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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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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声轻笑从凤夜辰的嘴边溢出,只是,故意做出的轻蔑之色,却也掩盖不了心底深处不断涌起的醋意。

没想到,他不惜劫狱赶过来救她,她却还在维护那个男人。

宇文澈,你凭什么?

所以,当下,话语更加锋利:“与他无关?与他无关,又怎么会扯上丞相之女?与他无关,他怎么不能保护你出狱?他不是废物,谁又是?”

听他再一次提起这个词,孟漓禾不由反问道:“凤夜辰,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要保护我,那你可曾保护我不被凤清语在碗里下毒?如果宇文澈是废物,那你又是什么?”

凤夜辰顿时一愣,当时他就是怀着对自己的气恼,所以才离开回国。

如今被孟漓禾当面质问,便是直接戳到了他的痛处。

可笑他居然还在说宇文澈,原来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眼里顿时黯淡了许多,沉默良久,凤夜辰才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也是个废物。”

听出凤夜辰话里的失落,孟漓禾不由摇摇头:“凤夜辰,我觉得你一开始的想法就是错的,为什么一个女人必须要被一个男人保护?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体,都应该对自己负责,不是做了女人就应该柔弱的被男人保护,也不是女人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怪这个男人保护不周。”

凤夜辰不由有些迷茫。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根深蒂固的就认为女人天生就该被男人保护。

独立存在的个体?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自己保护自己吗?

那嫁男人有什么用?

“凤夜辰,其实在你的心里,女人是不是就是你的所有物?是不是就是你的附属品?”

孟漓禾不希望和凤夜辰讨论什么大道理,但按照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如果不说通,这个人就在这个牛角尖里走不出来了。

包括上次凤清语下毒事件也是。

其实那件事她真的不怪凤夜辰,何况后来凤夜辰又一路陪她找到神医。

看起来好像是将功赎罪,但她认为,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也从来没用凤夜辰的好来抵消凤清语的罪。

只不过,最多因为宇文澈最终无事,所以顾及到她的身份,没有去计较罢了。

凤夜辰这次更加迷惑了,附属品?所有物?

难道自己娶回来的女人,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应该属于自己吗?

看出凤夜辰眼中的迷茫,孟漓禾不由淡淡一笑:“可是女人根本不该是男人的所有物。女人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养活自己,甚至于,也可以随时离开这个男人。”

这样一个几乎可以堪称为离经叛道的言论,却让凤夜辰眼里愈加清明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有多不同?

但是,也恰恰是这份不同吸引了他。

而她的这番话,也让他重新思考了看待孟漓禾的方式。

也许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除了自己比宇文澈失了先机以外,剩下的便是没能准确把握这个女人的心吧!

那宇文澈,便是这样对她的吗?

不让她藏在自己的羽翼底下,给她充分的自由。

那么也同样给她随时离开自己的权利吗?

那他又怎么舍得?

“所以凤夜辰,我不能和你走。”孟漓禾又接着说道,“而且,我也不能以这种方式离开这里,我没有罪,我要堂堂正正的从这里走出去。”

要说之前孟漓禾的理论,还能说服自己努力去理解的话,现在这一点,他即使认同,却也不赞成。

所以,当即拧紧了眉头:“你觉得,如今的形势,难道还有其他方式可以离开?如果我的消息没错,明日,你恐怕就要被定罪了吧?”

“对。”孟漓禾点点头,“但你也说了是明日,而且是要定罪,却不一定是定我的罪,你怎么知道事情没有转机呢?”

“转机?你是说还有翻案的可能?”凤夜辰好奇的眯起眼打量她,他还真的不确定这个女人是不是留了一手。

“当然,就算已经被定罪,冤案也有被平反的一天。”孟漓禾说的异常自信而坚定。

甚至让凤夜辰看不透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到底是不是只是为了让自己打消计划离开,而故意说的假话。

而除此之外,他又有一丝期待。

因为这一局在他看来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

而这个女人……当真可以做到吗?

思量片刻,凤夜辰还是松了口:“也好,反正劫狱之事,又不止这一天,暂且先看看明天到底是否能如你所说也可,但你记得,若依然是这样的结局,我依然会将你带走,二话不说。”

话一说完,孟漓禾便只觉有风自脸上拂过。

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眼。

下一秒待她睁开眼时,牢内已经没有了凤夜辰的身影。

而那牢门也已经重新锁上。

安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道光忽然从窗口闪过,接着一声惊雷忽然在天空炸响。

孟漓禾重新躺倒在草席上,不由叹了口气。

没有想到,时间竟然会这么紧迫。

就好像是故意不给他们时间反击。

那件事,不知道宇文澈到底能不能做到。

罢了,孟漓禾慢慢闭上眼,干脆去睡觉。

因为她还要养足精神,以保证明天大脑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运行。

不知为何,她忽然想到那句话。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她虽然不是海燕,却也相信风雨过后是彩虹。

所以,很快,她便努力摒除杂念睡去。

天上,又一道闪电几乎划亮整个夜空,那一瞬间,也照亮孟漓禾沉睡的脸。

轰隆——

闪电过后,必是雷鸣。

一声巨响,震的皇宫里所有人俱是一震。

电闪雷鸣过后,瓢泼大雨随后汹涌而至。

皇上的寝宫外,公公看着面前跪了一天的人,被大雨浇的睁不开眼,劝慰的话虽然已经说了许多,但此时终究还是看不下去,打了油伞跑过去。

努力将伞朝着宇文澈的方向靠近,试图为他挡些雨。

这公公以前受过芩妃不少恩惠,如今芩妃回来,也是颇为照顾他,他也无法做到完全不管。

只是,只一瞬间,他的宦官服便被打湿一半,还是坚持劝道:“覃王,依老奴看,您今日还是先回去吧。皇上说了不会见您,现在也这么晚了。”

“有劳公公挂心了。”宇文澈抬起手将伞完全拨回去,让它全部遮住公公的身子,这才道,“那就麻烦公公禀告父皇,如若他不见本王,本王便一直跪在这里等他。”

公公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走回,犹豫了一番还是推门而入。

接着,便是里面摔东西之声夹杂着暴怒声传来。

之后,便听门再次打开,然而却是公公一脸焦急的说:“王爷,您还是快走吧,皇上说了,您若是执意留下来,他便要赏你板子了!”

第300章 苦肉计

殿门再次打开,然而却是公公一脸焦急的说:“王爷,您还是快走吧,皇上说了,您若是执意留下来,他便要赏你板子了!”宇文澈眼中方才一闪而逝的期待落空,然而却变成了坚定。

目光直直的看向殿门,忽然大声道:“父皇,今日除非您打死儿臣,否则儿臣一定会等到见您的那一刻!”

“逆子!”这一次不等公公传话,皇上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出,“竟敢威胁朕!来人,给朕打,打到他服软的那一刻!”

很快,噼里啪啦的板子打在宇文澈的身上,饶是宇文澈,也在不久之后,皮开肉绽。

鲜血混着雨水,滚落于地,蜿蜒的在门前的石缝里流转。

而被打的宇文澈一声不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甚至,故意撤了内力。

殿内,殇庆皇听着殿外这一阵阵声音,却好像敲在了自己心坎。

这件事,牵扯到皇妃与丞相嫡女。

他实在是不方便出面。

丞相现在的势力日益壮大,已经到了连他都要忌惮的地步。

若是,在此事上,他出面,一个不妥,可能就会引起丞相的反目。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而且,那覃王妃聪明绝顶,若是此事非她所为,想必一定有办法为自己洗清冤屈。

这个澈儿,又何必一直要见自己?

忽然,公公再次匆匆进门,有些犹豫的说:“皇上,您不然还是去看看吧,芩妃……”

皇上心里一跳:“芩妃怎么了?”

“芩妃娘娘正在外面,为覃王打着伞,如今身上已被淋透,而且王爷也要支撑不住了。”

“真是胡闹!”皇上气的一拍桌子而起。

他这些年亏欠芩妃良多,而芩妃此次归来之后,竟然对他以前将她置于冷宫分毫不怪,甚至还主动宽慰他,表示十分理解,以及并不介意。

这一点,让他更为内疚。

他一向喜欢温顺的女子,这芩妃又一向貌美,即使以现在的年龄,站在这后宫的年轻女子之中,也丝毫不逊色,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这更让他不止是内疚,反倒是觉得自己又一次迷恋。

所以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近日来可以说是极其宠爱着芩妃,平日里各种补品滋补着,就怕她那些年在后宫落下病根,以后受了苦。

没想到,她竟然自己去站在这雨里?

这不是故意做给他看吗?

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所以方才宇文澈的话,才让他一怒之下,赏了板子,原以为他会退缩,结果这个儿子,当真是硬气的很!

可是,如今被芩妃这种半威胁的姿态,他却偏偏无可奈何,谁让他这么多年,一直亏欠她呢!

忍了忍,最终还是站起身,由公公推开宫殿大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雨,宛若倾盆,打在泥土之上都生生的砸出了坑。

然而,芩妃如今一只手打着伞,将伞尽数举在宇文澈的头顶,自己却整个身子都淋在雨中。

宇文澈此时已经闭着眼,不知是否因被打太久,已经昏迷。

就看芩妃那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身子,也知道她已在艰难支撑。

皇上当即皱紧了眉,直接大步走到芩妃身边。

公公赶紧拿着伞追着为皇上打着,雨点大的,几乎让本就上了年岁的他跟随不及。

然而,皇上却一把夺过公公手中的伞,直接为芩妃遮住雨,带着关心及微怒道:“芩妃,这么大的雨,你这是……”

“皇上。”芩妃虚弱的开了口,竟是对着皇上温柔一笑,“臣妾这些年从未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只有这个是能为澈儿做的。”

皇上心如刀割,芩妃竟然不是在为宇文澈求情,而只是想作为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儿子。

澈儿将她接出去这么点时间,就可以将她的病治好。

而自己却不管不问了这么多年,那她不能尽母亲的责任,岂不归根结底是怪他?

忍不住有些无奈道:“芩妃,你这是在怪朕吗?”

芩妃立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皇上怎么会这么想?皇上所做的决定,一定是有道理的,后宫不干政,臣妾绝不会对皇上有所质疑,澈儿如此也定是他做了错事,臣妾这样,也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心生不忍,若是不妥,还请皇上恕罪。”

果然,这世上大部分的男人都敌不过温柔乡。

听到这话,皇上更是不是滋味。

他可以对自己的儿子狠心,却无法对一个事事为自己着想的女人狠心。

罢了,就算是亏欠他们母子的吧!

板子还在继续,没有皇上的命令,一直都在打着。

皇上终于打起手:“都下去吧!”

然而,宇文澈却没有睁开眼。

公公不由上前去查看,接着,顿时一惊:“皇上,覃王呼吸微薄,已经不省人事!”

“澈儿!”芩妃一个激动,险些也晕了过去。

“快请太医!”

顿时,皇上的寝宫内外,兵荒马乱。

这夜,注定无法平静。

清晨的阳光从牢中的窗口射进。

果然经过了一夜瓢泼大雨,太阳又重新升了起来。

孟漓禾睡了一觉,只觉精神十分饱满。

望着窗口外的阳光,孟漓禾长叹一口气,今日,恐怕又是一场硬仗。

也不知道宇文澈这一夜过得怎么样。

会不会为了自己奔波一夜未睡呢?

为什么才分开了一夜而已,心里就这么空落落的,甚至有些发慌。

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呸呸呸!

孟漓禾摇摇头,赶紧摒除一些不好的猜想。

想什么呢!

宇文澈怎么会有事?

他最多也是担心她而已。

哎,可是心里跳的极其不平,还是免不了的胡思乱想。

明明现在最危险的是自己啊!

她也真是服了自己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多想太久,因为,不出她所料,太阳升起没有多久,她甚至还来不及用早餐,便被薛瑞传到堂上。

倒也好,早一点面对,早一点解决!

孟漓禾整理好衣襟,淡定自若的跟着几名侍卫慢慢走进,目不斜视,一副云淡风轻。

那模样,让人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是经历了一晚牢狱之灾。

甚至与昨天从覃王府走出之时,并没什么两样。

让薛瑞都不由一愣。

该说这女人心里素质好,还是她根本不怕呢?

只不过,证据面前,她再怎么心理素质好也没有用。

然而,看起来淡然的孟漓禾,其中心中也充满了忐忑,因为她一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而让她十分意外的是,除了薛瑞端坐于堂上,如今只有丞相一人在一旁旁听。

并没有梅青方和宇文澈的身影。

心里忍不住疑惑起来,不由看了一眼空中的太阳。

这个时辰……看起来应该是刚刚下朝之后不久,那也就是说,此时的宇文澈应该正在后宫,为皇上和皇后,以及母妃等请早安。

所以,才未出现吧?

那梅青方呢?是不是也有别的事被拖住了。

呵呵,那这个丞相可真是够着急的。

特意选择这个时辰开堂,是为了趁着他们未在场,想直接给她定罪吗?

这个薛瑞竟然也配合他,难不成被他收买了?

不管怎么说,这可真是打的好算盘!

只是,梅青方不在场尚影响不大,但如果宇文澈不在场,那当真是对她不利。

所以,孟漓禾站定之后还是主动开口:“敢问薛大人,为何覃王和梅大人未到场呢?”

端坐于上的薛瑞神色未变,只是回道:“覃王妃,旁听一向都不是本官可决定,梅大人今晨主动告知本官有事出去,怕是不能参加,至于覃王,您恐怕要问他才知道。”

孟漓禾不由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故意提前错开他的时间,这么明显的事,为何还能回复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所以立即冷笑一声道:“那薛大人应该也知,此时正是皇子例行问早安的时间,所以覃王就是想来也来不了吧?”

听闻此话,坐在一侧的丞相却忽然笑开了颜,脸上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神情:“想必覃王妃还不知道吧?覃王今日告了假,根本未上朝,所以自然也不会在后宫问安。他若是想来,又怎么会来不了呢?”

此时的丞相,已经觉得如今这案子,将孟漓禾定罪已经成为定局。

而宇文澈未到,那想来也是猜到这个结果,所以不想在他面前丢了面子吧?

还是说,根本就弃车保帅,到时候好做出个姿态大义灭亲?

反正,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

必要时候,自然是明哲保身才重要。

想到此,丞相不由笑的阴森至极,这个覃王妃还指望着覃王呢!

如今看起来恐怕是要失望喽。

孟漓禾的心也是一紧,只不过,她的想法却和丞相完全不同,。

因为她联想到早上的心神不宁,不禁更加担心起来,宇文澈为何好端端的没有上朝,难道,真的是出了什么事?

那会不会,是在帮自己查案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

又或者,是和皇上起了什么冲突?

想到此,孟漓禾的脸色不由真的变了。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交代他的那句话。

如果因为自己,宇文澈有个三长两短,那她就算是证明身上的清白,又有什么意义?

第301章 为王妃上刑

看着她这幅样子,丞相更是开心,也是更加肯定,这覃王和覃王妃所谓的恩爱,也不过就是传言而已。

兴许一时宠幸她倒是真的,但是为她豁出一切?

呵呵,如今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所以,当即落井下石道:“薛大人现在是否可以升堂了?”

听到丞相的催促,薛瑞点点头。

因为在他看来,覃王也是必定不会到场了。

虽然,他倒没有觉得覃王可能会大义灭亲,但看着自己的王妃被定罪,也着实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所以既然如此,那也便罢。

因此,拍了拍手上的惊堂木,这一次,薛瑞直接喊道:“升堂。”

不再是协助调查,而是直接审问。

唯一不同的是,覃王妃贵为王妃,如今没有定罪之前,依然可以站立在大堂之上,不用对任何人下跪行礼。

伴随着两旁侍卫威武的呼喊声,审案正式开始。

而薛瑞大概也是个急性子,这一次,没有再过多询问孟漓禾。

而是直接将丫鬟和那名据说她安排的杀手,直接押到了堂上。

当着孟漓禾的面,薛瑞直接向那所谓的杀手问道:“将那日之事,从头到尾详细描述一遍。”

杀手跪在地上,低头应了一声,接着道:“那日之前,有人秘密联络我,要我当日在茶楼见一名女子,信物是一只钗。那日,我便去了茶楼,见到了那名女子,之后那女子给了我一千两银票和一幅画像,之后,便同我一起离开。待我将那画像之人绑来之后,她便亲手毁了那人的脸,接着才把她沉尸河中。”

孟漓禾眉头一皱,不由低头望去,只见那男子脸上有道明显的疤痕,样子也是凶恶至极,一看便不是什么良民。

故意找一个这样的人出来,明显就是给审判之人造成意识潜入。

也就是,让他主观上便认为自己与这种人见面,一定是做了什么极恶之事。

孟漓禾做为刑侦师,心里清楚的很,虽然定案讲究的是证据,但有时候在案子有一些争议之时,法官的意见也非常重要。

所以,最后才有犯罪人的陈词,甚至以此来打动法官,得到减刑的也不在少数。

那找到这样的人来犯罪,恐怕也是猜到了这一点。

不得不说,她这一次还真是遇到了对手。

薛瑞一听此言,神情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直接对着孟漓禾的方向道:“那你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女子,可就是当日指使你杀人之人?”

孟漓禾的手不由偷偷地攥上铜铃。

原本她是想到最后逼不得已之时,才用这一招。

毕竟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她的铜铃极有可能被暴露。

但是既然宇文澈不在场,看来她也只能肆机行动了。

只是,那男子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确认她的脸之后,便不再看她,而是对着薛瑞喊到:“大人,不错,就是这个女人!”

这个时间极其短暂,周围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此,孟漓禾根本没有机会拿出铜铃!

而不到最后一刻,她这个神器是坚决不能暴露。

否则,恐怕即使这个男子马上说出实情,也会有人怀疑她使用了什么摄魂术。

毕竟,连芩妃都曾经这样觉得,她不得不更加小心。

而即便不会有此猜测,她也知道人心是有多贪婪。

那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觊觎她的铜铃。

她来到古代以后,是非已经够多了,万万不能再多一件。

而既然杀手已经指认,且时间地点全部吻合,薛瑞不再多问,干脆看向孟漓禾。

“覃王妃,事已至此,你认不认罪?”

孟漓禾抬眸,冰冷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轻轻开口:“本王妃没有做过的事,如何认?”

薛瑞眉头一皱,表情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抵赖?”孟漓禾冷冷一笑,“薛大人,本王妃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那日去茶馆所见也并非是他。”

薛瑞眉头一皱:“不是他?那又是谁?既然如此,为何不见有人来证明?”

此话一出,还未等孟漓禾回答,便听屋外远远的传来一声:“本人在此!”

接着,还未等侍卫反应过来,那人便已一个闪身飞入殿中,立于孟漓禾身旁。

侍卫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拿着兵器上前,尽数围在凌霄周围。

孟漓禾不由心里一紧,转头看向他,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不是已经请梅青方告诉他不用出席了吗?

其实关键点也不是在茶楼见了什么人,最重要的还是之后的时间点。

所以,既然他不能说出后山那一段,那他这样过来,其实效果也并不大。

而且,她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加上他这身份,也不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

然而,凌霄却神情自若的对孟漓禾眨了眨眼,示意她无事。

孟漓禾不由心头一暖,她真是没有交错朋友。

这个人,竟然为了她,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原则。

安抚完孟漓禾,凌霄又转过头,对身边那些对着他虎视眈眈的侍卫们视若无睹,仿佛那些威胁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而是直接对着薛瑞行了个礼:“大人,时间紧急,所以还请大人恕凌某没有提前通报之罪。”

薛瑞仔细打量着这忽然出现之人。

这大理寺侍卫众多,能这样安然无恙的直接出现在这里,想必并非一般人。

那自然也不是这些侍卫,可以轻易抵挡的住的。

所以,抬手挥了挥,让那些侍卫撤下,接着开口问道:“你方才说,前日覃王妃所见之人是你?”

“正是在下!”凌霄颔首。

薛瑞不禁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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