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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宠相门嫡女-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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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到了这里,不但没有平息陵京子民心中的好奇,反倒愈发的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打小侍奉的婢女为什么要谴回护国公府?若是奴才做错了什么事,要打要杀还不是主子一句话,苏府二夫人李锦华的性情,陵京城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若真是这婢女做错了什么事,以二夫人李锦华的性情,想必早就乱棍打杀了事,既然只是谴回了护国公府,想必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人的内心一旦有了好奇,就不会停止探索。

在陵京子民狂热的打探下,护国公府名为瑞兰婢女为什么会被谴送回护国公府的八卦也一一流传开来,有的说是因为这名婢女在其主子右相府二夫人李锦华的胁迫下,在沫将军的药中下了毒,以至于沫将军香消玉殒,李锦华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这才将自已的贴身婢女谴回了护国公府。

只是这一消息很快就被心思活络的人给推翻,有人说若然真是这名婢女听从其主子二夫人李锦华的主使,在沫将军的药中下了毒害死了沫将军,那么事情成功之后,二夫人李锦华那么聪明的人就应该杀人灭口以绝后患,而不是将人由右相府谴回护国公府。

众人听着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于是乎,关于这位瑞兰婢女为什么会被二夫人李锦华谴回护国公府的原因让众人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终于上苍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人打探出了其中的一些鲜为人知的暗不见天日的秘密!

据传这位婢女被谴回护国公府,是因为她生得俏丽动人,遂引得右相大人动了心想要将她收房,但二夫人李锦华却是个醋坛子来的,自然不肯让自个的婢女为成情敌,但是又不想表现得像个妒妇一般让右相大人讨厌,于是乎,二夫人李锦华左想右想,终于让她想出了个法子,随便找了个理由将这婢女谴回了护国公府,而她自己又没落下妒妇的骂名。

这是此其一的说法,还有另一个说法便是此婢女身为二夫人李锦华的贴身婢女,又是打小侍奉二夫人的,所以外人揣测她一定知道二夫人李锦华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也正是因为她知道了太多的秘密,二夫人这才不愿将她留在苏府,指不定当年二夫人谋害沫将军的事情,这名婢女也知道一二,至于二夫人为何没有杀人灭口,大家想来想去,最后一致认为一定是这名婢女还舀捏了二夫人什么把柄,所以二夫人不敢轻易将其杀了灭口。

当年的往事八卦到这种地步,自然不可能轻易满足人们好奇的心态,大家纷纷猜测这位婢女究竟舀捏了二夫人李锦华什么把柄,猜来猜去闲来无事大家就会聚在小茶馆这种最容易散播和得到小道消息的地方交换各自听来的小道消息,一来二去的,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就有了那个名为瑞兰的婢女是因为知道二夫人李锦华的一桩丑闻,而这丑闻呢,好像和二夫人当年未婚和右相大人苟合有关,又有传闻说,二夫人当年奉子成婚,其实奉的似乎还并不是苏右相大人的孩子,换句话来说呢,就是当朝右相大人头上似乎戴了一顶大大的绿油油的帽子。

当这传闻传开来之后,满陵京人都抱着一种观望的心态来看待苏府和护国府,当年右相大人之所以违背当初上忠勇王府提亲时立下的终身不纳妾的誓言迎娶二夫人李锦华为平妻,正是因为二夫人肚子已经显了怀遮不住,护国公闹上了金銮殿,皇上只好下旨赐婚,可如今却传出二夫人当年怀的并不是苏右相大人的孩子,那究竟是谁的呢?

右相府里,苏景石铁青着一张脸听管家将外面流传的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一一道来,愈听他脸色便愈发的铁青,头上戴了那么大顶绿油油的帽子不说,还帮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是个男人都会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更何况他还是当朝一品大员,若然传闻是真,他这右相可算是丢脸丢到家了,不但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待到管家将他听到的八卦说完,苏景石已然气得双眼都冒出了火花,只是毕竟在官海沉浮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有些家丑不能外扬,当下挥手命管家退下,管家勾着头退下之后,他在大厅来回踱步,脑海中回想着管家的话,内心也生出了怀疑。

当年他去护国公府庆寿,却因为一个丫鬟一不小心将酒倾在了他身上他不得不去换裳,在去换裳的路上邂逅了二夫人,记得当时的李锦华欲语还羞的看着他,一双盈盈美目像能滴得出水似的让他动了心,只是那时的他,还记得当初上忠勇王府提亲时立下的誓言,所以尽管心中对那有一双盈盈美目的护国公嫡次女有些心动,他还是尽力克制着,毕竟他也清楚,虽然他已然贵为朝廷一品大员,但他已然娶了妻子,所以以护国公嫡次女的身份,是怎么都不可能下嫁为妾的。

原本以为那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段时日以后,他再次收到了护国公府的请贴,当时他也没有想太多便去了,酒过三巡之后他便想去如厕,可转来转去他不但没有找到茅房,反倒听到悦耳的琴声,他顺着琴声而行,再一次看到了李锦华,桃花树下,她着一袭绿裳,那么的美,他便像着了魔似的走过去,他只记得自己当时不受控制的将李锦华强行抱入怀中,最后又抱着李锦华进了一间厢房,到他清醒时,他便看到他自己全身身无寸缕的躺在床上,而身边,同样身无寸缕的李锦华哭得梨花带雨,他当时又害怕又欢喜,害怕是因为自己强行要了李锦华,护国公知道一定不会善罢干休,欢喜是因为眼前的美人似玉,他既然得了她的清白,就算她身份高贵,也只能嫁给他了!

再后来,她怀上了孩子显了怀再也遮不住,护国公闹上了金銮殿,皇上冲着护国公的面子下圣旨赐李锦华为他的平妻,而当时的他在听到皇上的旨意之后却放下了心头的包袱,当初迎娶百里沫他在老王妃的面前立下终生不纳妾的誓言,如今是皇上要赐平妻给他,他身为臣子当然不能抗旨不从,这么一来,便算不得他背弃当年的誓言了!

只是——如今回想起来,他却觉得这所有种种都是阴谋,说不定人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为的就是给肚子里的野种找个名正言顺的爹,而他,显然就是那个冤大头!

他愈想愈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一种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挑畔的屈辱感刺激着他,他大踏步的离开向苏逸安的厢房走过去,一路上,看到他的婢女小厮们瞧着他愤怒的表情,想到外面关于二夫人所生的大小姐和二少爷并非相爷亲生的传闻,下人们无不胆战惊心的勾着头,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相爷,引得一番皮肉之苦。

在下人们或害怕或好奇的眼光中,苏景石来到了苏逸安所住的静心居,因为靖安公主的下嫁,二夫人被夺了管家权之后,静心居大大小小的奴才们再也不像往常那种虎假狐威,一个个全都没精打彩的坐在院子荫凉的地方聊天,看到相爷怒气冲冲的迈进来,下人们内心打了一个激凌,一个个马上起身行礼。

苏景石却是头也不回的直奔厢房,行到紧闭的厢房门边,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淫秽的男女的声音,他只气得浑身发抖,白日宣淫,这个孽障,他这样的行为哪里像他苏景石的子嗣!

☆、第一百七十四章

‘咣’一声脆响,床上正左拥右抱着两个衣裳已然褪去一半薄有姿色丫鬟的苏逸安却头也不回,一双手只顾在丫鬟们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却很是不耐烦的吼道:“珠儿,下次别弄这么大的动静,平白扰了爷的兴致。”

听到他这样的话语,苏景石只气得浑身直抖,他大踏步上前提脚就往背对着他的苏逸安身上踹过去,嘴里恨声骂道:“孽障,都到了什么光景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白日宣淫。”

被他一脚踹得跌下床的苏逸安抬头看见自个爹一脸铁青湣鹨匀艘话愕勺潘茄劾锏拿白诺穆逃ㄓǖ墓饷⑷盟椴蛔越拇蛄烁隼溧洌︵弁ㄒ簧蛄讼吕矗骸暗⒍砹耍牧撕⒍庖淮伟伞!�

看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苏逸安,想到外面流传的二夫人李锦华的传闻,他心中的疑虑愈发的加深,这个孽障,当真是他苏景石的骨肉么?

想到这里,他定了眼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苏逸安,恨声道:“孽障,你抬起头来。”

苏逸安心中害怕不已,却还是乖顺的抬起了头,苏景石紧紧盯着眼前这张脸,愈看愈觉得和他自己没半丝相似之处,从前他倒不曾注意过这些,一直以来只当苏逸安是他唯一的嫡子,那当真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溺着养大的,可如果这孽障是李锦华和别人怀上的野种,他堂堂一品大员当朝右相,居然帮别人养了十多年的野种,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的?

愈想他就愈气,看着苏逸安也就愈发的不顺眼,人的内心那怀疑的种子一旦发了芽,就很难除去,只是尽管他心中对苏逸安不是他苏景石的血脉有了七成的肯定,当着这众多下人的面,他还是不会冲动到将家丑外扬让这些下人看他的笑话。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憋屈,他冷冷的瞪着苏逸安道:“去祖祠跪三天,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去探望。”说完又看了一眼用被子包着身子跪在地上的两个丫鬟恨声道:“将这两个魅惑主子的刁奴拖下去杖毙。”

那两个丫鬟一听吓得身子一软,也顾不得被子已经滑落,双双往前一扑抱住苏景石的脚就哭着求饶:“老爷饶命啊,是少爷他要奴婢等这样的,奴婢等也是听少爷之命行事啊,求老爷饶了奴婢一命。”

苏景石此时心头怒火正旺,哪里听得进去丫鬟们的求饶,当下提脚无情的踹开两个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惶恐的丫鬟就迈着大步走了出去,行至外面,扬手吩咐一众死死勾着头的婆子丫鬟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少爷押去祠堂,还有那两个刁奴,拖下去杖毙。”

看着扬长而去的老爷,一众婆子丫鬟们也不敢违背他的命令,当下七手八脚的进了厢房,打首的婆子为难的道:“少爷,老爷的话您也听到了,老爷的命令,奴才们也只能听从,得罪了。”

说完她一挥手,众婆子丫鬟们也不管苏逸安什么表情,七手八脚的拥过去押着他就往祠堂走,苏逸安何曾被奴才们这般对待过,当下只气得脸色铁青,嘴里恨恨的叫听嚷着:“放开本少爷,反了你们了,本少爷你们也敢押,本少爷要把你们活活凌迟。”

众丫鬟婆子们只当充耳不闻的押着他往祠堂走,自打靖安公主进了府,二夫人入了狱之后,有眼力界的下人们早就看懂了右相府的风向,如今的右相府,早已不是当初二夫人作威作福当家做主的了,看靖安公主对七少爷的疼爱,如今的七少爷,身份可是比二少爷苏逸安还要来得金贵,七少爷虽是庶出,可如今被靖安公主记在了名下,成了靖安公主的儿子,平白的沾上了皇室的光,往后的苏府,十有八九是七少爷当家做主的,至少二夫人所出的二公子苏逸安,自然不可能和靖安公主疼爱的七少爷一较高低了。

当然,众丫鬟婆子们心中更心知肚明心照不宣的是,这些天来陵京城关于二夫人所生这一对双胞胎并非老爷的传闻是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的,看看老爷刚刚进来时的那脸色,这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二少爷就是野种,一个野种,将来的下场可想而知,她们何需顾忌他还能翻身报复她们呢?

怀着这样心思的丫鬟婆子们,对于苏逸安的威胁不但无动于衷,更有几个,想到从前苏逸安对她们的非打即骂,恨上心头乘人不注意时还刻意掐捏苏逸安,还专捡最柔软最疼的地方掐捏,苏逸安只气得想要吐血,努力挣扎着妄图挣出这些个怀恨在心的奴才们的压制,只是丫鬟婆子们力气倒也很大,他一个人终是力道弱了些,被丫鬟婆子们死死押着往祠堂的方向走,他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破口大骂,那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骂了出来。

另有几个管事妈妈进了厢房拖着那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丫鬟,也不顾这两个丫鬟身上几近赤着,只管拖了这两个丫鬟往刑房的方向奔去,往刑房去的一路上,两个丫鬟哭得惊天动地,许是因为死到临头,两个丫鬟倒也不怕了,一边哭一边骂,无非就是说老主子狠毒少主子无良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几个管事妈妈听着也不吭声,她们只管听老爷的吩咐将人拖去刑房,至于这俩丫头要骂就由得她们去了,好歹也是一起同样为人奴才的,平日里也有来往,人都要死了,还能撕了人的嘴不让说不成!

行到一半,管事妈妈们看到对面靖安公主徐徐而来,身后跟着七少爷以及宫女嬷嬷们,管事妈妈不敢惊扰靖安公主,正想捂了这俩丫头的嘴躲过去,没想到这俩丫头这会反应却超乎寻常的快,一个立马放声叫嚷起来:“公主殿下,奴婢冤枉啊,求公主殿下救奴婢一命。”

另一个更机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几个管事妈妈的钳制,大步如流星的往靖安公主的方向飞奔而去,事情发生得太快,几个管事妈妈只吓得手足无措,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敢紧的捂了那个大声叫嚷的丫鬟的嘴,为首的管事妈妈提着一颗心往靖安公主的方向走过去。

那挣脱钳制的丫鬟还未奔到靖安公主的面前,就被华嬷嬷大步上前拦住,厉声斥道:“大胆奴才,殿下面前也敢这般无礼。”

那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下,连连嗑首:“公主殿下,奴婢冤枉,请殿下救奴婢一命。”

她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嗑头,因为心中太过害怕和担忧,每一个头嗑在青石板上都能听到清脆的声音,没一会儿,青石板上就已经印上了斑斑血迹,靖安公主皱着柳眉看着这一幕,正想发话,那边一个穿着石青色的管事妈妈模样的中年女子急急的走了过来,一边伸手去拽不停嗑首的丫鬟,一边对着靖安公主不无小心的道:“公主殿下,这奴才胆大包天胆敢冒犯公主殿下,小的这就将她拖下去,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那跪着的丫鬟一听也不嗑头了,拼了命叫嚷起来:“公主殿下,奴婢只是一个奴才,少主子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岂敢不从,可老爷他却要打杀奴婢,奴婢家中还有老父老母,还请公主殿下发发善心,饶了奴婢一命啊!”

那管事妈妈见她还这般无状,只吓得魂飞魄散,忙跪了下来嗑头道为:“公主殿下,都是奴才管事不力,才让这奴才冲撞了公主殿下您,奴才这就将人带回去好好惩罚,还请公主殿下原谅奴才不力之罪。”

靖安公主摆摆手,淡声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奴才缘何要口口声声说冤枉,你将事情仔仔细细的说给本宫听。”

那管事妈妈听了稍一犹豫马上恭声回道:“回公主殿下,这丫头和另一个丫头原本是服侍二少爷的,今日却被老爷撞破这不知廉耻的丫头大白天的勾引二少爷行那苟且之事,老爷大怒之下命奴才等将这两个胆敢魅惑少主子的丫头拖下去杖毙,奴才们押着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丫头去刑房,不曾想这丫头看见公主殿下您,竟用力挣脱了奴才们的钳制来冲撞公主殿下您,奴才该死,请公主恕罪。”

听完她的诉说,靖安公主脸色不由沉了下来,抬眼往华嬷嬷看过去,华嬷嬷便往那丫鬟望过去,斥道:“为人奴才,胆敢勾引少主子白日宣淫,便是打杀也不为过,你还敢诉冤冲撞公主殿下,罪加一等。”

那丫鬟听得面色苍白,咬了咬牙愤然道:“公主殿下,奴婢只是一个奴才,二公子他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岂敢不从?公主殿下您是金枝玉叶,万不能体会到为人奴才有苦不能说的苦衷,二公子房中的婢女,若有敢不从二公子的,哪一个不是被二公子打发到那最肮脏龌龊之地,奴婢不过是不想落宝儿姐姐那样的下场,这才不得已从了二公子,奴婢死不足惜,只请公主殿下查清是非。”

靖安公主挥挥手,略带一丝淡然的看着那丫鬟,最后回望苏辰轩道:“轩儿,依你看,该如何处置这胆敢冲撞本宫的奴才?”

苏辰轩稍稍一想沉声道:“母亲,这恶奴固然可恶,但她说所也不无道理,我苏府乃堂堂右相之府,岂能做出无故杖杀奴才之事,若传扬出去,只道我苏府乃虎狼之地,母亲,依孩儿之见,这奴才死罪可恕,活罪不可免。”

听完他的回答,靖安公主满意的点头,转头看着那管事妈妈道:“她刚刚所说可是属实?”

管事妈妈心下一惊,心道二公子往日里的行为的确不假,从前服侍二公子的丫鬟宝儿便是因为不肯听从二公子的话,最后让二公子叫了人牙子来,那宝儿最后给卖去了城北最下贱的破窑子,去那里的人都是些粗人,听闻那宝儿去了不到一月便落了病最后给那老鸨子一卷席子扔去了城西的乱葬岗,连口棺材都没给。

“公主殿下问话,你只管据实相告,若敢欺瞒公主殿下,可是死罪。”见她半晌不回靖安公主的问话,华嬷嬷冷声催促。

华嬷嬷的话让管事妈妈心中再也没了顾忌,二公子虽然是少主子,可如今苏府当家做主的可是靖安公主,还是保命为重啊!

她忙勾了头回道:“回公主殿下,这丫头的话的确属实。”

靖安公主听了便道:“既然属实,就将这两个丫头杖责二十大板,相爷若是问起,只管说是本宫的命令。”

那管事妈妈听了哪有不点头的,当下目送着靖安公主一行人远去之后看着那死里逃生的丫鬟道:“今次是公主殿下救了你一命,这往后,你可得自求多福。”

那丫鬟也不答话,只任着后面见靖安公主一行人远远去了才敢过来的婆子们押着往刑房的方向而去。

且说靖安公主不急不徐的迈着步,声音淡然响起:“轩儿,今日之事,你能体会到什么?”

跟在她身后的苏辰轩稍稍停顿,马上回道:“回母亲,今日之事,母亲是在教导孩儿如何以德服人善御人心,不知孩儿说得可对?”

靖安公主的脚步因为他的回答也是稍稍停顿,旋即却又稳稳的向前行去,却是不做回答,她身后的苏辰轩却也不再追问,只面带微笑的跟随着靖安公主的脚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在满陵京城的子民都在暗地里揣测当年谋害沫将军的真凶究竟是不是右相府二夫人之际,众人以无比热切的态度关注着当事的右相府和护国公府,然而让众人失望的是,不管整个陵京城是如何的沸沸扬扬,右相府和护国公府却显得相当的平静,湣鹗廊颂嘎鄣牟⒉皇撬且话悖庋骄驳ǖ奶龋谷弥谌艘皇奔溆钟行┳矫欢ǎ俑潜撸苍傥尴⒋觯还」苷庋隽昃┏腔故遣⒚挥幸虼硕骄蚕氯ィ嗣腔故前抵腥惹械墓赝牛诘鹊蹦甑恼嫦嗄苡幸桓鲈猜拇鸢浮�

这般过了些许时日,关于沫将军的案件官府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陵京城却传出另一件算得上轰天动地的大事,据传陵京西北一座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宅院里,发生了一起血案,据说住在这宅院里的十来个人无一生还,在国泰民安的天子脚下发生血案,自然是轰动陵京城,陵京西北本身就地处热闹繁华区,平日里就多有三教九流之辈来回走动,血案是发生在夜半寅时,离这所宅院近的人半夜被激烈的打斗声所惊醒,在听到那样惨烈的哀号声后,邻居们虽然倍感好奇但更多的却是害怕,秉着只扫自家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自保原则,那打斗声哀号声渐渐消去天色渐明之后,在终于听不见打斗声和哀号声之后,邻居们这才壮了胆出了自家的门来观望,平日里那宅院的大门是紧闭深锁的,这一日大门却是微微开着,邻居们中有那胆子稍大一点的推开门,映入围在宅院前的众人眼里的是遍地的尸体,可谓是血流成河。

惊吓过后,终于有人去官府报了案,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血案,京兆府尹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带着人马奔了过来,在众人的围观中,进了宅院,饶是府尹大人见多识广,在看到宅院里血流成河尸横遍地且个个死相极为惨烈时他也忍不住心头一悸,他和师爷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中各自明了,死得这般惨烈,显然是江湖仇杀,而如果是江湖仇杀,这些死在这里的人的身份怕也是不简单的,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若是处理得不好,指不定就会被言官们参个办事不力之罪,头顶这戴乌纱帽说不定就会因此而摘掉。

府尹大人强行按下心中的不安,挥手命跟随而来的仵作们去验尸,因为事先得知死的人多,所以他带了五个仵作前来验尸,仵作们很是熟络的上前,在经过简单的检验之后,五个仵作交换一个眼色,面色有异的直奔府尹大人,为首之人低声禀报:“大人,这些人只怕并非我天昭子民。”

府尹大人闻听心中一紧,早在进这大门之后他便意识到这一起血案绝不简单,但他也只想到是江湖仇杀,却没有想到横尸于此的这数十人竟然不是天昭国子民,天子脚下,竟隐藏了别国人士,而他这个府尹大人却一点都不知情,此案看来不是他区区一个府尹大人所能做主的了!

“可有检验清楚?”按着心头的惊疑,府尹大人压低了声音问。

为首的仵作轻轻点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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