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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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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澈的表情都有些崩裂,然而,在她就要接近到自己时,却还是猛的退后:“不行!”
“宇文澈!”孟漓禾简直要急哭了。
这个家伙怎么就说不通呢?
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得出来!
连关心她的师傅和哥哥,都没有劝说自己,那说明自己的决定就是正确的,为什么宇文澈就听不进去?
“你想想,如果换做是我,你会怎么做?你考虑考虑我可以吗!”孟漓禾真的哭了出来,宇文澈的态度太坚定了,她真的很担心这个人陷在一个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他是男人,总不能让自己把他绑了吧?
宇文澈的心疼的几乎要碎掉,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孟漓禾?
可是,他知道这八十一天的毒到底有多难熬。
让他为了自己,便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女人承受这苦痛?
他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孟漓禾留下的滴滴是泪,滴在他心里,却像把把钢刀,刺入他的心窝,将他的心刺的血肉模糊。
但若不是因为这强烈的疼痛,或许他真的要失去理智,而答应孟漓禾。
神医摇摇头,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医术如此不精。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每一种都应该有自己的天敌。
但他竟然不会解此毒。
虽然自古医书上也都有说明,此药无解,但这并不是理由。
所以如今的状况,他也实在不能再说什么,干脆转身离开。
这两个人的感情,他比谁都清楚,最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定,也只有两个人来下。
别人,再想插手也是收效甚微。
与其在这里干等,还不如回去再仔细研究研究。
而孟漓江也被他们的情绪影响诸多,此时心情复杂的简直说不出一句话。
理智,情感,竟然哪一面都不能占上风。
这还是生平来第一次。
所以,看到神医离开,自己也想默默退出,给两个人空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然而,在他刚要转过身时,身边的太监,却忽然开了口:“皇上,其实奴才有个主意。”
孟漓江脚步一停:“快讲!”
宇文澈和孟漓禾也一同望了过来。
那太监点头称是后,便继续道:“依奴才看来,驸马之所以拒绝,只是不想伤害公主,那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挑个还过眼的宫女过来服侍一下覃王,此事便可解了。”
孟漓禾却断然拒绝道:“不行!宫女也是人!”
那太监微微骇首,又回道:“公主说的是,宫女是人,但公主您是金枝玉叶,宫女可以受苦,但您不行。”
孟漓禾忽然怔住。
她忽然想起,这是在古代。
以古代的思想,一个下人别说只是为主子承受点儿毒,就算为了主子需要丢掉命,也是没有半点可以反抗的余地的。
别说王爷,哪怕是皇上兴致来了,随便宠幸个宫女都不足为怪。
自然在他们的心里,让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过上一夜,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是,她又怎么可以接受?
一想到宇文澈要抱着其他的女人亲热一夜,她简直都要疯掉了!
“奴才知道公主宅心仁厚,但奴才相信,只要给予足够的好处,宫女之中一定有大把人愿意,而且若公主不喜,一夜之后,自然可以把她打发掉,公主也毋须为此担忧。”
太监再次说道,他在皇宫内多年,对于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次,就连孟漓江都沉默了下来。
他自己知道,孟漓禾接受起来恐怕有点难,但其实这确实是现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宫女自然是人,但若是自愿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如今,就只看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怎么看了。
所以他还是试探着问道:“禾儿,你觉得……”
然而还没等孟漓禾开口,宇文澈却已经率先做出了回答。
第394章 相爱好难
“我同意。”宇文澈淡淡的说着。
“你说什么?”孟漓禾闻言诧异的看向宇文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而,宇文澈却并未看她,而是转过头看向孟漓江道:“我同意选用宫女,有劳皇兄了。”
孟漓江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一脸惊愕,且带着受伤表情的孟漓禾,终于还是点点头离开。
整个过程,孟漓禾没有说一句话,但是眼里的目光,却有些支离破碎。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沉默半晌,还是宇文澈先开口道:“你先出去吧。”
孟漓禾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消去,此时眼里仍有些晶莹剔透,从模糊的泪眼中看到模糊的宇文澈,竟然变得那样看不清楚。
然而,她却依旧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澈,这就是你的决定?”
“对。”宇文澈的语气十分坚定,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冷漠,“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不用伤害你,也不用死去。”
孟漓禾的心倏地一疼,不用伤害她么?
难道宇文澈觉得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不会伤害她?
他不是明明对她说过,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嘛?
她一直自认为和宇文澈的三观十分合,她应该清楚自己,宁愿中毒也不会愿意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还是说,自己一直以来都错了?
她不相信。
她也不能让疑惑遍布内心,她绝对不要和宇文澈再产生什么误会了。
所以,孟漓禾干脆问出口:“澈,那你觉得,伤害我的身和伤害我的心,哪个更严重?”
宇文澈的手一抖,手指下意识蜷起,慢慢紧握成拳。
然而,下一刻却干脆转过了身子,不再看她一眼,只是说道:“小雨,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请你理解我的心情。你只要知道,这辈子我只会爱你一个女人。”
孟漓禾的眼泪刷的流下。
难过的几乎不能自己。
她完全不怀疑宇文澈的心里只有她。
可是她也不能做到,面对宇文澈和别的女人这样在一起,心里完全没有芥蒂。
是她太过迂腐么?
是她应该不要去介意吗?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很痛,为什么还是觉得根本没有办法接受?
忽然,一个箭步冲上去,孟漓禾从背后一把搂住宇文澈的腰:“澈,也许你会觉得我小气,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就让我来为你解毒不可以么?我如今内力深厚,完全可以顶过去的。”
宇文澈的身子猛的一僵。
身后这具柔软的身子,是他一直渴望拥有的,尤其又是在自己中了药的情况下,那简直就是极大的诱惑。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转回身拥抱住她。
可是,听到她所说的话,却瞬间更加清醒过来。
当初,他在服用此药的时候就有同神医问过,也得知,越是内力强的人,发作起来越是厉害。
因为内力可以让冰和火的两极越发达到极致。
而如今,孟漓禾的内力因为集合了许多人内力的缘故,十分强大,几乎是他内力的十倍不止。
那痛苦,自然也不只十倍。
神医也曾经说过,有的人甚至因为太痛苦,神志不清的时候,都会想要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
连他都会偶尔有如此的念头,更何况内力强大如孟漓禾?
到时候,以孟漓禾的内力,倘若真的神志不清,产生那种念头,他甚至连拦都拦不住。
真的太危险了。
这根本就不是她中毒与自己没命的选择。
而是自己的命和她的命的选择。
所以,尽管再怎么想转过身来拥抱身后的她,宇文澈还是咬紧牙关,一把将她的双手掰开,并且将她推开:“我心意已决,你走吧。”
声音残酷冰冷,恍如还是那个冷心冷情的宇文澈。
孟漓禾毫无防备下,被推出几步远,但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她可以感受到宇文澈的态度,
那样的坚定,那样的不可动摇。
心狠狠的沉了下去,他是真的在打算这么做。
孟漓禾好不甘心,还想再次开口,然而门外,已经有声音传来。
“覃王在里面,进去吧。”
是方才那个太监的声音。
孟漓禾不由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宫女,低着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绯红,看这个样子倒真的没有一点不情愿。
孟漓禾不由自嘲一笑。
是啊,别说哥哥会对这个宫女许诺多少好处,就单凭宇文澈的魅力,也当真会有女人愿意投怀送抱的吧?
只是,看着她对自己行礼后,朝着宇文澈走去,酸涩的感觉更加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受这些波折,这些痛苦。
她只是想和一个人好好的相爱而已。
她只是想在这个年代好好的生活而已。
她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要源源不断地来找上她?
她可以坚强面对,可以无惧死亡,可以沉默忍受,甚至可以微笑掩盖,但是她一样会难过,一样会心痛啊!
泪水如同漫天的大雾凝聚成水,将双眼弥漫。
依稀却可以看见宇文澈走向别人。
双眼闭起,泪水无声滑落。
孟漓禾终于没有再睁开眼,而是转身离去。
天空,无数颗星星闪烁,星河璀璨。
地上,一个人形影孤单,与琴为伴。
孟漓禾安静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弹着琴,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只是,琴音弥漫着数不清的悲伤,直把人听得心碎不已。
暗处,一人身着紫衣,听着这琴声饮着酒,默默的看着孟漓禾,眼里说不清什么情绪,只是无意识间,险些将酒盏捏碎。
良久,头却忽然一转,朝一处望去,脸色顿时一变,接着朝着那个方向离去。
动作轻的,恍如微风吹过草畔,无人察觉。
而之后不久,一人走来,站定在孟漓禾的面前。
一只手忽然按上琴弦,轻声依然温润好听:“禾儿,不要再弹了。”
孟漓禾愣愣的抬起头,双唇微微颤抖:“表哥。”
苏子宸自是知道这一晚发生了什么,原本也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发言权,而且,这种事也实在不方便做以安慰,所以并未想前来。
然而,这琴音实在太过悲伤。
她的心神刚刚被琴所伤过,如今绝对不可以再任由她如此弹下去。
所以不再多说,一把拉住她的手,强制将她从琴边带离。
孟漓禾并未反抗,而是无比顺从的从琴边站起,只是却忽然鼻子一酸,软软的开口:“表哥,我好难过。”
苏子宸心疼的无以复加,眼前的孟漓禾脆弱无比,与平日里坚强的样子截然不同。
终究,还是个需要疼爱的女子啊!
轻叹一口气,苏子宸开口道:“禾儿,看着表哥。”
孟漓禾不解的抬起头,看向苏子宸。
然而,苏子宸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这样直直的望着她。
忽然间,孟漓禾觉得眼睛有些发酸,又有些疲惫,脑子甚至也开始越发混沌起来。
终于,坚持不住闭上眼,身子一软,就要倒下,被苏子宸伸手从腰处揽住,接着,在她的后背拍了拍道:“睡吧,安心睡,什么都不要想,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看着孟漓禾终于安静的睡在床上,苏子宸才离开。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子,孟漓禾缓缓的抬起眼皮。
皱着眉想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催眠习惯了别人,没想到,昨晚,竟是被表哥给催了眠。
果然,人在脆弱的时候是毫无防备的。
不过,那个人是表哥,她大概什么时候也不会防备。
然而,看着屋外大片的阳光,想到什么的孟漓禾还是觉得心猛地一揪。
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不该走出这间屋子,该不该去面对宇文澈。
想来,经过这一夜,他的毒应该已经解了吧?
她很想去看看他现在还有没有事,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半步都无法挪动。
因为,即便她再告诉自己不去想,他选择宫女这件事,也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她也想要连根拔起,她也知道宇文澈也是无奈之举,但,每每触碰,却依然格外的疼。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公主在吗?”
孟漓禾皱皱眉,起身开了门,看到眼前之人时,却是一愣。
这女子不是昨天那个宫女吗?
怎么来了这里?
难道是过来找自己?
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一想到这个女人和宇文澈过了一夜,那心底的酸涩更甚,简直要弥漫她的胸口。
不由向后看了看,并没有宇文澈的身影。
所以,也还是问道:“你怎么会在此?”
那宫女一见孟漓禾的面,立即行了礼道:“是……是驸马让奴婢过来找您的。”
孟漓禾不禁有些诧异:“那他人呢?”
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道,驸马很早就离开了,只是让奴婢今天早上将这封信交给公主。”
孟漓禾诧异的接过那封,上面写着“小雨亲启”的信。
心里数不清的疑惑,让她当着宫女的面,便迫不及待的将信打开。
然而,看到信的内容时,却渐渐脸色大变,甚至控制不住下,一只手紧紧捂上嘴才可以不让哭声从嘴里溢出。
宇文澈,你怎么可以这样!
第395章 这 才是真相
“小雨,抱歉,我欺骗了你。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离开。
我宇文澈此生只会有孟漓禾一个女人,这个承诺永远不会变。
只是,我也曾经发过誓,宁愿死都要竭尽全力让你远离伤害,更何况,如果这个伤害要由我亲自带给你,我做不到。
所以,请你原谅我的欺骗,倘若我命大可以熬过这一劫,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倘若……后面一封合离书上,我亲笔证明你我无夫妻之实,只要你签上姓名,合离便会生效,你还可以再嫁个好夫君。
只是,抱歉,答应的一生一世没有做到。
但是,我承诺,奈何桥边,我不会喝那碗孟婆汤。
因为,以后的生生世世,我都会带着记忆找到你。
——宇文澈亲笔。”
孟漓禾颤抖的将信读完,慢慢的拿出后面那封信,宣纸上,“合离书”三个大字,无比醒目,更是无比刺目。
然而,孟漓禾却丝毫没看内容,而是直接将这张纸一把撕掉。
合离?再嫁?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既然约定了一生,那就不会有中途放手这种事。
就算他真的因此而永远离开自己,那她也不会独活!
宇文澈,你不是说,以后的生生世世,都会带着记忆找到我么?
那如果这一生就是这样了,那我们就直接一起进入下一世吧!
孟漓禾没有用多久,便从最初的震惊和悲伤中缓过神,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坚定。
因为,既然死亡都无法把我们分开,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
只是如今,她还并不知道宇文澈的状况,生死都说的怕是还早了些。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找到他的人。
她很难想象,宇文澈到底是用着怎样的毅力,去为她写下这封信。
从文字上看,大多都并不像以前那样苍劲有力,然而,却有几处因为用力而使宣纸破损,显然,是控制不好力度而致。
深吸一口气,孟漓禾将信收起,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看向依然傻站在原地的宫女道:“去领赏吧。”
宫女一愣:“公主,可是奴婢并没有伺候……”
“我知道。”孟漓禾却断然打断,“去领吧。”
这个宫女,倒也不是没有一点功劳,给她送了信,也让她更看清了宇文澈的真心。
宫女眼中一喜,立即道谢告退。
孟漓禾的头微微一转:“胥。”
“属下在。”胥很快现身。
孟漓禾抬头看向他:“昨晚,夜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有,自从神医的院子里出来,就没有再见过。”胥很快答道。
孟漓禾皱了皱眉,最终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
夜一向忠诚,想来如果宇文澈有命令,即使是胥,他也不会透露的。
所以,如今还是先找到宇文澈的下落比较好,孟漓禾边想着,边便朝孟漓江寝宫而去。
而身后,胥却渐渐紧张起来。
难道,王爷和夜出了什么事吗?
不然,王妃不可能问这样的话。
心不知为何开始跳动不止,好像他还从来没有这样担心过。
王爷不知所踪的话,那夜也不回来了吗?
眉头不由皱起,赶紧跟了上去。
这两个人对他都很重要。
而得知这一情况的孟漓江也十分惊讶,立即派了大量人马去找寻。
不过神医倒并不算很意外,所以,这一夜都在想解那药的方法,甚至于,到后来连苏子宸都加入了进去。
只是,却依然没有进展。
因为,宇文澈身上还有另一种热毒,能压制此毒的办法,却洽洽会与另一种热毒相违背,这当真是棘手至极。
只是过了整整一个白天,孟漓江的手下也没有找到宇文澈,甚至连半点线索都没找到。
而凌霄甚至是宇文澈所带来的自己的人,也没有半点消息。
可是,按照时间算,这毒最多维持十二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
只是,没有确切的消息前,神医并没有放下手中的药草,他总觉得那小子命不该绝,无论如何,他也要继续研究。
然而,就算这一天,孟漓禾已经做了无数准备,但是面对这样的结局,她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所以,眼看夜幕再次降临,孟漓禾的心越发焦急起来,干脆与胥偷偷溜出宫,决定亲自去找。
不亲眼见到宇文澈的尸首,她绝不会放弃。
她也相信,宇文澈也不会轻易放弃。
即使,已经过了最后的期限。
而山间石洞,一个男人微微睁开眼。
汗水打湿了全身,让他的衣服尽数黏在身上,明明是躺在岩石之上,整个人却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连头发都湿的快要滴水。
忽然,手指微动,接着,似乎缓和了一会之后,挣扎着从地上坐起,靠在身后的石壁上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缓过一些神。
接着,头朝一旁微侧,冷冷笑道:“原来辰风皇还在?”
身侧,很快走出来一个男子,一身紫衣被风微微吹动,为整个人平添几分潇洒。
只是,那张脸上的面容,却有着与之不符的冷漠。
“想不到,你竟然没死。”凤夜辰冷冷说着。
他昨晚自皇宫一路尾随宇文澈出来,到底好奇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却没想到,宇文澈竟然独自找了一处阴冷的山洞,之后,选择硬抗。
这真的让他吃惊不已。
因为他几乎不相信,有哪个男人会傻到宁愿死都不要背叛一个女人,更何况,那只是权宜之计,根本谈不上背叛。
平心而论,他做不到。
甚至,让他第一次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输了。
也许,不是因为真正与孟漓禾接触太晚,而是,他没有办法像宇文澈一样,如此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女人。
他心里除了女人,还有江山大业。
而这江山大业的地位也绝不会低于任何女人。
因为女人,江山,他哪个都不能放弃。
“精心准备了这么一场大戏,本王没有死,很失望是不是?”宇文澈抬起头,山间的冷风吹过,将他额前发丝吹散,却丝毫不显得狼狈,反倒多了几分历经劫难后的成熟。
凤夜辰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却笑了笑:“覃王,话可不能乱说。”
宇文澈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此地就你我二人,又何需如此遮掩?反正辰风国对本王下药,又不是第一次,本王若是追究,会等到现在?”
凤夜辰脸色微变,知道他指的是上一次凤清语下药一事,眼下,竟是有些回不上话。
宇文澈干脆直接站起身,从洞口走出。
夜晚的冷风将他身上的汗渐渐吹干,力气也在慢慢恢复,几乎已经快看不出,他方才经历过什么。
脸上的不屑之意更加明显:“知道本王体内有热毒,特意下药给本王。本王相信,辰风皇并非想孟漓禾中毒,而是知道我一定不会伤害她。所以,要么强忍后是必死无疑,要么用权宜之计,却与她产生隔阂。辰风皇的计谋,不可谓不妙。要么趁机除掉本王,要么,趁机破坏我们夫妻二人的关系。不管哪一个结果,都是你赢,说实话,本王当真佩服。”
凤夜辰双眼微眯,半晌才开了口:“覃王,果然是个强大的对手。”
宇文澈却笑了笑:“不是本王强大,而是幸运总是偏向正义的一方。你机关算尽,却怎么也算不到,老天不让我死!”
一股怒意从凤夜辰心里涌出。
的确,竟然中了这种必死之毒都没有死,这,当真是老天对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这宇文澈,凭什么这么好运?
“是在想我凭什么运气好?得了命,又得了你最爱的女人?”宇文澈冷冷笑着,作为对手,自然知道哪一点最能戳伤他。
果然,凤夜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然而不等他开口,宇文澈已经说道:“因为我和你不一样,江山,女人,我也都想要,但我绝不会不择手段。作为天子,才不能与天为敌,辰风皇,好自为之。”
凤夜辰眯了眯眼,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宇文澈也不再看他,而是径直朝山下走去。
他没有心情要打击这个男人,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情,那就是尽快去找孟漓禾,那个,这会一定为他伤透了心的女人!
然而,还没有走出多远,却听山下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胥,这个标记是什么意思?前面有两条路,我们该走哪条路?”
宇文澈脚步倏地一停,只觉心从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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