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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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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姝哭着说道:“而她如今嫁进了郡王府,却这里陪着,陪着……娘,不要她嫁进郡王府。”

吴氏看着何姝心痛至极,忙应道:“娘都应,娘都应。”

☆、81捉奸拿双

这天,天气有些热得过分,闷糟糟似乎密得透不出一点儿气。

何安谦躺书房的躺椅上有些喘不过气,脑袋有些昏沉。

他才从李府回来,李长生那虽名字叫做长生,但却一点也不长生。前些日子不过多喝了几杯,李长生就一觉睡过去了。何安谦这里,这自然也算得上好事,李长生一死,他也算得上燕王身边的第一了。

何安谦想到这里,心情便有些好了,很是惬意的往后仰了仰头。

而且待过了李长生的孝期,他许就能娶了个县主回来了。燕王府的那位县主,虽是嫁过,守了寡的。但名分还,尊贵还。只是既是县主进门,那自然是做不得妾室了。

但所幸李氏是个懂事的,听了此事,只略微一愣后,便立即提出自降为妾,迎县主进门。

想到着,何安谦笑了起来。心想,那李氏倒真是少有的省事,到也值得留府中。

谁能料到有这份峰回路转。六皇子与太子厌烦了能如何?旁议论是庶子又如何?如今,也要入了皇族了。

这时,何安谦又拾起了往日的志向,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得了这何府。

“老爷……”柯顺进来,躬身说道。

何安谦瞥了柯顺一眼,心想,这个办事不利的。待过了些时日,寻得一个可用的,必将他给除了。

只何安谦这般想,脸上却仍带着笑说道:“何事?”

柯顺看了黄瘦的何安谦一眼,他跟着何安谦也去过燕王府几次。虽没进得里面,但于外面听得一些风声,得了何安谦偶尔露出的一些口风。柯顺知那燕王是形若枯骨一般的,他那时尚不知所谓活枯骨是个什么样子。

只是这几日看着何安谦日渐瘦了下来,柯顺倒是略猜出了那燕王该是个什么模样。于是,柯顺也未敢靠近了何安谦,只远远的站了笑着说:“是三夫托传信儿给,三夫要见老爷一面,说是有话要说。”

何安谦摆了摆手,说道:“不见她,去跟她说,这个时候们不可见面,。”

柯顺皱眉说道:“老爷,三夫那边急躁的很。说是老爷若不与见面,里头的那个就不想再活了。”

何安谦嗤笑一声,说道:“何姝但凡有一点儿死志,进了燕王府的头一日就碰死了。何苦拖到现,只与三夫说,别再想旁得。如今她女儿能做得了燕王的身边,有什么不好的,许多求都求不来。她若再闹腾,那就不怪不留情面了。”

柯顺略犹豫了片刻,说道:“老爷,那里头的三姑娘知道了,便是不死。若燕王跟前儿……”

而后,柯顺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老爷之前这般顺风顺水的,不如听听三姑娘递出了什么话,也好稳住了三姑娘的心啊。”

“能有个什么话?不过是妇之间的吵闹罢了,她们是不懂得从大局着想的。”

何安谦虽这样说的,却还是费力的坐了起来。

柯顺皱眉说道:“老爷说得是。女终究是眼界窄,三姑娘怎会明白老爷的用心,许一时意气燕王府闹了起来,毁了老爷的筹谋。可能她都不会去想,若没了老爷,没了何府,她们能得什么好处。她遇得那些事,又算个什么?”

何安谦嘴角向下一撇,暂时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才眯着眼睛问道:“那吴氏从燕王府回来,可说了什么话?”

柯顺回道:“并没其他的,仿若三姑娘当真被燕王妃认作了义女一样。”

“她只提了若不见她,那何姝燕王府里许就……”

何安谦话未说完,只看向了柯顺。

柯顺答道:“只提了这句,旁的都没说过。只奴才看着三夫与以往不大一样,眼睛发直,看着有些骇。”

何安谦被柯顺扶着站了起来,皱眉想道,自何姝进府后,也未见过何姝。如今难得有了峰回路转之时,莫于她身上毁了。

犹豫了许久,何安谦说道:“选个地方,与三夫见上一面。”

才说完,何安谦又叫了柯顺回来,问道:“那叫杏儿的丫头死后,何媗当真没觉出什么?”

柯顺摇了摇头,说道:“只哭了几场,也未听得她再说个什么,似是信了杏儿是落水而死的事。听丫头们说二姑娘还向何老夫说过,要将那湖边的栏杆都修整一番,免得日后再出这样的事。”

“终究是个女儿家,为个丫头,也值得一哭。”何安谦冷笑着说道。

之后,何安谦又亲自定了一个地方。

待定下了那地方后,何安谦又叫了柯顺过来,换了一处。

改了四五次,何安谦才定下了一处较为稳妥的地方,来与吴氏见面。

待定下了地方,何安谦又疲倦的躺了下来,倒了躺椅上。

这几日,何安谦总是觉得十分疲乏,刚刚对了此时与吴氏见面略有不安,便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柯顺自何安谦的书房出来,便看到了正欲走出院门的李氏。柯顺连忙停住了脚,躬身垂头说道:“见过夫。”

李氏笑着看了柯顺说道:“老爷睡下了?”

柯顺回道:“老爷最近身子越来越差了,只说了几句话就有了困倦之意。”

李氏点了点头,抬头看了眼天,笑道:“过会儿想与老夫府内走走,散散心。也不知该去了何处?”

“这天儿,也只荷花能看看了。”柯顺垂头笑着回道。

李氏笑着说道:“那倒知道这何府里有一处很适合赏荷。”

柯顺未说话,只笑着躬身送了李氏出屋。

待李氏走了之后,柯顺才直起腰来,回身看了何安谦的书房一眼,又打量了这何府一眼。

心想,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所做之事,不过是自救,着实怪不得。犯不着大家捆一起一道死,不是么?

等到定好的时辰。

何安谦就被柯顺唤了起来,他还有些迷糊,满脸的不情愿。

柯顺只笑着说:“老爷,该了的总得了结。不然这样拖着,不定能出什么事端。”

何安谦这才看了柯顺一眼,由着柯顺扶了站了起来。

待穿好衣服,去了约好的地方。

何安谦推开了房门先是咳了几声,而后就看见了一脸憔悴吴氏站屋内。

吴氏看到了何安谦冲了过来,满脸泪水,喊道:“也敢见?怎么能把姝儿送到那个地方?为什么?”

何安谦一挥手,让柯顺自外面关上了门,何安谦笑道:“什么地方?那处是燕王府啊。不是很高兴何姝能进了燕王府的么?如今进去了,还很得燕王的宠爱,有什么不好的?”

吴氏哭着说道:“姝儿她现这个样子,怎能说得上好?”

“如何不好?”

何安谦待说完这话后,而后又笑着说:“那说说,该如何?左右也只这两三年的时间,待过了时候,燕王自然放了何姝回来。之后,许还能给何姝定下一门好亲……”

说着,何安谦又咳了几声,说道:“听了何姝几句话,就这般冲动。若将这事嚷了出去,毁了得还不是姝儿?哪家会再要了姝儿?”

吴氏动了动嘴唇,最后说道:“姝儿还能许?”

何安谦笑道:“如何不能,这是燕王应下的,还已定好了王侯公子。”

何安谦胡乱扯了谎,而后看着犹豫的吴氏,也掉了几滴眼泪,说道:“姝儿也是的女儿,如何不心疼。只那燕王老贼把姝儿强占了去,这事如何挽回的了?不若好好的为姝儿的将来打算了才是真的。往日不与说,不过是怕了难过。且有什么主意,不过是哭上一场,最后不过是白白的毁了身子。且也知道了姝儿如今如何怨恨,终究是这个做父亲的太过无能。”

“她如今还有什么将来?正如姝儿所说,若是她许给了傅家,就不会出这么多事端了。”

吴氏愣了一会儿,捂着脸哭道。

“这都是何媗那丫头惹下的事。”

何安谦走了过去,把吴氏拦怀里,叹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只得暂时忍下了这事,再想法子带了姝儿出来。且也要安抚一下姝儿,且让她熬过了这一段……”

话未说完,屋子的门窗突然全部打开,吴氏与何安谦抱一起看了那光亮处,因着惊吓过度,一时未想着分开。

何老夫与李氏就站门外,看着何安谦与吴氏。

待何安谦反应过来,也不知何老夫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只先连忙跪了下来,说道:“母亲,弟妹把约到了这处,欲勾引于……”

而后,何安谦跪行到了何老夫身边,指着吴氏说道:“儿子未料到弟妹竟然如此……”

吴氏则被彻底吓呆了,看着何老夫一时反应不过来,似乎也听不大懂何安谦说了什么,只倒退了几步,跌坐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糊里糊涂的,就被短小君扑到了。

☆、82何老夫人

李氏一旁,拿了帕子捂住嘴哭道:“三夫怎能如此?”

说完,李氏又转头看了眼起的浑身发抖的何老夫一眼,哭道:“老夫,想必那三姑娘的之事,也是三夫骗了老爷。三姑娘怎会是老爷之女,难不成十几年前……”

待说完,李氏便泣不成声。

何老夫早门外听了,只李氏劝了她,才一时未冲了进来,这时低头看着何安谦。何老夫扬起手,一巴掌打了何安谦脸上,颤声骂道:“逆子,竟做下这么见不得的事。”

何安谦再欲辩,却也无法说出什么话,只抿了嘴,斜了吴氏一眼。想了一会儿,便哭道:“这全是当年吴氏勾引了儿子,而后便用这丑事要挟儿子……”

吴氏此时也醒过神来,指着何安谦哭了骂道:“胡说,当年明明是强迫了。借了那王氏的名儿,把约到鸳鸯阁中,把给……”

“若不是如此,怎能与一起……”说到此处吴氏便说不下去,俯地上哭道。

“若是做了恶事,当初合该以死保住清白,才是贞节烈女?又何苦生下了的女儿?并屡次以何姝之名威胁于,逼与想见?分明是来诱。”何安谦厉声回道。

而后何安谦又哭着对何老夫说道:“儿子为保住了何府的名声,一时受她所制,母亲不要被那淫/妇所骗啊。”

吴氏被何安谦说中伤心处,只得咬着嘴唇,流泪说道:“是当日就该死了的,何苦挨到这日受这些侮辱。”

“若不是有了姝儿……”吴氏颤声说道。

“姝儿怎么了?”何安庸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问道。

他一进门看何老夫气的不成样子,吴氏与李氏哭成一团,何安谦也流着眼泪,跪何老夫面前。何安庸心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再匆匆给何老夫拜过一礼,去向那吴氏问话。

而吴氏见这见不得的被撞破,哪里还有脸面何安庸面前说话,就只咬着嘴唇垂头不言。

李氏见无答何安庸的话,她既掺和进这事里,自要将这事办成了,闹得越大越好。否则留着何安谦一口气儿,将来少不得要与她为难。李氏便哭道:“三姑娘已被燕王霸去,而三姑娘,说原是老爷的骨肉……”

何安庸身为庶出,平时旁皆唤了他为“三老爷”。若有提到了“二老爷”或“老爷”,也是单指了何安谦。便是何安谦先已查明并非嫡出,但却未改了这唤发。

此时,何安庸听得这话,就知李氏说得的是何姝乃何安谦的骨肉。

何安庸许久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问吴氏:“说,何姝是谁的女儿?”

吴氏看了何安庸一眼,又抖着嘴唇看了何安谦一眼,哭着回道:“也不知,但,但终归是何家的骨肉。”

“贱!”

何安庸抬手就挥了吴氏一巴掌,然后涨红了脸骂道:“往日里,对诸多冷淡。只当嫌弃没用,原来是为了他来守贞。”

说完,何安庸又回手打了吴氏一巴掌。

吴氏捂着红肿的脸,慌忙哭道:“没有,没有。是本来就不爱那男女之事……”

待喊完,吴氏才发觉她说了怎么羞的话,竟将房中之事于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吴氏就连忙又闭了嘴,不再多言。

只默默的咬着嘴唇哭泣。

何安庸见状,怒火更胜,就又踹了吴氏几脚,扑向了何安谦。

何安谦如今名分虽还是嫡子,但何安庸早已知道他不过是个丫头生的。当初何安庸的娘还算得上一个良妾,总比一个丫头强些。于何安庸心里早对何安谦没了往日的畏惧,且他身体又比何安谦强壮,几拳就把何安谦打得嘴角出血。

何安谦高呼了几声:“拦住他,快拦住他。”

柯顺听后,只跪一旁不动。旁的见何安谦身边第一得脸的柯顺都未上前,都疑心其中还有些缘故,也没个上前拦了何安庸。

那何安庸凭着一时意气打了何安谦几下,本也打算打了几拳就会有把他拉开。只此时就是何安谦高呼几声,也没个上千。何安庸一时也怕了把何安谦打死,他摊上条命。但何安谦欺他至此,若就此自己放手,未免有失颜面。

何安庸略一犹豫,虽面上还有狰狞的愤怒表情,下手却有分寸了许多。

只何安谦的身体实太弱,便是何安庸下手已没用了多少力气,他也挨不住几下。没过一会儿,就被何安庸打得趴倒了地上。

何老夫看着打一起的何安谦与何安庸,看着几乎哭昏过去的吴氏与李氏。

想着半疯半傻的何媛,跟陷燕王府里的何姝。

还有这先头死去的王氏、锦鹃、何培隽、何培懈。

“这哪里还有个家的样子……”

何老夫捂着胸口,身形一晃,几欲倒了下来。

白术连忙扶住了何老夫,说道:“老夫得顾着些身体。”

何老夫合了合眼睛,落下泪了。心想,许这早就不是个家了。

这时,一发出了惊呼:“快看那天边。”

何府有几个就抬头看了天上,就见那南边的天空被火光映的发红。

那何府的南边,不就是……

“是燕王没了,临走前烧了燕王府。”

也不知是谁跑过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使得原本倒地上的何安谦费劲力气的站了起来。何安谦踉踉跄跄的爬到门口,看着那天边的火光,睁大了眼睛。

当真是燕王府的方向。

吴氏也哆嗦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说道:“姝儿,姝儿……”

“不可能,不可能就这么烧了。”

何安谦急切地要往了外面走。

“不许走……”

何老夫说道:“们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还想去了哪里?”

何安谦瞪着外面,仿佛那烧得不是燕王府,而是他的荣华富贵。此时的何安谦只觉得万虫噬心一样,比方才被何安庸打时,要痛上万倍。若是燕王府都没了,那他还能依仗着什么?

这时,有几个婆子大着胆子上前阻拦,何安谦拼劲力气,大吼一声:“哪个敢拦?”

喊完之后,何安谦脑子一空,只觉得万念俱灰。

而后,何安谦红着双眼看向何老夫问道:“个老妇,当初害娘亲,如今还害得这般。若早将何府交给了,怎会有这么多是非?”

“现如今旁都说大度,竟能已有亲子的情形下,还领了一个庶子,并当做亲子一样。但终究如何,心中不清楚么?娘是如何死的?还不是被害死的?来审?那谁又来审?”何安谦大声喊道。

之后,何安谦也不再理旁得,只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向那漫天火光处走去。

何老夫瞪大眼睛,觉得血气上涌,直强忍着没把口中的那口鲜血吐了出来而已。

何安谦那双满是愤恨不平的眼睛,当真是和他的生母一样。

那日何安谦的生母也是这样质问着自己,说,若不是自己,她早就是夫了。老爷那样宠爱她,若这次她生的是男儿,她迟早会占了整个何府。

当时,自己也是这样生气,失手推了她一下。她跌倒了却依旧笑着,说着自己上当了。然后她就哭喊说肚子疼,起初她还是虚张声势,直到她的□真的流出了血,她才真的慌了起来。

何老夫想这里,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那些丫头婆子乱成一团,都忙着扶着何老夫回到屋去。

李氏也随着去照料了何老夫。

对于何安谦,旁自然不太敢去强硬的阻拦,但吴氏却被几个婆子按住了。

吴氏哭着求道:“让出去,让去看看姝儿,看她好不好……”

如今,这里惟一能做得一点主的就只有何安庸。

何安庸看着哭满脸泪水的吴氏,就是现这样的尴尬不堪的场景,她也是美的。何安庸记得她的名字叫做若莲,以及她愿嫁给自己时,自己也愿与她好好过日子的,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何安庸无法说出把吴氏送去府衙,让她游街坐木马的话。

最后,何安庸也只皱眉看着爬过来求着自己的吴氏,说道:“把她先关起来吧。”

何老夫也不知道混混沉沉的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有何媗坐她的床边。

何媗模模糊糊的说了些话,而后似乎问了她好了没有。

何老夫点了点头,看着何媗落下泪来。现想来,也只何媗与何培旭与她贴心了。

何老夫一边哭着一边向何媗抱怨了何安谦之事。这样的丑事,何老夫竟然只能说给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商量,如何能把这件事掩了下来。便是传了出去,对何媗的名声也有妨害,毕竟这是何府里的事。

何媗起初很惊讶,而后皱了眉,似乎很为难。

然后,何媗又说了什么,何老夫也听不大懂,似乎是要何老夫分家,要把何安谦剔除何家。从此之后,何安谦绝于何家宗族,吴氏应被沉池。

何老夫觉得自己好像哭了,对何媗说了当日自己对何安谦生母做下的事。说自己若不是当初做下错事,害了何安谦的生母,让她难产而死,何安谦许不会变成这样。

且再容他这一次。

何媗说了什么?她好像立即站了起来,说道:“若不是他母亲死了,他也换不得嫡出的身份。他也不可能生出那些痴心妄想……”

而后,何媗带进来了两个,一个自称是之前何培旭的车夫,一个是以前何府管事儿刘勇的儿子。

他们竟然说那日何配旭被贼所掳,所伤,是何安谦做下的。

怎么可能?

何老夫摇了摇头,她不信。何安谦是她带大的,虽然他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他不会做下这样的恶事啊。

那两被带走了。

何媗看着她,露出了十分愤恨失望的眼神。只虽然被何媗用着怨恨的眼神盯着,何老夫却觉得何媗似乎非常难过。

何老夫想伸出手再拉着何媗的手说一会儿话,但何媗却皱着眉又退远了一些。

何老夫觉得胸口疼的厉害,想叫了何媗的名字,却终究无法喊出口。

而何媗也不再说话,不再说要分家,不再说把何安谦逐出何家,也不再要何老夫去定了何安谦的罪。何媗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何老夫,也未喊了旁,就一个直直的看着她。

之后,有个小丫头过来,对何媗耳边说了句话。

何媗突然笑了,似乎还如往常一样。何媗自一个叫白露的丫头手里,接过一杯茶,由着她亲自端给何老夫,让何老夫服下。何老夫这时想用她那双苍老干枯的手再去握住何媗的手,想让她别怨,想说家和万事兴。但又被何媗避开了。

这时何安谦自门外喊着,他知错了,不要分家,要一直留府里孝敬的话。然后还有丫头婆子阻拦了何安谦的说话声,她们说何老夫不愿见何安谦。

何老夫又糊涂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分家了。只这时何老夫胸口疼的越发厉害,一口血堵她的喉头,逼得她说不出话来。

她只得又看了何媗慢慢得退后,既无法喊了何安谦进来,也无法喊着留住了何媗。

突然,何安谦自屋外闯了进来,他十分狼狈,一脸黑灰,身上带着烟味儿。就跟他小时候淘气,偷了那厨房的土豆,特意烤了一个,却只愿意给她尝的时候一样模样。

这大约他才从燕王府回来。

何安谦跪了下来,求着她。

何老夫想骂上他几句,然后对他说,自己并未想过要分家的话。

甭管好的,坏的,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然后再重重的罚了何安谦。

但何老夫刚张了口,还未说出话,就只喷了一口鲜血到何安谦脸上。

何老夫便倒了下去。

何老夫死之前,她看了何媗一眼。

看何媗落了泪,终于走了过来。

而何老夫就再不知道旁得了,自然也没见到何媗是如何跌坐地上,哭道:“二叔,竟将祖母气死了。”

☆、83何二送官

何媗颤抖着手,方才她就是这只手探过了何老夫人的鼻息,摸过了何老夫人的脉搏。

当真是没有任何气息了,也无一点儿生机了。

何媗也不知道现在她是怎样一种心情,仿佛她只是一个按着定好的戏本去唱戏的戏子。

先是,流着泪命人将满脸鲜血愣在当场的何安谦看管起来。

然后,让白露将那何老夫人用过的茶盏收走,砸毁了。

之后,何媗便命人请了太医过来。

太医来了几个,均说何老夫人没救了,可能是怒急攻心而猝死。

何媗当然明白,她懂医术,既敢叫了太医来,必然会让何老夫人的死状看起来是急怒攻心的。那些太医又不是仵作,先听了何安谦与何老夫人发生争执,且当众指责了何老夫人,何老夫人气极晕倒。再听了何老夫人有吐血之症,加上何老夫人已死,更是无法断准了症。

于是,无一人对何老夫人的死因有所疑问。都可以证明了,何老夫人当真是被何安谦气得急怒攻心而死的。

因何安谦落罪,李氏也不好出面理事,现在闭门不出。

只得由何媗一边哭着,一边指挥丫头婆子。让她们去通知何家族里的人,备孝衣,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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