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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谋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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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锐,真就这么好?”姬彦透过酒杯看着对面的薛青衣。好到除了他,在她的眼中就看不到其他人。

萧锐,他真的好吗?

薛青衣也觉得迷惘。一直以来他强势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被动地接受着。他好或不好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在无形当中她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于她渐渐有点依赖于他。

而最终,他们站在了对立面上。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萧锐会是她助姬彦问鼎皇位路上最大的阻碍。

那时她们的关系又将如何?

敌人吗?

薛青衣也执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果子酒。

两个人相顾无言,想着心事。

桌上的酒倒是喝了不少,菜却是没动几分。

到了最后,还是薛青衣打破了沉默。“不知道镇北王府的端木情,有没有和殿下接触过。如果她有意与殿下交好,殿下不妨试着和她接触一下,镇北王手中掌握着十万奇兵,如果有这十万奇兵支持殿下,那我们的胜算也就多了一筹。而且,我认识镇北王家的爱女,她不失为一个性情中人,殿下见了应该不会厌恶。”

“青儿,你这是要把我推向端木情手中吗?”姬彦自嘲一笑。

“殿下,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不是吗?”薛青衣和姬彦彼此都清楚怎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有益的。

既然姬彦选择了这条道路,有些事情就必须最出决择,就比如婚姻。

如果他仅仅只想做一个皇子,那他或许可以选择一个相亲相爱的人共度一生。

不过他如果想要那个高位,那有些东西就必须舍弃。而且在薛青衣看来,端木情除了任性骄纵了一点,其它方向也不算太差。或许姬彦在和她接触了以后,能够看到她的优点。

当然这也是薛青衣自己的私心,姬彦和端木情都是她认可的人,他希望他们之间能够擦出点火花来,比起其他人来,他更希望他们能够得到幸福。

她把他们牵到了一起,可结果到底如何还是全凭天意。如果他们两两相厌,那她再怎么撮合也是没有办法。

薛青衣取出早就准备的书簿置于姬彦的面前,道,“希望这些对殿下能所有帮助,接下来我会凭我的力量帮助殿下,希望殿下也能竭尽所能。”

姬彦接过书簿,小心收妥。薛青衣站起了身,穿上了大氅,向姬彦告辞。

姬彦起身要送薛青衣,却被薛青衣给拒绝了。

姬彦目送薛青衣离开,才取出书簿打了开来,这时候守在门外的幕僚走了进来。

“殿下,薛青衣一介女流之辈,她真能够帮得了殿下吗?”这个幕僚名叫王平跟着姬彦已有十来年,深得姬彦的信任。

薛青衣和姬彦来往的事情在姬彦的手下当中王平是最为了解事情的来笼去脉的,当初德泰帝那里的圣旨也是姬彦派王平去取来的。

姬彦爱慕薛青衣的事王平知道,包括薛青衣赠姬彦经书,姬彦也没有避讳他。关于经书中的秘密姬彦也没有瞒着王平。

姬彦爱慕薛青衣这么多年王平可以理解,不过如果把这爱慕和他们策划的大事联系在一起,王平则是不太赞同了。

薛青衣毕竟从小长在深闺,一个深闺的小娘子能有什么见识。

他还真怕薛青衣任意掺合进来,反而给九皇子殿下搅了局,拖了九皇子的后腿。

不过姬彦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那般,专心地看着桌上的书簿。

而且越到后来姬彦看着书簿的目光却是却是越来越严肃了起来,到了最后几乎可以说是全神贯注。

等姬彦看完书簿,眼中的光芒大甚,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书簿,如同拿着稀世珍宝般,眼中欣喜这色展露无遗。

姬彦把手中的书簿递给了王平,兴奋地道,“你也看看吧,看过之后你再说说看,她一介女流之辈比起你们来又当如何?”

王平诧异地望了姬彦一眼,看九皇子的样子如此激动兴奋,难道此女真有如此不凡,这书簿中记载的东西真有如此的神奇?

王平接过书簿仔细看了起来,他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惭愧不如。

到了最后,他仔细地合上书薄,把他郑重地交还给了姬彦,并对着姬彦施了一礼,道,“在下惭愧,不该以女子之身就对薛家娘子轻视,薛家娘子当得上大才,在下自愧不如。”

姬礼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手中的书簿道,“我也不知,原来青儿竟有如此大才。这十年当中,她的变化还真是翻天覆地。”

他欣喜于她的变化,在欣喜的同时则为她笑容背后所付出的努力而感到心痛。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改变这么多,虽然青儿自己不说,但他相信她一定经历过别人无法想象的苦难,才磨砺出如今这般的沉稳和出色。

姬礼断了断,又继续道,“你派人去查一下镇北王府,把镇北王和端木情的资料调查仔细,弄一份详细的资料给我。”

“是,殿下。”王平应声而退下。

姬彦的目光落在上了窗外的临江湖上,思绪却已经飘得很远。

第二百七十七章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薛青衣在暗处取下人皮面具,出了迎客来。乘上了马车,回到了庄子上,没料到有一件蹄笑皆非的事情正等着她。

她还没下马车呢,萧玉已经在庄子前翘首以盼了。薛青衣见她主动迎上来,颇为诧异了一下,这不像是萧玉会做的事情,她近来躲她都来不及了。

“你可算是回来了,父亲大人来了。”萧玉急急地拉住她的手,寻了一僻静处,左右看了下四下无人之后,才焦急地道,“他现在正在母亲的屋子里,赖着不肯走呢。你说,这事怎么办?”

萧玉的眉头紧锁,脸色臭臭的,自从萧炎为了李姨娘的事情和萧玉闹翻以后,萧玉对他这个爹从此也就恨上了。

今日薛青衣去赴了九皇子的约,所以当萧玉一见萧炎来了庄子上时,萧玉的脸色就不太好。她强压着满肚子的火,现在的她明面上是“薛青衣”的身份,和萧炎八杆子打不着,只能在远处冷眼旁观着。

没想到她这个老爹脸皮可真够厚的,硬是赖在卢氏的屋子里不肯走了。

看着萧玉气红的脸,不用萧玉说,薛青衣也能猜到怎么回事了。不外乎是肖老夫人断了萧炎的银钱,萧玉这个不着调的老爹平时大手大脚的花钱花惯了。没了银子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所以又想到卢氏母女上来了。

不是来卢氏这里敲炸点银子,就是赖着她们母女不肯走了,萧炎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

“那你想怎么办?萧炎毕竟是你的父亲。”薛青衣看着萧玉淡淡地道,这事儿还是要看萧玉自己的意见。

“当然是把他赶出去,还能怎么办。”萧玉理所当然地道,“不要我们时可以无情的抛弃,用得着我们时就上赶着过来巴结,这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萧玉可没有萧炎这种父亲。

萧玉说着看了薛青衣一眼,挑眉道,“薛青衣,你对我不是挺狠的。就把你对我的这种狠劲用在萧炎身上,怎么狠怎么来。别对我狠的起来,对别人就怂了,我可看着呢。”

薛青衣对她笑了笑,还好萧玉这次还拎得清,想着要和萧炎撇清关系。不然她和萧炎对着干,她大小姐嫌弃她多管闲事,硬要拧着来,她的麻烦就又多了。她们的想法一致,这也让她省了不少事。

薛青衣跟着萧玉一起到了卢氏所在的主屋,还没走进屋子里呢。

就听到门外传来萧炎无比悔恨地声音,“嫣嫣,以前是我错了,我干了那么多的错事,最最不该做的就是那天答应和你和离。那天,你和玉儿走了以后,我真的很后悔。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嫣嫣,我保证我以后决不负你。”

这时,萧玉一脚踹在了门上,踢开了房门,薛青衣把她拉在身后,率先走了进去。

室内萧炎和卢氏两个人坐在梨花木桌边,萧炎的手正握着卢氏的手,听到动静,萧炎转过身来。

短短时日未见,萧炎明显清瘦了很多,眼眶深陷了进去,曾经朗朗如月的郎君,如今面上却带着一丝的窘迫,他身上那件宝蓝色的袍子甚至于还有点折皱,这个向来注重衣着和形象的儒雅男子,此刻却是如此的狼狈。

薛青衣在心中冷笑,这就是萧炎宠妾灭妻,认贼为母的下场。

“玉儿,你回来了啊!”萧炎对他温和地笑着,就和任何一个见到女儿回来的父亲一般用慈爱的眼神望着他。

这还是薛青衣第一次看到萧炎用慈父的眼神望着她,还是在她们断绝关系将近一个月之久的今天,萧炎可真是可笑。他以为凭着他几句温柔细言,一个慈爱的眼神,她就能让她重新接受了他,就可以忘记以前他对卢氏的种种,那他真是太异想天开了。

卢氏看到薛青衣和萧玉,抽出了被萧炎握在手中的手,萧炎待要重新再握住卢氏的,薛青衣却走到了两个人的中间,隔开了两人。

薛青衣冷冷地目光向萧炎扫来,她冰冷的目光让萧炎心头一颤。

卢氏向来心软,也容易唬弄。可他这个女儿,从小娇蛮任性,脾气又臭得不行。不但最近聪明了许多,而且气场越来越强大,自从李梦染事件之后,她和他已经离了心。现在看她的样子,分明想和他划清界限。

在薛青衣的目光之下,萧炎甚至隐隐有了被她洞穿一切,想逃的冲动。

“请问萧大人百忙当中来到我们这小小的庄子上所谓何事?”

萧炎的脸上一抽,这个女儿还真是毫不客气。一开口没留一点情面不说,他好歹也是她的父亲,她居然叫他萧大人?

不过为了与卢氏重修旧好,他只能硬着头皮忍了。

肖老夫人不但断了他的银钱,又对他处处刁难,现在在宁国公府,他完全过不下去了,就连一日三餐也均是冷菜剩饭。他也去找过宁国公,不过宁国公非但没有帮他,而且还狠狠训了他一顿。

现在卢氏这里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但愿她能看在往日的情份能和他重头再来。

不过要说服卢氏,必须先说服玉儿。现在的卢氏完全就是以玉儿为中心,玉儿说什么卢氏才应什么。

所以在玉儿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玉儿,父亲今日特意过来,是为了和你母亲和好的。”萧炎句句情真意切,满脸期盼地望着她道,“玉儿,以前是父亲错了,以后父亲会加倍对你还有你母亲好的。我们一家人再和以前一样,重新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好不好?”

不料,薛青衣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好笑地看着他,“萧大人,你不会弄错吧?我们什么时候和和美美的过过日子。以前,你不是一直在你小妾那里,何时关心过我和我娘亲过得如何了?”

薛青衣的话让萧炎羞愧难当,不过薛青衣说的都是事实,他就算想狡辩也狡辩不出来。

薛青衣却对他的样子恍若未见,继续道,“萧大人如果是来要求和阿母和好的,我劝萧大人还是算了吧。有一话叫做覆水难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恐慌

“玉儿,我可是你父亲,你怎么能对为父如此无情?”萧炎听了薛青衣的话后痛心疾首,满脸悲痛。

到底是谁对谁无情,当他无情而地对待卢氏,当和她肖老夫人站在一起,指责她们母女时,他应该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无论萧炎如何表现,薛青衣完全不为所动,一脸清冷地站在那里。萧炎也明白这一点,他暗道这个女儿算是白生了,她的心肠是铁做的吗?居然比他还硬。

女儿这里是完全行不通了,唯今之计只能对卢氏动之以情了。

他转而把目光投向了卢氏,道,“嫣嫣,我们十多年的夫妻之情,怎么能说断就断了。”

说着,又看着卢氏深情款款地道,“当初我们也是有过美好的日子的,嫣嫣你难道忘了玉儿刚初生时我们在一起那些欢快的日子了吗?”

萧炎企图以曾经那些甜蜜的回忆打动卢氏,他的目光温柔而多情,此时的萧炎好像又重回到旧时那段美好的时光,眼里全是对卢氏满满的爱意。

他深信只要他对卢氏软言相向,好言几句,卢氏是一定会原谅他的,对卢氏萧炎深具信心。

薛青衣冷哼了一声,萧炎还真不愧纵横情场多年,这戏演起来就是连那些名伶怕也是自愧不如。

萧炎的眼中散发着自信的光芒,那个儒雅温情的郎君又站在了卢氏的面前。

卢氏的目光微微动容,当初她一意孤行,不听她爹卢百万的劝告,执意嫁入宁国公府。在新婚期间,萧炎对她还是不错的,不但经常陪在她的身边,偶尔还会送些小礼物给她。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也仅仅维持在玉儿出生后不久。接着,肖姨娘入了门,再后来萧炎看中了她的贴身丫头李玉儿,也就是现在的李姨娘,收入了房中。

一开始,他要抬姨娘还会支会她一声,一个月偶尔还会有几天歇在她的房里。

到了后来,他对她越来越冷漠。不要说抬姨娘不支会她,她一年也难得见到他几次,说上几句话。而那难得的几次不是为了银子,就是为了国公府中的事务他不得不和她碰面。

她长年缠绵病塌虽然都是肖姨娘造成的,不过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萧炎的因素存在。

这些日子,卢氏跟着薛青衣住在了庄子里,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开朗舒畅,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

薛青衣也经常带她一起出去逛逛走走,她的心境开阔了起来,她也想通了。

过去她太执着于对萧炎的那份情,一辈子就守在了宁国公府,仅仅就是希望在他疲惫时能看到他的身影,才受到了那么多的伤害,她害得萧玉和她一起受罪,对于萧玉她真的亏欠太多了。

如果这次他凭着萧炎的几句甜言蜜语,再重新和萧炎和好,就是玉儿也怕是要瞧不起她。而且在庄子里没有萧炎的日子她真的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以前她一直以为离了萧炎她可能会活不下去,事实证明没有他,她不但活了下来,而且活比以前还要好,看来她也并非如她自己想的那般那么爱着萧炎,卢氏自嘲一笑,也许那只是自己为自己的懦弱而留在宁国公府找的最好的借口。

而从现在开始,她要像玉儿说的那般,为自己而活着。卢氏抬起头看着萧炎看似恳切真挚无比的目光,坚决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萧炎,咱们好聚好散吧。以后你不要再来这里找我们母女了。”

说完,卢氏别开了头,不再看萧炎。

卢氏的话如同一记闷棍砸在了萧炎的头上,他无法置信地看着卢氏。好聚好散,卢氏这话的意思是要和他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吗?

什么时候卢氏也变得这么坚强了。以前的卢氏没有他完全活不下去,只要他随便递一个好眼色给她,她都能激动老半天,可以说是任他欲取欲求。

更不要说今天他对她说尽了好话,如此软言相求。

萧炎能那么干脆地签下了和离书,是因为他一早就料准了只要他随便给卢氏一个好脸色,卢氏就会欢心喜地的与他重修于好。所以当时在荣禄堂他权衡利弊之下,他先舍弃了卢氏。那是因为他对卢氏心中有底,她绝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原来以为勾勾小指头的事,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之下。

萧玉再怎么态度坚决他都无所谓,因为只要卢氏心向着他,萧玉再厉害也没有用。

可现在事情完全不一样了,卢氏居然变了,萧锐这才慌乱了起来。

不可能会是如此的,一定是他听错了,那个总是温柔含笑在家等着他的卢氏是不可能这样对他的。

他不信,一定是他听错了。萧炎踉呛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站立不住。

他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近乎企求地盯着卢氏,“嫣嫣,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是我听错了,是不是?”

卢氏到底心软,看萧炎这样,眼泪就止不住掉了下来,她避开了萧炎的眼睛默不作声。

卢氏的反应让萧锐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他捂着胸口,如遭重创。

卢氏真的打算弃了他。

不可能的,这不是真的。

他不相信。

萧炎拚命地摇头,他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当中。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卢氏要是真不要他时,他会怎么样?

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的,不可能。

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一定不是卢氏自愿的,一定有人逼她如此的。

萧炎掉转头,看着嘴角勾着笑,一脸风和日丽的薛青衣,他走过去,紧紧地捏住她的肩,剧烈地摇晃了起来,“孽障,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逼你母亲如此的?”

萧炎一脸狰狞,偏执的表情和举动吓得卢氏一颗心差点跳了出来,忙走到两人身边,去拉萧炎握着薛青衣肩头的手,道,”萧炎,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这样对玉儿?

第二百七十九章 孽障

”嫣嫣,你别管。“萧炎不顾卢氏的劝阻,凶神恶刹般地望着薛青衣,道,“小畜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逼的你母亲如此待我的。你说,你倒是说呀。”

薛青衣好笑地看着近乎疯癫状态的萧炎,她拨开他晃着她肩膀的手,讥讽地道,“萧大人,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如果有这个能力逼得母亲离开你,早几年就劝说她了,还用得着等到今天。””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有如今的下场,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薛青衣冷眼看着他道,“萧大人,造成如今这一切的的恰恰是你呀。你一手造成的家破人亡?你自己难道还不清楚?是你一手纵容肖姨娘的作恶,是你十多年对阿母不闻不问。这些还不是最可恨的,最可恨的是你明明知道了肖老夫人是害阿母这么多年缠绵病榻的真凶,明知道她对你用心不良,你还是没有勇气保护自己的妻子,反抗肖老夫人。最最讽刺的是这个人还不是你的生母,只是一个想利用你搞垮你的毒妇罢了。可就是这样的人,你还是懦弱地选择了投靠了她。所以请你不要再责怪任何人了,好好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吧。“对萧炎的行为薛青衣都为他感觉到羞辱,不过为了卢氏的脸面,薛青衣也没有把话说得太绝。

如果萧炎今日诚心悔改而来,薛青衣可能对他还高看一眼。

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悔悟的意思,而是想着怎么骗取卢氏的原谅,从而在卢氏的手中骗得更多的银两,萧炎简直无耻至极。

“你以为我不想对抗那个老太婆。可我们有这个实力对抗吗?”萧炎说着说着激动了起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蠢,鸡蛋能碰得过石头吗?能吗?那天对老太婆服软我也是权宜之计。玉儿,我心里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母亲和离,那天也是形势所逼,还不会为了不让你受到老太婆的惩罚。我做这么多,可都是为了你母亲和你呀。要对付老太婆我们不能急在一时,慢慢来。嫣嫣,玉儿,你们要相信我啊。等我夺了国公府的权力,我保证我一定把你们母女重新接回国公府。只有你们才是我的亲人啊。”

看着萧炎唱作俱佳的样子,薛青衣真的很想大笑。刚才他还一口一个孽障呢,现在她们是他的亲人了。

硬的不行,他又来软的,还真当她们是无知小儿,任由他哄骗不成。

薛青衣冷眼睨着他,任由他一个说的天花乱坠。

萧炎说了这么多,见薛青衣和卢氏对他完全不愿搭理。不禁恼羞成怒。

他都已经低声下气了,这两母女居然这样无视于他。

既然已经破罐子破摔,他也就不客气了。

萧炎一屁股坐在桌上,狠狠地用手拍了下桌子,道,“好,你们母女可真是无情无义。我今天算是看透了。萧玉,这么多年,我算是白养你了。你也不想想从小到大,有好吃的好玩的,我可是少了你短了你。今天既然到这份上,我们就算一算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薛青衣给萧炎逗笑了,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坑蒙拐骗不成,这人明着抢劫来了。

一旁的萧玉也被萧炎的无耻作派气得满脸通红,萧炎真是太丢人了,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爹,在薛青衣面前她真想找个地洞给钻进去。太丢人了,以后在薛青衣面前,她真的不用再抬头了。

薛青衣满脸讥讽地望着他道,“萧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养了你这么大,现在你们母女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哪有这么容易。我养了你多少年,你得养我多少年。我就留在这里,我不走了。”说完,萧炎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他不走,她们还有办法逼他走不成。他就是赖在这儿了,萧玉又能怎样?

萧炎翘起了二郎腿,挑衅地看着薛青衣。

“萧炎,你怎么能在玉儿面前这样?”卢氏颤抖着身子,指着萧炎,一脸伤心。他是玉儿的父亲啊,他在女儿面前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不要了吗?这个人就是她爱了二十来年的那个人吗?卢氏不敢置信,撕开虚假的面具,真实的他竟是如此的不堪。

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模糊了卢氏的视线,这时候的卢氏根本不想再看萧炎一眼。

一旁候着的卢妈妈,忙上前扶住卢氏摇晃地身子,薛青衣对卢妈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扶着卢氏进内室休息。

衷默大过心死,卢氏对于萧炎残存的一点点的情义也被萧炎自己给折腾光了,现在的卢氏对萧炎是真真正正的完全死心了。

看到卢氏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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