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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音动天下-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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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也不想和她计较。

这会她就是个孩子,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童言无忌。

然而,芩妃却板起了脸:“但是太不懂礼仪!”

孟漓禾吓了一跳,这是要让她下跪怎么着?

就听芩妃再次开口:“既是本宫儿媳,为何不叫一声母妃?”

孟漓禾这才反应过来,这还真是演戏要演全套啊!

只得恭敬的叫了一声:“母妃。”

芩妃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满意。

然而这一声,听到宇文澈的耳里,心里却并没那么平静。

一种说不出的欣喜在骨子里蔓延。

他还是第一次,在短短的时间里,体会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甚至让他开始认识到,以前那些无悲无喜的日子,竟是那么的乏味。

“那母妃,跟儿媳回王府吧。王爷已经被皇上封了覃王,接你去府上住。”孟漓禾顺着竿子开口。

芩妃皱了皱眉,最终倒真的点了点头。

孟漓禾嘴角一翘,对宇文澈眨了眨眼,然后搀着芩妃走了出去。

身后,宇文澈深呼一口气跟上,脑子里却不知怎么,都是孟漓禾大眼睛眨呀眨的动作,像个小猫爪一样,挠的他的心里发痒。

殿外,轿子已经停好。

然而,芩妃却怎么都不肯再挪动脚步。

孟漓禾皱皱眉,看着抓着她的瑟瑟发抖的手,丝毫不怀疑,若是这会将她放开,她还是会像最开始那样大叫。

宇文澈也看出些问题,遂摆摆手让那两名侍卫退下。

直到人已消失,芩妃才终于又恢复了神色,只不过依然有些不安的抓着孟漓禾。

孟漓禾好生安抚了一番,才哄得她最终上了轿子。

然而,与宇文澈并肩走在轿子后面的孟漓禾,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知道芩妃到底经历了什么,但看样子,她十分怕男人,尤其,是带刀的男人。

嘴角还一直是那句“不要杀了我。”

难道,当初有人要杀害她吗?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她疯了这么多年,那人为何没有动手呢?

而且,还有个问题,看芩妃这样子,显然是受到了惊吓而致。

但她既然能听得进去自己的话,就说明此病不是很难治。

而且隔了这么多年,想来当年应该更容易治疗才对。

虽然古代没有什么心理学,也没有专门治这种神经失常的大夫,但不代表没有治疗这种病的方法。

那为什么,皇上会放弃对她的治疗呢?

不是曾经,皇上对芩妃也是十分宠爱的吗?

只因为她疯了傻了,便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不管不问这么多年?

那还养着她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来一刀,痛快,一了百了。

皇家的人,都这么冷酷吗?

还是说,皇家,真的没有爱情。

心里,忍不住一阵一阵的发凉。

刚刚确认的感觉,也如同一个笑话般嘲笑着她的天真。

宇文澈,宇文澈……

将来,也会成为一个这样的帝王吗?

“小雨,你怎么了?”

忽然间,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些焦急。

孟漓禾茫然的抬起头,却觉眼前有些朦胧。

啊,她怎么哭了?

刚要抬手擦,却觉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伸了上来。

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孟漓禾忍不住,一个眨眼,两行泪再次滚落,却因泪水掉落,眼前恢复清明。

只见宇文澈紧紧皱着眉,动作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的温柔。

孟漓禾忍不住紧咬住下唇。

为什么忽然对她这么好?

是因为她救了他母亲吗?

可是,她不能任由自己再这样沦陷下去了。

一把挥开宇文澈的手,孟漓禾倒退两步,小手也从他的手掌中抽出。

宇文澈眉头皱的更紧,满脸都是浓浓的疑惑。

孟漓禾别开双眼,哑声道:“我手脏。”

宇文澈却忽然一笑,再次伸出手,坚定又霸道的拉住,拽着她往前走。

“你没有嫌弃母妃,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孟漓禾心里更加苦涩,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别哭,我不要你哭。”

身边,拉着她的人又开口,特有的霸道。

孟漓禾却真的不再落泪,自暴自弃的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个人终于再次手拉手,跟着轿子慢慢朝宫外走去。

身后,紧跟着的福公公松了一口气,脚下却因放松猛然一个踉跄。

“哎呦”一声低呼,脚有点扭了。

但是没办法,皇上交代了要走偏门,要避开人。

他必须将他们安然送出去才算完成任务。

本来,这是个很简单的差事,本来这会都在寿宴大殿,没什么人。

但是前提是,前面那两人没有不停虐狗的话。

就这么一会会,又是摸脸又是牵手的。

覃王,你真的没有被人附身吗?

完全不认识了好吗?

福公公一瘸一拐,附带着苦瓜脸在后面跟着。

孟漓禾走了许久,终于平静了下来,一边觉得自己丢人,一边让理智回笼,继续思考着之前的疑惑。

忽然,她轻声开口道:“宇文澈,如果你喜欢的女人有一天疯了,你会怎么做?”

宇文澈一愣,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继而看着她道:“我会将她治好为止。”

孟漓禾的双眸闪了又闪,看了看身后的福公公,手忍不住伸向了衣袖。

第191章 当年往事

孟漓禾看了看四周,他们现在走的是皇宫内非常偏僻的一条路,四周看不到一个人。

手里的东西越发攥紧。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孟漓禾下定决心开口道:“王爷,你护着母妃先走,我有点事,随后就来。”

说着,便要松开他的手而去。

宇文澈却没等她抽出自己的手,而是飞快的一把将她抓的更紧,蹙着眉道:“你要去做什么?”

孟漓禾想了想,为了不引起后面人的注意,还是假装边走边小声将方才的疑惑说出口。

宇文澈皱着眉,并没有发一言。

孟漓禾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虽然这皇宫很大,走出去还需要很久,但是万一等会到了宫门附近,有了人往来就糟了。

于是赶紧说道:“我觉得,福公公常年在父皇身边,说不定知道什么,我想去打探一下。”

宇文澈定定的看着她,眼里充满着难以形容的神色。

“你知道这很冒险吗?”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孟漓禾悄悄将铃铛露出一角,还刻意躺住避免后面人看到,悄声说:“我今天带了铃铛进来,你放心,我会让他不记得问过他什么,不会连累到你。”

宇文澈忍不住咬咬牙,这事本来就是他的事,这女人竟然说连累他,什么时候才能考虑自己一下?

对别人,她也是这样的么?

处处为别人考虑,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他忽然明白,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一点一点的进入自己心里的。

也许一开始,的确是她那非一般的聪明,让她那原本就绝色的面容更显出不一样的气质,所以吸引了他的目光。

但,她那骨子里的善良,从不服输从不放弃的性格,更让他移不开目光。

他见过绝对的善良之人,要打要骂都不还手,可是她不是,她可以对伤害她的人回击的毫不留情,她的善良只用在对她好的人身上。

善良,聪明,果断,不矫情。

这是恐怕他遇到的每一个女人,都没有的品质。

难怪,心冷如他,也会被融化。

可是,忽然间,他却有些害怕。

至少,如果她自私一点,也许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危险。

定了定神,宇文澈牵着孟漓禾的手:“我陪你去。”

孟漓禾讶然:“可是母妃……”

“这里离宫门还有段距离,只要你不超过一刻钟,就可以追的上。”

孟漓禾飞快的纠结了一下,按理说,芩妃在皇上安排的轿子之中,又是身在这皇宫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如果宇文澈和她一起,说不定,还可以问些她想不到的问题。

终于,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们快点。”

福公公此时深感无力的在后面低着头,不远不近的跟着。

因为前面那两人,不止牵着手,还老是凑在各自耳边你侬我侬。

这样看下去,说不定会长针眼。

他才不愿意。

所以,干脆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累。

忽然,却见面前两双脚出现,福公公茫然抬头,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接着一道极为耀眼的光在他眼前一晃。

眼见福公公站在原地,眼皮似承受不住的闭上,孟漓禾勾起了嘴角。

很快的对他进行了心理暗示,促使他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接着,才开始问道:“福公公,请你告诉我,芩妃娘娘当初发疯是怎么一回事。”

福公公表情茫然,似乎陷入回忆中,慢慢才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当年的某一天,皇上刚刚上完朝回来,就听到有人来报,芩妃娘娘的举动不太正常,于是,便迅速赶过去看望。

而当年与芩妃娘娘交情最好的皇后娘娘,也赶了过去。

谁知,到了芩妃宫殿,看到的却是疯疯癫癫喊着不要杀我的芩妃。

皇上试图上前安抚,她却忽然指着皇后娘娘问你是谁?甚至到了最后竟胡乱说着她是鬼,你们所有人都是鬼,全部已经死了这种话。

皇宫内,最忌讳装神弄鬼。

尽管芩妃已疯,但一个皇帝指着鼻子被人诅咒已经死去这种话,也是颇为不能忍耐,干脆愤然离去。

而皇后娘娘当初和芩妃感情颇深,也带了很多次人过去给她看病,不管是太医还是民间神医。

但却被通通喊为鬼,不仅没有把疯病治好,弄的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那会都流传,芩妃娘娘魂魄已经被收,所以看得见鬼魂。

而后宫本就各种死因的人颇多,被她一闹,大家更是不得安生。

最后,皇上才不得不将她送到冷宫旁的偏殿,还是顾及当年感情,留了她一条命。

因为当年,皇后娘娘请了许多法师做法,结果都是必须赐死芩妃,才能让魂魄安宁。

因此,皇上最后如此安置了芩妃,且这件事也成了皇宫禁忌。

听完这些,孟漓禾狠狠的皱了眉,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宇文澈,还是继续问道:“福公公,你说皇后娘娘当年与芩妃娘娘的感情很好?”

“不错,情同姐妹。”

孟漓禾愣住,这还真是让她太太太意外的一件事。

以现在皇后娘娘对他们的做法来看,怎么也不像对一个姐妹的孩子吧?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当年被骂成鬼?

这也未免太小器了吧?

就连皇上,这种九五之尊,她今日对话之时也看得出,他对芩妃娘娘之所以讳莫如深,恐怕也是正因为有感情。

而他对宇文澈,虽然的确不够宠,但每次面对他时,却也是神色复杂。

看起来,倒更像是想要亲近,却过不去心里的障碍一样。

终究,在心里,那还是他在意的儿子。

可是,皇后娘娘?

她真的完全看不出一点姐妹的痕迹。

而且,最让她不明白的是,这个故事听起来好生奇怪。

因为,今日她也见到芩妃以后,并没有听到她说任何关于鬼的字眼。

给她的感觉就是怕男人,怕被男人杀。

这样看来,是和男人有关。

可是,同皇后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而身旁,宇文澈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福公公,父皇可有单独去看过母妃?”

“一开始每一次前去都是有皇后娘娘,后来到了冷宫之后,来看过一两次,听她尖叫着喊不要杀了我便也没有再来过了。”

宇文澈皱了眉:“所以,父皇单独来的时候,母妃并没有喊是鬼对吗?”

睡梦中的福公公似乎也是一愣,虽然被催眠,但也没有停止思考,半晌点点头:“的确没有。”

宇文澈的表情愈发深邃,没有再问。

孟漓禾猜想宇文澈大概想到了什么,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便也只是确认他没有问题要问后,便停止了这场催眠。

“王爷,我们快走,他很快就会醒来。”孟漓禾拉起宇文澈,快步朝前走。

这一场催眠,用时并不长。

因为大部分是听福公公叙述,他们也只简单问了两个问题,所以前后大概只有五六分钟。

而前面抬轿之人行走自然不会多快,现在还能看得见他们的影子。

宇文澈揽住孟漓禾的腰,用轻功行走了几步。

身后,福公公慢慢的睁开眼。

接着揉了揉眼,他怎么好像睡了一觉?

抬头看向前方。

啧啧,这两个人现在不止牵手,又搂上了!

这还是皇宫啊!

能不能等到回王府啊!

福公公一脸憋屈的快步跟上。

之后的路,一直到宫门口,宇文澈和孟漓禾两个人都很沉默。

芩妃娘娘在轿子中颠簸的已经睡着,宇文澈抱起她,轻轻放到宫外王府的马车上,与福公公道了别,便乘车一同回去。

宇文澈脸色沉沉。

孟漓禾怕打扰到芩妃休息,也没有再说话。

倒是芩妃不知怎的,睡得极沉。

直到到了王府,为她安置到屋内时,准备请侍女为她换洗时,才堪堪醒来。

然而,却似乎有些惧怕。

起初只认识孟漓禾一人,死活拉着她的手才肯让人伺候,最后孟漓禾安抚了半个晚上,才服侍她睡下,又为她点了安神香,孟漓禾才神色疲惫的从屋内走出。

屋外,一个人影在院中伫立,见她出来,缓缓的转过身。

孟漓禾不由呆了一瞬。

尽管有些发困,但还是忍不住想到,宇文澈这张脸,还真是让日月都失色啊!

收了收花痴的小心思,孟漓禾快步走上前去,笑着说:“王爷,芩妃娘娘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看着孟漓禾明显有些憔悴的脸,眼里甚至隐隐有些血丝,而那目光里却偏偏如透着星光般闪亮,宇文澈有些心疼之余又有些哑然失笑,看着她开口道:“我记得母妃刚刚教导过你对她的称呼。”

孟漓禾一怔,脸上忽然有些发热。

她方才在皇宫之时,的确是一直叫了母妃,但是方才到了王府,才想起其实只不过是名义王妃来着,于是,没有旁人在时,也就不好意思叫了。

望着孟漓禾微红的脸,宇文澈向前更加靠近。

想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皇兄被诬陷,独自一人力挽狂澜,行动被问责,挡在他身前坚定不移,被赐心愿,帮他完成他以为坐上那位子才能实现的愿望。

这个女人,真是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比拟不了的宝物。

也是他宇文澈,最大的幸运。

“今天,辛苦你了。”

宇文澈轻轻开口。

或许是语气太过温柔,或许是如今已经心有旁骛,孟漓禾只觉脸更热,头都低了下去,声音如蚊子般回答:“没事。”

宇文澈却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下巴之上,轻轻抬起她的脸,想着之前在宫中那没说完的话。

心跳在一刹那加速,宇文澈望着她开口:“小雨,我……”

忽然,一声美妙的古琴之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俱是一愣。

倏地,孟漓禾脸色一变,糟了,是子宸!

第192章 不做你师傅

流畅的琴声源源而来,宇文澈的面容却越发凝重。

要不是此时还拉着孟漓禾的手,他的人恐怕已经到达琴声所起之处。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犹豫间,却让他听出,这曲子,分明就和孟漓禾今天在皇宫弹奏的一模一样。

疑惑之色顿起,不由看向面前之人。

而孟漓禾此时果然一脸怔仲。

她知道,这个院子的位置好像的确离她练琴的院子有些近。

因为芩妃临时进府,又是晚上,来不及收拾一个空置的院落出来,而这里,是平日准备给客人的客房。

今夜只是给芩妃临时居住,而其他院落已经在派人连夜布置,明日便可以搬过去。

原本,她以为子宸明知她今晚在皇宫,所以不会前来。

所以,方才看到这两个院子紧邻时,并没有多担心,可是,她怎么会想到,今夜他却来了?

一阵莫名的心虚从心里升起,孟漓禾有些慌乱,明明她没做什么,就是学了个琴而已,但是,怎么就有一种被抓包了的感觉呢?

一时间,场面冷了下来。

宇文澈的话再一次被打断,然而,在这孱孱的琴声中,也没有了再开口的兴致。

树上,胥简直要抓心挠肝!

他作为暗卫,并没有允许今夜跟随入宫。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个主子一回来,这感情似乎是突飞猛进!

当然,以前固然也是十分好,但也并没有这么如胶似漆!

牵着手什么的,还是很难看见的。

而且,刚刚王爷这副样子,简直揍是要说甜言蜜语的节奏,肿么就被打断了呢!

他纠结半天才决定,违背道德偷听一次的好吗?

毕竟!这可是王爷说甜言蜜语啊!

能够听一次死了都值啊!

正所谓,好奇害死猫,他就是忍不住好奇嘛嘤嘤!

对面,夜看着一脸苦逼的胥,再看看王妃,只觉这主仆俩真是越来越像。

但是……

他……是……谁?

空中,夜无声用唇语对胥问道。

胥这才一愣,啊,对呀!

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听不到甜言蜜语,而是不要让王爷误会!

糟!

不过,胥转念一想,幸好有他,可以证明!

不过,隐瞒不报,希望别被王爷打死……

树下,宇文澈忽然看着孟漓禾开口。

“你知道是谁。”

不是疑问句,只是陈述。

孟漓禾一愣,只得点点头:“是教我弹琴的人。”

宇文澈眼前微微一眯:“晚上?”

孟漓禾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一定要在晚上练琴。

她记得子宸说过,不想见王府其他人,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也不想当她的师傅,只是应邀教教她而已。

可是,这样说出来,怎么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呢?

无缘无故的大半夜天天见面。

听起来就很奇怪啊!

“我……因为……”孟漓禾支支吾吾,很少见的这么口齿不清。

树上的胥也开始抓耳挠腮,王妃,你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为什么我觉得你这样更容易让王爷误会呢!

“他是男人。”

宇文澈又徒然开口,眼里滑过一丝冷然。

那一闪而过的怒意让孟漓禾心里猛的一跳,下意识抓紧他的手:“是,但是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宇文澈看着她眼中闪现的慌乱,而手掌中原本握着的手,忽然加大力度将他反握,似乎是怕他离开。

脸色不知不觉间竟缓和了下来,低声道:“好,我听你说。”

然而,这一声,却让孟漓禾猛的睁大眼睛,仿佛不可置信般看向宇文澈。

这个男人,竟然肯听自己说?

而且,脸色仿佛也没有以往那样难看了。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总觉得今晚的宇文澈格外的温柔?

不过,不管怎样,能够听她说,便是对她最大的信任了。

孟漓禾也不再犹豫,干脆一五一十将认识子宸前后的所有经过全部讲了一遍,当然选择性的去掉了那句“如虎你不愿留下,我可以带你走”。

并且,为了表明自己的话没有半句假话,孟漓禾还特意在最后说:“胥每晚都有在一旁陪同,你可以向他求证。”

树上,一听这话的胥赶紧摆出严肃脸,点头以证王妃清白。

开玩笑,一直藏在暗处的他,终于有此发光发热的机会,怎能不牢牢抓住?

甚至,若是王爷不信,他还打算哼几首王妃弹奏的小曲儿!

虽然,没有之前的《南山南》好听,毕竟人家是有歌词的,然而也还不错啊!

他会说他已经暗戳戳的填了词吗?

然而,事实证明,他就是图样图森破。

因为宇文澈自始至终没有看过他一眼,任凭他脑袋点的如捣蒜,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最终,也不过是获得了几个夜投来的鄙视目光而已。

胥愤愤转过头,咋地,又想打架?

于是……

一阵风刮过,树枝开始纠缠,渐渐飘远。

一片树叶落到孟漓禾头顶,宇文澈伸手将她摘去,淡然道:“我信你。”

感觉到那只手轻轻触碰,虽然只是一触即离,孟漓禾还是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接着却又有些暖意。

毕竟,她知道这家伙对绿帽子的执念。

以前,明明没什么的东西,他都会发怒,没想到,这很难解释的事情他倒是信了。

然而,人大概都是这样,你对我越好,我越想把心证明给你看。

一时冲动的,就将宇文澈一把拉起。

“走,我带你去见见他。”

宇文澈有些讶异,因为方才听她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像是此人为世外高人一样,并不愿意见人。

以他的性格,自然事后会让人去查来路。

但也没想到,孟漓禾会主动开口。

不过,既然她不介意,他也很想会会这个夜探王府之人。

孟漓禾方才只是一个冲动,根本没有考虑更多,直到踏进了那个院子,看到了在那里弹琴之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不妥。

毕竟,子宸特意有说过的呀!

她可真是……

这下,子宸说不定会生她的气了。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待她与宇文澈行至凉亭之外,与他相距不远处,那琴声还未停止。

仿佛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人到来一般,子宸依然低着头,专注于手下的琴。

而宇文澈却知道,这人早就知道他们的到来。

武功高的人之间,都会有一种感应。

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与孟漓禾弹的是同一首曲子,但不同的却是,他手下用了内力。

所以,出来的声音更强劲,音色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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