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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难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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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有经商贩卖允许入境的西藏人得意洋洋来一句,“皇帝陛下也是我们西藏人的驸马哟!”总而言之,虽然皇帝陛下在帝都做着皇帝,但是皇帝陛下与云贵百姓是有斩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呢。

云贵百姓也以帝都人请他们的世子殿下去做皇帝而津津乐道。

凤景南也是人,虽然自个儿不是皇帝,不过,现在做皇帝的是自己的亲儿子。

每想到此处,凤景南也会有几分窃喜。

镇南王府虽远在云贵,不过,镇南王府对于帝都向来有几分自己的监控手段。

明湛登基后,亦是如此。

就是凤景乾,也希望能多知道一些关于帝都的消息。

这个时候,明湛发行皇家报刊简直是再体贴不过的刊物儿。

也正是因此,凤家兄弟没事儿的时候常在一处唧咕明湛诡异的执政手段,只能用诡异这俩字儿来形容了。

先不说明湛对于女人的宽容,这是小节,尚无足轻重。

凤家兄弟担心的另有其事。

凤景乾是实实在在做过皇帝的人,凤景南也是正儿八经的土皇帝,都是掌权的人,自然知道当权者若想改制有多么困难。

盐课不必提,这件事早在凤景乾退位前大家就有心理准备。

可有关武比与建天津港的事,把凤家兄弟给地震的失眠了半个月。这可不是小事,以凤景乾的经验,凡改制之事:

首先,与朝臣商议。

其次,朝臣们需要长时间的讨论,使计划臻致完美。

其三,要选出改制的执行人。

最后,改制开始。

这四件事下来,没有三年,开不了头儿。

武比不算大事,在银钱投资上极少,而且朝廷完全掌控,快点儿慢点儿的,哪里不好,想改就改,有的是时间。

可,天津港这样的大事,真犹如平地惊雷。人们声响未闻,明湛就已经挽袖子干了。

一个港口,要多少钱?凤家兄弟并没有太准确的估算,可凤景南有亲自体会的是,他就是打算拓宽一个滇池的出水口,也得几年积攒,数年之功。

明湛这不是要修个堤挖几条渠,一个大港口的建设,更需要填山倒海的银钱投入。

可国库里有多少银子,凤景乾比凤景南清楚。

凤景乾对凤景南道,“要是明湛想跟你借银子,你可别小气。”

“我没钱。”凤景南心道,他的银子也不是白给的,再说,他都有用处,哪里有银子支援明湛。那又不是一星儿半点儿就够的。

凤景乾给凤景南这样干脆的拒绝险些噎死。

凤景南反问,“这得多少银子,就是把我库里的银子都给他,也不一定能够。让他自个儿想银子去吧,先前屁都不放一个,这么大的胆子,不用理会。”

“真不知道明湛这胆子是怎么长的。”凤景乾感叹一声,“他以前还真是低调的很呢。”以往凤景乾就知道明湛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说句老实话,凤景乾欣赏明湛就欣赏这一点儿,做皇帝的人,自然要有魄力。

如今看来,明湛这魄力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大。这随便一施展,就能把这哥儿俩吓的失眠。

凤景南越发火大,“妈的,天大的事,也不说来封信通知一声。咱们只当不知道,给他操这闲心做甚?”

凤景乾低咳一声,面上颇是尴尬,“那个,明湛倒是跟我提过一回。”

凤景南大为诧异,凤景乾赔笑解释,“就一封信,我还没来得及给你看呢。”

若是凤景南有心脏病,估计得给气到西天与佛祖报道。凤景南当即认为自己受到双重背判,大吼一声,“你不用给我看!”甩袖子就要走。

凤景乾忙拦住自己的兄弟,笑道,“哪里值得生这样大的气呢。也不是成心瞒你,这不是怕你看了不高兴么?”

凤景南也没太摆架子,既然他哥把信交给他,他也就坐下把信看了,信中明湛问了问关于南方世族的事,天津港的事就提了一句,“我想建一座港口”。

其他不外乎些鸡毛蒜皮的话,就这样,凤景南看的也挺火大,甩着两张爬满明湛烂狗肉的字的纸头,问凤景乾,“就这破烂玩艺儿,也值得藏着掖着?”一个是他嫡亲的兄长,一个是他嫡亲的儿子,俩人合着伙儿的私通信件,简直岂有此理?凤景南心里憋火。

“不值得不值得。”凤景南见他兄弟都快刺激疯了,连声应着,“就昨天刚来的信。”

“前头没有?”

凤景乾哪里能认,坚决道,“绝对没有。”

凤景南抓了抓下巴,凤景乾死活不承认,他也不能怎么着。不过当天晚上,凤景南写了封信,臭骂了明湛一通。

明湛接着就给凤景南回信了,而且,他把给凤景南的回信发表在皇家报刊上。

明湛的文采是举世皆知的不咋地,不过,碍于他这要命的身份。举凡有他的文章刊印,销售量绝对能达到一个天文数字。

凤景南看的津津有味儿。

明湛写道:

人都说父亲如山,那么我的父亲简直是一位令人巍峨仰止的巨峰。

(啧啧,这小子真是长进不小啊。凤景南看第一句话,唇角就不自觉的荡漾起来。)

当然,我指的并不仅仅是父亲的地位。抛去名利地位,父亲亦是一位世所罕见的美男子。

虽然十分嫉妒,也得承认这一事实。

他武功高强,行动间英武过人,气派非常。

小时候,我常常会因为没有继承父亲的高大英俊而暗暗生气,幸而男大十八变,如今再照镜子,也觉得形容尚可,不算辱没祖宗。

(对这一观点,凤景南也表示同意。明湛小时候的确不好看,又胖又丑,如今瞧着倒也有几分可爱。当然,做他儿子,丑一些不算什么,关键明湛还这样的有本事。可惜,配了个妖孽,好好的儿子,硬给糟蹋了。)

少时,我与父亲的关系并不算好。

我们常常会因为对同一件事持有异议而争吵,父亲气不过时,我就会时不时的挨上几脚几巴掌。如今我不时会听到某些大臣亲切的称呼自己的儿子为“犬子”“孽畜”,看来,天下父亲皆一样。

我的父亲也未曾因为他与众不同的地位,在教育方面免俗。

以前,我常会因为挨揍气愤,想着有理讲理,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如果按我的理论,恐怕天底下所有做父亲的都不能称之为君子了。

这样的话,当着父亲的面,自然是不敢说的。哪怕现在,我写在这里,怕是父亲看了,也会再骂几声“混帐东西”的。

(凤景南笑着摇头,骂一句“混帐东西,猜的倒准”。)

父皇与父亲不一样,父皇很理解我,我有心事往往是去跟父皇讲。与父亲吵架之后,也会与父皇抱怨。

父皇时常笑叹,说我与父亲脾气肖似。

我嘴上不说,心中则不服,我这等好脾气,哪里与父亲相似了?

有一回,我偷听父皇与父亲说话,父皇劝父亲对我温柔些,父亲对着父皇一顿抱怨,大致是说我脾气坏嘴巴坏之类的。

我十分惊讶,原来我在父亲心中的形象,与父亲在我心中的形象是完全一致的。

此时,我方认同父皇的话,我与父亲虽然容貌并不相似,或许,脾气真有一二相同之处吧。

正是因为相似,所以才时时争吵。

说来也怪,情人之间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与父亲却是“一日不吵,如隔三秋”。自从父亲回了云贵,久未见面,也再无一人能与我吵上一场,我竟然非常怀念与父亲吵架的感觉。

唉,父亲真是个怪人。

(凤景南看到这一句,骂了一万句“放屁”,若是明湛在跟前儿,凤景南真得赏他两脚!切,不知道谁是怪胎呢!吵架这一节,让凤景南看的牙根儿痒,下面的话,他就格外的喜欢了。)

父亲虽然很怪,不过,父亲给予我的教导让我受益终身。而且,随着我年纪渐长,我也渐渐明白了父亲对我的爱惜与苦心。

遗憾的是,我是这样的内向而害羞,这许多年,我竟然没有当面对父亲说一声:

我爱你,父亲。

凤景南险些没吐出来。

凤景乾得扭过头去笑一阵,才好跟弟弟说话,“唉哟,这亏得明湛内向害羞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凤景乾又是一阵笑。

凤景南瞪他哥一眼,心道:这肯定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凤景乾笑问,“景南,明湛没亲过你吧?”

亲兄弟,凤景南自然知道他哥要炫耀啥,凤景南合起皇家报刊,一脸不稀罕的样子,“这有啥,下次咱们去帝都,保管叫明湛亲我个十回八回。”

“这怎么一样?”凤景乾对于弟弟的强盗思维简直是难以理解。

“有什么不一样。”

凤景乾笑了笑,他可不是被明湛三五句好话,一封肉麻兮兮的文章就弄的不知东南西北的人。明湛向来是无利不早起,这么不计前嫌的来拍景南的马屁,哼,这小子定是有所图谋。

58、更新 。。。

筹建天津港的消息;世所震惊。

不必再怀疑朝廷到底要不要开海禁的话;天津港的修建证明一切。

若要开海禁;自然要建海港。

天下人都认为;港口之地必在江南。

谁也没料到,明湛会择天津建港口。

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决断!

明湛今年十八岁;做为皇帝,简直年轻的过分。哪怕先前明湛料理了浙闽案;人们对于他的尊敬远远不及凤景乾。

尤其是在凤景乾远走云贵之后,天下对于新的帝王持一种观望的态度。

盐商们也是如此。

不论明湛的话说的多么漂亮,他们多么渴望发财。可是;理智上,他们仍需要再看一看,等一等。

让他们在江南与世族抢饭碗,他们真没那个胆子。

如今看到建天津港的消息,天津那是什么地方,帝王眼皮子底下。这时,盐商们纷纷坐不住了。

这些盐商其实有个好处,他们不是单独行动。要知道,他们也有自己的组织,虽然盐商的历史已经结束了。可盐商商会还没解散呢,他们又自发的聚到一起。这次,是商讨去帝都朝见皇上的事儿。

这去给皇上请安,盐商们商量着,咱这不能空着手儿去啊。起码得孝敬点儿什么东西,也显得咱知礼不是。

另外,他们还得去林永裳那里讨一张手书。否则,凭他们几个盐贩子,哪个去了帝都就能见到皇上呢。

程耀之与沈太平俩人先放下成见,化干戈为玉帛,俩人手牵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往总督府递帖子,给总督大人请安。

林永裳没见他们。

这俩人也不气馁,第二日起个大早儿去,只管在总督府的门房等着,一直等到月上中天,林永裳方回府。

“哟,可真是稀客,这是哪阵风把你们两位大东家吹来了。”林永裳似笑非笑的看了程沈二人一眼,换了常服才见他们。

程沈二人先见礼请安,寒喧几句,赔笑道,“小民想着,盐场上的事基本上已经都与大人们交待清楚了。其他的,小民们也安排了伙计,大人但有垂询,伙计是尽知的。”

“先前大人说皇上想见一见小民们,这真是万岁爷的恩典,小民感激涕零,越发想着得配合大人盐课改制好了,方有脸去帝都见万岁爷呢。”程耀之恭维道,“林大人贤德强干,爱民如子,见识更胜小民数倍。小民想着,讨大人一个示下,大人看小民们这就启程去帝都,可还合适?”

林永裳摇头,“不合适。”

程耀之沈太平惊诧难掩,林永裳淡淡道,“皇上不会喜欢首鼠两端之人的。”

程沈二人给林永裳说的面皮泛红,还死不承认,“大人明鉴,我等万不敢有星点儿不敬之心啊。求大人代我们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我没那个面子给你们美言。”林永裳看到这死盐贩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自然不可能给他们什么好声色。

“大人,您是个明白人。”程耀之立马换了手段,无奈的叹口气,“我们世代贩盐,做苦力为生。这眼瞅着饭碗没了,我们心里比任何人都急。皇上能赏咱们一碗饭吃,咱们岂是不识恩义之人?”

沈太平接口道,“林大人,头里薛大人的事,真是把我们的胆子都吓酥了。若是我单蹦一人,怕哪个呢?可咱们后头跟着一家子老小,能怎么办呢?我们干的这事儿,是不地道。如今看着朝廷要建天津港,又去帝都,别说林大人瞧不起,就是我们自己,也知羞臊。”

“可有什么法子?我们不比大人,识得书认得字写得锦绣文章做得朝廷命官。眼瞅着坐吃山空,现在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们也只有腆着脸的来求大人,去跟万岁爷请罪,若能谋得一二挣碗饭的机会,都是大人的恩典。”

林永裳讽刺道,“那看来你们是想好了,也不怕会步薛大人后尘了?”

程耀之轻声道,“人活着总要吃饭的,我们商人,虽地位卑下,不敢与人抢饭。可若是不让我们吃饭,叫我们活活饿死,那也是不成的。”

商人总有各式各样的手腕儿,何况林永裳并非真心为难,话到一定时候,写了一张手书,且有言在先,“只看你们的造化吧。”

程沈二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程耀之对帝王将港口设在天津是极力支持与敬佩的。

程耀之并非官员,他只是一个商人,他更不会从林永裳的角度分析问题,譬如,若是将港口设在淮扬会给淮扬带来多少繁华啥的。

虽都说有国方有家,不过,有多少人考虑事情能将国家放于自家之上呢。

程耀之自然也爱国,可是,他更爱家。

他得先解决自己的饭碗。

程耀之世居淮扬,他对淮扬的事儿比林永裳更清楚。若是陛下将港口设于淮扬,那首先,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打击世族清剿海匪的战役。

这要是陛下真跟世族、海匪叫了劲,不说胜负,一时半会儿的就开不了海禁。

所以,先前程耀之内心非常矛盾,再怎么说,就是明湛给他一座金山,他依然是不愿意将自身绞在皇室、江南世族、海匪之间的战役中做炮灰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的。

天津是皇家的地盘儿,皇室对于直隶的控制是非常的严密的。

皇上在天津设港,皇上要给盐商另一条路。

在这个时候,谁要是不准盐商去吃这碗饭,程耀之也是要拼命的。

******

自从明湛在他的皇家报刊上写了一篇情深意重的《我的父亲》之后,阮鸿飞给明湛恶心的足有三天都胃口不佳。

明湛却别有兴致,特意选了个花好月圆的晚上,拉着阮鸿飞花前月下的饮酒谈情,明湛摸着情人的手,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些情话。最后,明湛仰着他的小蜜桃儿脸,深情厚谊的表白一声,“飞飞,我爱你。”

明湛觉着,自己此绝杀话一说,阮鸿飞怎么着也得感动的热泪迎眶自动献身一回吧。不承想,想像中的情人的惊喜并没有发生,阮鸿飞脸梢儿一变,身子一歪,吐了一地。

明湛目瞪口呆,饶是他素来极有自信,也不会以为自己告白,情人呕吐,这是高兴的表现。

阮鸿飞以往就知道明湛杀伤力大,不承想,如今威力倍增。阮鸿飞倒了盏酒漱口,支起身子,双手握住明湛的双肩,一字一句的祈求道,“胖,你有事直说吧。算我求你,咱可别说啥爱不爱的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明湛气哄哄的,“我就喜欢你了,就是爱你了,怎么着怎么着,吐死你算了。”好心好意的表白,情人给他搞到呕吐,又不是怀了孕,明湛快郁闷死了。

阮鸿飞做了一个深呼吸,拉过明湛,“胖,咱们回去休息吧,夜里风凉。”

明湛与阮鸿飞回房,梳洗过后,二人上床。

明湛躺里面,明湛虽然喜欢做怪,不过,他与阮鸿飞都不是纵欲之人,自然也不可能一夜七夜郎。俩人一个星期也就维持在三次的样子,原本算着日子明湛今天挺有兴致。

结果,他一告白,阮鸿飞直接吐给他看。

明湛心里那个滋味儿啊,使得从不知失眠为何物的明小胖,竟然失眠了。

“大骗子,你是不是变心啦?”明湛捅阮鸿飞的肋条骨一下子。

阮鸿飞握住明湛的手,搂着明湛的腰捏了捏,“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你说说,我跟你表白心意,你那是什么鬼反应啊。”明湛翻身坐在阮鸿飞肚子上,非要阮鸿飞说个一二三出来,“你说,我这身份,我这容貌,我这身材,我这性情,还有我床上的技术,哪个配不上你啦?像我这样完美的人跟你表白情意,你不高兴的晕过去,还敢吐出来?你怎么回事啊?”话到最后,明湛真有些恼了!

阮鸿飞双手托着明湛的腰,这胖子斤量可不轻,真一屁股狠坐下来,他得吐了血。

朦胧模糊的月光下,阮鸿飞见明湛撅着一张包子脸,两只小眼睛里满是郁卒,阮鸿飞忍俊不禁,不得不开口解释,“小胖,我知道你的心意。这不是你前几天才跟二贱表白了么,你又照着跟二贱说的话跟我说一遍,我真受不了。”

“胖,以后你可别这样了,啊?”明小胖若是多干几回,他得给折腾去半条命。

“那怎么一样。”明湛哼哼了几声,忽然揪起阮鸿飞的耳朵,对准了大吼道,“没福气的家伙!”竟然有人受不了情人的告白,这是什么事儿啊!

阮鸿飞瞬间半聋,明湛已经在恶狠狠的剥他衣裳了。

明湛臭脸臭了一天,他心事无人能说,又憋的难受,就去找卫太后唧咕,说阮鸿飞白长一张聪明脸,实际上半点儿不懂风情,如何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啥啥啥的。

卫太后一通笑,对儿子,自然没有太客气,卫太后笑,“亏得你能说出口。”

“这有什么难出口的。”明湛情怀大开,张开双臂抱住母亲,高声仿若诗人的咏叹调,“我爱你,母亲。”

卫太后险些笑差气,推明湛,“快放开,成什么样子。”

明湛翘着嘴巴,“抱一下怎么啦,亲娘。”

明湛其实哄女人很有一手,他放得下架子,还嘴甜口蜜的会讨人喜欢。卫太后都无法抵挡,眉开眼笑的拍了拍明湛的脊背,她是多么的喜欢儿子的亲近。

为何天下的婆婆大部分都不喜欢儿媳妇?明明与自己最亲近的自己的儿子,却将心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做母亲的即便理智上接受,感情上也会别扭,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

或者,不仅做儿子的会有一定程度的恋母情节。

这句话,反过来说,同样适用。

母子俩一道用了下午茶,明湛又跟母亲说起了天津港的事,“这海港建起来,还得造大船,一支海军是要的。没有一千万银子,什么话都是白说。”

“云南有座银山,不过,我估计父王肯定不会借我银子的。”明湛道。当然,那银山尚需开采,他空口白牙的借银子,本身也没理。

卫太后对明湛这一观点极是认同,“你们虽是亲父子,公私分明。云贵本身也不是多富裕,你父王一直想修一修滇池的出水口。而且,这么多银子,你想从云南借,并不现实。”

明湛奸笑,眨眨眼睛,“此乃声东击西之计,虽然明知他不借,我也得写信去碰碰壁。”

卫太后也并不能从明湛一句话中明白明湛最终意图所在,明湛轻声道,“马匹。母亲,西北需要马匹。”

卫太后眼睛一亮。

云藏二地每年都会有大量马匹的交易,当初茶市马市还是握在镇南王府的手里,如今不过刚刚放开给商人经营买卖。

明湛从没打算跟凤景南借银子,他要借的是马。

与鞑靼人打仗,没有马是不行的。

卫太后恍然大悟,扬唇浅笑,赞许的点了点头。

自从明湛登基,凤家兄弟远去云贵,明湛天马行空的才干得到无拘无束的施展。

真是个天才。

人做事总需要一点天分的,明湛无疑在政治上有着极高的天赋,有一些东西,并不是靠人教的,乃天授。

59、更新 。。。

明湛开始给凤景南写第二封信。

凤景南拿到信时还挺美;想着;他哥不把他儿子的信给他看;他也不把他儿子的信给他哥看。

凤景南喜滋滋的看了个开头儿;险些给气的厥过去,当即回了信给明湛;将人臭骂一顿。

你自己发神经要建什么天津港,妈的;没银子你要修哪门子港口!

张口五百万,当老子冤大头呢?

凤景南这回信还没发出去,凤景乾遛遛哒哒的来了;一瞧弟弟这脸色,凤景乾斟酌着劝道,“那个,明湛好容易才开个口呢,你一口回绝,他脸面何在呢?”

凤景南怒道,“他的脸还值不了五百万!”

凤景乾讨价还价,与弟弟商议,“要不,你先少支援他些,一百万总有吧?”

“没有没有,半两银子都没有。”凤景南痛骂明湛,“没那个本事,不修天津港,大凤朝半点儿影响都没有。谁也没逼他打肿脸充胖子,现在放了狠话,转头来我这儿坑银子,天下都没这个理!皇兄,你也不必劝我。别说是明湛当政,就是你当政,这样大手笔的借银子,我也一个子儿没有!”

“这他娘的生的哪儿是儿子,老子这是生了个债主啊!”欠捶的混帐东西,天天就是想着坑他银子!

凤景乾得替明湛说好话,拉着弟弟坐下,笑道,“哪儿到这份儿上,明湛又不是不还。你想想,五百万,一年还五十万,十年就还清了,并没有多少银子的。”

甭管你能把天说下来,凤景南就俩字,“没钱!”

明湛接到凤景南的回信,哈哈一笑,又给凤景南去信。

明湛跟凤景南算了笔帐:当初云藏贸易的新城,你是给了我的,不过新城的银子就算了,全当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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