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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日常-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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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说的对。”李鸾儿伸出一根手指:“这是第一种女子,那第二种呢?”

她一边问一边想着严承悦不为美色所迷,也不为这女子的哀怜之姿所惑,倒是真正心思清明的人。

“第二种便是当街被恶霸欺侮的女子,或者说那青楼之上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严承悦笑着讲出第二种女子来,他未说完,便被李鸾儿拉住右手,严承悦心头一紧,才要回握过去,便听李鸾儿在他耳边道:“你瞧瞧,那是不是官家?”

严承悦顺着李鸾儿的手指望过去,却见丰宜园一侧路旁的柳树下站了一个年轻公子,那公子一身月白绣云纹的袍子,头上未着冠。一头乌发只用丝带缠了,显的极整齐,他一双眼睛乌黑发亮。不住的打量四周。

而那公子身侧站了一个同样男装的公子哥,一眼望过去。严承悦吓了一跳:“这是……官家和贤嫔娘子?”

“官家不是在行宫么,怎生跑了出来,还带着凤儿?”李鸾儿瞧的皱眉不已。

严承悦摇头:“谁晓得,官家脾气古怪,一时风一时雨的,只不知他这又是想起哪出来?”

两个人说话间,就见德庆帝带着李凤儿走向那卖身的女子,李鸾儿看的神色大变:“这女子莫不是专门等着官家的?”

严承悦拉住她的手:“你先别忙。看看再说。”

李鸾儿点头,两人一处向窗外看去,就见德庆帝和李凤儿已经走到那卖身葬父的女子身前,那女子哭着嗑头,德庆帝看看李凤儿,李凤儿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扔在那女子身前,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女子竟是不收银子,反而狠命的朝德庆帝嗑头,一边嗑一边哭。嗑的额头都青紫起来,看模样,着实可怜的紧。

李鸾儿眼神好。自然瞧到李凤儿眼中的不耐烦和紧张,但李凤儿却一句话都未说,反而瞧着德庆帝,大约是等着他做主。

李鸾儿不由点头,凤儿进宫这些日子实在长进了。

德庆帝弯腰和那女子说了两句话,女子又是一通的哭,这次没有再嗑头,反而跪上前拉了德庆帝的衣摆硬是不放手。

“你说官家会怎样?”李鸾儿笑问严承悦。

严承悦摇头:“这可说不准,指不定官家因可怜这女子便收了她呢。”

李鸾儿一抬头。极骄傲道:“若是旁的男子或者真收了这女子,只你和官家我敢打赌绝对不会。”

“为什么?”严承悦笑着问。一脸的宠溺之色。

“你吗,我凭的是感觉。”李鸾儿眼珠子不转的看向窗外。有些漫不经心道:“官家我倒是了解一些,甭看官家和先帝一样重情又是仁厚的,可他性子实在有些贪玩,且素来喜明快艳丽之人,尤不喜那一脸寡淡哭哭泣泣的女人,像是……”

李鸾儿一指那还在哀哭的女子:“这种女人,官家只会觉得晦气。”

她话音才落,便见德庆帝一脸的厌恶之色,伸脚将女子踢在一旁,又使劲的拍了拍衣襟,拉着李凤儿头也不回的进了丰宜园。

严承悦一翘大拇指:“鸾儿高见。”

李鸾儿失笑:“我刚刚还说十个男人有九个见了那女子怕都要心怜几分,只没想到你和官家都是那十个中的一个。”

严承悦低低而笑,李鸾儿倚着窗问:“第三种女子是哪一种?”

严承悦垂头笑道:“便是走在街上忽有那偏生是丫头扮成男儿状,上前与你说要请你喝茶吃酒,请你往酒楼一会,你去了之后,便见到神清秀美的女扮男装的小娘子一脸欢喜的说与你投缘,这等艳福也是躲之不及的。”

他这话一时说出来,李鸾儿正喝茶呢,忽然就喷了,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指向自己:“便是我这等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严承悦笑着点头:“极是,在下算是艳福不浅呢。”

“只是,我并不曾叫丫头请你来。”李鸾儿笑的一脸明丽,几乎晃花了严承悦的眼:“反而是公子您请我过来相会的,公子若真想得遇艳福,说不得哪日我真带瑞珠扮上男装,也照你说的来上这么一场。”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严承悦拱手施礼,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将起来。

这边笑意未住,却见丰宜园出来两个公子哥,其中一人走向那卖身葬父的女子,另一人紧随其后,先前穿着朴素些的公子哥拿出碎银子来,后边那穿着华丽的公子摸出个银元宝,那女子见了,赶紧拽了华丽公子的衣襟哭诉起来。

第二一零章劝慰

“原来,竟是冲着他去的。”

严承悦盯着卖身女子与两个公子的互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来。

“这两人是谁?”李鸾儿对京里这些个公子哥并不认识,开口询问了一句。

严承悦指指先前那衣着朴素些的公子:“这个人想来你该是有些兴趣的,你家未来大嫂原先就是和他订的亲事。”

“许怀文?”李鸾儿挑了挑眉。

见严承悦点头,李鸾儿冷笑一声:“也不过如此。”

也确实不过如此,李鸾儿眼睛多利,哪里会瞧不到许怀文才从丰宜园出来看到那卖身女子之后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艳,还有那怜惜和多情的眼神。

再联想到这位许公子不过是听顾二娘子一通编排,连查证都没有就私下里给顾大娘子定了罪,认为顾大娘子是贪慕虚荣之人,李鸾儿就晓得这位许公子也不过是个耳根子软又标榜怜香惜玉的人,顾二娘子费了那许多力气嫁与这样的人,想来,以后日子怕也不会好过多少。

她又指向那衣着华丽的公子:“那个是谁?”

“崔家崔正勋。”严承悦低声说了一句。

李鸾儿瞧瞧和卖身女拉扯的崔正勋,再想想刚才官家进来时那干脆利落的一脚,不由笑出声来:“原我还不乐意凤儿进宫,只觉得进了宫要和许多女子争宠实在太累了些,如今瞧到这两位公子,我倒是觉得官家还不错。”

严承悦会意,抬眼瞧向李鸾儿,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笑容来:“你放心。”

“我如何不放心?”李鸾儿低头打量严承悦,一根手指指向他:“我可不是那等遇事只会哭哭泣泣的弱女子,以后你若是敢背叛我。我必叫你吃尽苦头。”

说到这里,李鸾儿凑近严承悦,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威胁:“想来。揍你终不会比揍老虎难吧。”

这一句话引的严承悦低笑起来,一把攥住李鸾儿的手:“不会有那一日的。”

若是旁的男人被女子这般的威胁怕早恼怒了。偏严承悦非但没有怒意,反而一副极开心的样子,叫李鸾儿吃惊的同时,心里也是一片欢喜。

“老爷子曾与我们说过,这天底下就没有不妒的女子,若真是自己的新妇没有妒意,那是她心里根本没有你。”严承悦笑着说了一句:“他与祖母一世恩爱,据说。这话是祖母当初嫁与他时说的。”

“老将军与老夫人当真是极聪明的。”李鸾儿听了不由赞叹一声:“许也是因着如此,你家后宅倒是真安稳,真真难得了。”

想到别家后院那些妻妾相争的戏码,再想想自家后宅从没这些糟心事,严承悦也不得不承认虽然父亲和两位叔父虽然眼光心胸不怎么样,可却实实的在女色上能把得住。

两人说着话,却见那卖身女终是打动了崔正勋,由着崔正勋叫了家丁帮她将父亲安葬,又雇了车子带她离去。

而那位许怀文许公子虽然有些落寂,可却也不干瞧着。也很帮了些忙。

李鸾儿虽然猜不到那卖身女是哪家的探子,可却也知道崔家怕是平静不了了。

她这里才想以后要不要好好的打探一番,瞧瞧崔家后院的乐子。却听得包房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姐姐也在这里?”

李鸾儿抚额,没想到李凤儿竟然寻了过来。

再转眼间,就见帘子挑起,德庆帝并李凤儿带着严一进来。

李鸾儿心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大概严一办完了事回来复命,正好碰到德庆帝和李凤儿,李凤儿是认识严一的,自然叫住询问,这一问。便知她和严承悦约在这里相会了。

虽然说订亲的男女私下相会有些不妥,可叫自己妹子和官家瞧到李鸾儿却丝毫不担心。

官家是那不拘小节之人。李凤儿自然一心向着自家姐姐,这事。两个人都不会传将出去的。

李鸾儿向前走了两步,做出一副恭迎状:“见过官家,见过贤嫔……”

严承悦也在轮椅上行礼,德庆帝心情应是不错的,赶紧摆手:“都是自家亲戚,莫多礼。”

李鸾儿借着这话起身,抬头一笑:“陛下怎生出来玩了?”

严承悦却道:“陛下出来可曾带了侍卫?这京里虽说看着平静,可也不能掉以轻心。”

德庆帝见这两个人都是一脸关心状,并不是因着他出来溜达而责难,反而是关心他的安危,也就没有丝毫不悦笑道:“自然带了暗卫的,你们且放心。”

李鸾儿这才点头,随后又道:“陛下先歇歇,一会儿陛下去哪里玩我是定要跟着的,不把陛下和贤嫔送回行宫我总归不安心。”

虽然德庆帝说带了暗卫,可李鸾儿还是不放心,她倒不是担心德庆帝,而是担心自家妹子,想到不管是戏文还是书上那些皇帝微服出来总会遇到什么刺杀的戏码李鸾儿就担忧,她怕李凤儿做了炮灰被丢出去挡枪。

只是,她这话倒是叫德庆帝很受用,德庆帝很自得的认为李鸾儿是对他忠心一片,担忧他的安全问题呢。

严承悦随后点头:“鸾儿跟着也好。”

想到李鸾儿的武力值,德庆帝自然不会反驳,坐定后笑道:“既然如此,一会儿还请李娘子寻个好玩的地方,朕已经好久没有出来瞧瞧外边的街市了。”

严承悦叫人送了新茶来,帮德庆帝和李凤儿倒了茶,李鸾儿又叫了干果点心,拉了李凤儿在一旁说起悄悄话来。

等到德庆帝被丰宜园的新戏吸引住后,李凤儿才止住那些问好的话题,悄声道:“皇后马上就要进宫,皇后前脚进门,后脚便有庄妃进宫,这庄妃我并不知道什么性情模样,劳烦姐姐帮忙探听一下。”

“庄妃?”李鸾儿一阵惊异:“怎生又有一个庄妃,我记得前些日子淑妃才进宫。”

李凤儿苦笑一声:“可不是么,只是太后和大臣们都说后宫要丰盈些,好给皇家绵延子嗣,自然要多挑美貌女子进宫了,只我一个贤嫔,一个淑妃再加一个皇后又怎么够,怕过不了多久,后宫佳丽三千便要齐全了。”

“那你?”李鸾儿一阵担忧:“心里可曾……你也放宽心些,历来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的,如先帝那样的几千年也不过一个,你全当没有太后那样的福分吧。”

李凤儿叹息一声:“我哪里会不明白这些,不过总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先帝能对太后一心一意,官家就不能那么对我,说起来,太后的出身也并没有多好。”

李鸾儿偷眼瞧了官家,发现他正有滋有味的看戏,还拽着严承悦笑说戏文,只说有一日他也要登台唱上一出,严承悦乐的奉承,便将京城里这些时日的新戏讲了出来,合着官家的新思念了些雅致的戏文与他听,倒是叫官家乐的抓耳挠腮,只恨不得马上听到才成。

她再回头去瞧李凤儿,也跟着叹了口气:“官家这样……唉,想当初先帝与太后不知道经了多少苦难才在一处的,先帝未出世便在宫外,自然受了不晓得多少苦楚,心志比官家坚定多了,再者,先帝娶太后的时候,田贵妃可还在呢,她恨不得先帝死了,哪里会给先帝张罗美人,等到先帝登基时已然年纪大了,对朝政也熟识了,那些大臣便也不敢叽叽歪歪的,可官家小小年纪登基,朝中老臣又都争权夺利的厉害,官家手段不及,心性不稳,如何能够随心所欲。”

李凤儿静静听着,不时的点头,等到李鸾儿说完,她眼中一片黯然:“如此,我明白了,这便是命了。”

李鸾儿抚过李凤儿的头顶:“凤儿,咱们不认命,便是六宫粉黛又如何,那些个弱女子如何打得过你,惹急了,一通乱拳便是了,官家若是不护着你,自有姐姐护着,终不成,我带着你和哥哥去往他乡便是了,天下之大,总有咱们的容身之处。”

李凤儿心中感动,可也知道李鸾儿这话只是劝慰她的,那么一大家子的人,哪里是说走就能走的,再者,她也舍不得官家,想来,李鸾儿也舍不得严大公子。

“我知道,我自不会受气的。”李凤儿点头笑了起来:“再说,官家也不会叫我受气。”

此时,德庆帝正好望了过来,李鸾儿扬扬拳头对他笑道:“凤儿刚说陛下会护着她,我自然是信的,陛下若是护不住,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德庆帝讷讷而笑:“自然,自然。”

他可还记得李鸾儿拳头的威力,那一拳便将一头猛虎打的起不来身,还有,李鸾儿可是个敢生吃人肉的主儿,这样厉害的人物,哪里敢招惹。

同时,德庆帝又看看李凤儿,但见李凤儿凤眼桃腮极尽艳丽,虽然面容上也透着那么几分干脆厉害,可是比起李鸾儿来,还是差的远了。

德庆帝心下不由的庆幸,还是李凤儿好,也幸好他纳进宫的是李凤儿,虽然厉害了些,可到底能消受得来,若是换成李鸾儿,怕他的骨头早就被拆了吧。

德庆帝同情的看看严承悦,哪知道严承悦瞧见李鸾儿那威胁的小模样,只觉得分外的可人,这怕便是如人饮水,甘苦自知吧。

第二一一章潜逃

一路将还未玩够的德庆帝护送回行宫,李鸾儿轻舒一口气,这德庆帝玩兴太大了些,唱戏、杂耍、溜鸡斗狗几乎玩了个遍,便是京城小吃也吃了许多,甚至于打包回去,只说要带给王太后尝尝。

就是李鸾儿这等体力超常的人跟着德庆帝游玩下来都有些吃不消,李鸾儿如今极佩服于希几个常伺侯德庆帝的太监,那能力太好了些,这样的顽主都能侍奉得下。

眼看天色将黑,李鸾儿返身往回走,此时车行都已经交车,李鸾儿连马车都雇不着,只好步行回去,才走没多远,便见一辆马车驶来,很快就停在她身旁,李鸾儿借着傍晚的光亮一瞧,驾车的正是严一。

严一一手持鞭,对李鸾儿一笑:“大娘子,公子叫我送大娘子回去。”

李鸾儿双手撑着车辕,提形一纵,轻巧的跃上马车,掀帘子坐进去,她轻声一笑:“走吧。”

“好咧。”严一吆喝一声一挥鞭子,马车便飞快的向前驶去。

行宫离李家很有一段距离,李鸾儿坐在马车上也有时间打量,却见这马车外边瞧着很是朴素,可内里装饰的还真的很舒适。

四壁都用棉花和软布包了,防止马车摇晃的时候车内的人撞到,在靠近车窗的地方横了一个长形条案,这条案是固定在马车上的,不管马车怎样晃动,它都不会移动一丝一毫,条案的案面上镶了一块块磁石,上面放了铁质做底的碗盘等物,一个小碗中装了半碗冰,另一个大些的碗中盛放凉茶,另外几个盘中都是各色的瓜果点心。此时马车晃动,那茶装了多半碗却一丝一毫都没洒出来,可见这马车制作的时候有多精心了。

条案后是一个坐榻。上面铺了厚厚的不知道是什么物件编织的垫子,李鸾儿坐上去只觉得软软的如在云端。又觉得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她摸摸垫子,只觉一阵寒凉,想来应是难得的东西。

陪着官家走了许多地方,李鸾儿也有些口渴了,便端起凉茶喝了半碗,又拿起一块西瓜啃完,觉得解渴了。这才又打量这方条案,但见条案底下有几个抽屉,她拉开一个,里边放了好几本书,想来是严承悦坐车的时候要看的,再拉开一个抽屉,看到里边的东西,李鸾儿会心一笑,伸手拿出来看了半晌方才收好。

她如今倒是分外佩服严承悦调教人的能力,竟能将严一严二训练的做事如此迅速周到。

她前脚才得了那字条给严承悦看了。后脚,严一严二便将人和物全都寻了出来。

如此,君家的事情便可以收网了。

李鸾儿有了几分急切之情。催了严一几句,马车行驶的更快,马蹄踏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只听得咯噔咯噔的声音很是好听。

没用多长时间,马车已经停在李家门口,李鸾儿拿了那些东西跳下马车,回身赏了严一几块碎银子:“今儿辛苦你了,回去吃酒吧。”

严一笑着接过:“谢大娘子赏。”

谢完严一行礼告辞,掉转车头匆忙离去。

李鸾儿紧了紧手中的东西进了家门,急匆匆到了后院去寻金夫人。可巧金夫人刚用过晚饭,正在和瑞芳商量着准备做秋装呢。

见李鸾儿进来。金夫人看看瑞芳,瑞芳会意笑着行礼退下。李鸾儿拉了把椅子在金夫人对面坐下,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金夫人:“我也弄不清楚这是哪个传来的,猜着约摸是云烟姑娘查出来的。”

金夫人一边瞧那些物件,一边漫声道:“应该便是她了,云烟做了许多年探子,查事情上很有一套,她又有才有貌,在崔家后宅想来也好知道些什么。”

李鸾儿一笑,想想于希应承夏云烟的事情,猜测着夏云烟就是为了那自由之身也会尽全力的找出对崔氏不利的证据来。

“没想到崔氏做了这么多恶事。”金夫人看完那些东西,勾唇露出一个带着嘲讽和苦意的笑容来:“云烟果然厉害,竟连这些陈年往事都查了出来,如此,咱们确是可以收网了。”

说完话,金夫人拍了拍手,已经穿戴一新的小狗子走了进来:“夫人唤小的可有什么吩咐。”

“你去与钱得海钱大当家的传话,告诉他可以带着银子走了。”金夫人吩咐了一声,笑道:“这次,我倒要瞧瞧君莫为和崔氏该如何应对。”

小狗子点头躬身应是,却听李鸾儿问了一句:“小狗子,你可有胆子为你祖母父亲申冤。”

小狗子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李鸾儿嗑了三个响头:“大娘子,小的做梦都想替亲人申冤报仇,只是小的人小力微……”

李鸾儿笑着一摆手:“现如今好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有没有胆子去做了。”

“小的有胆子。”小狗子郑重的点头,咬牙道:“若是能给亲人报仇,小的万死不辞。”

“好。”李鸾儿抚掌轻笑:“那你便准备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吧。”

小狗子听了这话一时呆住,整个人也傻了。

李鸾儿想着他大约是怕死的,便宽慰他:“你也莫怕,虽然说告御状是要挨杀威棒滚钉板的,不过我会提前替你打点好,绝不会叫你重伤的,等你回来,夫人那里也有好药替你医治。”

小狗子猛的摇头:“小的并不是怕,若能报仇,小的刀山火海也敢闯,只是没想到要告御状。”

李鸾儿先叫小狗子起身,笑道:“自然是要告御状的,官家过几天就会回宫,为了迎皇后,还会临朝听政几日,这样好的机会怎能放过,咱们便好好的在官家面前告上一状,在文武百官面前叫君莫为出出丑,也好叫天下人都晓得他是怎样一个伪君子。”

“好。”小狗子使劲点头应下:“小的敲登闻鼓,告了这御状。”

李鸾儿笑容更形灿烂,便是金夫人也笑了起来。

等到小狗子出去,金夫人看向李鸾儿:“估计小狗子这御状一告,便是君莫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官家也会寻些事安在他头上。”

李鸾儿轻轻点头,有些话她没有告诉小狗子,不过,她和金夫人心里都很明白。

君莫为主政这么些年,因着先帝对他的仁厚和信任,养大了他的胆子,叫他失了小心,如今还想要威胁官家控制朝政,想借由清流的力量为他寻找更多的助力,如此,官家早就对他不耐烦了,一直在寻机会要除掉他,李鸾儿给官家送了这样的好时机,官家不利用那才是傻子呢。

不说李鸾儿和金夫人如何计议,只说那小狗子换了做乞儿时的衣服悄悄从李家出来,到会馆寻了钱得海,将李鸾儿的话一说明,钱得海立时行动起来。

他将从君家钱庄借出来的那大笔的金银装箱,寻机会悄悄运了出去,又装扮一番,化作一个五十多岁的小买卖人带着两个仆从出了京城,一路疾奔没用多久便回了自己的地头上,将家小嘱咐一番,带着心腹和他的儿子去了他许多年前便建好的山寨内。

又过几日,盐商钱家宅子起火,风助火势竟是扑不灭的,不只烧了钱家,便是紧挨着钱家的几处园林也烧毁的一干二净,江南久负盛名的钱家便在这场火中衰落下来,钱得海父子是死是活,倒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这是江南的事情,君家的那位崔氏夫人一时半会儿还得不到消息,她如今正忙着替她的儿子君绍旭娶亲呢。

因着君绍旭的隐疾,崔氏在他的婚事上极着急的,她早早的便弄出聘礼送到张家,和张家订的婚期也很仓促,张家也想着张薇到底是和离的人,还带着一个儿子,早些打发出去也早些安心,便也觉得婚期订早些好。

如此,两家一合计,自然赶的更急。

到了这日,便是张家送嫁妆的日子,张薇的嫁妆送到崔家一亮相,立时惊呆了一众人,那整整一百抬的嫁妆叫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便是原先有人腹诽君家攀附张家的,如今见了这嫁妆也叹服一声张家果然豪阔,二婚的女儿也陪嫁这般多,如此,君家倒真是占了大大的便宜,不只得了便宜儿子,还得了这么些个钱财。

崔氏听了那些欣羡的话,一时也是得意洋洋,很为自己早些给君绍旭订下张薇而自得,正当她才要叫人将嫁妆整理好抬进新房的时候,却见心腹刘贵家的急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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