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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相门嫡女-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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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冒这个险,让清儿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父皇下旨立她为太子妃,这样一来,纵然母后心中再不喜欢清儿,也会因为忌惮她是父皇亲自赐给他的太子妃而忍下心中的不满,而如今能让父皇下旨的人,也就只有老王妃或是苏心妍了!
管家瞅着太子阴暗的俊脸暗自扁嘴,但面上却依旧恭敬的回道:“请太子稍等片刻,容奴才再去问问。”
北堂逸忍不住挑眉就要发作,但最终却还是将满肚子的不满吞了回去,恨恨的挥手,管家忙弓腰退下,行至拐角处看见姑娘带着紫娟和翠墨几人慢悠悠的晃过来,管家就忍不住绽开了笑意。
那个太子恃着身份不将姑娘放在眼里,活该姑娘这么对他!
“太子有发火么?”苏心妍边走边问。
管家摇头,“姑娘放心,一切都和姑娘预料的一般。”
苏心妍微笑不语,若是北堂逸连这点眼力界都没有的话,就算他是皇后的儿子,在宫中那个吃人的地方,连这点小聪明都没有,早就没命了!
当苏心妍带着碧月等人迈进大厅时,北堂逸脸上的阴暗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的浓郁,他狠狠盯着苏心妍,若是眼光似刀,相信他已经将苏心妍给凌迟了一个遍。
面对他吃人般的目光,苏心妍不惧不怕的缓缓上前衽礼:“安乐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来可有何事?”
可有何事?
北堂逸因为她轻飘飘的话气得直磨牙,这小丫头,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是为了什么事而来,还故意问!
他喘了好几口大气,将心中那股郁闷之气死死压下方道:“苏心妍,本宫为什么而来你能不知道?当日你答应本宫的事,却全然没有做到,你难道不该好好反省?”
苏心妍抬眸一脸讶然的望着他:“殿下,安乐虽是答应了,但前提条件是十万两黄金到手,这如今安乐不曾拿得分毫,自然不会承兑当日的话。”
北堂逸一愕,半晌方指着她怒道:“那天你明明说等父皇下了旨之后,再——”
“当日是当日,此一时彼一时。”苏心妍不紧不慢的打断他的话,小脸甚是平静的望着他,大有你能拿我如何的意思。
她嚣张的态度让北堂逸气得几欲吐血,但偏偏他又的确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用一双冒着火焰的眼紧紧的盯着她。
苏心妍却有些不耐烦的道:“殿下,您这样瞪着安乐也是没用的,安乐胆小,唯有将银子抓到手了才能安心,殿下与其在这里冲着安乐瞪眼,倒不如快些去准备银两,记住了,只要天下通宝钱庄开出来的银票,看在殿下不惜纡尊降贵亲自登门的份上,安乐好心提醒殿下一句,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苏大小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北堂逸一惊,愤而道:“你舀清儿的性命威胁本宫?”
苏心妍翻了个白眼,“安乐为什么要做这种对安乐无害无利的事情?唯有苏大小姐好好活着嫁给殿下您为太子妃,安乐和殿下您的交易才能生效不是吗?安乐这么说,只是好心提醒您,您若不当机立断,祖母那边会不会一气之下到金銮殿找皇上理论,安乐可不敢但保,至于祖母见了皇上会不会要求皇上赐死苏大小姐,安乐也不敢担保,所以,安乐好心奉劝殿下一句,还是尽快去准备银票为好。”
这个可恶的小丫头,她分明就是故意威胁他!
北堂逸双眼满是怒火的盯着苏心妍,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刮,苏心妍却很是好心的挥挥手道:“殿下,不用这么感谢安乐成全了你和苏大小姐,殿下也不用忧心这银子凑不出来,区区十万黄金,苏府还是出得起的,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被人这么指着送客,这对北堂逸来说还真是生平第一次,身为天子娇子的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下他一转身,就头也不回的往大门的方向迈去,迈到门边提脚迈了一半门槛时他又又转过头,一双眼满是阴鸷的盯着她道:“苏心妍,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给本宫的屈辱,但愿它日你不要后悔!”
后悔?
她苏心妍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这两个字眼!
让她觉得可笑的是,到了此时,北堂逸居然还以为他能安然坐上那太子之位!
“殿下请放心,安乐绝不言后悔。”淡淡的,她字字掷地有声。
北堂逸一怔,他蓦然回首,用一种不可置否的眼光看着她,这小丫头,她凭什么这么自信?虽则如今她有父皇庇佑,可那又如何?这天下,终有一天会到他手中,到了那时,即便这小丫头再卑微如蝼蚁般的求他饶她一命,他也断不会放过她的!
面对他阴霾的表情,苏心妍不以为意的收回视线,而北堂逸也在她收回视线之后转身,大踏步离开,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无法遮掩的愤怒。
“姑娘,他——”翠墨欲言又止,眼眸里写满了担忧之情。
苏心妍安抚的摇头:“不用担心,他坐不上那个位置的。”
很肯定的话语,让翠墨等人安了心,对于姑娘的话,她们是从不质疑的,姑娘既然说太子将来坐不上皇椅,那就一定坐不上!
北堂逸离开王府之后直奔右相府,苏景石得知太子殿下登门自然亲自出门迎接,将北堂逸迎进书房之后,听北堂逸说明来意,苏景石心中迅速的思忖开来,十万黄金他不是拿不出,老太爷也同意出这笔黄金,只是——如今皇上赐婚的圣旨尚未拿到手,这般就将十万黄金拿给三丫头,谁知道她得了黄金之后会不会履行诺言?
正迟疑着,管家敲门道:“老爷,老太爷请您过去一趟。”
苏景石就有些为难的看着北堂逸道:“殿下,您看——”
“苏大人只管去,本宫并不急着回宫。”北堂逸忙挥手道。
苏景石弯腰退出书房,却见老太爷就在门外,他正想说话,老太爷却往前走去,他只好急急跟上,行了没多远,老太爷见四周无人这转身道:“景儿,太子殿下此来可是为了十万黄金?”
苏景石讶然于父亲怎么会清楚太子殿下是为了十万黄金而来,他点头将太子的话转述给老太爷听,末了略带了担忧的问:“父亲,十万黄金不是笔小数目,若是给了三丫头,皇上却不肯下旨那可——”
老太爷摇头,“你回去告诉太子殿下,让他放心,最多两天,银票自会送到忠勇王府。”
苏景石一愣,还待说什么,老太爷却已然一脸忧心忡忡的转了身离开,他只好将满心的不解和疑惑压下,转身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他轻声道:“让殿下久等了。”
北堂逸摇头,他又道:“殿下放心,最多两天,下官就会将银票送到王府,殿下只管安心等着消息。”
见他应了下来,北堂逸提着的心始才放下,他道:“如此有劳苏大人了,本宫这就回宫。”
苏景石又亲自将他送出了府,看着马车驶离直至看不见之后,他才转了身问管家:“老太爷在哪?”
管家回答他说老太爷在书斋,他便提脚向书斋的方向迈过去,他很是不明白,父亲一直不是这么浮燥的人,为何这一次,不等圣旨到手就同意将银票先行奉上?
——糊涂苏景石的分界线——
坤宁宫。
六扇素刻兰草奇石的花梨木屏风前,放着座黄铜狮猊熏笼,熏笼上放着上好的檀香,檀香缓缓的飘散开来,整个宫殿都弥漫着檀香的气息。
皇后面色不佳的看着勾着头的宫女,“殿下他出宫有多久了?”
宫女忙道:“回娘娘,算起来约有一个时辰左右。”
皇后眼里的阴霾像夜幕的浓雾慢慢扩散开来,一众宫女太监连气也不敢呼出来,一个个死命勾着头,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触到皇后娘娘。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过后,英嬷嬷柔和的声音响起:“娘娘先别生气,殿下或许是有要紧要才离宫也不一定。”
皇后柳眉紧紧蹙起,要紧事?如今还有什么事比让他父皇不再生气更重要?在这个节骨眼,他居然还敢悄悄出宫,简直太让她失望了!
“娘娘,太子妃求见。”殿外宫女的禀报声像一道赦令,让所有提着心的宫女太监松了一口气。
皇后揉了揉眼角,“进来吧。”随后她向英嬷嬷望过去,英嬷嬷会意,带着众宫女太监轻轻退至殿外。
南宫雨搭着宫女的手小心冀冀的迈进宫殿,正要弯腰衽礼,皇后忙拦住:“雨儿,你如今可不比从前,那些个虚礼就免了。”
南宫雨也不推辞直了身子,在皇后的示意下,宫女扶着她行至座椅边坐下之后,宫女束手退出,南宫雨方道:“母后,殿下出宫的事情,母后莫要太过忧心。”
皇后听了就叹气,“雨儿,逸儿若是有你一半聪明,母后自然不用蘀他忧心,可这孩子行事总是不经大脑,你让母后如何放得下心?如今皇上正在头上,他还敢溜出宫去,若是让皇上知道,他又逃不过一顿罚。”
南宫雨轻轻摇头,暗道皇后姑姑看着精明能干,可一扯到殿下身上,皇后姑姑的精明就会不冀而飞,殿下出宫的事情,只怕早有人禀报给皇上了,在出了苏府那样的事情之后,皇上一定暗中派了人盯着殿下,殿下有什么举止是躲不过皇上的双目的!
“母后,依雨儿看来,殿下出宫的事情,皇上他只怕早已知道。”她不急不徐缓缓道来。
皇后一惊之下猛然起身,杏目中带了些许的讶然盯着她:“雨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雨忙安抚:“母后您素来精明,只是关心则乱,您仔细想想,以皇上的为人,在殿下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皇上他岂能不派人盯着殿下?所以雨儿才敢说,殿下出宫一事,皇上一定早已知道,不过母后您也不用担心,殿下既然能溜出宫,说明是皇上放他出宫的,所以母后您无需担心。”
皇后不解的扬眉,“雨儿,皇上为什么要放任他出宫?”
南宫雨眼眸闪过一缕苦笑和不甘,最终还是回道:“母后,以您看来,在殿下发生那样的事情之后,皇上为何迟迟不肯表态?”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安乐那小丫头的身份太过特殊,皇上当年亲自下的旨立她为太子妃,这要是出什么变更,当年追随忠勇王的那些将士们岂不会寒了心?更别说天昭这悠悠众民之心了!
皇后很是不耐烦的将她心中所想说出,南宫雨却摇头道:“母后您只说对了一半,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老王妃还不曾进宫面见皇上表明她的态度,当年皇上亲自下旨立安乐郡主为太子妃,即便这桩亲事要取消,也只能由老王妃亲自出面请旨皇上撤消这桩亲事方能平天下悠悠之口,老王妃不出面,皇上是不能表态的,若不出雨儿意料的话,殿下此行出宫,只怕就是去了王府。”
至于去王府求谁,南宫雨却是半字不提。
她的话让皇后双眼一亮,原本浮燥不安的心顿时安定下来,她将南宫雨的话在脑海中细细思忖了一遍,愈想愈觉得是这么个理,便看着南宫雨一脸欣慰的道:“雨儿,有你辅助逸儿,母后可就安心多了。”
南宫雨柔柔一笑:“殿下是雨儿的夫君,雨儿自然要尽心蘀殿下筹谋,母后您大可放心。”
皇后想到之前自己还很不愿意让这个亲侄女成为逸儿的女人,但如今看来,有失必有得,雨丫头的心机手段堪比当年的她,有她在逸儿身边辅助,相信对逸儿是有一定帮助的!
只是,雨丫头的心并不小,如今让她屈居于侧妃,只怕她嘴里不说可心里只怕未必舒坦!
“雨儿,母后知道,如今太委屈你,但你放心,你是母后的亲侄女,母后又怎会让你屈居人下,你只要用心辅助逸儿,待逸儿将来登上大位,母后一定会给你无上殊荣。”皇后沉了声看着南宫雨,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南宫雨则一脸感恩不尽的点头:“母后放心,雨儿不是那等不识大体的人,雨儿一定会倾尽全力辅助殿下。”
皇后这才满意的点头,瞟了一眼她的肚子,想到她肚中已经有了她的金孙,这心中又不免担忧起来,想了想道:“雨儿,你用心蘀逸儿筹谋母后自是欣慰,但你如今可不比从前,这身子也是极之重要的,母后还等着抱孙子呢,你可千万要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让孩子出什么事。”
南宫雨娇羞一笑:“母后放宽心,太医说了,雨儿的身子很健康,孩子一定会安然生下来的。”
不用皇后说,她自己也会保护好这个孩子,这可是皇上第一个孙子,也就是皇长孙,是她将来荣登中宫之后的保障,即便她贵为皇后姑姑的亲侄女又如何?如今还不是一样要委身为妾?唯有生下皇长孙,母凭子贵的她才能牢牢坐上中宫之位!
不提她心中暗暗发下誓言,皇后又细心叮嘱了她几句,怕她累着,没多久就命人送她回东宫,她离开之后,皇后又命英嬷嬷传了给南宫雨诊脉的太医前来,那太医到了之后,皇后就盯着他道:“李太医,雨侧妃的身体可好?你如实给本宫说来,若有虚假,本宫定不轻饶!”
瞧着皇后锐利的眼神,李太医吓得腿肚子一软跪倒在地道:“娘娘放心,雨侧妃身体很是健朗,如不出什么意外,以雨侧妃的身体情况,龙嗣一定能安然涎下。”
皇后这才安了心,这可是她的嫡亲的孙子,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从即日起,你每隔一天都要去东宫蘀雨侧妃诊脉,若有什么意外速来禀报本宫,雨侧妃若有什么闪失,本宫唯你是问。”皇后威严的声音带着震慑人心的狠戾,这宫里头,想要谋取她皇后宝座的妃嫔太多,想要谋取她皇儿太子之位的妃嫔更多,只要雨儿能生下皇长孙,将会为逸儿坐牢太子之位争取更多的筹码,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孙子出什么事!
李太医忙点头应下,只心中却叫苦不迭,身为宫中太医,他自是清楚宫中有很多见不得光的阴暗手段,太子侧妃的孩子,能不能保住又岂是他一个太医所能控制的,只是皇后娘娘既然下了这命令,他唯有倾尽全副身心去保住雨侧妃的孩子!
慈宁宫里,太后舀着佛珠一颗一颗的转,蓝嬷嬷则默然不语的坐在下方。
“明华,哀家自诩看人很准,可这一次,哀家也不得不承认,安乐那小丫头,哀家真的是看走了眼。”静寂之中,太后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蓝嬷嬷忙轻声安抚:“太后,不是您看走眼,以老奴看来,这郡主当年也的确是个胆小懦弱的,只是这人嘛,经历了生死大劫,自然会有些大的转变,郡主她可是连着经历了两次鬼门关,她有这么大的转变,还不是被那李氏给逼出来的。”
这话也算勉强说得过去,太后就情不自禁的点头,想了想又道:“你说那丫头,为什么就这么看不上逸儿?”
这话蓝嬷嬷就不好接嘴了,太子再不好再不争气,那也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子,她虽得太后信任,但终究是为人奴婢的身份,这一点她还是分得很清楚也记得很清楚的。
见蓝嬷嬷闭嘴不语,太后心中她顾忌着什么,便道:“明华,你就实话和哀家说吧,不管你说什么,哀家都恕你无罪。”
得了太后的恩准,蓝嬷嬷方小心冀冀的道:“太后,以老奴看来,郡主倒并不一定是看不上殿下,而是因为这么多年她的经历让她清楚,若没有老王妃的庇佑,她即便嫁给殿下,只怕将来也——更何况,郡主的脸不是毁了么?殿下虽非重色之人,但太后您也清楚,郡主脸上的伤可是三年了都不曾消去的,以老奴说啊,郡主不愿嫁给殿下,只怕还是因为老王妃的劝说,老王妃不是那糊涂之人,一定知道殿下喜欢的是苏大小姐,那李氏和苏大小姐都不是那好相与的人,老王妃自然不愿唯一的血脉落于二人之手,所以这才宁愿想出这么个办法让皇上解除这郡主和殿下的婚约。”
太后皱了皱眉,虽然蓝嬷嬷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她总觉得这事情,不像蓝嬷嬷所说那么简单,可是究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想得有些头疼,太后便眯上了眼,懂得蓝嬷嬷忙起了身:“太后可是哪里不适?”
太后忙摆手:“无妨,哀家只是有些乏了。”
“太后娘娘,九珍姑姑求见。”殿外宫女的声音清脆的传进来。
“让她进来。”
九珍迈着端庄的步子行至太后身前弯腰衽礼:“九珍见过太后,太后金安。”
太后睁开眼摆摆手:“她可是又生了什么事?”
九珍姑姑是她派去皇后坤宁宫盯着皇后的人,她来求见一定是皇后做了什么,对于这个皇后,太后是愈来愈不满,但她如今也不愿太过干涉皇上的事情,是以就算心中有不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后所行所为,在皇后的位置来说其实也是有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的,至于那些事情,到最后得见天日之后,能不能为皇上所接受和原谅,那是皇上自己应该决定的事情,她这个身为母后的,并不想让皇上觉得她还想揽着后宫之权不放手。
“回太后娘娘,太子殿下出宫之后,东宫宫女禀报给了皇后娘娘,其后太子雨侧妃又求见了皇后娘娘,雨侧妃走后,皇后娘娘召来了李太医,九珍问过李太医,皇后召他是命他无论如何都要护护雨侧妃的孩子顺利生下。”九珍勾着头,一板一眼的回禀。
这些话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但对于久居深宫还能坐上中宫之主最后成为一宫太后的太后来说,她自然能听出这些看似无用的消息之后的真相,稍一思忖之后她轻轻问:“你回去吧,皇后若是问起你,你只管照实说来了哀家这里。”
皇后不是愚蠢人,应该早就知道九珍的身份,所以这些年来,九珍在坤宁宫一直不曾受过任何惩治,就是因为皇后心知九珍是她的人,所以才不敢出手。
九珍点头,转身离开。
“雨侧妃怀上龙嗣的消息,皇上知不知道?”待九珍离开之后,太后忽尔转头望着蓝嬷嬷,虽是询问的语气,但答案实则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蓝嬷嬷也知道太后这么问不过是想确定,当下便点头道:“皇上早已知道。”
太后便皱了眉不语,整个宫殿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蓝嬷嬷暗暗叹气,雨侧妃怀上身孕,皇后是相当的看重并紧张这个皇长孙的到来,可是她殊不知的是,太子妃尚未进门,她就容许侧妃怀上身孕的事已然惹恼了皇上,如今又出了殿下和苏大小姐当场被人抓到的事情,皇上心中只怕更是不满,若是皇上不同意安乐郡主的恳请还好,那证明皇上还不愿放弃太子殿下,但若是皇上准了安乐郡主的恳请,那就代表着皇上已经放弃了太子殿下,那样的话,皇上就会允许雨侧妃生下皇长孙了,若不然,皇上是不会允许雨侧妃生下皇长孙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以皇后的精明不应该想不到,只不过一叶障目,关心则乱,所以素来精明的皇后娘娘也会失了心机罢了!
“哀家老了,由得她去折腾吧,她不把皇上心中那点少年夫妻相互扶持的情意折腾完是不会罢休的。”太后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声音陡然响起。
蓝嬷嬷心中叹息不已却不接过话,整个宫殿,再次陷入沉寂,她抬眸望过去,见太后娘娘脸上一片疲惫之色,忙道:“太后娘娘,您还是先歇下如何?”
太后点头,蓝嬷嬷便唤了众宫女进来服侍着太后上了榻。
两天之后,这日苏心妍正在药房调制药物,管家匆忙而至,却原来是她那个便宜爹如她所预期的时间一般而至。
她洗好手随管家行至前院大厅,冲着苏景石端正衽礼:“苏大人前来,可有何事?”
紧紧盯着面前的女儿,瞧着她细致的小脸上那道还不曾消去的疤痕,苏景石心底难得的升起了一股愧疚之心,想到这个女儿出世没有多久她亲娘就撒手人世,而李氏待她又不过是面子情,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不曾去细心照看过她,以至于到了今日父女相见不相认的地步,虽然这个女儿所行的确是可恶了一些,但真要算起来,也不能将责任全推在这个女儿身上,若不是那李氏对这个女儿几次三番下手,女儿又岂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这般想着,苏景石眼里就难得的冒出了柔和,他道:“心丫头,为父知道这些年来,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是你终究是苏府的子嗣,身上流着苏府的血,你这样一直流落在外,为父又怎能放心得下?你只要随为父回苏府,既往之事,为父保证绝不追究,而且为父也会保证,你回到苏府之后,绝对不会有任何人再敢刁难于你。”
听着他像是大发慈悲的恩赐一般的话语,苏心妍不由得想笑,实际上,她也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不能抑制的弯了腰,苏景石瞧着笑得弯了腰的女儿,还道她是太过开心,又道:“心丫头,即便你大姐姐蘀代你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但也是我们苏府的荣耀不是吗?有你大姐姐在,你何愁将来不嫁个好夫婿?只要你回府向你大姐姐认个错,为父保证,你大姐姐她一定会原谅你的所做所为的。”
听了她这番话,苏心妍愈发笑得合不上嘴了,而苏景石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厅的人包括管家在内,都用一种鄙夷和愤恨以及厌憎的眼光看着他,他只以为这个女儿听了他的话太过开心,所以才会笑得这么开怀。
他正想还说上两句,紫娟实在忍不住了,冷声道:“苏大人,不劳您蘀我家姑娘忧心,我家姑娘在王府吃得好住得好,老王妃视姑娘如珍珠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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