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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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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知道自从她魂穿成萧玉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与他纠缠不清了。不过崔源的事,他休想干涉,现在还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个实力。
薛青衣选择了沉默是金。
“崔源那个人我已经派人调查过了,他只是崔氏在江陵的一个小小的旁氏的妾生子,你俩本就不配,你没必要把心思花在那么个人身上。而且他这个人自命清高,趋炎附势又很有心机,还惯会花言巧语讨小娘子欢心,这样一个人实在不堪。”
见薛青衣没有反驳他,萧锐的脸色稍霁,他还从来没对着人花费这么大心思,也从来这么软言相劝过,她是第一个。
萧锐说的这些,薛青衣自然知道,她也没有点破,就让他这么误会好了。
“你想护着定国公府我会帮你,以后莫要如今日这般冲动行事。如果今日这件事换了任何一个人,你觉得自己还有可能这么若无其事的安坐在这儿,全身而退吗??”
见她一直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他的话,萧锐挫败地叹了口气,遇上她他好像变得心软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萧锐想帮她护着她?他为什么要帮她?护着她?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至亲血脉之间都有可能随时翻脸无情,更何况他一个陌生人了。
薛青衣一脸的不以为然,他一时猎奇说下的话,听听就好了。如果她把它当了真,那她真是太过可笑了。
她还是相信自己,相信凭着她自己的谋划与努力,一定能守护好定国公府一族和阿祖的。
而和萧锐她本就打算好了与他合作,盟友和合作伙伴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才是永存的,萧锐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薛青衣走到书案前,取了刚才连夜书写的那本书簿过来,放到萧锐的手中,道,“这本书,你可以看一下。”
萧锐接过书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中的书簿。一开始他只是随意翻看了几页,并未在意。
可随着翻看的页数增多,他的专注力却是被这本书给吸引了过来,他越看越是心惊,眼神也是越来越专注,到最后他翻页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脸上的神色也是越来越慎重了起来。
过了许久,萧锐把书簿郑重其事地置于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远地望着薛青衣戏谑道,“你殚精竭虑弄了这本兵书出来,这么轻易就交到了我的手上,你就不怕我得了兵书之后翻脸不认人?”
“你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人吗?”那如墨般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盯着他不以为意地道。
她当然不怕他翻脸不认帐,一则这部兵书她只默写了其中的一部分,二则就算他翻脸无情她不是还可以找别人,又不是非他萧锐不可,没有了他萧锐,还有其他人。
而且她的脑海里也不光光只是这一部兵书,她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萧锐当然不可能是这样一个人。
他薄唇一勾浅笑了起来,“平日里你都是这么轻易地信人吗?”这么重大的事情,她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直接把兵书交到了他的手上,她是不是太不谨慎了点。
这要是换了另一个人,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又窥得宝物,要是起了歹毒的心思想杀了她夺了宝物,她根本一点办法也没有。
想到此,萧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她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萧锐叹了口气,他觉得以后他要操心的事情肯定还有很多。
“如果你想从我口中听到你是那个例外,那么恭喜你。”薛青衣不咸不淡地道。
虽然薛青衣说话的语气不冷不热的,还带着那么丝不情不愿的,不过萧锐听了这句话后还是很受用,他低声轻笑了起来,就凭她现在取悦了他,她接下来有什么要求要提,他也会考虑一二。
这个小娘子啊,她在面对他时,总是这么的别扭,可他瞧着却觉得她分外可爱。就像现在她睨着他,面上虽是淡淡的,不过他知道她心中说不定正一个劲地愎悱着她。
那小嘴似噘非噘,那眼神似嗔非嗔,真真有趣得紧。
萧锐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舒坦日子过多了,自己没事找抽,不过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即便没事找抽,也甘之若饴。
萧锐看着薛青衣的目光灼灼如日月,在这黑暗的夜色当中,这目光更是异常耀眼,一下子这黑乎乎的室内也感觉亮堂了起来。
薛青衣不禁撇了撇嘴,这厮没事长成这般模样干嘛,虽然她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厮长其实挺俊俏的,特别他还对你笑的一脸灿烂的时候,更是勾人。不过这是对于别人而言,对薛青衣来说那白晃晃的大白牙和灿若星辰的笑容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可恶透顶。
萧锐回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薛青衣瞪了他一眼,别开头去,眼不见为净,这厮的笑容有亮瞎人的本事,还是少看为妙。
怕薛青衣恼羞成怒,萧锐定了定心神,收了心思。今天兵书的事情还是要向她问个清楚。
关于传世兵书这么秘辛而又暗含凶机的事情,定国公这么爱护薛青衣,定然是不会告诉她的,那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又为何出此下策给他下套。
萧锐言归正传,对着薛青衣正色道,“传世兵书的事你是怎么知晓的?为何要在迎客来里宣扬兵书在我手中?”
萧锐指了指桌上的书薄,“这本兵书你又从何处得来的?这部兵书的下半部又在何人手中?”
薛青衣再聪明机智也只是一个小娘子,萧锐自是不会认为这本兵书出自她的手中。
萧锐自认也算是见识广博,不过此兵书中的奇思妙策却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别看他此时表面上平静无波,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有了此等兵书,对他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要是能把写出此兵书的人才,招至他的麾下,何愁大业不成。
萧锐从来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在她面前他也不想掩饰自己的野心。
不过他并不知道的是,薛青衣对他知之甚祥,所以才会拿兵书作饵,选择了给他下套。
“选择了你,因为我认为你足够强大,所以想要与你合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传世兵书的事情,也知道现在朝中的局势,兵书在哪一家手中都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我把这个山芋扔给你,一方面是因为我的私心。另一方面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妥善的解决这件事。”
薛青衣断了断,继续道,“当然,我也不能白让你吃这个亏,所以那本兵书就是我的诚意。下半部兵书,也在我手上,只要你同意与我合作,下半部的兵书我可以随时给你。”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你要是不同意,这上半部的兵书就当我送了你。我们也算是扯平了,不过你真的不答应吗?”
这么一部举世无双,能够让他驰骋天下的兵书,他真的会不想要。
她就不信了,前世的他为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耗尽心力,这一世他就甘愿屈居人下,安分守己。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哪。
第一百五十七章 萧锐出名了
“青青,你可真是好算计,你这是吃定我会答应你了,是不是?不过,我一个个小小的属官,我要了这些兵书又有何用?”萧锐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页,斜靠在椅上,望着她懒懒地道。
小小的属官,亏他说得出口,他是当她不知道他那地宫里罗列了多少武器战甲和金银财富,当她不知道他逐鹿天下的野心。
真真厚颜无耻。
“那你可以当我刚才的建议没有提过。”薛青衣神色淡淡地道,她把手伸向了书簿,薛锐却是伸手按住了书簿,笑了笑道“你赢了。”
他从不接受他人的要挟和挟迫,她以退为进这点小小的伎俩更不可能瞒过他。答应她,只不过希望可以通过合作与她多多接触,保护她,从而光明正大地把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罢了。
要不然以她那别扭的性子,不知道猴年马月他才能亲近与她。
萧锐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块榆木要想开窍,他不花费一点心思和时间是不行的。
幸好他有的是时间,也等得起,不过目前来说,他只能一步步徐徐图之了。
两个人又就着合作的细节商讨了一番,直到达成一致,萧锐才起身离去。
临走前,萧锐望了望紧闭的窗户纸,担心地道,“这定国公府的护卫能力实在让人忧心。明天,我派个人过来服侍你,有什么事你也可以通过她与我联系。”
萧锐的心思,薛青衣岂会不明白,不过她手上也确实缺少一些人手给她处理一些事情。
既然人家自动送上门来了,不要白不要,所以薛青衣也就没有拒绝。
萧锐走后,薛青衣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松了下来,对萧锐薛青衣其实也并没有多大把握,能与他同谋做事,对她来说好处多多,至少宁国公府那边有萧锐看着,就不会整出多大的事来。
这一整夜与萧锐唇枪舌剑下来,薛青衣感觉异常疲惫,好不容易这尊大神走了,薛青衣累极就宽衣上榻安置了下来。
而蒋国公府一处密室内,一个长得娇俏端庄的少女看着隐在暗处一脸阴沉的老者,小心地地道,“今日里,迎客来关于传世兵书的事情现在已经宣扬开了,到明天怕是整个金陵城中的人都会知晓这件事情,您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就这样被生生破坏了,那我们下一步棋还怎么走?”
老者的深沉的脸隐在了阴影里,黑暗中那双犀利的眼睛生生让人看着胆寒。“幕后的主使者查出来没有?”
那少女放在双侧的手,紧张地缩了一下,低下头道,“那主使者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对方太过狡诈,她循着踪迹下去,居然没有查到一点线索。
“端木这边情形如何?”少女见那老者不再追问兵书的事情,却是问起了端木家族,不由得感到奇怪。
“陛下赐下了酒席,这几日镇北王都忙着出席各项宴会,也没见什么动静。端木情倒是和宁国公府的薛佳人对上了,为了太子妃之位两个人之间争夺的异常激烈。”
“那你就帮一把端木情,这丫头不是佳人的对手。”
“您,你这是要扶植端木家上位吗?万一,他们过河拆桥……”一开始少女还不明白老者的意图,现在却是觉得他隐隐有了扶植太子的意思。
他们家族在党争当中保持中立这么久,难道因为这次的意外,就要改变中立的立场了,少女望了老者一眼,猜不透他的心思。
“那还不简单,不听话的棋子当然是废了。”老者那双隐在暗处的眸子寒光陡闪。
“去吧,好好安抚一下端木情那个丫头。”那老者对少女挥了挥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望着老者隐在阴影处的身影,少女犹豫再三之后,抿了抿唇,试探着道,“那宁国公府那边,您打算怎么处理?萧家二郎怕是对此事毫不知情。”
说完,少女心虚地低下头去,不敢直视老者,心突突突地跳了起来。
“你看上那个臭小子了?”老者骤然睁开了眼,带着了然而又锐利地目光向她扫了过来。
少女想要辩解,张了张粉嫩的小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她是骗不过老者的,而且她确实也有此意,刚好可以借这次机会,探探老者的口风,少女盯着脚上的缠着珍珠的锦鞋,一抹红晕弥漫在了脸上。
“他的身份配你到底是差了一点,如果是宁国公府的萧礼倒还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才识过人,这金陵城中怕是无人能出其左右,您如果见过他了,就知道了。”少女怕老者直接就否认了萧锐,忙急急地道。
“金陵城中那么多的儿郎,你也不要只盯着他这么一个。”见少女脸色明显黯淡了下来,老者的口气也缓和了一点,“我可以派人去查查他,不过你要记住一点,在咱们家一切以家族利益为先。如果他没有一点价值,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听到老者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少女脸上明显带了一点喜色。
她对老者施了一礼,恭敬地退了下去。
老者对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女子就是不堪重用,再聪明厉害的女子一旦栽进情字一字当中,就会犯起糊涂。
第二天,有关兵书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金陵城,金陵城中风声鹤唳,议论纷纷。这兵书一出,怕又是要引起天下纷争,群雄逐鹿。
迎客来里更是高朋满座,热闹非凡,萧锐的名字一时间传遍了整个金陵内外。
这下子,萧锐是真真正正的出了名,而就是因为兵书的事情,萧锐在这一天走进了大众的视野当中。
而这些消息,也风一般迅速地传到了宫庭之中。
御书房内,德泰帝高高地端坐在龙椅上,一旁的小安子谨小慎微地低着头站着。
“你说迎客来中有人传言传世兵书到了宁国公府家的萧锐手中?”
“是的,陛下,这消息现在整个金陵城都传开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明妃
“三府中可有动静。”,“咳咳”德泰帝轻咳了几声,问道。
小安子忙上前递了茶水,轻拍龙背,道,“陛下,三府中一切如常,陛下还是小心身体为是。这些个流言都是坊间以讹传讹的传闻,当不得真。陛下就莫要为了这些小事操心了。”
小安子看着穿着明黄龙袍,坐在龙椅一脸威仪却略显病态的德泰帝轻声劝道。
“有道是空穴不来风,那些人是听到风声,看朕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个个都蠢蠢欲动,没事整点夭娥子出来。都盼着朕早点殡天呢”说着,德泰帝一拍龙案,那双阴鸷的眸子里怒意翻滚,提高音量怒道,“可我还没有死呢。”
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小安子忧心地望着他,惊恐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德泰帝对他摆了摆手,靠在了龙椅上,道“没事,朕还死不了。九皇子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陛下,九皇子已经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不日就会启程,相信过不了多久,九皇子殿下就会抵达京城了。”
德泰帝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一手放在椅把上撑着头深思了起来,小安子见状,饶到他的身后,细心地为他捏起肩来。
“在九皇子进京前,务必吩咐工部那些人把九皇子的府第好好修整一下,再去库房里领一些贵重物品一并封赏下去。”
“说来,九皇子这么多年一直没回过京,这次奉圣令回来。陛下对九皇子又如此厚待,九皇子定然会很开心,也会加倍孝敬于您。”小安子一边捏着肩,一边说着讨喜的话。
“他不怨我就行了,当年到底是我亏待了他们的母子。”德泰帝悠悠地叹了口气。也许他真的老了,这几天他经常回忆起年轻时的事儿,德泰帝闭着的脸上表情舒缓,想起以前的旧事时他一脸的恍惚,这么多年了过去了,随着姬颜的到来,这记忆却是越来越清晰了。
九皇子姬彦的母妃,是他微服出巡江南时认识的,当时为了整顿江南的盐业场子,他三下江南,遇到了当时还是江南盐场老大云龙天的女儿云明妃。
云龙天掌管整个江南盐运,是江南一代有名的豪霸。
他为人豪爽,大气,义薄云天,又喜欢结交朋友,不但结识了一大批武林豪杰。
又因其乐善好施,在江南一代百姓当中还享有很高的声誉。
云龙天长得眉浓大眼,威武霸气。而他的女儿云明妃肖象其父更是英姿飒爽,明艳动人。
德泰帝第一次见到明妃时,她穿着一身大红紧色的骑装,脚踏云靴,在马背上居高临下一脸笑意望着他,这让看惯宫中软绵绵性子的德泰帝,一眼就被云明妃给惊艳到了。
这个明艳艳的笑容到现在却成了唯一可以点亮他内心阴暗世界的一道亮光。
当时的德泰帝也正值年少,长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说,琴棋书画更是信手拈来。
在与云明妃二三接触之下,男的有情,女的有意,很快就私订了终生。
等到云龙天发现情况不对,想要阻止的时候,女儿已经情根深种,他百般阻挠,却是未果,最终只好答应了他们两个的事情。
当时云龙天还不知道德泰帝的身份,板了不少脸色给德泰帝看,这让德泰帝事后一直耿耿于怀。
为了讨这个岳父欢心,德泰帝也是费了一番苦心的,知道云龙天喜欢稀罕物,他把柔然那边进贡的唯一的一个烟嘴送了云龙天,没想到得了他一个冷脸,自此他便记下了。
等明妃进宫以后,他便断了明妃与他的联系。在最初的冲动和意乱过后,他对明妃也渐渐冷淡了下来。
好几次她求他放她离去,都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到最后几次见她的时候,她的笑容也不再艳丽,如同一朵枯萎的花儿,在小九出生之后,她便郁郁而终了。
而小九因为月里不足,从小体弱多病,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一早就被他派人送出了宫外,他们父子俩个已经十来年没有见过面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与后宫当中那么多女人,不是因为利益而结合就是充满着算计,与明妃那一段情才是最真最纯的。
他把她带入了宫中,没有好好的守护好她,才让她本该展翅而飞的明艳的女子生生折了双翼渐渐枯萎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宫廷之中。
现在他很后悔当初那么对待明妃,所以他把小九召了回来承欢膝下。他能想到的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在他掌权之下,好好的对待他们的孩子,让他能够平坦富足一生。
还有一个原因,他就是要让另外几个皇子们看看,除了他们,还有小九在。
这个天下是他的天下,这个位置在他有生之年就只能由他来做,那些夜郎自大,痴心妄想想簒夺他皇位的人,就算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会灭了他。
大殿之上一阵冷风吹来,使得这空荡荡的御书房更显冷清无比。
小安子捏完肩,看着仍闭着眼睛一脸戾色的德泰帝,轻声道:“陛下,起风了,您看是不是到龙榻上休息一会。”
德泰对他挥了挥手,道,“不用了,传旨下去,让太子来御书房一趟。”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愤怒
第二天,薛青衣起榻的时候,天空却是飘起了雪花,这是今年初冬的第一场雪。雪下得不大,乐凌从院子中采了几枝梅花进来,放进了青瓷瓶里。
朵朵腊梅傲然挺立,那粉色的梅花瓣上,还沾上了几片雪花。晶莹的雪花融化之后,这腊梅就更显得娇艳莹润,粉嫩诱人,薛青衣看着心情也是大好。
梳洗过后,薛青衣喝了点粥,就去院子里和乐凌一起摘了几枝腊梅,装在了蓝底冰梅瓷瓶里,准备去东院的品文堂看望阿祖。
出门前,为了御寒,乐凌特意为薛青衣加了一件织锦镶毛斗篷,薛青衣整个人裹在斗篷里,只露出一张晶莹玉澈的小脸来,更衬得那如水的眸子如朝露一般清澈澄净。
乐凌又取了暖手炉交到薛青衣手里,这才捧着冰梅瓷瓶和薛青衣一路往东院走去。天空中片片雪花飘落下来,柔柔的,薛青衣伸出手,雪花片刻就在手中消融。薛青衣望着手中消融的朵朵雪花,思绪却飘得老远。
那一年的冬天,也是这样的一个雪天,灵儿和她一起坐在海棠院里,赏雪品梅,那是她救下灵儿之后,第一次听她提到她的家人。
她说她的家乡时常下雪,她最喜欢在这样的下雪天,坐在院长子里,望着满天的雪花发呆。那时她一脸的落寞,她谈到她的父亲北齐的景王,谈到她可怜而又卑微的母亲,谈到她在北齐那段不开心的过去。
她问她想不想要回家,她说不想回家。她说在她母亲死后,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她在那里就连一个卑微的奴婢也不如。
自此以后,她再也没有听过灵儿谈起过她的家人了。
“小娘子,品文堂到了。”乐凌的话让薛青衣飘飞的思绪又重新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站在檐下的小童看到薛青衣和乐凌过来,忙让开身去,直接为俩人开了房门。
薛青衣和乐凌走了进去,薛青山听到动静放下手中的羊毫,抬起头来,见是薛青衣,喜道,“青儿,你来的正好,阿祖刚写了一幅字画,你过来瞧瞧?”
定国公薛青山从年轻时候起一向有早起书写字画的习惯,这个习惯一直保持了下来。而前世里,薛青衣总是会早起,在一边陪着磨墨,鉴赏画作。
薛青衣听到薛青山的话,解了身上的斗篷,递给一旁的乐凌,并接过盛着梅花的瓷瓶放到书案前,道,“阿祖,外面已经下雪了,等一下赏完字画,阿祖陪我到院子里坐坐,我给您煮茶喝,可好。”
“好,好,好。”薛青山满脸红光,连连道好,有青儿在家里,薛青山只觉得老怀安慰,开心不已。
“青儿,你看,阿祖今天书写的这幅字画是颜大家的《颜情塔碑》。”薛青山道。
薛青山的字体飘扬洒落,与他的为人一样磊落大气。
薛青衣接过字画,细细的观摩后赞道。“阿祖,青儿几日不见,您的书画又有精益了。”
听了薛青衣的话,薛青山抚须而笑,青儿总算好了,今后的日子里,她们祖孙两个就又可以一起品诗论画了。
突地,薛青衣看到书案前让摊放着一幅松鹤图,那熟悉的画风让薛青衣眼睛一刺。她放下手中的《颜情塔碑》,颤着手指着那那幅松鹤图道,“阿公,这幅字画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青儿是说这幅松鹤图吗?你是不是觉得这图松鹤图也挺不错的。”薛青山笑着说道,“这是前几久我在金陵书院新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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