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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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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何媗窝进何老夫人话里,小声哭泣起来。
何培旭也跟着靠在了何老夫人身边。
这话说的何老夫人心中直发酸,拍了拍何媗,哭道:“旁人都有父母疼,我就只疼你们,让你们绝对不比那些有父有母的差。”
当日中午,何老夫人也无心思吃东西,只命人将何媗于水月庵带来的斋饭热了来吃。
何媗与何培旭自然一同在何老夫人那里用饭。
这些王公侯爵家哪个不是饭菜凉了,就直接倒掉重做,什么时候吃过热过的饭菜。也只是水月庵的斋饭有些名气,又是何媗带了回来的才会如此。
席间,何媗探得杏儿所犯的事,原来是胡姨奶奶趁着两日何媗不在。就趁机溜进院子,拿了些东西。杏儿自然不让,就争执起来。胡姨奶奶就拿了不敬她的罪名,要治杏儿。以王氏那里的话是要重罚,要么卖了要么赶了。只何培旭求了何老夫人,何老夫人念及何媗,不愿在何媗不在的时候,赶了何媗院子里的丫头。所以才缓和了下来。
何媗咽了一口笋子后,说道:“这事儿既是杏儿冲撞了姨奶奶,那我应该给姨奶奶斟茶认错去。她是长辈,杏儿却是不该。杏儿这丫头却是越发张狂了,前两日她还和胡姨奶奶的丫头吵起起来,我说了她几句。她还驳我说,胡姨奶奶不是正经儿的主子。说她犯不着敬了,那没生养的姨奶奶都该去了家庙里。又说留了胡姨奶奶也是祖母你开了大恩,胡姨奶奶却还这么闹腾,确实不该。”
何老夫人放下筷子,问道:“杏儿那日与胡姨奶奶的丫头怎么吵起来了?”
何媗笑了一下,说道:“我说她的时候,原不知道什么事,只听了争吵声,就怪了杏儿几句。后来才知道,原是那胡姨奶奶的丫头来要些小糕点,而我们那里一时没了,那丫头就闹起来,说我们没拿胡姨奶奶当祖母敬着,怎的祖母这里有,胡姨奶奶那里没有,就此吵了起来。我后来听了这说法,也气的都笑了,我又怎么多了她那个祖母,又何必去敬着她去。”
“那杏儿不敬着胡氏也没个什么错,那胡氏本就是个奴婢。我一时心软,才留着她于府上住了两年,结果她越发不尊重起来。过两日,就让人送她去庙里,省得于这处,看的人心烦。”何老夫人皱眉说道。
而后何老夫人又说:“杏儿这丫头也怪可怜的,本就没她的错,却白受了一回吓,差点儿就赶出了府。过会儿,郭妈妈挑个我年轻时候带的东西给她送去。”
何媗笑道:“祖母偏心,你怎得给杏儿,不给我。”
何老夫人笑道:“我的那些东西迟早都是你的,你又挑什么理。”
何媗听后,笑了笑,撒了一会儿娇。
因何老夫人的东西都是好的,便是只给了杏儿一个极小的极不起眼的小玉坠子,也够的上杏儿美上半天。只杏儿并未舍得带了,只那几层手帕包了,说要拿回去给她娘开开眼。
何媗回了自己的院子,先是看了杏儿喜不自胜的模样。而后就见了春燕,于春燕说了声:“这遭辛苦你了。”
春燕擦了下眼角的泪,说道:“姑娘能回来就好。”
何媗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个滋味儿,只拉了春燕的手,回到屋里,一同坐到了榻上。何媗一时,却也不知道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说:“方才我看旭儿并不像染了风寒,病的如芸儿说的那般重。”
“姑娘离开的那日,我们就回了府。当夜这院子外就有人鬼祟偷看,有两个丫头也不安分起来。奴婢是不敢让大少爷于这院内呆着的,就劝了他装病,去老夫人院中住去。再如何,老夫人也是能震慑住一些人的。”
春燕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原本二夫人是不愿的,说怕将病传给了老夫人。但大少爷病着,姑娘你又不在,老夫人却也没理二夫人的话。”
何媗看着春燕,心想,上一世她只袖手旁观,就已有了个不错的结果。这一世,自己把她拉进这混水里,让她费了这么多得心思。若不能给她奔个更好的前程,确实对不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春燕这样的人,无论前世今生,局势怎么变化,她都有个好结果。
☆、39满府耳目
虽何媗才回来劳累了一些,却少不得打起精神再将院子里的人梳理一遍。该发卖的发卖,该赶出去的赶出去。如冬梅那般的人,是绝对不能再留在院子里的。经此一遭,何媗院中再没了那些三心二意的人,也没有人敢再有旁的心思。
之后何媗又与何培旭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听了他这几日做了什么事,夸了他几句。
至深夜,何媗才回屋睡去了。许是累的太过,何媗明明疲乏的很,躺在床上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睡了过去。梦里还是一团乱,王氏吴氏等一群人脸扭曲的缠着何媗,待何媗扯开一群人,却看到褚时序红了双眼看向自己。
何媗经这一吓,这才醒了。
此时,满室通亮,似乎已到了中午了。
因方才突然于梦中见到了褚时序,何媗被吓的心“嘣嘣”直跳,心想,还不如梦到什么恶鬼魔怪,也没他那般吓人。
何媗就捂着胸口,问那刚进了屋来的芸儿:“这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已是未时了。”芸儿答道。
何媗迷迷糊糊的皱了眉头,抱怨道:“怎么不叫我起来。”
虽何媗的瓤是老瓤,但奈何壳是嫩壳。这一番情态,却是多了几分懵懂之气。芸儿自何媗重生之后,只看了何媗的果断和老成,第一次见了何媗这样子,就不禁笑了说:“都看姑娘累着了,舍不得叫醒姑娘。”
何媗点了点头,就起来梳洗,要了些东西吃。
芸儿看何媗这副样子,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前段时间何媗于她说那句话。
“若有父母护着,谁会不乐意做个好人儿。”
于是,芸儿的笑就涩在了嘴边。
因何媗前两日饿的太过了,今日也未敢让自己多吃。只喝了碗稀粥,挑了几根爽口的凉菜吃。待吃过东西,何媗又合了合眼睛,将这几日的事情于心中走了一番。
才将那各处铺上的掌柜名册拿出来背了。
可只背了两页,何媗就心烦的撇开了,叫来春燕,让她找何庆打听了褚时序的事。得回来的消息,却都是赞扬之词,一水儿的良善、孝顺、仁义的词,刺的何媗愈发头疼了。心中只想,这当真是那晚于月下杀人的少年?
若不是得了前世的经历,知道褚时序得权后的狠厉,何媗甚至要疑心自己猜错了那少年的身份。
由春燕带回的,还有一个消息,原不是何媗想要打听的。只是这事闹得太大了,如今满临京城都在议论了这件事,春燕才那这事儿当了奇闻说给何媗听。
原来是刘国公家那嫡出的二公子于最近失踪了,那刘家人自然要去找去。找来找去,只查到那刘家二公子最后见的是那杨家的小公子杨政,自见过了杨政,刘家的二公子就没了踪影。刘国公家是什么样的脾性,即刻就着人偷偷的绑了杨政来问。
而刘家人是武将出身,那些男儿更是杀气腾腾。杨家那小公子又是一问三不知,被逼了半日,就撑不住吓死了。此事现已闹到了皇上面前,两个世家各失了一个嫡出的男儿,正争执不下。皇上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太后,一边是位比皇后正受宠爱的贵妃,皆哭着求他做主。
何媗听得此事,却比听那些褚时序的美名还要有用些。何媗心想,只怕此时为难的还不仅是皇上,还有个裕郡王妃怕也是左右为难的很呢。原本她的娘家与刘国公府有姻亲,她又要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娶了于杨家的嫡出姑娘。有这两家再富贵不过的人家相助,她那亲生的褚时原袭爵的事儿就更加稳当了。
只是如今怕是不得不断掉一家了,该如何断,裕郡王妃应该还要等了皇上的意思下来,看皇上如何判定这事儿了。何媗却也明白了,为何上一世裕郡王府没和杨家结成了亲。
虽这件事看起来和褚时序没半点关系,何媗却是知道,于这一场乱战中,最后得到好处的就只有褚时序。而何媗对于自己参合进这一大桩麻烦事里,心里也是有了几分怯意。心里明白,那没了踪影的刘家二公子,就应该是当夜她与褚时序一道杀的那人。
当天,何媗也再没心思做些什么,只呆愣了一天。
经过一天,何媗心神稍定。心想,于这处空烦忧有个什么用,还不如趁着还无事的时候把府中给旭儿收拾干净。即便是事情败露,自己就抹了脖子,一肩扛了,只不牵扯到旭儿就好。
于是,何媗心中的浮躁也渐渐沉了下来,只将多出来的忧虑担忧暂藏了。
这府里面有人走了,便要有人填进来。
过了两日,何庆他们虽然赏钱还没下来。可该去做活儿的地方,都已安排了下来。这几个人各自由王氏安排的去处,只何庆,被何媗在何老夫人面前提了一句话,安排进了顾氏留下的一间铺子里。虽都不是顶好的差事,但起他们之前做的差,却也是好多了。
原他们的家里并不于何府当差的婆娘,现如今也都安排了进来。这些婆娘虽没得那些男人讲个虚头义气,但都是些过日子的。因得了何媗过年时给的银钱,又听得这些当差的活儿都是何媗为她们一点点争下来。所以这些人一进府里,就只靠了何媗。
不几日,这几人中有两三个较舍得孩子的,也领进了府里。何媗因这几个领进来的孩子家里与自己同声同气,都是个可以放心用的。就留了三个小子跟了何培旭,自己留了那两个丫头,起名白术,白芷。
白术也十五了,看起来是个稳重的,看起来颇有些春燕的性情。
白芷是何庆的闺女,只七岁,才略懂些事,也做不了什么活。
但因何庆早早的没了老婆,家里也没个人。何媗为了体恤何庆,才留了他的闺女。多少于这府中,也有个照应。
于是这么些个人,有在府里做买办的,有在内厨管事的,有在后院看园子的,有去庄子上的,有去铺子里的。就好像种子一样扎进了何府里,又迅速的用他们长出的枝蔓又拉扯了一些人进来。
期间,因何安谦忙着调任的事,未有心思理了后院。何老夫人与王氏和吴氏更是没觉出什么,那些觉出来不对劲儿的,如崔嬷嬷等人,却是懒怠去说的。
只几日,何府竟然满是何媗的耳目。这也是因为王氏管家时间短,且手段粗糙,并未撼动了顾氏管家时留下的根本的原因。下面的人虽于面上夸赞王氏,说她待下人宽厚,但于心里却是觉得她刻薄无能。往年顾氏于这些人心中不过是五分好,却因着王氏这一衬,到显出十分的好来。
于是只何媗稍一拉扯,许多人就转向了她这边。
自此,何媗知道事儿越发多了,行事也方便了许多。
很多事就是她不着人打探,也有许多人,拿了些自觉的有用的消息,过来讨好了何媗。
于是,反倒是何媗比王氏更早知道了芳姨娘有孕的消息。
何媗得了这消息,略犹豫了片刻,本想将这消息透给了王氏听,看王氏如何处置。后来又想,那怀了孩子是如何能瞒得住的,王氏迟早会知道这事,自己是做过母亲的,又何必去惹这桩杀孽。也就不做任何举动,只等了王氏那边能闹出个什么。
果然没过几日,王氏就觉出了这事。随即,芳姨娘的胎就落了下来,是一个已成型了男胎。这一事,却是连何老夫人都惊动了,着人过去问。
只是王氏却表现的毫不知情,似乎她真的既不知道芳姨娘何时有孕,又怎么没了的。
当晚何安谦回来,听得芳姨娘的胎没了,很是惋惜他那还没出世的儿子,也无暇顾忌了芳姨娘如何。只去问那王氏的话,王氏自然不肯认,两人争吵了一番,何安谦就一人睡去。那晚何安谦因近日很不顺遂,又喝了些酒,恰好锦鹃于他面前,就胡乱拉着锦鹃滚到了一处。
第二日,仍带着气的何安谦,就抬了锦鹃做姨娘。锦鹃原是王氏的陪嫁丫头,便是要做姨娘,也该是由王氏允了。何安谦这确实是没打算给王氏的脸了。
而芳姨娘这边,竟无一人理睬。她刚失了孩子,又听府医说她以后都不会再生育。于是,芳姨娘是连半点儿念想都没了,心里怕极了后半生的孤苦无依,觉得往后的日子是没办法苦熬下去了,就寻了个绳子吊死在房里。
一个没了孩子的姨娘,于何安谦来说本就不算个什么。而且芳姨娘又是买来的,本就没什么娘家人。听得她死了,何安谦就命人抬了出去,胡乱葬了。
只何安谦颇有些怨恨柯顺办事不利,先头没办好何媗的事,这时又没护好自己的儿子。再与先前的刘勇比,就更显出柯顺的无能来。
某天,只一件小事没办好,何安谦就于众人面前训斥了柯顺一番,踢了柯顺一脚。让往常在何府中最得脸的柯顺于众奴仆面前丢了脸面,成了好一段时间的笑话。
何媗原也当芳姨娘孩子的事是王氏做的。谁料得到的回信儿,却是王氏得到芳姨娘有孕的消息后确实生气,但因这段时间与何安谦闹了些不快,并未敢有什么举动,那芳姨娘自己就没了孩子。
何媗听后,略合了眼睛。心想,难不成是芳姨娘自己没保住孩子?但也太凑巧了。怎么王氏才知道消息,芳姨娘的孩子就没了。
而这时,何媗却想起一个能于王氏那边知道消息,且从中得利的人来。
莫非是锦鹃?
对锦鹃,何媗是起过拉拢的心的。只锦鹃就是在王氏那里受尽排挤,也未松动一丝一毫。反而顶着王氏的辱骂,做事尽心尽力。这类人,不是当真对王氏忠心不二,就是存了志向的。
何媗心想,若真是锦鹃做的,那她就不会只奔着一个姨娘去的。看来还是自己于对方心里不是那最高枝儿,才没引得这只鹃鸟儿落在自己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杂酱酸辣粉、10625343、兰墨茶的地雷。^…^
☆、40坐观虎斗
刘杨两家的事,皇上最后还是推给顺天府查办,责令严查。这顺天府尹原比上任会揣度圣意,这个烫手的山芋,于他手上不过几日就查个清楚,最后查验的结果是刘家二公子就是杨府的公子杨政所杀。
得到这结果,皇上立即就下了旨。至于究竟皇上的圣旨上说得是什么,民间这些平头百姓是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刘杨两家皆安然无恙,就刘家那几个鲁莽绑了杨政的,被判罚了几个月的俸禄。但那刘国公家又何尝少了这几个月的俸禄?且杨家那个小公子被人一吓唬就吓死了,怎么样也不是个能杀人的人。既然外人都能猜出几分,杨家又如何猜不出来,紧着喊着委屈入宫去见太后。这也是杨家一时气恼,急得糊涂了。怎不想想顺天府既然得了这样的结果,就必然有了上面的意思。
果然,杨家一个人都进不得宫去,只听太后病重了,任谁也见不到。
当今太后并不是皇上的生母,皇上的亲生母亲乃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后来太后无子,就领了过去。承了杨家的势,皇上才逐步的取得了皇位。虽说是母子,但太后却只比皇上大了几岁。现也不是垂暮之年,怎就突然病的那般重。
杨家还在疑惑的功夫,却是传来的太后病薨的消息。
皇上扶棺痛哭,三日未进食,亲写祝文,言辞悲切,誓作天下人心中的孝子典范。便是先头与太后为刘杨两家之事相争的刘贵妃,也是悲痛欲绝,几欲哭死。
杨家这时才恍惚明白了里面的事儿。只心惊胆战的去忙着太后病薨的事,无人再敢理会与刘家的纠葛。
因太后薨逝,民间的嫁娶喜庆之事一律停了,凡有爵位的人家于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
各王公贵族均将家中一应的华贵物品都撤了下来,只捡些素净的东西拜放。临京城中所有人家,都于门前悬置白布,未满三月,不得取下。
一时间,临京城中一片缟素。
因何老夫人等有诰命在身的均需入朝随祭,府中倒也空出些闲事来与何媗做,只锦鹃虽抬了姨娘,但因与王氏正经儿对立起来,倒被压制的半点儿管不得事。
何媗最在前世没对太后的突然薨逝起疑,但这一世,却是看出太后死的略有些蹊跷的。只此事距她甚远,并不是她能操心的。既刘杨两家的事结了,何媗就也安下心来处理了府内事物。
此时,王氏也知道了徐妈妈的儿子原是锦鹃找人告进去的,新仇添上旧恨,就与徐妈妈一道将毕生的智慧都拿了出来对付锦鹃。锦鹃本就不想于此刻跟王氏撕破脸,虽然王氏频频出招要治死她,她也只略施小计的化解了。
一时间,你釜底抽薪,我过河拆桥,你栽赃陷害,我挑拨离间。什么三十六计,七十二变,两方都用了遍。
王氏只靠着娘家权势,凭着一双儿女,使得何安谦暂时离不开她。锦鹃就委委屈屈,只偎在何安谦身边做了解语花。
虽锦鹃是个丫头出身,家中也没个厉害的人物为她撑腰。而何安谦又是一个没有多少情义的人,只一时因为气恼才抬举了她。但锦鹃实在太知情解意,人又聪明,虽没吴氏那般美貌,王氏身后的那些权势,却也渐渐拢住了何安谦的心。
王氏与锦鹃你来我往,于那小小的院落里斗的火热。两方各有打算,但均是想将对方斗败了,再去解决旁的事。王氏也只想着先对付了锦鹃,没得她于前面在何媗身上耗神,锦鹃与后面勾搭着何安谦,盘算自己,那她不成了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傻子?
只是王氏既这样想,锦鹃一个做姨娘的,现今又没个一儿半女,就更没得心思去为王氏儿女争个什么了,却用计于何媗斗。只一心使尽所有计量,拢住何安谦的心。
且锦鹃也没得芳姨娘那般胆怯木讷,只几日下来,锦鹃就觉出何安谦骨子里的暴虐来。随后,就于外面觅来些新奇招式讨好了何安谦。何安谦自她那处尝了旁人那里没有的新鲜滋味,就恋了她一阵。而锦鹃虽常被何安谦弄了她自己一身的伤,也隐隐怕了晚上何安谦到她房里。但却因为这么多年难得于王氏面前扬眉吐气,锦鹃也只得将面上的得意强撑了下去。
正在王氏与锦鹃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想斗出个头筹的时候。
何媗已将自己的势力于府中铺中铺陈开,据何庆探得的消息,那铺上的事原比何媗想的还要复杂的多。前些年何媗的母亲顾氏在还好一些,这两年,老夫人于铺上管治的松怠了些,那铺上的大掌柜们就各自占据了顾氏留下的财产,做起了欺上瞒下的勾当。
何媗听后,也不急着该如何对付了那些大掌柜们。只让人寻了个会打算盘会算账从过商的女先生化做寻常婆子模样招进府来。因何媗无论前世今生都不知道如何从商,也没摸过算盘珠子,且她又没有多少这方面的天分。甚至比起常人还略显得笨了些,就学的苦了一点。
但这于何媗却是不得不学的,因白天还有旁的事,何媗只得于晚上学。除却打算盘看帐,何媗还要学如何做生意,这着实让那女先生为难起来,哪里有这样空口说白话的教导人做生意的。旁的掌柜要带徒弟,都是要领到柜上先看后学的,且就是做小徒弟,也要做个三四年才能看出些门道。
可何媗哪里有那机会照着老规矩来。
于是那女先生逼得没有办法,就将她以往做的绸缎生意,由别处听来的谁如何做瓷器、钱庄、当铺等生意的,都讲给何媗听。
那缎子如何挑选,线该怎么染,土胚该如何拉成瓷器,钱庄如何周转,什么是死当,什么是活当,那当铺的掌柜的如何看物件儿。
这本不是什么正经儿课,那女先生讲起来也是东拉西扯琐碎的很,听得很是无趣。何媗听得一知半解,只将女先生说的话都记了下来,也不管有没有用,都背了下来。众丫头中芸儿平时虽呆呆的,却于这事儿上比何媗明白的快,算盘刚一摸,也比拼命苦练的何媗打的顺溜。只听女先生讲了个做生意的故事的开头,就明白下边那商人该如何做。
何媗也巴望着丫头中能多几个会做事的,只四下无人时,难免因了这出奇的笨拙,对她那个一代名商巨贾的外祖父心怀愧疚。
于夜里何媗就要学这么多,白天里更不要说了。
新近何媗紧要的一件事,就是将何培旭的院子收拾妥当。
何培旭的伤已好了,再于何媗的院子已是不妥。何媗也不放心何培旭原来院子里的人,就将他原来的人陆续都清理了。只让何培旭带了那三个小子,另从一众婆子中,选了三四个靠的住且头脑灵便的婆子。另将崔嬷嬷于何老夫人处请来,帮着何培旭管院子。
竟是一个丫头都没留在何培旭身边。
何媗是想,那丫头虽然心细手巧,但于这些少爷公子面前,就是再老实的丫头,日子久了也会生出别的心思。若都是一样好的,那少不得会为求个出头,闹出些争风吃醋的事,到时有人利用了这些丫头争风的心思,借了她们的手暗害何培旭,那该如何?若有几个好的很是出挑的,由着这些拔尖儿的丫头与何培旭先处出了情谊,那让何培旭日后娶的妻子如何过活。
何媗虽疼何培旭,却不是疼在这处。且不说怕他懵懵懂懂的过早通了□,于这事上伤了身体。只因何媗身为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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