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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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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梅青方顿时被呛到,脸也霎时变得更红。

“快喝茶!”这次轮到孟漓禾一手拍后背,一手递茶水,简直手忙脚乱。

梅青方喝下一杯茶,转移话题道:“吃点菜吧,不然都凉了!”

眼见梅青方没事,孟漓禾嘿嘿一笑:“好嘞。”

浪费食物绝对不能够,而且边吃东西边听故事很爽好吗?

想着,便也毫不客气,食指大动起来。

梅青方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伸出筷子,为她夹着远处的菜。

“你方才说让我帮忙的事,现在说吧!”孟漓禾边鼓着嘴边说,还不忘也夹了一筷子肉到他碗里,“边吃边说!”

梅青方失笑,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酒:“吃点菜再喝点酒,不会醉又可以暖身。”

“嗯。”孟漓禾开始小口的抿着,眼里充满着期待。

梅青方摇摇头,不过想到自己的事,脸色顿时凝重了许多。

沉默了一霎,还是直接罐下了一杯酒,这才开始道:“其实,我也是个孤儿。”

孟漓禾手下一顿,不由皱了皱眉,想起她之前听到的关于梅青方的事。

汕中遂县人,父母双全,做着米粮生意,家境富足。

怎么会?

不过,看他如此凝重,倒也不打扰,只是安静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现在的爹娘,其实是我的叔父叔母。”梅青方继续道,“我的爹娘都是农民,遂县却经常有灾荒,所以家境很不好,我和哥哥几乎从小都吃不饱饭,而叔父叔母家中有生意,却迟迟未有孩子,所以,我三岁那年,爹娘将我过继过去。”

孟漓禾一愣:“你还有个哥哥?”

听到哥哥两个字,梅青方神色更苦,仰头又是一杯酒:“不错。只是,过了几年,收成一直不好,爹爹便也尝试着做些生意,结果在一次出远门后,迟迟未归,村民都说,那年大雪雪崩将爹爹掩埋,娘亲更加无望,而叔父叔母又不愿再多收留一个,因此娘亲终于狠心将哥哥送到了凤岩门。”

“凤岩门?”孟漓禾猛然响起那日偷包子的小女孩,“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专门收留家庭困苦的小孩的地方?”

“不错。”梅青方点点头,“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两年,娘亲便失踪。我去问过叔父,叔父猜测大概娘亲不忍自己受苦,便独自离开,或者改了嫁。”

孟漓禾皱皱眉,两个孩子一个过继,一个送走,丈夫又死去,一个女人确实很难生活下去。

“但是我知道不可能。”梅青方的眼中却充满坚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孟漓禾不解。

梅青方眼中充满回忆:“因为当日将我过继之时,娘亲答应过我,每半个月来偷偷到后山和我相见一次,她不会失约。”

孟漓禾顿时有些心酸,一个娘亲对一个三岁孩子的承诺,若是因生活所迫没有做到也是可以理解,只是却造成了这个孩子一辈子的执念。

心头有些发苦,亦是为梅青方心疼,不由也跟着喝了一口酒。

只是虽然了解那个母亲失约的可能性,终究还是不忍说出。

梅青方继续道:“后来过了两年,我的亲生爹爹回来了,当年的确遭遇雪崩,摔断了腿,后来一直休养,加上赚回来的盘缠等,拖了两年才回,但是因为找不到娘亲,便报了官,可是没过多久,竟是在山下发现了他的尸体。”

“什么?”孟漓禾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双目一凝,“怎么死的?”

“官府说是失足落崖。”梅青方眼中充满忿然,“但是那座山是父亲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别说是失足,就算是闭着眼睛走,都不该落山才对,所以我觉得他的死很有蹊跷。”

“那你的叔父没有再深究?”孟漓禾不解,如果这种事情连几岁的孩子都能想到,为何作为他父亲的亲兄弟却能接受。

“他最开始也质疑过,只是后来忽然有一天,便对我说已经查明,的确失足落崖,有人目击,而且让我不要对外说,我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孟漓禾眯了眯眼,看来这个叔父,不那么简单呢!

大概是猜到孟漓禾所想,梅青方继续解释道:“所以我便从此和他们有了隔阂,虽然三岁就过继,但这些年也只是奉承着礼仪孝道,与他们并不是很亲近。”

孟漓禾叹了口气,她完全可以想象梅青方的心里有多苦,一个那么小的孩子,面对亲生父母的死,不能无动于衷,却又无可奈何,还要做足了样子,对另外的人叫爹娘。

好在他争气,真的高中了状元。

可以凭一己之力,为父母查明真相。

只是,这么多年,怕也是时常防备着人,不轻易对人付出真心吧?

那是多么孤单的童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也难怪,如今他入朝为官,依然不和任何人往来。

大家都以为他是自视清高,其实,是他根本不能相信任何人,甚至是不懂再如何接纳人吧?

孟漓禾忍不住心酸,却更加知道,梅青方肯将如此重要的秘密告诉自己,如此吐露心扉到底有多难。

既然如此,她也势必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只是,事情过了很多年,想要从头查起,错过了很多时机,如今恐怕真是难上加难。

“对了,那你的哥哥呢?”孟漓禾忽然想起,那个被送到凤岩门的孩子。

梅青方仰头喝下一杯酒:“我也不知道,所以这些年来,我也在找他。”

孟漓禾秀气的眉毛紧紧的蹙起,这到底怎么回事?

梅青方都能记住自己的哥哥,他的哥哥不可能不记得他才对,这么多年,梅青方的身份一直没变,他应该很容易被找到才对?

除非……

孟漓禾几乎不敢想那个可能性,哥哥是他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至亲,若是也遭到了不测,她真担心他会经不住打击。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哥哥可能已经死了?”梅青方却忽然开口。

孟漓禾一愣,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梅青方却是一笑:“其实之前我也想过,直到我十八岁生辰那天,看到放在我书桌上的东西。”

孟漓禾惊讶:“是什么?”

“是一只毛笔。”梅青方神色柔和起来,“我们小的时候曾经说过,我们将来要一文一武,我要用笔治天下,他用要剑走天涯。虽然是童言无忌,但我知道,那支笔,一定是他送我的礼物,他还活着。”

“那为何不来见?”孟漓禾想不通。

梅青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找到他,亲自问他。”

孟漓禾点了点头,只觉事情十分的复杂。

看来,的确是很棘手的案子啊。

也难怪,梅青方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出真相。

孟漓禾不再说话,皱眉消化着这些信息。

而,梅青方似乎陷入到回忆中无法自拔,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孟漓禾头疼不已。

早知道,就不该喝酒了!

脑子转不过来,什么都理不清,真是误事!

只是,或许是直觉,她总觉得,那个凤岩门,透着些许的古怪。

是不是,该调查调查那边呢?

“那你有没有去凤岩门……”孟漓禾还未问完,却只见眼前的梅青方双眼迷离,脸颊通红,显然是喝了太多的酒,这会已经十分的醉了。

叹了口气,这夜深露重的,还是要回去休息的好。

反正,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

既然他的哥哥还活着,只要找到,说不定所有问题便可迎刃而解了。

孟漓禾赶紧扶起梅青方,步履蹒跚的向着他的屋里走去。

树梢上,胥警铃大作。

怎么就进屋了呢?

这醉酒的男人多么危险啊!

不行,一定要将王妃保护好!

一个闪身,便到了屋顶,真是步履轻盈。

然后,悄悄掀开一片瓦片,非常坦然的看过去,真是有了新主不忘旧主,十分的仗义!

只不过,事实证明,他的担心非常多余。

不愧为一届书生,文质彬彬的状元郎,酒品也是相当好的。

除了自言自语说些什么,并没有过多的肢体举动。

孟漓禾将他扶到床上,用被子盖好,想了想,还是提起笔,写了一封信,之后又塞到了枕头底下,这才又掩上门,直接出了府衙。

胥松了口气,就说他们的王妃心里只有王爷,非常棒!

虽然喝的不是很多,但是酒后劲十足,孟漓禾还是感觉略晕,所以一路昏昏沉沉,等她睁开眼时,已经到了王府门口。

糟!

她今夜本来不想回来的啊!

就算不是离家出走,也必须显示一下,自己对于不平等合约的不满啊!

怎么就自己回府了呢?

真是郁闷。

只不过,头发晕,十分想睡,这会也懒得再去找客栈。

算了,先回去睡一觉再说。

只是,刚一下车,就见一个人影在门前,背对自己,负手站立。

孟漓禾顿时吓了一跳。

然后眯了眯眼,这是……宇文澈?

第95章 盟约岌岌可危

孟漓禾迅速看了眼一旁的胥。

胥立即疯狂摇头,以示无辜。

宇文澈回身,冷冷的向胥扫去。

胥摇晃的头立即停止,迅速行了个礼便隐了身。

王爷真是吓死人,枉费他辛苦盯人一晚上!

但是毕竟违背命令在先,眼下还是趁早闪开,别被王爷一个怒气当了活靶子!

孟漓禾郁结的看着眼前的宇文澈,所以,这是刚巧碰上?

呦,回来的可真够晚的嘛!

山间品茶,也不怕着凉!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更加晚归,十分的没有觉悟。

微风吹来,孟漓禾身上的酒气飘散,连她自己都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

顿时一愣,糟!

不会又被他拿来说东说西吧?

要是他知道自己方才和梅青方在一起……

不对,知道就知道,怕什么?

他自己还不是美人在怀?

孟漓禾内心不停的上演小剧场,甚至想好了如果他要发难,自己一定不会等着,必须回击回去!

只是,宇文澈却出乎意料,似是没有察觉般,淡淡开口:“回去吧。”

孟漓禾微怔,什么情况?

难道是心虚?

自己有人在外面,所以也不好管她了么?

呵呵,还真是现实!

想着,便干脆翻了个白眼,理都不理他,直接闪身进门。

王府之内,已是一片烛火,还未到就寝时间。

所以,大家都有幸目睹了,王妃在前面走的趾高气昂,王爷在身后走的安静沉稳。

顿时觉得,人生观都塌了!

虽然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人生观。

但是,在这种时代,看到男人走在女人的后面,尤其是他们不可一世的王爷,这件事简直太惊悚了好吗?

宠妻宠成这样,真是妥妥不能让人好。

然而,由于一路有心事,加上宇文澈本就步伐极轻,孟漓禾根本不知道身后还有个人。

直到,离合院的门口。

侍卫忽然齐刷刷抱臂行礼,嘴里喊着:“王爷。”

孟漓禾顿时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宇文澈正沉默的走在自己身后,脸色依然很冷,却总觉得有些别的意味。

皱皱眉道:“王爷有事?”

“进去再说。”宇文澈脚步未停,直接进了院。

怎么这么正式的感觉……

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好吧,既然这样,干脆把条件重新谈一谈!

孟漓禾也跟了进去。

屋内一直有人放着暖炉,温暖许多,只是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寒气,似乎,宇文澈的身上更冷一些。

孟漓禾皱皱眉,他,果然是才回来么?

这是在山上待到这会?

若不是有事,恐怕,今晚不会回来了吧?

也难怪,经常夜不归宿,以前还以为他有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也是了,哪个男人还没有红颜知己?

“孟漓禾,你在想什么?”

眼见孟漓禾的表情丰富变化诸多,宇文澈忍不住问道。

孟漓禾自然不会将所想讲出,而是冷淡的说道:“没什么,有些头晕,王爷有事快说吧!”

宇文澈“嗯”了一声,却忽然不知从何说起,难得的需要斟酌。

孟漓禾却忽然笑道:“王爷可是因为山上那一幕?”

宇文澈看着她,未置可否。

想到那一幕,孟漓禾还是有些心里发堵,不过也想通许多,左右他是个王爷,也确实可以不用亲自打理账目,她只是不爽,都交给她罢了。

所以,也理解般的开口道:“王爷不必多想,你我不过是名义夫妻,有自己喜欢的人再正常不过。只不过,那个盟约,我们还是再谈谈吧。”

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宇文澈不由眯了眯眼,眼前瞬间闪过方才凉亭那一幕,还未来的及冷哼,却又听她提起盟约,顿时冷冷道:“你想将盟约作废?”

孟漓禾一愣,盟约作废,那不就意味着名义夫妻终止?

而名义夫妻不是了,实际夫妻更不是,那她不就只有一条路?

他这是有了情人,便连自己在府内也无法容忍了吗?

顿时心里有些发凉,还是带着一丝疑惑,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王府?”

宇文澈眼睛一眯:“孟漓禾,你就这么急着离开王府?”

方才凉亭那一幕,作为一个男人,对于梅青方的眼神,再清楚不过。

只是,他尚且以为那是梅青方单方面的事。

如今看来,是他想错了么?

孟漓禾简直笑哭,说她急?

明明是他在往外推自己好吗?

至于还把帽子扣到她的头上吗?

罢了,反正她也是早晚要离开这里的,如果可以早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她也不稀罕占着别人的位置!

当下,不想再多做争辩:“好,算我急,你如果能让我全身而退,我感激不尽。”

宇文澈双手握拳,明明已在暖暖的屋内多时,周身的气息却比方才还要更冷。

沉默多时,终于一字一顿的开口:“好,本王成全你。”

对于人才,他一向尽力留之,但是,他也绝不会做强人之事。

孟漓禾一愣,却听他再次开口:“只要你帮本王治好两个人,那本王便顺你的意,让你假死,之后去哪里,随你心意。”

“好。”孟漓禾不做犹豫,冷冷开口,反正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捡的事,两个病人换一辈子自由,值了。

只不过,胸口忽然有点发闷,头也更疼。

想来,是酒劲做的遂,这会儿竟是有些支撑不住身体。

既然已经面临决裂,倔强如孟漓禾自是不愿在宇文澈面前表露脆弱,勉强稳住身体,故意冷冷道:“王爷随时差遣,只不过,夜深了,王爷请回吧!”

“哼!”宇文澈一声冷哼,拂袖而去。

屋内,终于只剩孟漓禾一人。

勉强走向床榻,却终于在坐到床上的一刹那,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公主,公主?”

身边豆蔻的声音越拔越高,孟漓禾迷茫的睁开眼。

豆蔻明显长出一口气:“公主,真是把奴婢吓死了,你怎么没换衣服就睡了,奴婢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孟漓禾慢慢坐起,却也想不通。

昨天她明明没有醉啊?

到底怎么回事?

胸口,还是有些微微发闷,孟漓禾揉着眉心,总不会,还是上次旧伤未愈吧?

这具身子还真是挺弱的。

早知道,当时给宇文澈安排药膳时,自己也补补好了。

孟漓禾微愣,这个人,很快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吧?

胸口那股闷闷的感觉越发透不过气,孟漓禾忍不住捂住胸口。

“公主,你怎么了?”豆蔻瞧见孟漓禾脸色不对,赶紧焦急问道,“用不用奴婢去请个大夫?”

话音方落,却听门外,管家的声音传来。

“启禀王妃,府外有个人,自称是公主的黄太医,带着几个人求见。”

孟漓禾与豆蔻对视一眼。

“快快请进。”

虽然传了入内,但孟漓禾昨夜均未洗漱,这会自是不适合出去。

因此,在匆匆沐浴了一番之后,黄太医等人已在王府前厅内等候。

看着当日在城外,被黄太医带走治疗的几人,与黄太医一起回来,虽然并非是真的风邑国公主,但毕竟共同进退过,此时,孟漓禾还是十分开心。

只是,想到自己可能不久后离开王府,怕是这些人很快离散,孟漓禾难得的有些伤感,毕竟,这也是来这里见到的第一批人。

“公主似乎脸色不好,可否让老夫看看?”眼见孟漓禾有异,黄太医问道。

孟漓禾也干脆伸出手腕,她方才确实有些不舒服,本也没想着找人看,但既然有现成的太医,倒也顺便。

黄太医静静的把着脉,眼里眸光一闪,只是,很快隐去。

片刻后,才抬头道:“公主只是简单的气滞血瘀,无妨,老夫这里刚好有之前亲自熬制后,制成的片剂,公主不如先吃一颗。”

孟漓禾接过片剂,惊讶道:“想不到黄太医还会研制中成药。”

“这……”黄太医有些涩然,“药丸而已,并非难事。”

孟漓禾点点头,余光却瞥到一旁的豆蔻欲言又止,不由问道:“豆蔻,怎么了?”

豆蔻看了一眼黄太医,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声道:“公主不用试试药吗?”

“哈哈哈!”黄太医忽然一声笑,“难道是担心老夫加害公主不成?”

豆蔻怯怯的看了一眼公主,没说话。

但是,从小到大,别说太医,上到皇后,嫔妃,下到宫女,太监,欺负过孟漓禾的人都数不胜数。

所以,前车之鉴,她并不是很信任这个黄太医。

孟漓禾却摇了摇头:“黄太医乃是父皇的御医,虎毒不食子,难道,父皇还会害我不成?”

黄太医的表情僵了一瞬,立即说道:“无妨,既然如此,不如让老夫试试药。”

说着,竟是抢过药丸,直接一口服下。

孟漓禾惊讶,眼中对豆蔻的责怪之意明显。

黄太医却大度的又拿出一粒药丸道:“公主有个衷心的丫鬟是好事,此药只是理气,常人服也无妨,公主可自行决定要不要服。”

孟漓禾含笑接过,直接吞下。

片刻之后,胸闷的感觉果然有所缓解,脸色也很快恢复如常。

“黄太医果然医术非凡。”孟漓禾由衷赞叹,不过还是皱了皱眉,“只是,害你背井离乡尤为不忍,既然这里一切安顿,不由黄太医便回风邑国吧。”

不知不觉间,她还是想要提前安顿好这些人。

孰料黄太医却一口否决:“公主真是折煞老夫,能留下为公主效劳,是皇上的莫大恩赐,公主一路走来危机四伏,老夫岂能弃公主而去?”

孟漓禾沉默,若是换做之前,或许她确实十分想要身边留个亲信,但是如今,只要治好两人便走,那应该很快了吧……

“公主,属下有个重要东西要呈给公主。”

眼见孟漓禾没有再说话,身边,一个侍卫看了眼四周忽然上前。

孟漓禾意外接过,然而,却看到手里的东西时脸色大变。

第96章 信任危机

孟漓禾的手上,一块腰牌置于其上,那样子,她并不陌生。

因为,与当日胥呈给他的一模一样。

心里微沉,隐隐有着猜测,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这是哪里来的?”

侍卫低声回复:“这是属下当日在黑衣人身上找到的,只是当时受伤昏迷,未来得及交给公主。”

孟漓禾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住在王府这么久,她不会不知道,这是覃王府,暗卫的腰牌。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刺杀她的黑衣人身上?

回想当日,黑衣人是招招弊人命,对她的确是要下死手的。

自己若不是用铃铛恐吓,怕是真的早已沦为刀下鬼。

而当时宇文澈就在一旁,她事后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她仅仅以为那是宇文澈天性凉薄,不愿出手,而遇到有人来抢亲,他的的确确又救了自己。

所以对于他,一直是感激大于埋怨。

可是,如果这些黑衣人,根本就是他的人呢?

孟漓禾几乎不敢想。

若是他当初因为不想娶自己,对自己痛下杀手,也并不是不可能。

可是,宇文澈会这么笨,派去的杀手还要戴着牌子吗?

会不会是别人故意嫁祸?

又还是,宇文澈故意的障眼法?

越是像嫁祸,越是让人觉得有蹊跷?

孟漓禾只是这么一瞬间,脑中的念头就转了千百个,几乎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对峙,却是连她自己都不知要站在哪一边。

她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一想到,自己的盟约对象,同一个屋檐下的人,有可能是当初对自己下杀手的人。

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阵发冷。

“王爷到。”

门外,远远的,管家在通报。

方才,因留给他们主仆谈话空间,管家特意离开,想必也是去通知了宇文澈。

孟漓禾迅速将腰牌收起,低声道:“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说。”

之后,便立即站起,做出迎接状。

宇文澈依然冷着脸,对于众人的请安,却也一一回应,甚至将侍卫全部安排到离合院,做轮流守卫。

黄太医也被单独安排到一处院中,留作孟漓禾专人大夫。

安排妥当,厅内只余二人。

孟漓禾淡淡开口,语气平缓却疏离:“多谢王爷收留。若是王爷觉得人太多,我可以再多做些其他事,或者用我自己的嫁妆发月银。”

宇文澈脸色更冷:“孟漓禾,你是觉得,本王连这几个人都养不起?”

“不是。”孟漓禾难得没有反驳,低声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宇文澈皱了皱眉,对于这样的孟漓禾十分的不习惯。

若是以往,她大概一定会笑开一张脸,说出一堆恭维的话,来让他留下这些人,今天却……

这是以退为进?

宇文澈眯了眯眼,故意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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