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谢家皇后-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拢阕约阂仓篮蠊!�
胡猴连忙保证,就差指天发誓赌咒了。
青荷的话非常不客气,但胡猴心中毫无不悦,只有一片火热。
青荷姐姐这是要提拔他,要用他,才会耐着性子敲打他。
他可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以前主子不得势,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出头的机会。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要好好干,没准儿就能成这萦香阁的另一号人物,总有一天旁人都会恭恭敬敬称他一声胡公公。
谢宁一直睡到晚饭时分才醒,醒来还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中午生辰宴上她就没吃多少东西,可是直到现在她也没有觉得肚子饿,反而有些轻微的恶心。
青荷端过一杯温水来给她喝,又服侍她起身穿衣。
ps: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y^o^y
☆、三十三 腹痛
晚饭谢宁也没怎么吃,到是绿豆汤她觉得倒是爽口,喝了觉得胸口那股烦闷都好多了,连喝了两碗。菜她没怎么动,都叫青荷和青梅端下去了。
这么些菜她们两个也是吃不完的,自然院子里其他人也能得享口福。
胡猴就跟着沾了光,青荷猜着他们这些小太监难能吃到肉,把那碟梅花肉给他了。
梅花肉就是五花肉,肥瘦均匀,切成薄薄的纸一样的肉片,抹过腌料之后一热油上一过就煎熟了,且因为肉薄,熟了之后半卷,肥腴的部分有些微微的半透明,纯瘦肉的部分就是一看就很新鲜好吃的红色,卷起的肉片做为花瓣拼成一朵朵梅花,就是梅花肉了。这梅花二字非常贴切。这菜美味是当然的,同时也非常好看。
胡猴几乎是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的把这盘菜端回了屋里。
他这屋住了两个人,不过这会儿屋里却挤了六个。除了还在门上当着班的两个,其他人全在这儿了。
“这就是主子的菜啊?”
胡猴有些得意,但又要把这种得意压下去,表现出宠辱不惊,对这种殊荣司空见惯的淡然姿态来。
“今天我去膳房的时候还看见大师傅在切肉呢,你看人家这刀法,肉切的比窗户纸还薄呢。”
几个人对着主子的一盘菜表情就象见到了主子。要不是这是入口的东西,他们绝对舍不得下筷子,而是要端到案桌上供起来。
最后六个人把这盘肉分了。
胡猴有点肉疼。一盘肉并不多,看着是好看,但是六个人来吃,每人也就分个几片。
这肉真好吃,到了嘴里那种油香肉香浸上了舌头,浸满了嘴巴和喉咙,胡猴想慢点吃,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肉片一到嘴里就迫不及待的往下咽。
因为肚里油水太少了。
吃了这盘肉的晚上,胡猴做了个美梦。他梦见自己成了象周公公、膳房黄公公那样的掌事太监,穿着绣花的宫衣,走到哪儿都有人恭敬讨好的称他一声胡公公。
正得意着,突然有人把他推醒了。
胡猴有点纳闷,屋里黑漆漆的,离天亮还早着呢。
他匆匆出来,青荷提着灯笼在外头等他:“你快起身,去前头寻周公公,主子身子不舒坦,回了周公公请当值的太医来一趟。”
这种时候太监就比宫女方便,宫女这种时候出不去,太监就方便多了,他们门路也多。
青荷焦急的嘱咐完他,还把一个荷包塞到他手里,胡猴一捏就知道里头装的是碎银子。
这是让他打点用。
用不着多说话,胡猴一边系扣一边找了灯笼就往外走。
天才将将四更,后苑往前面宫苑的门是早早已经落钥了,所以后苑里头如果有什么事,能寻的人只有周禀辰周公公。
靠着那荷包里的钱,胡猴终于到了周公公的屋里。刚才过几道门往外掏钱的时候他才看见,里面不光有碎银子,还有金豆子!
胡猴是头一次见着金豆子。
以前做梦都没梦到过。
但是把这黄澄澄的实心的金豆子花出去的时候胡猴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有主子才有金子,要是没了主子,这些东西不说一钱不值,可也成了过眼云烟。
在今晚之前胡猴哪里能到周公公这样的大人物眼前,可是在这样一个不寻常的时候,凭着谢美人的名号和那荷包金奶,他居然顺顺利利的闯过来了,现在他就站在周公公的屋子里。
周禀辰披着褂子从屋里出来,胡猴二话不说一刻不敢耽误,扑通跪下,口齿清晰的说:“小的是萦香阁太监胡猴,我们主子夜里突然腹痛,恳请周公公打发人叫当值的太医去给主子看一看。”
周禀辰是知道谢美人的,不是个爱张扬的人。普通的小事绝不会这个时辰使唤人来寻他。
周禀辰二话不说,这就唤人来,拿衣裳拿灯笼出门,一边吩咐胡猴:“你先回去,太医马上就到。”
胡猴利索的又磕了个头,提着灯笼赶紧回去了。
青荷守着门等他,萦香阁谢美人屋子里亮着灯。胡猴禀告了周公公的话之后,青荷点点头:“你去歇歇喝口水吧。”
胡猴应了一声,赶紧去小解。
这一泡尿可憋了太久了,从刚才被叫起来吹了冷风他就想去解手,可是这半天哪里顾得上。
放了水,又喝了口茶,胡猴不敢懈怠。这差事青荷交给他的,他得办的有始有终才行。
胡猴赶到门口,周禀辰带着太医来了,直接就进了里屋。
谢宁靠在床头,脸色苍白,连唇边都没有血色,见了周禀辰,露出有些虚弱的笑意。
“这半夜三更的,扰了周公公清梦。”
“谢美人不必客气。”周禀辰担心也不少。他就怕谢美人真有个万一,自己身上担的干系可不小。这可是皇上现在放在心上的人,如果出了差池,自己难免要背负照管不利的罪责。
太医进来的时候帐子放下了,谢宁的手伸到了床边,手上盖着一块薄薄的丝绢。
太医坐下诊脉。
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太医的身上。
这位太医四十来岁年纪,个子有些矮,胡子稀疏,在太医院也不是什么数得上号的人物。在宫里值夜是例行公事,但是半夜被叫来看诊,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太医诊着脉,又问青荷一些话。
青荷在太医面前自然是有什么都照实话。
“今日是淑妃娘娘生辰,我们主子去赴了生辰宴,回来时说多喝了几杯,用了两口蜂蜜水就歇下了,晚上也没有用饭,就喝了两碗绿豆汤。看了一会儿书就睡下了,今晚是奴婢上夜,听见了主子在梦中呼痛,后来人都痛醒了。”
周禀辰心里咯噔一声。
这实在太巧了。白日才去赴宴,晚上回来就腹痛。谢美人的宫女也不知道谢美人在延宁宫都用了什么菜,喝的又是什么酒。
会不会是,中毒?
周禀辰越想越是焦躁。
如果真是中毒,那牵连就太广了。淑妃娘娘这个做主人的首先就跑不了干系,今天去赴会的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带着嫌疑。
这一下可是把现在宫里头有体面的妃嫔全都一网打尽了。
☆、三十四 太医
周公公并不怕事,可那也得分是什么事。
宫里头多少年没有出过这样的大事了,事情太坏,牵涉太大,他一颗脑袋是扛不住的。
周公公死死盯着这位不熟悉的武太医,就怕他最后说出“中毒”二字来。
真要那样的话,他该如何应对?是不是应该立即把这里所有人都控制住不让消息外泄?总之不能让中毒这事爆出去。
但只怕压不住。
青荷在一旁也紧张的不得了。
她平时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但是今天赶巧了,主子去赴了生辰宴,回来后当晚就出事,青荷首先想到的也是中毒,这才连夜派人去求救。
武太医问完了话,也切过了脉,拈着他稀疏的胡子点头说:“不必担忧,谢美人这是因为今天在席上多半是吃了凉性的东西,回来之后蜂蜜水和绿豆汤也都是凉性的……”
周禀辰等不及听他慢慢的扯闲篇了,迫不及待的问:“这么说谢美人腹痛就是因为进食了凉性的汤饮和食物所致?”
武太医没顺着他的意思认可这种说法,反而摇头说:“非也。虽然确实有饮食不当的缘故,但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周禀辰、青荷,两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连帐子里躺着的谢宁都不自觉的屏住了气息。
武太医卖够了关子,略带得意的接着说:“下官替谢美人诊脉,观之气实血涌,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冒昧请问一句,谢美人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青荷虽然不解,还是马上答了出来:“我们主子月事不是很规律,上个月没有来红,上上个月是十八日前后。”
周禀辰和青荷可不一样,武太医前头的话他是没怎么听明白,但是一问起月事,周禀辰的思路顿时拐了一个大弯。
太医绝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话,必定是有缘由。
他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敢问武太医,是不是谢美人她……?”周禀辰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武太医拈须微笑:“这就是了。谢美人这是已经有喜了。真是要恭喜谢美人,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屋里几人都呆了,帐子里头谢宁也怔了。
有孕了?真的吗?
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小腹。
她有孩子了?
外头周公公和青荷同时出声发问。
“太医所说可是真的?”
“我们主子今天腹痛,孩子不会有妨碍吧?”
武太医说:“并无大碍。只是谢美人年纪轻,这又是头一回有孕,务必要多加留心,象今天这样的事情绝不能再来一回了。有孕之人吃了凉性的菜,又饮酒,回来之后还进食了蜂蜜与绿豆汤。也亏得谢美人体质好,换一个人,只怕这孩子就保不住了啊。”
周禀辰和青荷俱都大喜!不同的是周禀辰纯是兴奋。谢美人有孕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宫里太需要这个好消息了。皇上子嗣不丰,仅有一位皇子和两位公主,仅有的那位皇子体弱多病,不但太医院没有办法,连特意从民间请来的几位杏林高手也都束手无策, 这在宫里上上下下都不是秘密,这位长皇子不是长寿之相,难以承继大统。
这种情形之下,皇上多么期盼一个健康的皇子啊。
青荷当然也高兴,但只高兴了短短那么一会儿就开始担心了。
这都要怨她,没经验也不上心,没能及时提醒主子留意身子。要是早就知情,那今天主子就断然不会贸然的食用那些不当的酒菜,回来后她更不会自作主张给主子用解酒的汤饮。
这女人刚有身子的时候是最娇贵的时候,主子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晚上又这样腹痛,要是她的肚子有个万一,那自己可不悔死!就算皇上回过头把萦香阁上下全问了罪,可已经犯的错却已经不能挽回了。
这武太医靠谱么?等天明了还是托人请位专精此道的太医来再给主子看一看才好。
武太医并没开药,这种情形他也不敢随意开药给谢美人。既然腹痛这会儿已经减缓,那就要注意保暖,多饮些热水,多卧床休息。
这下连周禀辰都觉得武太医靠不住。为了保险起见,天一亮他就去再请位有名望的太医来,一旦确定不是误诊,就要马上把这天大的好消息禀告给皇上!
已经四更天了,宫中不少人还在睡梦之中,也有不少人已经起身开始一天的劳作。
而萦香阁上上下下的人当然是没法儿再睡了,且不说没有那个闲暇,就算有,也没有人能睡得着。
武太医被留了下来没放他回去,这边青荷恨不得让人把炭盆都生起来放在屋里,好驱走主子身上的寒气。
而谢宁呢,她也睡不着了。
倒不全是因为听到怀孕消息的缘故,她下午就睡的不少了,这回腹痛醒来又折腾着看太医,睡意彻底折腾没了。
整间屋子,甚至整个萦香阁都处于一种反常的静默之中。
差不多的人都已经知道谢美人可能有喜的消息了,但是因为还没有一定以及确准,就不好先嚷嚷起来,万一要不是呢?而如果此时主子已经有孕了,那他们就更不宜闹出什么动静来了,要是惊动了主子的胎气,谁也没长两个脑袋够砍不是?
这一天不是大朝日,皇上在寅时起身,洗漱更衣之时,白洪齐趋前轻声说:“禀皇上,昨夜萦香阁夜半请了太医去看诊。”
皇上转头看了他一眼,白洪齐说:“适才周禀辰亲自去了一趟太医院请了李署令。”
没有重症和大事,周禀辰不会擅自去请李署令。倒过来说也一样,没有重症大事,即使他去请了李署令也不会亲自出马。
萦香阁只有谢美人一人居住,也只有她有资格请太医诊病。既然半夜里就有动静,现在又请了李署令,那她身上一定发生了大事。
“皇上,不如奴才去萦香阁问一声?”
“不必了,朕亲自过去。”
白洪齐赶忙加快动作替皇上穿好靴子,外头步辇也已经备好。抬步辇的壮力太监大步快走,白洪齐得一溜小跑才能跟上。
虽说跑的气喘吁吁,白洪齐心情却很不错。
甭管周禀辰那小子为什么将萦香阁之事隐瞒不报,这回他的如意算盘可是落空了。
☆、三十五 有孕
御驾到萦香阁门外,皇上抬手止住白洪齐想要通报的话,差不多没等御辇落地,就急不可待的从御辇上下来了。
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太监扑通扑通两声跪下,还没来及喊出问安的话,皇上一阵风似的大步从他们身边掠过,穿过院子进了屋门。
李署令这才刚把上脉,听见门口有响动也没有回头,堪称专心致志。青荷一转头看见了进来的是谁,忙转过身来向外跪倒。
李署令这才发觉有些不对,皇上都已经站到他身后了。
“先诊脉。”
入秋后谢宁的帐子已经换过。夏天的时候她用的是一顶绡帐,帐子有个很好听的名目叫做曳雾,轻盈透明,睡在帐中也可以清晰的看见外头。
可现在帐子已经换成了方纹绫帐,绵密轻软也透气,但是比绡帐那是厚得多了,也看不见外头的情形。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听到了皇上的声音。
皇上怎么会来?这可是一大早。
谢宁有些后怕起来。
如果昨天晚上武太医是误诊,她其实并没有怀孕,只是因为吃了凉性食物才腹痛,那怎么办?
李署令诊脉比平时更细致。皇上就在一旁看着,也由不得他马虎。
帐子被撩起一角,谢宁几乎是惊惶的看着帐子缝隙里皇上的面容。
没有关严的窗子有风吹起来,帐子的一角轻微的晃动。
皇上看着帐子里头,女子不安的神情。帐子缝隙透进一道光,长长的拖曳在绣茶花的被面上,也映出了她眼睛里有些无助而茫然的光亮。
皇上轻声安慰:“不用害怕,李署令医术高明,一定能把你的病医好。”
病?
谢宁迟疑的想到,皇上还不知道昨天武太医的诊断?
李署令也问了青荷几句话,站起身来先向皇上跪拜,叩了一次之后方才说:“恭喜皇上,谢美人确是喜脉无疑。”
谢宁只听见了李署令这一句话,后头皇上说了什么,白公公说了什么,屋里其他人在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见。那些纷乱的声音象潮水一样,全被帐子隔在了外头。
她有孩子了,这是真的,武太医和李署令都是这样说,肯定不会有错。
帐子被掀起来半幅,皇上在床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你听到了吗?你有喜了!”
谢宁怔然看着他,皇上也愣了一下,伸手在她腮边轻轻一刮:“怎么哭了?”
谢宁回过神来,自己慌忙抬手摸了一下,果然触手潮湿。
她都没现自己哭了。
“太高兴了是不是?朕也高兴。”
谢宁被整个抱住了,刚才撩起的半幅帐子又滑落下来,帐子中自成一个封闭的小小世界。
“别哭了,这时候可不该哭,该高兴才对。”
皇上感到怀中人有些僵硬的身子一点一点,慢慢的软化下来,不禁把她揽的更牢了。
他想起来也觉得后怕。
谢美人不知道自己身怀有孕,还饮了酒,喝了凉性的汤饮,以致于夜半突然腹痛。倘若她真有个万一,倘若动了胎气孩子不保……
这也不能怪她,她还年轻,身边服侍的宫女也不懂得这些事。李署令适才也说了,谢美人月事不规律,所以之前很难准确的判断出她自己身子的状况。
谢宁不太好意思的抬起头,伸手胡乱的在枕边摸索,可是没摸着要找的东西。
“在找什么?”皇上发现了她的小动作。
……还以为自己动作很轻不会被察觉呢。
谢宁声音细如蚊蚋:“找帕子。”
皇上从自己袖中摸出一块帕子来递给她。
谢宁赶紧把自己的脸抹揩干净。刚才一时忘形,忘了在宫里头是不能有哭声不能见眼泪的。光眼泪也就算了,她好象还流了鼻涕。
谢宁攥着帕子,看着皇上肩膀上那两点可疑的痕迹,努力让自己把视线移开。
她可不是有意要弄污皇上的袍服的。虽然这不是绣金龙袍,只是一件素面灰青色的常服,可上面两个深色圆印子实在是太显眼了。
“不哭了?”
谢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朕适才听白洪齐说你夜里腹痛,现在还痛吗?”
“已经不痛了。”肚子其实就疼了那么一会儿,武太医替她诊脉的时疼痛就已经在减轻了。等青荷把汤婆子都找出来时,她已经差不多算是完全恢复如常了。
“不要大意,以后不管衣食住行都要格外仔细留心。”
谢宁连忙应下来:“臣妾记住了。”
即使皇上不说,她也一定会小心的,绝不会再出昨天那样的纰漏了。
“后苑偏僻了一些,不利于你调养身子。只是李署令也说,你现在有了身孕不宜随意挪动……”
谢宁说:“臣妾在这儿住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周公公一直照料臣妾也很尽心,昨天夜里多亏他请了武太医一同前来。”
不管这里头有多少利益驱动,周禀辰昨天半夜陪着武太医匆匆赶来,谢宁都承他的情,现在在皇上面前提上一句,也算是她投桃报李了。
皇上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披散的长发。这会儿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天真荏弱,格外让人怜惜。
虽然李署令说她体质不错,但是皇上还是觉得她太瘦了。而且她的年纪也小,又是头一回有孕,孕育孩子是肯定要吃苦的。
皇上的手和她的手叠在一起,一起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是真心高兴。
他盼着有一个健康聪慧的儿子,尤其是她生的。
谢美人脾气性格他都信得过,也格外喜欢看重她这份真、这份宠辱不惊。
皇上盼着她生一个象他,也象她的孩子,是皇子当然好,是公主也一定不会差。
“李署令说没说,这孩子会什么时候出世?”
“刚才说了,大概是在明年四月底五月初左右。”
四月倒是个好月份,不算冷也不算太热。
谢宁扳着手指头算了算,还有半年的时间呢。
她也明白十月怀胎的含义,知道孩子不可能今天怀上明天就生,可是她真想早一点儿看见这个孩子。
☆、三十六 阳光
皇上在萦香阁待了一整天。
谢宁没用早膳,皇上也没用,诊完脉皇上就问她想吃什么。这和平时的问法还不太一样,那神情殷切的让谢宁受宠若惊,坐都坐不稳。
不止皇上这样,连她身边伺候的人也都个个把心提了起来。
主子有孕了?好事啊!
但是这机遇也意味着风险。这孩子从一直到明年初夏生下来,还有半年多呢,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头,萦香阁上上下下都得绷紧了皮,好生伺候谢美人,哪怕睡觉都得把一只眼睁开睡。
就说用膳,现在可不是谢美人一个人吃,她肚子里还有一位小祖宗呐。
“就照平时那样上就行了。”谢宁说完了又问:“皇上想吃什么?”
“朕和你吃一样的就行。”
太阳升了起来,晨雾也散尽了。谢宁起身梳妆,皇上就斜倚在榻上看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青荷一直知道自家美人挺受宠的,但是终究怎么个受宠法,她也一直没有亲眼见过,现在可算是见着了。皇上这是第二回来萦香阁了,跟自家主子在一块儿,连神情和说话都透着那么一股子随意劲儿。她给主子梳头的时候,皇上还在一边出主意:“这边梳高一点,对,别盘的太紧了。”
青荷都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皇上的指点下把这个头给梳完的,皇上只坐在旁边她就觉得全身僵硬不知道怎么动弹了,更不要说皇上还出言乱指点。
谢宁看着好笑,总算是替自己的宫女说了句公道话:“皇上,术业有专攻,青荷都给臣妾梳了快三年的头了,高低松紧的都妥贴,您就甭给她出主意了,这可是越帮越忙。”
青荷吓了一跳,这下连腿都跟着僵了。
这可是皇上哪!自家主子说话这么随意,简直就是不敬啊。
可皇上居然还笑了,笑的还十分和煦愉悦:“好好好,朕就不说了,省得回来头梳的不好你还得怪在朕的头上。”
早膳送来了,虽然皇上说跟谢宁吃的一样就行,下头的人可不敢当真这么办。
不大的方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不得不又抬了一张桌子进来拼在一起,才将将把抬来的东西全都放下。
膳房得了消息,犹如晴空里炸了两个响雷一样。头一个,皇上在萦香阁。第二个,谢美人有孕了。这一顿早膳可是非同一般,黄公公这回不指使自己的徒子徒孙了,撸起袖子样亲自操刀,琢磨着一下就甩开膀子忙活起来。
后苑的膳房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全都忙了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