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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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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乱石中戛然截断,宇文澈和孟漓禾对视一眼,不用说,都明白这里便是那地洞的入口。
只是,乱石成堆,哪里是机关呢?
两个人皱眉看着。
“我来看看。”萨娅忽然上前。
孟漓禾退开两步让开,似乎好像听说,藩外之人的确十分精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以及一些机关的设置。
说不定,这个郡主也会什么。
果然,萨娅只是沿着这乱石周围看了一圈,便说道:“那块石头就是机关,如果没算错,移开那块石头,地洞便可以打开。”
孟漓禾眼前一亮,没想到,难题竟然这么快便迎刃而解。
“太好了。”看着萨娅这么笃定,想必应该错不了,孟漓禾转头看向宇文澈,“澈,那事不宜迟,赶紧行动吧。”
毕竟,他们已经确定好了计划。
今日,势必要弄它个瓮中捉鳖。
然而,宇文澈却皱了皱眉:“我派人将你先送回去。”
“不需要吧,我就远远的等着你不行吗?”孟漓禾弱弱的为自己争取福利,她虽然不能进入杀敌,但是她还想在旁边观战的呀。
宇文澈却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这句话,着实把孟漓禾堵了个哑口无言。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自己在一旁帮不上忙,反倒成了累赘。
虽然她知道宇文澈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还是莫名有些失落。
“傻瓜。”看出孟漓禾情绪有点泱泱,宇文澈刮了刮她的鼻子,“别再想自己不会武功什么的,你的脑子比所有人的武功都有用。”
啧啧啧,这话夸得真是……
暗卫们眼观鼻鼻观天。
不怪他们没有战斗的紧张感啊,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虐狗,到底要怎么紧张的起来?
俗话说,放松就是最好的战斗,所以今晚一定能胜!
真是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俗话。
总之,孟漓禾听的心里暖暖的,觉得十分受用,因此,还是带着朵朵和果果,随夜和胥一起先行回府。
因为今晚,还有欧阳振在一旁保护宇文澈,孟漓禾倒也没有拒绝。
于是,便被夜和胥一人一头彩带,就这么架着她下了山。
原因,自然是不能随便触碰太子妃的身体。
但总让孟漓禾感觉,像是在坐山间小火车,还自带拉风的,刺激。
而很快,山间,也进行了无比刺激的战斗。
之所以叫瓮中捉鳖,顾名思义便是,这些人根本无处可躲。
宇文澈将洞口堵住,带着人马直接杀入。
甚至,连那片已经荒废的入口也派人马守着,以防万一有人从那边突破。
就差没有将整个山围起来,以免还有其他出口。
不过,事实证明,地洞哪里是那么容易挖的,两个入口已经是极限。
所以,那些人当真被打的措手不及,胜负几乎是完全没有悬念。
而让大家惊喜的是,这一次,不仅救出了亲王,甚至连那些交易的黄金首饰,残余的黄金,以及亲王那边所带来的银两全部找到。
甚至,让宇文澈最开心的,也是此次收获最大的是,那个络腮胡子也被他们所抓住!
这,简直就是击垮宇文畴最重要的一步!
萨娅简直喜极而泣,同亲王一起直接回了太子府。
而派人安顿好后续,为了保险起见,宇文澈将这络腮胡子也一并带入了府中。
毕竟,这等重要人物,也只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只不过,一夜行动再次让宇文澈没有休息一刻便赶往了皇宫。
这让得知行动成功的孟漓禾开心之余,也不由揪心不已,宇文澈一直这样连轴转几天了,再好的身体也要累垮了,等到这件事过去,一定要给他好好补补,也让他休息休息。
而她也没闲着,虽然审问络腮胡子的事要等宇文澈回来时一起进行,但亲王帮了这么大忙,既然得以回来,怎么也要为其接风洗尘。
所以,这一天忙前忙后为晚宴做准备。
抛开萨娅与她是否有恩怨不谈,亲王的确是彻头彻尾的帮忙,差一点就连性命都搭了进去。
她恩怨一向分明,自是要好生招待一番。
好在,宇文澈即使再忙,还是在晚宴前从皇宫赶了回来,与孟漓禾一起作为太子府的主人招待了亲王。
事到如今,萨娅自是对孟漓禾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对宇文澈的爱意纵然不会这么快的完全消退,但是,也不会再抱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因为怎么也没想到,她萨娅这辈子服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自己曾经最不屑的情敌,还有什么可妄想的呢?
而经历了一天的时间,对于青梅及萨娅身上的事,亲王自然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
庆幸女儿没有惹出大事的同时,也终于欣慰了下来。
平心而论,他对于女儿嫁给这个太子并不怎么热衷。
他的国家虽然小,他也虽然只是一个亲王,但要在本国内让女儿活的舒坦可是绰绰有余,但是到了这里可不一定。
毕竟,以她的性格,勇猛果断有余,但牵扯到感情却也难免的混乱,且为人太过直率冷漠,实在不适合后宫这种勾心斗角的地方。
不过,看这太子宝贝太子妃的样子,还真说不定将来后宫会不会只此一人。
总之,这件事可算了却他一件最大的心事。
而另一件意外之喜便是,竟然抓获了在逃的所有反贼,这一次,可不是他的头被割下来挂到城门的事了,而是这些人全部被押回去,斩首示众。
这一来,大概他在本国地位又要上一个台阶,也更让人忌惮。
因此,虽然此次来是为了还宇文澈的情,却也得到许多好处,自是开心非常。
又想到自己女儿的事,也决定第二日便告别太子府,整军后回程。
而萨娅到最终连一句话都未再对宇文澈单独说,反倒是为孟漓禾留下了一封信。
宴会后,回到屋中的孟漓禾看着萨娅的那封信,不由有些微讶。
身后,宇文澈慢慢将孟漓禾从后面抱住,语气故意带着一丝不满。
“怎么办?好像我的太子妃男女通吃了。”
“噗。”孟漓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我的太子夫君惹下的桃花债。”
听到夫君两个字,宇文澈心情大好,接过孟漓禾递过来的书信看了一眼,也不免有些惊讶。
因为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太子妃,萨娅欠你一命,来日如有所用,一句足以。
挑了挑眉,故意道:“为什么我真的觉得又多了一个情敌。”
“少来。”孟漓禾懒得理他,不过转了转眼珠道,“这么担心,那你就乖一点。”
乖?宇文澈好笑,又是这个字,这是养儿子吗?
不过,还是非常配合道:“想你相公怎么乖?”
“比如,今晚审完那络腮胡子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在府里陪我,要是再让我独守空房……哼哼!”孟漓禾佯装威胁。
宇文澈嘴角一勾:“不敢不敢,怎么敢让娇妻欲求不满。”
一句话说的孟漓禾顿时脸红无比,果然不能随便撩这家伙啊,分分钟被他反撩回来,道行不够啊不够!
其实宇文澈心里何尝不清楚,孟漓禾这根本就是怕他休息不足,只是没有直说。
真的是戳他心窝,让他都无比思念这温柔乡,不想去审了。
然而,刚刚这么一想,却听到窗外,夜的声音急促的响起:“太子,大事不好!”
第539章 死的蹊跷
“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夜的来报,宇文澈与孟漓禾赶紧走出门询问。
夜压低声音道:“那络腮胡子自尽了。”
“什么?”宇文澈眉头一皱,“不是在派人严密看着么?”
夜面色凝重:“的确在严密看守,但……”
“还是先去看看,我们边走边说吧。”身旁,眼见夜的话有些迟疑,好似有很多话要说,孟漓禾赶紧说道。
不管怎样,还是先看到人再说,万一还有希望救回呢?
不能耽误了最佳的抢救时机。
猜到孟漓禾的考虑,宇文澈点点头,几个人一同走去。
而夜便在旁边边走边解释着。
原来为了避免那络腮胡子自尽,已经卸下了他藏在牙齿之中的毒药,甚至将他的手脚也全部束缚起,连口中都塞了布条以防止他咬舌。
不过,无论如何,此人吃饭喝水时也要卸下布条,但即使如此,也有人在身边严密看着他进餐,以防万一咬舌可以及时制止及救治。
而在这之后,更是立即在嘴里堵上。
但谁也没想到,即使这样,还是等到查看他的时候,还是发现鲜血染满了口中的布及衣衫前襟,而人大概已经不行,便来通报。
孟漓禾听到此,心不由沉了下去。
如果她没有猜错,此人是趁着吃饭之际,将牙齿偷偷提前咬住了舌头,而塞布入口之人并未察觉,因此,在这之后他便咬舌自尽。
而因为有布塞着,鲜血慢慢渗出,也不容易引起旁边人的察觉。
等到鲜血淋漓到不可收拾,引起人注意时,大概已经失血而亡。
而果不其然,待孟漓禾到达,仔细查看之后,还是对着宇文澈摇了摇头。
咬舌自尽,失血过多而亡,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
宇文澈脸色冷若冰霜,这个人物有多重要,谁都清楚。
他几乎可以是查找宇文畴证据的突破口,竟然,就这么断了么?
“搜他身上可有什么东西。”宇文澈冷冷吩咐,因为忙着上朝处理政务,因此此人只是先看了起来,还未有仔细搜查过。
很快有人听令仔细对着尸体搜了起来。
孟漓禾默默的看着尸体,眉头紧皱,仿佛有什么事情有些想不通。
“太子,搜到一块令牌。”忽然,侍卫将一块带着血的令牌递到宇文澈的面前。
孟漓禾不由闻言看过去。
然而,不仅是她,就连一向在外人面前不喜形于色的宇文澈,也瞳孔骤然缩紧。
这令牌,不是同当年苏丞相私自养兵的令牌一样么?
他们尚记得当初已经将此事转交给皇上处理,而后来那些兵大概因为听到了风声,所以并没有被抓到。
一直到现在,即使苏丞相已经被斩首,但此事依旧是皇上最大的心病。
因此,如今宇文澈代理朝廷政务,自然也在全力追查这样一股威胁江山的势力。
只是,他们竟从来不知,原来这藏兵竟然和宇文畴也有关?
难道,这宇文畴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么?
身上的温度不由更加冷了几分。
若说丞相养兵谋反已经足以让人忍无可忍,宇文畴一个皇子,难不成也想弑父逼宫么?
“太子,没有其他东西了。”另一位同样在搜身的侍卫停下动作。
宇文澈眉目凌厉,方要说什么,忽然看了一眼一旁的孟漓禾,还是吩咐道:“传令给欧阳振,让他用尽一切手段审问抓回来的活口。”
侍卫很快领命而去。
最大的线索再一次断掉,宇文澈虽然依然心中十分不快,但对着孟漓禾之时,神色还是和缓下来。
“走吧,我们先回去。”
既然答应过孟漓禾今夜审完后不再出府,那便要做到。
审问小兵的事,就交给在那边看管的欧阳振好了,他跟随自己多年,做这些事得心应手。
说着,就拉过孟漓禾的手,准备同她一道回去。
然而,孟漓禾却并没有回答,反倒好似一直在沉思。
听到宇文澈要拉她走,忽然一把拽住宇文澈的手:“澈,等等。”
宇文澈一愣:“怎么了?”
孟漓禾依旧直直的看着那络腮胡子的尸体,皱眉道:“澈,你不觉得他死的有些奇怪么?”
“奇怪?”宇文澈不解,他身子皇权漩涡中,这些年自是少不了遇到敌对的情景。
更奇特的死法他都见过,咬舌自尽委实不足为奇。
“我是说,他死的太急切了。”孟漓禾解释道。
宇文澈依旧不甚理解:“许多人在被抓到之时,都是第一时间要自杀,这个毋庸……”
“没错,这的确毋庸置疑。”孟漓禾点头,“很多死士的确如此,但你我都知道,此人并非死士,看他一直以来的行为,足以证明他是宇文畴十分信任的人,说是最得力的属下可能都不为过。加上他身上甚至有这令牌,足以证明他是个很重要的人物。”
宇文澈眼睛微眯:“所以,你是觉得此人宇文畴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他应该等?”
“没错。”孟漓禾点点头,“如果是我,我会尽量拖延时间,等着人来救我。而且并不排斥审问,因为说不定,可以知道对方的底牌,待被救出去说不定还可以掌握很多消息。”
宇文澈并不否认孟漓禾的说法,只是,想了一瞬还是说道:“但我这是太子府,岂是他们想救便可救的?”
“话是没错。”孟漓禾表示肯定,“但若是此人重要,别说是太子府,就连皇宫也不是闯不得的。”
这句话,让宇文澈不由想到,孟漓禾那次为了救孟漓江只身闯那满是危机的皇宫之事。
的确,他无法否认。
虽然,以宇文畴的性子,对下属不可能有如此深的感情。
但若是此人当真掌握着他许多的秘密呢?
这其实也和他将此人带回太子府的初衷刚好吻合,因为要全力避免他被人救走。
低头看向络腮胡子,眉头不由蹙起:“若是如此,死的急切不过是怕被审出什么,或者暴露什么。”
“没错。”孟漓禾点头,“但他们并不知道我可以催眠,所以只要自己意志坚定,应该不是担心被审出什么,毕竟,他连死都不怕,那就是……”
“在隐藏什么!”宇文澈接过话道。
孟漓禾嘴角一勾,真的与宇文澈越发默契了。
身边,连暗牢里的侍卫们都觉得在这阴暗的牢房里被闪瞎了眼。
都说太子和太子妃恩爱,他们在此很难得见。
如今,看这两人的状态,别人完全连缝都插不进去啊!
羡慕。
众人还在呆愣,宇文澈已经发话道:“仔细检查他身上每个角落。”
“嗯,有任何觉得可疑的地方都汇报上来,必要的话,也可以请仵作过来协助。”孟漓禾在后面补充道。
如今她是太子妃,验尸什么的,就罢了吧。
等到万不得已需要再说。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若是此人身上当真有什么秘密,应该不难发觉。
不然,他也不会急着死了。
毕竟,死了的人,只要是死因明显,基本上都会直接将尸体处理掉,不会仔细检查。
这个人,恐怕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只不过,既然要对身体进行仔细检查,势必要除去衣冠,作为一个太子妃在此还是有些不便。
因此,两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行回房。
待有消息再速来禀报。
只是,让他们未料到的是,他们还未在屋内待多久,甚至连口茶还来不及喝,便已经有人赶过来禀报。
“启禀太子,在此人的腰部左侧之上腋窝以下,发现一个图案。”
宇文澈眼中一亮:“什么图案?”
“这……”侍卫皱起眉,“图案很大一片,且复杂,弯弯曲曲,说不好是什么东西,属下不好形容。”
宇文澈方要决定亲自去查看,只听身边孟漓禾道:“不如请人将图案参照着画出来吧,说不定需要我们分析。”
“也好。你速速命画师前去。”宇文澈很是赞同,并尽快吩咐道。
既然很复杂,说不定的确需要研究,但他们总不能对着一具尸体。
“还有此人的尸体暂时不要处理,画完之后先找个冰冷的地方放着吧。”在侍卫走之前,孟漓禾又补充道。
侍卫如今已经默认将太子妃的话当作太子的吩咐一样对待,何况太子并没有反对,所以也立即领命而去。
屋内,宇文澈问道:“你是不想宇文畴知道他已经死了?”
“没错。”孟漓禾点点头,虽然她还未想到具体的对策。
但,她手中可一直还握着一颗棋子呢。
这颗棋子,虽然小,但看好局势的话,说不定可以给对方最致命的一击。
看着孟漓禾嘴角浅笑,知道她又在打着什么主意,宇文澈只是会心一笑,并没有多问。
一切等到图案出来之后再商量吧。
而照着图案描绘到纸上,并非难事。
所以,并没用等太多的时间,那手绘的图案便交了上来。
“太子,画师及属下几人为保有遗漏,均仔细对照过几遍,确认所有细节无误。”侍卫将画递过,解释道。
“很好。”宇文澈点头,“今日所有参与之人,到管家那里去领二十两银子。”
侍卫眼中一喜,立即跪谢后离开。
事不宜迟,两个人很快将画卷展开,仔细朝上瞧去。
然而,却同时皱起了眉。
第540章 图案玄机
孟漓禾看着这张宣纸上,密密麻麻的图时,差一点就打了个激灵。
艾玛,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好吗?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弯弯曲曲,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触角样的东西,很像一只蜈蚣。
但说是蜈蚣却也不对,因为蜈蚣的角好歹是对称的,但这上面的枝节却毫无章法,看不出任何规律。
至少,在孟漓禾强迫自己看的几眼中,是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觉得不舒服就不要看了。”眼见孟漓禾看完之后一脸生无可恋,宇文澈好笑的说道。
孟漓禾嘴角微抽:“你看着不膈应吗?乱七八糟,密密麻麻的。”
“还好。”宇文澈淡淡一笑,“可能我的感觉没有你敏锐。”
孟漓禾深以为然,要不然也很难被催眠呢。
这家伙以前就是个感觉绝缘体。
“那怎么办?还想和你一起分析呢。”孟漓禾有些沮丧的说着。
她其实有想过纹身的样子,但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东西。
毕竟,谁闲着没事把自己纹成这样,也太和自己过不去了吧。
难道洗澡的时候看到自己不难受么?
也是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
宇文澈却眯了眯眼:“我想,我知道这是什么。”
孟漓禾眼前一亮:“你知道?快告诉我!”
看着孟漓禾眼睛闪闪亮,宇文澈有些好笑,不过还是仔细的盯着这图案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密道。”
“密道?”孟漓禾一愣,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弯曲的样子,倒的确很像是一条路,不过又逼着自己再看了一眼那图,指了指上面的触角类的东西,“那这又是什么?”
“机关。”宇文澈很肯定的说道,“若是用来藏东西的密道,一定有机关。”
“藏东西。”孟漓禾重复着这几个字,“这种密道只是用来藏东西的吗?”
“听说之前有一些大户人家,家中的祖传宝物为了防止贼偷,会找地方修这种密道,为了可以世代相传。”宇文澈解释道,“不过近些年已经不允许随便挖掘山体,因此很少存在了。”宇文澈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那就更解释了为何此人急着去死,毕竟,这身上的图案代表着什么,也是可以被认出来的。
“那这样看来,这里面一定有至关重要的东西。而且,绝不仅仅是传家宝。”孟漓禾想了想又说道。
“没错。”宇文澈点头,“此人我调查过,身世至今未查出,就算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后人,看情形也只有其一人。若只是为了保护传家宝,人都死了,传家宝在又有何用呢?”
孟漓禾脑中更加清明:“会不会是宇文畴的东西?”
越发接近事情的真相,就连宇文澈也难免有些激动:“说不定,就是可以击垮宇文畴最致命的东西。”
孟漓禾亦是这么想。
当初,丞相那边就有个账本,他也是这样被拉下马的。
她甚至还想过这些人做坏事为何都要留下证据。
后来才知道,就是因为做的是坏事,才要一笔笔记下,清楚的知道哪些人可能是将来的敌人,时刻防范。
当然,那账目更要清楚,以便可以查看。
所以,想来这个宇文畴也会有这种东西。
没想到,原本以为线索断了,如今却可能有更大的突破。
不过,看了看这图案,孟漓禾还是有些纠结:“但是澈,密道的机关可以破,这具体的地点看得出来吗?”
宇文澈神色有些凝重:“不知道,我会派人立即去查,好在一般密道都在山体,倒并非毫无头绪。”
孟漓禾点点头。
不过,即便是都在山上,这皇城边上有好几座山。
这密道也不是这么好找的。
毕竟,既然是密道,势必会很隐蔽。
就像他们刚刚破获的地洞一样。
但那也是通过了狗鼻子的灵敏程度,以及那日刚好有人受伤留下的血腥气味。
而若只是在山上漫无目的的找,即使是狗协助,也很困难。
毕竟,山上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走动。
而恰恰密道,想来不会经常打开。
所以,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但,如今时间紧迫,那个人已经死了,藏不了多久不说,大皇子也不会一直这样按兵不动。
若是提前将东西转移,可就前功尽弃了。
怎么办呢?
这一点,孟漓禾能想到,宇文澈自然也不会忽略,因此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样子,安抚道:“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密切监视着宇文畴和沥王府,若有行动,他反而更容易暴露。”
孟漓禾点点头,也对,如今的情形,在没摸清对方的底牌之前,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
孟漓禾眼珠一转,忽然笑道:“我觉得,你不妨让跟踪他的人,更密切一点,最好让他察觉。”
宇文澈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这个小机灵,又打什么主意呢?
孟漓禾嘴角微勾,她觉得,她那张最后的棋子可以发挥一点作用了。
所以,勾了勾手指,示意宇文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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