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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日常-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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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也忍不住笑了:“倒也不是我厉害,实在是鸾丫头嘴皮子利落,我向来最爱她这样的性子,素来最是大大方方不过的,骂人都骂的叫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比那些扭捏作态说话如蚊子哼哼似的强多了。”

“我也爱她这大方的性子。”高老夫人拉了李鸾儿拍拍她的手:“好孩子,难为你这样帮着你婆婆,你这番孝心实在难得的紧。”

“您老过奖了。”李鸾儿笑笑:“我婆婆对我好,我怎么能不孝顺她,那蒋实好生无礼,我家也没得罪她,她如何上来便骂,实在叫人气恨。”

说起得罪这个事来,高老夫人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悄声道:“一会儿我与你们好好说说。”

林氏和李鸾儿对视一眼,都明白高老夫人这话里的意思,便是等宴席散后再好好分说蒋氏骂人的缘由。

一会儿的功夫,施蓝那里准备停当了,便请了有名的婆子主持洗三礼,等给小娃娃洗过之后,宾客也都奉上礼物,林氏招呼大家吃喝一通便一一的将人送走。

等到忙的差不多了,李鸾儿交待了管家一些话,便跟着林氏去寻高老夫人。

这会儿子高老夫人还在林氏那里喝茶,见这两人进来便笑了:“可见得你们婆媳好,做什么都在一处。”

等林氏和李鸾儿给她见过礼坐定之后,高老夫人才笑着将蒋氏骂人的缘由说了出来。L

第四三三章缘由

“老夫人您也别取笑我们婆媳了,且将这蒋氏如何发疯分说分说,也好叫我们明白。”

林氏打心底里着急,开门见山便问。

李鸾儿赶紧给高老夫人递上一杯茶水:“您老先润润喉咙,慢慢说,咱不着急。”

高老夫人接过茶放到桌上:“老身喝了好一时的茶了,再灌下去说不得就要走不得路了,罢,瞧在你们这般急的份上,老身就与我们分说分说。”

她轻咳一声,笑道:“你们可乔这蒋氏素来便和首辅家的康氏很是要好,康氏之女到了南边,她身边也没个人讨巧,崔家那个媳妇不是张家旁枝么,便整天到康氏跟前伺侯,倒得了康氏的好感,前些时候这个崔张氏早产生了个姑娘,心底里已经恨上鸾丫头,出了月子去张家的时候可巧蒋氏过去玩耍,她便在蒋氏跟前说了不少严家的坏话,更是大肆的诋毁鸾丫头。”

“实在可恨。”林氏听到这里着实的忍不住了,气的额上青筋都暴了起来:“鸾丫头最是老实不过的性子,原她求上门来看她可怜便把方子给了她,鸾丫头早就已经与她分说明白了,不是谁拿了方子都能生儿子的,她自己没听到心里怨得了谁,照我说这是她命中无子,鸾丫头又不是送子娘娘,还保管她生儿子么,她自己作了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跟鸾丫头过不去,又怪得了谁。”

高老夫人一径点头:“我怎么能不明白呢,这崔张氏也是猪油蒙了心的,不过,蒋氏也不全因着这个便没个章法的乱骂,你们也知蒋氏的出身。她当初嫁给义忠侯的时候便不是很光彩,再加上她是个继室,前头可还有个义忠侯正经嫡妻生下来的嫡长子呢,另外义忠侯又最是花心不过的,那一院子的姨娘小妾也够她喝一壶,她的性子难免就有些偏执阴狠,蒋氏生下嫡次子。她就一心想叫她儿子继承义忠侯的爵位。可不管是礼法还是朝庭的规矩都是要由嫡长子继位的,蒋氏可不止一次的盘算过那位嫡长子,她听说她家那位嫡长子救过贵夫娘子。又有心要和贵府结亲,想想你们家的势力钱财,自然怕那位嫡长子得了贵妻相助她不好下手,更怕嫡长子早早继承爵位。因此上才有此一骂,便是要叫你们家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大娘子嫁到义忠侯府。”

“原来如此。”

李鸾儿到此处才知道蒋氏骂人的缘由:“我道为何没惹她她就跟疯狗似的上来乱咬呢。”

她这一句话叫本来极气愤的林氏也忍不住笑了:“当义忠侯府是什么香馍馍不成。她上赶着嫁过去便当人人都稀罕,就义忠侯府那一摊子烂事,但凡是个疼爱女儿的人家都不乐意将自家女儿嫁过去,她还费心那位嫡长子娶妻的事。照我说,就她家那名声,甭说嫡长子。她那亲生的儿子更是讨不到好媳妇的。”

李鸾儿不住点头:“太太说的是,难为太太看的这样透彻。”

高老夫人长叹一声:“可惜了戚清那孩子。好好的一个个偏被一对糊涂东西给带累了。”

糊涂东西自然指的便是义忠侯和蒋氏了,李鸾儿听的笑了笑:“管他呢,总归我们家不和义忠侯府结交便是了,只不过,不结交却也不能不报仇,今儿可是我大侄子洗三的日子,她上来便狂吠实在可恨的紧,好好的一个洗三礼便弄的这么不尽兴,若我们严家也没个说法,难免叫人小看了去。”

林氏也是满肚子的火气,她本就偏心严承忻,今日严承忻家的儿子洗三,她可是兴高彩烈准备好久的,哪晓得就被一个烂人给破坏了,这事若能消停那严家也太没脸了,林氏自己都得呕血:“总归我严家和义忠侯府不能善罢干休,明儿我便叫老爷上门去问问义忠侯我们严家怎么得罪他了,若真得罪了他直说就是了,犯得着这样阴狠叫一个妇道人家上门来打脸么,义忠侯若说出个一二三来,我们严家确有不是的地方那还罢了,若是没有,我们总归得讨个说法。”

李鸾儿心中好笑,悄悄对林氏竖起大拇指来夸奖。

她深觉林氏说的很对,义忠侯夫人犯了错本该就问罪义忠侯的,总归那个蒋氏是个糊涂东西,若与她说话实在是能将人气死,倒不如直接寻到根子上揪住义忠侯讨伐,蒋氏如何,就该由义忠侯教训,如此一来,即显得严家不是那等小气人家,更会叫蒋氏没脸。

高老夫人也笑了:“你这主意倒也绝了,义忠侯虽然好色了些,不过却也不是一无是处,他在大事上倒也难得的是个明白人,你们家一去问罪,他绝对能明白蒋氏的心思,虽说义忠侯不太管内院的事,可戚清到底是他的嫡长子,他还是很在意的,他总不能眼瞧着蒋氏摆布他嫡长子的婚事吧。”

林氏也勾勾唇:“我不管义忠侯是怎么想的,总归但凡有蒋氏一日,我便和她耗上了。”

“你们心里有主意是好的。”高老夫人又说一句,接着闲聊两句,无非便是哪一户人家又要娶亲了,哪一家媳妇要生产,谁家要嫁女之类的,本来到了冬天婚丧嫁娶的便多,这一聊,李鸾儿竟发现林氏的行程摆的满满的,几乎没有一日不出门道贺的,难得有个清闲的日子,不由的对林氏有几分同意之意,心说若是叫她也如林氏这般忙的团团转,且都是东家娶妻送礼,西家嫁女填厢的,她非得怄死不可。

等到高老夫人走后,李鸾儿回去便对林氏道:“原我不知太太竟如此辛苦,今听您和高老夫人这一谈,我才明白我真真是有福的,有您在上边顶着,我不知道省却多少事呢。”

林氏一时没明白李鸾儿这话何意,后来一想便清楚了,知道李鸾儿是在说她每日出去宴饮太劳苦了些。一时心里也感慨万分,好半天才笑道:“这都多少年了,早习惯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一事来,原你奶奶在时我倒是也和你一样很是清闲,那时候我还抱怨过你奶奶把着家事不叫我插手。后来她老人家去了。我这一忙起来才晓得当家夫人的辛苦,忙了这么些年,也没一个问过我烦累不烦累的。倒是你还知道关心我,真真是难得了。”

李鸾儿也是一笑:“家里多是大老爷们,谁注意这些个,便是承悦最是心细的可也没想过太太会不会累到。大约好些人都觉得太太乐在其中呢。”

“罢,不说这些了。”林氏摆了摆手:“你和宛秀最是要好。她也最听你的话,今儿这事说不得现在已经传到宛秀耳朵里了,不知道她得怎样伤怀呢,你去劝劝她。叫她想开一些,莫钻了牛角尖。”

李鸾儿应是,跟林氏行礼告辞之后带着丫头一路行去。在这呵气成霜的冬日里没用多少时候便到了严宛秀房中。

如今整个严家老宅就住了严保家一家,且李鸾儿和严承悦还已经分家出去。这样大的宅子自然就显的空阔了些,自然,主子们的住处也尽挑好的来,严宛秀做为住在老宅子里的唯一的姑娘,她的院子不只阔朗,且风水也好,布置的又雅致精细。

李鸾儿一进院子就又感慨了一回,待进了屋子便觉一阵暖气袭来。

外边天气冷,为了取暖,宛秀屋子的厅堂里就烧了两个大大的生铁铸的采暖炉,里边的碳烧的红红的,透过铁炉子都能瞧到一些艳色,更兼之烟道那一截也散发了许多的热气,竟叫整间大大的厅堂有种春末夏初的热意。

李鸾儿赶紧将披风摘下来递给丫头,对迎上前来的严宛秀笑笑:“这屋子里也太热了些,猛一进来还有些受不住呢。”

严宛秀赶紧叫人拿了薄衣给李鸾儿换上,等收拾妥当姑嫂才坐下说话。

李鸾儿直接便问了严宛秀晓不晓得蒋氏大骂的事情,严宛秀神情倒也镇定自若,言谈间不见伤心,只说听说过了,却没往心里去,总归她如今这个样子若真计较这些也计较不完,反而叫亲者痛仇者快,倒不如想开些不理会旁人的想法便是了。

李鸾儿一听就放了心,又和严宛秀说笑几句,便将林氏担心她的事情讲了,叫她早些与林氏谈谈,莫再叫林氏提心吊胆的。

严宛秀自然无有不允的,李鸾儿见严宛秀确实如她所言一般不甚在意便真正放心了,又相谈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待回去的途中,李鸾儿见严承悦脸上有几分冷意,目光中都充满了不悦,便知他也在气蒋氏的作为,笑着与他说了好一会儿话,等回到家中两口子梳洗过后才慢慢商谈。

蒋氏弄的这一杆子事不只严家大为震怒,便是义忠侯和戚清都极恼怒。

说起来,甭瞧古代没手机没电话更没网络的,可是人们八卦的速度却丝毫不慢,在蒋氏还没有离开严家时,她在严家大骂又被严家婆媳两个嘲讽的事情已经如流云一般扩散开。

如今正是冬日,总归人们左右无事无聊的很,难得有一件大户人家之间的*叫人说一说解闷,自然就有人很乐意传播。

义忠侯原在酒楼里搂了粉头与人吃酒,一听人说起蒋氏如何惹事,如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骂严家那位李大娘子,连同严家大娘子也责骂在内,这心里就是一惊,哪里还顾得上与粉头调笑,早放下筷子结帐去了。

戚清原也与人有约参加文会,却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都变了,扔下好友便归家去了。

在蒋氏回家时,义忠侯和戚清父子俩都早已回来,两人坐在正房的大厅中沉着脸相对无语。L

第四三三章赔罪

义忠侯没怎么关心过戚清,他自己花心风流都来不及,哪里有心思照料这个嫡妻留下来的骨血,虽然心里也是有几分疼戚清的,可如今见到长大的儿子,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戚清对义忠侯分外不满,更没有什么父子情分,自然更不会做出什么孝顺儿子的姿态来。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都不见蒋氏回来,戚清着实忍不住了直接起身对着义忠侯跪下大礼参拜:“父亲。”

“你,你这是做甚?”义忠侯吓了一跳伸手扶起戚清:“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义忠侯虽说花心风流,可大道理却是不缺的,且为人处事上很多方面都有些古板,他对于嫡长子是万分看重的,从来没有想过要将爵位留给幼子继承,所以在得知蒋氏的所做所为时又失望又气愤,如今见戚清跪下,又有几分心疼。

“父亲,母亲一心想要二弟承爵,儿子又从未肖想过这份家业,更不愿和母亲冲突,为着儿子将来能清静些,请求父亲将儿子分出去单过,儿子旁的也不要,只要我娘亲留下来的嫁妆便成,求父亲成全。”戚清只要一想到蒋氏大肆辱骂严宛秀这心里就万分的难过,在痛心的同时,更有掐死蒋氏的心思,若不是有孝道拦着,说不得他得狠揍上蒋氏一通。

义忠侯听了戚清的话登时拉下脸来:“你这叫什么话,这个家还不是蒋氏能说了算的,你是嫡长子,是我正经的元配嫡妻留下的骨血,岂是戚平能比得了的。蒋氏那里我与你做主,分家的事情休提了。”

正说话间,却见蒋氏脸上带着笑进了门,一进屋见戚清跪在地上便笑的更加开怀:“哎呀,这是干什么呢,清儿是不是闯祸了,老爷也真是的。孩子嘛。惹事是难免的,老爷好好教便是了,哪里能罚跪。叫清儿跪坏了老爷岂不心疼。”

蒋氏一句话引的义忠侯和戚清同时看过去,四道目光射去,都隐含了愤怒,其中戚清的目光中还有几分不屑和恨意。吓的蒋氏一下子倒退了好几步:“老爷,您瞧清儿这是怎么了?妾身又没如何他。他怎么这样看妾身?”

“你过来。”义忠侯朝蒋氏勾了勾手指,蒋氏一步步过去,戚清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起身坐下了,他可以跪义忠侯。却绝不会跪蒋氏。

等到蒋氏到了义忠侯跟前,义忠侯抡圆了胳膊一巴掌将蒋氏几乎扇飞出去:“这个家我是当家人,哪里容得下你一个妇道人家做主。我今天告诉你,我百年之后清儿承爵是定了的。由不得谁更改,你若是再搞东搞西的,本侯也不缺女人,直接一封休书与你。”

蒋氏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小心的看着义忠侯,见他面色不善吓的一哆嗦:“老爷,我,我也没怎么着啊,也没说不叫清儿承爵,老爷是听了哪个乱嚼舌根子,看我不拔了她的舌头。”

义忠侯冷笑一声:“你那点小心思当我不知道么,你明知道清儿和我都瞧中了严家姑娘,偏生跑去辱骂人家一通,明摆着便是怕清儿有了好岳丈阻了平儿的路。”

“我,我没有啊。”蒋氏吓的心肝都颤了:“老爷冤枉我,我不过是看不中严家姑娘那作派,好好的一个姑娘家非得勾搭爷们,且又嫌贫爱富,订下好好的亲事就因为有了咱们清儿的事就退了亲,这不是想巴上咱们义忠侯府是什么。”

“妇道人家,妇人之见。”蒋氏这话气的义忠侯直跺脚,看着蒋氏的眼中都气到冒火:“严府会巴着咱们家?真是笑话,说咱们义忠侯府想巴着严家还差不多,你个没见识的东西,咱们家还有什么,你还当是祖上荣光那会儿子,不过是个空筒子侯府,没有一个在朝上能说得上话的,也就清儿还有些能为也知道上进,可到底年幼,如今连个实职都没有,想要咱们戚家再起来不知道要哪一日呢,严家可还有一个老将军坐镇,就是严家如今老兄弟几个也都有些职权,小兄弟几个更是一个赛一个的能干,比比人家,咱们还有什么,清儿能娶到严家姑娘那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我不知道想了多少法子想和严家结亲,偏生你个糊涂东西说出那样的话来,如今倒好,甭说结亲了,结仇还差不多。”

“老爷啊。”蒋氏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坐在地上不起来:“妾身哪里知道,老爷整日的不着家,就是回来也被那些小妖精勾的魂都没了,妾身想与老爷说句话都不成,有事情都没的商量,妾身……妾身做错事也是难免的嘛。”

蒋氏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耍赖的,戚清在一旁瞧的更是气恨,心中冷笑口中却道:“父亲母亲有事儿子先告退了,等改日再与父亲商量分家的事情。”

“分家?”蒋氏一听分家两个字一咕噜爬了起来:“分什么家?平儿可还小,不能分出去啊,老爷……”

戚清只觉一阵恶心,胸中堵了一团郁气怎么都出不来,没好气道:“母亲误会了,儿子是想分出去单过。”

“好,好啊。”蒋氏立刻笑出声来:“清儿大了有出去过清静日子的想头也是难免的,老爷,清儿即是愿意出去单过就由着他吧。”

“滚!”

义忠侯气的指着门外大吼一声,蒋氏这才省起义忠侯可正在生气呢,立时讪笑道:“妾身这便出去。”

临出门前,蒋氏还回头对戚清笑道:“清儿想出去单过是好事,母亲支持你。”

戚清冷冷的也不说话,蒋氏只当没瞧到他眼中的恨意,笑着出了门,虽然被打了,可她心里是难得的舒爽,终于戚清有了分家的念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若戚清被分出去,这府里可就是她儿子的天下了。

蒋氏走后,戚清也告辞离开,一回到自己房中立时唤了奶妈过来。

张妈见戚清脸色不好就关心的询问几句,等听到蒋氏在严家做下的事情时,张氏气的破口大骂:“果然是个泼皮破落户,当初老爷娶她的时候奴便说要娶个搅家精回来,果然就不是个好的,下作的东西,见不得别人好,欺负我们大郎老实就敢这样作践,早晚有一天烂了舌头。”

“张妈妈别骂了,总归已经是这样了,便是再骂又能如何,只能自己着火罢了。”戚清劝解了两句,等张妈情绪平静下来才道:“张妈且与我备些礼品我带了去严家登门谢罪去,严家又不是傻子,咱们能想到蒋氏为着什么登门辱骂,严家又岂能想不到,总归严家受此无妄之灾也是由着我引起的,我总不能缩头连个面都不露吧。”

“大郎说的也是。”张妈思量一会儿笑道:“如此,奴多备些礼物就是,大郎去了态度诚恳一些,严家人若是说什么难听的话大郎也且忍让一下,总归谁叫咱们命不好,碰着这样猪油蒙了心的呢。”

自己絮叨了一会儿,张妈起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提了许多的东西进来,又挑捡一番,备了重重的礼品交给戚清。

当下戚清也不迟疑,带人提上东西便去了严家。

彼时严家上下也都晓得蒋氏无礼的事情,严老将军气狠了,严保家正劝慰严老将军。

说起来,严保家也是满心的恼怒,可他怕老父气出病来,只能忍下怒意耐心劝告,只说明儿去义忠侯府问一问到底严家和义忠侯结了什么仇由得他这样糟践。

严老将军气了好一会儿,又叮嘱严保家要好好的问上一问,绝对得叫义忠侯说个明白,不然就是将官司打到御前这事也不能这样算了。

正说话间听下人来报说是义忠侯府的大公子来了。

严老将军气的冷笑一声:“来的正好,即是不能问大的,问问小的也成,老大叫他进来,老夫亲自问问他。”

严保家依言出去,却见一个长相俊秀的公子哥带了两个下人捧了许多礼物在门口侯着。

此时天气阴冷难耐,便是穿了厚厚的衣服严保家也觉寒风刺骨,可那个公子哥穿的并不算很厚,却站在门口依着礼节禀持气度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有几分端方之态。

“你是?”

严保家开口询问,那公子哥立时抱拳行礼:“严伯父当面,小侄义忠侯府长子戚清见过您老。”

严保家询问之前就已经猜出来人是义忠侯府的公子了,这询问是应有之理,见果然是他,心下忖道都说义忠侯花天酒地不是什么正经人物,可看他这长子倒还不错,很有一派温文公子气度,也不知道其人行事和表现出来的相符不相符。

戚清见严保家上下打量他却不说话,心中一阵紧张,赶紧行礼,腰弯的几乎要断了:“伯父,小侄今日特备了礼品前来谢罪,实在是小侄继母不通情理,最是会胡言乱语的,先前在贵府行事不妥,实在是汗颜。”

严保家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你来赔礼,你拿什么赔礼,哪里有长辈做错了事要你一个小辈来赔罪的,你们戚家就是这种家教,由着你来说长辈的不是。”

一句话,戚清汗都下来了:“伯父说的是,小侄受教了。”

见戚清认错态度诚恳,严保家怒气也没那样盛了,冷哼一声:“即是来了就进来坐坐,没的站在门外冻坏了倒叫人笑话我们严家没有礼数。”L

第四三四章谈成

严老将军见到戚清便吹胡子瞪眼没一丁点好脸色,戚清自知理亏,赶紧弯腰赔礼:“见过老爷子,今日晚辈来是给您老赔罪的。”

“赔什么罪。”严老将军冷笑一声:“你们戚家好生厉害啊,不声不响的就给我们来那么一下子,你那继母嘴皮子也够利落的,几句话将我们严家上上下下骂了个遍,我原还要去问你父亲,如今你来了,正好我问问你,我们严家怎么得罪你们戚家了,你也与我分说分说,好叫我知道我们做了什么无礼之事,明白了也好登门谢罪。”

严老将军屋子里烧着热热的采暖炉显的很热,这时候,戚清已经热的冒了汗,强笑一声:“实在并无得罪之处。”

“即是没得罪你们,怎么你继母疯狗似的上来见人就咬。”严老将军一拍桌子:“我今儿还告诉你了,甭以为你救过我孙女就能揭过这事,这事咱们没完。”

说话间,严老将军上下打量戚清:“真以为我们严家的闺女就嫁不出去了,非得由着你们糟践吗,我们也不是没钱,养她一辈子也养得起。”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戚清一边抹汗一边道:“想来老爷子也知我家的情形,实在是,实在是继母偏心幼弟,想叫二弟承爵,便一直阻挠晚辈的婚事,原晚辈救起贵府大娘子后见贵府大娘子貌美端庄,心中喜欢,便想叫父亲请人来提亲,谁晓得叫继母给知道了,便,因着晚辈的关系登门辱骂,妄图叫晚辈死心。实是晚辈牵连了贵府大娘子惭愧的紧,今日晚辈拿门谢罪,还请老爷子发落。”

无疑,戚清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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