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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年代-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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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北又过起了一早把孩子送到小院，天黑再去接的日子。
一忙又忙到中秋节的前一天。
顾小北想着马上就十一了，干脆给大家放个长假，过了十一再来上班。
陆战国防止顾小北跑去和大家庆祝时又喝酒，下班训练完，就跑来接顾小北。
顾小北正叉着腰站在店前，看见陆战国来，叹口气说：“过了十一，你还得帮我找两个人来，你看周铁柱过了十一就不来了，肖红这也该要孩子了，得赶紧准备着。”
陆战国点头：“行，再找两个退伍兵来。”
顾小北嗯了一声，奇怪的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你们今年不一起吃饭嘛？”陆战国看着正在锁门的王伟问道。
顾小北笑着说：“今年不行啊，陈兆要和肖红回去陪肖妈妈，王伟还要去接秀秀下班呢。”
王伟被说的直笑，他和秀秀的事，竟然被顾小北看出来了。
顾小北高兴的说：“我们这儿以后都是夫妻当班了，王伟，这媒人的礼可不能少啊。”
王伟笑着直点头：“嫂子，你放心，肯定忘不了。”
顾小北笑着跟陆战国回家，看来自己这个店，还有月老罩着呢。
中秋节一早，顾小北带着小胖和莫忘一进小院，就惊呆了。
葡萄架下，文秀清正在搂着乐乐哭，方静红着眼圈站在一边。
陆松原也是激动的不行，虽说过年的时候见了一面，可总想着啥时候能再见一面，没想到方静突然就带着乐乐来了。
“二嫂。”方静见顾小北进院，红着眼睛笑着打招呼。
顾小北惊喜的说：“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打个电话，我们去接你啊。”
“不用，我俩也没多少行李，下了火车，坐了个三轮车就来了。”方静说着弯腰摸了摸小胖的脑袋，摸莫忘时，莫忘竟然没有躲开，表情也没有不耐烦。
“小胖和莫忘又长高了。”
乐乐一直哄着文秀清：“奶奶，你别哭了，我和妈妈这不是来看你了吗？妈妈说我们过年还来。”
文秀清抹了把眼泪：“你说你俩，也不打声招呼，路上有事咋办。”文秀清的抱怨里，是满满的关心。
乐乐扭头笑着跟顾小北打招呼：“二大妈好，小胖妹妹好，莫忘弟弟好。”
小胖已经跑过去，抱着乐乐，笑嘻嘻的说：“乐乐姐姐好。”
陆松原在一边催文秀清：“别哭了，孩子们回来是好事，赶紧去做饭去。”
“对，对，我都忘这茬了，方静，我做炸酱面啊，你不是爱吃这口嘛，”文秀清说着，脚步不停的去厨房。
一句话，说的方静眼泪又要下来了。
白晓兰抱着天天站在一边，一看方静眼里的泪都聚起来了，一手抱孩子，一手拽着方静说：“走，咱们进屋聊，小北，一起来。”
顾小北见莫忘和小胖跟乐乐玩成一团，莫忘也不排斥乐乐，站的很近，心里感叹了下，跟着白晓兰和方静进屋。
白晓兰进屋看着方静说道：“是不是京城出啥事了？要不你招呼也不打，就跑来了。”
方静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摇着头说：“没有，啥事没有，就是乐乐想奶奶了，我们过来看看。”
白晓兰不信，说道：“方静，你说实话，咱们都不是外人，咱们就不是妯娌了，还是姐妹吧？”
顾小北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上前拉着方静的右手，只听方静“嘶”的一声吸气。
顾小北赶紧去扒方静的袖子，急急的问道：“方静，怎么了？哪疼？我看看。”
方静再也忍不住，一下抱着顾小北呜呜哭起来。
顾小北扶着方静坐到炕边，轻抚着她的背说道：“方静，不生气啊，有什么委屈哭出来，心里就不难受了。”
方静哭的眼泪鼻涕泡都出来了，似乎含着无尽的委屈。
文秀清和陆松原听见哭声，也赶紧跑过来，文秀清手里还拎着擀面杖。
“这是怎么了，这出什么事了，方静不哭，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啊，别让我们当老家儿（方言：父母长辈）的跟着着急。”文秀清急切的说。
乐乐跟了进来，看见妈妈哭，转身去外面拿了个湿毛巾进来，哭着递给方静说：“妈妈，不哭了，你不是说咱们再也不哭了吗？‘
文秀清看乐乐也哭成这样，急得眼泪花子也出来了，着急的说：“这是出啥事了，你别吓我们啊。”
方静用湿毛巾擦了擦脸，才哽咽的说起事情的经过。
和陆爱国离婚后，方静一直住在娘家，方静还有两个哥哥，分家后都在城里住。
离婚后，刚开始也没什么，时间长了，两个嫂子不乐意了，觉得方静带着孩子住在娘家，占的是她们的利益，吃用都是方父掏钱，这钱说难听了，方父死了后可都是两个儿子的，至于方静往外掏没掏钱，她们没看到。
两妯娌一商量，老二家搬了回来住。
因为和陆爱国离婚后，陆爱国原先分的房子，也因为他停薪留职，收了回来。方静原本想着搬出去住，可是乐乐上学放学没有人接送。
小小的两居室，方静和乐乐晚上只能在客厅打地铺。
方静想，再忍忍，等乐乐稍微大点，能自立了，她们娘俩就搬出去。
608。第608章 愤怒
方静的二嫂又给二哥吹枕边风，让方静赶紧嫁出去，这个年头，离婚带个孩子，想再嫁，找的不是鳏夫就是离婚带孩子的。
方父也在一边劝，让方静赶紧再找个人家，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了。
方静被逼的没办法，出去相了一次亲，结果就这一次，还被陆爱国给搅合了。
二嫂更生气，天天在家指桑骂槐，方静咬咬牙，出去租了房子，和乐乐搬出去住。
每天让乐乐脖子上挂串钥匙，放学了站校门口等自己，自己上夜班时，怕乐乐害怕，就带乐乐到厂值班室，在哪儿对付一晚。原以为这样再难，熬两年就好了。
没想到二嫂在家算计着，看方父每月买菜舍不得买好的，琢磨着肯定是偷偷接济闺女了，带着十岁的儿子去方静的出租屋里闹。
乐乐哭着去推他们，让他们走，不许欺负妈妈。
二嫂家的儿子却突然出来踹了乐乐一脚，踹的乐乐撞茶几角上，半天起不来。
方静一看闺女被打了，疯了一样进厨房，掂把菜刀要砍二嫂，她忍这么久，不就是看都是一家人吗，现在敢动乐乐，还讲什么亲情。
二嫂吓的满屋嗷嗷哭着跑，胳膊上还是被方静划了一刀。
方静当时跟疯了一样，就要砍死他们才能解恨。
方静二哥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媳妇胳膊流着血，方静还举着刀在追，直接上去踹翻方静，然后一顿拳打脚踢。
方静当场晕厥过去。
要不是下班回来的左邻右舍闻声赶来，方静能被二哥打死。
方静哭着说完，搂过乐乐，两人又嚎啕大哭起来。
文秀清哭着用擀面敲着炕沿，气愤的说：“这是欺负我老陆家没人了吗？这么欺负人，畜生啊。”
顾小北和白晓兰也泪水涟涟的，顾小北知道方静只是挑了一两件事说，怕是受的委屈远远不止这些。
白晓兰恶狠狠的说：“方静，你等着，我让我三哥找人卸了他们的胳膊。”
方静摇头，她心里很煎熬，她考虑过复婚，可是又走不出母亲没了的自责。
陆松原退出屋，回了东屋偷偷抹眼泪，莫忘和小胖站在爷爷跟前，也不吱声，就安静的站着。
顾小北见陆松原走了，才问道：“方静，你是不是肩膀上还有伤，让我们看看。”
乐乐哭着说：“妈妈的胳膊骨折了，现在才好，我们就来了。”
“你为什么不说啊，你为什么不打电话来啊？”文秀清哭着过来搂着方静心疼的说。
原本是早饭，耽误成了午饭，文秀清边哭边做了炸酱面。
方静看着文秀清端来满满一大碗面，眼泪又出来了，如果自己妈妈在，日子肯定不能过成这样。
“方静，咱们不说这事了，你和乐乐踏实在这住，就是你和爱国不复婚，你也能住一辈子。”文秀清抹着眼泪说道。
方静嘴巴张了又张，把心里的想法压了下去，没有说出来。
白晓兰说到做到，吃完饭，碗一放。让顾小北帮着哄天天睡觉，她去给自己三哥打电话，一定要教训一下方静的二哥二嫂。
没想到白晓兰三哥告诉她一个更惊人的消息，方静二哥因为贪污被抓了，方静二嫂不知道咋回事，被人剃了个阴阳头，他们这一帮人都心里有数，这是陆爱国干的，只是方静二哥一个小街道办的办公室主任，都能给整成贪污犯，陆爱国真是厉害了。
白晓兰挂了电话，想了半天，选择回来先不说这事，等陆爱国来了，自己跟方静说吧。
。。。。。
从南方到省城的火车上，陆爱国站在车厢连接口处抽烟，心里跟堵了块大石头一样难受，半晌才对身边同样身材高大，俊朗不凡的男人说道：“罗森，这次谢谢你。”
罗森叼着烟，挥手说：“咱们哥们就不要见外，如果不是你带着我倒腾彩电，能挣下这些钱吗？以后有事只要我能办，尽管吱声。”
陆爱国勉强的笑了笑，除了方静和乐乐，还有什么为难事呢。
。。。。。
傍晚陆战国和靳向东回来时，看见方静也很诧异。
靳向东看大家脸色都不好，忍不住问白晓兰：“发生什么事了？”
白晓兰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然后气愤的说道：“我要是在京城，我一定拆了方静二嫂的骨头，太欺负人了！”
靳向东摸摸她的头说道：“好了，这事都看两面性，出这样的事，也许是好事，爱国和方静有可能很快就能复婚了。”
白晓兰撅撅嘴，这当然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
晚饭饭桌上，文秀清做了一大桌菜，每个人却都没怎么动筷子。
陆松原叹口气，放下筷子说：“方静，我也不劝你和爱国复婚，你就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你打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闺女，再出事，我们当娘家人给你撑腰。”
一番话，说的方静眼泪又出来了，她和陆爱国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啊，就是母亲的死，卡在两人中间，让她始终觉得良心难安。
文秀清也红着眼圈说：“对啊，你一个带个孩子不方便，不行就把乐乐放我们身边，你放心，你想乐乐了，随时可以接走。”
方静咬着嘴唇，不敢说话，怕自己情绪失控，会大哭起来。
顾小北伸手握住方静的手，下午去家属院时，她坚持看了方静身上的伤，后背还乌青一片，明显是最近又挨过打，方静不说，她也不好多问，只是觉得很心疼，心疼方静，心疼乐乐。
文秀清怕方静多想，也不敢深说，使劲往方静和乐乐碗里夹菜，催促方静多吃点。
晚饭后，陆战国和顾小北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属院。
路上小胖好奇的问道：“妈妈，什么是离婚啊？”
顾小北顿了一下，说道：“就是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因为发生了一些事，不能生活在一起了。”
小胖觉得这个解释太复杂，自言自语的说：“离婚就是没有爸爸了。”
顾小北惊讶：“谁跟你这么说的？”
“乐乐姐姐说的，她说她都很久很久没见过爸爸了，小朋友都说她没有爸爸了。”
顾小北心里突然难过起来，今天他们一直在说方静和陆爱国的事，好像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第609章 一家人
第二天一早，文秀清刚把粥熬上，准备去菜园里摘两根老黄瓜，拌个凉菜。
就听大门“哐”的一声推开，陆爱国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妈。方静和乐乐呢？”陆爱国看着站在院子中间的文秀清，急急忙忙的问道。
“西边新屋里。”文秀清有些反应不过来，指了指西屋说道。白明珠这几天忙着张罗程齐家的婚事，一直住在白晓兰他们的楼房里，方静和乐乐正好住她原先住的屋。
陆爱国也不多说，把手里的行李往葡萄架下的炕上一扔，人就冲着西屋跑了过去。
方静正坐在炕边给乐乐梳辫子，看见闯进来的陆爱国也是一愣，没等说话，就被陆爱国紧紧的搂在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陆爱国搂着方静和乐乐不停的道歉。
当他听说方静和乐乐受委屈时，真恨不得冲到京城，活剥了那家人，多亏被罗森拦着，用罗森的话，不要因为冲动，最后失去的更多，还会把自己搭进监狱里，不值！
陆爱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罗森两人狠狠的算计了一把方静的二哥二嫂。
方静身子僵了僵，委屈的哭起来。
乐乐看见陆爱国，也呜呜哭着喊：“爸爸，爸爸……”
陆爱国红着眼睛，语无伦次的说：“方静，你原谅我吧，我改了，真的改了，你问罗森和李大毛他们，这三年多，我碰过麻将吗？别说麻将，每天晚上不管什么事，我都八点准时回出租屋，方静我真的改了，我以后顾家，再也不贪玩了，你怨我，骂我，打我都行，咱们是一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家人。”
方静委屈又迷茫，哭的不能自已。
乐乐小脸上全是泪，看着方静说：“妈妈，爸爸说我们是一家人，是不是你们不离婚了？”
文秀清站在窗外，听着屋里的话，也跟着不停的掉眼泪。
今天是中秋节，顾小北一早领着两个孩子过来，看着站在院里哭的文秀清，听着屋里隐隐的哭声，用眼神询问抱着天天站在葡萄架下的白晓兰。
白晓兰小声说道：“爱国回来了。”
顾小北愣了一下，喃喃的说道：“这下好了，一家人终于能过个团圆的中秋节了。”
白晓兰也跟着点头：“希望方静能快点过了心里的坎。”
早饭时，谁也没提陆爱国怎么回来了，也没人问陆爱国和方静的打算，大家都安静的吃着饭。
陆爱国积极给乐乐剥鸡蛋，给方静夹菜。
方静也没有拒绝，陆爱国夹的菜，也默默的都吃了。
乐乐胃口似乎因为爸爸回来了，变得很好，吃了两个鸡蛋，半个馒头，一碗粥，吃完跟文秀清说：“奶奶，我好久没吃这么好吃的饭了。”
一句话说的，几个大人又差点掉眼泪。
吃了饭顾小北收拾桌子去洗碗。
文秀清看看方静，说道：“方静，我能和你谈谈吗？”
方静隐约也知道文秀清要跟自己说什么，点点头，跟着文秀清进了东屋。
陆爱国有些不放心，在后面惶恐的说道：“妈，你别逼她啊。”
文秀清听了陆爱国的话，心里直叹气，这孩子精的时候跟猴一样，傻起来跟没脑子一样。
文秀清进了东屋，拉着方静跟自己坐下说道：“来，让妈看看你的伤。”
方静没想到文秀清一开口说这个，忙说：“妈，都好了，没事了。”
“让妈看看，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你这才多长时间，别留下后遗症了。”文秀清坚持的说道。
方静无奈，把衬衣脱了一只袖子，让文秀清看。
文秀清看着方静肩胛处一大块乌青，轻轻的摸着说：“这是最近才有的吧，骨折的也是这个胳膊吗？”
方静轻轻点头。
文秀清忍着泪，从电视柜下面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瓶跌打药，倒在手心，轻轻给方静揉着，嘴里轻声说道：“你说你妈要是活着，见你造这份罪，得多伤心。”
方静一听提到母亲，眼泪又决堤了。
文秀清顿了顿，忍着眼泪说道：“自古以来，这都是伤在儿身，疼在娘心，当老家儿的，就是拼死，也希望儿女不受伤，能过好。你说你这样，你妈在地下知道了，能心安吗？孩子啊，你说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你觉得你对不起死去的妈吗？你想过没有，你妈要是地下有知，看到你现在的日子，心里要多煎熬？怎么能放心去转世？三年多了，你折磨了自己三年，也折磨了地下的亲家三年，你让老人死都不能放心啊。”
方静眼泪流的更凶了，文秀清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接着揉着药酒，说道：“还是一句话，当老家儿的，都只有一个心愿，希望儿女们过的好。”
文秀清说着，又想起自己的闺女陆瑞雪，这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哭着说：“不说别的，就说瑞雪，现在我只要想起来，就心口疼，不知道她在外面咋样了，这些年，这孩子也是记恨我们的，连个音信都没有，如果我死了，我也闭不上眼睛啊。”
方静猛的吸鼻子，就像文秀清说的一样，自己把日子过成这样，九泉之下的母亲怕是走的也不踏实。
文秀清也不再多说，细心的给方静一点点揉着药酒。
陆爱国蹲窗户下，听着屋里的对话，偷偷的抹着眼泪。
等文秀清和方静从屋里出来，乐乐跑到方静跟前说道：“妈妈，我也想去公园看猴子，小胖妹妹说，公园的猴子会翻跟斗，还会敬礼。”
方静知道，这话不是顾小北教的，就是白晓兰教的，想了想说道：“明天吧，今天过中秋节，妈妈要帮着奶奶准备饭。”
乐乐点头：“妈妈，那带着小胖妹妹和莫忘弟弟，还有豆豆弟弟，天天弟弟，咱们都去好吗？”
方静点头：“好，我们都去。”
乐乐高兴的跑到白晓兰跟前，兴奋的说道：“大妈，我妈答应了，我们都去！”
白晓兰直想捂脸，孩子，你出卖我有点快吧，怎么也要等你妈进厨房再说啊。
第610章 逛公园
方静进了厨房，闷头帮顾小北择菜。
顾小北挑些无关紧要的话，跟方静聊起来。
“你们厂的效益现在好嘛？”
方静摇头：“不好，有时候两三个月发一次工资。”
“方静，你要考虑退路了。”顾小北知道马上这些国营企业就要改革了。
方静叹口气：“我想着在京城开个店呢，这样还有时间照顾乐乐，现在看来，我要是开个店，是给我家狼一样的两个哥哥开的。”
“你真的没考虑过和爱国复婚吗？你听我说完，你看爱国现在事业有成，手里有钱，长得也不赖，肯定有大姑娘主动往上贴，俗话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爱国以后再成家，有了孩子，就算想对乐乐好，你觉得后妈同意吗？还有你，你想过吗？你要是再婚，男方就算再好，等又有了孩子，你能保证他一碗水端平？这样一来，乐乐亲爹亲妈都要没了，你忍心吗？好，退一步讲，你说你不结婚，一辈子跟着乐乐过，可是乐乐总会长大，等她长大了，看你孤单单一个人，肯定就会自责和内疚，因为她耽误了你的幸福，你觉得乐乐会高兴吗？”
顾小北之所以说这么大一段话，用孩子去绑架方静的感情，也是想了一晚上，现在方静也许起了跟陆爱国复婚的念头，但是要给她一个台阶下，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因为之前说过的话，现在不敢做决定去反悔。
方静这次没有掉眼泪，只是低着头剥着豆角种子，她知道文秀清和顾小北说的都对，但是她需要一点点时间，现在面对陆爱国还有些尴尬。
顾小北见方静没有说话，知道方静已经认可了和陆爱国复婚的事，换了个话题说道：“你们还没有这个季节来过省城吧，现在省城变化挺大的，主要人们兜里有钱了，黄河边上的公园，今年还搞什么第一届菊花展，明天咱们去看看，哎呀，就是没有照相机。”
“照相机我带了，胶卷也买了五个，明天你们可以使劲照。”陆爱国倚在厨房门口说着，眼睛盯着方静。
方静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决定和陆爱国重新开始时，这心就忍不住砰砰跳，仿佛又回到恋爱时候，想着，脸也忍不住跟火烧的一样，红了起来。
顾小北看着方静耳根都是红的，对陆爱国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帮忙。
陆爱国顿时跟个毛头小伙子一样，同手同脚的跑者方静身边，笑的小心翼翼的说：“方静，我帮你剥豆子啊。”
方静“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陆爱国高兴的拉过个小凳子，做方静身边剥豆子。
顾小北边切菜边笑，这样真好，不管走了多少弯路，不过错过了多少时光，等再回首时，彼此还在原地，经历了这么多，从此他们一定会更加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到晚饭时，气氛和乐融融，乐乐坐在爸爸妈妈的中间，一会儿看看左边的爸爸，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妈妈，抿着嘴直乐。
第二天陆战国休假，陪顾小北带着小胖和莫忘去逛公园。
靳向东请了一天假，跟着一大家人一起去。
最开心的就属陆爱国和乐乐了，陆爱国让乐乐骑在脖子上，绕着公园，一通疯跑。
小胖也要爸爸这么背着她跑，陆战国把小胖举着坐在脖子上，跟着顾小北缓缓前行。
靳向东抱着豆豆，白晓兰抱着天天走在后面。
文秀清跟着陆松原缓慢的走在最后。
文秀清看着前面的三个儿子，叹口气说：“老陆，咱们能不能找找瑞雪啊？”
陆松原心里顿时难受起来，嘴上倔强的说道：“不找，爱国和向东不也托人打听过吗？既然不想让咱们找到，就永远不要回来。”
文秀清知道陆松原这是气话，要不也不能在陆瑞雪的生日时，整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我只想着她能好好活着，不认咱们都行。”文秀清看着三个儿子的家庭都美满了，女儿成了唯一的心病。
陆松原气哼哼的说道：“咱们当老家儿的，就是贱，天天操心他们吃饱没，穿暖没，他们操心过咱们吗？”
陆爱国背着乐乐跑到菊花花圃前，掏出相机，让乐乐摆造型，咔咔拍起照片来。
还招呼陆战国一家和靳向东一家赶紧过来拍合影。
都拍完了，陆爱国把照相机给靳向东：“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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