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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悍妇-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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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那些人闹个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这些。”

“这就是兄台不知那为农的苦了。这些年税收日渐重了,那些农家儿女都卖尽了仍抵不过那田赋税收。日子过不下,怎能不反,若他们过的是你这个侍郎公子过的日子,也没个可反的。”

“最近这世道是乱的很,就像王玦这时正春风得意,怎出了杀妻一事。”

“还不是因王玦养了外室的事,被他夫人捅了出去。于是这一语不合……”

“看来他这一遭是凶多吉少了。”

“吉少?依着刘国公家的脾性,他能留具全尸就算得上吉了。”

“说起王玦,听说他还曾经对定国侯府的二姑娘有意。”

“哎人家可是定了裕郡王府的,不过定国侯府这些年是凋零的很,不过那何培旭倒是个厉害的,听说这次回来,还要升上几阶官。年少封将,往后是不可限量啊。”

“只他那姐姐不大成事,听说凶悍的很。可怜褚时序与史家姑娘的青梅竹马之情了……”

“怎还有这事?”

……

坐在暗道之内的何媗于暗道内,听到包厢内说的话,看了褚时序一眼。

而后,褚时序连忙俯在何媗耳边轻声说:“并没有什么青梅竹马之情。”

何媗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皱了眉,听着隔了一层木板墙的,那头包厢里那些男人们说的话。心中想道,这些男子怎么这般碎嘴。

待包厢的那群人,几乎要把何媗说成个不堪的悍妇,把褚时序与史家姑娘说成旷世绝恋之时。褚时序终耐不住,扯着何媗的手走出了暗道,到了一处与旁得包厢别无二样的雅间。

这时,褚时序才略大了一些声音说道:“我只想让你去看看这处探听消息的暗道,我真知道那些人会说那些浑话。”

褚时序说完,就一脸紧张的看着何媗的脸色。

何媗只笑道:“何培旭当真要封将?”

褚时序听后一愣,而后说道:“也不过是个五品小将,以他的出身,经这一战,也该如此吧。”

何媗笑道:“我父亲也是十五封将,如此倒也成了虎父无犬子的话了。”

而后,何媗见褚时序看着他,何媗就笑道:“可是我自夸的太过了?”

褚时序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是当你为了什么青梅竹马的话生气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何媗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既知你的心,这些无谓之人说的无谓之话,又有什么可让我生气的呢?”

褚时序立即满脸笑容,待要说话。

何媗恐褚时序再说些腻歪人的话,就看着这个雅间连忙说道:“不过,这倒是个探听消息的好地方。”

褚时序也随之看了一眼,回道:“这里还不是很好,还有一处地方消息来源最广,最准。”

说着,褚时序突然红着脸尴尬的笑了笑,似乎觉得他失言了。

何媗看着褚时序的笑容,挑眉问道:“可是妓院”

褚时序红着脸点了点头,解释道:“除了这事,我也并不大去,只偶尔商量事去些雅舍。便是去了,我也不喜那些女子。”

何媗看着褚时序急着解释的模样笑了笑,也不于这处迫他,只笑着说道:“那可寻到了魏明?”

魏明是褚时序上一世身边的一名谋士,而何媗既知道他,也是源于魏明的名气。使得她这个前世奔波逃命的人,都知道晋王身边有个天下最为聪明的人,名叫魏明。

褚时序听了何媗的问话,便笑道:“倒是去寻了,也有所结交。但这时的魏明并不似你所说的那样聪明。”

“许是盛名难副也是有的,我前世只是如方才那些男人们一样,听得不过是些皮毛。不过前世你要旁人觉得哪个聪明,我就以为哪个聪明罢了。”何媗说道。

褚时序听后,笑道:“魏明虽不是那样聪明,但也是有才干的。便是先头你提过的程远、李其也都是可用之人。看来我在上一世,并未瞒着那么多,怎把我说得那般奸狡?”

何媗待还要说话,却听得楼下有一阵喧哗声。

何媗这时是好不容易抽出个机会与褚时序见面,一路上均避讳着。这时听得下面有喧闹声,何媗也未敢探头,只笑着看了褚时序一眼。

褚时序立即会意,走到窗边,看了一逢。

而后,何媗便听得下面有人喊着:“天要变了,地要塌了,敬家要完了……”

敬?这不是皇姓么?

褚时序这时回头看了何媗,笑道:“似乎是一个疯子。”

何媗笑着看了褚时序,褚时序走到何媗身边,摸了摸何媗的脸,说道:“许是真的要变天了,你多避着些,莫被雨淋到了。”

说着褚时序拿出一个斗笠,为何媗带上,而后又为何媗披上了一件蓑衣。

不知不觉,褚时序竟高出何媗许多了,何媗心中奇怪,怎地男子长得这般快。当初的褚时序不过十岁,比起来,还要比自己矮一些,如今自己竟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了。

褚时序为何媗戴斗笠戴的太过慢,非要将何媗的头发重新梳整过了,衣角整理过了,才慢慢的仔细的为何媗戴上斗笠穿好蓑衣。似不是再为何媗戴斗笠穿蓑衣,仿佛是在调戏着何媗一般。最后,倒是何媗笑着避了一下,笑道:“这般再大的风雨都避得过去,不必再理它了。”

褚时序笑着说道:“这我未用过,且与我惯用的斗笠都不一样。旁人看不大出来,你可以放心用着。王玦被抓起来的时候,还喊着时常见了个戴斗笠的男子去何府。虽你不在意名声,但我在意着你,不喜旁人说你。你且带着,搅合一下传言。”

何媗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

待下了楼,细细的雨便落了下来。何媗因要避着些旁人,未做任何停留,便自酒楼的后门而出。上了自家的马车,向何府走去。

褚时序一直在窗口看着何媗的马车走远了,才关上了窗,回到屋内。

待回到了何府,何媗只一进府就斗笠蓑衣脱下交由一旁伺候的婆子。这时何媗看一旁的几个小丫头笑嘻嘻的,何媗心头一跳,连忙笑着问道:“可是旭儿回来了?”

小丫头点了点头,何媗连忙快走几步,一边走着一边急忙问道:“旭儿是几时回来的?可曾吃饭了,瘦了没有?”

那小丫头笑着回道:“公子才刚回来,还未用饭。”

而后,那小丫头红着脸低了头,说道:“奴婢瞧着公子一切很好,未见瘦了。”

何媗也没顾着小丫头的害羞模样,只听着她说何培旭一切很好,便一边笑着说道:“一切很好,那便好,那便好。”

一边走向了何培旭的院子。

待快走近之时,何媗才缓了脚步,收了些焦急神色。等踏入院门,那背对着何媗的何培旭,这时也转过身,对了何媗笑着说道:“姐,我回来了。”

何媗看何培旭长得高了许多,人也黑了,看着也结实了。眉目之间多了些凌厉之气。

何媗看着何培旭四肢完好,脸上也没伤疤。就眨了眨眼睛,强忍着泪说道:“旭儿的样子变了许多,我都不大认得了。我先头送你的荷包可还在?”

何培旭笑着送怀里拿出了何媗送给他的荷包,也忍着泪说道:“姐,我一直都戴着呢。姐你要我归来,我便归来了。”

这时何媗看着何培旭拿出的荷包,点头说道:“是归来了,是归来了。那日的梦果然是假的。”

说完,何媗便笑着擦了擦忍不住落下的眼泪,说道:“你看你,这一身衣裳还没换。我这就吩咐人准备热水,你先换身衣服,再睡个好觉。我去准备饭菜,你醒来就可以吃了。”

何培旭点了点头,看着何媗显出少见的慌乱。一会儿吩咐人去准备热水,一会儿吩咐人准备饭菜,一会儿又催人准备何培旭的换洗衣服。而后何媗又想起了府上未准备了新鲜的食材,又吩咐人去买。颠三倒四的忙乱成一团。

何培旭这时只按照何媗说得做事,让他去洗澡换衣,他便笑着去了。

只换衣服时,何培旭未让人伺候。只说他习惯了一人洗澡,把婆子小厮皆赶了出去。

待何培旭解开衣服,前胸的几道刀疤箭伤,颇为触目惊心。

☆、蒙冤死囚

空气里弥漫着几乎要让人窒息的腐臭味儿。

王玦坐在监牢的一角,他这一刻平静极了。有什么是他害怕的?

当初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尽,一瞬间从官家少爷落到需要到何府讨食的地步。

他也未曾怕过,他深信他的才华终有一天可以得到赏识。而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终有一天也会被他踩在脚下。

便是这时也是一样,他得六皇子重用,怎能说弃就弃了?还,还有刘国公,他应也不会对自己下手那般狠。一个女子罢了,别说不是刘国公那一房的,是个极远的刘家的所谓嫡女。便是刘国公的亲生女儿,刘国公也该查个清楚才能治罪。他是个可用的人,谁也不会随便弃了他,谁也不可以随便嘲笑他,践踏他。

“呐,来吃东西了。”

声音里带着有权势的人对着位卑者的轻蔑。

王玦撇了撇嘴,一动不动,只靠着墙合了眼。

那扔在地上的饭菜所散发出的酸臭味儿,便是王玦躲得远远的也闻得到。

王玦曾有一段时间听得尽是些轻蔑的话。在他父亲去后,他身上便没了银子。可去临京城需要大笔的费用,王玦求了几个那时所谓的至交好友。结果那些人皆寻事避开了,仿若他是瘟疫一般。

待回头,还是他将以往的衣服玉佩变卖了,才够上京的费用。他的母亲贪图虚荣,他的妹妹也做不得任何事,只会一味的抱怨着路上走的辛苦,要以往那些锦衣玉食。

他那时真是恨极了她们,厌烦极了她们。若没有她们的拖累,他早就轻省的到了临京城,银钱也花不了许多。那时他当真想下手除去了她们,但临到下手的时候,他却怕了。一是无法交代,杀了她们,且不是还要搭上自己的前程。一是他也是方从云端跌落下来,好友避他如蛇蝎,这时若连那两个拖累他的都没了,那他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连重温一下往日的荣华旧梦,都会艰难的很。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少年,突遇这变故,心中也盼着有人安慰他,也怕极了孤单。

原以为到了临京城就会好了。王玦也多少知道一些何安谦从他父亲那里得的好处,便是他的姑母王氏病重了,素有君子之名的何安谦也不会弃他于不顾。谁料,却遭遇了冷眼相待,便是连侯府的大门都难入的很。

那时家中度日着实艰难,住在何安谦为他们随意安排的四面透风的大房子里,连个正经儿伺候的奴仆都没有。他的妹妹也好起了钱财,往日里那个娇娇女是最厌烦金钱之物的。

有时连米粥都吃不上,他实在饿的慌了,何安谦那小人却连面都不露,只由着他们这一家子去死。他只得去菜场寻些旁人不要的烂菜叶子,那些菜市上的人见他是书生打扮,便嘲笑于他。甚至有人将尿撒在菜叶子上,引着他去捡。

王玦想到这时,手突然紧握成拳。那几个人虽在王玦为官之后,王玦都以各种名义将他们落罪,但现在想起,恨仍未平。

而后呢?王玦想着以往的日子突然笑了。是的,之后回到家中,看了母亲与妹妹拿着去何媛那里哄骗来的金钗珠宝,说着何安谦如何开了恩典能让她们进了门去。王玦似乎记得他也是这样笑得。这世道,当真是什么都可以没有,独钱权二字,万万缺不得。

便是没了年轻的身体,俊美的外表,那燕王不是还被美人儿环绕着,还被旁人逢迎着。

便是没了良心,何安谦不是还身居高门大院,享着荣华富贵。

没了钱权,谁都不会瞧得起你,哪个会与你结交?

之后王玦他就迫着妹妹与母亲多去何府,多去何媛那里,寻些钱财总是好的。且有些暗悔自己的愚笨,怎就差点儿连贵公子的清贵都失了,去做了那丢人的,要捡了菜叶吃的事。

王玦他就越发的自视甚高,自命不凡起来。待他母亲去何府的次数多了,他也听得了何媗的名字。虽何媗不是他的理想妻子,但他仍勉强同意了。

王玦原以为自己这般人物,那相貌平凡的何媗能配上自己,已是她的福分。谁料她只稍看出自己母亲与妹妹的意图,就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何媗看不起他,看不起没权没势的他。便是连何媗有个商户出身的母亲,那般不值一提的一个女子,竟也看不起他。这时他一生最不堪忍受的事。

而后王玦投靠刘国公,用王氏之死逼何家颜面尽失。后来他又中了榜眼,娶了刘国公家族里出来的女儿,马上就要当了官,成了朝中新贵。

王玦那时竟想着去寻了何媗,让何媗看看他如今的风光,看她如何后悔。

可何媗只用那略带着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仿若他还是当初那个落魄到为了过活差点捡食破菜叶的王玦。

王玦真是恨极了何媗,这种恨在何安谦死后,因着独落到何媗一个人身上,而变得愈加浓烈。更是在那王玦娶了那刘家女儿,受不了那刘家女儿的跋扈之时,却听得何媗要嫁到裕郡王府去,而更加刻骨。

原来何媗当真是为了权势,若自己当初有了裕郡王的权势,怕是她要像一个妓、女一样爬了过来,讨好自己罢。他一定要何媗过得凄惨无比,让何媗承认,当初不嫁给自己是错了的。

王玦这时想起来,仍是这么觉得。

“玦儿……”

这颤抖的苍老的声音,王玦再熟悉不过了。

王玦连忙睁开了眼睛,跑过去,看着牢门外面的王夫人,唤道:“母亲,可是刘国公他查清楚了,并不是我杀的人。”

王夫人这时又从锦衣罗缎换成的粗布衣服,只一个劲儿的摸着眼泪。

王玦看着王夫人,心中一凉,仍不甘心的嘶声问道:“还有六皇子,他……”

王夫人这时才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我哪里见得到这些人啊,刚寻到刘国公府,就被人赶了出来。”

“不过是一介妇人罢了,别说不是我杀的。便……”

王玦压低了声音说道:“便是我做的,他们怎会这样?”

王玦看着王夫人只顾着哭,也不回他的话,就厉吼一声:“不要哭了。”

王夫人这才停住了哭泣,只哽咽着说道:“原以为你父亲没了,我还有你,哪料……你怎这般糊涂……”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王玦心中一慌,大喊道。

而后王玦想了一会儿,又放低了声音:“那妹夫呢?妹妹那里呢?”

谁料王玦提到王莹,王夫人倒是哭的愈加厉害了,她哭着说道:“你才出了事,你妹妹就被休回家了。”

王玦听后,倒退了一步,心里有些怕了。宛如他父亲去世之后,他从云端坠下,从贵公子便是贫寒学子时一样。

王玦一遍遍重复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就这么完了的,不可能……”

王夫人看着王玦的模样复又大哭起来,推了推身边的食盒,说道:“这是我为你做的你喜欢吃的饭菜,你吃了后吧。”

王玦听后,突然闭了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个食盒,又向后退了几步。厉声喊道:“这是给我的断头饭是不是?你也以为我要死了是不是。你给我走,你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用,你给我走,你给我走。”

待王夫人挨不住王玦的骂走了后,王玦才靠在墙角发起抖来。而后王玦突然嬉笑着站起身,拿着装着屎尿的木桶笑闹起来,屎尿洒了王玦一身,王玦仍是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不几日,临京城中就传来王玦畏死发疯的话。待王玦杀妻一案判了下来,因王玦已疯,且刘国公与太子也不愿在这处多费力气,就一致让王玦去了疯人塔了。

那疯人塔,便是没疯也会被折磨成疯子,原比死还可怖一些。除去死得那刘家女儿的父母略有不甘,其他人只当就此了结了这事。

疯人塔在大历国的北边,王玦所行与几个犯了事的疯子关在一处。白日里,王玦嘻嘻笑笑的如个真疯子一样。待到了黑夜,王玦便寻功夫,自一队人中逃了出去。

因押送差役本就当这伙人是群疯子,未严加看管。且国库空虚,他们这些差役也半年未发钱了,都不大尽心做事。

待王玦跑出了好远,也未有人发觉。王玦也不知道该跑向什么地方,只觉得应往南边跑,待去了临京城,再与六皇子好好商量,许能洗刷冤情。

只王玦这般蒙头蒙脑的跑着,那越是靠了北面的地方草地越多,沼泽也多。王玦他一介读书人,哪里知道这些,待跑了一阵便陷进了沼泽里去。

王玦也不懂沼泽越动陷的越深,只拼命挣扎着,只一会儿功夫,整个人都没在了沼泽中去了。

第二日,差役也未点人,也不知缺了王玦。那些同行的疯子更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便是到了疯人塔处,也无人发觉少了王玦这人。

☆、培旭定情

培旭定情

自何培旭回家后,何媗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待听得王玦的案子判了下来,何媗更加有前尘俱往的感觉。何媗自此笑容里少了些阴霾,仿若换了个人一般。许旁人不觉得什么,何媗身边亲近的人却觉出了她的不同。而褚时序虽因着何媗的变化也跟着开心了一段日子,但却因着何媗每日里总是念叨着何培旭,而颇有些吃味。

因何媗曾在给褚时序的信中叹过,待何培旭娶了亲,她就不会再管何培旭了那么多了,会将何府的一应事物与一些商铺交给了何培旭娶的妻子。褚时序既得了何媗的话,这时便十分急着为何培旭娶了个合适的妻子。便可让何培旭于何媗心中的分量减轻一些,让何媗多想着些他。

只寻了一圈儿,褚时序还是觉得梅家合适。他自不会品评旁的女儿家好坏,只是觉得梅尚书是个可信的人。且何媗在铺子上建立的人脉,若是因着这一场,分割出去,是两家的损失。而这些东西自然不能让不可信的人知晓的,梅家是个知进退的,到时也不会于金钱小利上发生争执。

依着褚时序的心思,其骨架人脉还是何媗掌握着,赚的盈利尽可分给何培旭与他的妻子。要是因何培旭的妻子娶的不好,惹得她为夺利而反使得何媗先头的苦心经营受了损伤。那么便是联姻,不能得利。

因何媗还要男女大防,何培旭却与褚时序不用避讳着那么许多。且何媗与褚时序的事,这时也说了一些给他听,何培旭与褚时序也见过了几面。只是何培旭虽觉得褚时序在才能方面是可靠的,但自心中未能全信了他。

待这日才朝堂上述过艳霞关一事,何培旭突得了褚时序的来信,相约见面。

走到街角,何培旭就看有几个泼皮纠缠在一辆马车前,似拦着那辆马车不让往前走。那马车似是官家马车。可何培旭只看了一眼,便向前走去。

褚时序站在楼上看了一愣,说道:“诶,何培旭怎得这般冷情,遇见了有人被泼皮缠住也不上前相助。还以为依着他的性子,不必知会了他,也会去救了受难的旁人。”

站在褚时序身边,带着斗笠的何媗斜了褚时序一眼,笑道:“难不成你唤了我来,就是为了看你做出英雄救美的戏,那马车中该是梅语禾了吧。怎想出这般拙劣的戏做给旭儿看……”

“哪里是我要做的戏,那几个泼皮也只是梅府的家奴。”

褚时序摇头叹道:“这是梅语禾想的法子,而梅尚书他说要依着他女儿的心思,不能强命婚事。她要个真正的仁义之士,便用了这个法子试何培旭。”

而后,褚时序皱了眉,说道:“天下间也有如梅尚书这般的父亲么?竟处处为儿女打算着,连婚事也不去强迫了,要顺着女儿的心思。”

何媗年幼丧父丧母,褚时序那个父亲,有不若无。

但何媗想及何安谦与何安庸等人,笑道:“天下间那般慈父已是少有,这是梅姑娘的福气。”

褚时序皱眉想着若是他有了儿女,是否会如梅尚书那般做个慈父。只想着梅尚书提及儿女那般万无一点算计,溢于言表的柔情。褚时序觉得这都是他做不来的,他与何媗所生的孩子,该也大约与旁的孩子不同。

褚时序想到此,突然笑着伸手拉住了何媗的手,笑道:“这次看是何培旭与那梅家姑娘没缘分,倒是可惜了梅家的家世……”

说到这时,褚时序却看何培旭折了回来。看何培旭驾马走到马车前。而后下马,只几招就打退了纠缠在梅语禾车前的所谓泼皮。

褚时序远远看着,并听不到何培旭与梅语禾说了什么,那梅语禾坐在车内。

只是丫头出来说了几句话。

褚时序看后一笑,说道:“何培旭去而又返,该是知道这是梅家姑娘设的局?”

何媗笑道:“闹市之中,梅姑娘又是坐得有着家徽的马车,我弟弟怎不知是局?方才未理,只是不知道他是局中人。这时许是反应过来……”

说罢,何媗颇有些得意的笑道:“我的弟弟又怎看不出这戏码?”

褚时序这时看着梅语禾小露了半张脸,笑着对何媗说道:“做戏的人清楚,看戏的人明白。往后你可不要再多记挂着何培旭了。”

何媗抿了抿嘴角,看了眼梅语禾,见梅语禾突然露出了笑容。何媗远远看着梅语禾的笑容,说道:“戏中人比我们看戏的人清楚。”

褚时序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笑道:“我觉得和之不错。”

何媗略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明白那和之是她未褚时序取的字。褚时序这些日子,要她为褚时序起了许多表字。褚时序总是显得太过端正了,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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