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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的驭灵医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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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第一次,他当着太子的面,完全不给太子一个面子。
他在说出那些话来的时候,太子的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显然连夏子饶都不敢相信,云戚竟然会那样做。
池天路跟着云戚走了下来,他的表情有些怪异,特别是方才看到云戚停下脚步的时候,池天路显得比谁都还要紧张。
而此时,池天路紧紧的跟随着他。
云琉月露出了颀慰的笑意,点点头说:“爷爷你是最棒。”
云戚听后,呵呵的笑了,然后将披风披在了云琉月的身上,再替云琉月系上带子说:“从今以后……这个云家……就真的交给你和你的小叔叔了,爷爷……也想好好休息休息。”
云戚在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但是这种细微的扭动却不易让人察觉。
不知是因为身体太虚还是云戚没有休息,云琉月总觉得云戚的脸色不大好。
云琉月伸出了手去扶云戚:“爷爷,你该回房休息了,月儿跟小叔叔一定会……”
“噗……”
云琉月的话还未说完,云戚嘴里突然喷出了一口乌黑的血水来。
池天路突然紧张的大呼:“云王。”
他快步的走前,单膝一跪,便将那缓缓倒下的云戚扶放在了他的单膝上,一只手扶着他的头,脸上带着一丝的痛苦与难过之色。
云戚冲着池天路摇摇头,两人好似达成了共识一般,云戚抬起了手,与池天路十指相扣。
云琉月瞪大了双眼,看着这突然倒下了云戚,不明白自己的药哪里出错了,她明明对症下药了,给云戚治疗的时候,也认认真真的检查过他的身体,他怎么会突然倒下。
“爷爷,你怎么了,哪里痛,你告诉月儿,哪里痛,让月儿看看。”云琉月摸索着他的手,将他的手腕给抓了起来,手指按压住了他的脉博,可是云戚的脉博很弱很弱,甚至都快摸不到云戚的脉象了。
她紧张又慌乱抬头冲着池天路吼:“快把爷爷扶回房里去。”
“没用了,没用了。”池天路摇头,痛苦的哭着说:“没用的郡主。”
“我还在,爷爷就不准死。”她拿出了针,正准备扎在云戚的身上时,一只手突然握住了云琉月的手。
云琉月猛地回头看去,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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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 同葬
云豪笙站在她的身后,那张俊颜很冷,眼眸中散发着一抹怒意,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云琉月站起身,问:“爷爷他怎么了,小叔叔,爷爷他怎么了,你知道对不对,爷爷明明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她方才查看了他的脉博,除了很微弱之外,她并没有从云戚的身体里感应到任何不良因素的存在。
可云豪笙跟池天路都不知要如何回应云琉月,特别是云豪笙,在面对云琉月那双充满着疑惑跟质疑的眼神时,云豪笙就觉得自己是罪人,他双手攥紧,目光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却半天不知该如何回答云琉月的话。
背后响起了池天路的痛苦呼叫声:“云王,云王……”
云琉月猛地回头盯着云戚看,云戚的双眼慢慢的合上,没有任何原因的离开了所有人,周围的云麒军们纷纷跪了下来,没有人知道云戚为何而倒下,池天路、云豪笙包括那些知情者,都没有告诉云琉月此事。
云琉月就那样怔怔的站在了云戚的面前,看着云戚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而她手中的银针却救不回云戚的命。
也不知多久后,云琉月突然蹲下了身子,把自己空间里所有能救命的丹药统统都拿出来,然后一把一把的塞给了云戚吃,池天路看着几近疯狂的云琉月,伸手想去阻止她:“郡主,没用的,云王已经去了。”
“滚开,爷爷才没有死。”云琉月冲着池天路怒吼,现在但凡是告诉她云戚离去的话题,云琉月都会想杀人。
云戚怎么会死。
她用的可是最好的药治他的内伤,用最好的理疗治他往年的积疾之痛, 他怎么会死。
就算她的药不是什么仙丹妙药,可也不置于害死她的爷爷。
池天路阻止。
最后,云豪笙阻止了池天路的阻止。
云琉月抱着云戚,把药一颗颗的塞入了云戚的嘴里,可是那些塞入云戚嘴里的药,却随着血水从嘴里流溢了出来。
云琉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的痛过,失去亲人的痛。
脑海里回荡着云戚对云琉月的宠溺与爱护。
若是她的成长,却换来云戚的死,那她宁愿不要这么沉重的代价。
看着那从云戚嘴里吐出来的一堆又一堆药,云琉月那只握着药瓶子的手也重重的落到了地面,瓷药瓶摔成了好几片,里面滚出了十几枚丹药。
云煞走了过去,跪在了云琉月的面前,双手握住了云琉月的胳膊说:“主银,主银,你不要难过,云爷爷一定不想你难过,你还有团团。”
云琉月皱紧了眉,眼眶湿湿的,也泛起了红晕来,一滴滴泪珠自云琉月的眼里流溢出来,她听不到旁人的劝,也听不到云煞的话,她就像中了魔怔一样,耳边回荡着云戚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来,月儿,到爷爷这来,爷爷给你买了好东西。”
“谁,胆敢欺负我孙女一根头发,我废了他全家。”
“月儿喜欢秋山狐猫,那爷爷便去山上捕一只回来陪你。”
“月儿,今夜爷爷做的怎么样?”
“从今以后……这个云家……就真的交给你和你的小叔叔了,爷爷……也想好好休息休息。”
“爷爷!”云琉月抱着他的身子,低下头,沉痛的呐喊。
天空下起了雨来,雷鸣声阵阵的响起,雨打在了院内十余名云麒军的身上。
云豪笙、池天路,站在了云琉月的身侧,云煞则跪在云琉月旁边,没有人曾离开过,他们的目光落在云戚跟云琉月的身上,那样冷的雨,浇在了心上,却麻木不了他们心上的伤。
……
常青跟夏子饶回到太子府后,便将此事与红妙妙说了一遍。
红妙妙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动怒,她坐在大厅的正位上,红纱底下的那双眼睛,划过了一抹幽凉的冷意,道:“如我所料。”
“妙姑姑不打算给云家一个惩罚吗?”常青心里自是替红妙妙打抱不平,那可是红妙妙亲手调教出来的侍女,到了云王府竟然被云琉月杀死。
常青看不到红妙妙脸上的神情,只能小心翼翼的问。
红妙妙缓缓起身,走向了放在大厅中央的那具女尸,蹲下了身子,捏住了那侍女的脖子道:“那一招并不足以致命,这丫头……是受了云家那丫头的毒啊。”
“中毒?”常青并不研毒,所以分不清是毒还是武力所杀,现在他走到了侍女的面前,也没看到侍女的脸上有任何异常,那她又是哪里看出她中毒的。
红妙妙突然扯开了那侍女的衣物,这时,常青跟夏子饶才看清那侍女肩膀上残留着一大片乌黑的毒印。
常青突然惊呼了一声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云琉月曾用两枚银针扎在她的肩上,看来这毒就是在那个时候下的,妙姑姑,你可知这是什么毒。”
红妙妙抽出了一把匕首,将侍女肩膀上那片毒印之处划开,放出了一滩乌黑的血水,再用自己的银簪子验毒,最终,红妙妙眯了眯双眼,久久的盯着那慢慢变转为红色的簪子,可是让红妙妙意想不到的是,那红色的簪子又转变为青色、紫色、白色、黑色、绿色,七种颜色都变化了一次后,最终银簪子恢复如常。
红妙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异常的难看。
常青不知何原因导致红妙妙如此的生气。
“妙姑姑,怎么回事?”常青小心翼翼的问。
红妙妙突然蹲下了身子,将银簪子狠狠的插入了那侍女的心口,这时,侍女的心口之处喷溅出了一大片的乌黑鲜血,那些血水里还蠕动着一条条黑色的虫子。
真是疯刺,她研究了十年都没有研究成功的“蛊煞毒”,竟然在云琉月那手里见证了奇迹,这能不让红妙妙气吗。
她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少女都不如。
红妙妙站起身,语气中露出了一抹嘲讽:“那丫头背后有什么高人吗?”
“高人?”常青听到此话时,回头看看坐在原位一动不动的夏子饶,又道:“子饶说过,那丫头遇到了一个高人,被那高人收为徒弟。”
“呵!”红妙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这才将自己的视线移落到了夏子饶的身上道:“子饶,你父皇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子饶也在想,他父皇那边要怎么办,现在在夏子饶眼里,他的父亲受到了云琉月的蛊惑,鬼迷心窍了,所以,若想再劝他父亲回头,除非夏轩辕死,不然,夏子饶永远拿不到可以跟云王府对抗的南将兵权。
“想不出对策来?”看到夏子饶不说话,红妙妙显得没有多余的耐心:“我可没时间陪你跟着那一群废物耗,这样吧,师叔帮你出主意,你只需要听师叔的话,师叔保证你一朝登帝位,铲除掉云王府那帮乌合之众。”
夏子饶听到此话的时候,眼眸闪烁着一抹亮光,然后站起身,拱了拱手道:“还请师叔指点一二。”
“逼宫,退位!”红妙妙冷漠的轻吐出这四个字来。
夏子饶眼瞳狠狠一缩,不得不说,在听到红妙妙这句话的时候,夏子饶的心震惊了一下,可是,又想起自己父亲跟云琉月搞在一块的画面,夏子饶就觉得自己的父皇有亏于他的母妃,若是因为自己父皇的一时之过,害大夏王朝亡,那么,现在让自己的父皇退位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夏子饶重重的吐出了一个字来:“好。”
……
当夜,云王府来报。
云豪笙从云戚的房里走出来,就看到侍卫跪在了院外通报:“云少,外面驻扎的丹宗弟子从侧门的官道入城的。”
“丹宗弟子入城,从侧门而入,郡主不是已经封锁了城门吗,为何那些人还能入城来。”云豪笙说完后,眉头又暴跳了一下说:“我明白了,速速派人拦住他们,若有人执意入城,当场斩杀。”
云豪笙的话刚说完,里头传来了云琉月的声音:“我放进来的。”
云豪笙一怔,猛地回头看向房间里,站在一旁的云琉月,不解的问:“月儿为何那样做。”
“那些人,暂时不是往云王府来的。”云琉月转身,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的眼睛依然很红很肿,不过情绪却缓了一点,她走出了房间,看了眼那位士兵道:“不用管,让他们入城。”
“月儿,你又想到了什么计谋,告诉小叔叔,小叔叔可以配合你。”云豪笙看着面无表情的云琉月,心里知道要出大事了。
可是云琉月却风轻云淡的说:“暂时没有,明日便可知道,宫里会发生何事,小叔叔回房休息吧,爷爷之死,无需向朝廷通报,也无需披白布,无需出殡,明日黎明来时,便将爷爷的尸首抬到云家先烈之墓,对了,我听说每一代都有一个合葬坑。”
这个合葬坑是父子之间的合葬。
也就是说,云家先烈名下的孩子可以同葬。
云豪笙点点头,“嗯”了一声,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云琉月,他不知道她是顶着多大的痛,才能站在他面前跟他谈云戚下葬之事。
“但是,哥哥们都是分开来葬,就连二嫂跟二哥也没同葬在一起,这种合葬礼仪,已经隔了三代没有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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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报仇
过去的三代都没有合葬过,到了云戚这一代,云戚也不曾表示过,可是,云戚却是近几代来过的最苦的一位父亲。
云豪笙每每想到自己哥哥的死,心底便涌上一种酸涩的痛,他深深的看了看云琉月,这才明白了云琉月的用意,或许就跟他此时想的一样,她不希望自己的父亲在死了之后还这么的苦,父亲,也是希望能够跟自己的孩子在一起的吧。
“好,那就合葬吧,没有礼仪,就合葬。”云豪笙的声音有些哑,云戚的死对云豪笙而言也是不少的打击,他自幼便觉得父令如山,山塌了,他还能用什么来坚持走完往后的人生。
今夜,皇宫显得有些浮躁。
墨玉锦与温如初坐在了龙延大殿上左右两侧的交椅上,两个男人的视线皆是盯着那坐在龙椅上,身穿着龙袍的夏轩辕身上。
温如初将真正的夏轩辕弄回了皇宫。
墨玉锦目光冰冷的盯着夏轩辕看:“长话短说吧,南蛮王跟你的柔贵妃是什么关系,为何柔贵妃之死跟南蛮王有关系,不是听说南蛮王是战死的吗,为何会跟夏子饶的母妃扯上关系?”
夏轩辕垂眸扫了眼那缠住自己双手的隐形灵力,他根本动弹不了,一但动一下,那隐形灵力便会立刻斩了他的双手,墨玉锦的实力真的恐怕到不需吹费之力便可让他绝望。
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夏轩辕还是只字不提南蛮王的事情:“南蛮王的确是战死的,此事天下人皆知,南蛮王的遗体众臣当日验过,鬼王是从何得知此事,又是谁人在胡扯是非,鬼王还是尽快放了朕,朕若一开声,便会在千军万马到龙延殿来救驾,到时候就算你鬼王有十对翅膀也飞不出京云城。”
“呵呵呵!”温如初听后,拿起了扇子摇了摇,美丽的容颜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堪是赏心悦目。
夏轩辕帝盯着温如初的时候,也是不时的被他的容貌给惊艳到,如此美的男子,却是毒。
温如初不紧不慢的说:“据我所知,你的乖儿子,很快便会带着丹宗的弟子入宫了。”
夏轩辕双眸一亮:“子饶定是知道朕有难,特意带人入宫救驾,大夏王朝虽然得罪不起鬼殿,可是鬼王也应该清楚丹宗的人也不好惹,何况,丹宗还派来了红妙妙那个老毒物来,一旦她暗中下毒……”
“死的绝对不会是本王。”墨玉锦突然接下了夏轩辕的话。
的确,死的绝对不会是他。
他可是炼就了一身百毒不侵之体啊。
“不说是吧。”墨玉锦站起身,没有多大耐心跟夏轩辕耗,他起身后,便微微抬起了手,修长的食指指向了夏轩辕,夏轩辕的双手立刻传来撕裂般的痛。
他痛苦的叫:“不要,南蛮王是真的战死了。”
“撒谎的人可一点都不可爱哦。”温如初冷漠的说。
“可事实就是南蛮王战死沙场,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云王,云王亲自替南蛮王换寿衣,云豪笙也知道,他与南晋最是要好,他熟知南晋的一切,你统统都可以去求证。”夏轩辕痛苦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可是为了解脱,他不得不强撑着痛苦为自己解释。
但是真相如何,谁也不清楚,就比如,墨玉锦可以变成夏轩辕的模样坐在那把龙椅上,而南晋之死也可以由他人代替。
门外突然响起了赵公公恐慌的声音:“皇上,太子殿下……带着一群丹宗的弟子……朝这边来了,禁军挡也挡不住。”
“挡不住是吗?”墨玉锦唇角勾起了一抹森冷的笑意。
而夏轩辕听到赵公公的声音后,立刻张大了嘴巴想吼,可是墨玉锦却定住了他的身子,让他有口也说不出来。
墨玉锦面对着夏轩辕一字一句的轻吐:“杀了他们。”
门外的赵公公听到这样的命令后,吓的双腿发抖,寻问:“那那……太子殿下……如何处置。”
“不乖就杀了。”
“杀……杀了?”赵公公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因为夏子饶不知何时临近他的身后,他正准备转身时,就看到夏子饶带着一脸怒火站在他的身后,赵公公声音发抖的呼唤:〃“太……太太子殿下,皇上正在里头等你。”
话原本不是这样说的,可是面临死亡的时候,赵公公显然已经语无伦次了。
夏子饶却并没有急着进入龙延殿,他面对着殿门,声音洪亮的说:“父皇,儿臣在此再问你一遍,你打算如何处置云王府,打算给丹宗一个怎样的交代。”
墨玉锦眯了眯双眼,盯着那在椅子上挣扎着的夏轩辕,唇角勾起了一抹危险的笑意:“子饶是希望父皇如何处置云王府呢?”
“柳国师跟慕长老都在此,那日你与柳国师跟慕长老所说的话,儿臣都知道,你原本并不是那样,可是……你为了云琉月,竟然失信于丹宗,父皇不觉得有之过吗,现在丹宗的弟子就在外面,只要你一句话,调出南将军队,连夜扫平云王府,我们大夏王朝又可以恢复到以往的安宁。”夏子饶振振有词的说。
墨玉锦听后,却哈哈的冷笑,他不是笑夏子饶的愚蠢,而是笑云王府历代忠烈誓死守护的江山,竟然是这样的龌龊。
他替那丫头感到不值,替那丫头心痛,也替云王感到失望。
夏子饶不解的问:“父皇为何笑?”
“到底是失信于丹宗,还是大夏王朝失信于云王府。”墨玉锦一字一句重重的吐出。
夏子饶却鬼迷心窍了一般,根本不去听墨玉锦的这番话,他的理智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看来父皇是要保云琉月到底了。”夏子饶往后退了退,然后扬手一挥,身后数万丹宗的弟子将这座殿围了起来,他们手拿着弓,弓弦上的箭散发着红色的灵火,等待着夏子饶的命令:“父皇,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今夜你就下去,面对我的母妃吧。”
说完后,夏子饶抬起了手,闭上了双眼,咬紧了牙,心里百般的挣扎了好久之后,最终重重的挥下了抬高的手。
丹宗弟子准备好的箭顿时射了出去。
万箭从窗户之处飞射而入。
箭头上的灵火点燃了殿内的易燃之物。
夏轩辕用力的挣扎企图挣开。
墨玉锦揭下了身上的龙袍,狠狠的挥向了夏轩辕,刚好有一支箭穿过了从墨玉锦身上脱下来的衣物,然后直插入夏轩辕的心口。
夏轩辕到死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箭没入他的身体之后,夏轩辕便死死的瞪着前方。
墨玉锦勾起了唇角,转身离去。
龙延殿一瞬间燃烧了起来。
宫外的人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何事。
一个时辰之后,龙延殿的浓烟才慢慢的淡去,夏子饶跟丹宗的弟子一起进入了龙延殿。
入眼就看到一具焦黑的尸体坐在龙椅上,身上带披着一件火燃不化的龙袍。
夏子饶来到了夏轩辕面前后,便重重的跪在了夏轩辕的面前:“父皇,儿臣也是无奈才下此对策,若你能听儿臣一劝,儿臣也不会……”
“太子殿下,不对劲啊。”柳国师走到了夏轩辕面前,就见夏轩辕的左右手手腕之处却还好好的,其它地方都被烧的焦黑,所以引起了柳国师的注意。
夏子饶听到这话后,倏地站起身,朝柳国师的方向走去。
而慕长空也快步的朝夏轩辕奔去,查看了一番夏轩辕双手手腕上的痕迹。
慕长空立刻回道:“这是灵力。”
慕长空一说起灵力这事,夏子饶就感到很不对劲,他父亲又不是废物,在那么大的火焰下,他可以动用灵力护住自己,可是他却没有,而手腕的两道灵力痕迹,更像是被谁弄成如此。
柳国师突然惊呼了一声说:“这皇上的腿上也有这两条灵力痕印。”
夏子饶赶紧蹲下身子,就见柳国师将夏轩辕的鞋袜脱去,两只腿的腿裸之处皆有两道灵力的痕迹。
夏子饶恍然大悟:“有人……刻意把父皇困在此地,父皇定是受到了谁人的威胁,才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本宫怎么会想不到,怎么会想不到……”
夏子饶又恼又怒,更让他痛心的是,他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他重重的跪到了夏轩辕的面前,面容狰狞的说:“父皇,儿臣定会找出那个害你的人,为你报仇。”
“殿下,现在要紧的是,召告天下,登基帝位,你才能够独揽大权,与云王府的对抗。”柳国师走前劝说。
慕长空也跟着依附:“是啊殿下,这天一亮,众臣子入宫,殿下,哦不,皇上还要给众臣子们一个交代啊。”
夏子饶没有忘了自己最终的目标,他猛地回头扫了眼门外的那些禁军,语气冰冷的说:“谁若愿服朕,朕定不负众望,好好治理江山,谁若愿陪先帝下去,朕也定不会亏待了你们的家人。”
一句话,两条路。
是生是死,由他们做决定。
明恍恍的威胁,谁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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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灵根
可是先帝仙逝,他们才不会傻到跟先帝一块儿去,门外的侍卫、禁军们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了门外。
夏子饶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殿门前,声音洪亮的说:“今夜刺客突然闯入我父皇的寝殿,将我父皇杀死后,烧殿毁尸,刺客的行为实属恶霸,今,本宫以太子身份继位,命令禁卫军,关闭城门,搜刺客,任何可疑人者,杀无赦。”
门外的大军们纷纷高呼:“是。”
今夜算满城风雨。
皇宫里的血腥却暂时与云琉月无关,黎明来临。
云琉月带领着一群云麒军从云王府的后门离去,八名云麒军扛起了棺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入了云家忠烈的碑墓。
合葬坑并不在此,而是群墓的最后头,云家历有八例合葬的父子。
到了云戚这一代,也算是隔了三代后的首例了。
云麒军手里拿着泥铲,将她二伯跟父亲的遗体统统都挖了出来,说是二伯,其实那里也只不过是一堆衣衫罢了,不管她的二伯是死还是活着,这些衣物都成了寄托。
只是,在云麒军们打开了她父亲云豪江的棺材时,士兵们都惊的脸色铁青。
云琉月听到了那头的动静之后,便快步的朝那里走去,寻问道:“怎么回事?”
“郡主,你看。”那名士兵伸手指着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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