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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老公太抢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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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紧了油门直接飞冲过去。

一切都是命,万般不由人。

当三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外面的灯还亮着,显示手术中,但赵一墨却不在门口。

“人呢?”沈母慌乱极了,“家颖不会已经??”

沈书记强装镇定地说:“打电话给赵一墨,打电话!”

就在这时,走廊里跑着过来了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沈书记,一接到您的电话我就过来了??快快,你们先进去??”

沈书记一把握住张院长的手,焦急问道:“张院长,我女儿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刚才我已经大致了解过了,令嫒流产之后身体没有调理好,**脱垂导致了感染,发烧也是感染引起的。现在的情况是,必须切除**以及感染坏死的部分组织,不然性命堪忧,再发烧就能要了她的命。”

沈母悲痛欲绝,“她还没有孩子就要把**切除??赵一墨呢,赵一墨!”

张院长:“医院血库告急,他在里面准备输血,就等你签字了沈书记。”

沈书记深吸一口气,他的女儿正在里面与死神搏斗,他岂能含糊,“切了**就能活命吗?”

“切了**不能百分百保证活命,但不切**,保证没命!”张院长握住他的手给他鼓励,“签吧,沈书记,来不及了,没有让你考虑的时间了。”

沈书记沉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签。”

签了字,张院长也进去了,留下抽泣的沈母,和呆滞的沈书记,门外一片寂静。

阮滨站在旁边,深深地叹着气,这样的情况,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喂,什么事?”

“现在???好吧,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阮滨慢慢走上前,低声说:“爸,妈,我公司里有点急事,必须得走了,你们别太担心,相信医生。”

沈母点头说:“好,谢谢你送我们来医院,滨。”

“小事,不客气。”

沈书记没有说话,事到如今,他也没有理由指责阮滨心狠,反观那个赵一墨,倒是对家颖一片真心。

阮滨走后,沈母心疼地说:“家颖这是遭的什么罪啊,好好怀着孩子,说没就没了,现在连**也要切除,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她还这么年轻??”

沈书记一直沉默着,沈母又说:“我说你啊,不要再逼女儿了,难道真的要把她逼死了你才肯罢手吗?难道你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们就只有这一个女儿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赵一墨按着手臂从里面出来。

看得出来,赵一墨整个人也很憔悴,头发有些凌乱,下巴有了胡渣,浮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红血色,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看到二老,他低沉地叫了一声,“叔叔,阿姨。”

沈母先站了起来,想问问,又有所顾忌地看看丈夫,看丈夫僵着脸,她半张的嘴又闭上了,默默地重新坐下。

赵一墨当然知道二老也是担心的,于是,他说:“目前手术是成功的,**已经切除,应该不用太久就可以结束了。”

沈母明显松了一口气,想问又怕问,犹犹豫豫的。

赵一墨又说:“我没见到家颖,我在外面输血,她在里面手术,是护士一直把手术台上的情况告诉我,家颖可以度过这一关。”

沈母又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她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丈夫,示意他说些什么。

沈书记胳膊一抬,依然不说话,气氛尴尬得不行。

赵一墨低着头,懊悔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她肚子痛有一段时间了,可我没有重视,早知道会这么严重,我肯定拖也拖她来医院。”

沈书记倏地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扬起手就在他脸上甩了一拳。

“额??”赵一墨吃痛,一动不动地站着,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沈母赶紧拉住丈夫,“你别这样,家颖还在里面。”

沈书记指着他,声声责问,“她都痛了一段时间了你都没重视,你为什么不重视?这么多年来,因为你我们父女反目,到现在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了你到我跟前说对不起,有用吗?有用吗?!!”

整个走廊,都是他怒骂的回声,这是一位老父亲最无奈的控诉。

第一百四十章 危在旦夕(2)

第一百四十章 危在旦夕(2)

“这么多年来,因为你我们父女反目,到现在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了你到我跟前说对不起,有用吗?有用吗?!!”

整个走廊,都是他怒骂的回声,这是一位老父亲最无奈的控诉。

“家颖从小孝顺听话,就因为你,她开始不听我的话,我说东她偏要往西,就因为你,她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我的女儿从小就没吃过苦,就因为你,她吃遍了所有的苦头,现在连命都要没了,你一句对不起有用吗?”

沈母哭得不行,久忍的眼泪哗哗落下。

赵一墨几次想开口辩解,都忍住了,他始终保持沉默。

沈书记痛心不已,反复质问道:“肚子痛为什么不重视起来?为什么不来医院看看,为什么?!”

赵一墨无奈地说道:“因为不想被您发现啊。”

“??”沈书记再一次愣住,或许,造成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赵一墨:“我们一直在都城,哪都没去,租了间地下室住着,地下室阴暗潮湿,我几次劝她搬走她都不愿,她说只有这样才能避过您的视线。没钱花了不敢去取,病了不敢看医生,拖着拖着就病成了这样。”

赵一墨心里也是有怨恨的,好好的一个人,被熬成了这样,可他不敢怨恨沈书记,因为那是沈家颖的父亲,他只怨老天,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权贵的家世好配得上沈家颖。

“本想躲一阵就出国,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可家颖又说再想想,我知道她是舍不得你们二老,其实家颖心里很在意你们。”

沈书记听不下去,“你别再说了。”他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愤怒,而是带着颓废,和自责,他的女儿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给害的。

“你别再说了,”沈书记懊悔地叹着气,直接瘫坐在椅子里,“你别再说了。”

赵一墨抿了一下嘴唇,转身看着手术室的门,他盼着后面的手术能够顺利,盼着家颖能够早点出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打扫卫生的清洁阿姨来回拖了两遍地,赵一墨一直站着,在沈家颖饱受病痛折磨的时候,他没有办法舒舒服服地坐着。

后来,已经下午了,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张院长和主治医生一起走了出来。

赵一墨疾步走上前,急切地问道:“医生,怎么样?”

沈书记和沈母互相搀扶着围了上来,张院长说:“两位放心,手术很成功,令嫒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为了保险起见,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上。”

沈母流着眼泪说着感谢,沈书记也放松了心情,紧绷的弦终于可以松缓一下。

张院长拍拍赵一墨的肩膀,意味深远地对沈书记说:“小伙子不错。”

——

阮滨下班之后给沈书记打去了问候的电话,得知沈家颖已经脱离危险,他也放心了。

回到家,他把这件事给夏至一说,夏至都惊呆了,“切除**?这么严重?”

“嗯,不切会送命。”

“切了**她以后就没有当妈妈的机会了,这对爱孩子的人来说,比死更加难受。”

“难受归难受,总比没命好啊,孩子可以领养,命要是没了,什么都是空谈。”

“你见到她男人了?”

阮滨摇摇头,“我们到的时候他进去输血了,我走之前他还没出来,所以没有碰到面。”

夏至感概地说:“他们也不容易,但愿沈书记能够看开一点,成全他们吧。”

“我明天去医院看看沈家颖,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就算了吧,现在的身份挺尴尬的,你帮我问个好。”

阮滨摸摸夏至的脑袋,说:“恩,也好,我的小至最懂事最体贴人了。”他像无尾熊一样贴到她的身上去,“比起沈家颖,我是幸运的。”

夏至推开他,“别闹了,赶快去洗澡吧。”

“一起洗。”

“我洗过了。”

“再洗一次,我帮你洗。”

“??”她只想说,这样好费水啊。

——

第二天,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沈家颖已经被转到了VIP病房,她在重症监护室里呆了一夜,赵一墨就在门口守了一夜,她出来,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VIP病房里,淡紫色的墙面,清幽的环境,加湿器喷着水雾,氧气管里时不时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沈家颖睡着,脸色蜡黄,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喉管是早上才拔掉的,脖颈里面留着一个一个的小针眼,光看到这些,也能想象她昨天晚上经历了怎样的黑暗。

赵一墨已经憔悴得不像人样,他一直留心着仪器上显示的数据,他最怕的就是数据有大的波动。

突然,仪器嘀嘀地响了起来,赵一墨一个激动,拿着护士铃一直按,护士没那么快过来,他又冲出门去,大喊:“医生,医生,快来。”

医生护士紧赶慢赶地过来,一看,原来只是接触不良。

“沈小姐的情况很平稳,别太紧张,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那她怎么还不醒?”赵一墨忧心地问道。

医生耐心地解释道:“那么大的手术会耗费她很多精力,她累了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她醒来可能会感觉伤口疼痛,这都是正常的,放心吧。”

赵一墨这才点点头,“好的,谢谢医生。”

“你也休息一下,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吧,要照顾病人首先得把自己照顾好。”

“我没事,我是男人。”

医生笑笑,然后就离开了病房。

赵一墨坐在病床前,他握着沈家颖的手,一下一下捏着她的每个手指,他看到她的手有些脏,就去端了一盆温水,拿温热的毛巾细细地帮她擦着手。

这时,沈母来了,手里拿着两个保温壶,她看赵一墨正在给自己的女儿洗手,那认真劲,她看了都感动。

“阿姨,你来啦。”赵一墨有些紧张,但动作依然有条不紊,“阿姨您坐,我给你倒杯水吧。”

沈母:“你别忙活,你继续忙你的。”

赵一墨又坐下,握着沈家颖的手细细擦着,他说:“家颖最宝贝她的手,一点脏的都不能见,我给她洗洗干净,省得她呆会儿醒来看到脏的,又该大惊小怪的了。”

沈母说:“你对家颖真好。”

赵一墨笑笑,“她因为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我再不对她好点,我自己都过意不去。”

“小赵啊,”这是沈母第一次开口叫他,“我炖了一点鸡汤,你跟家颖都喝一点,补血益气的。”

“谢谢阿姨,我就不用了,我身体好着,给家颖喝吧。”

“医生说了,你给家颖输了不少血,要补补的,鸡汤有的是,喝完了我再炖。”说着,沈母拧开盖子,倒了一碗出来,“趁热喝吧。”

赵一墨不好拒绝,腼腆地笑了一下,“谢谢阿姨。”

沈母又拧开另一个保温壶,说:“这是一碗面条,闷着有点糊了,你赶紧吃了吧。”

“这怎么好,一碗鸡汤就够了。”

“你陪着家颖这么久都没吃东西,昨天又输了那么多的血,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快吃吧,也就是一碗面条而已。”

赵一墨是真的饿了,闻着那面条的香味都快流口水了,“谢谢阿姨,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他捧起保温壶,拿了筷子,夹起面条就往嘴里塞。

吃了两口,赵一墨忽然意识到沈母正看着自己,他赶紧说:“阿姨,不好意思,我去卫生间吃吧。”

“诶,诶,不用,你在这里吃就行了,小赵啊??”赵一墨很快就躲进了洗手间里,沈母轻叹一口气,“唉,难为这孩子了。”

沈母慢慢坐下来,看着还未醒来的女儿,她轻轻摸着女儿的脸,不禁红了双眼。

赵一墨真是饿极了,坐在马桶盖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虽然面条有些闷糊了,但还有牛肉和鸡蛋,味道棒极了,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人间美味。

饱餐一顿之后,赵一墨出来了,保温壶已经洗净擦干,他自己也洗漱整理过了,看起来比之前要精神许多。

“谢谢阿姨,很好吃。”

沈母笑着说:“不就是一碗面么,你左一句谢谢右一句谢谢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赵一墨抓抓头发,笑得很是腼腆,他站在那里,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阿姨您来这么早,吃过早饭了?”

“吃了,你坐吧,别光站着。”

“诶。”

沈母看了看女儿,问他,“你们之前就住在地下室?”

赵一墨点点头,“恩。”

“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啊,还住了这么久。”

赵一墨低低地说:“怕被找到,怕再被分开。”

沈母一下就不忍心再问下去,她看看眼前这个男人,谦逊、和善、沉稳,又有着非一般的坚毅,为了和家颖在一起,他曾经被打断过肋骨,打断过手脚,他曾工作受阻,被迫远走他乡,前后十多年,他一直坚持着这段感情,即使家颖嫁给了别人,即使家颖没有了**,他仍然对家颖不离不弃。

沈母忍不住落泪,哽咽道:“小赵啊,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家颖,这么多年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女儿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危在旦夕(3)

第一百四十一章 危在旦夕(3)

沈母忍不住落泪,哽咽道:“小赵啊,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家颖,这么多年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女儿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赵一墨淡淡地笑了一下,心里也算欣慰。

病床上的沈家颖手指小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母亲的背影和赵一墨的正脸。

“家颖,你醒啦。”赵一墨欣喜地弯到她的面前,“你感觉怎么样,觉得痛吗?”

沈母也转身看着女儿,她的女儿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头,可如今却连当母亲的资格都失去了。

沈家颖慢慢地眨了眨眼睛,吃力而又勉强地露出一抹微笑,“我很好??”她皱眉,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就是有些痛。”

赵一墨说:“医生交待过,麻药退了是会痛,你忍一忍。”

沈家颖微笑着说:“好”

沈母紧握住女儿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忍不住一个劲地流眼泪。

“妈,”沈家颖有气无力地说,“让你担心了??爸呢?他知道了吗?”

沈母点点头,“他知道。”

沈家颖又看了看赵一墨,赵一墨报以微笑的点,她说:“扶我起来,我想起来。”

赵一墨赶紧按住她的肩膀,“你现在不适合起来,躺着吧。”

沈母也着急地说:“是啊是啊,家颖,你不能起来,躺着。”

沈家颖看着两人特别着急的样子,她愣了一下,她眼睛往下移,再往下移,移到了连着自己身体的那根引流管上,引流管里面趟着血水,她腹部稍稍用力,除了深深的痛感之外,引流管也跟着动。

她赫然发现,那根引流管是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里面的血水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的,而她的小腹部,被几层厚厚的纱布包着。

“我动手术了?”她呆呆地问,痛感就是从被纱布包着的地方传来的,痛得她整个腹部都麻麻的。

赵一墨低声应答,“恩,已经没事了,你趟着好好休息就行了。”

沈家颖抬起头,可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再加上被赵一墨按着肩膀,她怎么都起不来,“为什么要动手术?我做了什么手术?”

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女儿,沈母也跟着激动起来,她安慰道:“家颖,眼下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你别担心,什么都别担心,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的,你跟小赵的事儿啊,妈妈也不反对了,妈妈还帮你去说服你爸,好不好?”

沈家颖抓住赵一墨的胳膊,使劲地想让他松手,她使出仅有的一点力气,大声说:“一墨,你不会骗我的,你告诉我实话,我到底做了什么手术?”

赵一墨咬着牙,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实情,“家颖,阿姨说得对,你把身体养好才最重要,其他一切都没关系,我在乎是你这个人,与其他的无关。”

听到这些话,沈家颖的情绪更加激动,心里也越发的恐慌,“一墨,我只想知道实情,我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好好,我告诉你,你别激动,”赵一墨将她按住,用柔缓的语气哄着她说,“家颖,你先答应我,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激动,好吗?”

沈家颖定定地看着他,“你说。”

赵一墨捧着她的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还未开口,眼泪已湿,他说:“医生说你**脱垂,有些感染??发烧就是感染引起的,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所以??所以必须切除**才能保住性命。”

必须切除**才能保住性命。

切除**。

切除**!

沈家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赵一墨,她整个人都呆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确认道:“切,除,子,宫?”

赵一墨心痛地点点头。

沈家颖眨了眨眼,不可抑制的庞大的伤痛席卷而来,将她吞噬,将她燃尽,无声的眼泪像线一样从她的眼角淌出,源源不断。

她没有大哭,更没有大闹,出了奇的平静,就这么呆呆傻傻地看着赵一墨。

赵一墨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家颖,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我只要你,我只在意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

沈家颖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呵呵,也好,这个世界太复杂了,我们的小墨活在我们心里就成,不用来这混乱的世界走一遭。”

赵一墨点点头,眼泪滴到了她的手上“对,你说得对。”

沈家颖深深地叹了口气,更觉得无力,“墨,我好累,我想再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我守着你。”赵一墨体贴地将她的双手放在被子里面,动作轻柔有序,绝对不会碰到她的伤口。

沈家颖闭上眼睛,只是那眼泪一直在流,一直在流。

沈母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音来,她默默地退到病房外面,掩面哭泣。

沈书记一直在外面,他是和老伴一起来的,但没敢进去。他端端地坐在走廊的椅子里,看到妻子哭着出来,他也是心如刀绞。

他上前安慰妻子,说道:“别哭了,人没事就好。”

沈母说:“你就让他们在一起吧,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命重要?你早早同意,他们也不至于躲到地下室去,家颖也不至于病成这样,或许我们早就抱上外孙了。”

沈书记深呼吸着,愣是答应不下来,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事情,轻易松不了这个口啊。

“你就死撑吧,死爱面子活受罪,这罪啊都叫我们女儿给受了。”

沈书记红着眼睛,强忍着进去看看的冲动,说:“你看着他们,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了。”

沈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丈夫是个老顽固,她左右不了他的决定,只有等他自己想通才行。

快中午的时候,阮滨捧着一束鲜花来到医院,问了护士之后,他径直走到了沈家颖的病房门口。

一敲门,是沈母来开的门,“家颖,是阮滨来了。”

阮滨走了进去,只见沈家颖斜躺在病床上,憔悴虚弱的面庞,整个人瘦得皮包骨。

沈家颖有气无力地朝他挥挥手,“滨??”

“诶,你别动,”阮滨说,“家颖,祝你早日康复。”

沈家颖笑了笑,“谢谢。”

沈母接过花,将花插在花瓶里面,摆在病床头,素静淡雅的马蹄莲,给这病房里带来了淡淡的幽香。

“滨,抱歉,我爽了约。”沈家颖首先说。

阮滨摇头,“没关系,我又没有什么损失,倒是你,太不注意身体了,现在还好吗?”

沈家颖:“死不了,但也活不久了。”

阮滨劝道:“别说这种丧气话,你才三十几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沈家颖神情黯然,叹着气说:“唉,我再也当不了妈妈了,幸运的是,我还有他。”

阮滨:“那不就行了,最重要的人还在身边就是最幸运的事情,孩子可以领养,你一样可以当妈妈。”

沈家颖苦笑一阵,“呵呵??滨,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她忽然说,“你每次都说不着急不着急,我知道你是体谅我,但我真的不能再拖累你了。”

“那至少也得等你出院啊,”阮滨看了看周围,“他呢?”

沈家颖:“他去我们临时住的地下室出租屋收拾东西了,今天就把那屋退了。”

阮滨一阵诧异,同时也深深地佩服他们,“你们真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原来你们一直都在都城。”

“是啊。”

阮滨回头看了看沈母,问道:“妈,我跟家颖离婚的事情,您有什么意见?”

沈母比较无奈,说:“无论是你们结婚,还是你们离婚,我一个女人能给什么意见?对我来说,只要我女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比什么都重要。”

沈家颖欣喜地微笑了一下,这也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对母亲露出真心的笑容,“妈,这么说你不再反对我们了是吗?”

沈母如实说:“我不反对,但我不反对没用,得你爸不反对才行啊。你爸他啊,心思比较缜密,骨子里倔强得不行,你的牛脾气就随了他,他啊,即便同意你跟滨离婚,也不一定同意你跟小赵在一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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