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纵宠相门嫡女-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抬了头望过去,果见前面有一处幽静而又不失清雅的院落,陵南王妃带着众人往院落的方向行去,进了院落众人来不及欣赏院落中的景色就听见里面传出男人和女人暧昧到极点的喘气声和放浪的吟声,众贵妇和贵女们不由面色一变,纷纷停了脚步尴尬的望向陵南王妃。

陵南王妃脸上已然是一片铁青色,她大踏步向前走了几步行至厢房门口却又猛的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一脸担忧表情看着她的长公主道:“还请公主稍候片刻,容明珠处理一些家事。”

长公主点头,正想开口让众贵妇贵女们跟着她回避一下,陵南王妃却又吩咐身边的丫鬟们道:“把门给本妃撞开。”

丫鬟们点头上去照着门就使力撞过去,轰一声响厢房的门倒塌在地,南宫雨得意的瞟了身边的苏心妍一眼,然后抬眸往厢房里面望过去,但见一个男子正趴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卖力的扭动着,许是因为门倒塌的声音太大,吓得他转过了身子,那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让贵妇贵女们纷纷又是羞涩又是厌憎的避开眼,唯有南宫雨却对着这赤条条白花花的男人裸体面不改色,她只注意盯着被男人压在身上的女子身上,因为隔得有些远,屋里的光线又不够光亮,她只能依稀看到女人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缠着男人不放,她得意一笑,在看清地上零乱的衣饰似乎是苏清兰今日所穿的那一件后,她就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郡主,那不是郡主的大姐姐么?”

众贵妇贵女们原本避开了眼光,听得她这么一说又不由自主的望过去,彼时那男子已经回过神来,将整床被子给卷在身上包住了他的裸体,只是这样一来,床上那光着身子的女子就无遮无掩的呈现在众贵妇贵女们的面前,贵妇贵女们心下又觉厌憎又觉得恶心,但又着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想要知道这女子究竟是不是苏府的大小姐,于是就忍着厌憎和恶心打量那女子,那女子却好像浑然不觉她被众人围观着,竟从床上起了身就往缩在床角的男人身上扑过去,贵妇贵女们瞧着这一幕愈发的厌憎和恶心,一个个皱了眉头再也不好意思去观看。

苏心妍早在第一眼就认出床上那女子绝对不是苏清兰,因为那女子的身体明显比苏清兰要略显丰腴,南宫雨若是能够静下心来细心打量,也应该能发觉出,只是她过于急功近利所以忽略了这么明显的细节。

在南宫雨故作一脸讶然的表情说出那句郡主,那不是郡主的大姐姐么这话后,她立马就不悦的挑眉斥道:“南宫小姐,你凭什么认定那是安乐的大姐姐?这样毁人清誉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信口胡诌。”

见她一点都不慌乱,南宫雨心下又有些怀疑,就往厢房望过,只是此时那女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那男人的身上,她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个模糊的背影,她便蹙了眉望着地上的散乱的衣饰,见地上的衣饰的确是她看到的苏清兰身上的衣裳,她便抬了头一脸委屈的道:“郡主,雨只是瞧着地上那些衣裳似乎是苏大小姐今天穿着的,所以这才……还请郡主见谅雨一时无心之言。”

她嘴上虽说是请苏心妍原谅她的无心之言,但话里头的意思却是肯定那女子就是苏清兰,众贵妇贵女们个个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她言外之意,于是一个个就回望苏心妍,想要看她怎么回答,右相府的事情在场的人几乎全都清楚,按说在右相府二夫人母女对安乐郡主做下那等子事情之后,安乐郡主若是乘着今日之事不管不顾二夫人生的大小姐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谁都不是圣人能做到以德报怨。

在众人灼灼的视线中,苏心妍就冷冷挑眉道:“南宫小姐,此事不但关系到大姐姐的一生清誉,更关系到我苏府的门风和清誉,安乐怎能因为你一句无心之言就一笔揭过,南宫小姐仅凭一两件衣裳就认定那女子是安乐的大姐姐,这也未免太过轻率,或许南宫小姐你可以做到无视她人攸关生死的清誉之名,但安乐却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安乐的大姐姐身上。”

她一袭话让竖着耳朵听的众贵妇贵女们纷纷点头,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心胸和风度,拎得清家族利益永远重于个人利益,如果苏心妍刚刚不帮二夫人所生之女说话,贵妇们虽然能理解,但却不会赞同的,贵妇们都是宅斗人精,素来清楚一笔写不出两个苏字,今日苏心妍若是任由南宫雨把污水泼到苏清兰身上,苏清兰固然清誉会有损,但同为苏府小姐的苏心妍又岂能不受连累?更别说那几个庶女了。

南宫雨被苏心妍几句话斥得娇脸惨白,暗暗咬牙这苏心妍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她眼看众贵妇贵女们望着苏心妍一脸赞赏的表情,但望着她的表情隐隐有着讥诮,她心中就是一紧,她可是受了几年的苦才换来好名声,可不能毁在苏心妍轻轻巧巧的几句话下,她素来也是个灵活,眼眸一转就装出一副很愧疚的表情道:“郡主所言甚是有理,的确是雨有欠思虑,若然里面那位女子不是苏大小姐,雨愿意当面赔罪,不知道郡主可否接受雨的道歉?”

她这般一说,原先对她有所不满的贵妇们又改变了想法,暗道这南宫家的大小姐倒也是个雍容大度的。

苏心妍暗道南宫雨也是个无耻之徒,竟能在一瞬息的时间就调整好心态,这份功力倒真是不能小瞧了她,不过南宫雨终究还是会输在她手上,因为南宫雨她过于武断的认定那女子是苏清兰。

“里面那女子是不是大姐姐,只需要劳烦王妃将人给拉出来就是,若真是大姐姐,安乐愿意给南宫小姐道歉,但若不是大姐姐,安乐却不能接受南宫小姐的道歉之语,因为安乐没有这个权利,要不要原谅南宫小姐,是大姐姐她自己才能决定的事情。”她淡然说完,看到南宫雨脸上的表情果然僵了下来,她心中嗤笑一声,又转了头看着王妃道:“王妃,此事攸关苏府的清名,还请王妃为安乐主持公道。”

陵南王妃起先一直担心这小丫头应付不了咄咄逼人的南宫雨,如今见她不但应对得体,还能把咄咄逼人的南宫雨逼得说不出话来,她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欣慰,听得小丫头让自己帮她主持公道,她焉有不点头的理,望着小丫头她郑重的道:“安乐放心,此事既然出在我陵南王府,我定会禀公处置。”

说着她面带歉意的看着众贵妇们道:“请大家稍候片刻,容本妃将那对苟且之人审问清楚。”

众贵妇们听了这话就知道陵南王妃这是让她们不用回避,这也是为了会证起见,因为众目睽睽之下,都能看清楚那对苟合的人究竟是不是苏府的大小姐,众贵妇们就纷纷点头。

陵南王妃这才转身吩咐丫鬟:“把那两人拖出来。”

在苏心妍和南宫雨对质的期间,那男人正奋力想要摆脱女人的纠缠,但奈何那女人痴缠起来力气倒也不小,他身上又身无寸缕,只裹了床棉被,他一手要用力护着棉被不被那女人扯下,只空了一只手去推那女人,是以他一时间竟没能挣脱,待丫鬟们走上前时,他还在拼命的推那女人,丫鬟们走上前,其中一个手一拎就将那女人给拎了出来,然后另一个拿起房中的大花瓶把花瓶中的花抽出来,将瓶中的水照着女人兜头泼下去,那女人被冷水一激,整个神智就清醒了,她先是呆滞的看着满屋子盯着她看的贵妇贵女们,再看看另一边裹了棉被被丫鬟们捆得结结实实拎到王妃面前的男人,最后她才发觉浑身冻得历害,她低头一望,看见她自个赤条条不着寸缕的身子坦露在众人面前,她马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丫鬟们手脚利索的将地上散落的衣裙给她穿戴好,然后就拎着她走出了厢房扔在陵南王妃的面前。

众贵妇贵女们定了眼望过去,见这女人尖脸圆眼,倒生得有几分姿色,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女人绝对不是苏府的大小姐,众人就抬了眼朝南宫雨望过去,南宫雨也看清了这女人不是她认定的苏清兰,一张俏脸就变得煞白起来,她咬着唇,心中则在迅速的思忖,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不是苏清兰在这里反而是……

“咦,这丫鬟怎么那么像南宫小姐身边的丫鬟?”人群之中忽然有一个贵女开了声。

她声音虽小,但在这静寂的空间里,贵妇贵女们自然是听得真真切切,当下一个个就往南宫雨望过去,见南宫雨脸色煞白宛如活见了鬼的表情,众贵妇贵女们就心知肚明了,这和人苟且的女子想来真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

这南宫小姐凭着几件衣裳就认定这女人是苏府的大小姐,可如今事实摆在众人眼前,这女人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众贵妇贵女们心中就不由得想笑,心道这下南宫雨的脸面可是丢得干干净净了。

再说那被被扔到地上的女人湣鹫馐辈呕毓窭矗说侥瞎甑慕畔戮筒煌5泥就罚骸靶〗悖静恢勒馐窃趺匆换厥拢臼恰�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雨一脚就踹了过去,“你这贱婢,竟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敢求饶。”

那丫鬟被她一脚踹在了心口上,当下就栽倒在地,她还想开声求饶,但看到南宫雨眼眸森森戾气之后她的身子猛然一抖,她没办好小姐交待她的差事,还让小姐出了这么大的丑,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原谅她呢?自己一家子的性命都捏在小姐的手上,若是还不识趣一些,只怕不但自己性命保不住,一家子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想着从前那些没办好小姐差事的丫鬟们的下场,她心中就是一悸,再也不敢开声求情,只伏在地上嘤嘤哭泣。

见她老实了,南宫雨这才转了身看着陵南王妃道:“王妃,这贱婢做出此等丢人现脸的事,臣女实在颜面无光,不过请王妃容臣女说出心中疑虑。”

陵南王妃自是点头,淡声道:“南宫姑娘心中有何疑虑,不妨直言。”

虽然苟且的人是南宫雨的奴婢,但事情是出在她陵南王府,南宫雨心中有疑虑想要问她这个做主人的也不能拦着不让问,不然倒会让人怀疑是她陵南王府派人动的手脚。

南宫雨强行忍着心头的恨意和羞辱,恭声道:“王妃,臣女这贱婢服侍臣女已久,她素日的表现委实不像是能做出这般行为的人,臣女刚刚看到那两位姐姐将冷水泼到臣女这贱婢的头上,臣女这贱婢这才稍有清醒,由此可见,这贱婢或许是被人下了药才会做出这等失德之事,再者,臣女这贱婢不过是一个婢女,她身上这套衣裙却并不是一个婢女所穿的衣裳,由此可见,这衣裳应该是另有其人,而那人或许就是主使之人。”

这一番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众贵妇贵女们听得若有所思,之前她们看到这婢女的表现,的确不像一个神智清配的人所为,再观她身上的衣裳,上好的绸缎精致的刺绣,一望而知是大家小姐所穿的衣裳,联想到之前南宫雨说这衣裳是苏府大小姐苏清兰的,众贵妇们心中又不由起了嘀咕,若这婢女身上的衣裳真是苏府大小姐苏清兰的,那位大小姐又去了哪里呢?

就算事情按南宫雨所说,苏清兰才是主使之人,她使人迷了南宫雨的丫鬟送到这里,但她也没理由把自己的衣裳给留在这里吧?这不是把她自己也给搭进去了吗?

众人心中猜疑不定,觉得南宫雨的说词前半问分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却着实没有道理,一个个就朝着陵南王妃望了过去。

陵南王妃冷冷看着那男子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吓得簌簌发抖,跪在地上求饶:“王妃,奴才是马房的,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奴才只是一时见钱眼开,这才做下了这等子事情,您饶了奴才一命吧,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陵南王妃看得心烦,冷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是属实,本妃还能饶你一命。”

那男子就忙嗑着头道:“王妃,就在昨天晚上,有人找到了奴才,他拿着一百两银子和奴才说,只要奴才按她说的去做,就将这一百两银子给奴才,奴才就问是什么事,那人就说只要奴才明天乖乖去彩云居,然后她会送一个女人过来,只要奴才把她送过来的女人给睡了这一百两银子就是奴才的,奴才想着奴才什么都不用做,还白白得一个女人,这样的好事情奴才焉有不应下的,王妃饶命啊,奴才知道的就是这些了,您饶了奴才一命吧。”

“那找你的人是什么人?可有看清样貌?”陵南王妃沉了脸问。

那男子忙摇头:“王妃,那人蒙着面,奴才只知道那是个女人,别的奴才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到这里,众贵妇们心中稍自明白,这是有人暗中设下了陷阱,就是不知道,这要害的人究竟是苏府大小姐呢亦是南宫府的丫鬟?

陵南王妃沉着脸吩咐丫鬟:“去找找苏府大小姐,若是找到了就请她过来。”

丫鬟们领命而去,陵南王妃面带歉意的望着长公主道:“长公主,今日之事委实有些突兀,还望长公主——”

长公主不等她说完就摆手:“明珠,你无需担忧,不过是些不长眼的贱婢罢了,敢在王府做出这样有伤风化之事,便是打死也是便宜了她。”

这话是给陵南王妃撑腰来着,虽然事情是在她陵南王府发生的,但可不能将责任推在陵南王妃身上,南宫雨听得脸色就是一白,长公主这话分明就是在打她的脸来着,她刚刚都已经她心中怀疑的话说了出来,长公主不可能没听到,听到了还这样说,摆明就是不信任她。

她心中也万般不甘出头蘀那该死的贱婢说话,但这贱婢是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她的贴身丫鬟在陵南王府做出这样有伤风化失德之事,于她这个小姐的清名也会有损,所以她万般无奈只得忍了心中这口恶气蘀这贱婢说话,原本看到众贵妇们听到她的怀疑之后面色稍有好转,她心中才稍稍安定一些,可如今长公主这样一说,等于是将她刚刚所说没听进去或是听了也不相信,这让她心中如何不气?

可是再气,她也只能忍着,她得罪不起这位在皇上心中地位甚重的长公主,至少目前不能,除非哪一天姑姑的儿子她的表哥太子殿下承了大统,她就可以不把这位过气的长公主放在眼里了!

陵南王妃感激的回了长公主一眼,知道长公主和她一样,对这件事心知肚明都怀疑着南宫雨,长公主或许只是怀疑,可她心里是百分百的肯定就是南宫雨所为,只不过她的计划被琊儿给知道了,然后琊儿反将了她一军罢了!

这个南宫雨,真正让人厌憎,小小年纪,心肠竟凭的恶毒,竟然因为她一已之私,要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要知道,这事若是真是发生在苏清兰身上,苏清兰即便不被口水给淹死,这往后的一生也就这样埋葬了,虽说那苏清兰也不是个值得人怜悯的人,但这事若是发生在别的府院上她大可以袖手旁观,但在这陵南王府,她堂堂王府王妃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王府的名声也是有碍的,虽则她并不在乎这些,但琊儿他在乎安乐那小丫头,所以她自然也要管上一管了。

很快,丫鬟们带着苏清兰和她的丫鬟们到了,苏清兰走上前给陵南王妃和长公主行了礼,陵南王妃冷冷的看着她,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丫鬟道:“苏大小姐,这丫头身上的衣你可知道?”

苏清兰顺着一望,这心中就咯了一下,那是她之前被丫鬟倒了茶水污了的衣裳,怎么会穿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眼眸一转,看到另一边还跪着一个一身只裹了床棉被的猥琐男子,再看看穿着她衣裳的女人脖子露出来的肌肤上青紫的痕迹,她心中就有些许的明白,再联想到之前她被那个丫鬟带去换洗衣裳,结果醒来却是那样的情景,她又不是个糊涂的人,这般将所有的事情一联想起来,她心中就隐约明白过来,马上点头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道:“回王妃,这衣正是臣女之前穿的,怎的会在这个丫鬟身上?”

她若是拒不承认这衣裳是她的,众贵妇贵女们或许就会怀疑是不是真如南宫雨所说,是她主使了这一切,可如今听得她这般坦然承认不似有假的表情,众贵妇贵女们又觉得应该另有内情,于是一个个就满有兴趣的望着她。

陵南王妃微微蹙眉,望着苏心妍道:“苏大小姐,你说是你之前穿的,那你为什么要换下来?”

苏清兰就满是歉疚的道:“回王妃,之前有个丫鬟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臣女的身上,然后那丫鬟就说带臣女去内宅换干净的衣裳,臣女就只好带着婢女随着那丫鬟去了,待臣女随着那丫鬟进了一所院落之后,臣女换好衣裳出来却不见了那丫鬟,臣女只好命婢女将污了的衣裳包好放回马车,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臣女却委实不知。”

这番话合情合理,当下就有不少贵女出声做证,证明的确曾有丫鬟将茶水倒在苏清兰身上一事,陵南王妃就望着南宫雨道:“南宫姑娘,虽然事情是在陵南王府发生,但这婢女她若是在前面的大园子里,众目睽睽之下本妃料想也没有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掳至彩云居,本妃倒很想知道,你这婢女她是怎么进了这彩云居,又怎么会穿了苏大小姐的衣裳?”

南宫雨听了这话小脸就煞白下来,陵南王妃这话真正是一针见血,王妃今日设宴在前院,离这后院内宅可是相当远不说,更主要的是一个别府的丫鬟,她怎么就没跟在主子身边,反倒一个人溜进这内宅来了?她纵是再聪明,也想不出一个能说服在场众多宅斗人精的贵妇们!

“臣女委实不知,还请王妃原谅,这贱婢既然在王府做出此等失德之事,就交由王妃处置,还请王妃原谅臣女。”半晌过后,满心不甘的南宫雨只得忍下满肚子的怨憎和羞辱,低声道。

她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丫鬟身子就一软瘫倒在地,虽然早在她清醒之后就已经意识到自己会有这样的结局,但真正来临了她心中却也是满满的不甘和后悔的,她是听从了小姐的话才要去陷害苏清兰,可如今苏清兰没事反倒把她自己给赔了进去不说,还会丢了性命!而小姐却不肯蘀她求情,只要小姐说一句她会把人带回去处置,相信王妃也不会阻拦,可小姐不但没有这样说,反倒将她交由王妃处置,她落在王妃手上,焉还有命可活?

陵南王妃冷冷瞧着瘫倒在地一脸死灰的丫鬟,心中毫无怜悯,若不是这个丫鬟帮着她主子为虎做伥,她又岂会沦落到这般境地?要怪,就怪她有眼无珠跟了个无情无义的好主子!

“拖下去,打棍打死。”

陵南王妃一挥手,就有丫鬟上前拖了那丫鬟而去,南宫雨听得身子一震,满心怨恨却也无话可说,瞧着自已的贴身丫鬟被人当狗一样拖着离开,她心中的那份羞辱之心也就愈发的强烈,一想到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满整个陵京城,满陵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她南宫雨的贴身丫鬟居然在陵南王府做出苟合之事,她就恨不能将苏清兰苏心妍这姐妹二人撕成碎片!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究竟是谁这么害她?

她明明安排得那么周全,她明明再三确认过不会有什么疏漏,怎的到了最后,被人耻笑的不是苏清兰和苏心妍,反倒是她自己?

因着这么一档子事,众贵妇们也没了赏花的心情,陵南王妃也知道众人想要离开这里,就转了身满脸歉意的看着众人道:“这兰花被那贱婢玷污,也不值得诸位观赏了,不如咱们回去听金大班的戏如何?”

众贵妇一听就来了兴致,其中一个就问:“王妃,你请的金大班可是名动江南的那个金大班?”

陵南王妃笑着点头,众贵妇们就不约而同的称赞,无非就是果然还是王妃的面子大,能请得动金大班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在回去的路上,南宫雨和苏心妍刻意落在众人的后面,南宫雨阴鸷的眼光一直紧紧盯着苏心妍,那宛如毒蛇信子一般的眼眸,积淀了太多的怨憎和不甘,之前她心中就觉得苏心妍似乎洞察了一切实情,可是那时她太自以为是,所以才没细细的想下去,如今事情一旦揭穿,她在回想苏心妍之前的讥笑,她就感觉像是有一柄利刃,狠狠的捅进她的身体,然后左右翻动搅得她痛楚难忍!

是自己太小看了这个贱人!

“安乐脸上可是开了什么花?南宫小姐你要这么盯着安乐看?”她正愤恨的想着,冷不防苏心妍突然转过头,巧笑嫣然的望着她。

又来了,又是这种洞察一切事世含了讥诮嘲讽她不自量力的眼神!

南宫雨恨不能伸出手抓花那层面纱下的脸,藏在广袖里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扎进手心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楚,她只是恨恨的迎着苏心妍的眼,好半晌她才忍住没骂出来的冲动,冷冷道:“雨只是一直在想,郡主这般做,夺取一个无辜人的性命,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良心不安?

苏心妍蓦然有了大笑的冲动。

自打穿越重生在这个身子上,她见的极品的人多了去了,比如二夫人母女、又比如便宜爹、又比如老夫人和老太爷,这一个个的,哪一个不是极品?

可是这所有极品,加起来都比不过眼前这个南宫雨,她才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良心?她也配说这两个字?她好意思和自己说这两个字?

设下这个陷阱的人是她南宫雨,想要谋害她人性命的也是南宫雨,可事到如今,她的布局被人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