耻!”他们声音挺齐的。
哥们于是灰溜溜的走向一边,走了几步,忽然发现山脚枯草丛里有踩踏痕迹。我心头一动,便跟着脚印一路往下追,沿着山壁往西奔出三里多路,看到了一座孤坟。我们全都怔住,这儿基本上是一片荒凉的乱石滩,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安葬?
这座坟外表用水泥加固,坟前竖起一座墓碑,雕刻着四个字:“童稻之墓!”
我心里起疑了,童稻怎么念像是通道?拿出石工锥在坟包上敲了敲,竟然发出了空音。蓝小颖和司徒静机灵地趴在石碑两侧寻找线索,很快找到墓碑背后底座下有个凹洞,里面似乎是个开启机关的把手。
这可能是邪道术人留下的暗道,目的地八成是养炼邪物的密室,类似于石岩村后山的封灵洞。我想到这儿叫她俩让开,拿绳子挽个圈套,挂在底座凹洞的把手上。然后我们大家远远退开,以免启动机关后会射出暗器。
我用力扯动绳子,只听咔的一声响,似乎机关被打开了。
第九百一十一章 “站台”
第九百一十一章 “站台”
响声过后,只见整个坟头向后掀起。原来水泥打造的坟头,就像个钢盔,这是一道门户,是可以完全翻起的。下面边缘扎入泥土中,很难发现这个玄机。
我们等了片刻,不见有暗器射出,这才慢慢走到跟前,发现下面是条斜洞,往山壁之下延伸而去。看来猜的没错,这条道是通往山对面的。只是里面是否有人很难断定,必须要小心。
大家拿出头灯戴上,但少了花肆和玄根的,不过还有手电。我点燃不灭灯,其实现在改良版的不灭灯,比头灯和手电加在一块都要好使。又让大家涂抹了独阳粉,这要更保险一些。
花舞影把小乌龟借给我,头前下去打探。隧道幽静深远,看得出这是人工挖掘出的一条地道。四壁都经过水泥加固,并有点木支撑,安全上绝没问题。我挑出些灯油,没出现任何异常,小乌龟也往前爬的挺欢实,于是放下心来,给大家挥挥手,全都下来了。
低于坟口的位置下,有个扳手,搬动之后坟帽落下,将这个通道口完全封闭住,不露丝毫缝隙。这种机关挺创有造力的,以坟墓做掩护,不会被人发现。况且孤零零的座落在山脚下,没人靠近,大白天进出都不用担心被看到。
翻过一座山至少需要一个小时,而横穿的话,只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出口也是一座坟头,机关跟山外一模一样。我们从中爬出来后,发现山内是个盆地,两侧依旧是悬崖峭壁,唯有脚下修建了一条陡峭台阶,往下伸展到一个树林内。
树林里竟然有个村庄,房屋鳞次栉比,规模不小。这让我们感到非常诧异,卫星地图上为啥没有显示呢?
随即我们就猜出,这可能是邪道术人聚集之地,利用邪煞磁场干扰了卫星探测,所以在地图上显示出来的只是一片树林。
现在看不到有人,但我担心随时都会被发现,赶紧将坟帽落下,左右看了看,左边有个山缝,适合藏身。我们于是猫着腰鱼贯进入山缝内,里面空间出奇宽敞,算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山凹。
我们几人缩在尽头,刚好躲过台阶上的视线。即便有人上来,只要不探头往山缝里看,那便不会被发现。
大家身心疲惫坐在下来,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拿出从农场带来的绿色食品。花舞影让小乌龟缩在山缝口值班,我们放心地在里面吃东西。
花肆现在吃东西动作都很优雅的,放进嘴里轻轻的嚼动,好像不是在吃黄瓜,而是在吃牛排。再看花舞影,拿着一个大地瓜,张嘴大口大口的吃,唯恐有人跟她抢似的。
填饱肚子后,我趴在山缝口往下打量。村庄坐落在半山坡上,山底是个呈v字形的山沟,对面又是一座陡立的峭壁。他大爷的,这好像是绝路,我们白来了。转念想了下,如果能穿越村庄,抵达沟底,我们身上的粮食足够支撑三天。如果再捉到野味,住个五六天出去,估计这一带的路卡都会撤掉,可以去往宝鸡坐飞机了。
可是这个村庄太过神秘,里面住的到底是什么人,能不能顺利通过?如果是老陈的人,我们就啥也不要想,直接火拼吧。
回头和大家一商量,司徒静和花肆觉得不要冒险,待入夜后原路返回另找生路。蓝小颖当然支持我的建议,玄根却说就在山缝里躲两天算了,不要再去瞎折腾了。丫的在这儿躲两天,那不是陪着老虎睡觉吗?分分钟钟有可能被吃掉!
我最后出了个主意,到晚上我带上葱神进村打探,如果遇到麻烦,我们即刻从这条地道返回山外。到时候也不怕他们来追,只要守住坟头,那便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个都跑不出来。
花舞影和玄根这俩没心没肺的靠在石壁上睡着了,我们都趴在山缝口密切监视村庄动静。可是直到入黑,这仿佛是个无人鬼村一样,没看到一个人影。很多次我都想下去瞧瞧,最后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我们简单吃了几口东西,又在额头上涂抹了独阳粉。当我要下去时,蓝小颖、司徒静、花舞影和花肆都要同行,她们还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前去。看着四个妞儿神情很坚决,我也就放弃了争执。
她们都走了,玄根总不能自己一个人留下,于是很不情愿地跟了过来。我们几个蹑手蹑脚沿着石阶往下走,在漆黑的夜色里,村庄就像一片寂静的墓地,不见丝毫灯光,也不闻任何声息。越是安静,越让我们感到不安。这神秘的村庄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
很快这条石阶走完,我们在进入村口时,全都绷紧了神经。虽然没开灯,但依稀瞧出房屋轮廓,全部是一个模式,四方形平顶石屋。地面似乎铺砌的是石板,非常平整。地面也很干净,没有一片落叶。
这倒对我们有利,走路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在一座座房屋之间穿过,我们的小心脏都悬进了嗓子眼,谁知一路走来十分顺利,畅通无阻走出了对面村口。
我们站在村外,回头望着黑影重重的村庄,长出口气。再往下依稀是一条小土路,并不是很陡,刚要沿路下行时,忽地看到山沟里亮起了灯光!
此处距离山底还挺远,一时看不清什么情况,只看到一盏盏灯光非常密集,犹如一条长龙般横贯东西。我们相对吃惊,心说不会是人皮灯笼吧?
“呜……”
突然间一阵火车鸣笛声传来,我们差点没趴下。我勒个去的,那些灯光可能是无冥火车的窗口!
我们感到一阵心惊肉跳,这绝对是无冥火车,山沟里是不会修建铁路的。可能有人说了,万一是军事基地呢?你也不用手指头想想,军事基地的火车会是客车吗?还有半夜拉什么鸣笛,不是有病么?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失踪的无冥火车居然跑到了秦岭山区。其实想想也没啥奇怪的,刘维天的红尘绝地被毁,无冥火车得到了解放,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一夜之间跑到陕西没什么大惊小怪。
这么说来,诡秘的村庄是老陈的地盘,那就是一个火车站!
特么的这怎么办?我们现在处于火车与站台的包夹之中,进退失据啊。不行,往下是绝不能再走了,必须逃出山外。与其被老陈活捉,也胜于上火车。
我当即挥挥手,迅速回到村里。可这时突然其中一个屋子打开了房门,从中轻飘飘地走出一条黑影。这玩意几乎足不着地,明显是鬼邪!
这时我有点想哭,不会是星璃吧?
第九百一十二章 逃窜
第九百一十二章 逃窜
我们当时吓得急忙躲在一个房屋后面,各自探头往外偷窥。只见这条黑影比较臃肿,与星璃苗条的身材相去甚远,我于是大大松口气。蓝小颖伸手搭上我的后腰,及时传递一条信息,这是一只男鬼。
管它什么鬼,只要不是星璃那就谢天谢地!
我轻轻扯了各人一下,让他们全部蹲下,此刻只要不乱动,死鬼便发现不了我们的存在。
这死鬼果然没发现有人,走到坡前举起手臂,似乎在摇动一支小旗。随后火车“酷酷酷”冲上山坡,一下子眼前变得十分明亮。那男鬼手里就是一只小旗,上面写着无冥俩字,似乎是指挥火车运行的调度员。
火车冲上山坡后没有片刻停留,而是直奔上山。顿时一阵巨大的寒意在四周弥漫扩散,冻得我们一阵哆嗦。列车快速从面前驶过,从亮起的窗口内,清晰看到了一张张恐怖的鬼脸,竟然还看到了胡铁瓜和何雨欣!
这样的情景一闪即逝,随着冲出村外,窗口中的灯光齐刷刷熄灭,然后消失在苍茫的山影之中。我觉得那条地道是专门为无冥火车修建的铁轨,能够让它顺利出入此山。我们竟然误打误撞,沿着它的轨道进了无冥站台!
想想都觉得我们运气实在太好了,每次不是邪祟招惹我们,是我们主动贴上来的。
眼瞅着那只死鬼慢慢走回屋里,只要关上门,我们就马上原路返回,这个地方一刻都不能待下去。
谁知在这紧要关头,“咕”有人放了个屁!
我去,这是谁啊?立马我就猜到是玄根,老小子平时屁就多,今天又在山上吹了一天的冷风,肯定肚子凉透了。
那只男鬼听到了声音,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我们这边。
他大爷的,我恨不得一脚踢死老小子。不料花舞影低声说:“是我……”
我们差点集体晕倒,你是美女好不好,咱就不能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不过说起来也不能怪她,地瓜吃多了换谁都忍不住……
那只男鬼看了眼后,轻飘飘地走过来,我们藏是藏不住了,那就豁出去拼了吧。我当下念咒点着不灭灯,一下眼前亮起。大家习惯了黑暗,都被灯光晃的有些睁不开眼。
男鬼看到灯光后,绿眼珠里闪过一丝恐惧,急忙停住了脚步。
已经都亮相了,还客气什么,我捏诀念咒,放出一道南极火铃。呼地一道火焰笔直冲向男鬼,死玩意吃惊之下掉头就跑。可这样的便宜货,压根躲不开道家火焰,瞬时间就被火势卷住,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快走!”我振臂一挥,带头冲向山坡。
刚穿越一条巷子,眼前蓦地亮起一盏灯火,我赶紧停住脚步,头皮都麻了。这玩意是半透明的,灯光并不是很亮,看着像是人皮灯笼!
“是……人皮灯笼!”玄根惊声叫道。
我就纳闷了,为啥这个地方也有这种东西,不是黄家村的专利吗?目前到了穷途末路,硬着头皮发出一道巫神之火。凶猛的火焰将要触及它的一刻,这玩意忽地熄灭,失去了踪影。不过半秒钟的时间,它又在左侧点亮,悬挂在一座房屋上!
刚要转头再给它来一道神火,只听左中右三座房屋响起开门声,从中各自冲出一个面色阴狠的男子。
他们虽然面色不善,但看着像是生人。花舞影飞身蹿起,在这仨人身上各踢一脚。对方只是身形稍微晃了晃,并没停止前进势头。二妞儿却哎哟一声痛叫,倒翻回来,落地后跳着脚说道:“他们是石头啊,这么硬!”
我心说不好,叫道:“这是灯笼尸,快躲开!”
幸亏我提醒及时,几个人匆忙朝两侧躲避,三个人擦着我们身边冲过,咚咚咚,全部撞上对面屋墙。果然是三个金刚一样的灯笼尸,把墙撞塌一角,他们却毫发未损。掉过头来,又朝我们杀到。
大家立马乱成一团,花肆跟着玄根逃向东北,花舞影和司徒静奔向西侧。我和蓝小颖也别无选择,斜刺里冲向东南。我们正好分成三组,每一组后跟着一只灯笼尸。这玩意力量不但无穷,速度快的也是没天理。
我和丫头刚转过一个屋角,身后这只灯笼尸便追上了,幸好撞在墙壁上。哗啦啦,撞掉一片石头。我俩吐了下舌头,像兔子一样不住急转弯,在房屋之间被追的满世界乱跑。绕来绕去,最后都找不到北了。
这么玩下去不是个事,迟早会完蛋的。转过一个屋角,我扯了下房门,居然应手而开。先进去躲一躲,好歹让我们喘口气。
我俩关上门开始喘气,谁知还没看清屋里情形,就瞅见一个面色惨白的男子站在对面,距离我们大概不到两米。我勒个去的,又是一个灯笼尸,你个孙子为毛躲在屋里不出来?哥们这话好像有毛病,它不出来那是好事,多出一个让我们压力更大了。
可是现在我们自投罗网,这屋子又不大,里面尽管只有一张床,但要跟它在这儿玩躲猫猫,怕是玩不过瘾。
我俩警惕地盯着这孙子,它也正望着我们,忽然间咧嘴一个阴笑,恐怕是发动袭击的信号。我俩心意相通,迅速蹲下,恰巧此刻这玩意飞身扑来。与此同时屋门咣当一声被撞开,追我们的那只灯笼尸如同猛虎下山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