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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日常-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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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咱们临进门的时候,不是有信差送信了么,说是什么边关来信,你说,那个李傻子会不会死在边关了?”
“这可说不定。”付姨娘托着下巴:“那就是个傻小子,偏偏李大娘子想叫她哥哥搏个功名,说不得他功没立了,反倒丢了性命,要真是那样就好了,李家没有男丁顶门立户,看她们还怎么张狂。”
付姨娘和顾二娘子盘算李春的信,而顾大娘子这时候正在瞧信。
她拿着信看来看去,越看越是好笑,最后实在忍不住倒在床上打起滚来。
她这里正笑的止不住,李鸾儿正好进门,一瞧她的样子便一脸奇怪道:“嫂子,有什么好玩的事也说给妹妹我听听,咱们一起乐。”
顾大娘子将手中的信递过来:“你瞧瞧吧,相公当真是个宝贝呢,我……哎呀,我笑的肚子都疼了。”
李鸾儿接过信一瞧,也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331
第三三二章纠缠
“不成,这信得叫夫人一起瞧。”
李鸾儿挥了挥信纸,拿着就要朝外走。
“哎……”
顾大娘子一急,想要叫住她,哪知道李鸾儿走的飞快,她才发出声音,李鸾儿已经没影了,想到自家相公那封信,顾大娘子又是一阵好笑,靠在床头硬撑着才没叫身体因为笑的太过而抖的厉害。
“夫人!”李鸾儿迈进金夫人屋中,正好瞧见金夫人正耐心的给三个小子喂奶。
虽然说有奶娘,可这三个小子因着早产,身体底子太差了些,每天都要由着金夫人喂上一次药奶,用金夫人的话说,这是固本培元的,要是喝着药奶长大,保管仨小子长大以后一个个壮实的紧。
伸手接过一个小子,李鸾儿拿过一个特制的喂奶工具,细心又周到的喂起奶来。
等两个人将三个娃喂饱,又拍抚了好半天,等他们都打过嗝放好后,李鸾儿才摸出信来:“瞧瞧,您家干儿子来信了。”
“春哥儿来信了?”
金夫人一阵惊喜:“他可还好?边关的生活能不能适应?”
“您瞧瞧信再说。”李鸾儿将信塞到金夫人手中,金夫人下意识的接过来一瞧,顿时忍不住喷笑出声:“这春哥儿,实在是……”
李春因着识字不多,再加上他的智力确实有些问题,这信就写的很是古怪。
首先。他这信是写给顾大娘子的,这娘子两个字,他就先弄错一半。起头写着良子,之后信中许多字都是以圈代替,读书来实在叫人捧腹。
良子:我圈好,这里很圈,每天圈穿圈衣,大人说,杀圈升官。我每天圈杀圈,我会圈好多耳朵。升大官,二品,良子圈夫人,杀圈多。挣线,圈给良子,要收……
金夫人一边看一边笑:“难为你嫂子竟能瞧明白。”
李鸾儿一笑,我也能瞧明白。
她接过信读了起来:娘子,我很好,这里很冷,每天都穿厚衣,大人说,杀敌升官。我每天都杀敌,我会割好多耳朵,升大官。二品,娘子做夫人,杀敌多,挣钱,捎给娘子,要收好……
金夫人点头:“春哥儿倒是比以前长能为了。我瞧着他这信写的倒是不错,话不多。却说的很清楚。”
“您干儿子,您自然瞧着好。”李鸾儿一笑:“哥这满纸的圈圈,您也能瞧出亮点来,实在不容易。”
“你哥能写信才不容易呢。”金夫人笑了起来:“行了,赶紧将信给你嫂子送回去,莫叫她着急。”
李鸾儿答应一声拿了信给顾大娘子送去,一边走一边想着严承悦如今到了哪里,他腿脚不方便,路上会不会出事。
如今,李鸾儿正担心的严承悦情形却不是很好。
严承悦此次出行是押运一批粮草到边关的,他带着严一严二随兵部派出的一支队伍押着十几大车的粮食从京城出发,他走的时候,京城天气已经回暖,但是出了山海关,天气就渐渐冷了起来。
原来已经着了薄衣的严承悦不得不在严一严二的催促下换上棉衣,为了给他的腿保暖,这一路上,严一不住的更换暖炉里的碳火,便是如此,当寒风吹来,还是有些冷意的。
严一严二为怕严承悦冻坏了腿,更怕他因为寒风而腿疼难耐,两个人不住的替他按摩腿脚,当队伍行到出了长城的一个属于万全都司名下的小村庄时,这一行人就碰到了几个鞑子在这个不足百人的小村庄烧杀抢夺。
眼瞧着村庄里的茅草房被烧的火气冲天,耳边是惨叫声,鼻端闻着血腥味,严承悦如何按耐得住,立时便出了马车,指挥严一严二帮着官兵击退那几个鞑子。
严一严二有些不放心,不过在严承悦沉下脸时,他们不得不暂时离开。
严承悦坐着轮椅一直堵在村口,眼瞧到自己的同胞被外族如此虐杀,他的心情可不怎么好,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碰上了,那几个鞑子别想在他手底下存活,他拦在村口,若是碰到没被杀死想要落跑的鞑子,便成出手击杀。
等了约摸有一刻钟,严承悦就听到一阵尖叫声,那声音很近,再有便是鞑子的辱骂声。
严承悦远远的瞧了一眼,便见到一个女子衣衫被鞑子撕开,那鞑子嘴中骂骂有声,欲要奸污那女子。
严承悦脸色阴沉,手中扣了一个铁珠子轻轻一抖,那鞑子被反应过来便被铁珠子贯穿前额,鲜血喷洒出来的同时,他整个人也倒在地上。
女人吓的尖叫起来,随后哆哆嗦嗦的系好衣裳,回头一瞧,便惊呆在那里。
实在是严承悦长的太好了些,不说在这边境小村子里,便是在京城,他的容貌之出众这么些年也常被众家贵女谈起,若不是他断了腿,说不得提亲的人能从严家老宅排到西直门外了。
他那张脸俊美异常,再加上气质清贵,猛的一瞧,还真当是神仙下凡了,又有那一身虽然显的朴素许多,可到底料子精贵,做工也极细致的衣衫,更衬的严承悦面如美玉,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一阵风吹来,将严承悦散落鬓边的长发吹起,叫他整个人便如神仙一般飘飘欲飞走。
女子被这一幕迷了心,当下也顾不得羞涩,几步过去猛的跪在严承悦身前:“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严承悦淡淡一笑:“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那女子抬头,严承悦瞧了她一眼,便是这清楚的一眼,也叫严承悦呆了片刻。
无它,这女子一双眼睛很像是李鸾儿,叫出征在外思念爱人的严承悦心底里又多了几分思念之情。
严承悦对这女子并没有什么心思,可他那片刻的愣神瞧在女子眼中却大为不一样,女子低头,满心的喜悦,以为严承悦也瞧中了她的美貌,对她有了些心思。
说起来,这女子长的倒真真标致,在这个小山村里是村花级的美人,便是周边几个村落的女子,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她自小就长的好,再加上家境还算是可以,家人又宠着她,时间久了,便养成了她自大自恋又高傲的性子。
女子并不想一辈子窝在小山村,也不想屈从命运嫁给一个村里汉子,从此之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着琐碎日子,她一直想凭借她的美貌能够嫁到关内,能够嫁个富裕的人家,从今过上少奶奶的荣华富贵生活。
而今,女子瞧着严承悦,心中不止一次产生了喜悦的念头,她以为,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叫她梦想成真的机会。
“对公子来说是举手之劳,可奴一辈子都不能忘了公子的恩情。”
女子用着最最娇柔的声音说着话,再度抬头,眼中泪光闪烁,一双眼睛迷离又满含情意,端的是如娇花照水。
可严承悦瞧了,只觉得很别扭,有着严重的违和感,甚至于,这种感觉叫他都有些恶心起来。
实在是……
女子顶着一双和李鸾儿样子差不多的眼睛,却用它来哭,这叫严承悦接受不了。
李鸾儿那双稍圆的杏眼中有喜悦,有欢快,有怒火,有坚定,唯独没有的就是泪水,李鸾儿那样的女子,是能够用一双肩膀扛起所有的女人,也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逆境都不会哭泣的女人,当然,也许有喜极而泣,可她绝不会流下这种弱者的泪水。
“任是谁见了此种情况都会出手相助的,姑娘快些起来吧。”
严承悦声音更淡了几分,对于女子的印象差到极点。
女子却像是听不出来,呯呯的嗑了好几个响头:“公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奴愿跟在公子身边做牛做马……”
什么叫无以为报,什么叫做牛做马,那女子的样子分明是想以身相许,严承悦一听,心下有了些怒意,声音变的冷清之极:“不必,我身边不缺做牛做马的人,他们比你有用多了。”
“呃……”
女子已经设想好了她说出救命之恩之后的情形,那便是严承悦会认为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再加上她美貌的加分,必然会收下她,之后,便由她贴身服侍这位公子,时间久了,自然便顺理成章的成为小妾姨娘之类的,也说不定公子就是瞧中了她,由她做正房太太呢,她也想好了若是公子要收下她,她要如何反应。
可是,女子绝对没有想到严承悦会不留丝毫的情面,直接说出她便是做牛做马人家也不稀罕的话来,一时间,她的设想都没有实现,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应答。
女子伏在地上哀哀而哭,哭了好久才想到一些话:“奴知道奴是无用的,可奴瞧着公子这是要去边关的,奴愿意追随公子,奴不怕吃苦,会好好服侍公子,便是再没用,公子遇到危险的时候,奴也能给公子挡挡刀。”
严承悦一阵头疼,当真不该在看到这个女子一双和李鸾儿有些相像的眼睛时有丝毫的心软啊,这不,人家顺杆爬硬赖上了。
“我救你不图后报,你若是还念救命之恩便不该与我添麻烦,回去吧。”严承悦摆了摆手,也不管女子是不是还跪在地上,转动轮椅就要朝村外走去。
女子一瞧这可不成,立时爬了起来:“奴帮公子推着吧,奴闺名冯贞儿,公子,您这是要去哪里?”
第三三三章维护
严承悦拢在宽大袖子中的手猛然一挥,那叫冯贞儿的女子已经摔倒在地上。
地上还有些没有化掉的雪,女子一屁股坐在雪上,沾了一身脏污,她愣怔了半晌,大约是没有想到严承悦无情的时候能这样的冷漠,丝毫不怜香惜玉。
虽然觉得难堪,可为了心中目标,女子还是很快起身,拍掉身上的雪,乖乖跟在严承悦身后:“公子,都是奴不是,惹公子生气,公子莫赶奴走……”
说着话,冯贞儿又哭了起来:“奴,奴险些被污,身子又被公子瞧了去,奴没地方可去了,公子若是不收留奴,奴……奴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严承悦回头冷冷的看了冯贞儿一眼,正好此时严一严二回归,严承悦对严一招手:“借刀一用。”
严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向来对严承悦忠心之极,严承悦说要刀,他便迅速的递了过去,哪怕严承悦要用这把刀来杀他,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反抗。
严承悦接过刀举在眼前瞧了瞧:“此刀乃是精钢所制,锋利之极,又乃是杀人饮血之凶物……”
说完了,严承悦笑了一声,就听得当啷一声,那刀被他扔在冯贞儿脚下,冯贞儿吓了一跳,后退半步。
“捡起来。”严承悦轻声说道。
冯贞儿一喜,赶紧弯腰捡了起来,她在拿刀的时候猛的顿了一下。大约是没想到这把刀看起来不大,拿起来却这般重,冯贞儿使力将刀拿起。才要递给严承悦,却听严承悦用着冰冷的声音道:“刀与你了,想死自去死去,莫再跟着我了。”
冯贞儿立时眼泪汪汪的,拿着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公子,公子竟然这般无情?”她小声说着,哭的撕心裂肺:“我。我不活了……”
严承悦丝毫不为所动,推着轮椅继续前进。严一严二跟在他身边全都保持沉默。
不沉默也不成啊,这两个人已经瞧清楚了状况,心里也明白,大约是这个女子瞧自家公子长的好。便纠缠上了。
要是别个,他们俩说不得也有一番怜惜之意,可是,对象是严承悦,这俩人便不敢发表一丁点的意见。
这次可是奉君命押运粮草的,路上哪里能带个女子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再者,想想自家那位凶悍之极的少奶奶,谁要是敢叫这个女子跟上。等着回去挨收拾吧,不去掉半条命,恐怕少奶奶是不会收手的。
“公子……”
冯贞儿一声哀叫。咬了咬,举刀放在颈间:“公子若是不要奴,奴也没脸再活着了,爹娘,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眼瞧着那刀便要割下去了。严承悦却是丝毫停顿都没有,冯贞儿又咬牙。用了些力气,她感觉颈间一痛,热乎乎的鲜血流下,这一刻,她手都抖了,任何一个人在距离死亡如此近的距离时,都不由的胆颤。
只是,冯贞儿心性比之寻常女子要坚强一些,更是个倔强的性子,她已经想定了主意要缠着严承悦,怎会就此放弃,她一行哭一行将刀往颈间使劲递去。
就在冯贞儿都觉得她便是真真死了严承悦怕都不搭理一下的时候,便在她快要放弃时,就听到一声惊呼:“小娘子,你这是要做甚……”
却见一个穿盔甲的应该是这支队伍的主官的男人上前,一把夺过冯贞儿手中的刀:“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啥想不开的偏要寻短见。”
冯贞儿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哭的十分悲痛:“奴,奴险些遭了鞑子的奸污,是,那位公子救了奴,奴无以为报,看公子行动不便,想要伺侯公子一程,哪知道公子却瞧不上奴,奴没脸面再活着了,只有死路一条,这位军爷,你把刀给奴,奴真是活不成的。”
她本长的十分清丽,一双眼睛又含着泪水,有一种脉脉含情之感,再加上颈间的鲜血,叫她整个人给人一种十分的弱小孤苦无依之感,便是叫人一瞧,都想要搂在怀里呵护起来。
那一队士兵这会儿也陆续过来,看到一个美貌小娘子坐在地上哭,一个个同情心大起,过来询问相劝,先前的军官被她哭的也大为怜惜,拿了刀过去:“小娘子莫哭了,我们是奉命去往边关的,带着你实在不便。”
“叫我死了吧!”
冯贞儿深谛一哭二闹三上吊之道,这会儿又有人关注,她自然更加努力的表现起来:“我,我的身子被人瞧了,你们若不带我离开这里,我要怎么活,与其被沉塘丢人现眼,还不如自我了断的好,起码还能得个烈女的名声。”
最后,那军官被她哭的心软了,想到家中娇娇弱弱的妹子,再瞧瞧这个和妹子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一时咬牙:“实在不成,你便跟上吧,不过边关寒苦,你可不许有怨言。”
冯贞儿立时破啼为笑:“奴不会嫌苦,奴吃的了苦。”
说话间,她已然起身,快走几步去追严承悦:“公子,奴伺侯你。”
严承悦对那收留冯贞儿的军官十分气愤,不过,他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女子与人争吵,只好忍着气叫严一严二将他送到马车上。
严一将严承悦安置好,回身去寻那军官,说的便是关于这冯贞儿的事,他与那军官商议着,人家冯贞儿有父母亲人,要带人家走若是不给家中答个话,无异于拐卖人口。
这军官才想起这一茬来,叫过冯贞儿询问她家中情形,哪知道又惹的冯贞儿大哭一场,却原来,她的父母亲人都被鞑子给杀了。
一时间。她又惹的众人同情心大起,好些士兵怜她孤苦,不住的过来相劝。
严一见她哭的难受。又想她小小年纪就失去亲人,也有些怜惜,回去与严承悦讲情,哪知道,得来严承悦冷冷的一句话:“这世上孤苦的人多的是,谁能救得过来。”
一句话噎的严一难受,再不敢提说冯贞儿分毫。
严承悦一人在马车上。那军官过来和他商议将冯贞儿安排到他的车上,严承悦并没有答话。只是勾唇浅笑一下,笑的那军官只觉得骨头缝都冷了,却是再不敢提冯贞儿之事。
待到晚间安营之时,冯贞儿早早的烧了一大锅的热汤端着笑脸叫人来盛。她是个手巧的,烧的汤味道倒是不错,喝的那些士兵一个个心头都热乎乎的,直夸冯贞儿能干。
冯贞儿笑着端了汤去给严承悦送去,严二在旁边盯着,接过碗来尝了一口:“我们公子几时吃过这等东西,下次莫送了。”
冯贞儿低头,羞的眼泪又出来了:“奴手艺不好,奴会好好学的。一定做出合公子口味的饭菜。”
严二将汤喝完,把碗递给冯贞儿:“不必费劲了,公子是不会吃你做的饭菜的。”
冯贞儿弄了个没脸。心情低落的回去,晚上想到严承悦的样子,一时又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琢磨着如何打动严承悦的心。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打听了一些消息,知道这位公子出身名门。是严将军的嫡长孙,虽然断了腿。可因着极有才华,叫官家破格提拔,如今在兵部为官,说起来也是个官身,再加上他家中富贵,钱财不缺,倒也是个难得的好人选。
冯贞儿想着上天既然叫自己碰到这位严公子,这必然便是自己的出路,无论如何都要抓住了,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第二日她早早的起了,烧了热水端起叫严承悦洗漱,谁知道严一起的更早,她过去的时候,严承悦已然洗漱好了,严一看见她笑了笑:“小娘子自己用吧,公子用不着的。”
午间冯贞儿送了饭菜,严承悦却已经快吃完了,饭菜都是严二所做,味道真真比冯贞儿做的要强。
冯贞儿不服输,晚间又烧了热水端过去要给严承悦洗脚,结果又弄了个没脸。
这一路行进,便在冯贞儿不屈不挠想接近严承悦,而严承悦总是不给机会,那些士兵也一天天的看戏和为冯贞儿打抱不平中度过。
很快,队伍便到了广宁卫,严承悦一进广宁卫,还没有来得及瞧瞧四周景色,便被猛然间蹿出来的一个人给搂住:“妹夫啊,你,可算,来了……”
听那声音,再瞧来人,严承悦笑了起来。
来人自然不必说,是严承悦的大舅子,李鸾儿的大哥李春。
“大哥,一切可好?”严承悦问了一句,李春忙不迭的点头:“好,好,全都好,我是官了。”
“恭喜大哥。”严承悦拱手为礼,心说李鸾儿叫李春从军看来是选对了路子,这不,才来多长时间,就已经立了战功升了官职。
“同喜,同喜。”李春用着别人教给的姿势抱拳,说着同袍教给的话语:“妹夫远道而来,赶紧休息……呃,这是信?”
李春原来一门心思都在严承悦身上,哪里会瞧到别人,等到和严承悦说完话,抬头仔细一打量,严一严二他认得,知道是贴身服侍严承悦的,对他们笑了笑,看到冯贞儿的时候,李春就有些惊奇了,不知道这个姑娘是哪一位。
“奴家见过这位爷,奴家是……”
冯贞儿话没说完,李春就被严一拉到一旁,严一将严承悦如何救下冯贞儿,冯贞儿又如何以死相逼纠缠上来的事情一点一滴的给李春讲了:“舅爷,非是我们公子贪花好色,实在是那位姑娘……当时,她险些死在我们公子面前,公子都没有动容,只是那个赵小将多事,收容了她,这一路上,她老是缠着公子,实在是烦人的紧。”
李春一听这还得了,他虽然傻了些,可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当初他们一家在凤凰县开店的时候,晚上无聊之时,李鸾儿可是时常给他和小妹讲故事的,好些故事里都有这些打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女子,这些女子可都是有野心的,要真被她们缠上,说不得一时不注意就……就要叫她们给……要是真和她们发生了关系,你就别想脱身了,最后指不定弄的后院起火呢。
一瞧这女子就像是妹子所说的那样贪慕荣华富贵的,这个什么冯贞儿肯定打妹夫的主意,想要嫁给妹夫的。
李春好半天分析完毕,同时,心中发狠,那可是自己的妹夫,是妹子的相公,如何能叫别人占了去,他要真眼瞧着叫妹夫有了别个女人,如何对得住自己妹子,再者,真要叫妹子知道,他说不得要挨好一顿打呢。
想想妹子的手段,李春也有些发毛。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他心疼妹子啊,想想当初,妹子本来嫁到崔家好好的,可是就叫那个张莺给勾搭上了崔正功,结果妹子被休了,要是叫这个冯贞儿也勾搭上了妹夫,说不得妹子又要被休掉。
这么一想,李春又是气又是心疼。
气的自然是冯贞儿,心疼的当然是李鸾儿。
他是个憨实的人,这一气,自然也不得了,提起看起来不大,却极有力的拳头,几大步过去就要寻冯贞儿算帐。
第三三四章告状
“军爷。”
冯贞儿似乎感觉到李春来者不善,吓的后退两步,微福身含着泪水给李春行礼。
“你是谁?”
李春怒问。
“奴,奴是个父母俱亡,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冯贞儿哭的越发大声了些,好些人听到她这么哭,只觉得可怜,看李春的眼光就有些不善。
那个收留冯贞儿的赵小将便是如此,他赶紧过去拉李春:“她不过是个可怜的女子,你做什么针对她?”
李春气极,一拳挥出去,将那个赵小将打倒在地上:“她,看上,我妹夫,不行,打……”
李春在边关这段时间可没白呆,他杀人不知凡几,身上带了杀气,带了血腥气,虽然脑子还是不灵光,可心性却是坚强了许多,除却亲人,对待陌生人也冷血了许多,要是往常,李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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