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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日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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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崔氏更加不愿意。那顾家不过是个大商家,哪里有宰相家的儿子娶商家女的。说出去实在丢人的紧,因此,每日里想着法的催君莫为和顾家解除婚约。

这前两年顾大爷一病不起就这么去了,君莫为也不愿意落得个落井下石的名声,就没说解除婚约的事。

前些日子,顾家孝满,只听说顾大少爷带着他的妹子上了京城,怕是要到君家认亲的,君莫为正为这事烦恼,说起儿子的终身大事来,更加的愁容满面。

想到顾家,崔氏更是一肚子的火:“老爷当年也是糊涂,怎么就定下这门亲事,如今这倒好,退也不能退,结亲的话又窝火,照我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该放一边,很该跟顾大郎说一声,咱们不要他妹子了。”

“夫人啊。”君莫为坐下喝了口茶:“如今官家才刚登基,四下里事务烦忙,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我呢,那顾家没有什么错处,咱们凭空的退亲,难免会被人拿捏住,就算是要退亲,也该好好想想。”

崔氏一笑:“这有什么难的,顾家没错处,咱们不会给他弄个错处么,这女人啊名节可是最重要的,毁了顾大娘的名节,咱们就是退亲,那也是堂堂正正的谁还敢说什么。”

君莫为一听也笑了:“夫人这话说的极是。”

不说君家夫妻如何商量毁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名节,只说李凤儿这边。

下午李凤儿跟着白、李、何、郑四位姑姑学了一个多时辰的礼仪,先学的是走路和吃饭的礼仪,旁的也没什么,光是吃饭,便把李凤儿吃的肚满溜圆的,幸好她身子骨壮饭量大,若换个人,恐怕早吃不消了。

李凤儿记性不错,身子也活软,不管是学走路,学坐学卧,都学的很像模像样,倒是叫那四个姑姑很是满意,便对李凤儿也没有才开始的严厉,尤其是白姑姑,给李凤儿讲解的时候很认真,李凤儿做错了也不责骂,只是仔细的纠正,看起来是个脾气很不错的人。

学了一下午,到得晚间吃过饭,李凤儿吃说休息,把伺侯的人都赶了出去,独留银环和碧桃,碧桃把风,银环换了身黑衣,瞧着时辰差不多了,碧桃出去,看看四下无人,银环就从窗子里跃出,直接上了房顶,只见黑影一闪,银环早已经出了这个院子,在房脊上飞快闪过,没多大会儿功夫,已经出了这别院。

银环这一走,李凤儿也睡不着,索性披衣坐起练了几篇字,眼瞅着天越发黑了,为免别人多疑,李凤儿就叫了碧桃两个人和衣躺在床上,把蜡烛也灭了,悄悄说话。

李凤儿问上一句:“你说干娘和姐姐这会儿到没到京城?路上谁知道太不太平,想想咱们进京时候那事,我还吓的紧呢。”

碧桃轻笑:“怎么就不太平了,以大娘子的本事,就算是来上百十多个山贼,也不够大娘子一只手收拾的。”

这话倒是把李凤儿逗乐了:“这倒也是,姐姐素来好本领,只我无能,学不来那个。”

“娘子也是好本事呢。”碧桃小声道:“平常人家的小姐碰到那样的事。怕早吓哭了,便是个公子哥,怕也吓的面无人色,可娘子不但不怕,还帮着邢统领杀敌。单这份胆量,就是寻常人比不得的。”

“我是哪个名牌上的人。”李凤儿自嘲一笑:“我自幼长在乡野,爹爹虽说是个秀才,可为了一家人生计,还时不时的上山打猎,我也跟着爹爹上过几次山。小时候也是见过血的,自然胆子大上一些,后来我们家那样的情形,我要是软弱下来,早被人连骨头都啃了。人只说我泼辣,可又哪知道我要是不泼辣些,一家子又怎么活得下去。”

“娘子莫说这些了,好叫人心里难受。”碧桃声音也有些沙哑:“娘子现在的日子好过了,大娘子和大郎君也有了钱财傍身,以后啊,只会越来越好,这便叫苦尽甘来。”

“但愿吧。”李凤儿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咱们眯上一会儿。怕银环要到后半夜才回来呢。”

果然,李凤儿和碧桃糊迷了一会儿,等到过了三更天。听得窗户一响,碧桃赶紧开窗,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李凤儿叫碧桃点了一根蜡烛,细一打量,就见银环一身黑衣站在地上。

“可算回来了。”李凤儿拍拍胸脯:“可见到张永了?”

银环一边换衣服一边悄声回道:“见着了。张永如今可风光着呢。”

“你先换了衣服再仔细说。”李凤儿这会儿也不着急了,披了大衣裳坐起来:“省的一会儿着了凉。”

等到银环换完衣服。碧桃把她那身黑衣藏好,三个人披着被子坐到床上细声细语。

就听银环道:“张永如今管着采买上的事。那是个油水丰厚的活计,他只干了两年,就弄了不知道多少银钱,这会儿子在城东买了三进的宅子,还讨了老婆有了孩子。”

“张永不是太监吗,怎么讨老婆?”碧桃惊呼。

“大惊小怪什么。”银环瞅了碧桃一眼,似乎对碧桃的少见多怪不满:“大太监有了钱讨老婆的多了是,张永还算不错的,他讨的老婆是同乡的小寡妇,张永没去势之前和那小寡妇娘家是邻居,两个人从小一处长大,后来张永因家里穷去势进了宫,小寡妇也嫁了人,后来生个儿子,她丈夫便去了,剩下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好过活,又被婆家人欺压,正好叫张永的弟弟听说,与张永捎了信,张永便托人给她夫家一笔钱,把小寡妇和她的儿子接到京城养着,只算是娶妻有了儿子。”

“他心地倒也不错。”李凤儿听的直点头。

“也是,他可还记得夫人的救命之恩,只说没有夫人他早没命了,我说叫他打听一下白姑姑的事,他说不用打听,他全知道。”银环干脆利落道。

“你说说。”

李凤儿来了精神,也不嫌困了,目光闪闪的盯着银环。

银环叹了口气:“说起来,白姑姑也是命苦的。”

“到底怎么回事。”碧桃急了。

银环徐徐道:“白姑姑生母早逝,她爹娶了后娘,后娘进门不到一年就给她添了个兄弟,有了兄弟,自然看不上她,对她非打即骂,等白姑姑长到*岁,就把她卖到王家做了太后的小丫头。后来太后进宫,白姑姑也跟着去了,在宫里伺侯了太后几年,也得了不少银钱,她自幼与她生母娘家的侄儿,便是她的表哥感情极好,原说了她出宫就嫁给表哥,哪知道,那年她到了出宫的年纪,太后也给她备了份嫁妆,好叫她风光出嫁,便在这时偏出了事。”

第一一二章顾家

“出了什么事?”

李凤儿一惊,随即追问起来。

说起这事来,银环也气的拧眉:“娘子只怕还不知道呢,当初太后娘娘才进宫的日子可不好过,高宗皇帝宠爱田贵妃,田贵妃恨先帝和太后娘娘恨的什么似的,太后娘娘进宫没一年就怀了胎,却被田贵妃生生的拿药给……后来又怀了一胎,又被打了下来,是个已经成形的小皇子。”

“竟有这等事。”李凤儿听的心惊胆战:“高宗皇帝就不管么。”

“那高宗一心宠爱田贵妃,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呢。”银环叹了口气:“后来太后娘娘怀了长宁公主,不知道怎的,竟是被田贵妃给知道了,她就派人在补药里下了绝育药端给太后娘娘喝,她派去的人非要等着太后娘娘喝完才走,当时白姑姑在一旁伺侯太后娘娘,见此,白姑姑咬牙把绝育药给喝了。”

“那岂不是……”碧桃听的也是一急:“后来呢。”

“等田贵妃的人走了,太后娘娘就叫了太医,可是因着田贵妃弄的药太厉害了,太医也没法子,白姑姑心知自己不能再生孩子,又情知表哥对她的情谊,不忍叫她表哥绝后,就跪求太后娘娘不要叫她出宫,过后,又求了太后于她表哥赠了一门婚事。”

“这白姑姑倒是难得的忠厚之人。”听完了银环的话,李凤儿也是一番感慨:“只是苦了她,一辈子就这么完了,也是田贵妃可恶。”

“说起来,也怨不得谁。”银环捏捏李凤儿的手小声道:“都是造化弄人。田贵妃当年为助高宗失了生育能力,虽然说后来高宗对她宠爱有加,到底没有自己的孩子,她又太过爱重高宗皇帝,不愿意看到他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慢慢的,这手段上就……便是当今太后,谁知道先帝爷的后宫只她一人,是不是她耍了什么手段。”

“这女人啊,当真是难。”李凤儿想想也觉得银环的话很对,不由的长叹一声:“我这一进宫。还不知道要怎样呢,如今听我这么一说,我当真害怕。”

“娘子莫怕。”碧桃一笑:“有我和银环姐姐呢,必不叫人害了娘子,再者说。张永不是管着采买的吗,娘子要用什么也方便,不必怕人给娘子弄去不好的东西,还有那成风,可是专管着御膳房的,娘娘吃食上也能放心。”

李凤儿听的直点头:“倒是我有福气,干娘替我想的这样周到,我如今想想。没有你们,我两眼一抹瞎的进宫,可叫我如何是好。”

银环笑了笑。等李凤儿说完,这才仔细的叮嘱:“张永说,太后很是感念白姑姑当今的维护之情,对白姑姑很信重,叫娘子要记得敬重白姑姑,若是得了她的眼。她在太后跟前添上几句好话,可比什么都重要。还有,白姑姑对宫里的形式也清楚明白。她要是肯指点娘子几句,娘子可是受用无穷的。”

“我知道了。”李凤儿打个呵欠:“咱们赶紧睡吧,明儿我学规矩的时候自然会看重白姑姑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李凤儿梳洗完了就叫人去请四位姑姑,这日,李凤儿比昨日学的更加认真,尤其是对白姑姑,极其的尊敬,等到学了一个多时辰休息的时候,李凤儿一一给四位姑姑倒了茶不捧过去,笑道:“四位姑姑辛苦了,都是我的规矩不成,倒带累了姑姑们苦心教导。”

那四位赶紧起身连说不敢,李凤儿笑着坐在一旁:“姑姑们都是太后娘娘身边得用的,我瞧到姑姑们,便想到太后娘娘对我的爱重,心里自然感激不尽,只恨我最是笨嘴拙舌的,有心感激,也说不出太好听的话,也只能想着,待进宫后好好伺侯太后娘娘,方不负她老人家一片苦心。”

“娘子有这个心就好。”白姑姑点头:“太后娘娘要是知道,自然也是高兴的。”

李凤儿看了白姑姑一眼:“刚才学规矩的时候,我看姑姑总是捶腰,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说到这里,她笑了笑:“临来京之前,我义母为我寻了个医女,医术是极好的,不若我叫她给姑姑瞧瞧。”

白姑姑的腰是真疼,一听李凤儿这么说,便也不推辞:“有劳了。”

李凤儿叫过碧桃,碧桃仔细的给白姑姑诊了脉,又看看白姑姑,一脸的沉重,白姑姑倒是个豁达的,笑道:“有什么,你说就是了,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碧桃这才道:“姑姑年轻的时候怕是没有保养好,我瞧着是大冷的天在凉水里呆的时间长了,倒是落下这风湿的毛病,如今这毛病越发严重,便是腰上也……这都是旧伤,治起来要费一番功夫的。”

李凤儿倒是一阵惊喜:“这么说,并不是没得治的,功夫费就费吧,总归是能把白姑姑治好就是了。”

“可是这……”碧桃为难的看了李凤儿一眼:“想要除了病根,需要泡上半年的药澡,一个月泡两次,半年过后就成了。”

“这有什么。”李凤儿笑了起来:“白姑姑难道还泡不太这澡?”

白姑姑也笑了:“我为这病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呢,原没指望能好,你说泡上半年药澡就成,我于我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不过半年功夫,我等得起。”

“可这药。”碧桃更加为难:“这药都不好寻,怕是要花大价钱的。”

白姑姑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要多少银子?我这些年在宫里也攒了些老本,不知道够是不够。”

李凤儿一摆手:“碧桃,你不必为难了,也不必白姑姑如此费劲,你去把干娘给我准备的药寻出来,看看够不够用,若是不够,再叫白姑姑添些银子买去。”

她说这话是因着想到临来京之前金夫人的教导,金夫人与她说过,对底下的人要施恩,可是不要施恩太过,她就想着白姑姑是太后的心腹,就算她再怎么拉拢,也成不了她的人,施些小恩行,却不能施的太过了。

再者,她和白姑姑又不是很熟识,若说她拿钱给白姑姑买药,难免会让白姑姑起疑心,倒不如自己贴些药,再叫白姑姑买些,这样即叫人感恩,又不会太过了引人怀疑。

碧桃听的点头:“其中一味药很是难寻,就是有钱也不好买,倒是娘子那里有些,奴就先拿了给白姑姑用。”

“不必了。”白姑姑听的赶紧站起来连声拒绝:“还是拿我的银子去买吧,实在不成,缺什么药材碧桃只管说,太后说不得怜我受苦,赏赐于我。”

“那药是难得的,药名星虫草,生在极北苦寒之地,白姑姑若是有的话,倒是最好不过的。”碧桃笑着介绍了一番星虫草的样子和药效,又拿过纸笔写了药单子:“白姑姑照着方子寻药吧,寻到了我与姑姑熬药,姑姑且放心,这方子很管用,用上半年姑姑是必好的。”

剩下那三位看着碧桃确实是有本事的,就缠着叫她也给自己诊治,还别说,这几位姑姑在宫里多年,先前年轻的时候都是吃过苦的,到老了,都落了老毛病,碧桃诊过之后一一指出,又给她们对症开方。

等到了下午时分,连同白姑姑在内的四人教导李凤儿时就更加的上心,不只教她规矩,还细细的给她分析宫中人的品性特征,尤其是白姑姑,把以后要入宫的皇后和皇妃的家世背景还有打听来的性子喜好都告诉了李凤儿。

虽然说白姑姑为人谨慎,对太后很是忠心,并没有提点李凤儿太后的喜好,可就是如此,李凤儿也已经很感激了。

就像银环说的那样,透过这几位姑姑的为人行事,已经能看出太后娘娘对李凤儿并没有恶意,那么,太后的喜好就不必忙着打听,等到进宫后慢慢观察就是了。

因着有了四位姑姑对她的照顾,李凤儿在别院的日子也一天天的好过,她也是个知事的,对那四人该尊敬尊敬,该问询问询,敬重中又透着几分亲热,叫那四人也越发觉得她是个好的。

李鸾儿那边,把宅子收拾好了,又陪金夫人四处察看,不舒适的地方做了调整,便叫了人牙子来采买了几个下人。

前院又买了两个老实忠厚的汉子看家护院,一个叫周忠,一个叫肖平。

后院这边买了两个做活爽利的妇人,一个姓许,一个姓吕,李鸾儿就叫她们许嫂子,吕嫂子,这两个人便做针线上的事,另有两个使唤丫头,两个粗使上的丫头,李鸾儿也都给她们改了名字。

两个使唤丫头一个伺侯金夫人,改名瑞芳,一个伺侯李鸾儿,改名瑞珠,两个粗使丫头一个叫多福,一个叫多寿。

又忙活了几天,李鸾儿把家里该归置的归置,该添的东西也添了。

正在她和金夫人商议着要在京郊买个庄子,并采买几个铺子的时候,不想隔壁那处空置的房子搬了一户人家来。

等到那户人家送了拜贴,只说他家夫人与大娘子要来拜访,李鸾儿方知这户人家姓顾,是从江南来投亲的,以前是江南数一数二的富户,只现在败落了些,不过,底子还在。

既然人家有心来拜访,李鸾儿自然要好好招待的,她便没有再出门,窝在家里思量着怎么招待这顾家母女。

第一一三章重生

李鸾儿家托严老将军买的宅子原是一位翰林住过的,虽然处在东城,可位置很不错,建造的也很合理,她家隔壁那空置的宅子并不是卖出去的,而是顾家在京城的老宅。

顾家经商多年,当年,顾老太爷在世的时候就在京城买了宅子,以备进京的时候做歇脚用。

如今,这顾家老宅虽然空置了很多年,可因着顾家人进京,早早的就安排了家人打扫修葺,等到顾家搬过来,宅子各处都已经弄好了,顾家人入住进来,只觉得无处不自在。

近两日,天气很好,后园里的花也都开了,顾夫人安氏带着一子一女在花园里赏花吃茶。

安氏之子名顾茗,如今也有将要二十岁,已经说定了人家,待到了秋冬之时,便要娶妻入门,她女儿单名一个歆字,今年也不过十四五岁模样,长的端丽可人,性子又活泼娇憨,很得一家人喜爱。

顾茗一边品茶,一边询问安氏:“娘亲,隔壁的李家与咱们并不熟识,为何咱们偏偏要拜访他家?”

顾歆也有几分不明白:“对啊,娘亲,巷子里这么多人家,咱们为什么偏要去结识李家呢?”

面对儿女的目光,安氏低头喝茶,压下心头的怒意和眼中的寒霜,过了一会儿才抬头,又是那个慈悲的顾夫人:“说起这李家来,虽然没有什么大的身份背景,可是,说不得哪时候他家就要起来的。”

“怎么会?”顾茗很不相信:“儿子听说李家的男丁是个痴傻的。”

“茗儿。”顾夫人脸上带着薄怒:“都是邻居,你便是不能亲近李家,也当带着最起码的尊重。以后莫要再说李大郎痴傻的话了。”

“是儿子的错。”见顾夫人生气,顾茗赶紧认错。

顾夫人长叹一声:“你们又哪里知道这些个人情世故啊,也是你爹去的早,不然……”

说起顾大爷来,顾夫人又是一阵神伤。在儿女的劝哄下好容易好了些,这才缓缓解释起来:“官家才刚登基,后宫空虚,正是选后纳妃之时,便在这个时候,官家叫人去了凤凰城接那个贫家女子李凤儿。这李凤儿虽不知道性情模样若何,可是,人还未进宫,官家就已经封了贤嫔,可见官家对她是极厚爱的。”

“娘亲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顾歆问了一声。

“娘亲自然是知道的。”顾夫人笑了笑:“而这位贤嫔娘娘。便是隔壁李家大郎的嫡嫡亲妹子。”

“娘亲莫不是想要结交那李家?”顾茗有些不赞同:“李家那位可还没进宫呢,谁知道进去会如何?这以后的事情,真正说不准。”

“你也说了拿不准的。”顾夫人给顾茗递过帕子去叫他擦汗:“又岂知李家那位不能得宠,她现在正是微末之时,咱们要是结交好了,说不得以后就是一个助力呢。”

顾茗还是不同意:“娘亲有结交李家的功夫,不如先想想怎么去君家拜访吧,到底那是妹子未来的夫家。”

“哥……”这句话倒是叫顾歆害羞了。捂了脸就要走。

顾夫人赶紧拉住她,眼中出现深刻的恨意:“君家,娘瞧着当真悬了。这么多年了,你可见君家来寻过咱们家,当年你爹去世的时候,那君家连面都没露,这许多年,他们家可打听过咱们孤儿寡母的日子好不好过。可向咱们家送过年礼,就是咱们出了孝送去的东西。也没见他们说什么。”

这么一句话,就叫顾茗变了脸色:“娘亲说的……不至于吧。”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薄幸读书人。”顾夫人冷笑了一声:“君莫为是什么好的?要真是好的,他先前的夫人也不会被休了,单把夫人休了也倒罢了,连他的长子都被他赶出家门冻饿而死,茗儿,咱们怕要做好君家退亲的准备了。”

“啊!”顾歆吓着了,也惊到了,一时起的急了,把茶盏子都带倒碎了一地:“娘亲,这,这,女儿又该怎么办?”

顾茗则是满脸沉思:“君相公如今的夫人竟是继娶的,怎的孩儿竟是不知道。”

“他瞒得紧呢。”顾夫人连声冷笑:“若不是前两年我救了一对逃荒的母子,竟还不知道他的事呢,那逃荒的母子便是君莫为前边夫人的同乡,可和我说了不少当年的事呢。”

顾茗满脸的沉重:“照娘亲的意思,君家不可信。”

顾歆满脸煞白:“要是退了亲,女儿……”

顾夫人摸摸顾歆的头:“傻孩子,退了亲又如何,总比你嫁过去被他们搓磨好,你放心,有娘亲和你哥哥在,一定与你再订门好亲事。”

顾茗也看向顾歆:“妹妹放心,有哥哥在呢。”

顾歆本是个天真的,也不是很知道世事,见母亲和哥哥都这么说,也便放了心,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顾夫人见了只能摇头叹息,却也打定了主意,总该是好好教导女儿,不让她再这般纯真了。

又和儿女说了一会儿子话,顾夫人借口累了回屋,回去之后又叫了伺侯顾歆的丫头叮嘱一番,叫她的大丫头准备出适合的衣物和首饰,好等明日一起去李家拜访。

等到屋里无人之时,顾夫人一拳捶在桌上,她力气用的很大,捶的桌子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

“君家,君家……”

顾夫人恨声说着,说话时咬牙切齿,恨不能把君家的人碎尸万段。

说了这么几句,顾夫人又是一脸颓然的坐倒,君家势大,她一个妇道人家又如何去相抗呢。

可是,不想法子的话,难道要叫她重复前世的老路,看着儿女尽被君家毁了。看着自家的财产全部落到君家手中,看着儿子被污蔑斩首,看着女儿被卖于青楼,最后不得善终吗?

想到前世的遭遇,顾夫人满脸狰狞。

绝不能如此。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要护好自己的儿女,绝不能叫歆儿再沦落红尘,不能叫茗儿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顾夫人为何如此,原来,她竟是重生而来的。

在快要入京的时候,顾夫人在马车的摇晃中嗑到了头。有些头晕,就在马车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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