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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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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神色颇有些凝重,那是没有来得及掩盖的东西。

孟漓禾也回了礼,朝屋内看去,只见宇文澈此时正站在屋门处,看到她时笑了一下:“你来了。”

孟漓禾不由快步走过去,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他从上到下都没有任何不对之后,还是疑惑的问:“你没什么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宇文澈挑挑眉,但那神情却似是故作轻松。

孟漓禾果然还是看出那丝异样,所以脸色微沉,饶过他走进了屋子,看到他也跟随自己而来,才说道:“澈,我记得我们说过,不会再有事隐瞒对方。”

宇文澈神色一黯,视线漂移,避开了她的视线。

“到底怎么了?”孟漓禾这下真的急了,宇文澈不是这种优柔寡断的人,也不是说话不算的人,默认自己的隐瞒,却沉默不语,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所以语气也柔和下来,一把握住他的手,“澈,有什么事告诉我好吗?你如果解决不了的,我们一起解决。”

宇文澈眸光闪了闪,手回握住孟漓禾的手,愈发的用力。

孟漓禾这下是可以肯定,宇文澈大概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有什么事不好对自己说,想了一下,心里不由一凉:“是皇上又赐婚与你了吗?”

不怪她这么想,因为他们成亲已近一年,却一直未有子嗣。

这次过年之时,连皇帝都侧面提起,更别提皇后,更是变着花的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若不是她心态够好,知道这女人已被他们断绝了后路,如今让她留在这里,也不过是想找一个其他切入的点来铲除她的话,还真的要被她气到。

不过,若是因此在过完年,鼓捣皇帝赐个婚什么的,也再正常不过。

然而,宇文澈却摇摇头:“不要乱想,没有的事。”

孟漓禾真的要急疯了:“那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眼见她几乎要抓狂,宇文澈终于叹了一口气,使劲拉住她的手道:“不是我,是你皇兄。”

孟漓禾心里咯噔一声:“你说什么?我皇兄怎么了?”

宇文澈将孟漓禾揽进怀里,确保给她一个支撑,这才说道:“风邑国三皇子趁着祭天之时谋反,孟漓江为了保护你的父皇身受重伤,现在不知所踪,如今风邑国皇宫已被三皇子所控制,听说是因为未找到玉玺,所以还未登基。”

孟漓禾的手一抖。

难怪她觉得心里一直发慌,不安。

原来不是宇文澈,是哥哥。

这就是双胞胎之间的感应吗?

虽然相隔两个国家那么远,还是可以感应到彼此。

如今她的心慌越发强烈,那哥哥是不是处境十分危险?

想到此,孟漓禾赶紧拉住宇文澈的手:“澈,我们去救哥哥好不好?”

然而这一次,宇文澈的目光却变得更加复杂,咬了咬牙才说道:“父皇已经命我带五十万兵马前去支援。”

“真的?”孟漓禾顿时一喜,接着却忽然一愣,“五十万兵马?”

大概知道孟漓禾已经想到什么,宇文澈沉重的点了点头。

孟漓禾的心这一刻才彻底沉了下去。

五十万兵马。

这哪里是支援。

这根本就是打着支援的幌子,去趁机占领风邑国吧?

要不然,一个皇子叛乱,何须调动五十万兵马。

三皇子就算有一部分兵马,但也有一部分在哥哥手下,如果过去只是联合哥哥的兵马镇压,那又怎会需要五十万?

这个殇庆皇,根本就是想用这兵马夺了国家!

毕竟,若不是有她与宇文澈这场和亲,现在两国还在冰火交融。

只是,让宇文澈去夺了她的国家吗?

那不等于,让她最爱的人,去毁了她的家园?

虽然,她只是穿越而来,但她这具身子还流淌着风邑国的血,那是不可能磨灭的感情,那是融合在一起的记忆!

所以,让她怎么接受!

第332章 世事难两全

孟漓禾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甚至不敢问,你的父皇意欲如此,那你的决定呢?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皇上肯将兵马交给他,那是代表着信任,更是重担。

不考虑自己的话,那个对手不是哥哥的话,一个皇子挥师南下,收复一个国家。

然后顺理成章,立下大功,日后继位,几乎是毋庸置疑的事了。

所以,这对一直在谋划皇位的宇文澈来说,多么难得。

去,皇位就近在咫尺;不去,那就是违背圣意,或许皇位便离他远去。

这么好的机会,相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哪怕只有一个大皇子宇文畴,也足够了。

所以,能说什么呢?

让宇文澈为了自己放弃皇位,还是让她为了宇文澈的皇位放弃自己的哥哥和国家?

哪一种,她都做不到。

孟漓禾从来不知道,他们只是想要简单相爱,简单在一起而已,却因为这各自的身份,注定做不到。

两个人沉默许久,孟漓禾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宇文澈那么难以开口。

因为现在,即使开了口,两个人也再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交流。

什么有困难,我们一起商量。

谁能告诉她,这要怎么商量?

将手从宇文澈的手中抽出,孟漓禾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而出。

宇文澈的手只是伸了伸,却没有再开口。

只是看着她的逐渐消失的背影,伸出的手慢慢收回捂住胸口,因为那里似乎空了一块,好疼。

孟漓禾一路精神恍惚的回到离合院,但是只是静默一会,便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然而,就算没有两全法,她也要想一个最好的对策出来。

她既然不能阻拦宇文澈,不能阻拦殇庆国,那就只能靠自己,去守护自己的国家,去解救自己的哥哥。

方才宇文澈说了,三日之后出发,那她还有时间。

只要她在宇文澈到达之前,找到哥哥,为他平反,那事情就还有转机!

因为殇庆国与风邑国签订条约在先,若是风邑国不再面临危机,那殇庆国就不会再有接口出兵。

那样,宇文澈接旨而去,即使没有成功,也不是他之过,这好处,也不会让别人占了去。

而她也可以守护好她的哥哥和国家。

可是,她只有三天时间。

就路程来说,对任何人都一样,她就算再加紧赶路,也不可能一下子飞过去。

而如果想要争取更多的时间,除非和宇文澈串通好,让他故意放慢行程。

可是这样一来,他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说,他身边一路出行应该有不少人,若是被人发现他的意图,那更是后果严重。

所以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自己面对这一切。

宇文澈,或许,我可以守护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只希望我们,不要在战场上遇见。

孟漓禾暗暗祈祷之后,便出门与凌霄及梅青骏相见。

二人听到她的话均是大吃一惊,但却也表示,无论她什么行动,都一定会全力以赴支援。

好在,如今收复了凤岩门,让他们此行,也拥有许多力量。

只不过,凌霄还是十分不满。

“孟漓禾,这皇位就有那么重要?宇文澈不是对你好吗?为什么还要不顾你的感受攻打你的国家?难道他与你哥哥兵戎相见你也可以理解?”

然而,孟漓禾却完全不接他的话,而是道:“我先回去准备了,按照计划,今天晚上准时出发。”

看出她明显不想多谈,凌霄看着她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孟漓禾,希望宇文澈能对得起你的深情。”

孟漓禾脚步未停,却也将这句话收入耳中。

嘴角却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对于感情,她从没有奢求对方有多少回应。

她只知道,她要做的,便是全力以赴。

首先,要对得起自己的深情。

一切准备就绪,孟漓禾没有再去见宇文澈,甚至吩咐好豆蔻,让她若是有人来找,便说身体不适,休息三日。

就让宇文澈以为,自己并不想见他吧。

这样,他才能顺其自然做自己该做的事。

而自己,也能不被任何人察觉,偷偷溜走。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却在这晚黄昏,接到了从皇宫来的邀请。

孟漓禾看着眼前的帖子,简直想要将它一把撕碎!

皇后邀请她明日去皇宫赴宴,选在这个时候,这不是摆明了担心她有所行动吗?

她此刻真的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一举端了她!

可是现在,她又不能不出席,若是如此,以皇后的性子,定然会查找她的行踪,到时候,就真的很难办了!

孟漓禾双拳握起,气的想要捶墙!

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明天,就让她先去应付完皇后,再出发吧。

这样,时间又少了一天,但却也是如今最好的办法了。

孟漓禾无奈的将消息给凌霄和梅青骏传递出去,通知他们再等时间,这才气闷的躺下。

忽然觉得,也许真的要掌握生杀大权,将权势握在手里,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否则,在这种时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罢了,明日再说吧。

而事实上,第二日被宣进宫的,并非只有孟漓禾一人。

只不过,宇文澈是被皇上所宣,而孟漓禾则去了皇后寝宫。

其实,宇文澈并未肯定的答复皇帝的命令,皇帝也因考虑到宇文澈与孟漓禾的关系,所以不是直接下旨,而是私底下同他商议。

但皇帝的意思十分明显,几乎也是毋庸置疑,只不过是确保宇文澈不会真的一时冲动抗旨而已。

如今,他对这个儿子是越发满意,他还不想有什么撕破脸的情况发生。

所以,今日将他叫来,也是再问问他的意思。

只不过,除了撕破脸,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手段而已。

“澈儿,你想的怎么样了?”皇帝一见宇文澈进来,便和蔼的说道,那慈善的面容与之前那些年的冷漠截然不同。

“父皇,儿臣觉得自己还年轻,不知是否能堪此重任。”宇文澈恭敬回道。

皇帝却不理会他的托辞道:“无妨,年轻才需要磨练,你放心,皇后已将覃王妃接近宫,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就让她安心在宫里吧,有你母后照应着,你也好放心。”

宇文澈脸色立即一变:“父皇,您是说漓禾如今在皇宫?”

“不错。”皇帝暗暗将宇文澈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大概有了几分谱,看来,虽然皇后的计策是狠了一些,但是效果却是显著的,为了让宇文澈堪当大任,皇帝终于还是拍拍他的肩膀道,“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宇文澈沉默良久,各种神色在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晃了个来回,接着才说道:“回父皇,儿臣多谢父皇赏识,那漓禾也托付给父皇多加照拂了,若是她有何过错,还请看在儿臣带兵出征的份上,多加宽恕,儿臣也会时刻与她通信,教导她谨言慎行。”

皇帝的脸色几不可见的变了变。

他这个儿子,也是在变相威胁自己呢!

不过,他先将覃王妃作为人质在先,宇文澈反击在后,倒不是个孬种!

“好!”思及此,皇帝倒也并未动怒,而是道,“父皇答应你。”

宇文澈这才似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但说无妨。”皇帝这会得到宇文澈的同意,心情大好,所以对于他的请求完全不抵触。

“儿臣想……临行前见一见漓禾。”宇文澈说的有些吞/吐,仿佛那张不变的脸上,也带着些赫然。

皇帝一愣,却也彻底放下心来。

看起来,有覃王妃在宫里的确是正确的,毕竟,他不会觉得芩妃会有什么问题,但就看他在乎覃王妃的样子,就知道,这次出行,恐怕是要全力以赴了。

而至于,到底是否会给宇文澈和孟漓禾带来裂痕,却并不是他的考虑范畴,毕竟,一个被父皇嫁出来和亲的女儿,对自己的国家还能有多大感情。

女人,不都该出嫁从夫么?

所以,他哈哈一笑道:“是父皇疏忽了,走,皇后正好为覃王妃设了宴,一起过去!”

宇文澈点点头,一同随皇帝而去。

而皇后的宫内,孟漓禾此时正坐在皇后的下首,看着面前的杯子发愣。

“覃王妃怎么不喝?本宫特意命人为你准备的玉露茶。”皇后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孟漓禾。

孟漓禾在心里冷冷一哼,那还不是因为怕你给我下毒?

只不过,面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状似恭敬说道:“回母后,臣妾胃不好,不宜饮茶。”

皇后面露不愉,目光一寒:“覃王妃,你莫不是担心本宫对你下毒不成?”

只是,还没等孟漓禾回话,便听到殿外皇帝的声音传来:“什么毒不毒的?皇后在说什么?”

皇后一愣,显然是没想到皇上和宇文澈会过来,赶紧起身相迎:“臣妾参见皇上,方才是臣妾和覃王妃开玩笑呢,臣妾特意准备的茶,好像并不适合覃王妃呢!”

“禾儿确实不怎么喝这些东西,不过,既然是母后的心意,那儿臣便替禾儿饮了吧。”

没想到,一向不怎么对皇后说话的宇文澈,这次却主动起来,甚至说完此话后,便直接端起茶杯饮了下去。

孟漓禾也有些意外,这宇文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恭敬了?

然而,还未等她细想,便见他喝完茶之后,脸色骤然变白,接着,便径直倒了下去。

第333章 王爷中毒

孟漓禾也有些意外,这宇文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恭敬了?

然而,还未等她细想,便见他喝完茶之后,脸色骤然变白,接着,便径直倒了下去。

“澈!”孟漓禾心里一跳,惊的立即朝宇文澈扑过去。

然而,宇文澈此时脸上血色全无,甚至浑身异常冰冷,整个人都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怎么会这样?皇后,你往茶里放了什么东西?”皇帝眉目一厉,对皇后横眉问道。

皇后也是一惊,赶紧道:“回皇上,臣妾什么也没放,臣妾只是准备了一杯玉露茶啊!”

皇帝面色冷然,显然并不相信。

只不过,现在不是审问这个的时候,所以,眼看宇文澈昏迷不醒,皇帝大喊道:“传太医。”

太医很快赶来,仔细的查看了宇文澈的状况之后,脸色顿时变的很是凝重。

“太医,怎么回事?”看到太医如此,皇帝十分焦急。

宇文澈刚刚答应了他出征之事,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

太医脸上冷汗直下:“回皇上,看覃王的反应,应该是中了毒,但恕老臣愚钝,如今,查不出来是中了何毒。”

听到此言,在场所有人都俱是一愣。

孟漓禾几乎傻掉了,没想到,皇后那碗茶竟然真的有毒?

不止是她这样想,皇上更是直接怀疑到皇后头上。

皇后的为人她一直知道,这些年早就不如初见时那般温婉。

若不是这一次,她主动过来出谋划策,并邀请覃王妃进宫,他恐怕都不会来她这里。

本以为,她是想通了,可以为自己分忧,没想到,她打的主意根本就是害覃王妃。

难不成,方才那句没听清的下毒,根本就是她在欲盖弥彰?

若是他们晚到一会,恐怕这碗茶已经被胁迫着进入到覃王妃的肚子里。

皇帝想到这里,思路忽然朝着另一个方向想象过去。

难道,这个皇后根本就是在故意制造他和澈儿的矛盾?

很明显,覃王妃在皇宫被下毒,他方才又以此做了劝说宇文澈的理由,那也就代表自己对皇后的行为是默许的,那最终,澈儿一定会怪到自己头上。

到时候别说是五十万兵马会师南下,若是覃王妃有个三长两短,澈儿不和他反目成仇就不错了!

本来他还奇怪,怎么这次皇后没有举荐自己的儿子,原来,根本就另有打算!

皇帝却想却气,恨不得就此废了这个歹毒的女人。

看着皇帝那越来越阴冷的眼神,皇后也是越来越心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她被人算计了不成?

这碗里她的确下了东西,不过就是些让人受些苦头的药罢了,怎会是连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药?

而现场,大概只有孟漓禾的心思,只在宇文澈的安危身上。

如今,那冰凉到快没有温度的手在自己手里紧握。

到底是谁害了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害他。

他这是过来做什么,他又要出去做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她只要宇文澈好。

“父皇,还请救救王爷!”看着沉默的现场,孟漓禾只能开口请求。

没有办法,她的医术即使和神医学了,但也只能治疗一些相对简单的病症。

这种罕见的连太医都认不出的毒,她也无能为力。

而这里不是覃王府,没有师傅在。

她只能先寄希望于皇上。

皇上听闻赶紧回过神来,方才被人算计的怒气再胜,以至于让他忘记吩咐。

所以这会儿直接命令道:“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全部传来!”

孟漓禾这才略略安了一些心,所有的太医里总有懂的吧?

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大事,等将太医院所有太医传来,太医们自然不敢怠慢。

没过多久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一见到覃王躺在地上,被覃王妃半抱在怀里,便知的确是出了大事。

所以,在匆匆为在场人行礼之后,便赶忙开始整治起来。

然而却越来越心惊,因为在场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毒。

甚至于,见太医院那最年长的太医,都不敢轻易下定论,只是皱着眉头思索着。

“怎么样?太医们,可有检查出中了什么毒?”皇帝终于按捺不住,问出口。

太医们面面相觑,良久,那年长一些的太医才站出来道:“皇上,此毒臣从未见过,但以覃王的症状来看,医书上曾有记载,应该是一种名为焰冰的毒。此毒发病时,时而浑身冷如冰,时而浑身热如火。而以覃王如今的状况来看,应该是在冰冷阶段。”

此言一出,倒是有几个太医前来复议,称自己也在医书上读到过。

“那敢问太医,此毒如何解?”孟漓禾在一旁听的着急,忍不住问道。

“回覃王妃。”那老太医看向孟漓禾,“是毒是毒也并非毒。因为无药可解。”

“你说什么?”孟漓禾大吃一惊,“无药可解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中了此毒便一直如此了?”

“王妃且莫着急。”老太医说道,“臣之所以说此毒并非毒,便是因为此毒,不会危及生命,只要挨过九九八十一天,便可在体内消散,从而痊愈。”

孟漓禾不由愣住,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太医,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怎会有不可提防之物?那医书当真没有治疗之法?”

孟漓禾不甘心,再次问道。

她也学医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什么东西没有天敌。

若是如此,那这个世界也不可能处于平衡状态。

老太医不由像孟漓禾投去了一抹赞赏的目光。

太医院里一直都流传覃王妃的能力。

如今当真是百闻不得一见。

在覃王中毒,如此慌乱的情况下,还能抽丝剥茧,有这样的见解。

“王妃,此毒因至寒至热,所以惧怕温性的东西,是以,温泉可缓解毒发时所带来的痛苦。”

温泉……

孟漓禾沉静下来,只要有治疗方法就好。

虽然不足以致命,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宇文澈活活忍受八十一天。

只是,哪里有温泉?

“太医,既然不是毒,那覃王是否可继续带兵呢?”一旁,皇帝忽然开口问道。

孟漓禾不由惊讶的抬头看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皇帝竟然想的还是这件事?

真叫人寒心。

果然帝王都冷酷无情么?

纵使知道自己亏欠他良多,想的却依然是自己的江山。

也难怪,之前的宇文澈会如此心里无爱。

因为,也没有人给过他爱。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这个时候,自己还在他身边。

太医似乎很为难的皱了皱眉:“回皇上,虽并非致命之毒,但发作起来,轻则浑身冰冷或炎热到无法自己,重则昏迷,若是打斗中突发,那实在是十分危险。而且,若没有温泉相辅,覃王会痛苦难耐。”

听到此话,皇帝的眉头也紧蹙起来。

所以说,他费尽心机做的事就这么失败了吗?

最终,宇文澈还是不能去?

老太医见皇帝依然在犹豫,索性再次开口:“皇上,据臣所知,距离京城五百里外的苗峰,有一处温泉,此温泉之水本就可除病灶,若是覃王去那里度过这些时日,应该会好过许多。”

皇帝还想说什么,但再次看了看宇文澈的状况,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即使他再不甘心,但若是可能伤及宇文澈性命,他还是不得不顾及。

只是那张脸上凝重不已,看向皇后的目光恨不得将她撕碎。

一定是这个女人。

明着为自己分忧,实则想泄私仇。

而到底是凑巧用到了澈儿头上,还是什么,他已经不想细想了。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不该这个时候出手。

而且,这样一来,可以带兵过去的就只有宇文酬了。

所以说,最后的赢家,就是皇后。

然而,他又怎会忍得下这口气,纵使知道皇后可能消灭了所有证据,也不可能会承认,还是下旨道:“皇后涉嫌对皇子下毒,即刻起不得出门半步,不得与任何嫔妃皇子相见,令大理寺速调查此案。”

“皇上!”皇后听闻立即跪在地上,“臣妾冤枉啊!”

然而,皇帝却充耳未闻,只是无奈的看向孟漓禾:“覃王妃,既然如此,那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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