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妃音动天下-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蛑币黄浅桑踔磷詈蠡乖谏厦嫦盗烁龊帷�
这真是……让人目瞪口呆。
大夫决定悄悄退出,因为方才在门口那幕太闪瞎眼,他十分担心如此温馨时刻自己在这碍事,那王爷一定想把他踢出去!
所以,他悄然离去,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然而事实上,从始至终,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
宇文澈一言不发的看着孟漓禾十分熟练的为自己包扎。
这手法以及熟练程度,绝对不是一个公主该具有。
他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她到底有多少他还不了解的事情?
绝顶聪明他可以理解,但是包扎这种事,她为何会?
孟漓禾反手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而出的汗,抬起头莞尔一笑:“好啦,记得千万不要碰水,千万不要碰水,千万不要碰水,重要的事说三遍!”
宇文澈眉毛一挑:“你以为是你么?”
孟漓禾哑然,顿时想起自己伤口发炎那次。
但是那并不怪她好吗?
她不可能傻到把伤口泡在水里,所以特意问下人要了据说可以防水的油布,她怎么知道,质量如此差,竟然渗水!
不禁小声嘟囔出不满:“那是古代的东西太不先进。”
宇文澈皱皱眉,没有听清,或者说听清了也不懂什么意思。
孟漓禾吐吐舌,掩盖道:“好啦,我们去看看欧阳振吧!”
说着,便去一旁清洗一下手,便要离开。
却听身后,宇文澈忽然开口:“孟漓禾,你是不是和本王解释一下,为何一个公主,会做这些?”
孟漓禾脚下一顿,心里微沉,扭过头慢慢道:“你怀疑我?”
宇文澈定定的看着她,未置可否。
孟漓禾心里有些发凉,倒没想到,自己为他所做之事,竟是引起了他的怀疑。
或者,他从一开始也没有完全信任过她吧?
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的发堵。
不过,也是了。
她在今天早上,还不是因为那块令牌怀疑他?
事实上,直到如今,也不敢完全肯定的说,自己对他的怀疑全无。
所以,并不能怪他吧?
要怪,也只能怪,他们的身份以及她的真实身份。
孟漓禾忽然露出一抹苦笑。
如果可以,她真不希望可以坦诚一样,但是,她不能。
宇文澈却是一愣,眼神愈发深邃起来。
“我自幼在皇宫内受尽欺负,没有哪个太医会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主动为我医治。”
孟漓禾忽然开口。
说的很含糊,却是事实。
只不过,在她的记忆里,真正包扎伤口的人是豆蔻,那个真正的孟漓禾只是哭。
宇文澈却是不由眼神发冷。
一个公主居然到了在皇宫被人欺负到受伤的程度,还无人医治,这个风邑国当真是个昏君。
也许是因为孟漓禾方才那抹苦笑,宇文澈心里莫名一软:“若是你想,本王日后可以帮你报仇。”
孟漓禾微讶,唇角却止不住笑意,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到风邑国,更知道宇文澈陪她回去的机会几乎渺茫,还是点了点头:“好。”
欧阳振的院落,方才打斗之后的凌乱不堪已经被收拾安静。
欧阳振也早已被人抬进了床上。
孟漓禾却在去的路上改变了主意。
“王爷,我想再问一下侍卫。”
宇文澈点头,将她带到方才被打伤的侍卫们面前。
七八个侍卫,分别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索性倒是并不致命,只有一个侍卫,因为是送饭之时便直接受了一掌,所以比较严重。
孟漓禾皱眉听完侍卫们的叙述后,一惊:“你们是说,这次送饭之人与上次病发时送饭之人一样?”
侍卫们纷纷点头。
孟漓禾与宇文澈对视一眼,均读出对方的意思。
宇文澈问道:“那侍卫何在?”
“回王爷,目前在他的屋内医治,尚在昏迷。”
“带路。”
很快,两人便进了那侍卫所在的屋子。
床上,一个男人正在闭目躺着,面色苍白。
宇文澈只看了一眼,眼里便浮现了了然:“果然很像。”
“许文韬?”孟漓禾赶紧问道。
宇文澈点点头。
“这就对了。”孟漓禾明了,“看来他当年走火入魔,是受了刺激。而这两次发狂这么严重,应该,就是他的功劳了。”
宇文澈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怪他当初太掉以轻心,以为他一直都是练的颇顺利,所以即使到了最后,也没派人专门看护。
以至于等他接到消息之时,他人已经走火入魔。
这些事孟漓禾已经听宇文澈说过你,眼见他大概又在自责,孟漓禾忍不住想要安慰,话还没说出口,却忽然想到什么,问道:“那许文韬现在人呢?”
“死了。”宇文澈冷冷回答,就算是没死,若是当真做了对不起欧阳振的事,他也会亲手了结了他。
孟漓禾怔住,难怪他嘴里喊着杀了你们,如今看他身边也没有那女人的影子,想来,也是被杀了吧?
心里叹了口气,那便很难了然当年的真相了。
如果是这样,就只能靠单方面对他催眠医治了。
只是,自己方才一出现,便被他所刺,难道……
想到此,孟漓禾赶紧问道:“王爷,方才欧阳振将我认错,是因为我和他的女人长的像吗?”
宇文澈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道:“不像。”
“哦。”孟漓禾点头,那看来就是欧阳振被这个像许文韬的人刺激发疯之后,才认错了人。
那就好办多了。
“你比她美。”宇文澈又补充了一句。
“啊?”孟漓禾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一红,这是,在夸她?
宇文澈余光扫到她的脸色,嘴角飞快一勾又放下,挑眉道:“还是你觉得本王是这个侍卫可以比拟?”
孟漓禾一愣,下意识仔细看了一眼宇文澈,接着脸又是一红,不过这次是替宇文澈脸红的,因为……
大哥,你这是变着法夸你自己吗?
虽然你确实比他帅了那么一丢丢,好吧,是一大丢丢!
但是自己夸自己很脸皮厚知道吗?
还能不能行了?真是的。
“有意见?”宇文澈眉毛一挑,语气里充满自信。
“没有。”孟漓禾抽抽嘴角,大哥,你赢了。
宇文澈嘴角一勾,向外走去。
“喂,去哪儿啊?”孟漓禾赶紧跟上。
宇文澈脚步未停:“回王府。”
孟漓禾一愣:“欧阳振不管了?”
“已经服下安神药,本王会吩咐此人以后远离他的视线。”宇文澈淡然道。
“哦。”孟漓禾怏怏应着,她现在的确还未有更好的办法医治他,看来是要加紧想办法了。
见孟漓禾还在愣神,宇文澈脚步一停,回头道:“怎么?这么不情愿回府?”
“不是。”孟漓禾立即回道,不过接着又妆模作样的瘪瘪嘴,“就是有那么点无聊。”
“无聊。”宇文澈重复着她的话。
孟漓禾大大的眼睛瞪得萌萌亮,快说你以后可以随便出府玩这句话!
宇文澈淡定无视:“本王记得你想弹琴。”
孟漓禾双手一拍:“哦,对了,我的琴还在梅大人那。”
然而,话一出口,就觉周身一阵冷,抬头,宇文澈的目光,正冰冷的投射在她身上。
第104章 弹琴还是要命
然而,话一出口,就觉周身一阵冷,抬头,宇文澈的目光,正冰冷的投射在她身上。
孟漓禾一愣,随即想到什么,赶紧堆出十分灿烂的笑容,狗腿道:“当然,用王爷送的琴也是极好的。”
宇文澈这才冷冷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嗯,谈完了记得把账册对清,有问题和本王汇报。”
孟漓禾顿时傻在原地,怎么又是账册?
不是说好的离开王府吗?
戏可不可以不要演这么真啊!
然而,宇文澈却丝毫不再给她多说的机会,大步流星的走出门。
身后的孟漓禾欲哭无泪,算了,看就看吧。
反正她离开王府以后还不知道干嘛,她又只会验尸断案,这个时代,让她去查案,暗着还行,想靠这个养活自己,这个念头还是省省吧。
说不定看会了账册,以后还可以开个店当个老板娘啥的。
十分具有阿q精神的某人,想通之后瞬间又满血复活,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幻想。
所以这一次,孟漓禾倒真的一回府便抱了一堆账册看起来,还细心的找出小本本做出标记,并且十分认真的遇到不懂之处便问管家。
让管家大叔惊讶的同时,不禁感叹,这出去一天就回来如此发奋,王爷你做了什么简直不敢想。
“公主,休息下吧。”豆蔻拿着熬好的燕窝进来,这公主忽然变成这样,连她都有些不适应,看着脸色并不太好的孟漓禾,不由抱怨道,“公主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掉风邑国第一美人的称号了。”
“哪有那么夸张。”孟漓禾好笑的接过,感叹还是王妃待遇好,在现代,她哪里舍得喝燕窝?
豆蔻一把拿过铜镜递过来:“公主,你自己看。”
孟漓禾不由接过,接着……
“啊,果然是啊!”
这才几天时间皮肤就失去了光泽,脸色也不怎么红润,这什么情况?
当年她几日几夜不睡也没这样啊!
这个公主的身体底子怎么这么差啊!
看来果然不能当自己现代的身子那么折腾了。
孟漓禾赶紧将整碗燕窝喝下,然后跑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准备吸收一下天地精华。
毕竟,她深深的懂得,凡事还是劳逸结合比较好。
反正,短期来看,她应该还没有离开王府的可能。
奸细背后的阴谋还没有查出。
诗韵的失忆症还没有治好。
欧阳振的发狂症她甚至都没有想到办法安抚。
哎,事情是又多又难,真是头疼啊!
眼见孟漓禾闭着眼揉着眉心,豆蔻忽然喃喃道:“哎,若是芩贵妃还在就好了。”
孟漓禾睁开眼诧异道:“你说什么?”
豆蔻没想到孟漓禾竟然听到,自觉失言,赶紧道:“没什么,奴婢只是随口一说。”
孟漓禾皱皱眉:“我好像方才听到了你提到我娘。她怎么了?”
豆蔻心里一沉,自己真是多嘴,恐怕又招来公主的伤心。
只是,话既然已经被她听到,也不好不答,只好道:“奴婢是想起,听宫里人说,皇上之所以特别宠幸芩贵妃还有一个原因。”
“哦?”孟漓禾吃惊,“什么原因?”
“听说每次皇上劳累或者头痛,听完芩贵妃的曲子,便能舒缓下来。所以在芩贵妃去世之后,皇上还找过很多人抚琴,都没什么效果,之后脾气越发暴躁起来。”
舒缓?曲子?
孟漓禾眼前一亮,对了,曲子!
催眠术中其中一种就是利用乐曲舒缓人的神经。
只不过,她前世终究不是利用催眠治病,所以也没有专门研究过这方面,就连钢琴也是幼时因为兴趣而学而已。
难道,芩贵妃留下来的那本琴谱,里面的曲子可以达到这个效果?
如果说这样,那也就难怪别人抚琴没有用了。
孟漓禾越想越激动,若是这样,说不定她练成之后,欧阳振那发狂的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事不宜迟,孟漓禾忽然一声喊:“豆蔻,将琴拿来。”
琴很快放置于院中凉亭内,四月初的天气,温暖而美好。
树上已是翠绿一片,地上各色的花争相盛开。
而孟漓禾端坐在琴边,双手置于琴上,宽大的袖摆垂落,因为低头而垂落的额前碎发,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摆动。
好一副美人抚琴的画面。
光是看看这一景色,不用听曲,几乎就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妥妥的颜值造就一切。
忽然,“噔”的一声,孟漓禾开始照着之前破译的第一首曲谱,双手弹动,相当投入。
那样子,真是琴不醉人人自醉。
然而,离合院上下,所有人都崩着一张脸。
我滴个老天,这大晌午的到底弹的是什么曲子?
虽然他们方才的确昏昏欲睡,但是也不需要用这种曲子惊醒啊!
实在是太太太……难听一点了吧!
听不出旋律就算了,为什么还不连贯?
就像打呼噜一样,你要是有规律可循,倒还可以听的让人有睡欲。
但是你要是打的五花八门,一会这样响一会那样响,中间还断个一下,让人不知道下一声什么时候发出,甚至想去探探鼻子看看你还活着呢没有,那简直是件太抓心挠肝的事了好吗?
简直急都要急死人!
他们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集体得罪了王妃娘娘,不然为何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们啊!
他们还不如去扫厕所!
那只是有点味道,但并不想撞墙!
豆蔻更是惊的大眼瞪小眼,公主你当真是芩贵妃的女儿吗?会不会抱错了?为啥子差这么多?
心好累,偏偏还不能说,还要在一旁端茶倒水。
所以,等到宇文澈的身影,终于在离合院出现的时候,豆蔻赶紧以不打扰为由,一溜烟跑走。
那样子,生怕晚一点便被再被迫听上一曲。
然而,一直都在试验曲子是否正确,加上只是会看曲谱,并不会怎么弹,于是干脆摸索琴上的音,再用钢琴指法弹了半天的某人,并没有察觉这一异常。
甚至看到宇文澈远远到来,还热情的站起身道:“王爷,你来啦?看,我用你的琴弹呢,刚刚试好音,你要不要听听?”
“好。”宇文澈淡定坐下,他倒要亲眼看看,方才暗卫们纷纷来报的惨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盏茶之后……
宇文澈的额头蹦蹦直跳,脑袋嗡嗡响。
他终于有些理解了,以后若是罚人,倒可以让他们过来听上一段时间。
所以说,长期跟着某人的下属,某些时候的思想,和某人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孟漓禾放下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王爷,你可觉得情绪有所舒缓?”
宇文澈:……
他没有发狂已经很给面子了吧!
“还好。”真的需要毒舌的时候,宇文澈倒是好心了一回。
孟漓禾大受鼓舞:“太棒了!这下说不定可以安抚欧阳振了!”
宇文澈:……
他开始考虑让她医治欧阳振的正确性。
“本王觉得,你若是实在无聊,带上几个人出门,也不是不可以。”
孟漓禾眼前一亮:“真的吗?”
果然是琴声取悦了他啊,竟然连这件事都主动提出了!
既然这样,孟漓禾只觉也不能太辜负他,干脆一咬牙摇摇头:“最近没事还是不出去了,我把琴练好一些,王爷若是头疼劳累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宇文澈:……
他到底是为什么会送她琴的?
他甚至开始考虑,偷偷弄坏掉所有琴的几率有多大。
孟漓禾心满意足,而且因为发现了新的乐趣,乐此不疲的再次坐下,准备再弹一遍,争取熟练一些。
宇文澈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孟漓禾,你娘,真的是舞姬出身?”
孟漓禾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宇文澈斟酌了一下措辞:“本王是说,你娘当年真的以琴打动你父皇?”
孟漓禾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通过她想到娘亲了!
当即又开心起来,点头道:“对啊,这曲子就是娘亲留下的,听说当年每每为父皇抚琴到夜深。”
宇文澈额头一跳,夜深。
这风邑皇当真真男人,对芩贵妃也一定是真爱。
到底是怎么忍住不砸琴的?
眼见宇文澈一直盯着琴不做声,孟漓禾转了转眼珠,莫不是被她激的也手痒了?
十分好心道:“王爷,要不要抚琴一曲?”
宇文澈抬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于是难得走上前:“好。”
孟漓禾赶紧让出位子。
说实话,她还真的很期待宇文澈抚琴的样子呢!
只见宇文澈一甩衣衫后襟,直接坐于琴旁,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入古琴之上。
修长的手指忽然撩动琴弦,很快,一连串动听的音符便挥洒而出。
曲子,孟漓禾从来没听过。
但却似一股清泉,瞬间让她清明起来。
时而婉转,时而激昂。
让人不得不跟着他的曲子,心情起伏。
而宇文澈微低着头,神情专注,大概是因为沉浸乐曲之中,一直无甚多表情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情感,是孟漓禾从未见过的样子。
而那不停舞动的手指,虽是撩拨琴弦,却让看的人觉得,似拨到了心里一般。
根根琴弦随着手指震动又停下。
却不知不觉间,让听的人心里的弦久久激荡难以平复,甚至拨的孟漓禾的心猛的剧烈跳动不已。
第105章 帅哥你是谁
离合院的侍卫们,简直热泪盈眶。
甚至,非常想在结束的时候疯狂鼓掌。
这才叫弹琴好吗?
他们的王爷简直棒。
宇文澈弹下最后一个音,收回手,抬眸。
只见眼前,孟漓禾瞪着一双星星眼,正花痴的看着自己。
坦然接受这样的目光,宇文澈道:“如何?”
啪啪啪啪啪!
离合院内,终于响起了民心所向的鼓掌声。
孟漓禾从方才的情境中回神,只觉宇文澈又帅了几个高度,边鼓掌边真心称赞道:“非常棒!”
宇文澈挑挑眉,这就没了?
难道不该自惭形愧,表示从此不弹么?
然后,他就听到孟漓禾开口:“我也要加紧练习,等到日后可以和你一样熟练。”
饶是宇文澈强大的心脏,也有点震惊。
他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这个女人的与众不同。
也是真心有些后悔,为何没有在一开始就像平时那样直接说出真实意见。
就犹豫了那么一下,心软了那么一回,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现在,又不好出尔反尔的说出她弹的其实不是还行,而是很不行。
宇文澈平生第一次面对一个人时,感到无比的纠结。
思前想后,终于还是道:“其实本王觉得,你若是真想弹,不如请个琴师教你。”
毕竟,连指法都不对,她敢弹,别人也不一定敢听。
孟漓禾点点头,认真道:“好主意。”
宇文澈目视前方:“不过在这之前,王府后院有个很寂静的院子,平时无人住。你要是怕打扰……咳,别人打扰你,可以去那儿练。”
“真的?太好啦!”孟漓禾简直欢呼雀跃,练琴这种事情,当然越幽静越好,以为她不知道方才弹琴时,有很多人张望?
于是,宇文澈淡定离开,孟漓禾抱着琴前往后院。
府内上下,顿时又出现了新一轮八卦热潮。
他们的王爷简直用心良苦。
王妃弹成这样,都不仅不制止,还委婉赐院。
简直就是宠出新高度。
只不过,孟漓禾到底还是惦记着那日为诗韵没有做完的催眠,以及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终于,还是在新鲜了两日后,决定独自前往茶庄一次。
毕竟,催眠时宇文澈不方便在场,同他一起去着实没什么意义。
马车晃悠悠的走着,从热闹的城区逐渐到达安静的山林。
因为并不着急,所以一路并没有疾行,孟漓禾几乎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然而,忽然!
只听外面一声马声嘶鸣,接着车子便停了下来。
孟漓禾立即睁开眼,心顿时提了起来。
她被劫多次,这种场景再熟悉不过。
第六感告诉她,恐怕这次又是遭了劫。
果然,只听外面胥的声音传来:“王妃,待在车里别动,有刺客!”
说完,便听外面刀剑声响。
孟漓禾心里微沉,听那声音,似乎来了不少人。
虽然胥的武功不错,但今日身边只他一个暗卫,也不知那些人身手如何。
不过,他们未朝自己放箭,说明并不急于要自己的性命。
她如今在王府也算过了几日安生日子,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对她出手。
她最近,又得罪了谁吗?
正想着,互听轿外很近之处一声闷哼,孟漓禾一惊,赶紧掀开窗帘。
这一眼,才将提起的心又放回肚子。
不是胥。
是一个妄图接近马车,却被胥打趴下的人。
抬眼瞧去,只见胥的周围,围着一圈人与他缠斗。
人数很多,大概有一二十人的样子。
相貌平平,武功平平,唯一有些共性的特征是,穿着都很褴褛。
孟漓禾皱皱眉,这些人若不是来劫她,她多半会当作街边的叫花子。
总不能,是当真走投无路,所以随便劫辆马车吧?
那自己这运气真是够够的了,若是古代有彩票,她是非买不可了。
可是,她这辆马车朴实无华,虽然也是王府的马车,但因为今日一个人外出,所以特意选了低调的出来,就是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怎么会盯上自己的?
只不过,虽然想不通,但孟漓禾原来还有些紧张的心,还是放下了许多,毕竟,看这些人的身手,根本不是胥的对手。
忽然,只见十来个人将胥近身缠住,而其余人则悄无声息的向马车跑来。
孟漓禾眉头一皱,不对!
若是想劫财,看到对手比自己强大,寻常的强盗怕是早就吓跑了。
而这些人却似乎有战术一般,像是在故意拖住胥,然后其余人再偷偷奔向马车。
这种明显有意识的行为,在没有交谈的情况下可以达成,就绝对不是聚在一起的几个落魄后的强盗可以做到的,倒像是提前就安排好。
而再看车夫,周身竟是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没有武功,所以也没有加入胥的打斗中。
那就更是奇怪了。
这些人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谁是最难缠的那个人,从最开始便瞄准了胥。
而胥又是自己的暗卫,若是这些强盗埋伏在此,应该看不到胥才对,首要目标应该是车夫。
他们,这就是料定了车夫不足为惧。
那就说明,这些人对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