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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出逃-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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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璃点点头:“好,谨慎一些是应该的,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查探清楚。”
笑语忙问道:“玉罗姑姑和金公公也见不到吗?”
子璃摇摇头:“玉罗和金公公曾经是父皇最信任的人,如今自然也是罗太后最防备的人。幸好他们早些年也曾经帮过罗太后和子霖,所以保住了性命,但是却沦为了最低等的侍婢和太监,基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父皇。”
林大夫又问:“那你们的人可以接触到玉罗和那个金公公吗?”
子璃想了想说:“若是想想办法,也许费些周折是可以的,可是,他们不在父皇身边,接触到了有用吗?”
林大夫点点头:“有用!”
子璃和笑语大喜,忙追问道:“有什么用?林大夫您快说!”
林大夫点点头,小声说:“若是能够接触到他们,让他们再想办法接触到平时可以接触到皇上的人,把可以解毒的香草撒在对方的衣裳上,虽然一时不会完全解除皇上的毒,但是可以逐步减轻他的毒性。当然,这个前提是,我们配的药,是得对他的症状的。见不到他,至于对不对症,我们就得赌一把了!”
子璃担忧的问:“若是不对症,会不会给父皇带来更大的困扰?如果是撒在对方的衣裳上,对方会不会因为闻到味道,而警觉?”
林大夫摇摇头:“味道不用担心,此药无色无味,只是撒在衣服上,会随着人的体温变化而慢慢散发,若是能够近身皇上的人,就更好了,若是能撒在皇上的被褥或者锦帐上,自然也就好的更快些。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不能见到他本人,给他诊脉,以确定毒性所在,所以,总是怕药不对症。”
子璃沉默了片刻,咬咬牙:“可是,我们就是干等着也没有用,我们必须要试一试,不试,永远没有希望,试了还至少有一半的希望。”
笑语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对,我相信,林大夫的药一定是对症的,父皇也一定会慢慢恢复的。”
众人商议完毕,第二天林大夫关在家里配制了一天的药,研磨成细细的粉,装入一个小瓶子里递给子璃。夜色深浓之后,子璃和萧砚便换上夜行衣,悄悄去了王侍郎的家里。
王侍郎收好了药粉,郑重的点点头。
大部分京城的官员,在宫里都是有一些眼线的,有的是随性见礼才有义的,有的是长期维护下的关系。见不到皇上和皇上近身的人,可是,见到普通的宫女太监还是比较容易的。
王侍郎趁着去宫里面圣的时机,伺机找到了自己信任的小太监,将药粉和信物交给了他,他又拿着子璃的信物和药粉寻机交给了金公公。金公公看到子璃的玉佩,热泪盈眶,关上门泣不成声。
皇上啊!您的儿子来救您了!您没有看错,在您的孩子中,最善良、最明白的那个人,他来了,他一直在想办法啊!
金公公看着手中的瓶子,又哭又笑,暗下决心,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它撒到皇上可以接触到的地方。
想一想,似乎玉罗比他有着更多的优势。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下等太监,做着宫里最低贱的差事,根本没有接触到皇上的机会。其实,玉罗现在的境遇也很难过,几乎也没有面见皇上的机会,可是,她现在在浣衣局啊!皇上和嫔妃们换洗的被褥和衣物,她虽然接触的不多,却终究还是有机会的。若是能将药粉撒在皇上的贴身被褥里,岂不是更好?
金公公咬着牙,在心里努力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将这瓶药交到玉罗的手中,只是,他不能直接去找玉罗,那样非但完不成任务,还有可能给两个人都带来危险。从前自己得意的时候,围在身边献媚的人很多,当他不再风光,那些人的嘴脸也就一个个的暴露出来了,除了几个心善忠诚的,想要帮他,但也不敢表现出来。
仔细想了想,他现在在御膳房做着最下等的活,偶尔也是有机会可以见到那些还对他忠心的小太监的,他想了想,将药瓶放入了怀中。
第二天,他一边劈柴,一边打量着,没有见到熟悉的可以信任的人;第三天,又是没有,五天过去了,他的心都有些焦躁了,再等不到,他就要不顾一切的自己去找玉罗了,也恰恰就在这天,他看到了越太妃身边的小顺子。
想当初,越妃是宫里极不受宠的一个小小昭仪,温柔懦弱,没有后台,膝下又无子女,自然常常被人排挤和忽视,生了重病请个太医都要三番两次的,给开的药还不是好的。她身边的小太监因此和太医院的人吵了嘴动了手,被杖责五十大板。是他见他年纪尚小,悄悄让人在他**上垫了厚厚的棉垫,才保住了他一条命。又让玉罗提醒了皇上,皇上安排资深的太医去给越昭仪瞧了病,她才从鬼门关里走了回来。后来皇上怜惜,封了越妃,却又极少临幸,时间久了便把她给忘了。
可是,越妃虽然懦弱,深居简出不参与宫中争斗,却是一个心地善良懂得感恩的人,当她从鬼门关回来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私底下见到玉罗和他的时候,突破规矩的拜了一拜说了一句话:“本宫欠姑姑和公公一条命。”
她说完这句话便匆匆离去了,这便是她的性子,谁也不想巴结谁也不敢得罪。
当时玉罗和金公公皆是一笑了之,没有想到今日,果真就是需要他们来报恩的时候了。
因为越妃不受宠,也不是皇后党的人,所以子霖继位、罗贵妃掌管后宫之后,倒也没有过多的难为她,还是照样备受冷落,不好也不坏,普通到了不曾惹人注意的地步。
见到小顺子,他只装着不认识,小顺子也不傻,自然也是装着不认识。他劈好柴低头抱着向墙角走去,小顺子端着越太妃要的汤羹出门,自然而然的撞在了一起。
汤盅落地,汤汁撒在了小顺子的身上,他马上恼怒的大喝:“你没长眼睛啊!”
他之所以说出这么无情的话,不是因为他真的发了火,面前的是他的恩人,他不会因为这一点点污渍就大骂的,是因为,在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金公公极快的低低说了一句:“有要事。”
小顺子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不能说的事,且不是小事。
“顺公公,实在对不起,奴才不是故意的,奴才年纪大了,抱的柴又多,直不起腰,没看清,冲撞了您……奴才真的知错了……”金公公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袖子去给他擦拭溅上的汤汁。
“滚开!拿开你那爪子……”小顺子一把推开他的手,喝道:“你那袖子脏的跟什么似地,给咱家擦什么擦,越擦越脏。去,给咱家取个帕子来,要是擦不干净咱家跟你没完!”
金公公忙放下手中的柴火,向自己歇息的房间里跑去,小顺子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汤汁,冷哼着跟着走了进去。
门不敢关,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越关越惹人生疑。
金公公迅速将那个瓷瓶塞进他的手中,一边装作给他擦拭,一边低低的快速的说:“太上皇的解药,交给玉罗,撒在被褥中。切记!”
小顺子低声回答道:“公公放心。”
“你这毛手毛脚的,咱家告诉你,这油花要是洗不下来,回头咱家可跟你没完,你得赔!”小顺子恶狠狠的怒骂道。
有人过来劝了两句,小顺子顺着台阶下来,又端了重新熬的汤羹骂骂咧咧的离去了。
“你呀,还果真是老了,越来越不中用了!滚,接着劈柴去!”御膳房的管事太监也怒骂道。
“是、是……”金公公忙弯着腰退下了。
抹去额头的汗,他又开始有些担忧了起来。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生了疑心,看出破绽来,小顺子又能不能顺利将解药交到玉罗的手中呢?
金公公的一颗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笑语正在厨房里和芳儿一起准备晚饭,林大夫走了进来,站在笑语身边,站了一会儿,似乎欲言又止。
笑语回过头来,笑着问:“林老头,饿了?给您一个包子先垫点吧?”
林大夫头大,瞪了她一眼,摇摇头:“敢叫我老头的,你是第一个,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笑语擦擦手,跟着他来到房中,倒了杯水递给他:“老头,喝水。”
林大夫咳嗽了几声,认真的说:“你这丫头,一开始还叫我一声林大夫,这几天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笑语呵呵一笑,认真的说:“我一看到您,就想到我爹。我从前常常叫他老头的,他听了也不恼,反而还乐呵呵的,如今……我想这么叫他也难了,您就让我这么叫着吧!多了个闺女,你不是捡了个便宜么?
一番话说的林大夫心里酸酸的,暖暖的。想一想,自己若是可以和那个人有缘,如今孩子比小丫头要大的多了,可惜,往事不能回首,机缘早已在她决然转身的那一刻,便注定了错过。他现在只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他更想知道,今天的她,是否也曾为当年的选择而后悔过?
“笑语,我想问你一件事……那个……你原来曾经戴过的碧罗钗,哪去了?”林大夫犹豫着开口问道。
笑语忙说:“碧罗钗啊?送人了。”
林大夫眼角抽抽着,懊悔不已。早知道她舍得送人,该自己讨过来的。
“送给谁了?”他忙追问。
“一个朋友,西蔺的一个朋友。”她忙解释说。
“那这枚钗是谁给你的?”他忙又追问,这才是最重要的。
笑语眼珠骨碌碌转着,瞧着他紧张认真的神色,故意反问道:“林老头,你得先告诉我,你怎么对那枚钗那么关心,我才会告诉你,那是谁给我的。”
林大夫犹豫了片刻,也沉默了片刻,轻轻开口说:“一个故人,一个年轻时曾遇到过的故人。”
笑语忙问:“她叫什么?哪里人?”
林大夫轻轻开口:“她姓舒,叫舒妤。是东平人,是我年轻是在东平认识的。”
笑语听到那个名字,大大的震惊了一下,忙问:“你的老情人?”
林大夫的脸红了一下,瞪了她一眼:“笑语,你问的还真是直白。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你明白吗?”
笑语摇摇头:“下雨跟老情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们是下雨的时候认识的,天晴了就分开了?”
林大夫吐血,和不懂诗词的人谈诗词,实在太浪费感情了。
笑语看林大夫不停擦汗,忙又问:“怎么了?老头你很热?”
林大夫点点头又摇摇头:“笑语,跟你说话比较费劲,我能不出汗吗?”
笑语咯咯笑着说:“老头,我听出来了,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呢!”
林大夫也点点头:“好歹你还知道!快点说,那钗是谁给你的?”
笑语又笑着说:“就是和你有一腿的老情人啊!”
婆婆啊,我还真不知道,您年轻时也是爱过的。那么,既然您爱过,也知道爱的甜和苦,当初,又为什么要活活拆散我和子璃呢?也许您有更大的抱负,可是,看看眼前的林大夫,似乎对您可是痴心一片呢!只是,儿媳我真的很为他不值啊!他一定还不知道,在他爱的女人心里,什么都比不上权力和地位来的更重要,否则,他也不会不知道,他的这个女人,其实不姓舒,而姓田!
“她是你什么人?她现在又在哪儿?”林大夫急切的追问道。
笑语的笑容落了下来,神色也变得纠结起来。
林大夫的痴心她能看懂,可是,告诉他真相就等于给了他当头一棒,她要如何对他说。
“林大夫,何必要纠结于已经过去的情感呢?也许……这个人,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也许,对她来说,她更喜欢她想要追求的东西……既然不能相濡以沫,不如就相忘于江湖吧!”
林大夫的神情变得愈发伤感了起来,他点点头:“我早就知道。初遇时,我喜欢上她,第二次又偷偷见面,我告诉了她,第三次她收了我的碧罗钗,说会等我,第四次她说,散了吧!不过是四面而已,除了她的名字,我对她竟一无所知。可是,这四面,已经足足影响了我的一生……你不懂这种情感……”
笑语的心也沉了下去,沉默了片刻,轻轻的开口说:“林大夫,她不姓舒,她姓田,她是我的婆婆,子璃的母后。当初,她拒绝了您,一定是因为她要入宫封后的缘故,选择什么样的路,也许不是当时的她说了算的……她的半生,都在为她背后的家族和她想要的权力而活着。您,又何必执着这么多年?”
作者题外话:本文周五凌晨一过就会发布结局(下),欢迎阅读,也感谢大家一路的相伴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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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大结局 下
林大夫似乎有些震惊,呆呆的站立了半晌,颓废的跌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自语着:“果然……我们分开不久,正是东平新皇大婚,原来……原来当年的皇后是她?我说,为什么我在我们初遇的地方等了十几天,都再也不见她去过一次,原来……”
笑语咬咬唇,又轻声安慰道:“林大夫,您也不要难过。”
林大夫摆摆手:“罢了!是我一个人的执着罢了……”
笑语有些不忍,嗫嚅着说:“林大夫,母后当初给我那枚碧罗钗的时候,曾经对我说,那是她最喜欢最珍爱的东西,我初初不懂,现在我懂了。母后这么多年一定还在念着您,只是她身不由己。”
林大夫颓废的呆呆坐着,挥挥手说:“谢谢你的安慰,我自己静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笑语咬着唇,慢慢离开了房间,林大夫又忽然开口唤住她:“笑语!请你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子璃,过去的,已然过去……”
笑语点点头:“我明白。”
叶悠扬走进府中,管家立刻来报:“将军,夫人今天又没有用晚饭。”
叶悠扬愣了一下,脱下身上的官服,吩咐道:“让人将饭菜送到夫人房中,我们一起吃。”
管家微微愣了一下,忙答应着:“是。”
莹莹望了望被摆满了碗筷的圆桌,又望了望不停穿梭的下人,忙阻止道:“我说了我不吃,都端走。”
“我吃。”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身便装的叶悠扬大步走了进来,一步步走向站在窗前的她。
“老是不好好吃饭怎么行?来,我陪你一起吃。”他伸出手,意欲拉住她的手,她却向后一闪,躲开了他的手。
叶悠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沉默了很久,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吃吧,吃了饭,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莹莹扭过头来,追问:“什么好消息?”
叶悠扬指指饭桌:“先吃饭,吃了饭才告诉你。”
莹莹不肯,咬着唇犹豫着,他又伸出了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桌前。
这一次,莹莹没有再挣扎,乖巧的跟着他来到了桌前,好好的坐下,那般的温柔,一如当初夫妻还算情深意浓的时候。
叶悠扬有些恍惚,仿若又回到了最初成亲的日子。那时候,她也是常常这么安静的坐在桌前,一边看书或者刺绣,一边等待着还没有回来的他。而他,则静静的在窗外伫立很久,凝望她很久,才会装作刚刚回来一样,走进房中。
对她,他始终都有愧疚,他以为他会狠下心来,可是,每一次的狠心,在见到她温柔的、怯弱的眼神时,便灰飞烟灭了。
田家有错,很大很大的错,可是,她没有,她不但没有,在他最初来到田家的时候,还是她给了他温暖和安慰。她在他的身边,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就是一个平凡、普通的、温柔善良的女子。她那么的美丽、那么的高贵,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甚至田皇后也曾想要将她许给子璃,可是,那么柔弱的她,居然一次次的坚定回绝了。从懂事起,她的一颗心,便始终系在他的身上,无论他如何回避,如何纠结,她总是那么静静的、默默的等待着。
他至今不舍得伤害她。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子,若不是因为身份和责任的阻碍,他也是可以尝试着去爱的。他心里曾经有过另外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女子,可是,他同样知道,那是不可以的。如今,那个女子,没有了音信,可是,他的心里始终还在牵挂着。虽然这种牵挂,已经渐渐由爱恋,变成了朋友和亲人之间的牵挂,可是,她的影子,却始终都在他的心底。
谁能想到,昨日兄弟情深,今日却成陌路?子璃,不要怪我,笑语,不要怪我,可知我的心里,也很痛很痛?我所承受的煎熬,绝不比你们少一分。
叶悠扬将鱼肉剔去刺,放入她的碗中,她夹了起来,放入口中慢慢嚼着,叶悠扬又撕了一块乳鸽肉,也放在她的碗中,用小碗盛了汤给她端到手边。
莹莹低头慢慢嚼着,忽然,眼中的泪就大颗大颗滑落了下来。
“怎么了?”他放下了筷子,托起她已经瘦的愈发尖巧的下巴,用袖口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悠扬,我是田家的人啊,你为什么对我还是这么好?你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难受,也就越发的觉得对不起爹娘和哥哥们。你跟皇上说,让我也流放吧……”
“胡说!”叶悠扬脱口而出,声音有些急切,这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莹莹抬起头,泪光盈盈的望向他,心口不停起伏着,似乎在隐忍着心底百转千回的感情,又害怕去面对一切。
叶悠扬的手停留在她脸上,轻轻的拭去泪痕,心软软的,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莹莹贴在他胸前,放声大哭,用柔软的小手狠狠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叶悠扬,我恨你……我多想恨你啊……我多想从来不认识你……”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低低的控诉着,小脸上全是泪水。
叶悠扬一动不动的紧紧抱着她,脸伏在她的肩头,咬着牙,也不说话,任凭她肆意的发泄着心底的怨气。
是她的家人对不起他,却又是他对不起她,他曾经以为自己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另一个女子,可是,当那个女子渐渐在他心里变成了亲人一样的位置,莹莹却又不再是他亲人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他放不下了。
她的哭泣声渐渐弱了下来,伏在他肩头,一动也不动。她还是贪恋着他身上的温暖,她还是喜欢他的,虽然,他们也许已经不可能了。
“叶悠扬,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她突然低哽咽着开口,声音很轻很轻,生怕他突然开口说不。
叶悠扬明显愣了一下,过了很久,久到了莹莹以为他是不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爱过。”
莹莹的呼吸一滞,眼泪又涌了上来,轻轻的问:“什么时候?”
“现在。”他也轻轻开口,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气。
肩头又传来一阵湿意,他知道,她又哭了。
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啊!怎么就那么多的眼泪呢?唉……
“你刚刚说有好消息,什么好消息?”她忽然觉得累了,乏了,想要靠在他身上,什么都不想的好好歇一歇。
“后日我陪你去山上上香吧?你上次说想去,我没有让你去。”他轻轻开口说。
“真的?”她从他身上抬起头来问。
“嗯,真的。”叶悠扬笑了,揉揉她的秀发,点点她的鼻尖说:“不过是出个门,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她有些羞涩的咬着唇,低下了头。
“真的吗?明天?这么快?”笑语惊讶的问道,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的,我们必须要在莹莹上香的时候见到她,向她打听叶悠扬的底细,这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子璃郑重的说。
“可是,在叶悠扬眼皮子底下见莹莹,不但很难,也很危险。我们不知道,他若是看出了破绽,认出了我们,会不会出卖我们。”笑语担忧的说。
“我们得赌,宫里传来的消息,玉罗姑姑已经成功的将药粉撒在了父皇的褥子里,父皇会慢慢好起来的,而我们在暗中集结的力量,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要想我们的人顺利进入皇宫,必须要了解叶悠扬的防守,同时拿到他的令牌。”子璃解释说。
笑语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追问道:“老实交代,那些所谓的兵防图和布防图,是不是你记在脑子里了?现在用得着了?”
子璃笑着点点头说:“确切的说,那些图,至今仍旧在我的手中,根本就不曾交给父皇,或者说,我想要交给父皇,可是父皇不肯要。他说,这些东西,还是放在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手中,更稳妥。有朝一日,若是朝廷发生巨变,这个是扭转乾坤的资本。”
笑语有些唏嘘:“一语成谶,没想到,果真就应了父皇的话。那么,当初父皇在朝堂上烧毁的图,是假的吗?”
子璃点点头:“对,假的,就是要将大家对图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老人家一个人的身上,从而保全我。”
笑语点点头:“父皇真是未雨绸缪,想的高想得远。那么明天我们怎么办?”
子璃想了想说:“有两个可能。一,不被叶悠扬发现,我们可以见到莹莹;二,被他发现,报告给子霖和罗太后。”
笑语忙说:“明天我也要去。”
子璃摇摇头:“不可以。”
笑语忙问:“为什么?”
子璃扶着她的肩头,认真的说:“笑语,我还需要你的支持,你在家等着消息,我去,这样若是有事,咱们不至于全军覆没。”
笑语摇摇头:“不!你不能去,我去!”
子璃还要说什么,笑语伸出手捂住他的口说:“你听我说。我是女人,而庙里烧香拜佛的大多数也都是女人。我若是趁机接近她,不会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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