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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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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语打下他的手:“总之,你只要记得,无论王爷王妃在哪,我们就在哪便好。”

胥的脸上顿时豁然开朗。

对!

也许前面还有更多惊涛骇浪,不过,他们永远会在王爷王妃身边保驾护航。

而事实上,此刻等待宇文澈和孟漓禾的,甚至不止惊涛骇浪那么简单。

原本,他二人只是以为,父皇将她二人先行宣入后宫盘问而已。

却没想到,入了皇宫才知道,他们如今要去的,竟然是金銮殿——皇上,上早朝的地方。

不由诧异不已,这个时间已经接近晌午,怎么会带他们来这里?

然而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虽然早朝时间已过,但是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却齐聚一堂,并没有退朝的迹象。

而且,最令他们感到惊奇的是,那个原本带领三十万大军,还差一日才能到达京城的宇文畴,如今,竟然也已在殿上。

心里顿时有了谱,看来这宇文畴是提前到了,就是想给他们致命一击。

不过,宇文澈眯了眯眼,想要击垮他,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然而,孟漓禾看到这情景却是一阵紧张。

如果之前,她还觉得殇庆皇没准会因为父子情,对宇文澈从轻处理,那现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却不是父子情可以左右得了的。

而且,宇文畴这幅志在满满的样子,想来是提前就做好了规划。

心不由沉了下去。

然而,却觉一只手忽然握紧自己的手。

孟漓禾诧异抬头,却见宇文澈面容含笑,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神情。

知道宇文澈大概是看出自己担心,所以,故意做出镇定的样子让自己安心。

然而,四目相对之时,心绪却忽然真的安定了下来。

对啊!

之前,不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无论是什么结局,都同他一起承担。

那便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所以,干脆回握住宇文澈的手,对他勾唇一笑。

之后,两个人便这样手拉著手,当着两旁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走到殇庆皇的面前。

那架势,让人根本看不出这是来认罪之人。

反倒像是举行大典,一同入席而已。

看着两人这个样子,宇文畴本来得意的脸立即变得脸色阴霾,双眼紧紧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不由自主的咬牙,脸上的表情甚至一度变得狰狞。

孟漓禾这个女人,自之前那件事后,他便没有再主动招惹。

在那之后,又听闻她与宇文澈十分恩爱的传言,所以渐渐地也便彻底放弃。

但是,却也不代表他愿意看到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姿态。

所以,不等他们走到大殿的最前方向皇上行礼。

宇文畴便已经开口指责道:“覃王,在父皇面前与女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难道你想要藐视朝堂吗?”

此言一出,皇上的脸色立即难看了几分。

原本在他们入殿之前,他还心存疑惑。

因为以他对宇文澈的了解,为了一个女人而假传圣旨,这么蠢的行为,实在不像他可以做出来的。

所以,尽管宇文畴一再要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问他,皇上也没有存是否包庇的心思。

因为,在他心里,此事要么当真有理由,要么就是藐视皇权。

生还是死,只有两个选择。

所以,他便也同意在此对他进行审问。

但是如今听到宇文畴这样一说,不知为何,忽然就涌起诸多不快。

那种情绪,就像突如其来,完全无法控制。

而宇文澈听到宇文畴这句话,却连头都未转一下,眼睛也根本看都没看宇文畴一眼,只是同孟漓禾一起,对皇上行了礼后,才说道:“父皇,儿臣的王妃是第一次进殿,难免紧张,儿臣担心她失了礼,所以携她一起进入。更何况,禾儿乃儿臣的正妻,举止行为都不失体面,儿臣觉得有些词汇万不该在庄严的殿堂之上随便提出,否则,不是藐视殿堂又是什么?”

宇文澈全程没有理会宇文畴,直接将他无视,但又直接在殇庆皇面前,将他反驳了个彻彻底底。

甚至,还反将藐视之罪扣在了他的头上。

而这两个字,果然如刺一般扎入皇上的脑中,让他瞬间又冷下了脸色。

宇文澈默默地将皇上的表情收入眼底。

眼睛不由眯了眯,父皇的喜怒无常,仿佛更加严重了。

不过说不定,刚好可以借此发挥。

宇文畴当即被堵得一句话不能说。

因为宇文澈本就没对他说话,此时若是再擅自反驳,看父皇现在的脸色,想来并不能讨到什么好处。

所以这个问题,他干脆忍了下去。

反正,宇文澈假传圣旨是真,那才是最致命的一击,他不着急。

因此,他并未多说,只是看着皇上让宇文澈平身,且并未追究责任。

而孟漓禾对宇文澈的表现,简直叹为观止!

她早就知道宇文澈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却也不知道他这扭转乾坤的功力这么强。

此时,再看他脸上平静的神情。

忽然就觉得,或许他并非只是故作平静,说不定,他当真可以扭转现在的形势。

一时间,竟然不合时宜的期待起来!

甚至,心里竟然涌起一丝好笑。

宇文澈曾经说过,对自己有兴趣,是因为自己的聪明和那些出色的表现。

是不是曾经他在看着自己时,也是有如此期待的心情呢?

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让她体会一下宇文澈当初的心情。

想到此,孟漓禾竟然嘴角一勾,彻底的轻松下来。

只是,这一幕却恰恰刺激到了在一旁一直看着的宇文畴。

脸色阴冷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因为在他眼里,这就是孟漓禾对宇文澈的肯定,以及对他的否定。

虽然他对孟漓禾没有再多的想法,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想让世人仰视的男人,又怎会受得了这种对待?

所以当即不再等,直接向皇帝参上宇文澈一本。

“父皇,儿臣统领三十万大军,眼看就要帮风邑国破除战乱,然而,覃王忽然拿着圣旨令大军撤退,儿臣想到既然是父皇命令,即便当下不宜退兵,也只能遵从。然而,如今儿臣才知这圣旨竟然是假的,覃王竟然胆敢假传圣旨来帮助风邑国叛军,也就是覃王妃的兄长,以致我三十万大军无功而返。覃王不仅藐视皇权,而且叛国通敌。如今与风邑国狼狈为奸,对我国江山是极大的威胁,还请父皇立即彻查降罪,以儆效尤,否则,我殇庆国江山不保啊!”

宇文畴说的声情并茂,甚至都快泪如雨下。

演技当真是妥妥的棒。

而很快,在他说出此言之后,立即有大臣上前表态,清一色都是赞同宇文畴,之后开始危言耸听。

孟漓禾只觉得这一圈说完后,简直这殇庆国的江山明天就成风邑国的了。

都让她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戏虽然做的足,但是也不能太浮夸吧?

然而,不得不说,这一番下来,效果却是显著的。

殇庆皇果然脸色越来越难看,对着宇文澈问道:“覃王,沥王所说之事,你可承认?”

宇文澈一直在一旁沉默,即使大臣们有对他的弹劾,也有对他的支持,他都始终无动于衷。

此时,听到皇上的询问,才回道:“启禀父皇,沥王所说,儿臣只认一件,那就是假传圣旨。但,这件事,儿臣自认功大于过!”

第399章 假传圣旨原因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竟然有人将假传圣旨立为功劳的。

只是,这话却也同样挑起了大家的兴趣。

他们非常好奇,宇文澈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他如此底气十足。

孟漓禾此时几乎已经可以断定,宇文澈这次是有备而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就如此束手就擒?

眼里满满都是对他这幅自信之样的欣赏,只觉得自己的男人越看越有魅力了。

皇上也是疑惑不已,但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看,所以皱了皱眉:“此话怎讲?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比朕比律法还重要?还是说,你不知道这假传圣旨是杀头之罪?”

“儿臣当然知道。”宇文澈当即回道,“而且,在儿臣心里,皇权不容任何人藐视,律法也不容任何人违背,但有一件事,却当真凌驾于此之上。”

“是何?”皇上脸色阴沉,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文武百官们也是惊奇不已。

覃王一向冷然,大家是知道的。

但公然表示皇权和律法并非最重要,这无异于给老虎拔毛。

这个覃王若不是当真有什么大过天的理由,就是太过狂妄自大,被女人冲昏了头脑。

然而,宇文澈却直接回道:“就是大家方才口中所说的丧国。”

此话一出,即使还在大殿之上,也引起了一片哗然。

而皇上甚至来不及制止这些声音,便已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文澈从怀里取出两个卷宗样子的东西,双手呈上:“父皇请看。”

很快,便有太监走下,接过书信,确认没有危险后,便递给了皇上。

众人均是翘首张望,十分想知道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然而,别说是他们,就连和宇文澈最近的孟漓禾也没有看到半个字。

不过不同于他们,孟漓禾此时倒是完全不急了。

看起来,宇文澈不仅不会坐以待毙,而且还做了很多充足的准备。

那她接下来,就欣赏大戏好了。

说起来,她倒是蛮享受的。

虽然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股子自信心。

很快,只见皇上看着那卷宗的神情越来越凝重,终于抬起头,却不是看向宇文澈,而是一旁负责外事的官员。

“辰风国那边近期是否有何异动?”

官员立即上前答道:“回皇上。辰风国大概一个多月前一直在整兵,最近却没有任何动静了。”

皇上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众人大多都不明所以。

只有少部分人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猜测出一些什么。

孟漓禾却眯了眯眼。

心里,隐隐有了一些预感。

接着,皇上又将另外一个书信状的东西传了下去。

吩咐道:“看看是否为辰风皇的印章。”

众人均是不解,这件事怎么与辰风国有关?

然而,但凡朝廷都会有专门掌握其他国家信息的官员,所以很快便得出结论。

不仅印章为真,上面的字迹也确实是辰风皇亲笔。

宇文畴看的一头雾水,但眼见宇文澈竟然早有准备,而且父皇如今脸上的表情不再是气愤,当即有些焦急道:“父皇,按理覃王中毒应该在疗养,却忽然在风邑国出现,这本就很难解释,父皇可不要因为一些事情被蒙蔽了双眼。”

皇上抬起头,淡淡的看了宇文畴一眼,接着看向宇文澈:“覃王,你做何解释?”

早就知道宇文畴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宇文澈不急不慢道:“父皇,在国难面前,儿臣的身体又何足挂齿?”

皇上果然不再说话,甚至微微有些动容。

宇文畴顿时更加愤怒,这次直接看向宇文澈道:“你口口声声说国难,难不成是故弄玄虚?”

宇文澈终于第一次转头看向他,回道:“是否故弄玄虚,本王相信父皇自有定论。方才那两份,一份是风邑国三皇子孟漓渚与辰风国通敌的书信往来,上面清楚的写着辰风皇协助孟漓渚篡位的阴谋。而另一份,则是皇兄你带着三十万大军前往期间,辰风国五十万大军的整军情况。”

此话一出,整个殿上已经不只是哗然,而是震惊的全体沉默。

这两件事如果单独拿出来看,都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放在一起,就太耐人寻味了。

而宇文畴一心想抓宇文澈的把柄,本以为他会在圣旨上做文章,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扯了其他事,当即也没有细听,所以,待他说完,直接回道:“覃王,你拿些其他国家的事搅乱视听,这和你假传圣旨又有什么关系?”

话音一落,众大臣们均诧异的看向他。

孟漓禾也不由摇了摇头。

以她对宇文畴的了解,这个宇文畴并不是没有智商的人。

相反,心机颇深。

而今日,大概一心想要击垮宇文澈,所以专注点全部都是假传圣旨这件事。

以至于,在堂上说出这么不经大脑的话。

这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没有哪个皇帝喜欢脑子简单的皇子继位,也没有哪个大臣愿意拥立智商堪忧的皇帝。

所以,他这句话简直就是自掘坟墓,一句话就把自己全否定了。

果然,皇上看向他的面容充满了审视,还有着一丝的失望。

只是,宇文澈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而是说道:“果然沥王觉得是混淆视听。所以,父皇,儿臣就是想到如此拿出这些证据,沥王或许并不会听,那样,如果两国交战,两败俱伤后,到时候辰风国大军压境,我殇庆国便面临丧国的危险,所以,只能冒死假传圣旨,令大军尽快回国镇守!若是父皇觉得儿臣有罪,儿臣甘愿受罚,但儿臣为了殇庆国,亦无悔!”

宇文澈说的铿锵有力,将理由原因后果危险说的一清二楚,最后,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为国为民,甘愿不顾自己。

足以让人闻之沸腾。

而且,虽然身体中毒,却依然时刻关注着国家大事,且其深思熟虑,慧眼识破阴谋,简直与有着方才表现的宇文畴形成鲜明对比。

就连一直拥护宇文畴的人,此刻都十分怒其不争。

但是碍于在大殿之上,却也无法予以提醒。

宇文畴此时几乎是惊出了一身汗。

其实一看到父皇那略带失望的脸,他便迅速回想宇文澈的话代表什么含义,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宇文澈已经将后面的话说出口。

那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

所以,赶紧眼珠一转,补救道:“父皇,儿臣的意思是,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假传圣旨,都是违背了律法,有着不可饶恕的罪名。”

虽然这句话的收效甚微,但好歹也圆了一下他方才那大脑明显短路的表现。

然而此话一出,立即有官员站出来反驳。

“皇上,臣并不赞同沥王所说,律法之所以存在,是为了惩治恶人,约束世人。然,律法却要考虑具体情况而实施,这也是殇庆国律法之增补条例之一,所以,覃王的行为符合这一条,臣恳请皇上参考。”

孟漓禾不由扭转过头,因为说话之人,正是如今的大理寺卿梅青方。

论律法,他现在是整个殇庆国最有权威的人。

能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公然对抗宇文畴,她知道这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虽然现在宇文澈的确有充足的理由假传圣旨。

可是假传圣旨,也是事实。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何宇文澈说并非没有对策,但也不是万全之策。

想来也是并不知道最后皇上到底会如何决策吧?

连宇文澈和她都不能确保结局的时刻,梅青方却可以站出来。

这个举动弄不好,他后半辈子的仕途便到此结束了。

心里不感动是假的。

这个人,是在用一辈子的仕途来辅佐他们。

这个朋友,当真是没有交错。

宇文澈虽然并未回头,但眼眸也是闪了又闪。

而有第一个人站出来,接下来,便容易许多。

很快,大臣们便接二连三的上钱。

“皇上,臣也觉得,覃王当时也是为了国家考虑,不得以而为之,且立下大功,实不应该获罪。”

“皇上,若是如今治了覃王的罪,到时候再遇到同种情况,可是没人敢做出和覃王一样的举动,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臣附议!”

“臣附议!”

……

一时间竟然有将近三分之二的人都上前,站在宇文澈的一边。

形势顷刻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宇文畴的脸色越来越差,额头上也不由渗出许多冷汗。

他今日要打倒宇文澈的心意已决。

绝对不可以让他就这样逃过去。

不然,今日他又立下大功,到时候自己便是更加难以对抗他。

怎么办呢?

忽然,一个念头涌进脑海。

他还记得,来之前,母后一直嘱咐他的话,所以,当即说道:“父皇,儿臣以为,不管什么原因,假传圣旨,就是藐视权威。就是有再大的理由也不能有所藐视,若是藐视皇权却不治罪,那父皇的权威何在?”

此话一出,众人均是一愣。

这几句话说来说去都在强调藐视,当真是奇怪至极,因为并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孟漓禾也不由皱了皱眉。

如果说之前宇文畴那句话是没经过大脑,那以他的智商不应该再说出这种经不起推敲的话才对。

而且,为什么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然而,还未孟漓禾想完,就见皇上脸色忽的一变,竟是直接说道:“不错,皇权不容藐视,来人,将覃王拿下!”

孟漓禾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皇上有些不对劲呢!

第400章 皇上 有问题

皇命既然已下,那即便再有官员上来劝阻,也无法阻拦,很快,便有侍卫上来对宇文澈进行押解。

孟漓禾仔细的看着皇上的脸。

只见他除了脸色冰冷,脸上竟然没有其他过多的情绪。

好像,从方才宇文畴一说话开始,他的神情便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再是之前看到宇文澈所提供的证据时,所露出的凝重表情,也不像是之前听到大臣们纷纷为宇文澈求情时,所露出的思考表情。

此时,倒像是一个只会下命令,却没有情绪的人。

甚至于,在孟漓禾的脑中蹦出一个词汇——木偶。

心里不由忽的一惊。

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脑海。

她随师傅学医这段时间,尤其是上次发生解蛊事件之后,特意了解了许多关于蛊虫之事。

他记得有一种蛊虫,便是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只要给这个人一个触发点。

那不管方才多理智,也会一瞬间变成他的傀儡,去接受那个之前就已经植入脑海的命令。

而这种蛊虫不发作之时,此人便和平常人并无两样。

既可以独立思考,也不影响正常生活。

只是因为偶尔被控制,所以会令人觉得喜怒无常而已。

孟漓禾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殇庆皇之时,这个人还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叔。

那会儿,她帮端妃洗清罪名,还得到了他的赏赐。

其实曾经,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加上后来哥哥被嫁祸一事,他也还算是个明理的君主。

甚至之后,对于芩妃这种禁忌之事,他也并没有怪罪于她,而是顺了她的意。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昏庸无道毫无感情,不顾儿子死活的皇帝。

忽然想到上一次派宇文澈前去攻打风邑国之时,似乎就已经有了变化。

那会儿她只是觉得,或许在国家和权力面前,其它东西被他看得太轻了。

如今看来,也不一定就是这样。

难不成从那次开始,他就已经被人下了蛊?

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发生。

孟漓禾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然而,她当时只是了解了这些蛊虫,却并不知道具体的解决办法。

而且,现在在这大殿之上,为他驱蛊也是不可能的。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这种蛊发作的时候需要触发,而停下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情景刺激。

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孟漓禾此时完全想不出来师傅当时到底是怎么讲的。

而眼看着侍卫将宇文澈围起,孟漓禾越发变得心急。

因为倘若皇上当真在这种状态下追究宇文澈的罪行,那既然被人控制,对宇文澈必然是极其不利的,甚至被判死罪都有可能。

毕竟,这个宇文畴可是一心想要将宇文澈置于死地的。

而就是因为他方才那几句话,皇上才如此反常。

怎么想都觉得是他在控制皇上。

那个“蔑视”二字的不断重复,现在想来很有问题。

而在之前的对话中,皇上似乎也因为这二字变过脸。

想来这就是触发过程的关键。

真没想到身为儿子,却有如此歹毒之心。

孟漓禾当真是见多了这些狼心狗肺之人。

然而,如今连唾弃他的心思都没有,满心都在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解除眼前的危机。

她一定要赶在皇上开口之前制止!

大臣们还在不停的觐言,然而皇上已经无动于衷。

不过这些大臣们的话语,或多或少地阻止了皇上的决断。

倒为孟漓禾争取了一些时间。

而如今整个大殿之上,只有孟漓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她几乎都快要急疯了!

冷静!冷静,再冷静!

孟漓禾紧握双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停想着上次发生的情景。

上一次宇文澈是怎么令皇上不得不改变主意的呢?

对,是中毒!

孟漓禾不由想到,当时是宇文澈昏迷晕倒,之后太医劝解,让他改变的命令。

那会不会,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儿子晕倒,这个画面刺激到了他呢?

所以,他的情感被触动,理智被唤醒,在慢慢抵抗控制他的蛊虫,之后听到太医的劝解,便彻底恢复正常了呢?

这只是猜测,但是,如今这种局面,却也并非不可尝试一下。

想到此,孟漓禾的眼神越发坚定。

如今她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所以,眼见皇上抬手,制止住这些大臣们的话语。

孟漓禾忽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到地上。

声音之大,有如一记重锤将在场所有人都震了一下,当然。也成功让皇上一愣。

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起了一丝波澜。

只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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